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说起来,自己也真是看不惯那种飞扬跋扈的少爷模样。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脑中多少有点混乱,亚久津深吸一口气,恢复到平日里的凶狠表情,嘛,今天老头子说一定要去比赛,那就先去打打球发泄一些胸中的郁闷吧。
说起来,他们爲什麽连青学那个越前也要对付?
亚久津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难得地,他开始回想整件事,第一次见到那个小矮子似乎是在迹部家。那天晚上他整晚都在监视迹部家——天知道他们监视做什麽,反正他只是照做——第二天的早上准备回家的时候在拐角碰到这个小个子,亚久津记得他是因为这个矮冬瓜撞了他,不仅没道歉还用那双出奇大的猫眼挑衅地盯着自己。
不知道爲什麽,被那双猫眼盯着看的时候,亚久津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一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耀着的那种光芒,好像就是他这个一直在阴暗角落的人所向往的那种阳光和执着。
所以亚久津反而被这种目光所激怒了,那种自己所没有的光芒彻底激怒了他。
所以自己才会失去理智地在那个小矮子转身走开的时候用自己惯用的那种恶劣手段攻击他。自己都不明白爲什麽会对一个初见的小鬼生出那麽大的敌意,直到他抱着双臂蹲在地上,亚久津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的球拍和自己的手。他看到那双转身的眼睛中冒出的怒火,和他不经意间摆出的架势。
亚久津练过柔道,他能看出那个架势,这小鬼肯定也练过,如果不是冰帝那个忍足的出现,还说不定他们打起来会是谁吃亏呢。呵呵,现在想起来,似乎也挺好玩的。
第二次见面就是他特地去青学挑衅了,连自己都说不上来那种情绪。看到青学那种兴兴向荣的氛围就不自觉地火大,用伤害他的队友来逼他现身,只为了让他记住自己的名字。
之後在咖啡厅意外地碰到,看河村的吃惊模样,看来他们是跟着河村来的,忽然间就有些嫉妒河村,还有这麽好的队友,还有人会关心他。看着小鬼头上缠着绷带脸上贴着创可贴,亚久津知道全是自己造成的,第一次竟然生出些许歉意,似乎这小鬼伤得挺严重啊。转念,他逼自己这麽想,该死的小鬼,若不是非要护着那些所谓的同伴,自己不就可以逃开了,这都是他自找的。不过内心深处,亚久津第一次发现这种自作自受不怨人的想法没有说服自己的愧疚。
不过连亚久津自己也没想到这麽快又能在银华中学碰到那个小鬼。从窗口看到他的时候,竟然心跳漏了一拍,说不出是些许的高兴还是什麽情绪。不过他硬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一如既往地挑衅,看着那双猫眼冒出的灼灼怒火。当听到小鬼问他不二是不是自己打伤的时候,心里又一次失衡,那种感觉令他觉得如果再让他看见这个不二一定要狠狠地再打一次,凭什麽你个小鬼对他那麽关心,提到不二受伤眼里竟然是不可抑制的怒气和恨意。
好吧,反正我亚久津就是这种你会一直记住的坏人,那又如何?!你不会轻易忘记我的,呵呵。
亚久津自己都没有发现,凡是和越前这个小鬼有关系的记忆,都清晰异常。那双倔强的猫眼也时不时地会在自己的眼前晃一下。
他也没有想明白,对於网球如此不屑的自己,也不相信那个小鬼会赢过自己,爲什麽要一而再地挑衅他,甚至说出在全国大赛上等他这种白痴的话?!
想不通的就不要想,这是亚久津的原则。
所以他并没有花太多功夫去搞明白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情,既然话已经出口了,那麽,小鬼,我就等着看你那双猫眼里露出恐惧吧。
亚久津的嘴角溢出一个冷酷的笑,他相信自己还是和往常的自己一样。什麽网球,不过是骗小孩儿的游戏,看着一个个地那麽执着于网球的傻子就觉得可笑。
不知道那个小鬼输了的时候会是什麽表情?
亚久津忽然觉得这种无聊的比赛也有些值得期待了……
青学VS山吹,比赛近在眼前
“呀,这个头巾真是讨厌,怎麽老是往下滑……”坛太一小同学一面迅速地向青学的休息场地跑去,一面苦恼地扶着自己的头巾。
这块头巾,是上一场和不动峰比赛结束以後,亚久津前辈莫名其妙扔给自己的。他什麽也没说,只是忽然劈头盖脸地扔了这块头巾过来,然後就转身走了。太一想着,前辈其实是面恶心善的人,就这麽欢天喜地地戴了上去,也不计较他送东西也像是要打架的态度。
太一当然不知道亚久津爲什麽要送他头巾,也猜不出来,或者根本没去想,他只是单纯地认为这是对自己的一种鼓励。因为在太一表达谢意及崇敬之情时,前辈这样回他,“青学那个一年级正选和你一样高”。
没了……
亚久津的话没头没尾,不过太一却对这个传说中的一年级正选产生了强烈的兴趣,爲什麽千石学长和自己崇敬的亚久津学长都那麽在意这个人?
