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纯柔柔地揽着官锦文的脖子,咿咿唔唔地发出小动物被爱抚一般愉悦的声音,白白细细的手指梳进了官锦文黑亮的发里,脸上颈上染了一层桃色红晕,呼吸旖旎。
两个人的身子越发地紧密,就像要把对方深深嵌进自己的身体似的,官锦文也慢慢迷失了神智,纯凭仅存的感官去摸索下一步的行动。官锦文灼烫的嘴唇移到官纯的脖子上,温柔地吻蹭着官纯细腻的肌肤,脑海里想的,却是要把王篆那个垃圾的痕迹覆盖掉,让官纯的身上只有自己的味道。
官纯意乱情迷地眸中含水,随着官锦文的亲吻扬起了脖子,下巴敛出一道美妙的弧线,殷红的唇略略颤抖着,发出惑人的微喘。
迷失在即的边缘,车窗旁边呼啸着掠过一辆银灰色的别克,声响惊醒了官锦文,官锦文触电一样放开官纯的身子,原本迷糊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清楚起来,他喘息着紧紧抓住方向盘,懊恼自己怎么能对着官纯乱来,难道真的是禁|欲久了脑子坏掉了么。
官纯这会儿似乎困劲儿又上来了,轻轻哼了一声,就扭头斜靠在座椅上眯起盹儿,嘴唇还带着未消的红肿,就像刚才采摘下来的鲜嫩樱桃,「爸爸……好喜欢……」
听着儿子的呢喃,官锦文把西装脱下来给他盖上,看着官纯的眼神有些复杂,官锦文沉默地发动车子,轿车在雨幕中穿行,平稳的到达别墅车库里,官纯还在酣睡。
官锦文温柔地抱起儿子,一直到卧室的床上都没有惊醒官纯,他帮孩子脱了燕尾服和皮鞋,打了热水帮官纯简单擦洗了一番,自己却毫无睡意,干脆坐到客厅去看大片消磨时间,看了什么都恍恍惚惚的,烟倒是抽了不少。
正当官锦文准备去洗个澡冲掉烟味儿再去睡觉的时候,手机却忽然响了,是魏泱的电话,「锦文,出来陪我喝酒吧?我在‘winning’等你。」
现在是深夜两点,把官纯一个人放在家里他不放心,官锦文本来要拒绝,可是一想到之前魏泱在那边哭泣,还有自己现在乱糟糟的心,终于应允,「好,你等我一会儿。」
挂了电话,官锦文上楼去看儿子,官纯睡的正香,白嫩的小脸带着迷人的红晕,小嘴巴微微张着,估计是因为酒热,被子被掀到了一边儿去。
官锦文给儿子怀里塞了个鹅毛枕头,官纯立刻张开手臂小章鱼一样缠的紧紧地,用脸蛋儿蹭了蹭枕头,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这孩子不抱着自己就睡不踏实,想到这儿官锦文忍不住笑了,轻手轻脚给官纯盖好被子,把空调定的更加舒适,又打开了官纯的手机放在床头,好让官纯一醒来就能立刻联系到自己,这才亲了亲儿子的脸蛋儿安心出门去找魏泱。
开车到了‘winning’门口,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豆大的雨珠砸在伞上显得很沉重,官锦文看着‘winning’彩色的霓虹招牌,这么多年过去了,‘winning’早就从一家新店变成了在北京城颇有名声的GAY吧,里面不知道成全和分割了多少同性恋人。
官锦文望着招牌感慨了一会儿,收了伞进去,今天大雨不停,因此酒吧里的人不多,吧台上依旧有人在演奏音乐,却已经不是那只熟悉的乐队了。
「帅哥,要请我喝酒么?」一个穿着仔裤和格子短袖的清秀男孩子拦住官锦文,看样子也就刚刚成年,那副纯情的模样让官锦文想起了当初的杨行川,「我叫尼尔,技术很好哦。」
「抱歉,我约了朋友。」官锦文淡淡地冲那个男孩子笑笑就走了过去,比起多年以前看到美人儿就上去撩拨的他,官锦文真的觉得自己变了很多,特别是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变化的感觉更加明显。
魏泱坐在他们以前常坐的老位子,灯光迷炫扫过,桌子上摆着一堆空着的酒瓶,牌子杂七杂八,都是烈辣的洋酒。
「你来了……」魏泱没有带眼镜,细长深邃的眼睛带着深深的醉意,嘴唇和脸颊都一片嫣红,他笑着给官锦文塞了一瓶酒,「来来,尽管喝,今天我买单。」
官锦文浅浅啜了一口,终于皱着眉头夺下了魏泱手里的酒瓶子,气道,「魏泱你够了,MD怎么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要是喜欢他就去找他啊!你现在这样算什么男人!」
「是、我不是男人……」魏泱可有可无的闲闲笑了,毫不在乎地开了另一瓶酒猛灌,又突然一把将还剩一半的酒在地上摔个粉碎,「我不是男人!我TM有病才会去找他!」
官锦文奇怪地问道,「你们……发生什么了?」
「什么都没发生,」魏泱冷冷地哼了一声,完全不像刚才醉的七荤八素的样子,「我远远看见他和那个人搂搂抱抱的,然后就走了。」
官锦文惊讶地睁大眼睛,大明星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了,魏泱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