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EXO参与到今晚SM的特别舞台的只有几个，但是本着让自家师弟团张张见识的目的，SM还是将外星少年们集体调度到了SBS电视台。
“这热闹的，你人少了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张艺兴把脑袋探出去看了一会儿，听着此起彼伏的“前辈好请多关照”“我们是你们的饭啊继续加油”等等客套话，有些紧张地缩回身子捏了把汗，“鹿爷你紧张不？”
“呵，开玩笑呢你，”鹿晗不屑地瞅了他一眼，“我怎么会紧紧紧紧紧张？”
张艺兴沉默了。
另一边金钟大正在开嗓，KRIS在“啊啊啊咿咿”的旋律中拍着黄子韬的肩膀一脸严肃状：“不要紧张知道吗？发挥出你平时的实力就可以了知道吗？要不要再去上个厕所？”
黄子韬刚开始还“知道知道”地回应着，后来直接无奈了：“凡哥你怎么跟我妈在武术比赛之前的状态一样呢？我就上去表演个武术这个我拿手你放心，还有我刚真的不紧张被你念得有点紧张了怎么办……”
正当外星少年们在“紧张和不紧张”的对话里头昏脑胀时，SHINee的钟铉和泰民推开门进来：“HI各位。”
一群人急忙起身打招呼。
回了礼之后钟铉看到了站在墙角的张艺兴笑着走了过去：“好久不见，艺兴君最近怎么样？”
“托前辈的福一切都好，前辈的伤应该也没事了吧。”张艺兴深鞠躬，笑得又温柔又腼腆。
“已经完全好了，”钟铉笑得灿烂，“艺兴君还是那么内向啊。”
鹿晗正喝着吴世勋特地从家里带的胖大海润喉，听闻此言一口喷了出来：“咳咳咳对不起前辈我不是故意的咳咳咳！”
“没事没事，”金钟铉摆手，“鹿晗君也很紧张吧这个我能理解啦！等下还要一起加油啊。”
鹿晗含泪点头，吴世勋一脸惶恐地拍他的背。
“小鹿哥~”泰民搂着大亲友金小开凑过来，“啊，这么久不见你跟世勋的关系还是这么令人羡慕啊~”
“哪里哪里泰民前辈和钟仁的感情也很令人羡慕。”鹿晗鞠躬客套了一下。
金钟仁闻言不动声色地把泰民的手拿开，总觉得小鹿哥这话一说出来哪里就有点不太对劲了呀……
“哦，我闪家的弟弟们也在。”FX小队轻快的声音传进门，一众孩子看到宋茜和水晶进来又停下手头正在做的事情鞠躬问好。
好心情地回礼之后宋茜走到SHINee的两位弟弟身边。
“姐姐今天也那么漂亮。”钟铉笑着微微鞠躬。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啦~”宋茜亲切地玩笑了一句，“各位今晚要加油啊。黄子韬呢？”
最后一句是用中文跟鹿晗问的，鹿晗指了指房间的某个方向，跟这边的各位鞠躬打了个招呼，宋茜带着水晶走了过去。
“哦，皮托利亚姐姐和TAO好像是同乡？”泰民忽然想起来。
“对，”鹿晗点点头，“他们都是青岛人。”
“哦啤酒，啤酒对吧？”钟铉忽然兴奋起来，“上次皮托利亚姐姐说很好喝的。”
于是几个对美食有着狂热爱好的人开始热火朝天地探讨。
“茜姐好。”正被今晚不太正常的KRIS折磨的黄子韬看到浅笑盈盈的前辈过来，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深鞠躬表达自己的感激。KRIS也停下唠叨急急忙忙地行礼。
宋茜“哎呦”了一声：“不用这么客气啦大家都是一家人。子韬昨天跟你说的一些改进的地方练得怎么样？”
“基本都注意到了，等下带妆彩排的时候麻烦茜姐你再给看看吧。”黄子韬低下头害羞地笑了。
“哦好可爱……”水晶跟在队长姐姐身后笑。
黄子韬脸红了。
“不要没大没小的啊郑秀晶，这是哥哥啊。”宋茜敲了敲妹妹的额头。
水晶急忙应着：“哎呦知道了知道了，哥哥，哥哥。V妈我去看看朴灿烈那个二货~”
“……那也是哥哥啊！”宋茜有点无奈，水晶吐了吐舌头跑走了。
看着自家成员蹦跶着去找朋友玩去了，宋茜回过头来拍拍黄子韬的肩，果断换了家乡话：“别紧张，咱青岛小伙儿最棒了。”
黄子韬握紧了棍子，坚定地点点头。
{二十九}
其实鹿晗这几天回想起SBS跨年晚会的SMT特别舞台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真实地站在舞台上演唱和之前无数遍彩排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彩排的时候还会微笑，会害羞，会记得适时地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可是当摄影机的红灯亮起，追光滑过舞台，现场无数的前辈的歌迷尖叫起来的时候，除了本能地唱歌，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记得自己下台之后腿是软的，模糊中眼睛能看到的是吴世勋笑眯眯地冲他竖大拇指，耳朵里是听到的是旁边金钟大轻声的抽泣。
当摇摇晃晃地被吴世勋抱住的时候，他才慢慢地有种真实感。