所以在开赛前,太一决定要先去刺探“敌情”。
然而……该死的头巾又掉了下来遮住了眼睛——
“好痛!”随着坛太一的一声惊呼,他一个狗□趴倒地上,好像踩到了什麽被绊倒了。
赶紧撩开碍事的头巾往身後看去,先看到一双大而明亮的琥珀色眼睛不满地看着自己……额……再看,这个人正揉着自己的小腿,恐怕这就是刚才自己被绊倒的原因了。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太一赶紧低头道歉,不知爲什麽,他看到这个人时打心眼里会有种强烈的害怕会被对方讨厌的感觉。
“我知道,故意的早就对你不客气了!”琥珀色的眼睛眨了一下,显然不太高兴自己被扰了清梦,有些不客气地回答。
“额,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坛太一不知道如何接他这句话,只能一个劲儿道歉。话说,这个人说话的嚣张语气还真是和亚久津前辈有几分相似呐!
“嘛,算了!”这个人摆摆手,将帽子重新盖在脸上,看上去还准备继续刚才的好觉。
眼尖的太一发现了这个人身上穿着的正是青学的球衣,不顾他已然闭上了眼睛,开口问道:“那个……你是青学的球员吗?想向你打听一个青学的球员……”
那双猫眼好奇地睁开,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太一,算是默认同意等他发问。
“你今天也是为那个叫越前的一年级正选加油的吧?”
“……”
“他很厉害哦,虽然和我一样只是一年级。不过,这个越前究竟是个怎麽样的选手呢?”
太一拿着笔飞快地记着,而眼前的这个人未免也太配合了,对於这个越前的信息竟然是有问必答。
太一看着笔记本上记录的信息:越前龙马,身高151cm,左撇子,全能型选手,绝招是外旋发球、网前截击。
“还以为亚久津前辈骗我呢,原来他真的和我一样高。真没想到,打进青学校队的一年级竟是个矮冬瓜……”
太一喋喋不休地发着感慨,没想到这句“矮冬瓜”把自己也一起骂了进去。忽然眼前一黑,“啊,看不到……看不到前面了……”
“你的头巾又掉下来了啦!”这个人淡淡地说,还略带童音,却很是好听。
“我的任务完成了,真是多谢你的帮忙。”太一非常高兴,没想到这麽顺利就能刺探到那个越前这麽多信息,“这个越前真是厉害,连那个对什麽人都不在意的亚久津前辈和散漫的千石学长都对他很在意,亚久津前辈还特地和我说起越前……”
後面的话,龙马就没怎麽在听,一想到亚久津那张凶狠冷酷的脸,想起被他打伤过的不二和青学成员龙马就浑身不舒服,还说什麽在意自己?他应该想说的是要毁了自己吧!(偶尔还是挺能勘破人心的嘛,hiahia……某灰打个酱油……)
“你也是网球队的吗?”这双琥珀大眼询问地看着太一。
“嘛,基本上算是吧,不过我只是个干事……因为……我太矮了。”太一微微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完这句话。
“龙马,原来你在这里!”不远处的树后转出一个人,向这个人招手,背着光,太一只能看到是个身材颀长的人,声音磁性优雅却有种自大的意味。
“我要走了。”听到这个声音,眼前这个人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拿起垫在身下的外套转身准备离开。
此时的太一才终於看到这件外套,那个好像是青学正选的服装……龙马?那个一年级正选不就是叫“越前龙马”嘛!
原来,傻乎乎的自己一直都是在和本尊对话……
“个子小的球员也可以很厉害啊!”这个越前说话这句话,披上他的外套向树后走去,留下太一……头巾掉了下来也没有发觉……
“前辈,前辈,你看!”太一兴奋地跑向亚久津,递上自己好容易刺探来的情报,却看到亚久津看也不看地直接撕了个粉碎!
“前辈!”太一有些生气,仰着头盯着亚久津的眼睛严肃地抱怨,“这是人家好不容易才搞到的情报!!”不依不饶地盯着亚久津,看得一旁山吹球员都捏了把冷汗,怎麽这个小鬼还真是一点都不怕亚久津。
“对不起。”亚久津看着这双执着的大眼,想起第一次碰到那个人时,他也是这样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一软,难得态度端正地道歉。
“景吾,你爲什麽会在这里?”龙马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惊喜,然而转头看到迹部身後的忍足,声音顿了一顿,“额,还有忍足……”
“嘛,越前好像很不乐意看到我,我还是自动自觉闪人好了。”忍足脸上挂了个好笑的表情,说完这句话没等两人回答就转身走开了一些。
只是他们谁都没看到转身後收敛起笑意严肃得略显伤感的脸。
“哼,不记得本大爷说过会来看决赛嘛?!”迹部挑着眉不满地俯身看着龙马,这算什麽态度,不欢迎本大爷?!
