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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狐医 当前章节:14860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5:47

“老头子,这可怎么办?我的存折还在屋子里面没有拿出来呢。”郝妈妈着急地说。

郝恭一听这话就怒了,郝爸爸还没有说话,他大声吼道:“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他这话才说完,郝爸爸就蹲了下来,额头上面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液,郝恭一看不对劲,忙跟着蹲了下来,问:“爸,你怎么了?”

“没事,估计刚才跑的时候崴到脚了。”郝爸爸说。

郝恭忙放下背在后面的双肩包,冲着还傻愣在一旁的肖守说:“别傻站着了,快点过来帮忙。”

“哦哦。”肖守闻言,忙蹲下来过去帮忙。

郝恭说:“还好今天晚上我睡得不太死。”

“你竟然还拿了药箱。”肖守惊讶地说。

郝恭翻了个白眼说:“在学校都演练无数次了,没有想到还怎么的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说话间,已经简单的处理好了郝爸爸刚才跑出来被掉落石块砸到的脚,还好只是软组织挫伤,还有一点皮外伤,不是很严重,只不过这个该死的天气,实在不适合伤患养伤。

郝恭把背包扔给肖守说:“你背着包,照看着妈。我来背着爸。”

肖守很乖的就把包背在肩上,郝爸爸原本不想让郝恭背着,但是刚才从家里跑出来的那一会儿,才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

郝妈妈问:“那现在怎么办?”

“打120。”肖守说。

看着周围慌乱的人群,有尖叫的,有四处乱跑的,有蹲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甚至还有满脸是血的……

郝恭看了一下周围说:“看这个情况,地震应该不止我们这一个片区,先找个可以避雨的地方,你们待着然后我回去看看,还能不能刨出两三块钱。到时候再作打算。”

郝妈妈是北方人,上大学的时候,在一次去部队里演出认识和郝爸爸,留了联系方式,一来二去的就和郝爸爸确定了恋爱关系,大学刚一毕业就和郝爸爸去领了证,也没有大摆筵席,就是请了双方的亲戚好友,在那个年代,也算是一桩美事了。

后来郝爸爸申请调度,回了老家昆明,郝妈妈虽然舍不得离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但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就只好跟着郝爸爸回了这个四季如春的小城。

不过这座小城的景色,倒真是美得很,刚来的那几年,每次郝爸爸一有假期,就带着郝妈妈去游山玩水,后来因为郝妈妈爱极了翠湖,她总是问郝爸爸,一个男人要多爱一个女人,才会为她建造那么漂亮的园子,每一次郝爸爸都是笑着摇摇头说不知道,后来郝妈妈非缠着郝爸爸在翠湖边买了一套房,就算是正式在这座小城是落户了。

郝恭背着郝爸爸,肖守背着他们现在全部的家当,牵着郝妈妈,原本他和郝家的关系也仅限于郝妈妈郝爸爸是自己父母的好朋友,而且他们现在又对他诸多照顾,虽然郝恭先前说了,让他把郝爸爸和郝妈妈当做自己的父母,把郝恭当做他哥,虽然表面上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也认了干爹干妈,肖守的心里始终也只当他们是表面上的客气罢了,但是就在此刻,牵着郝妈妈的手,他真的有一种感觉,他们就是没有血缘的亲人。

“地震原来是这么会回事啊。”郝恭看着几个人没精打采的样子,笑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郝妈妈也来了精神,她说:“你这个臭小子,就知道贫嘴。”

他们一路沿着翠湖边走,郝恭啧啧的看着那些断桥残垣感叹着说:“这个地震把老祖宗留下来的没几样东西也给破坏了,破坏力和当年的英法联军有的一拼。”

郝爸爸趴在郝恭的背脊上面,敲了一下他的头说:“成天就知道胡说八道,这有可比性吗?”

“怎么没有。”郝恭不满的反驳,没一会儿,他的思维有转换到了另外一个方向上面去,“难怪最近都没有在翠湖看见海鸥,动物难道都会未卜先知?”

