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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香爐里一撮灰/香炉里一撮灰 当前章节:14967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5:47

部活结束,迹部意外看到忍足在校门口等他。“难得送我回家也可以的吧?”

“啊嗯?本大爷什麽时候变成慈善家了?”

“那麽,我好好地回答景吾的问题,如何?”忍足一副“不信你不要听”的模样,只是涉及龙马,迹部只能默叹口气,算是默认。

……

“其实很简单。那天路上偶遇越前龙马,瞎子都能看出来景吾你喜欢他咯。练习赛的时候你的目光又总是飘到他那里,逃不过我的眼睛哦……

“不二也发现了越前特别‘关注’景吾你,你淋湿以後他那个关心的目光,啧啧……

“呐,在寿司店看你那麽酸溜溜,所以我才帮你一把咯,果然那小子吃醋了……嗯,说起来,景吾你应该谢谢我才是,为何对我却恩将仇报呢?”

忍足一边笑一边说,一边欣赏着迹部百变的脸色,能让迹部这麽喜怒形於色的,恐怕也只有那个越前龙马做得到了。(能用这个话题令女王暴走的,估计也只有你这只关西小狼咯……)

虽然有些尴尬,不过迹部心情却还算不错。至少这下子他知道,既然不二站在看戏的立场,那对自己应该没太大的威胁,至於忍足侑士嘛,嗯,虽然不够华丽,不过偶尔用他刺激一下龙马,也不错嘛。(啊呀呀,女王大人逐渐腹黑ing)

夜晚捧着书的迹部,心思却时不时回到昨晚那个拥吻,令他无法专心。想起昨天匆忙闪人时龙马的话,迹部还是决定问候一下龙马。

电话响起,是一个温柔的女声:“请问您是?龙马正在发烧,不方便接电话。”

发烧

听到龙马发烧,迹部觉得自己的心小小地抽了一下,那个没用的小家伙,难道是因为昨天淋了雨才发烧的?

一想到这里,迹部就有点心疼,果然昨天应该早一点收手,爲什麽自己也跟个小孩子似的耍倔,要不是自己说了什麽奉陪到底,也许龙马就不会生病……

自怨自艾间听到对面温柔的女声在问:“请问是龙马的学长吗?请问是哪一位?如果有事的可以先告诉我。”

“本大爷……啊……我是迹部,厄,很严重吗?方便来探望吗?”菜菜子本来想拒绝的,只是这个优雅略带磁性的声音中传递出得关切令她不忍心,心一软,到口的拒绝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好”。

没过多久,菜菜子就听到门铃声,暗想这位学长还真是关心表弟。“叔叔,麻烦您去开门,我正在做饭。”

“啊,来了来了……谁呀,这麽晚还来打扰我……啊,菜菜子,在做什麽,好香啊,好想快点开饭啊……”唠唠叨叨中,越前南次郎大叔不情不愿地拉开大门,却惊讶地发现一辆豪华车停在家门口……然後才抬头看向门口站的这个人,身形挺拔,一脸担忧,正是那天送龙马回家的那个人,看校服,不是青学的。

“呐,少年,你是来找臭小子的?不好意思,今天他没空。”优哉游哉地开口,并没有要请人进去的意思。

“那个……我听说越前龙马生病了,所以来探望一下。”优雅也隐藏不了的焦急呐,南次郎正暗暗地观察眼前这个少年。

那天送龙马回家,南次郎就隐隐有不太对的感觉。

自己的这个臭小子,贪睡,懒惰,没有时间观念,对於人际关系尤其迟钝,才会容易给别人造成“难以接近”、“跩”这样的印象。

所以通常他儿子应该是“嘛,反正都迟到这麽久了,吃个早餐再走吧~”或者抱怨“切,好麻烦啊,能不能不去啊~”,通常对别人的情绪要麽後知後觉要麽毫无反应……

南次郎还记得那一天龙马飞快跑下楼连早餐也没吃就匆忙冲出家门;回家的时候是睡着被这个少年从车里抱出来(普通人应该是唤醒龙马的吧……);这少年还没开口龙马已经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自己问起时,龙马仓促上楼的时候,似乎隐约看到臭小子在脸红;而且这个少年不是青学的学生,没事周六招惹龙马(非奸即诈)……

各种蛛丝马迹显示,这个少年,需要重点留意!

念头快速闪过,南次郎还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迹部不明所以,只是安静地站着等南次郎的反应,只是眼中的焦急之色却更为明显,看得南次郎暗中叹气,看来这少年对龙马,恐怕不只是学长学弟之类的关心那麽简单呐……

“哦,龙马的朋友啊,龙马在自己房间躺着呢,你请进哈~”中年人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侧身请迹部进去。

迹部礼貌地道谢,优雅地进门,看着一个温婉的女生端水给自己,“你好,我是龙马的表姐,其实没有大碍,吃过退烧药龙马刚才睡着了。要谢谢你来探望他呢。”笑得很温柔,但是扫不平迹部的担心。

“那麽,我可以上楼去看他吗?”