一看到迹部的表情,龙马立时摆手:“嘛,我只是问景吾怎麽不坐在看台上?”
“切!本大爷难道不能过来!”迹部的大爷口气在龙马的耳朵里倒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能!”龙马有些好笑地缴械投降,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被他一句“还差得远呢”顶了回去吧!只是面对这个没有半分前辈样子的迹部,龙马难得的会在口仗上退让半分。
“哼!”意外地发现龙马竟然没有同自己继续嘴仗,倒令迹部有些脸红不好意思起来(好像有些幼稚……)。(傲娇系女王大人,可以原谅……)
“好啦!景吾。”龙马低声笑着,同时伸出手掰回迹部看向别处的脸,“有事找我?”显然他不是那种没事冒着被忍足嘲笑的风险还特地跑到青学後方来找自己的风格……
“……没什麽。”迹部迟疑地开口,确实这三个字。
“没什麽是什麽?”龙马继续追问,他已经逐渐习惯迹部有些别扭又不坦白的风格了。
“……就是告诉你如果你敢输了比赛,本大爷就把庆功会取消!”迹部红着脸恶狠狠地说完,就把脸扭到了别处……
“就是爲了这件事?景吾还差得远呐!”龙马笑着放开一直抚着迹部脸蛋的手,在迹部眼前扬了扬手,“堀尾他们在找我,我该走了。”龙马转身向不远处和他招手的胜郎及堀尾走去,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气迹部同样没有看到。
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一触即发(上)
“即将进行第二单打比赛,请双方球员上场。”随着裁判的声音,不二和河村走上场去。
“爲什麽这次第二双打是河村学长和不二学长?”虽然早就宣布了出场阵容,龙马还是有些奇怪,以天才不二的实力,更应该去压阵单打。
“不二和河村之前搭档过双打的比赛,比起某人和某人的默契度要好很多。”乾推着眼镜出现在龙马和桃城的身後,解答了龙马这个原本问向桃城的问题,顺便也损了一下这一对曾经的糟糕双打搭档。
“切,乾学长,用不着这麽损我们吧。”龙马不满地嘟着嘴,想起那个令他出糗的双打经历,“可是队内练习的时候乾学长对他们俩的默契度评分并不是很高。”龙马想起了青学赛前乾学长做过各种组队配合想以此确定第二双打的名单,当时明明记得他说不二更适合单打嘛!
“不错,我确实说过。”乾习惯性地翻出自己的神秘笔记本,“但是这次是不二坚持想要再尝试双打。”乾合上笔记本,看向场内已经开打的第二双打,不二的发球局。
周助,爲什麽你要打双打?
龙马的脑中盘旋着这个问题,直觉并不是因为他与河村学长的配合有多好,这种举动更像是……逃避?
当脑中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龙马自己也有些吃惊,看向场内的不二,此刻他正挥汗如雨地和对方在底线对攻,这种举动不要说默契的配合,总觉得像单打独斗,而对方的双打显然更为默契,很快就在底线对持中不二落了下风。
他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泄气的情绪,依旧保持着他那张看似万年不变的笑脸,只是似乎感受到龙马的目光,在交换场地时貌似不经意地向龙马站着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後却把目光转向山吹那边站着的亚久津,却只一眼就快速地收回了目光,若无其事地交换场地,发球,接球……失分。
“比赛结束。比分,6-3,山吹中学胜。”裁判不带感□彩的宣判,宣布了青学丢了第一场第二单打的比赛,大比分以0-1落後。
场上球员握手退场,不二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依旧笑眯眯,他说输了也是意料之中,毕竟青学向来都缺一对第二单打的选手。龙崎教练有些无语地看着不二,他笑着把自己的话抢了过去,“教练想说我们这帮家伙都个性太强缺乏协调性,其实真正能打双打的只有大石和菊丸吧?!”
龙崎教练有些吃惊今天的不二,往常不都是一个什麽都知道却假装什麽都不知道的家伙吗?今天怎么有些反常?