郝爸爸刚要说话,郝恭他们就在前面看见了一个已经坍塌的房屋,看起来还是很结实的,几个人匆匆忙忙的跑过去,郝恭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垫在下面,在肖守的协助下,把郝爸爸从他的背脊上面放下来。

郝恭说:“爸妈,你们现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再回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郝爸爸和郝妈妈点点头说:“自个儿小心一点。”

郝恭点点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说:“放心吧。”

肖守看着郝恭说:“哥,我跟你一块儿回去。”

郝恭摇摇头,很坚决的说:“你待在这里看着爸妈,带着你有什么事情我还得分神照顾你。”

肖守只好点点头说:“那我们在这里等着你。”

郝恭动作迅速的从废墟里面爬出去

这时候天色灰蒙蒙的一片,下着小雨,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但是肖守看着郝恭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大雾里,忽然就想到了当初肖妈妈用来形容他卧室的一句话,用在这里真是太贴切不过了,那句原话是,简直就像二战后的现场。

郝恭一路上看见的都是死伤无数,再加上婴儿的啼哭声,显得特别凄惨,他皱着眉头回到自己家的那栋楼房前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没有办法想象,一幢七层的楼房,顷刻之间就夷为平地。

好在这个时候雨已经停了,虽然低山依旧湿湿的,郝恭看着眼前的状况,想恐怕他就是想找点东西希望也不大了。

他看了一下位置,朝着他们家的那幢楼走过去,就在这时候,忽然又开始地动山摇了起来,郝恭不得不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作者有话要说:T T昨天发低烧,左手大拇指的指甲又壮烈了...疼死我了...所以昨天木有更新。

今天吃了药,还有点迷糊,我是有多勤劳,嘤嘤,求安慰...

☆、地震是种现象(二)

上一次在屋子里面,忙着逃命,没有注意太多,但是这时候,郝恭从外面再一次亲身感受地震,忽然就被吓得全身发冷,不过反观街道上面那些只穿着单薄睡衣的人,互相拥抱在一起取暖瑟瑟发抖的人,郝恭心里就觉得好受多了,他还不是最悲惨的……

这应该就是俗称的余震吧,郝恭在心里想,等到地面稍微平静一点了,他才走到那片废墟里面,开始一点点在一堆乱七八糟的锅碗瓢盆,破布木屑中间石块之间翻找,忽然他看见了熟悉的盒子,郝恭满心欢喜的跑去过去,捡起那个铁盒子,便打开边自言自语道:“太好了,竟然没有被砸坏。”

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小巧的收音机,旁边还放着三四板没有用完的电池,郝恭取出两只电池装进去,调节了一下,就从收音机里面传来了沙沙沙的声音,郝恭把收音机关掉电池抠出来,放回盒子里面,又四处翻找了一下,拿了一点金属制品,刀子锅碗等生活用品。

郝恭回到刚才那地方的时候,就发现郝爸爸郝妈妈他们用来避雨的地方已经坍塌了,郝恭忙着跑过去,结果没跑几步,就被人叫住了。

“哥。”

郝恭闻言,转头一看,肖守郝妈妈郝爸爸三个人都没有事,他拿着东西走过去问:“你们怎么跑这边儿来了?”

“刚才地震之前,你爸爸说那里不安全,还是让我们披着塑料布到空地上。”郝妈妈说。

郝恭点点头问:“你们休息的差不多了吧?”

郝妈妈和郝爸爸异口同声地说:“没问题了。”

“那我们就先去医院那边看看吧。”郝恭重新整理了一下东西,然后把东西扔给肖守说,“背着,然后把里面的食物拿出来分了。”

郝妈妈不解的问:“为什么要分啊?”

郝爸爸解释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东西每个人身上有一点会比较好。这样走散了,或者东西丢了才不会束手无策。”

肖守听话的把蹲下来,和郝恭一起把东西分好,大件的物品仍然由肖守带着,食物大家自己装着,郝恭刚才从那些砖瓦下面找到几个小布包装好食物还有药品分给他们,并且给了郝爸爸一把刀子,剩下的一把自己收着。

肖守背着他们的全部家当,锅碗瓢盆,郝恭背着郝爸爸,浩浩荡荡的朝着医院那边走去,一路上看见的都是废墟,原本熟悉的建筑物,看着眼前地一片荒芜,郝恭已经认不出来哪里是哪里了。

和他猜想的一样,他们到那里的时候就看见正在搭建防水防震帐篷,郝恭第一次感受到在面对自然时候人类的渺小。

郝恭走过去,找了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姑娘说:“我爸脚受伤了,能不能先找个地方给他休息下。”

那个姑娘好脾气的说:“你们跟我过来吧。”

把郝爸爸安置好了之后,郝恭和肖守就去帮忙了,肖守虽然搭帐篷这种事情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遭,不过看着轻门熟路的郝恭,没几下也学会了,有了他们的帮忙,这一个片区的帐篷就搭的差不多了。

前面穿白衣服的那个长得十分清秀的小姑娘跑过来递了两块毛巾,看着满头大汗的人说:“现在像你们这样热心的真不多见了。”

“没什么。”郝恭边擦汗边说,“顺手的事。”

肖守问:“现在医院这边药品那些怎么样了?”

