好不容易应付过去这次累人的伦巴舞,官锦文撇下苏慧去找儿子,谁知道官纯已经不在原地了,只有那个衣服包包和解下来的蝴蝶结还无辜地躺在沙发上,周围弥漫着天堂鸟鸡尾酒香甜诱人的气息。
「这个不省心的小东西!」官锦文急的咬牙切齿,揪过在旁边看热闹的waiter怒道,「刚才就是你给他鸡尾酒的吧?你没看见他还是小孩子么?我儿子人呢?!」
Waiter哪里惹得起在这里参加晚会的上层人士,苦笑着摆摆手说,「对不起啊先生,他一直要我也没有办法……啊,刚才他好像有点儿醉,被一位先生从侧门带出去吹风了。」
「吹风?吹你妈风!」官锦文一想到他家的宝贝儿被别人拐走了,火冒三丈地撸起袖子就冲出了waiter指着的那扇侧门,他一定要把那个拐走他儿子的王八孙子碎尸万段丢到池塘喂鱼!
似乎是要变天了,外面的晚风很凉,官锦文不禁打了个哆嗦,心里有点儿担心儿子喝过酒吹了风会不会头晕啊感冒啊什么的。
他左顾右盼地找了半天,好不容易在庄园的喷水池旁边找到了官纯,官纯醉的迷迷糊糊的,和一个男人坐在喷水池的边沿上,男人的胳膊搂着官纯细细的腰,官纯就软软地靠在男人身上,酡红着脸颊半睡半醒的。
「小纯!」官锦文大叫一声恼火地冲过去,那个男人他认识,叫王篆,圈子里有名的二世祖,既玩男人又玩女人的超级没良心烂渣一个,就会靠着张脸蛋儿和钱财哄人,「操!把你的猪手拿开!」
「哟。官总啊,幸会幸会。」王篆笑眯眯地冲官锦文点点头,放在官纯腰上的咸猪手一点儿都没有松开的意思,他侧着脸看了看几乎快要躺在自己怀里的小官纯,问道,「你认识他啊?这孩子真可爱。」
官锦文在喷水池周围的灯光反射下,火眼金睛地看到官纯的脖子上留着一串儿闪亮亮的口水印儿,脑门子青筋一根接一根蹦蹦蹦出来,一把就把官纯扯起来抱住,指着王篆的鼻子,「我操|你妈王篆!你敢碰他!!你TM不想活了是不是?!」
「唉,官总生这么大气干嘛?」王篆依旧腆着脸笑,好整以暇地站起来整了整外套,用火热的眼神看着官纯问道,「大家同道中人我就直接一点儿了,这孩子是你的人吧?借我玩儿一晚上怎么样?这样——以后我们两家公司合作起来就更亲密无间了。」
官锦文气的发青的脸终于黑了,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直打哆嗦,用饿狼般的语气冷冷道,「王篆你再说一遍,我今天让你死在这儿。」
王篆体会到官锦文不同寻常的语气,略显尴尬地咳了一声,「我说你也没必要这么夸张吧,不就是个——」
王篆的话还没说完,官锦文就一巴掌掴上去,给王篆打的晕头晕脑,要不是因为还要抱着官纯,官锦文早就扑上去把这个人渣掐死了!
「操!」王篆脸色也变了,恶狠狠地盯着官锦文,冷笑着吐了口嘴巴里的血,「官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等官锦文说话,官纯迷迷糊糊地挣开眼睛,靠在官锦文身上打个酒嗝,又傻乎乎的笑了笑,「爸爸……」
王篆一下子愣住了心虚了,他本来以为官纯就是个追过来找官锦文的小鸭子,没想到居然是官锦文的儿子,这下事情闹大发了,官锦文这人平时是个老好人,但是狠起来绝对是给你往死里整的那型,何况自己家里还正和官锦文在谈一笔大生意……
「宝贝儿,谁让你喝那么多的,嗯?」官锦文对着儿子横眉毛竖眼睛,但是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宠溺和温柔,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官纯烫红的脸颊,「你头晕不晕?」
「晕……爸爸,你不要和那个丑八怪女人结婚……你和我、唔……」官纯正要说‘你和我结婚’,被官锦文知机的一把捂住了嘴巴,差点儿没吓出一身大汗,万一让王篆传出去这么荒唐的话就不得了了。
「看什么看,滚!」官锦文冲王篆没好气道,王篆跟官锦文陪了个不是,央着官锦文别把这事情告诉他老爸,官锦文随便地点了点头,王篆说着「官总大人有大量」,这才大松一口气地走了。
官锦文掏出手机打开,给张助理发了条短信——「把和王氏企业的合约找茬黄了,另外雇一个私家侦探,照点儿王篆的艳|照做成海报,找人贴的满北京都是,网上传些‘艺术’视频,要高清的。」
发完短信,官锦文心里的气才算消下去了不少,他晃了晃头垂下去的官纯道,「小纯,你怎么样?要不然爸爸叫魏泱叔叔来接你回去吧?」
如果不是这次的晚会的确对公司很重要,官锦文早就心疼地带着儿子回家了,第一次醉酒可不是那么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