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龙马眼里的那丝犹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令阳光都为之失色的笑容,令手塚有一瞬间的失神,心跳也仿佛漏了一拍,赶紧抬头故作镇静地看着场上。(啊,部长大人华丽丽地被灼伤~我家龙马果然笑起来最有杀伤力~)
不过毕竟上来作为种子队的青学就先失一场,而教练也带着河村去医院了,令场边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无数讨论声涌起龙马的耳朵,令他不胜其扰地压低了帽檐,站起身来。
“龙马,你要去什么?”桃城拍了下龙马的肩膀,单纯的桃城焦虑之色也写在了脸上。
“渴了。”
龙马双手揣兜夹着球拍,慢悠悠地走向自动贩售机,然后拿着他最喜爱得葡萄味芬达走着。忽然想起迹部,上次在街头网球场拜他提示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不经意间又想起那个吻,到现在龙马还有些意犹未尽,那个整天“本大爷”来“本大爷”去,拽得二五八万的家伙,没想到被自己亲一下那么羞涩,被那两只腹黑嘲笑一下脸皮还那么薄……想起迹部,龙马就觉得刚才多少还有些紧张得心情又变得轻松了起来。
“喂,青学在比赛,你这么悠哉地好吗?”
龙马惊讶地转头,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才想到他,本尊就毫无预警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依旧是习惯性地抚着泪痣居高临下的表情,身后却没跟着他那个山一样大块头保镖桦地也没有那个明明长得那么像部长却一脸奸诈相的忍足,迹部的嘴角微微上翘,正带着他一贯自大的笑看着自己。
“啊,猴子山大王,正想着你呢你就自己出现了。”龙马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谁让自己前一秒真得在想他呢。
迹部白皙的脸上飘过一朵红晕,头顶也飞过一只乌鸦,这个龙马,要不要这么诚实?!虽然自己总在想着他关注他,不过要这么坦诚地承认……要是被忍足知道了,他铁定又要嘲笑自己。
“你不在看青学比赛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转移话题的迹部。
“口渴了而已。”龙马潇洒地耸耸肩,仰头又喝了一大口芬达。
“你倒悠闲,看来先输一场对你也没什么影响嘛!”其实迹部见到龙马,就很想问那天手塚和他说了什么——作为对手他当然也知道手塚的性格,绝不是就随便比一场那么简单。可惜那天那只妖狐只说了一半就挂了电话,令他一直挂在心上。可是迹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嘛,学长们自然会赢。话说,景吾怎么在这里?今天好像没有冰帝的比赛。”
“啊嗯~这个……观察各校的实力,作为部长当然要亲力亲为。”还是没法承认是为了看你的比赛才来。
“哦,景吾”,龙马忽然往四周扫了一眼,没有看见别人,“呐,能不能拜托景吾替我消除一下赛前的紧张?”
看到龙马忽然绽开的调皮笑容,迹部有一些小紧张,明明有诈,这哪里能看出这小子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不过他却只是问了句:“什么?”
然后下一秒,就看到龙马的脸毫无预警地出现在自己胸口,然后领口一紧,又被龙马拉住了领带把自己揪得俯下了身,温润的唇就这样贴了上来,轻轻地沿着唇形舔了舔,正当迹部冒出“好像小猫”的念头时,龙马的舌头已经轻轻撬开了迹部的唇齿,滑入口腔,缠上不知往哪里闪躲的舌头,然后一寸寸地舔过唇齿间每一寸地方,再次霸道地缠上迹部的舌,一只手绕过迹部的头发,按在脑后,将那个想要往后闪躲的人按住,紧紧地贴住自己的唇舌……
直到迹部的呼吸开始凌乱,一双手也无力地抵住龙马的肩膀,龙马才放开了自己的禁锢,看着眼神迷离的景吾贪婪地大口呼吸。
“景吾是来看我的比赛吗?”龙马意料之外的精明。
迹部还没从这个突如其来霸道的吻中恢复过来,没有出声,只是这次,他很轻微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那么谢谢景吾,现在我一点也不紧张了。”龙马顽皮地笑着,眯起眼,回味一下,总觉得吻他的感觉很舒服,似乎有点欲罢不能。
龙马放开抓着领带的手,双手环着迹部的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景吾,那天我问你的问题你一直没有回答我。我喜欢景吾,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迹部的声音几不可闻,不过龙马还是听到了,愉快地笑出了声。同时,一只小手抚上迹部微敞的领口线条优美的锁骨,在抚上有些微肿的唇,“那么景吾,不可以让别人碰你哦!”有些小霸道地宣称,换来迹部愈发红的脸色。
忽然耳尖的龙马听到侧边传来脚步声,一想到万一又被不二忍足之流看到,不禁有些脸红,赶紧放开了迹部,转身向球场走去:“那么,景吾,我走了,托你的福,我状态很好呐!”