龙马不经意地走到不二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不二的肩膀,什麽话也没说。他已经猜到不二反常的原因了——因为那个虎视眈眈看着他们的亚久津。
放轻松,周助。
转身的时候龙马轻轻地吐出这句话,令不二一直绷紧的背一点点松了下来,终於往後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一口气,然後看向龙马要离开的背影,“小心点,龙马。”
“嗯,他还差得远。”龙马没有回头地抛下这句话,依旧习惯性地往场外走去找他的葡萄味芬达。
呵呵,这个小不点似乎变得很可靠了。不二发自真心地微笑,尽管只是这么简单的安慰,却真的能让他一直吊着的情绪舒缓下来。
“不二?”一直旁观着的手塚敏感地发觉了“猫腻”,为什麽最近总觉得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似乎有很多小秘密……
“啊,手冢,有事吗?”果然是千年狐狸,手冢不禁感慨不二的表面功夫,竟然还能笑得那么天真……
“没事。”简短地结束对话,手冢转头继续关注场上的第一单打。
“大石,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比赛喵~”
“嗯,我知道。”
“乾学长,山吹的这对单打选手很厉害吗?大石学长看上去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胜郎乖巧地向一旁的乾发问。
“嗯,去年就是他们打败了大石和青学前辈的组合,恐怕给大石留下了不小的震撼,希望不要给他留下阴影才好。”
“呵呵,龙崎教练,看来今年的两场双打都是山吹的囊中之物了。”
“哼,伴老,你还是那麽自鸣得意。”龙崎教练双手环抱,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虽然对不起大石,不过,让他重温一下去年惨败的恐惧吧。”伴老呵呵笑着做了个手势,场上的球员开始集中攻击大石一侧。
“伴老连问题学生都敢用,是想借此强化单打吗?”龙崎教练针锋相对不客气地说道,“难道还想借网球感化他吗?”想起龙马满身伤的情景,听到伴老说:“当然。”龙崎教练暗自叹了口气,这样的人恐怕不是轻易就能被感化的吧,那种问题恐怕出自骨子里了。
虽然这麽想,不过龙崎教练没有再接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场上。从伴老刚才做出手势开始,大石就被对方集中攻击,只能堪堪做出防守姿态,基本沦为被动局势。龙崎教练仔细看着大石的表情,虽然满头大汗左支右拙,脸上却依然沉着冷静,并没有像去年那样大惊失色。
那边厢,菊丸皱着眉让了一声“真是讨厌的打法”,拍子绕着手腕习惯性地转了一圈握拍就准备往大石那边冲——怎麽能看着自己的搭档被他们这麽压着打?!
“站住,不要过来!”一面接球一面还分心留意着菊丸举动的大石,一发现菊丸往前冲就大声地喝止了他,因为他知道,去年他们就是这样,集中攻击前辈,令大石放弃後场防守赶来救援而导致後场漏球,最後输在了这个战术上。
“大石,你也成熟了嘛,看来还是要令你彻底想起去年的心情啊。”对手看着大石,试图将球场的氛围带回到去年比赛时的压抑和沉重。
然而——
“啊,大石学长的绝技,月亮截击使出来了。”场边紧张的部员终於看到大石学长一番苦战后使出绝招将球打向对方底线得分,不禁欢呼雀跃。
“难道还想用去年的战术打败我吗?!”大石难得的流露出几分霸气,更是令场边的青学众人安心了不少。
然而随着接下来山吹第一单打的发力,青学的黄金搭档逐渐地落入下风,又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比分也变成2-4落後。
“龙崎教练,将最基本的战术发挥到无懈可击的地步,这才是简单二人组最厉害的地方啊!”伴老轻描淡写地说着自己球员的强项,看着场上的简单二人组以最简单直接的击球将球打向又深又刁钻的落点,迫使大石菊丸只能将球回到既定的落点,一点点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优势……
“大石,小熊大五郎躺下啦。”随着菊丸一声所有人意料的暗号,菊丸开始抢攻。
不断使出的舞蹈式网球,令对面通过冷静判断对手击球预兆从而判断落点的对手顿时失去了判断的基准——菊丸是个他们完全摸不透的不可理喻的存在,能用各种奇妙地仿佛跳舞的姿势却准确地将球打到己方的死角,而一旦稍有疏忽,大石在後场便会以“月亮截击”来个偷袭……
“比赛结束,青学7-5,获胜。”期待已久的青学的第一场胜利终於从裁判的口中宣读了出来。龙马也暗自松了口气,这样大比分1-1,不至於令青学处於太不利的局势,如果桃城赢下第三单打,那麽只需要自己的第二单打获胜,青学就获得了胜利,甚至不用部长亲自出场。
“你们成功地丢尽了我们的脸。”耳尖的龙马听到一个厌恶的声音冷冷地嘲笑着自己的队友,令他感觉不快地拧紧了眉,这个混蛋,究竟视队友为何物?!忽然感觉自己垂在身旁的手被握住,转头看到不二正低着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拳头,垂下的刘海挡住了眼睛,龙马看不到他的神情。
龙马安慰地握紧不二的手,没有挣开,他能理解不二的心情,自己都觉得手痒想揍那个混蛋呢。
只是这一幕却没有逃过看台上一直关注着龙马的迹部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台座位甚至让他看到了不二奇怪的举动。当大石和菊丸从场边下来,青学的其他球员都跑向他们表示庆祝,不二却在众人转身後收敛了笑脸,变成一种迹部所不能理解的恐惧,慢慢地走到龙马身後握住了龙马的手,只有当龙马看向他的时候,不二脸上的神情才慢慢舒缓了下来。
迹部自然知道龙马和亚久津的过节,曾经两度被打伤的龙马,自然有痛恨亚久津的理由,可是爲什麽不二似乎也很害怕亚久津?究竟他们之间又有些什麽过节?