清秀挺拔的少年轻轻环着自己，带着笑意在耳边说：“哥，你真是我的骄傲。”
于是一切就脚踏实地起来。
恢复了知觉的鹿晗开始像个哥哥一样向为公司最新成员们应援的SM大家族的前辈们致谢，泰民搂着钟仁笑得有点感慨，少女时代的各位甚至有点红了眼眶。
“表现得很好啊，鹿晗君。”国民理想型林允儿前辈带着泪光大笑着说，“你们让我们想到了最初的少时。”
鹿晗笑着鞠躬道谢，想给正趴在KRIS肩膀上的黄子韬送点纸巾，被宋茜拉住。
“让他哭吧，”笑得温暖的中国姐姐对他小声说，“还小呢。”
鹿晗愣了会儿了悟地笑笑，看着抱成一团的成员们心里生出了一种由衷的感动。
“这就是舞台，鹿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吴世勋站到了他的身边。
鹿晗点头：“是啊，这就是舞台。”
我们约定好要一起站上去的地方。
“还在看？”吴世勋擦着头发推门进来，看着鹿晗脸上又挂上了感慨，就知道他又在一遍一遍地刷新一个叫贴吧的地方，去看中国的粉丝对SBS表演的评价。
“啊，反正也没事，就随便刷一刷。”鹿晗放下鼠标，接过吴世勋的毛巾自然地开始给小朋友擦头发。
吴世勋乖巧地坐着享受着自己独有的权利：“总有一天我会和鹿哥一起站到世界最高的舞台上的。”
鹿晗听着，一边在心里感叹自己给小孩儿擦头发的活儿越干越好，一边非常精分地冒出个非常文艺的回答：“对于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
小孩“嘿嘿”笑了两声，仿佛表示自己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鹿晗心里悄悄比了个V，看，对付自己家小孩，一句话就够他开心半天了。
当鹿晗擦得差不多打算找吹风机的时候，卧室的门“笃笃笃”地响起来。
“艺兴哥什么时候学会敲门了……”吴世勋有点惊讶。
鹿晗挑眉：“你别傻了，绝对不是张艺兴，要是他学会敲我的门的话，我跟你姓。”
边说边拉开门，门外站着憨憨的度庆洙。
甩给吴世勋一个“你看吧”的眼神，鹿晗问：“什么事情吗度度？”
“啊，”度庆洙把手上的单子递过去，“我刚从公司回来，经纪人让我把这个给你们。”
“什么东西？”鹿晗好奇地接过来。
“不是咱们现在只公布了几个成员吗，然后有W杂志画报的拍摄，公司就在公布了的成员里挑了三个去和前辈一起拍画报，”度庆洙一脸无辜，“小鹿哥，世勋和钟仁。”
鹿晗了然：“谢谢你啦度度。”
虽然说鹿晗先生曾经也是热爱自拍的小少年，之前为了拍摄出道的宣传图也曾经在摄影棚里狠狠地被折腾过，但是拍摄时尚杂志画报这种事还真的是第一次，所以抱着期待又紧张的心情，坐在保姆车上鹿晗想搜索一下这家杂志的情况，结果手一抖按到了之前保存的EXO某站，刚想关掉就扫到一条“坑爹啊傻帽是打算放多少Teaser才放人！”
挑了下眉毛鹿晗就戳进去了。
“从KAI的teaser开始我就等啊，等了尼玛一个月啊快，出一个teaser是KAI，又出一个一看有个人怎么跟KAI这么像，结果就是KAI，又出一个心想应该有新成员出来了吧结果一戳又是KAI！”
鹿晗开始偷笑，趴在他身上补觉的吴世勋被小鹿哥肩膀的颤动高兴，眯着眼问了句：“哥你笑什么呢。”
鹿晗摇摇头心想难道我要告诉你我天朝妹子们对钟仁审美疲劳了吗，这个太破坏团结了。
吴世勋见他哥没什么要回答的迹象索性也不睡了，默默盯着他哥的手机屏幕，使劲地看了半天只看懂了“teaser”“KAI”“KAI”和“KAI”，于是小孩儿郁闷了：“鹿哥你难道关注了钟仁哥的中国站吗？”
一边正颓靡地思考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要当电灯泡的金钟仁听到这话急忙凑过来：“啊咧？中国妹子喜欢我吗？她们觉得我性感吗！”
鹿晗憋着笑回答：“哦哦性感性感，又性感又帅气。”
于是金钟仁得意起来，吴世勋脸黑了。
鹿晗接着往下拉网页，楼下的妹子们纷纷表示傻帽一向坑爹楼主请淡定，直到一个妹子突然冒头说了句“前几天出的那个叫吴世勋的小兄弟挺好看我觉得可以跟小鹿配一下啊”，然后开始歪楼，各种“勋鹿邪教咦勋鹿西皮名挺带感啊”“玛丽莲萌鹿绝必是我开爷的不信问楼下”以及“尼玛还没出道你们YY个毛线啊”等等言论层出不穷。
鹿晗囧囧有神地关上了网页。
我明明是个纯爷们儿啊为什么总是把我放在后面。资深潜水党鹿晗同学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考方向有点不太对，想着想着鹿晗捏了捏身边的吴世勋：“鹿哥我爷们儿吗？”
吴世勋没来得及点头司机大叔开始笑：“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说自己爷们儿干什么，真是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啊哈哈哈。”