迹部没来得及问出那句“手塚那天对你说了什么?”,只是匆匆地整理一下被龙马扯散的领带,他也听到了身后传来忍足的声音:“景吾,你在那里吗?青学的第一单打马上要结束了。”
唇齿间还留着有些甜的芬达味道,迹部转身,又恢复到平时的表情,向忍足的方向走去,打起一个响指:“那么,好戏就要开始了。”
收拾起心情,龙马知道自己应该全身心关心青学的比赛。他回到球场,正听到裁判的声音:“比分6-2,青学胜。”海堂学长拿起球拍,正准备上场。
龙马受伤
海堂的对手是一个整天把“跟上我的节奏吧”这句无意义的话挂在嘴边的红头发的家伙(话说你小样儿不也整天说无意义的口头禅~pia~被拍飞ing……),用速度克制了海堂的绝招蛇球,令海堂陷入了苦战。
当海堂一个鱼跃接球倒地的刹那,看到一旁坐着的龙马冷然地看着他,那双琥珀眼里竟然是挑衅——呐,海棠学长,你还差得远呢!想起校内排名赛输给越前的不爽,海堂燃起了强烈的斗志,怎麽能被这个一年级生看扁!
而看到海堂一遍遍打出的蛇球不断被对方接回,青学的啦啦队已经陷入了沉寂,似乎都在想,若是这场输了,青学可就以1-2落後,将陷入不利的处境。然而看到海堂的那个眼神,龙马却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很好,挑衅战略成功,那条不服输的蝮蛇,必然会拖垮对方最後获得比赛的胜利。
当海堂艰难地以7-5获得胜利后,龙马“唰”地脱下外套,随手一抛,微微仰头看着手塚:“部长,这次没有你上场的机会了。”手塚的嘴角不明显地上扬:“不要大意地上吧。”
开场失利后曾感受到越前有些微的犹豫,自己还在自责是不是现在就把这担子交给那有些瘦弱的肩膀是不是太残忍,不知为何刚才越前出去又回来后,整个人又恢复平静,虽然有些奇怪,不过总算放下心来。
一旁的不二看到当自信满满的越前上场,连一旁的啦啦队都开始欢呼着:“越前上场了,一定会赢的!”
什麽时候开始,这个小不点已经逐渐成为了青学的焦点青学的支柱了?所有人倾注了信任在这个有着天使般容貌却有着出奇彪悍的球风的龙马身上了?不二无声地笑了,这个小不点不管在任何场合,总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就连现在站在对面的那个叫伊武深司的对手,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呢。
此刻,深司正看着对面这个小小的对手,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青学是怎麽回事这麽重要的第二单打竟然交给这麽个一年级的小鬼难道是想放弃比赛了吗?啊,反正他们肯定想第一单打有那个手塚把关。哼,不过这次可不一定了只要我赢了橘学长一定会打败那个手塚的。不过这个小鬼长得还挺漂亮的怎麽看都像女生小小的脸上却有双那麽大的眼睛看着好像猫咪啊……(以下省略若干字)
“不好意思打扰你自言自语,不过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龙马嚣张地用球拍指着对面那个从一开始就碎碎念念个不停的对手,额上一滴汗,他到底是来说话还是来比赛的?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麽不可一世的样子明明就是个一年级却这麽嚣张还让我感觉以大欺小这感觉一点也不好……”
一边碎碎念,深司的接发球倒是毫不含糊。
龙马迅速回球,角度刁钻,耳边传来观众的大呼小叫:“这个一年级真是厉害,他真的是一年级吗?没想到青学还保留着这样的王牌;这个难道是外旋发球?没想到中学生中还有人会打这种球……(再次省略N字……)”
“这个小个子没想到还挺厉害的可是怎麽就是感觉还有什麽隐藏着是什麽呢这种感觉真不好……喂,小鬼,你是不是还隐藏了什麽?”深司满脸不爽地向龙马发问。
“诶?……你倒是挺精明的嘛,这麽快就被识破了。”龙马学着不二那麽笑,把大大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到深司的两条眉毛就纠结在一起时,才悠悠地将右手的拍子换到了左手,换来场边更多的惊呼声:“不可能吧?这个小鬼竟然是左撇子?!他未免也太强了吧?!”