小姑娘摇摇头,很苦恼地样子说:“能抢的东西都抢出来了,但是还是有好多东西都在里面。”

郝恭说:“这次的地震应该挺严重的。”

小姑娘说:“是啊,听说市政府大楼都塌了。”

“现在估计也只能靠自救了。”郝恭说。

小姑娘有点担心地说:“今天晚上刚好轮到我值班,也不知道我爸妈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郝恭说:“那你快点回去看看吧。”

小姑娘摇摇头说:“太远了,现在地震路上被破坏的根本没有办法开车,哪里来的车给我做。”

肖守看着这个小姑娘,明明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但面色上依旧装作没有事的样子,就忍不住同情心泛滥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郝恭经常对着他做得那样,温柔的微笑着说:“相信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小姑娘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这个温柔的大帅哥红了脸。

郝恭在旁边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莫名其妙的有点不爽,所以他指着旁边的一个帐篷说:“我好像听见里面有人叫护士。”

“我先过去了。”小姑娘红着脸跑了。

郝恭看着肖守还微笑着的脸,用手他在眼前晃悠了两下子说:“嘿,人都走了,别看了。”

肖守当然听出他话中的揶揄,也红了脸说:“我没有看。”

“哟,刚才是谁还在那里充当知心大哥哥?”郝恭吹了声口哨。

肖守立刻就闭嘴不说话了,折腾了大半夜,这时候天开始泛起了鱼肚白,郝恭揉了揉眼睛说:“走找个地儿睡会儿。”

肖守说:“去哪里?”

郝恭说:“帐篷啊。”

肖守乖乖的跟在郝恭后面,他们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帐篷进去,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虽然能够容纳得下,但还是有点拥挤,郝恭让肖守搂着他,很自然的说:“挤一点凑合凑合吧。”

肖守也没有太介意,反正他和郝恭都是男的,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有什么好害羞的,况且他们前面不也睡在一张床上吗。

郝恭和肖守都很累,所以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他们醒过来的时候,郝恭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早上八点半,他的动作惊醒了还伏在他胸膛上面的肖守,肖守显然不满被人吵醒过来,还迷糊的朝着郝恭的胸膛上蹭了两下子。

郝恭看着肖守睡着时候像小孩子一样的脸,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两下,结果就是手感还不错……

玩够了,郝恭才加重力道拍了拍肖守的脸颊说:“喂,醒醒。”

作者有话要说:地点神马的都是浮云,认真你就输了!

又开始恶心想吐...胃肠型感冒T T淋带鱼的作者桑不起...吃药默默爬去睡觉...米娜桑晚安~

☆、逃跑是种技能(一)

“嗯……好困。”肖守还在迷迷糊糊中。

郝恭虽然很想让他在睡一会,但是现在情况根本就不允许,有源源不断的伤病员被送进来,他们这样好手好脚的不出去帮忙还在这里睡大头觉,那是很说不过去的事情。

“起来了。”郝恭捏住肖守的鼻子,想让他无法呼吸,谁知到肖守把嘴巴张开继续睡,郝恭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上辈子是猪变得的吧。”

用手把他上下两个出气口都堵住了,肖守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看着郝恭问:“早上了?”

郝恭点点头说:“快点起来吧,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我们做的事情。”

肖守只好点点头也跟着爬了起来,他们两个走到外面,这时候才看清楚周围的样子,虽然以前也已经在电视上面看见过灾害后的现场,但是身临其境的这一刹那间,他才深刻的感受到什么叫做自然灾害。

“你怎么了?”肖守戳了戳堵在帐篷门口一动不动问。

郝恭侧着身子拍了一下肖守的脑门说:“你就不知道感受一下大自然的伟大?”

“哥,我光感受你的强大了。”肖守无比委屈的捂着脑门说。

郝恭大步朝前面走着说:“那是当然。”

肖守无奈的摇摇头看着郝恭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怎么样了?”郝恭掀起帐篷,看着已经起来正在吃东西的郝爸爸和郝妈妈问。

郝妈妈点点头说:“比昨天好点儿了。”

郝恭才放心下来说:“嗯,那你们自己待着小心点,我和肖守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郝爸爸说:“去吧去吧。”

郝恭和肖守看着周围哀嚎遍野,不停有被从废墟下面挖出来的人,要是只有局部受伤的人一般都是发一点消炎药和抗生素。

肖守看着遍地躺着的人问:“国家为什么不派人过来救援?”