吴世勋安慰地拍了拍石化的鹿晗：“没事儿，哥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虽然我明白你是想抚慰我的心灵但是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劲呢。鹿晗泪流满面，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脸。
我真是自己最大的Anti啊。
车上的一段小插曲倒是让鹿晗初次拍画报的紧张感消除了不少，到了拍摄地带着新人特有的青涩和工作人员一一问好，听从摄影师的指挥摆POSE好像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难。
拍完了自己担当的部分鹿晗好奇地在拍摄场地四处溜达，看到摄像的镜头玩心大起地把手围成望远镜状卖了个萌，回过神来听到吴世勋正在后面低声地笑。
于是鹿晗难得地害羞了，拉着小孩儿逃离了摄像的势力范围。
“很可爱啊，鹿哥干嘛不好意思。”吴世勋笑嘻嘻地搂过鹿晗。
就是因为很可爱才会觉得有点丢脸吧。大龄青少年鹿晗摸了摸鼻子。我绝对是被站子里什么“玛丽莲萌鹿”洗脑了，刚才那个不是我。
两个人绕了一会儿被摄像师拦住：“鹿晗君，听说你魔方玩的很好，不如来展示一下作为拍摄的花絮行吗？拜托世勋君配合一下？”
两个人礼貌地点头跟着摄像来到拍摄地，鹿晗小声跟吴世勋说：“等下麻烦多给我点时间不然回家揍你。”
吴世勋摸了下造型凌乱的头发笑着表示自己了解。
于是开拍。吴世勋拿着魔方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这个，一分钟完成怎么样？”
鹿晗表情一变心想死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碍于镜头在只能咬着牙微笑：“一分半？”
“两分钟。”吴世勋咧嘴笑，看着鹿哥刚才一瞬间的僵硬好有趣。虽然很对不起……但是谁让哥哥关注了钟仁哥的中国网站呢。
“两分钟两分钟。”鹿晗生怕再生意外拿着魔方就打算开转，吴世勋偷笑着喊开始。
想着前面有镜头鹿晗各种紧张，身边的死小孩还一直用低音念叨“两分钟过去了”“哦哥10分钟了”，鹿晗想这小孩怎么在镜头前面忽然活泼起来了呢。
一边想着一边转手上的魔方，结果金钟仁也来凑热闹，坐下就顺手搭上了鹿晗的肩膀：“时间到了吧。”
鹿晗心想我平时真是白疼你们了。
吴世勋倒是没有什么空捣乱了，从金钟仁一来他就盯着鹿晗肩膀上的爪子眼神冷峻，同时还要挂着温和害羞的笑容提防摄像机。吴世勋自嘲地想我这辈子的表情管理功力在这一刻才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金钟仁喝了口水，无意间对上老小凌厉的眼神心里一抖急忙装作很自然地把手拿开，转过脸又喝了口水心里痛苦不已，尼玛哟吴世勋你这个大醋缸……
在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暗涌的两分钟过后，鹿晗终于把魔方拼好递给吴世勋顺带一句解释：“我好久没玩了时间用的比较多。”
我当然知道啦鹿哥~吴世勋美滋滋地想着握着魔方鼓掌，满眼的喜悦和骄傲让坐在另一边的金钟仁情不自禁地转过头去默默给自己灌水，这是要瞎啊老子要瞎啊！
结束了拍摄跟一起工作的前辈和工作人员一一打了招呼，三个人返回了宿舍。
有点疲劳地把自己摔到床上，鹿晗心说这拍照片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轻松的活儿啊。
然后就看见自己家小孩搬了个凳子严肃地坐到自己面前，鹿晗愣了愣：“怎么了？”
“我要跟鹿哥约法三章。”小孩妆还没卸，浓重的眼线让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妖媚。鹿晗心跳漏了一拍，饶有兴致地坐起来示意他说下去。
“第一，鹿哥你不能取笑我的表情管理能力。”
看着有点委屈的小朋友鹿晗想着自己白天和金钟仁对吴世勋同学的照片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观，有点心虚地摸摸了鼻子：“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第二，”吴世勋眼神开始游移，“哥哥以后能不能不要跟其他人有太多的……肢体接触……”
鹿晗挑眉，这个有点……
“当然工作需要就算了，”吴世勋迅速补充，然后声音迅速小下去，“这个哥哥可以不答应……”
“我尽量，”鹿晗揉了下小孩的脑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打算喝口水，“第三呢？”
吴世勋抬头，表情更委屈了：“鹿哥不要再关注钟仁哥的网站了……我去韩国的网站看都有支持你们在一起的人了！”