“那麽请你也不要再试探了好好打球这次来真的吧。”龙马学足了深司的口气,气得深司又开始了碎碎念。
场边的橘也动容道:“这个一年级生很强,深司竟然被压制了。”担心之情溢於言表,也让一旁的不动峰球员更为紧张。
比赛更趋激烈,深司不断地碎碎念让不动峰的橘队长开始担心。细心的不二发现深司只是简单地交替打出上下旋球,看似没有威胁;然而龙马却在某个瞬间似乎僵了一下,与飞来的球失之交臂。啦啦队们虽然在叹着可惜,不过毕竟龙马刚才打得深司毫无还手之力,现在以4-0局分领先,仅丢一球也不用紧张。
不二盯着球场上那个奇怪地甩着自己球拍的龙马,耳边听到手塚清冷的声音:“越前的动作瞬间……”
“肌肉收缩导致的暂时性麻痹。”乾不知何时出现在不二身後,一如既往地拿着纸笔记个不停。
不二转头看了看手塚,皱着眉,环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场上,似乎在担心什麽……
正想着,不二忽然发现侧面球员席上,不动峰的橘说了句:“利用身体旋转勉强出手吗?太逞强了,暂时麻痹的时候连握力都会暂时消失的。”不二赶紧转头去看龙马,却见龙马的拍子从左手飞出,撞向网柱,断成了两截,断拍飞向了龙马……
血流如注……所有人眼看着断裂的拍子划向龙马的眼睛,龙马左脸顿时被染红一片。
龙马低低地呼痛了一声,“唔”,只是轻轻一声,却仿佛像针刺在迹部的心里,自己的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那感觉,比自己受伤更痛。
忍足发现迹部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攥紧的拳头显示出此刻他是多麽想冲上去。不过他却只是站着,甚至还如常地笑了笑,“那个小鬼真是不华丽呀!”却换来忍住一拳,“他妈的你真是个傻子,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迹部沉默片刻,“我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这是他的比赛。”
吓了一跳的大石赶紧将龙马按在椅子上拿来急救箱,拿起纱布就往额头上按,片刻,却仍然看到血汨汨地往下流,抬头看了一眼手塚,那双凤眼被隐藏在镜片後面,“不行,止不住血,恐怕不能继续比赛了。”
手塚身旁的不二眉头紧锁,也没了往日的从容。从龙马受伤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的情绪变得很糟糕,很焦躁,咬着唇偷偷看一眼身旁的手塚,看似如常般平静,可是不二能感受到他的担心绝不亚於自己,从他倏地站起绷紧的身躯,从他皱起的眉头,还有那垂在身侧却紧紧握住的拳头。
不二偷偷叹了口气,手塚比自己还会隐忍情绪呐!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眼皮底下的小不点一脸平静,不二听到桃城的声音有些发颤:“龙马,我把你断掉的球拍放进去了。”
“桃城学长,顺便拿把备用拍出来。”龙马反而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冷静。
“明白!”桃城乾脆利落地接上,不二在背後看不到桃城的表情,却能发现他在微微颤抖——了解龙马所以不阻止吗?桃城也很体贴呐!
不理大石的阻止,小不点只是倔强地用衣袖抹了抹伤口,“好了,可以了。”这麽倔强的小不点,手塚站在一旁,看到大石求助的眼神,却无法说出话。从越前受伤的那一刻起,心就揪紧了,难受得想代替他,不过此刻作为青学的部长,作为一个球员,他知道越前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他不能也无法说出什麽话来。
“龙马,你过来!”龙崎教练在他们争论不休时开口了。
“龙马,现在只是暂时止血,最多维持15分钟。”教练笑了笑,这个小子,和他爹还真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看到阻在越前面前大石的手,手塚深吸一口气,拿过拍子:“越前,只有10分钟。10分钟内若不能赢得比赛,你就要弃权。”
你比比赛更重要!这句话,手塚憋在心里。
“明白!”龙马朝手塚感激地笑了笑,转身往球场走去。
那个笑,令手塚失神了一瞬,心里又涌起那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拥紧这小小的身躯,想要保护他不令他再受伤。
只是一瞬,手塚压下那些异样的情绪,恢复冰山表情,只是静静地坐下,看着场边。
“啊,那个小不点还要比赛啊!”