“我又不是国家/主席,你问我有个屁用。”郝恭这个时候有点暴躁,他也很想知道,他妈的一个城市怎么在一夜之间就被毁了,还没有人管。

想起他的小收音机,郝恭走回到了郝妈妈和郝爸爸在的帐篷那里,拿出自己的收音机,调了唯一一个还有反应的频道,听见里面的女主播声音担忧地说:“就在昨夜,全国各大城市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灾害,云南的喜马拉雅山地区都发生了大小各异的地震,黄河流域发生了洪水,还有沿海城市都有海啸发生……这一次的损失不可预……”

还没有等听完,郝恭就啪的一下把收音机关掉了,然后看着肖守说:“看吧,现在只能自救了。”

肖守也听见了刚才收音机新闻里面的消息,他不禁联想到在牢里面的时候,他随口许下的愿望。

郝恭转头看见肖守失神的样子,拍了他的脑袋一下问:“你又在瞎捉摸什么呢?”

“前段时间,我许了一个愿望。”肖守吞了吞唾沫看着郝恭说。

郝恭蹲到他旁边,拨弄着碎石屑说:“什么愿望。”

肖守说:“我希望世界末日这件事情是真的。”

郝恭闻言,忽然就笑了起来,他揉了两下肖守的那头乱的跟鸡窝似的头发说:“你以为你是上帝啊,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肖守知道郝恭在安慰他,但是他的安慰听起来怎么比不安慰还让人难受呢?

不过他没有什么时间继续深思,忽然又出现了剧烈的晃动,他被郝恭一把从地上拽起来朝着郝妈妈和郝爸爸在的地方跑过去。

这个强烈的地震,让地面上已经出现了裂缝,所以防震帐篷似乎的作用似乎也不是很大,人群出现了慌乱,根本就顾不上别人的死活,只知道到处乱跑。郝恭和肖守一个人忙着去收拾行李,一个人去拆帐篷,郝恭的动作很迅速,没有费多少工夫,不过在他们把东西收拾好离开以后,那个地方就坍塌了下去,有好多水涌出了地面。

找了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郝恭皱着眉头看着下面坑坑洼洼的地面,肖守指着那些坑说:“哥,你说地球以后会不会变成月球表面?”

“我觉得变成名副其实蓝色星球的可能性比较大。”郝恭一本正经的说。

肖守不解的问:“为什么?”

“现在地面下沉断裂,地下水就全部涌上来了……”郝恭说。

肖守说:“那敢情好,我们可以直接下去游泳。”

郝恭无奈的白了肖守一眼骂道:“你真把自己当鲸鱼了?”

肖守想了一下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郝恭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先去弄个皮艇。”

肖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睁大了眼睛说:“皮艇?!现在到处都毁了,我们要去哪里找什么皮艇。”

郝恭也很迷茫,因为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变一个皮艇的出来,但是看现在的样子,有备无患总是好的。郝爸爸和郝妈妈毕竟上了岁数,也不能跟着他们四处奔波,最后郝恭决定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让郝妈妈和郝爸爸待着,他和肖守两个人去找皮艇。

走了好久,大概在以前的五一路上面,才找到一处看起来比较坚固的地方,郝恭撑起帐篷固定好,然后就和肖守一起走了。

肖守走了一段才可怜兮兮地看着郝恭说:“我饿了。”

郝恭正想骂人,结果肚子就开始不争气的黄河大合唱了起来,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先把温饱问题解决掉。

肖守平时就觉得这个压缩饼干和鸡饲料差不多,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说:“哥,你怎么会喜欢吃这么像鸡饲料的东西?”

“怎么?你以前吃过鸡饲料?”郝恭津津有味的吃完最有一点压缩饼干扔掉外包装问肖守。

肖守愣住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郝恭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我们先去以前卖出外用品的地方看一看,说不定还是可以找到的。”

肖守点点头说:“好,但是哪里有卖户外用品的地方。”

“放心跟着我走吧。”郝恭胸有成竹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啊留言啊留言啊留言...没有留言寂寞如雪啊寂寞如雪

☆、逃跑是种技能(二)

肖守在郝恭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已经被废墟掩埋的小店里,肖守看着那一堆石块说:“看这样样子,就算有应该也用不了了吧。”

郝恭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看一下再说。”

两个人只好开始手动搬动上面压着的大石头,大半天,郝恭自己都累得不行,何况是一直都呈现营养不良状态的肖守了。

“休息一下再弄吧。”郝恭自顾自的在旁边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来。

肖守也蹭到他旁边去坐下来。

肖守说:“世界末日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郝恭说:“要是真有世界末日,我希望不要再温水煮青蛙了。”

“为什么?”肖守问。

郝恭说:“太折磨,还不如昨天晚上一下子在梦里被砸死了一了百了。”

“那很疼……”肖守说。

郝恭想了一下说:“做梦的时候应该不会疼吧。”

肖守问:“不会吗?你被砸过?”