鹿晗一口水喷到了吴世勋衣服上。
{三十}
夜深人静，外星少年们的客厅灯已经熄灭了。
吴世勋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手指在屏幕上戳啊戳，一只只小红鸡以欢快的姿态撞向了木板和冰块。
玩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退出了游戏，对着桌面上他和鹿晗的合照傻笑了人一会儿，然后熟练地开了浏览器戳进SM某个网站。
还是风平浪静。吴世勋皱了下眉看了眼手机，呆了一会儿又开了另外的页面。
W杂志的拍摄花絮被置顶在首页，连带着之前他跟鹿晗一起的Teaser也被翻出来标上了红红的“HOT”。
吴世勋小朋友高兴了。然后切回原来的页面，刷新了几次，《History》的MV终于出现在眼前。
手快地点了下载，吴世勋摸了摸自己的蘑菇头，嗯，还是觉得之前拍《MAMA》个人能力篇的发型比较帅呀。
张艺兴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一片黑暗的客厅里只有沙发那边亮着一点光，一个黑影缩在那里，不时地发出“嘿嘿嘿”的恐怖笑声。
无神论者张艺兴觉得有点悬乎了，一时间也忘了开灯，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挪过去，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那个东西的肩。
于是微弱的光线下那人回头——
“啊！！！！！！”
“你们搞什么啊……”KRIS摸着自己“突突”跳的太阳穴，“你们到底是怎么能把彼此吓到的啊？”
“刚没开灯嘛，”张艺兴辩解，“世勋回头的时候那电脑的光就阴恻恻地晃着他的脸，我不是故意叫的，我那是无意识的。”
“理由同上。”吴世勋无奈地低着头。
“所以是没事了吗？”灿烈迷迷糊糊地问，“哦好不容易白贤的呜咽声才结束，我就被艺兴哥一嗓子喊起来了……”
白贤瞪大了眼睛：“谁呜咽了？我什么时候呜咽了？你呼吸声那么大才弄得我睡不着呢！”
“……那你能让我不喘气吗。”灿烈挠挠头，“再说你就是呜咽了，跟小狗一样……”
“闭嘴！”KRIS压抑着自己被吵醒的烦躁，“你们俩最没资格说人家了！刚搬来的时候谁鬼叫鬼叫地把大家弄醒的！”
白贤立刻指向了灿烈：“他。”
KRIS无语了，看着白贤闪亮认真的眼神又不好意思说其实我那并不是个疑问句。
黄子韬带着困意的软绵绵的声音从KRIS身后传来：“世勋你这么晚不睡在客厅干什么？”
“你被小鹿哥赶出来了吗？”金钟仁问。
吴世勋想难道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金钟仁问这句话的声音听上去竟然带着一种喜悦。
“没有，今年过年不是准备出道我们都没回去吗，”鹿晗终于出现，“最近家里亲戚来的比较多，我就跟我妈说抽一个晚上跟大家视频聊天。然后世勋怕打扰我就出来了。”
吴世勋抱着电脑蹭到鹿晗身后。
“结果我没想到家里亲戚竟然来了那么多，”鹿晗的表情有点无奈，“结果一个一个打招呼聊天过来就这么晚了，要不是艺兴叫了我根本就没借口挂掉。”
众人非常了解地同时点头。
“所以不好意思了各位，”鹿晗有点疲惫地靠到吴世勋身上，“都回去睡吧，也没什么事儿了。”
于是大家互道晚安各自回房，白贤还在揪着灿烈问谁是小狗你才小狗，然后被金俊绵一人赏了一巴掌安静地回去了。
吴世勋回房间坐到桌子前，打算继续完成刚被张艺兴打断的工作。
鹿晗好奇地边铺被子边问：“你在干什么？”
“哦，History的MV不是出来了吗，”吴世勋扭过头回答哥哥，“我去下载了M队的，然后在找哥哥的镜头呢。”
鹿晗顿时觉得自己又囧又开心，于是凑过去看吴世勋的电脑：“你怎么找？”
吴世勋眯起眼：“嘿嘿，我就先看一遍然后有哥哥的地方暂停啊，截出来保存~你看！”
说着小孩把自己电脑里的某个文件夹打开，鹿晗看了一眼愣了。也太……多了吧。
“我镜头有那么多吗……”鹿晗喃喃地说，“你这是怎么截的？”
“一帧一帧截的呀！”吴世勋理所应当地说，“网上有教程的，很简单。”
鹿晗看着这小孩儿献宝一样的表情，再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各种截图，轻轻咳了一声：“那个，你看，其实也不是每张都好看……你不如……把那些看起来很傻的给删了如何……还省点空间。”
有吗？”吴世勋扫了一遍自己的存货，“每一张鹿哥都很帅啊！内存的话也不用担心~我已经买了移动硬盘这几天就能送到！”
鹿晗在心里继续囧并感动着，虽然小孩的举动真的很贴心，可是……你真的觉得那张像鸭子一样蹲着还挥舞着双手的很帅吗！你醒一醒好吗！
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让他删了的话，吴世勋一定会觉得有点伤心，所以鹿晗想了想还是任由这孩子一边兴奋地看MV一边截图，顺便还一边吐槽金钟仁哪里哪里显得特别傻。