“当然可以。”

菜子笑得很开心,这个学长还真是关心龙马,有这麽好的学长,就不用担心龙马在学校里相处得不好了。

迹部轻轻推开龙马的房门,一眼就看到裹着被子睡着的龙马小猫,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琥珀猫眼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细密上翘;小巧挺拔的鼻子微微皱着,樱红的嘴唇紧紧抿着,这张天使般的睡颜真是百看不厌。

只是此刻白皙柔嫩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令迹部担心的同时,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

只是长密的睫毛轻轻地抖动,似乎小猫此刻睡得不太踏实,想必是不太舒服。思及此,迹部再一次泛起内疚的情绪,还是怪自己的任性啊。

忽地看到龙马的嘴唇轻轻地动了动,似乎在说梦话。

迹部轻轻关上身后的门,走近了一些,动作轻柔地坐在床沿,低下头,想要挺清楚龙马在梦呓什么。

“景吾”,忽的听到自己的名字,迹部吓了一跳,以为龙马醒了过来,身体僵了一下,才发现龙马依旧紧闭着眼睛,“唔,景吾,你赖皮,我都要赢了……”话语有些模糊,不过迹部还是挺清楚了,没想到都这个时候龙马这小子还惦记着比赛的事情。

迹部无声地笑了一下,龙马对网球真得很执着呢!想起来,不管是不二、手塚还是自己,龙马最先留意到的,始终都是网球。迹部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自己也要保持在网球上的霸者地位,至少这样才能一直停留在龙马的视线中……

正想着,迹部仿佛感到一道目光,低头才发现龙马已经醒了过来,正睁着朦胧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只是下一秒,那双大眼又闭上了。然后迹部听到龙马仿佛梦呓般的话语:“好像梦到那个猴子山大王就在眼前了,怎么做梦都这么真实?”

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那个傻小子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啊嗯,臭小子,连做梦都叫本大爷这么不华丽的称呼啊!”声音一出,迹部看到龙马倏地睁开猫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

这时,从龙马的被窝里,又钻出一只毛茸茸的脑袋,迹部仔细一看,是一只胖嘟嘟的像狸猫一般的肥猫,正睁着圆溜溜的小眼睛,带丝敌意地盯着自己。

那瞬间,迹部涌起了奇妙的嫉妒那只猫咪的感觉,能这般自在地窝在龙马身边,看来那只猫倒是挺开心的……

探望

“啊嗯,本大爷听说你生病了,顺路过来看看你这没用的小子。”迹部一脸嘲讽地说出自己的来意,龙马猫咪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张小脸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猴子山大王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床边……

“喂,不表示一下感谢吗?”迹部有点好笑地看着现在的龙马,发烧令他的脸红扑扑的好像一只苹果,有一些无精打采地垂着眼角,反倒别有一番娇弱楚楚动人的风情,迹部忍不住低下头,伸手撩开额头散乱的刘海,轻轻在龙马额间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直起腰,却发现龙马的嘴角上扬,有些坏坏地笑:“我说,猴子山大王今天怎么不害羞了?”话没说完自己先乐了,坏坏的表情变成了欣喜的笑,对于迹部的这个吻,龙马的高兴直接表现在了脸上。下一秒,迹部的脸颊倒是意外地泛起一丝红晕,又想起大树底下那个缠绵的吻,似乎有些受不了龙马这么直接的调戏。

“切,本大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呀,区区那几滴小雨,怎么变成发烧这么严重?”带丝尴尬地嚣张完,试图转移话题。

龙马扑闪下无辜的大眼,从被窝中伸出一只小手,把枕边虎视眈眈的卡鲁宾拎起放到地上:“卡鲁宾,去找臭老头玩吧。”然后看着卡鲁宾不满地“喵呜,喵呜”地叫着,哀怨地望着小主人一眼,转身撅起肥肥的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床边,跳上窗台,跃了出去自己找乐子去了。

看着卡鲁宾离开自己的房间,龙马将还有些朦胧的视线转到迹部的脸上,然后小手轻轻招了招,示意迹部坐在床边。

迹部犹豫了一秒,还是轻轻坐在床沿,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探向龙马的额头,想要摸一下温度,触手的烫手温度令他很是担心,眉毛也紧紧地揪着。

龙马却不以为意地笑笑,小手抓着迹部的衣领,想要拉近距离,只是使不出力,只是象征性地跩动了领子。迹部却顺着小手的方向,乖乖地靠向龙马的脸,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贴着龙马的脸,将龙马的手拉下,塞进被窝,将被角掖好,然后隔着被子搂着龙马。

迹部只是静静地贴着龙马,低低地说:“龙马,再睡会儿,睡一觉就会好了。”嗓音磁性温柔,令龙马有种安心的感觉,闭上眼,不片刻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到龙马有些沉重的呼吸,迹部才叹了口气,慢慢站了起来,轻轻走了出去,回头有些不舍地看一眼龙马,带上门,走下楼去。

正准备和菜菜子及南次郎道声“打扰了”,然后告辞的迹部,却听到越前家的门铃又响了起来。

菜菜子匆匆忙忙跑去应门,不一会儿,迹部有些惊讶地看到不二走了进来。有些不知往哪儿钻的尴尬,迹部的脸微微有些红,收起情绪,勉强朝不二笑了笑:“哦,青学的天才也来看望龙马吗?”