郝恭没好气地说:“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这和猪有什么关系?”肖守继续发扬好奇宝宝的精神。

郝恭说:“我这是比喻。”

虽然知道继续问下去又被打的可能,但是肖守还是本着大无畏的精神继续发问:“猪和在梦里砸死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郝恭说:“因为我以前还在警校上学的时候曾经用东西砸过我同学。”

“原来你也有前科。”肖守地语气显得很解恨,对于第一次他被郝恭臭骂了一顿的事情,到现在他都不能释怀。

郝恭敲了肖守一下说:“什么叫做前科,注意你的措辞。我们那是闹着玩。”

“闹着玩你用东西敲人家,虽然结果不一样,但性质是相同的。”肖守辩驳。

“行了,别没事找茬的瞎掰,快点继续干活。”郝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防水机械表,“都下午了。”

肖守抬头看着依旧看不见阳光的天空没头没脑地问:“还不出太阳,难道后羿又去射太阳了?”

“快点干活,不然你看不见太阳就被白娘娘送去见阎王了……”郝恭已经继续开始动手搬着石头。

肖守也蹭到他旁边去帮忙,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过他们两个人几个小时不懈的努力之后,终于在那些石块下面发现了户外用的皮艇,还是崭新的,不过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没有充气的东西,难道用嘴吹?”郝恭烦躁的抱怨道。

肖守说:“再找一找,说不定能找到呢……”

郝恭点点头说:“那也只能这样了。”

翻找半天,又找出来几件包装完好,只是有些脏还微微有些潮湿的衣服以及几样户外用品,还有便携式帐篷。两个人这一番收获可谓不小,卖户外用品那家店的旁边以前就是一家大型超市,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可以充气的东西,所以只好作罢,用找来的两个背包把东西分类装好,然后又去大型超市的废墟里面找东西,然后来这边找东西的不止他们两个,还有一些人被饿的不行,从废墟里面找出来已经被压得变形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的食物就朝着嘴巴里面塞,郝恭还好,肖守却看得一阵一阵的反胃。

他站到一个角落里面干呕,郝恭一转身没有发现他的人,忙着到处找,在角落里发现了扶着一面比人高还没有完全倒下,已经露出钢精水泥的墙壁,郝恭走过去,递了一张纸给他说:“擦擦吧。”

肖守接过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原本就没有吃多少东西,只有中午那会儿吃的一点压缩饼干,现在全部喂了土地公公,休息了好一会儿,他才脸色惨白的看着郝恭说:“我没事了,你过去找吧,我再去那里看一看。”

郝恭看着他的状况,也只好点点头说:“那你自己小心点,看前面的状况,应该还会有余震。”

肖守说:“我知道了,你也是。”

郝恭在那片废墟里面,找了半天,就找了几瓶幸免的矿泉水,还有盒子完全变形的巧克力,还有一床被子,其他的东西实在变形的太厉害了,他也就没有拿,回到肖守在的地方,他发现正在奋力搬着石头,手看起来已经受伤了,他背着东西,跑得不是很快,他过去看着肖守斥责道:“你在干什么,手怎么弄伤了?!不知道现在没有药,很容易感染吗!”

肖守指了指他正在搬石块的地方,兴奋地说:“你看,找到冲皮艇的东西了。”

郝恭一看还真是,不过他抓起肖守的领子像提小鸡似的,把人扔到一边儿,然后把身上的包袱也跟着扔了过去,丢下一句:“看着东西。”

挽起袖子,很有技巧的开始搬石块,没有几下,东西都出来了,刚才费了半天力气还弄得小伤口地肖守崇拜的看着郝恭。

气喘吁吁的拿起东西,郝恭抬手胡乱抹了两下脸上的水,把自己的背包背上,左手抱着被子,右手拿着皮艇充气的工具说:“拿着东西走吧。”

“嗯。”经过一天的锻炼,肖守的速度也变得迅速了起来,利索的收拾好东西,匆匆赶回去。

在路上,被这一堆东西郝恭就感觉右眼皮一直不停地在跳,还记得他小的时候,郝妈妈经常会在他耳边念叨,左眼跳福右眼跳祸,难道要又有灾祸发生?郝恭想,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事实证明,他就是那么倒霉……

刚走到五一路上,已经看见了他帮郝妈妈和郝爸爸搭建的帐篷,但是突然郝恭和肖守的面前有一道水柱喷了起来,郝恭忙带着肖守跑到旁边一个墙壁后面躲起来,这时候他的衣服已经被水柱喷湿了,他顾不上弄衣服,马上说:“快点把那个皮艇弄起来。”

肖守以前学的专业就是动口不动手的,而且他也鲜少接触到这些户外用品,完全无从下手,郝恭脱下衣服,用刚才顺来的绳子把东西铺上塑料布捆在身上,然后看着肖守还在一边儿发呆,不禁骂道:“你还傻愣着等下蛋啊?”