看完了一遍MV之后，吴世勋心满意足地爬上床：“鹿哥晚安。”
鹿晗关灯说了句晚安，然后思考了一下吴世勋为自己做的这些事，忽然生出一种愧疚感。于是小声地叫了一句：“世勋啊。”
“嗯？”吴世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像是快睡着了。
“你毕业的时候哥我没去……有怪我吗？”鹿晗小心翼翼地问。
吴世勋把脑袋往鹿晗脖子哪儿拱了拱：“这个没什么好怪哥的啊……哥也有自己的事情。而且，又不是结婚典礼所以哥不到场也OK的。”
鹿晗黑线。
“总之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或者什么，”吴世勋继续说，“我都要成年了，身不由己这种事我也懂，而且，哥平时对我已经够好了，参加毕业典礼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就不用在乎了。”
鹿晗有些惊讶于自家小孩竟然说出了“身不由己”这种话。
“哥哥快睡吧，这几天继续拍《MAMA》呢。”吴世勋挽住鹿晗的手，“如果哥觉得过意不去，等你去中国活动了，多跟我联系，然后……不要跟别人太亲近就好了。”
“别人？”
“艺兴哥啊，桃子哥啊他们，”吴世勋低低地笑了，“如果他们胆敢坐上哥床上的话，就替我不要客气地用脚踹吧。”
鹿晗忍不住笑起来，摸摸吴世勋的脑袋，轻声说了句“睡吧”。
忙碌了一天的老小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起来，鹿晗借着月光看着熟睡的弟弟，心想，我们的世勋啊，也终于迈上了成为男人的道路。
{三十一}
虽然一连发了二十几个Teaser让妹子们吐槽说这团不如叫“KAI和他的兄弟们”，但是该给力的时候SM还是给力了一把。
此时鹿晗顶着抹了油彩的熊猫眼等所有人画完妆拍《MAMA》的室内景，被经纪人告知电脑里有《MAMA》的预告初剪版。于是他抱着好奇的心情打开看了一遍，然后被其中的各种特效惊得目瞪口呆。
高科技这玩意儿真是不容小觑，明明看着只是看着KRIS在蓝幕面前吊着威亚蹦跶了几下，被处理之后就变成高速火箭炮冲向天空了？
正赞叹着SM这次好像真的是有下本钱，KRIS的大手搭上了自己的肩：“看到我身后的龙没有！我被自己帅死了啊鹿爷！这个就是过几天要在Showcase上放的吗？”
鹿晗头一回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我去吴亦凡你脸上怎么画了个蝎子！”
“……你长眼了吗这是蝎子吗！”KRIS额头上爆出青筋，“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吗你这个熊猫人！”
仔细一看好像确实不是蝎子，鹿晗摸了下自己的小心脏：“那起码我还是国宝呢……不是我真是有点遭不太住这个主题啊……”
“你凑合吧，等下看到钟仁和包子你就明白其实Cody真的对你手下留情了。”KRIS摸了摸脸上干掉的线条，“不过真的很好玩啊，每个人一种超能力，好像神奇六侠一样。”
“果然是喝过洋墨水的人，”鹿晗囧囧有神，“我当时听到这个企划的第一个念头是呀这不是葫芦娃吗。”
然后两个人开始对视着沉默。
“你们这是相爱了吗？”化好妆的张艺兴走过来，好奇地盯着两个正相顾无言的兄弟，“我刚看到吴世勋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一副想要自杀的表情，鹿爷你可别再干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了啊！”
鹿晗瞪过去：“你以为我是无知少女吗？看上这个傻缺？”
“我警告你啊鹿晗你小心点说话，你以为吴爷我一个骑龙的弄不死你一个玩球球的？”KRIS开始抖腿。
“哦灿烈还骑凤凰呢，你赶紧去找他玩啊，”玩球球的鹿爷脸色一沉，“祝你们龙凤呈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KRIS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算了吧，我忽然间觉得是龙好像也没什么好的……”
于是三个人把目光投向同样画了满脸黑线的朴灿烈，“火凤凰”小朋友正把所有能露的牙都露在外面，一面冲卞白贤挥舞着双手一面兴奋地喊“哦BIUBIUBIU烧死你烧死你烧死你”。
看着KRIS脸上正在抽搐的黑色线条，鹿晗摸着下巴想，我还是继续玩球球吧。
等所有人都搞定了妆容，导演喊各组就位，鹿晗看见一向内向温柔的金敏硕果断受到了惊吓。哦吴亦凡你诚不欺我啊！看着馒头哥满脸的纠结我觉得Cody简直是我的亲姐姐！