不二见到迹部的一瞬间,湛蓝的眼睛倏地睁开,闪过一道光芒,只是迹部还没读懂那层含义,他又恢复到平时眯着眼笑眯眯的模样:“啊,是景吾呀,没想到你也来看望龙马呢,呵呵。今天听说他生病没有来学校,正好顺路经过,就来探望一下。真是有劳景吾了,我们的学弟还要让你费心呐……”不二的声音轻轻柔柔,只是话里的锋芒不容忽视。

从厨房钻出来的南次郎正好听到最后几句,暗自咋舌,这个叫不二的龙马的学长,不简单。

因为不二的造访,迹部没说出口的告别辞直接咽了下去。虽然从忍足的说辞来看,不二只是站在“看好戏”的立场上,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既然是他迹部景吾看上的,就不容别人来搅局。念头一闪而过,迹部看到不二也往楼上走,也跟在身后向楼上龙马的房间走去。

不二走得很慢,短短的楼梯仿佛要被他硬生生走成长城,迹部在后面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话说,俩人就这么沉默地踱着上楼。

迹部从后面看着不二的背,才发现原来不二周助这么瘦,隔着松松的网球衫,迹部都能看到窄肩,细腰,露出来的手臂更是纤细,总觉得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盈盈一握的瘦。这么个纤细的人,却被誉为“青学的天才”,被誉为除了手塚外最可怕的人。不过,迹部暗暗想到,要说可怕,其实这个人比手塚更可怕吧,什么都被隐藏在那张千年不变的笑容下面,比起手塚的冰山脸,这个人恐怕隐藏得更深吧。然后忽然想到,和慈郎的比赛中,他曾经看到不二睁开那双碧蓝的眼睛看向龙马,当时没有深思,如今想来,内中隐含的似乎不只是激励、鞭策,似乎还有些别的复杂情绪,只是一瞥之间,自己也已经记不太清。

正这么想着,忽然发现不二停下脚步,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站在了龙马的门前。

想了想,迹部开口:“啊嗯,龙马刚刚睡着,不要吵醒他了。”

“呀嘞呀嘞,景吾怎么不早说呢~”不二回头笑着说,手里却依旧握着门把轻轻打开了门。

迹部从不二的肩上看进去,龙马的脑袋几乎全闷进了被子。

不二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样会做噩梦哦~”来不及出声阻止的迹部,就看着不二轻轻走近龙马,俯身将盖在龙马脑袋上的被子拉下一点点,重新掖好被子。睡得不沉,被不二这么一弄,又醒了过来,半睁眼睛看了不二一眼:“咦,不二学长?”

“呵呵,对不起,好像吵醒龙马了呢。”不二笑得却毫无歉意,自然地伸手探了探龙马的额头,“好像还不算很严重哦。龙马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自己生病呢。大家都很担心呐!”不二睁开的湛蓝眼中,是龙马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不过他知道学长们在担心自己。“睡到明天就好啦,这点小病,还差得远呢。”龙马像平时一样跩跩地说,不过脸上的表情可是有点力不从心。

“呵呵,那么,龙马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明天要活蹦乱跳地来参加部活哦~”不二轻柔的语气像哄小孩儿,换来龙马不客气的一个白眼,惹得不二笑得更开心,“呐,龙马还是挺精神的。那么,你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向手塚和大石还有龙崎教练去汇报呢,他们正担心你呢。”笑着说完,不二自自然然地俯下身,一只手撩开刘海,在龙马滚烫的额前轻轻一碰,又摸了摸了龙马的头,坦然地站起身来,转身准备出门——完全无视迹部的低气压。

“景吾,一起走吗?让龙马好好休息哦~”不二坦然地仿佛他刚才什么也没做,倒令迹部一时做声不得,只得黑着脸跟着不二下楼,心里将忍足狠狠地骂了一通,混蛋忍足,谁告诉我不二只是个看好戏的,现在明摆着无视本大爷还想掺一脚!本大爷还真是不能放松!

“景吾,在生气吗?呵呵!”出了越前家,不二依旧笑得人畜无害,只是迹部决定再也不相信这种表象。

“啊嗯,本大爷警告你……”

“别打龙马的主意嘛,我知道哦。”不二打断了迹部的话,笑得那个叫灿烂,“不过我只是开玩笑的哦,看景吾的反应很好玩哦,哈哈。”看到不二忽然笑得开心,迹部一时语塞……该信不该信?