“不会吧,这样不可能赢球的啦!”
场边想起的纷纷扰扰,被龙马一个犀利的发球全部打了回去。
对面的深司震惊地发现,受伤后的龙马球速竟然更快了。
还没回神,已经听到这个一年级在对面用跩得气死人的声音在说:“喂,这麽点小伤,你们不用大惊小怪!”
迹部紧握的拳松开了,他吁出一口气。
还好,刚才忍足去向青学的人打听了龙马的伤势,虽然伤口很深,不过没有伤到眼球。
现在看到他这麽生龙活虎的发球,跩跩的还带着童音的挑衅,迹部觉得自己一直半吊在空中的心脏好像回覆原位了。
这个臭小子,竟然令本大爷这麽担心,决不轻饶!
胜利,一起去庆祝吧
“这个臭小子真是讨厌受了伤竟然还有这麽多力气还能发出这麽快得发球真是让人大吃一惊这样算是用受伤来博取同情票嘛真是让人生气不能饶恕啊二刀流个头什麽发现了弱点真是气死人的自大……”面对着对面大言不惭说出“我发现你的一上一下那招有两个弱点”的对手,深司暴怒地开始碎碎念。
然而即使如此,深司却对着龙马接下来的攻势无能为力。
得益于单脚碎步的灵活运用以及龙马的网球天赋,使他能够在网球球来的一瞬间判断出走向再换手持拍击球,这样一来,那个一上一下导致手臂麻痹的招数也不再有效。
“呐,我说你,这时候应该打上旋球了吧!”龙马笑得有些贼,谁要他最喜欢在球场上挑衅对手……
迹部有些无语,刚才自己是白担心了?这个龙马,受了伤比没受伤还活跃,即使是之前被人连续攻击左眼死角得分,即使是比分被追上,他还是这麽笃定,还敢这麽挑衅对手……
“哈哈,这个越前龙马很有趣啊!很厉害嘛!”忍足适时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我说景吾,是不是觉得白操心了?!”该死的忍足,这时候还不忘调侃自己一把,迹部心里暗暗地记下这笔账,回去再让你好看——幸好今天冰帝其他球员不在,不然刚才自己的失态就要变成笑柄了,有失一贯华丽的风格啊。
不是不想打,是打不出。这种冲着身体正面打来的球,只能用下旋球回击。不二看到对面的伊武深司已经气喘吁吁,而教练席上的橘担心之色也溢於言表。受伤后依旧能打出这种准确的追身球,还能有如此良好的球感,左眼不能视物看来对他没有造成什麽影响。不二也放心地笑了,看来小不点真是能够独当一面成为青学的支柱了呢。
想到这里,不二忍不住看了一眼手塚,呵呵,这座万年冰山,表面上冰冻,内在是不是已经开始融化了?
“不好意思打断你的自言自语,不过请你快点发球,我只有三分钟左右的时间来打败你了。”场上的龙马依旧口出狂言,气死人不偿命,而观众席则一再地发出感慨。
说起来,从他受伤上场到现在,如此激烈的比赛也才过了7分钟而已,可是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大石握着计时器的手越来越紧,不亏是青学的保姆吧,在青学的胜利和球员的安危之间无法取舍吧。
不二习惯性地观察着所有人的反应,这历来是他发现“好戏”的手段。只是这一次,不二觉得自己也身在了那只小猫设的局里。表面的柔弱和内在的强悍,是那种小猫的魅力吧。手塚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那只小猫,眼光随着他的身影移动;桃城环着手臂,担心写在了脸上,却在听到场边涌起的无数赞赏时泛起一股自豪;抬头看向远处观众席的迹部,只能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想必他是最担心的一个吧,甚至都不能走进来看一眼龙马的伤势……自己呢?不二自嘲,似乎看别人比看自己更清晰啊……
“喵,小不点,好啊!这球拿下青学就赢啦!”
“越前,青学的胜利就由你拿下吧!”