“我不会……”肖守无奈的看着郝恭。

郝恭没好气的说:“猪都比你聪明,让开,把给皮艇充气的那个东西拿出来。”

肖守立刻沦为了在旁边打杂的小弟,两个人折腾了一会儿,皮腾终于弄好了,但是他们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没有划皮艇的浆……水慢慢的留个过来,这条路以前就是一个坡,他们现在地这个地势本来就比较低,所以郝恭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太多,只能当机立断地说:“上船。”

肖守和郝恭不一样,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所以前后舌音分不太清楚,这时候他看着郝恭涨红了脸憋出一句:“我是男人。”

郝恭被他这一句无厘头地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下子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愣在原地看着他指了指旁边的皮艇说:“你是男人和上船有什么关系?”

肖守也愣住了,其实他从大学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不同于常人的性取向……所以和郝恭睡在一起的时候就一直告诉自己要平常心,好不容易用平常心去面对了,现在反而露出了马脚……他不希望郝恭发现他这个难以启齿的毛病。

肖守干笑两声说:“我开玩笑呢。”

现在情势紧急,郝恭也没有时间想太多,他看着肖守说:“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你的神经是电线杆做得吧。”

肖守继续一脸傻笑……

“快点干活,不然你等下真的准备变成白娘娘和许仙爱情的牺牲品?”郝恭没好气的说,手上的功夫却一点都不停歇,他随便找了两根造型合适地木头,用瑞士军刀削成划桨的样子。

肖守看着越来越多的水漫到他们这里,他担心的问:“郝叔叔和郝阿姨怎么办?!”

郝恭闻言,一个失神,不小心就在手指上划开了一个口子,他说:“先把自己命保住再找他们。”

肖守看着他流血的手指,忙着拿出一个创可贴抓过他的手指放进嘴里吸了两下然后撕开创可贴,把他手指的伤口贴上无比认真地看着郝恭说:“没关系,我相信郝叔叔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郝恭不知道平时看起来像只小白兔的肖守这一刻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忠心耿耿的牧羊犬,但不可否认的是,肖守的眼神的确给了他很大的勇气,他点点头说:“那还不快点干活。”

他们两个人刚刚坐到皮艇上面用绳子固定好所有的家当之后,黄色夹杂着杂物的水浪刚好从上面俯冲下来……时机把握的刚刚好,不偏不倚。

等到浪头过去以后,他们发现周围的物体基本上都飘在了水里面,因为坡度的问题,他们已经被冲离了老远,郝恭皱眉看着郝妈妈和郝爸爸所在的方向,肖守说:“哥,要不我们划上去找找?”

郝恭点点头说:“嗯。”

他们用郝恭刚才花了几分钟时间弄好的划桨费力的朝着上面划去,他们基本维持着划一三米退两米的状态缓慢前进,不过用郝恭的话说就是,好歹他们也算是在逆境中前进的勤奋少年。

路上没有见到郝爸爸和郝妈妈,不过倒是捡了两个人,一个冰山御姐和一个娃娃脸小正太。

冰山御姐是医学院大四的学生,叫顾琳,目前还正在医院实习,就遇见了这前所未有的灾难,她完全不会游泳,抱着一块木头在水里漂了大半天,被郝恭他们看见就怜香惜玉的救上了船,顾琳这辈子还没有这么狼狈过,不过郝恭英雄救美的举动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从来没有对人动心过的顾琳,对救了她的郝恭产生了好感。

不过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叫李驰的娃娃脸小正太,竟然是一名建筑工程师,一身运动装,让他只有一米七的他看起来就像是高中生一样,他还好,是自己游过来求助郝恭他们的。

肖守和郝恭肯定不会拒绝他的求助,上了船,肖守还很好心的给了他一块干毛巾。

“你们呢,是做什么的?”李驰是个开朗性子,边擦头发就边和他们聊了起来。

被问到了职业,肖守显得很窘迫,不过郝恭却完全不以为意的说:“他是我弟,我是公安,他做销售。”

肖守听了郝恭的话在心里想,在小商店里面卖东西成为销售,似乎也没有错……不过他心里却隐隐的有些感动,郝恭在维护他的面子。郝恭却没有想那么多,他专注的划着船,然后观察着路两边的情况。

顾琳看着郝恭的样子,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你在找什么?”