“景吾可以放心哦,目前我对那只小猫没什么想法哦”不二说完,自顾自慢慢走了。

迹部愣了一秒,才阴着脸问:“不二,‘目前’是什么意思?!”

“目前就是现在的意思嘛,景吾真是好玩,不明白吗?”传来的不二的轻柔的回答,却令迹部更不放心了。

这只混蛋狐狸!迹部捏着拳头黑着脸上车,倒是吓了司机一跳,谁惹了少爷?

龙马二度被吵醒,朦胧间又有睡意,忽然却打了两个喷嚏,吓了爬回床头的卡鲁宾一跳……

地区预选赛前的最后一场练习

第二天,尽管龙马的烧还没有完全退,他还是坚持去学校了——他已经不想一再地被探望,想到不二临走前说要向教练部长副部长汇报,他就感到一阵寒,绝对不能让他们一个个地再到家里来探视了,会搅得自己完全无法睡觉!

前一晚迹部和不二离开后,臭老头意味深长地冲进他的房间,甚至不顾他在睡觉在发烧,直接将他从被窝里摇醒:“青少年,你告诉我,这两个人真的只是学长?”因为发烧,龙马有些不能聚焦地看着老头:“臭老头,让我睡觉!啊,啊,一个个地都这样,不让我睡觉啊,还差得远呢~”说完,龙马无视地又钻回被窝抱着卡鲁宾继续他的睡觉大业……

桃城一如既往地准时出现在越前门外,只是今天没有大呼小叫,而是乖乖叩门,直等到菜菜子表姐拿着龙马的早餐送龙马出家门,才放心地呼出一口气。龙马虽然还有些精神不振,不过看起来已无大碍了。

今天的一路上,桃城没有像平时喋喋不休,说话的音量也小了很多,就怕惊到病中的龙马。龙马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两句,一面想着昨天臭老头问得那句话。

想起来,迹部在他心目中,从来也没当成学长看待……说起来,也就是因为没当成前辈学长,自己才敢“以下克上”吧……至于不二学长,虽然自己叫“学长”,不过算起来,不二也是为老不尊的主,有时也像菊丸那只大猫咪一样喜欢贴着自己,笑眯眯地,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记得连乾学长都说从来摸不透他的底……这么想起来,两个都不算典型的学长吧,哈哈。

低头看看正在蹬车的桃城学长,也没什么学长的样子,常常因为被自己抢走点心而哇哇大叫的大嗓门,也会主动被堀尾他们说不用叫“学长”,这么想来,老爹大概是说学长们都没有学长的样子吧……

“都大会马上开始了,大家都不要放松!”龙崎教练依旧是精神饱满嗓门洪亮,“那么今天就自由练习吧,大家注意运动量,不要受伤,切忌不要像某个人那样生病,否则为了青学的成绩着想,将直接剥夺上场资格!”教练一脸怒意地瞪了龙马一样,龙马不屑地想,切,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发烧的,还差得远呐!

“呵呵,龙马,你身体怎么样?今天就轻松点,我来陪你练习如何?”不二不知何时笑眯眯地站在龙马身边,俯腰轻柔地说道。龙马不置可否地耸肩,关键看部长怎么安排咯,抬头向部长看去,总觉得一脸冰山表情的部长今天心情出奇地糟糕——虽然还是面瘫一般毫无表情,就是散发的低气压让龙马有点不敢靠近。

“桃城,你和龙马做对打练习;不二,体力练习,绕场20圈后与河村和菊丸大石进行双打练习。”手塚毫无表情地宣告不二的罚跑下场。

“呀嘞呀嘞,部长,不要公报私仇哦~”不二千年不变地笑着,经过手塚的时候用只有他听得到的音量,轻轻地说了一句。一边的部员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手塚身上散发出来,不明所以然,只是悄悄地各自走开做自己的练习,经验告诉他们手塚部长不知为何正在发怒中,此时惹他的人就会“光荣”地变成炮灰。

“龙马,你还难受吗?好点了吗?外套不要脱了,要是再着凉就糟糕了。”桃城站在龙马身边看他放下拍子准备脱了外套,小声的唠唠叨叨,关切之情溢于言表。龙马没有回答也没有响应,只是微微点点头,就往球场走去。现在,他是知道桃城学长的心意,奈何自己对他没有丝毫感觉又不能说穿,只能选择装傻充愣了……(话说,你本来就够愣的了~)

“哇,龙马太过分了,上来就外旋发球吗?!”桃城大呼小叫地引来了一旁练习的几个正选的关注,大家一边联系一边偷偷地往那边的球场看一眼。

训练前龙崎教练刚逼着龙马量过体温,还没完全退烧。因此手塚的本意也只是让桃城和他进行一些简单的对打练习,却没想到龙马上来就玩真的。

“桃城学长,这么点烧难不倒我的,还差得远呢!不是一直说要和我比一场嘛,那么‘不要放松地上吧’”。对面的龙马笑得灿烂,两侧脸颊上还有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令桃城再度失神在仿若春花灿烂得那个笑中,却忽然听到龙马的最后一句话学足了手塚部长一贯的冰冷语气,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么,龙马,我不客气了!”