场边不断响起的欢呼声,把不二从有些走神的思绪中拉回现实,龙马已经拿到了赛点,只要赢下这一球,就能获得正常比赛的胜利。
龙马高高地跃起,一个强力扣杀。对面的深司也没有放弃,判断准确地向球的落点跑去,正想挥拍才发现这个扣杀是反旋,球想着自己的脸狠狠地弹起……尽管眼明手快用左手抓住了球让脸免於破相之灾,比赛就这样完结了。
“接下来是颁奖仪式。地区预选赛冠军,青春学园;亚军,不动峰学园。”
获胜之後的青学欢喜之余不免担心河村的手臂和龙马的眼睛。看着几乎半个脑袋都被缠上纱布的自己,龙马不免兴起大惊小怪的念头,不过看着大石学长一脸坚决,想想算了,叹口气,还是不要和鸡蛋头学长争了……
没想到那个汤面头虽然碎碎念很烦,不过人倒不坏,还特地送了盒药来给自己,嘛,算了,人家那麽有诚意就收下吧。
步出医院,菊丸大猫咪吵嚷着要去庆祝,连龙崎老太婆也说离东京都大赛还有段时间,大家可以今天放松一下。於是一如既往地向河村学长家的寿司店走去。
啊,真是可怜的河村学长,每次都要大吐血招待我们呐,而且还有桃城学长那种吃货……(别光说别人,你自己也是!囧~)
龙马这麽胡思乱想着,跟在学长们身後慢悠悠地想河村家的寿司店走去。
忽然想到迹部,第一单打的间隙间了一下他,然後就比赛受伤颁奖医院一片混乱中把他忘记了呢,应该是看完比赛回去了吧……嗯,有点想见他……
“呐,龙马,在想什麽呢这麽入神?”不二拉后两步,走在龙马身边,自然地勾住肩膀俯身轻声地问。
唔,最近不二学长好像被那只大猫感染了,也很喜欢挂在我身上啊……唉,唉,一只猫就够呛又来一只熊,龙马一道黑线,不是,这只是千年妖狐,谁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这麽一想,龙马轻轻地移开半步,让开一丝距离:“啊,没想什麽。”
“呵呵,没想什麽是什麽?”不二不以为意地靠近半步,更紧地搂住龙马的肩膀,缩短了两人的距离,“龙马是不是在想……迹部?”感到搂着的身体僵了一下,不二知道自己猜对了,“呐呐龙马,我会吃醋的哦~”不二半真半假地笑着说,令龙马寒了一下立刻抬头抗议:“不二学长,别开这种玩笑!”
哎呀呀,被无视了呢。不二有些小失望,不过脸上依旧笑得花开灿烂:“呐,龙马,不要叫学长那麽生疏嘛~叫周助就可以啦~来,叫一个嘛……”
有点像撒娇呢,这个学长也为老不尊啊!龙马无奈地想到,顺口就叫了声:“周……助……”
呵呵,不二满意地笑,继续搂着龙马走着,完全无视菊丸桃城好奇的目光以及手塚貌似不经意的杀人一瞥……这只小猫咪有点後知後觉呐,手塚,不好好主动出击是失策哦~不二回了手塚一个眼眉弯弯的开心笑容,心里默默地念了句。
“咦,那个不是冰帝的迹部吗?他怎麽在这里喵~”眼尖的菊丸先看到停在不远处的豪华车边站着的那个人。
“迹部君,正巧。”友好的大石向看往这边的人打招呼,当然,他不会注意到迹部眼里流露出得些微莫名的关心,当然,这个也逃不过手塚那双清冷的丹凤眼和笑眯眯的不二。
“呵呵,景吾,这麽巧,你在这做什麽呢?”不二笑眯眯地扬手,一副很熟的样子,倒令手塚有些惊讶,什麽时候不二和迹部这麽熟了?