大概是大家觉得自己实在不想顶着这种妆容让队友不经意间就被吓一跳，这段强烈的SMP式视觉系片段几乎算是一遍过，导演喊了“卡”之后满心愉悦地开口表扬：“哦刚才表现的很好，哦这个妆容真是太具有冲击力了我真是相当喜欢。”
金钟仁摸着自己的脸心里愤愤地想您喜欢您自己怎么不化啊。
“现在剩下的只有前面的管弦乐部分了，”导演看了看表，“本来以为这段要拍很久的，所以那边棚里的场景还没搭好。不如大家中午休息一下下午接着挪场地拍摄。”
孩子们纷纷表示自己没有意见，跟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后十二个人争先恐后地冲向了化妆室。
“这是什么呀这都是什么呀！”金钟仁不等Cody来，自己拿着卸妆液闭着眼就往脸上抹，“我都不敢看镜子！看一次吓自己一次！”
金俊绵看着他有点犹豫地开口：“我觉得你还是看着镜子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吧……更……那个……”
“哪个？”金钟仁睁开眼，“嗷”了一声差点哭出来，“俊绵哥救我！”
鹿晗扫了金钟仁那边一眼，慢条斯理地给坐着的吴世勋卸妆：“哦钟仁你不用这么紧张，你现在的脸特别像我们国家的一种艺术品。”
“什么？脸谱吗？”金钟仁转头问。
鹿晗摇摇头，拍了下吴世勋的脑袋：“闭眼。不是啊，是泼墨山水画。”
“小鹿哥我恨你。”金钟仁握着金俊绵求证，“俊绵哥！我像吗！”
金俊绵有点无力地拿着卸妆棉给他擦脸，完全没有意识地点头：“像像像像像。”
金钟仁泪流满面。
吴世勋闭着眼睛闷声地笑，鹿晗拍拍他的脸：“差不多了，你去洗把脸吧。”
睁开眼，吴世勋站起来拉住鹿晗：“我来帮哥哥卸妆。”
“诶？”鹿晗挑眉，“你会吗？”
“试试呗，”吴世勋低头笑着把哥哥按到凳子上，拿起了卸妆棉，“虽然哥哥现在这样也很帅，不过还是把眼睛露出来更好看呀。”
话音刚落，身边传来了“嘭”的一声，吴世勋和鹿晗吓了一跳，扭头看见张艺兴把卸妆乳扣在桌子上，正抽搐着嘴角摸上KRIS的手：“凡哥哥，你不用卸妆了，你这样也很帅，真的。”
KRIS挂着了然的笑容反握住张艺兴：“其实艺兴OPPA这个妆也很帅，无论OPPA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看的。”
“哦KRIS……”张艺兴瞪着熊猫眼扮深情。
“哦雷哥……”KRIS抖着脸上的“蝎子”装娇羞。
黄子韬在一边听着，有点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
看着自家小孩红通通的脸，鹿晗忍无可忍地扔了个化妆刷过去。
正当一群小孩闹哄哄的时候，Cody姐姐拎着一个大包进来：“哦~你们已经自己开始卸妆了么？下午拍摄用的衣服在这里，大家等下过来领一下。”
“哦姐姐是唱诗班的服装……”朴灿烈蹦跶过来打开包包拎了一件，“吗……”
一屋子人看着那件衣服沉默了。
Cody姐姐瞪大眼睛：“不是很有个性吗？你们不喜欢吗？”
“不……是……”KRIS皱着眉看依旧傻乎乎地拎着衣服的朴灿烈，“穿上这个……我总觉得会忍不住念钻心剜骨啊……”
鹿晗默默地跟了一句：“不如你等下穿你的拜月神教教主的制服站中间吧吴亦凡，这样我们就不仅有食死徒，还有伏地魔了。”
“……那我可以把前面那堆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英文改成阿瓦达索命吗？”KRIS囧囧有神地想着当初自己绞尽脑汁也无法参悟的管弦乐的配词。
鹿晗温柔地一笑：“哦，关于这个，我觉得你还是跟崔大神商量一下吧。”
可是是小鹿哥说有困难找哥哥的呀。”金钟仁不以为然地反驳，
尼玛不知道天气状况算是什么困难啊！鹿晗在心里呐喊，一边冷眼看了许久的吴世勋终于忍不住过来把金钟仁的爪子从他哥手上移开。
张艺兴拿着包薯片过来挤沙发，度庆洙在他身后紧迫盯人：“看着你们这群小朋友在这紧张兮兮的，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前辈，我真是充满了优越感。”
鹿晗鄙视地瞅了他一眼。
金俊绵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哦艺兴你竟然在吃零食！你不减肥了吗！”
“老子要出道了。”张艺兴把嘴里的薯片咬得“嘎嘣”响，“老子要把过去几年少吃的零食都吃回来！”
金俊绵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表情忽然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张艺兴一边继续以茹毛饮血之势啃着他的薯片，一边对金钟仁说：“小KAI你果然还是年纪太小历练不够，你看看你包子哥，人家在那一直淡定地学习。”