没有裁判,两个人依旧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苦了大石在一旁急得恨不得跺脚,不二依旧笑眯眯:“呐,我说大石,现在和我们在打球呐,这样分心可不好哦~”菊丸用舞蹈式网球击回一球:“不二不也总是往那边看喵~大石可是我们的保姆喵~”不二忽然用了一招消失的发球,令接球的菊丸措手不及,“啊,啊,不二好坏啊……竟然用绝招……看菊丸舞蹈怎么回击喵……”菊丸吵吵嚷嚷中,也就忘了刚才自己点出的一个事实——除了大石担心的不时看向龙马的方向,不二也同样在每个球的空隙偷偷地望向龙马——那个小不点,真是胡来呀,呵呵,总是令人不能放心呢。

“怎么样,桃城学长,乖乖认输吧!”龙马的脸红扑扑的,正咧着小嘴笑得得意,“还差得远呐!”

“切!不是体恤龙马身体还没好嘛!”桃城不依不饶地小声抱怨,却被不知何时走到场边的手塚用一记冰山白眼封杀。

“桃城,扰乱练习次序,绕场30圈!”手塚面无表情地宣判,桃城抬头想辩驳,却在看到那张零下三十度的脸以及不测的眼镜反光中,低头认栽,乖乖跑圈去了……

“手塚,这样算不算滥用职权啊?~”结束了双打练习的不二悄悄地站在手塚身后,轻轻地说,眼光也随着手塚的目光望向那个有些吃惊地看着桃城被罚跑的罪魁祸首,不明显地皱了皱眉……最近手塚的表现,看来自己又有好戏看咯……

初登场的双打

“青少年,怎么还没走?这么悠哉地吃早餐呐,又要迟到吗?”南次郎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地台上看“报纸”,看着龙马慢悠悠地吃着早餐,有些奇怪地开口。

“青学是种子队伍,可以迟到一个小时,而且桃城学长回来接我。”龙马靠着椅背,一面咂巴嘴,“还是日式的早餐好吃呀,菜菜子表姐。”

“龙马,龙马~”果然,桃城的声音准点出现在门外。

“那么我走了。”龙马一把抓起包准备出门。

“呐,少年,我说今次你是单打吧?”中年人突然冒出一句。

“啊,不知道呢。”说完,龙马就冲了出去,也没理会臭老头在身后嘀咕:“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龙马,你说部长是不是认真的?”桃城一边吹了口哨,一边颇有些担心地问龙马。

(龙马回忆ing……前一天部活时……)

练习结束以后,龙马正想换衣服,忽然部长来找他和桃城,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说,明天和玉林的比赛,你们两个打第二双打。龙马和桃城呆立当场,却看到部长面不改色地转身离开。

“喂,龙马,你双打如何?”虽然不可思议,不过部长一般不是不二,一般不会拿他们开涮,一般不会说了不做……所以震惊过后的桃城决定不管如何突击一下双打也罢。

“啊?!从来没打过!”听到龙马的这句回答,配上当下那张精致的瓷娃娃脸上空降的无辜表情,让桃城呆立当场——这下还打什么!

不久之后,龙马捧着一本《双打入门》,从书店走出来,与桃城面面相觑——只有一天时间,如何让龙马学会双打?

“呐,我说为什么这个球要你来接?明明我接得到啊!”龙马不情不愿地站在街头网球场上,利用最后的这一点时间来学习双打。

“笨蛋龙马,所以才叫双打啊,要互相配合。”桃城看着撅着嘴的龙马有点宠溺地回答。

“切,还差得远呢!”龙马不屑地拉低帽檐。

“龙马,还难受吗?”

“嘛,托你的福,出了身汗全好啦~”

“哟,青学的两位,什么时候练起了双打?”深蓝色头发戴着眼镜的忍足出现在一旁的观众席上。

“这个球场规矩不是只能双打嘛!”龙马抢过话头跩跩地回答。

“啊嗯~龙马,什么时候改打双打了啊?!”忽然一个磁性的声音从忍足的身后冒出,原来迹部也来了。

“切~不用你管,怎样猴子山大王也来这个破破烂烂的球场练习吗?!”龙马上来就一副“和你不熟”的样子,一想到自己刚才双打和桃城的那副窘态都让景吾看去了龙马就不爽!

