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锦文忍不住大笑起来,逗官纯真是太好玩儿了,他笑眯眯地弯下腰把儿子抱起来亲亲,「哟,还怪沉,最近胖了嘛……哈哈,爸爸说笑的,别不高兴了,只要小纯有这份心意,爸爸就很开心。」
「真的吗?」官纯的嘴角弯了起来,「那……爸爸还生我气吗?我今天不乖……自己跑过来、偷了爸爸的金卡、还喝酒、还和苏阿姨吵架……」
官锦文看着官纯掰着手指头数自己的罪状,越数声音越低落,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难得你还知道自己干了这么多坏事啊?」
「爸爸,我错了。」官纯这会儿哪有一开始踏入会场的成熟稳重,抱着官锦文的脖子蹭的就像只没脾气的小猫咪,「爸爸你原谅我吧!~」
被儿子这么软乎乎的撒娇,官锦文就是真有脾气也被降温了,他又在儿子脸上响亮的亲了一下,把官纯放下道,「好了,我们先进去,一会儿有你大明星叔叔的表演,刚才你的醒酒药还是他给的呢。」
「……魏泱叔叔还没和他和好吗?」他虽然刚才醉的厉害,但依稀感觉到大明星叔叔在难过。
「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了,他们会在一起的。」官锦文摸摸儿子柔软的头发,拉着官纯重新向大厅走,和刚才出来透气时失落低郁的心情完全不同,然而他却没有仔细去想其中的缘由。
大厅里灯光已经又一次暗了下来,柔和的霓虹彩灯打在台上中央,一身高贵白色西装的大明星正站在台上,和在台下的他截然不同,那么的自信和耀眼,仿佛生就为了舞台一般,有一种震撼的魔力。
歌曲前奏响起,大明星握着麦克缓缓闭上了眼睛,启唇唱到——「如果,调慢我的时钟/是否,昨天真的可以逗留/如果,清空那张餐桌/吃晚餐的时候,谁还会提醒我……」
淡淡的缱绻怀念的慢慢飘起,大明星嘴角的微笑苦涩又甜蜜,官纯和官锦文都在门口停下脚步,被歌声里的味道定在那里动弹不得,官锦文低头拨通了魏泱的电话,魏泱接的很快,「喂」了几声之后就安静下来,他认出了大明星的声音,就那么静静地聆听着。
「如果,睡前留个门缝/是否,你会探头笑我懒虫/我以为爱,像热水开着就能不停流/却像雾气,在挥霍後失踪
我爱得发了疯,还相信我守着就有用/却连我醒着睡着,哭着笑着都会痛/我爱得发了疯,明知道再狂吼也没救/那句我爱你,我还能向谁说
一个人、一生中、总有一次要爱到失控/那就让我疯了,疯了
我爱得发了疯,连清醒生活都像作梦/不管我走着坐着,呼吸喝水都会痛/我爱得发了疯,後悔一点珍惜都不懂/眼看着你走,还硬说那就走
多不想你走,又能挽回什麽……」
唱到最后,大明星已经泣不成声,台下的人也都沉入无比静默的余韵中,只一晃神,大明星已经从台上消失了,底下凝滞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响起了一片掌声。
官锦文也有些恍惚,直到官纯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指着官锦文手里还在通话中的电话,官锦文把手机贴在耳边,那边的魏泱没说话,嘶哑着嗓子低声啜泣,官锦文心里也酸闷难受,「魏泱,他不快乐,你错了,大明星没了你一点儿也不快乐,有些人动了心就是一辈子的事,他恰巧就是那种人,要么是你,要么是孤独。」
「我……」魏泱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沉默了。
「魏泱,机会转瞬即逝,不要让自己后悔。」官锦文挂了电话,瞥了一眼紧紧盯着自己的官纯,小家伙眼睛里的担心都快满的溢出来了,「好啦,爸爸没事。」
有时候爱情就像一场豪赌,输不起,一旦输了,就再也爬不起来。官锦文明白魏泱和大明星,但他不明白自己,他似乎从来都没对谁爱到割舍不下,就包括杨行川在内,究竟是他没有心,还是没遇到让自己动心的人?
「更年期过去啦?」官锦文发呆的间隙,拍卖会散了,主办人陪着那些人说话喝酒,苏慧已经婀娜地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官锦文肩上,巧笑倩兮道,「现在晚会也散了,要不要一起出去喝一杯?」
官纯虽然对苏慧不像刚才那么满心戒备,但是依旧不太爽以前和官锦文有牵扯的苏慧,他挽着官锦文的胳膊,揉了揉眼睛,「爸爸,我困了……」
官锦文温柔地看着儿子,「好,那我们回去休息,刚好明天是周末,可以好好睡一觉。」
苏慧不满官锦文完全无视自己的样子,「喂,锦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们多年没见面,请你喝酒就这么难?」
「大小姐你饶了我这次,咱们改天再约,我请客成么?我儿子喝了点儿酒,外面又下着雨不方便,今儿就算了吧。」
苏慧无奈地耸耸肩,「那好吧,对了,刚才我看到王篆去帮你把玉佩的支票开了,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和那种渣滓搭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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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歌是周汤豪的《爱疯》,大家可以去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