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裤里湿湿黏黏的不舒服,官纯偷偷瞥了一眼半天没有声响的魏子笙,窘迫的小声道,「子笙哥哥,你能不能先出去……」
魏子笙尴尬地咳了一声,「那我在外面等你,你……别太在意,可能是生病太困了。」
官纯没做声,直到确定魏子笙出去了才懊恼地抬起头,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昨晚自己是和官锦文一起睡的,那……官锦文知不知道自己尿床的事?官纯的脸更红了,手里紧紧地捏着被子,接着叹了口气,应该不会的,爸爸昨晚都没有抱着自己一起睡……
官纯掀开被子看看,奇怪的眨眨眼睛,咦,貌似除了小短裤有点儿湿润的痕迹,床单和被子都没有弄湿。他起身去衣柜里找出干净的衣服,等到脱下自己的短裤和小裤裤的时候,忍不住低呼出来——裤子上沾着的白色黏黏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尿!
「小纯,怎么了?」魏子笙在外面听到官纯的叫声,紧张地敲了敲门。
「没、没事……」官纯的声音都有点儿变了,慌乱地把沾上初精的内裤揉成一团藏好,赶紧收拾了一下身上的浊液,穿好干净裤子去开门。
「脸这么红?不用不好意思,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魏子笙爱怜地摸摸官纯的软发,很喜欢官纯脸红羞赧的可爱模样。
「唔……我去个澡。」官纯含糊的答应了一声,绕过魏子笙往楼下跑,中间还差点儿摔倒,他跑到浴室关上推拉门,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颇为惆怅地看着镜子,他现在觉得好乱好乱,虽然看漫画的时候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可是……如果爸爸在就好了。
魏子笙摇着头笑了笑,本来打算去收拾弄脏的床铺,但是考虑到官纯脸皮薄,终于还是作罢了,走去厨房安心煮咸粥。
官纯把自己泡在热水里,郁闷的仰躺着,只留下鼻子在水面上出气,爸爸究竟是怎么了呢?昨晚突然对他那么冷淡,是因为自己之前不听话去参加晚会的时候生气了么?官纯摸着自己脖子上带的玉钥匙,爸爸会一直带着那只玉锁吗?
「小纯,洗好了就出来吃饭吧。」魏子笙在门外唤道。
「好。」官纯从水里站起来,对着镜子略带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那个部位,比起小时候那个可爱的小雀儿,似乎真的变化不少呢,少年稀疏清淡的体毛,完美的细柱形带着柔嫩的粉色,因为昨晚无知觉的梦|遗还微微勃|起着。
官纯像漫画里一样伸手轻轻握住那里,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却不像平时小便的感觉,很异样……很舒服。官纯的身体软软靠在瓷砖墙壁上,嗓子里发出猫咪一样慵懒撩|人的哼声,白皙的手掌慢慢摩挲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带着说不出的羞耻和刺激感。敏感的少年部位略略颤抖,想要发泄出来,却因为官纯不娴熟的手法卡在那个将要爆发的边缘无法前进,磨人的要命。
官纯被热水浸红的身体蒙上一层更加透净的红,大眼睛带着薄薄水雾失去焦点,红润的唇被雪白的牙齿咬住,不时漏出无力掩饰的低声呻|吟,整个身体都软软地倚在瓷砖上,随着动作的情|欲上升而致双脚发软,几乎就要再次滑落进盛满清水的浴缸里……
「小纯?」魏子笙盛好了咸粥等了半天,一直不见官纯出来,他走到浴室门口,略带担忧的问,「小纯,怎么还不出来啊,粥要凉了。」
「嗯……唔……」安静的浴室里传出模糊的呻吟声,魏子笙眉头微蹙,官纯是摔到了么?他拉开浴室的门,隔着帘幕和氤氲暖和的水汽无法看到内里的情况。
「……小纯?」魏子笙又唤了一声,迈步拉开帘幕的时候被官纯迷乱自|慰的香|艳景象震住,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变成化石。
官纯这时才从飘飘忽忽的心灵幻境中清醒了一些,慌乱地坐进水里护住身体,结结巴巴道,「子、子笙哥哥,我我……」
魏子笙的脸上也染了一层瑰丽的色彩,心跳如鼓地不住将左右乱飘的目光落在官纯细腻光滑的身体上,还有微微挺立的那里,一时间无法进退地和官纯面面相觑。
「你,你出去!」官纯的声音抖抖的,带着底气不足的哭腔,他没想到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别人看见。
「不。」
「子笙哥哥你干什么?!」官纯尖叫一声,惊愕地看着走过来把手探进温水里的魏子笙,自己的那里被魏子笙温暖宽大的手掌缓缓包住,官纯的脑子都要炸了,偏偏要害被人拿捏,官纯的身体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只能惊乱羞耻地紧闭双眼。
「我帮你……」魏子笙另一只手温柔缓慢地扶住官纯的肩膀,鼻息微乱,也有些神情迷乱,「既然小纯不会,就让子笙哥哥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