听到自己的外号金敏硕茫然地抬起头，感受到后辈们敬佩的眼神之后忽然把手上的《中文对话一百句》扔到地上满脸焦虑地站起来转圈圈：“怎么办怎么办啊！这就要到中国去发展了可是我还是只会说自己的名字啊怎么办！中文好难学啊学得想去跳汉江啊！救命啊！”
一群人目瞪口呆地想要不要去安慰几句，却见金钟大也站了起来一脸的忧伤：“珉硕哥啊我懂你！你不要难过了我跟你的进度差不多我们以后还是要继续努力啊！”
说着两个人以见**同志的热情握住了彼此的双手，开始“中文好难学啊怎么办”的二重奏，观赏着一直内敛的兄弟俩此刻这个状态鹿晗看了一眼罪魁祸首：“我说老张，你惭愧吗？”
张艺兴抱着薯片飘走了。
“张艺兴你别吃了成吗……”KRIS看着黄子韬收拾东西，被耳边“咔嚓咔嚓”的声音弄得有点神经衰弱，“你这是暴食症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啊我说。”
张艺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最后一袋了。你看——”
“看什么。”KRIS盯着他伸过来的零食包装袋有点不明所以。
“Lay's，”张艺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深情的口吻念出来，“它命中注定是我的……奈何我以前不懂它的心……”
“尼玛神经病！”KRIS一枕头把张艺兴拍走，心里满是想要揍死眼前这个人的冲动，“吃吃吃吃死你算了！”
张艺兴“嘿嘿”地笑了一声爬回自己床上去：“你不懂我这几年来第一次放开了吃零食的喜悦……”
“艺兴哥还是控制点吧，别万一又长肉了折腾自己。”黄子韬拍拍手，把行李箱的拉链拉好。
张艺兴把包装袋扔到垃圾桶里：“我知道，我就是听到要回国了有那么一点开心打算放纵一下自己。”
黄子韬伸伸懒腰：“是啊，真的是有点迫不及待。”
KRIS靠在枕头上打了个哈欠：“快了……不过还是先把韩国这边的Show好好完成吧。阿桃，关灯，睡觉。”
“我没消化好呢真不再聊一会儿吗队长！”张艺兴瞪眼。
“队长你妹，睡觉。”
{三十三}
在确认了Showcase的举办日期之后，十二个人就投入到了高强度极密集的训练当中。
不断地编排，重复地确认，让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的少年们练习得有点心力交瘁。
但是SM高层的态度和他们的骄傲都注定了这是一场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战役，如果反响不好，自己当初的努力会变得完全没有意义。
所以这些日子大家几乎都重复着早上一起就到公司，晚上回寝室洗完澡就睡的日子。但是即使是再希望多一点时间练习让表演更完美，订下举办第一场Showcase的日子还是如期而至。
三月三十号晚上，一群人排练了最后一遍之后回到宿舍，不约而同地没有回宿舍休息，KRIS首先把自己摊到了客厅沙发上后，一群人跟着各自找了各自的老位置坐下，黄子韬去房间放棍子。
然后安静。
吴世勋把头靠在鹿晗肩上闭目养神，鹿晗瞪着眼睛无焦距盯着前方。
朴灿烈盘腿坐在地上发呆，卞白贤靠着他的背，嘴巴一开一合地记歌词。
金俊绵搭着金钟仁的胳膊，金钟仁弯曲着膝盖轻轻揉着自己的脚踝。
张艺兴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扶住额头，看上去有点累；度庆洙站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肩膀一脸放空；金钟大无意识地玩着身边金敏硕的手。
黄子韬放好自己的道具出来，站到了KRIS身后。
“要出道了。”KRIS听到弟弟走过来的脚步声，抬手覆到眼睛上，遮住了有点过亮的灯光，打破了一室的沉默。
金俊绵轻轻地回应了一声“嗯”。
金钟仁继续揉着脚腕，冲旁边扯出一个笑脸：“哦哥你紧张吗。”
“一点点，”金俊绵没有否认，微笑着回答，“你的脚怎么样。”
“没什么影响。”金钟仁依旧笑嘻嘻的。
朴灿烈弱弱的声音插进来：“明天……应该……会有人来的吧？”
“呸呸呸呸童言无忌！”张艺兴迅速反应。
朴灿烈咽了口唾沫，看着众人灼热的视线，僵硬地露出自己的牙：“我就随便那么一说……好吧对不起我错了。”
“总之，”金俊绵站起来拍拍手，“这么长时间咱们都练过来了，明天和后天，大家加油！没问题的！”
KRIS补充了一句：“都别紧张了。明天只要我们表现出自己的能力给那群愚蠢的地球人看看就可以。别忘了我们是来自外星球的super hero。”
“愚蠢的地球人”引发了一阵轻笑，紧张的气氛逐渐消散，白贤拍拍屁股站起来：“好吧我们啥也别想了好好展示自己就可以了~就这样我先去洗澡~”
“为毛你先去洗！”朴灿烈迅猛地拉住白贤的T恤，“别跟我抢我先去！”说完匆忙地站起来拔腿就往浴室跑，白贤愣了一下迅速跟上：“朴灿烈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小子！”