与其说有些醋意,迹部更是好奇,他不禁想到,这和他正在查的这件事会不会有什麽联系?亚久津莫名出现在自己家门口,自己在调查礼子的事时龙马却再度被这个人攻击,联想起龙马遇到的车祸,他不禁怀疑是否亚久津及不二时候也和此事有关系?
因为是决赛,场边的观众熙熙攘攘比起预赛多了很多,看台也几乎坐来了个满,尽管是迹部大爷,也不能阻止别人正常地坐在看台上观赛的权利,因此迹部的前後左右也都坐满了观众。
真是嘈杂的环境,影响本大爷的思路了。迹部不满地向忍足抱怨,爲了看龙马的比赛,本大爷还得忍受这种环境。
忍足笑了笑刚想一如既往地吐槽迹部,却忽然眉头一紧快速伸手将迹部往自己怀里拉,自己却俯下身,胸口压住了迹部的背。
感到奇怪的迹部被这种状似轻薄的态度惊得愣了一下,正想开口骂他不正经,却听到了一直安静地坐在自己另一侧的桦地怒吼了一声,随之就听到什麽东西被甩出去的动静。
迹部挣开忍足环抱自己的手,转头向桦地看去,正好看到他将一个人抛出去摔在一片观众席中,伴随着观众的一阵惊呼声。
扭过头再看向忍足,迹部却看到他挣扎着支起来,左手捂着自己的右肩膀,眉头紧皱,咬着下唇,额上微微沁出了汗珠,指缝中已经有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恶搞篇 女生告白日
传说中,这是一个四年一次的美眉告白日,在这一天,女性可以勇敢地向自己的心仪对象告白,男方若是要拒绝,则必须要回赠一定的礼物作为代价。
在青学的校园中到处洋溢着过节的气氛,女生们都欢欣雀跃,提前一周便开始窃窃私语地讨论着到这一天如何“过节”——是以表白成功率为考虑前提?还是明知道会被拒绝权当为了礼物而表白呢?这是个难题……
当然,在女生们纷纷或兴高采烈或犹犹豫豫地考虑着怎麽过着难得的四年一遇的节日的同时,青学网球部的练习一切照常——不论男子网球部还是女子网球部。
“樱乃,樱乃,你准备那天向龙马sama表白吗?”朋香一如既往地直言直语,吓到了害羞的龙崎小朋友,只见龙崎樱乃瞬间从脸红到了脖子,抱着球拍缩着脖子眼睛看着地面仿佛在找个可以钻下去的洞……
“喂,樱乃,你听到我的话了吗?”朋香还在卖力地练习挥拍,自从上次请龙马教她们两个练习打网球,被龙马夸赞了两句之後,朋香义无反顾地也加入了青学女子网球部,并且以神速进步——与没有运动神经的龙崎樱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朋香没有听到樱乃的回答,转头看到樱乃那副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樱乃,只是这麽问一句不用羞得冒烟吧?!要是龙马sama这麽说一句你岂不是要变成喷气式飞机了?……”
“朋香!”被朋香这麽一气,樱乃立时脸由红转白,看得朋香一个人乐不可支。
“你们两个,好好练习,不要偷懒哦。”网球部前辈适时出声阻止两人肆无忌惮的交谈,这个话题算是被龙崎逃了过去,她其实就是在犹豫,要不要去勇敢尝试一次?
对了,没有问朋香,她准备告白吗?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大声嚷嚷着去向龙马告白吧……
龙崎樱乃有些沮丧地继续低头练习挥拍,有时候真的很羡慕朋香的性格,开朗直接,如果自己有她那种魄力,也许就会跑去向龙马表白吧……
话说回来,通常这种节日也只有女生才这麽有兴趣有热情,知道的男生通常会嗤之以鼻,而更多的,则是完全没有这种“美眉表白日”的概念——这是什麽节日??