“啊嗯?~本大爷原来还想指点下你们的,看来这下不用啦!”迹部笑得一脸贼,手抚着泪痣慢悠悠地抛出一句话,转身准备离开,忽地又转头丢下一句话,“那种配合程度,默契没有,暗语没有,根本不叫双打,看来明天的比赛本大爷要期待龙马丢脸咯……哈哈哈……”放肆的笑声中,迹部和忍足头也不回地走了。

桃城有些沮丧地低下头,这个迹部的洞察力是县内首屈一指的,他都这么说,看来明儿个是准备丢盔卸甲了……

“真是的,给个提示都要这么嚣张得吗?!”龙马再度不爽地拉了拉帽檐,大大的琥珀猫眼斜睨着一旁沮丧中的套车鞥,“我说学长,不用那么沮丧吧。既然我们两个没默契,不如定个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的暗号如何?”

“暗号?什么暗号?”

“呐,那里有尊门神,不如就用门神开合当成暗号吧。”

……

回过神的龙马,正好听到桃城的问题。

“嘛,不知道。反正决定权在他手上。”龙马在车后轻微地耸了耸肩——天知道那座冰山在想什么。

“那个小个子怎么看都是一年级嘛,青学还真是悠闲啊~”耳边不断传来的各种闲言闲语,龙马都直接选择了屏蔽。忽然却听到堀尾在那里大呼小叫:“越前怎么和桃城学长出战第二双打啊?真是太奇怪了!!

“嗯,听说是部长的安排,确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却不知道有什么奇招?”乾一边回答着堀尾的问题,一边好奇地思考着手塚的“战略目的”。

“5局比赛中获得3局胜利者出线,比赛为一局决胜负。那么请第二单打准备。”随着裁判的声音,龙马与桃城也来到了场边。

“龙马少爷加油,龙马少爷加油!”耳边适时地出现朋香卖力的加油声,龙马有些无奈地扫了朋香一眼——用不用这么大声啊,丢脸死了……眼光收回的时候,无意间掠过冰山部长,忽然龙马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把头转过去——刚才是错觉么,为什么一瞬间觉得部长的目光……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是目光灼灼啦,笨蛋二愣子龙马~)

“青学的两位,我们好像在街头网球场见过吧!论单打你们都很厉害,不过这是双打比赛,看来这场胜利青学要拱手相让了。”对面传来的话语让龙马从刚才一瞬间的发愣中回过神来,哼,“在对方的地盘上打败他们,才是男子汉!”龙马跩跩地说出口,却不想桃城也正开口——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呵呵,手塚,看起来这两个还是挺有默契的嘛。你可真会‘配对’呀~”不二适时地扔出一个微笑炸弹,然后笑眯眯地感受逐渐降低的空气温度。

“开!”

“合!”

随着桃城和龙马莫名其妙地大喊,所有玉林球员打向球场中间的球,都被两人顺当地接了起来,还颇有一丝双打的样子。

“那个噪音是怎么回事?”站在看台最高处的迹部,望着相面的比赛,皱着眉问忍足,“没有一丝美感!龙马,你真是太丢脸了!”

“恐怕这就是暗号吧,不是景吾提醒他的吗?”关西狼扶了扶眼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他就不能给本大爷找个华丽点的暗号吗?!那个笨蛋!”迹部恨恨地说。

随着比赛的进行,玉林的球员逐渐发现,只有中间区域,两人才实行双打;一旦球打望边线,桃城和龙马就会以单打的习惯拼命地追赶球而导致另一边出现空挡。而此时,原本顺利的“开合”战术则毫无用处。

随着丢球丢分,桃城和龙马也开始按捺不住。随着没有配合的接发球,龙马和桃城分别被搭档一记“绝杀”不偏不倚扣中脑袋,俩人的情绪也到了最坏的时候。

“手塚,我说你是不是选错人了”隆起教练已经有了要暴走的趋势了。

“也许。”手塚环着手臂,一眼不眨地看着场内焦头烂额的两个人,波澜不惊的语气听不到一丝内疚。

“呐,手塚,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安排这两个人双打?”不二睁开的蓝眼睛扫了手塚一眼,却只看到反光的镜片将手塚双眼遮住,看不到情绪变化。

忽然场内的“嘎啦,嘎啦”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回两人身上,却看到两个傻瓜分别从场地两侧用球拍划了一道痕迹,将场地分为了几乎均等的两块。

正在大家都不明所以然的时候,听到桃城龙马再次异口同声地指着两边场地说:“这边的球都是我的。学长/龙马不要拖我后腿。”这话一出口,场边立刻飞过一群乌鸦,龙崎教练的脸已经垮得拖地,连手塚都小小地抽搐了一下……那边厢,忍足已经忍不住抱着肚子蹲了下去,迹部满脸黑线转身就走:“忍足侑士,走了!这种无聊的比赛,本大爷看不下去了!”

