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锦文狼狈地在凉水里淋了一会儿,直到确定自己已经能够控制住欲|望,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脱掉湿透黏在身上的外衣裤,腰间裹上一旁搭着的浴巾打开了门。
「爸爸……」官纯的脸色很不健康,带着眼泪的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官锦文,光裸的纤细的身子有些发抖,「爸爸,我冷……」
官锦文下意识的就要去抱着官纯暖暖,先是想起了自己刚冲完冷水的身子,又想到之前的欲|火升腾,终于还是放弃了,拉着官纯的手说,「好了,我们赶紧进被窝吧。」
官纯有些失望的看着和官锦文紧紧牵在一起的手,爸爸是怎么了?刚才明明是要抱他的……
甫一钻进被窝,官纯就像往常一样要往官锦文怀里缩,谁知道官锦文居然用冷冰冰的手抵住了官纯凑过来的身子,扭过脸道,「小纯,爸爸身上凉,要不你先躺着,爸爸去给你倒杯热水暖暖身体。」
「……不用了。」官纯讷讷道,他委屈地转过身不看今天奇奇怪怪的官锦文,爸爸突然那么冷淡,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吗?官纯揪着被子低声哭起来,爸爸太莫名其妙了,之前明明还好好的。
官锦文瞅着儿子冷的缩成一团,心痛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碰触官纯,他很怕,怕万一刚才那种无耻的念头再出现,以后都会没有法子再平静的面对这个孩子。
官纯的抵抗力不比常人好,因为受冷的原因后半夜就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地叫着‘爸爸’,脸颊烧得一片通红,嘴唇干燥,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直打哆嗦。
「小纯,来喝药。」官锦文心疼地把儿子抱进怀里,冲剂递到嘴边,官纯就是死活抵着杯口不张嘴,秀气的眉紧紧蹙着,神志不清。
官锦文没别的办法,只好自己含着药、撬开官纯的牙关给孩子慢慢哺进去,又赶紧给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叫他立刻出诊。
官纯虚弱地躺在床上,官锦文用被子裹严了孩子,拿着床头放着的酒精棉不停的给官纯的手心脚心降温,心里直埋怨自己这个不合格的爹,居然把孩子弄病了。
医生来的时候官纯已经发了一次汗,体温下降了不少,检查之后挂了点滴医生就离开了,官锦文坐在床边惆怅的看着孩子……
他到底该怎么办呢?官锦文有些搞不清楚自己了,他对官纯的感情不纯洁么?血浓于水的亲切是不会骗人的。纯洁么?可他对着这孩子居然生出了欲|念,而且平日里的亲吻抚摸,怎么想都是情人间的行为。
因为以前对官纯亲近的默许和甘之如饴,现在终于把两个人陷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官锦文虽然是个GAY,但是传统的伦理观念还是很强的,连自己尚且无法接受,更何况是旁人。
官纯现在年纪小不懂事,以后如果发现这些事是可耻的羞人的,说不定还会恨自己这个父亲没有正确的诱导他……
官锦文头疼的要命,狠狠地抓了抓头发,无力地摸了下儿子烫烫的脸颊,眼睛有些模糊,「小纯,你告诉爸爸怎么办?嗯?」
官纯只是皱着眉头昏睡,房间里的灯光拉长了官锦文寂寞的影子,沉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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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官纯浑噩的睁开双眼,觉得嗓子里似乎被人塞了一把鸡毛,难受得发痒还说不出话来。
「来,喝点水。」一只手臂横过来托起官纯的身子,温柔地把杯子递到官纯嘴边,是魏子笙。
官纯胡乱喝了几口水,头还有些痛、鼻子也不通气,看来昨晚是生病了啊,他四下打量了一下空旷的卧室,抬脸看着魏子笙,「子笙哥哥,我爸爸呢?」
「岳父他公司有事去忙了,今天刚好是周末没有课,所以叫我来照顾你。」魏子笙怜惜地帮官纯擦了擦鼻尖上的虚汗,完全不似在旁人面前的冷酷,柔声道,「睡了那么久,想不想吃点儿东西?」
「嗯,我想喝咸粥。」官纯点点头,又咳嗽了几声,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失落,以前自己只要稍稍身体不舒服,爸爸就会紧张地不得了,放下所有事来照顾他,这次却只是叫魏子笙过来……
「很难受么?」魏子笙本来要去煮粥,但看见官纯表情怪怪的,于是伸手探探官纯的额头,「好像没再烧了。」
「我没事了。」官纯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正要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突然身子一僵,脸红的要滴出血来,甚至连脖子都粉成一片,窘得不得了。
「小纯,怎么了?」魏子笙疑惑地看着官纯,紧接着就要去掀官纯身上的被子。
「别!不要!」官纯厉声尖叫,用力压着魏子笙的手,急的眼泪在眼框里打转,他又羞又愧地咬着嘴唇低下头,「子笙哥哥……我好像、好像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