因此,在女生们纷纷讨论怎麽表白以及向谁表白的时候,青学的男子网球部依旧以一副平静的姿态继续着日常的训练。
“呵呵,龙马,今天是四年一次的29日呢。”不二忽地出现在正在练习乾那套颜色击球法的龙马身後,那姿态好像他一直就这麽站在龙马身後一般。
“不二,扰乱练习秩序,绕场20圈。”只要一看见不二莫名其妙地接近龙马,部长身边的空气温度就会不自觉地开始下降,这一点几乎明显到乾、桃城、大石等都发现的地步(当然菊丸猫咪海堂小蛇这种小白除外~),连声音都比平常低沉了些。
“手塚又公报私仇~”不二还是那副样子,软软绵绵假装有些哀怨地小小声地抱怨手塚,简直就差靠在他身上用手指软软地戳过去了,那种半撒娇的语气听得身边的龙马和乾简直鸡皮疙瘩起了一地,这个不二果然是个千年狐狸精啊……龙马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肯定是平安时代那只狐狸精投胎转世……不得不佩服部长的定力,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地斜睨不二一眼,冰冰冷的眼神令得不二立时乖乖跑圈去了。
“呐,呐,大石,爲什麽不二又被罚跑了?最近他被罚跑的次数好多喵……”另一个场地练习的菊丸发现了一个人默默跑圈的不二,再次充当了真相帝,这个疑问恐怕也是青学很多部员的疑问,不过只有菊丸这麽没心没肺才敢这麽大声地问了出来……
“额……我想是因为他没有好好练习……”显然大石不是白痴,显然大石也不敢点破这层纸,这算不算不二和手塚之间的一种博弈呢?
接下来的练习好像又恢复了正常秩序,不二也只是在练习结束后截住了正往桃城车上跳的龙马。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哦。”不二开口就这麽一句,搞得两人不明所以。
“啊,四年一次的29日嘛,周助刚才说过了。”龙马懒懒地接口,不就是一个月多一天嘛,有那麽特殊吗?
“原来龙马不知道啊~”不二拖长了尾音,看了看身後远远的那些走向他们的女生们,“今天据说是女生表白日哦。”显然有很多女生的目光都盯上了青学出了名帅哥聚集的男子网球部,候着练习结束都一个个赶了过来呢……
“表白日?这是什麽东西?难道真有传说中被表白了不能拒绝的这种节日?”桃城忽然想起不知道谁告诉他的这种变态的节日,说那天女生表白了男生不能拒绝。
“唔,可以这麽说吧。”不二忽地起了坏心,到了嘴边的解释又咽了下去,这麽单纯的桃城竟然会这麽理解,估计又有好戏看咯……
“什麽?!那不行,那万一我被告白了而我又不喜欢对方难道还非得接受不可?!”桃城嚷嚷着反对,“那万一又有好几个表白怎麽办?不二学长,怎麽办?”显然桃城已经陷入了自己给自己构思的混乱中了,没有引起俩人的同情,反而还听到龙马带着笑意的“你还差的远啦!”
单细胞的桃城简直没有时间来反击龙马这句话,往身後一看,貌似越来越多的裙子往这个方向走来,一想,就转身招呼龙马快点上车——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等了两秒,没感觉到龙马跳上车,再回头一看,惊悚地发现不二正拖着龙马往反方向走去,难道是要把龙马丢给那群女生??不二学长,你在想什麽?!你不是也喜欢龙马吗,难道就这样把他推给女生们了?!
看了一眼更加靠近的几个女生,她们已经在向龙马和不二学长挥手了,桃城来不及多想,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她们向龙马表白,心一横将车丢到一边走到龙马身旁,心里开始盘算等一会儿如何阻止女生们开口向龙马表白……
“你们在干什麽?”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出现在侧後方,桃城回头看到手塚 部长正从更衣室内走出来,显然很好奇他们的举止。
“啊,部长,你还是快点逃吧。今天是女生表白日,被表白了不能拒绝的说,部长你肯定会被很多人表白吧。”桃城好心好意地想要提醒部长快点跑路,自己是想着要解救龙马的不能跑,不过能提前告诉部长让他逃过女生们的“告白袭击”。
“嗯!”部长的反应出乎意料地淡定,连不二都吃了一惊回头看向手塚。
“根据情报,今天的告白如果被拒绝,需要付出一定的礼物作为代价;桃城,你一定是被不二忽悠了。”又一个声音传来,乾也从更衣室内冒了出来。
“喵~好热闹,大家都在做什麽?”一张脸上贴着绷带的可爱猫脸跟着一只愁眉苦脸的鸡蛋头也出现在乾的身後,再往後则是一脸无辜样的河村学长和一副看起来谁欠他很多钱的海堂,看来大家都没有走嘛!