凭借腿长的优势冲在前面的灿烈回头做了个鬼脸闪进浴室，在关门的一瞬间被白贤用脚卡住：“嗷！你开门！”
“你拿脚！”
“你让我进去！”
“你做梦！”
被抛下的十个人愣愣地看着这场闹剧，刚才还在担忧出道的紧张心情基本都消失不见。
我连这俩人都能容忍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呢。度庆洙暗自握拳。
“其实不是有两个浴室吗……”金钟大看着还在争夺浴室所有权的两个人。
金俊绵抽了下嘴角：“哦，这大概是他们的情趣吧。”
鹿晗盯着似乎达成协议进了浴室的两个人，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吴世勋说：“去帮你灿烈哥和白贤哥送衣服……这两个二货……”
“……哦。”吴世勋听话地站起来。
鹿晗想了想补充：“你顺便跟他们俩一起洗了算了，节省点时间大家赶紧洗早点睡。”
吴世勋“昂”了一声：“我干嘛要跟他们一起洗！我跟鹿哥一起洗！”
顿时一屋子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鹿晗囧了：“你赶紧去，我跟你艺兴哥他们一起。”
想了想吴世勋有点委屈地走了，金俊绵直接让剩余的人三三组合，发扬风格让最小的一组先去洗澡。剩下的几位哥哥各自做自己的事等待浴室空出来。
KRIS依旧瘫在沙发上，金俊绵坐到KRIS的旁边：“果然还是这样闹腾的气氛比较适合我们。”
“俊绵你这种症状从心理学角度来说叫做受虐狂气质。”KRIS回应他。
“……你最近在研究心理学吗克利斯哥哥。”
“自我完善嘛！”
金俊绵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他：“明天，加油。”
“你们也是。”KRIS稍微坐直了身体，伸出右手，金俊绵了然地握住。
“加油！”
鹿晗洗好澡回卧室，有点惊讶地看见吴世勋已经钻进了被窝：“你头发干了？”
小孩不做声。
“这么快睡着了？”鹿晗自言自语了一句，放下毛巾走到床边，刚想伸手摸摸吴世勋的头发，吴世勋猛地翻了个身，表情看上去又委屈又伤心：“鹿哥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洗澡！”
鹿晗感受到手指触到的头发是湿的，直接把吴世勋拉了起来：“你是想感冒吗。起来，我给你吹头发。”
“鹿哥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洗澡！”吴世勋小朋友空前地执着。
鹿晗有点被气笑了：“你是复读机吗？你先穿衣服下来把头发搞干。”
吴世勋观察了下鹿晗的脸色，想了想还是套上衣服下了床，鹿晗盯着他坐到椅子上，去找出吹风机。
看着镜子里熟练地给自己吹头发的鹿晗，吴世勋没忍住又问：“鹿哥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洗澡……”
鹿晗示意吹风机声音太大自己听不见。
吴世勋小朋友悲伤了。
把吴世勋和自己的头发都搞定之后鹿晗把吹风机收好，爬到床上躺下后看到吴世勋歪着头看着自己，眼睛似乎都在发光。
于是鹿晗笑起来：“世勋你是属狗的吗。”
“鹿哥你为什么……”
“好啦，”鹿晗抬起一只手做投降状，语气有点无奈，“我回答好吗吴检察官。”
吴世勋不做声了。
“你觉得如果我们俩一起洗的话会有第三个人愿意一起吗？”鹿晗笑着说，“还是你想让哥哥们四个人一起洗？太残忍了了吧？”
吴世勋想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鹿晗说的是对的。
“所以这是资源利用的最优方案。”鹿晗解答完毕打了个哈欠，“快睡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去彩排，别睡不够精神不好。”
吴世勋得到合理的解释之后也安静下来，快速地亲了下鹿晗后乖乖地闭上眼睛：“鹿哥晚安。明天一起加油。”
鹿晗心想你别让来看的粉丝拍到太多白眼就好。这样想着把自己逗笑了，于是他带着笑意吻了下吴世勋的眼睛：“加油，世勋。”
{三十四}
当两辆保姆车开到首尔奥林匹克体育场时，场外已经有拿着横幅的歌迷在等待。
几个人一下车，一阵阵夹杂着成员名字的尖叫就扑面而来。带着一点被惊吓到的心情，外星少年们匆匆在经纪人和保安的保护下进了会场。
“竟然真的有人来……”朴灿烈边往会场走，边瞪大眼睛有点惊讶地说。
金俊绵有点无奈地看天：“你到底是多期待一个人都没有……哦当然如果是你一个人的话确实可能一个人都不会来的。”
朴灿烈想了想，默默踩了俊绵一脚欢快地跑开了。
十二个人在经纪人的带领下到达临时隔出来的后台，本场的MC利特正在坐着看台本，看到后辈们进来脸上迅速地挂上了两个梨涡：“哦哦，真是帅气的年轻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