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枪支虽然杀伤力巨大,不过只有一击的能耐罢了,现在这种情况,强盗们可不会留给他们填充丹药的时间,弗伦奇紧了紧手中还能发一枪的枪支,看了看已经满脸杀气的强盗们,只觉得异常的悲剧,他现在只期盼强盗们也明白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杀人的可不是他。
而正当他想着如何脱身的身后,贝诺斯冲了上去,他随后将手中的枪支丢了出去,正中一人胸口,那人瞬间倒了下去,疼的满地打滚,趁着空档,贝诺斯一个踏步冲到强盗头子面前,横腿一踢,尽管已经小心的控制了力量,那可怜的强盗头子还是直冲出去好远撞到一棵树才停了下了,倒在地上不停的吐血。贝诺斯出场不长的时间,强盗们已经失去了包括头目在内的三个人了,一时间有些慌神。
贝诺斯没有趁胜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笑的十分得意,摆出一副帅气的模样用眼角去瞄弗伦奇的反应,然后满意的笑的更是得意,跃跃欲试的想把剩下的那些人也干掉,表现一下自己武力上的强大,刚想动手又想起这些人还有用,略加权衡之后,还是爱德蒙的事比在弗伦奇先生面前表现重要一些,于是猛地回身,拉着弗伦奇的手将他连拽带推的弄上了马车,他自己也不耽搁,不去管还在地上的车夫,这么好的机会,再带上一个人可就什么也干不成了,他自己坐上了驾驶座,狠狠的抽了下马,马车在强盗们的注视下冲了出去,强盗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扬起的尘土。
贝诺斯这一架车,心中打的全不是好主意,这马车一路狂奔,是越跑越偏,周围是越来越荒凉,弗伦奇本来是安静的坐在马车里,可是这回觉得这马车颠簸的太过厉害,几乎将他整个恩颠地分起来,再有一次用脑袋撞击了马车顶之后,弗伦奇终于打定主意宁可下车去和强盗们拼命,也不忍受这样的颠簸了。
他费尽的抓住窗沿,大声喊,“停下!”可惜这一声并没有得到回应,他只得再想其他办法,趁着身体被颠起来的空档,顺势抬腿狠狠的踹开了马车门,刚想再次喊停车,就见贝诺斯回过头来,一脸无辜的表情,带点委屈的感觉说着,“马惊了。”
弗伦奇一呆,抓着窗沿的手送了开来,正好马车压过一块石头,他整个人被颠地飞了起来,撞到车顶上,弗伦奇疼的一哆嗦,索性昏了过去,死就死吧,他不管了!
贝诺斯背对着车厢,却对里面的情况清楚的很,知道弗伦奇晕了过去,忍不住嬉笑了一声,伸手一勒缰绳,马车立刻停了下来,刚才还似乎疯狂的马瞬间变得听话了,马车停在山间,贝诺斯转身进入车厢,晕过去的弗伦奇身上没了那些冰冷的气息,整个人柔和了很多,显得更加美丽了,巨龙对于美丽的事物要比人类更痴迷,他们天生喜欢闪亮、漂亮的东西,而弗伦奇,在贝诺斯看来,简直像是一块闪着光的巨大宝石,简直太有吸引力了。
贝诺斯用手指轻轻的摩擦弗伦奇的脸,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的笑容越扯越大,弗伦奇本就只是因为颠簸晕过去的,这会儿平静下来就有转醒的迹象,贝诺斯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将其中的液体小心的倒入弗伦奇口中,这才放下心来,这药剂管用的很,没个半天,弗伦奇肯定是醒不过来的了,贝诺斯窃笑着,将弗伦奇横抱了起来,美人在怀的感觉让这些日子接触过很多罗马美女的贝诺斯有些飘飘然,那些或纯真或富贵的女孩子,可都没有怀中的这个人漂亮。
贝诺斯就这样抱着弗伦奇下了马车,从口中直冲着马车吐出一缕火焰,那马车就着了火,豪华的马车烧的干干净净却奇异的没烧到旁边草木和马匹,贝诺斯满意的笑着,抱着弗伦奇往山林更深处走去,他虽然在用两条腿走路,那速度可比马车快多了,一边吃着手中的嫩豆腐,脚下步子很快,知道离城市有够远了,贝诺斯才停下来,找了一个山洞,抱了弗伦奇走了进去。
弗伦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山洞崎岖的顶部以及身边燃烧着的篝火,他撑起身子,看到身上衣衫还算整齐,身上撞上的部位似乎也不怎么疼了,他于是稍稍放下心来,看这情况最差,也不过是已经被强盗们抓住了而已,他刚想站起身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见贝诺斯一身泥泞从洞外走了进来,相比他身上的整齐,贝诺斯此刻已经不是狼狈二字可以形容了,身上的衣服破了几个大口子,漏出来的肌肤上还带着些泥泞,可是一身这样装备的贝诺斯的眼睛却是极闪亮的,特别是当他看到弗伦奇的时候,脸上分明还带着欢喜的笑容,“弗伦奇,你没事太好了!”贝诺斯这样说着,弗伦奇心中忽然有些柔软了,眼神中带了一些感激,虽然落到这个田地也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强出头,但是贝诺斯·因菲尼奥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家伙,弗伦奇这样想着。
那一点带着好感的目光让贝诺斯抓了个正着,他使劲压制着自己的得意,果然有付出就有回报啊,他弄着一身容易吗,要不是他身体的复原能力太强了,他都想着在身上划上几道小口子了,不过看弗伦奇的表情,就是这样似乎已经很足够了,他的心就好像被一只小猫不停的用掌心的肉垫挠着,挠的他直想仰天大笑。
若是笑出声来,他这番折腾也就可以算是前功尽弃了,贝诺斯清楚这一点,于是立刻觉得转换一下自己的思维,他伸出手,将手里的东西献宝一样递到弗伦奇眼前,“看,我刚刚抓到的,我们的晚餐!你喜欢兔子肉吗?”
弗伦奇点了点头,他其实是不怎么喜欢的,他讨厌贵族式的狩猎运动,总有些家伙会在狩猎时围在他身边,好像他并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也因此,他不像其他贵族那样喜欢野外烧烤,可是面对贝诺斯献宝一样的眼神,他点头点的毫不犹豫。
贝诺斯果然露出十分高兴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很快将兔子处理好了,皮剥下来,串在树枝上考起来,他的手艺不算好,只不过是能吃的程度罢了,拿着一只贝诺斯递过来的兔腿小口吃着的弗伦奇却有一种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兔子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