“呀嘞呀嘞,阿乾真是讨厌,干吗要揭穿人家……不然你还有好戏看嘞。”不二用手捂着嘴笑得欢实,完全没有因为被乾揭穿了谎言感到丝毫的愧疚,惹得桃城几乎怒目相视,害得他几乎落荒而逃,其实没有那麽恐怖的节日嘛。
“呐,乾学长,爲什麽拒绝了要送礼物给女生啊?好麻烦。”龙马奇怪地问道,这是什麽鬼节日,不喜欢的人告白了拒绝还要送礼物?话说,好像自己很亏的嘛,这麽想着,还没等到乾的回答,龙马已经开始转身准备逃开後面那群越来越近几乎都听得到尖叫的女生了。
“等一等,龙马。”不二笑眯眯地拉住龙马的手,拽着他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既不是校门也不是对面那群女生,而是——青学的更衣室。
在龙马莫名其妙的时候,忽然感到另一只手也被抓住,却是往反方向拉,回头一看,不知道什麽时候手塚部长站在身後拉着自己。
於是乾好笑地看着局面变成了一座冰山和一只腹黑熊分别拽着一只小猫往两边像拔河似的拉扯着,一旁的桃城和海堂一脸忿恨敢怒不敢言,菊丸大石河村则茫茫然地满头黑线地看着这场闹剧上演。
僵持中,龙马听到一个熟悉的响亮的声音:“龙马sama……”百忙中大家抽空回头看,原来在朋香的带领下,女生们已然近在眼前了,朋香正在大声喊着龙马的名字,兴奋地小脸红扑扑的,身後还是那个红着脸害羞的龙崎教练的孙女儿,樱乃。
於是瞬间,青学的正选球员已经被“包围”了……
不知道爲什麽她们脸上都洋溢一副高兴得有些异常的笑,笑得龙马有些心里毛毛的,後悔刚才爲什麽不直接挣脱了部长和周助逃走呢??
“嗯~大家排好队,一个个说哦。”朋香大声地维持秩序,只听得龙马一阵阵汗,再次想夺路而逃。
“龙马sama,这是你的後援团哦,龙马sama知道今天是什麽节日咯。”朋香仿佛主席一般宣布告白行动开始,只见一个个女生自动自觉地排着队,朋香把龙马拉开两步,然後告诉他,“今天是表白日哦,所以……”
龙马头上无数只乌鸦飞过,感情这姑娘以为自己是public的,是要被share的?一想到这点,龙马赶紧开口澄清:“诶,那个……我刚刚才知道今天是什麽几日,那个……我没有任何准备,还是算了吧……”(能够让龙马大惊失色,朋香,你够狠,小灰子向你学习……)
“诶?才知道?怎麽会,龙马少爷不是都已经准备好礼物了嘛!”朋香的疑问一闪而过,不过没有深思,就转身向身後的樱乃招手,“樱乃,樱乃!”
樱乃羞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走前两步,还没等开口却已经捂住了脸:“朋香,要比还是算了吧……”
“不行,难得龙马sama都准备了礼物,就算被拒绝也没什麽是不是?”朋香的大义凛然倒让龙马凛然了起来,什麽什麽礼物?自己不是五分钟前才知道这个破节日的嘛??
扭扭捏捏了半天,在朋香的鼓励之下,樱乃最终还是艰难地说出了那句“我……喜欢你。”虽然声若蚊呐,不过龙马还是听到了。
虽然感觉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龙马却不得不认真地回应,“对不起”,三个字还没说完,就看到樱乃眼睛红了起来——这个,这个……怎麽办,龙马实在有些无措,如果每个都这样他怎麽办?还要说那麽多句对不起?
“龙马sama,要给礼物补偿!”朋香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义正言辞地向龙马开口。
“我没礼物。”
“龙马少爷不是说会给被拒绝的女生一个thanks kiss嘛!”朋香不满了,若不是这种礼物,她们根本不会那麽积极嘛!
“什麽?!”朋香的大嗓门直接传到了青学诸人的耳中,这句“哪尼”就是所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这一下,连手塚和不二都无法淡定了,这是什麽传言又是什麽见鬼的拒绝礼物??
龙马也呆立当场,自己什麽时候说过这种见鬼的话?
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乾在角落里偷偷地笑的表情,瞬间明亮了,龙马怒目瞪向乾,“乾学长!!”果然是他搞的鬼,难怪刚才开始就有些不对劲儿。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乾,乾赶紧收敛笑容,忽地从背後拿出一杯特大杯的乾特制蔬菜汁,举起来向各位摇了摇,“嘛,你们也可以考虑向我表白嘛,我准备了拒绝的礼物哦。”一句话堵住了悠悠之口,谁都不想尝那种会让人生不如死的蔬菜汁……
而且现在的情况已经是骑虎难下,朋香正在一个劲儿地催促龙马……
正不知所措见,忽然众人感到身边的温度骤降,果然是冰山开始散发低气压了麽?
“乾,散播谣言,罚跑100圈!”