……

“呵呵,恭喜龙马,只有中间是双打的比赛竟然也赢了,真是了不起呢!”不二笑眯眯地举起那本从龙马包里滑落的《双打入门》,惊倒一片青学部员。

龙马无辜地压低帽檐,小声冒出一句“还差得远呢!”,虽然赢了不过对阵玉林也只是赢得那么狼狈,他有点不敢看部长的脸上——怕被冻伤~

正想赶紧溜,忽然眼前的地面出现一双运动鞋,龙马往上看,再往上,看到手塚那张万年不化的脸,隔着金边眼镜,龙马看到那双微微上翘的凤眼,只是漂亮的眼睛中没有什么感情特征。

“干得不错。”说完这句话,手塚就转身了,快得龙马都没来得及反应。

忽然心里有小小的一丝高兴,毕竟这是冰山部长第一次夸奖。

手塚的激励——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虽然第二双打的桃城越前赢得很是狼狈,不过其后的比赛一如预料之中的顺利,作为种子队伍的青学,展现了压倒性的实力,轻松地赢得第一双打和三场单打的胜利,如期获得了预选赛的第一场胜利。

而手塚并未上场,令一众前来探风的其他学校多少有些失望:“怎么青学的手塚没有上场?是想保存实力吗?”“说不定,手塚的实力连职业球探都非常关注。”

其后不久的第二场比赛,桃城和越前被龙崎教练罚跪在场边,作为惩罚,也引得一众观众议论纷纷:“青学真是严厉呀,获胜了还要被罚跪。”

此时的龙马,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么难堪得被罚,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都是双打惹的祸,以后再也不要打双打了。将帽檐压倒最低,龙马只能看到眼前一小块地,连比赛都懒得去关注——反正学长们一定会赢得比赛的嘛!

半决赛要到一周后,青学的网球部,还在奋力地练习。乾尽心尽力地为每个正选量身定制了各自的训练计划。

“教练,请允许我与越前打一场!”手塚静静地站在龙崎教练面前,平静得令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打开门,看到大石站在门外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手塚,非打不可吗?”

“嗯!”

说服了教练,手塚叫住了部活结束后正准备离开的龙马。

“越前,我有话和你说。”

龙马好奇地瞄了一眼部长,反正从脸上也判断不出他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龙马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转头和桃城说:“学长,你先回家吧。我还有事,要晚一点走。”

桃城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部长正和龙马站在一起,乖乖地自顾自离开,一边却在思索究竟部长和龙马有什么事?

当列车轰隆隆开过时,两个少年正站在天桥下这片无人的网球场上,拿着球拍对峙着。

“部长,我打败你可以吗?”龙马挑衅地抬起帽檐,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无畏地看向对面那个总像是被冰山包裹住的部长大人。

“试试看吧。”手塚扶了一下眼镜,那双凤眼从镜片后打量着对面这个口出狂言的龙马。那双琥珀色像猫眼石的大眼,无惧无畏,生气勃勃地直视自己,似乎他从来不曾被自己这层冰冷的外表吓到,旁若无人的那种自信,真的就像一只高傲的猫咪。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目光会渐渐地越来越多地停留在这只小猫身上,越来越多地关注他。直到那天他发烧请假,才发现没有他的部活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自己又总在挂念些什么。所以不二说要去探望的时候,自己才会假借大石的操心,让不二过后汇报越前的病情;所以看到不二和他贴那么近那么熟稔时会罚不二跑圈;所以看到桃城不顾他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和他打比赛时怒火中烧,明知道俩人都不擅双打却要他们上场双打以此作为一种惩罚;所以被不二看穿时,心里有一丝尴尬——拿着青学的比赛发泄自己的情绪……

所以,当发现这个人的网球不是为自己所打,只是在模仿的时候,自己才会不顾医生的劝告,一定要点醒他!

“部长,可以开始了吗?我发球咯!”对面,龙马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终于可以和部长比赛,虽然不明所以然,不过总归不错。

……

……

手塚和龙马都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坡上,站着不二,蔚蓝色的眼眸睁开,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手塚,你是为了龙马甚至不惜牺牲你的手臂吗?只是区区对于后辈的激励恐怕不足以支撑你这种近乎不理智的行为吧?!

悄悄地皱了下眉,不二看到拿出全力的手塚是如何击垮龙马的进攻,当看到龙马瘫倒似的坐在地上,不二发现自己有种冲动想冲过去扶起他,轻轻拂去他额上的汗滴,将掉落到地上的帽子再扣上他不羁的墨绿色发丝。

自己是怎么了?不是仅仅站在看好戏的立场上吗?为什么会有这瞬间的动摇?不二说服自己,只是手塚和龙马的这一战,激起他内心的斗志而已……

“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吧!”站直,低头看着疲累地坐在地上的越前,手塚知道自己今次狠狠地打击了这只骄傲的小猫,凤眼里闪过一丝内疚,这是为了你好,你可能理解我的苦心?越过这道坎,你才能成长为真正的越前龙马!