还没有等郝恭回答,肖守就抢先一步回答说:“找人。”

郝恭点点头,顾琳看着他的样子,不自然的就想到了那方面上去了,不过良好的家教和长时间养成的良好素质,让她并没有任何泄露自己情绪的表现,面色如常。

李驰把毛巾还给肖守说:“谢谢,要不是遇上你们我真的就死定了。”

肖守结果毛巾笑了一下说:“不客气。”

郝恭的眉头紧锁,因为一直都找不到父母,现在街道基本上都被水淹没了,他宁肯自己当初的猜测不要那么准确。

李驰缓过劲儿来了,就对这艘皮艇的来历产生了好奇,他问:“你们怎么会有皮艇?”

肖守边划船边指了指郝恭说:“多亏我哥有先见之明。”

若是平时郝恭肯定会开始臭屁一番,但此刻他却完全没有心情说话,看着水位越来越高,他的心就渐渐的往下沉。

肖守看着他的样子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把划桨递给李驰说:“能不能麻烦你替我划一会儿。”

李驰很好脾气的说:“当然没问题。”

肖守站起来走到郝恭旁边,用只有两个人得声音说:“哥,他们一定没事的。就算有个什么好歹,你还有我……”

郝恭心里烦躁,听见肖守的这句话,就好像郝爸爸和郝妈妈真的驾鹤归西了一样,所以就烦躁朝着他吼道:“你算个屁。”

作者有话要说:-。-你妹,JJ又抽了,更新了七八遍...

☆、逃跑是种技能(三)

他这句话刚一出口,在皮艇上面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只听得见旁边水流哗啦啦的声音。郝恭自己也愣住了,他看着肖守努力想要笑的样子,觉察到了自己的过分,于是他忙把头偏朝一边,沉声说:“抱歉……我心情不太好。”

“嗯,我知道。”肖守表面上努力想要装作没事,但是他心里却难过极了,就在刚才他还把郝恭当做自己家人,最后的结果是他自己剃头狮子一头热。

郝恭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但是他现在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解释,所以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倒是坐在飞艇上面的李驰看见这种情况,忙做起了和事老,他说:“要不我给你们说个笑话?”

肖守沉默不语,倒是一向都冷冷冰冰的顾琳看见郝恭的脸色缓和一点之后,附和道:“说吧。”

李驰开口说了没几个字,结果自己就先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在顾琳的白眼,肖守不解的眼神,还有郝恭游离在外的神志压迫之下,他好不容易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说:“从前有一根小火柴,它觉得头很痒,于是就不停地挠啊挠,结果他的脑袋就着火了……”

说完之后,皮艇的上面的三个人包括郝恭在内,均感觉到冷风过境……只剩下李驰一个人笑的前仰后合。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延续多久,因为他们很快就遇见了一个难题,那就是大风,没有风的时候,逆流而上还好,现在逆流而上再加上大风刮过,简直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郝恭闭了一下眼睛,仿佛下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随即睁开的时候说:“顺流而下吧。”

肖守对他的这个决定感到很意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过现在划桨在李驰的手上,从某种程度上面来说,他们已经一致把郝恭当做了首领,所以这时候当然是听从郝恭的命令,顺流而下,比起逆流而上,顺流显得容易了许多,随波逐流,完全不知道会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郝恭把划桨放进了皮艇里面,然后揉了揉手腕,高度集中精神划了太久,刚才不觉得,现在就像是被踩了背脊的癞蛤蟆,全身上下都疼得要死。

“没事吧?”肖守看着郝恭的样子,忍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忍住问了,他觉得自己就是在犯贱。

郝恭勉强笑了一下说:“没事,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面去。”

肖守低着头说:“我知道。”

“那就笑一个我看看。”郝恭故意放轻松说。

肖守心里难受,还要勉强做出笑的表情,最后还是郝恭摆摆手说:“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我不是瓜……”肖守不满的反驳。

郝恭看着他笑,肖守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个人之间仿佛又回到不久前的样子。但是之后他们知道,有些裂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填补起来的。

不知道飘了多久,他们完全失去了方向,不过水位有渐渐下降的趋势,郝恭给自己的防水表上了一下发条说:“你们饿了没?”