“喵,乾破了记录了……”菊丸小心翼翼地吐槽,之前的最高纪录也不过50圈,看来这次部长是真的气疯了……
“还有你们!”手塚转向那群期待中的女生,“听信未经证实的谣言,罚跑……”话没说完,就被不二截了过去:“各位如果不想被冻伤不想被罚跑,还是先回去吧,我们龙马是不会给那种莫名其妙的礼物的哦。”不二温柔绵软的声音中也透着股冷气,倏地睁开的双眼冷冰冰地看着那些女生们,几乎吓得她们就一哄而散了……
看着女生们走得差不多了,所有的成员包围了乾,这个不负责任的谣言刚才害得某几个人快被气死了……
几秒钟后,乾飞快地跑去厕所呕吐了——他被灌下了自己那杯特大杯特制蔬菜汁……
嘘出一口气,龙马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准备赶紧回家,还是抱着卡鲁宾安全……
“等一等,龙马。”不二叫住了龙马,趁其他人没反应过来之前把他拉进了更衣室,更是“砰”的一声从里面把门关上了,只留下众人在门外面面相觑,然後感觉好不容易回升的温度又开始下降。
“哟,青学各位都在啊。”飘来的这个磁性的声音,宣告着冰帝的迹部景吾也准备来参一脚,这一下,连老实厚道的河村和以保姆着称的大石都开始笑了起来,这场戏,真是一幕接一幕呀……
“哟,青学正选集会?好像少了两个嘛!”迹部状作不经意地问,远远他就看见青学的部员奇怪地呆站在这里,却唯独少了龙马和那个不二,心里一丝不太好的预感升了起来。
面色青灰还没从刚才自己那杯蔬菜汁中回过神来的乾,死不改性地准备看好戏,虚弱地伸出手指了指被关上的更衣室门:“里面……”然後神情暧昧地看着迹部。
来的路上就在猜测,常常出人意料的不二会不会又做出什麽事情了,现在被乾的暧昧神情证实了,迹部几乎被气炸了。
“桦地!”
“WUSI!”
於是青学众人就这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更衣室大门就这麽被人高马大的桦地一脚踹飞……
再於是,迹部、手塚等人则目瞪口呆地“碰巧”看到龙马踮起脚在不二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不二则伸手一把抱住了龙马……场面……暧昧至极……
众人下意识地远离手塚和迹部,他们不想再次领教这两位部长冻人的功夫……
“不二!”零下五十度的声音,不过看上去没有影响不二的心情,他就这麽得意地笑着,丝毫没有放开龙马的意思,也几乎不理会门外暴怒的两人。
“越前龙马,你给我出来!”
龙马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从不二的胸口好不容易把头探出来,一眼就看到一头银灰色头发的迹部眼里几乎冒出火似的看着自己。
“景吾,你怎麽在这里?”
“你给我出来!”迹部上前一把拖过龙马拽了出来,“这是怎麽回事?!”
“呀嘞呀嘞,迹部君,不要一副小媳妇儿样嘛,人家不过就是告白被拒绝了索要个礼物罢了。”不二云淡风轻的声音传来,不过听到这句话的迹部心情好了很多,被拒了嘛,哈哈哈。
“诶?周助?有吗?”龙马奇怪地反问,周助,你在说什麽?你刚才不是说爲了感谢你和部长帮我解围嘛!
“什麽意思!”迹部又要炸毛了,什麽意思,有吗?是说你根本没拒绝他吗??
“啊,对了,景吾,你等一下。”龙马轻轻挣开迹部拉着的手,走向手塚。
“那个,部长,刚才谢谢你和周助帮我解围。”龙马轻轻说完,踮起脚在手塚的脸颊上轻轻一碰。
“纳尼!”众人再度惊呼,这是什麽和什麽??
迹部刚要爆发,龙马倒转身回来主动拉住了自己的手,一下子令他的火气全灭……那边厢,手塚也难得的竟然脸上泛起一丝粉红色,看得众人跌足,这都是什麽和什麽?
“呐,景吾,你来做什麽?!”龙马很好奇。
“额,那个,那个,没什麽,本大爷不过来视察敌情。”迹部脸色微红地回答,显然底气不足,“刚才那是什麽?!”显然耿耿於怀,亲完不二不够竟然还有个手塚!
“呐,他们刚才帮我解围了,所以表示一下感谢。”龙马自然地说完原委,完全没看到一旁围观青学众人脸上憋笑的苦恼样,不二也只是耸耸肩,笑得奸诈。
一番吵闹之後,龙马终於能够顺利回家了,不过不是搭桃城的自行车,而是坐上了迹部的豪华车……
(哀怨的桃城,不过一看到龙马握着迹部的手,就自觉自己没希望了啦……)
“景吾,今天是表白日诶。”
“嗯。”迹部有点脸红,他就是为了这个去的青学。
“所以?”龙马好笑地看着迹部。
“切,本大爷才不过这种无聊的节日嘞。”
青学——
“我不会放弃的,龙马。”不二和手塚心声。
一触即发(下)
“侑士!”迹部这才发现忍足肩膀受伤,地上还掉落一把带血的匕首。身边的观众有人惊呼,造成了一些骚动。
桦地赶紧抱起忍足,跟在迹部的身後飞快地上车匆忙地向医院赶去,已经顾不上下面开始进行的青学对山吹的第三单打的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