“全国大赛上还有比部长更厉害的选手吗?”龙马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帽子,抬头看向逆光中的部长,身后的夕阳,似乎都将它的万丈光芒化为了这个人的金色翅膀,刺眼得有些疼痛啊。龙马努力维持自己的声音波澜不惊。

“何不自己去确认?!”手塚平淡地抛出这句话,转身走开,压抑着想搂住这只小猫的冲动,走向自己的球拍包,快速地整理一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球场。

不二就这么看着手塚离开,看着龙马缓慢地爬起,抖落身上的灰尘,一步步地走向自己的包,晚霞之下,龙马显得那么娇小,那么令人心疼。

但不二只是静静地转身,掏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

“迹部,说。”

“是我,不二周助。”

“啊嗯?~找本大爷什么事?”

“呀嘞呀嘞,景吾怎么这么见外,没事也可以找你聊聊嘛……”不二一贯地慢悠悠,气死迹部不偿命的口气。

“别逼本大爷粗口,太不华丽。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只妖狐,找本大爷究竟什么事?”磁性好听的嗓音显然已经不耐烦。

“呵呵,既然景吾不想听龙马的事,那我就挂了哦~”不二一副“不信你不要听”的语气,令迹部想起之前忍足也用这招对付他,无名火升起……可是,事关龙马,嗯,听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盘算再三,迹部妥协:“说吧,龙马什么事?”

“呵呵。刚才我看了一场非常精彩的比赛呢,龙马的对手是——手冢国光。”不二故意拖长了尾音,吊足了迹部的胃口,才将话说完。

“啊嗯?”

“呐,我说景吾,关于龙马,相信你也看出了现在的龙马还不成熟,所以我想你懂手塚的意思吧?”

“……”静默了片刻,迹部的声音有一点点涩,逃不过不二的耳朵,“你为什么告诉我?”

“呀嘞呀嘞,原来景吾不关心龙马呀。那么我这个间谍算是白当了,呵呵。那么我挂了哦,再见!”

挂了电话的不二,笑得更开朗了,果然还是看好戏的心情更适合自己呀,接下去看来就要越来越有趣咯……

对阵不动峰

“诶,要和青学对阵的是不动峰中学,不是种子队吧?”

“就是去年大赛前因为暴力事件退赛的学校吧。”

“听说今非昔比,九鬼被他们的二年级修理得很惨。”

“现任社长兼任教练的,是个叫橘的三年级。”

听到学长们议论纷纷,龙马不为所动地添了一句:“什么都好,击败他们不就好了。”

“呵呵,果然是龙马,对吧,手塚?”不二忽地从龙马背后出现,一把绕过肩膀将龙马搂个紧实,笑眯眯地看向手塚,满意地看到手塚的眼神冷了下来。不二索性搂得更紧,还作势蹭了两下:“呀,小不点果然抱起来很舒服,怪不得菊丸那么喜欢抱着你呐。”

不知道为什么,龙马能感到对面的部长似乎在生气,不过原因未知,总之直觉告诉他,现在要离远一点免得被冻伤。

“决赛名单:双打2是不二、河村,双打1是大石、菊丸,单打3是海堂,单打2是越前,最后是单打1,手塚。放手去打吧,可别给我打输了!”随着龙崎教练宣布了比赛名单,比赛也宣告倒计时。

“景吾,这是越前龙马的单打处女赛吧。”忍足一脸看戏的表情,一如既往用越前龙马撩拨撩拨迹部。

“啊!那个小子输了本大爷决不饶他!”迹部似乎逐渐习惯了忍足总是将他和龙马连在一起的说话,大咧咧地算是接受现实了——嘛,谁要那只该死的关西狼都看到了。

直到现在,想起那天莫名地被龙马又吻又抱的,迹部还是会忍不住脸红。

“哈,景吾不是又想到某年某月某日被某个人轻薄的场面了吧?!脸红了哦~”忍足小小声地说,一边享受着迹部恼羞成怒的白眼。单纯恋爱中的景吾实在是太可爱了,忍足就是忍不住想去戏弄一下呢,“话说越前龙马的比赛景吾还真是一场也不错过呢。”

第二双打的比赛进程激烈,令龙马回想起那天天桥底下手塚逆着光对他说的那句话“成为青学的支柱”,这几天他总是不经意间就会想起这句话,和那天被夕阳衬托地出尘的部长,颀长的身影,眼镜背后那双美丽凤眼所传达的他不能明白的炙热,那么执着于青学的部长,成为了一道风景。

龙马就这么看着河村学长抢着为不二学长接起一个重球,面上的表情痛苦又不甘心,就这样被不二学长拉住,“够了,阿隆”,龙马听到不二学长这么说,“这一场,我们弃权。”

看到负伤退赛的河村学长脸上不甘心的神色,听到不二微笑着指着身后的自己说“别忘了,还有他们!”的时候,龙马忽然觉得被冠上青学未来支柱的自己肩上的负担也许很重。

这么想着,他抬头看了看就站在身边的手塚,那张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越前,别忘了那天我和你说话。”仿佛感到龙马的目光,手塚微微低头,难得柔和的目光中意外地有一丝鼓励,令龙马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原来冰山还有挺温柔的一面嘛!这么想着,龙马扬起一个自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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