三个人一起摇摇头。

郝恭说:“那就再晚点再吃东西吧。”

奇怪的是他们一路上都没有碰见人,李驰惋惜的看着已经因为地震成为一片废墟的建筑物说:“真是可惜了建筑家的心血啊。”

郝恭闻言说:“建筑家的心血毁了有人心疼,地球妈妈的心血毁了怎么不见有人心疼?”

李驰听他那么说,愣了一下,不禁连连点头。顾琳在一旁听着,也不说话,不过对郝恭的印象更加的好了。

下午的时候,虽然没有出太阳,不过还是有光亮的,所以也不觉得很冷,但是此时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冷风嗖嗖的挂着,让几个人都感觉到有一点凉意,郝恭把前面顺手找到的抓绒衣拿出来,数了一下刚好不多不少的四件,正好分了。

衣服刚分完,天上又开始乌云密布,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郝恭忙着把塑料布和各种防水的材料拿出来用划桨做了一个简易的遮雨布,弄完之后,看着酷似乞丐遮雨屋蓬的遮雨布,他狼狈的骂了一句:“真后悔小学的时候没有跟着手工老师好好的学一学。”

肖守说:“其实你小学手工课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郝恭抬头转头白了一眼肖守说:“那也总比你这个小学都没有毕业的好。”

他们的对话惹得李驰一阵大笑,就连顾琳也忍不住微微弯了唇角。

夜晚来临的时候,他们正悠然的在船上吃东西,几个人都不是那种遇见一点事情就痛苦的满地打滚的人,所以此刻的气氛还算欢乐,吃过东西,郝恭说他们必须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把皮艇拴起来,他可以不想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和什么不明物质亲密接触。

到了晚上,郝恭和肖守身上都没有照明的东西,还好李驰带着手电筒,不过看电池的样子似乎也维持不了多久。

李驰把灯光调到最弱,然后他们就靠着这个堪比萤火虫的微弱光芒寻找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周围全部都是水,时不时地还有一两颗大树从他们旁边缓慢飘过,头顶有蚊子飞舞,四周还能听见乌鸦的叫声。

肖守开玩笑似的说:“今天晚上我们就好好亲近一下自然了。”

郝恭说:“不知今天晚上,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这样。”

顾琳面露难色,她是学医的,难免有一点洁癖,一个星期不洗澡还能接受,一个月不洗澡勉强能忍受,但是如果要两个月不洗澡,顾琳简直没有办法想象,但是按照目前的形式来看,根本就由不得她。

终于看见一处,水不是很多,还有人可以上岸落脚的地方,说实话,郝恭自己也有点吃不消了,更何况是肖守李驰他们。

郝恭看到的地方是一个可以栓绳子的角落,水里找了几根棍子,他们把皮艇划过去,然后郝恭身手敏捷的跳到岸上,依稀还能看得出来这里原来应该是一幢商务楼,因地震的缘故现在只看得出个大概,刚好够他们几个落脚,郝恭把皮艇拴好,然后才让他们几个人上岸来。

找了几块砖石随便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然后找了些卫生纸用打火机点燃,李驰从兜里拿出一包印象抽了两支分别发给肖守和郝恭说:“抽根烟暖暖身子。”

肖守迟疑了一下,接过来,然后就着郝恭手上的火机点燃,姿势生疏地猛吸了一口,结果差点把肺咳出来,他的样子逗笑了郝恭,郝恭娴熟的叼着烟抽了一口吐了个眼圈眼神微微眯起看着他说:“不会抽烟还学人家摆什么造型。”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个作收,俺很勤劳,所以就不要大意的收了俺吧:

☆、逃跑是种技能(四)

肖守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的说:“谁说我不会抽烟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还示威般的狠狠的吸了一口,结果呛得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

郝恭边笑边把肖守手上的烟抢走掐灭装了起来说:“小屁孩,别逞强。”

肖守还想说什么,被郝恭的眼神给生生的扼杀在了肚子里,李驰看着肖守诧异的问:“你竟然不会抽烟?”

没等肖守答话,郝恭就抢答说:“别带坏我弟。”

李驰笑着靠过去拍了一下郝恭的肩膀用只有两个地声音说:“男人嘛,总不能老揣在兜里,你就不怕他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郝恭看着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到顾琳身上,就知道某个人开始春心萌动了,于是他笑着轻轻揪着李驰的耳朵说:“谁知道明天你还有没有命。”

李驰嘿嘿的笑两声说:“及时行乐嘛。”

郝恭深深的看了一眼,深刻的理解到了代沟这个词语的含义,也就没有搭理他,径直都到肖守旁边问:“累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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