“啊嗯~本大爷在等人。”迹部有些心虚,不过依旧一贯地用大爷的口气。
“哦,景吾在等人啊,那我们不打扰啦~”不二笑眯眯地回道,和青学众人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去。
“啊嗯,不二,你们这是去哪里?”抓着唯一还算认识的不二,迹部不甘心地开口,在这里不华丽地等了这麽久,就是为了亲眼确认一下那只小猫的伤势,却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只能随便打哈哈。
“呀嘞呀嘞,景吾操心得还真多。”不二有些使坏地勾紧龙马,那个得意劲恐怕只有迹部手塚这种有心人才能听出来,“我们要去庆祝呢,景吾一起来吗?”这话一出口,手塚就忍不住皱眉,好在他走在最前面,没人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冰冻。
“切,青学这种不华丽的庆祝,本大爷才没兴趣。”迹部说归说,眼睛却牢牢盯着不二那只在龙马肩膀上摩挲的手,“哟,青学的小将好像受伤不轻嘛?!”终於切入了正题,迹部却有些恨自己没法厚着脸皮直接表达关心。
“还差得远呢!”从刚才龙马就看着迹部的脸没有出声,知道他这麽说只是关心自己的伤势,龙马咧出一个无所谓的笑,算是回答迹部自己没事的意思。才想着见的人就出现在眼前,龙马忽然不太想和大家去庆祝了呢……可是没有藉口脱队诶……
就这麽无语地互相看着,龙马最终还是和青学大队走向河村寿司店,迹部也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过,消失在视线,才悻悻然地坐进车。
“啊,小不点被不二霸占了!”蹦蹦跳跳的菊丸忽然发现自己的猫咪抱枕正被不二勾着,一副不满地样子大声嚷嚷,把不二的爪子从龙马身上掰开,然後自己整个扑了上去,挂在龙马身上。
唉,龙马只能暗叹一口气,努力地和菊丸的爪子拼搏:“菊丸学长,你也想勒死我啊!”不过总算脱离了不二的魔掌,和不二走在一起还真是有一些胆战心惊,这只妖狐好像什麽都能看透啊。
吵吵闹闹中,河村家的店已经近在咫尺,龙马听着肚子咕咕叫着,暂时把所有事情先放到一边,准备专心地大吃一场。他当然没注意,手塚的眼神若有所思地在他身上徘徊……
庆功宴
从桃城与菊丸的抢食来开序幕,青学众人开始扫荡河村父亲端上的一盘盘美味寿司,比赛的紧张与疲劳一扫而空。
龙马难得地没有加入吃货们抢食的队伍,反而和不二安安静静地坐在吧台最边上的位置,慢慢地吃着眼前那盘不二塞给他的青瓜小卷。
“呵呵,龙马,这是我最喜欢的青瓜小卷哦,你也尝一下吧。”因为不二这麽说,龙马就拿起了一个,正准备往嘴巴里塞,忽地边上伸出一只手,将龙马手上的青瓜小卷抢了过去。
“呐,我说桃城学长,你差得远呐!连青瓜卷也抢?!”龙马不满地嘟囔,回头正准备找桃城“算帐”,却张着嘴硬是没发出声音——竟然是手塚部长抢走了自己手上的食物!
“诶,部长……”龙马不知道如何开口吐槽。
“我说手塚啊,你什麽时候对青瓜小卷这麽感兴趣的?那可是我分享给龙马的哦。”不二笑眯眯地开口,特地在“分享”上加重了预期,引来手塚难得地挑眉,不过他没有出声,反倒出奇地有些脸红。
没有理会不二的调侃和龙马的惊讶,转头迅速地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才带着红晕淡淡地开口:“你的口味还是那麽重,不二。”
啊??龙马不解地看着手塚脸上那片红,那个冰山部长竟然会脸红,怎麽回事?
厄,联想起他迅速喝水的表情,龙马有点领悟了,转头盯着那盘青瓜小卷,不二正伸手从盘里又拿出一个在自己嘴巴前晃:“呐,龙马,难得人家给你的诶,尝一下嘛~”一道黑线,不二学长算是在撒娇吗?
“不二学长,你这是撒娇?”龙马带着黑线直接开口,这只妖狐,有点明白他的用意了。
“呐,呐,都说了叫周助嘛~”不依不饶的不二啊。
“额,周助,你在里面加了什麽?”龙马的黑线更严重,加之边上不断散发寒气的手塚,令他非常怀疑。
“哎呀,没什麽呀,就加了点芥末而已。”不二笑得那个叫人畜无害啊……
看来是毒药!龙马默默地下了判断,现在知道爲什麽部长脸红,爲什麽他会一言不发地喝光那杯水,想起来每次喝乾汁都只有他一脸享受样,看来是自己疏忽了,这个不二的异常味觉……
“周助,还是你自己吃吧。”龙马决定打死不能吃他给的东西。
“你们在干吗?啊,青瓜小卷,尝一个!”菊丸猫咪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得意地抢走在龙马唇边蹭呀蹭的小卷,一口塞进了嘴里。
下一秒,龙马不出意料地看到猫咪趴倒在地,一副可怜兮兮样儿地吐着舌头向大石呼救,更加坚定了他不吃不二推荐的食物的念头!
“哎呀呀,被揭穿了呐。真是讨厌的手塚,救了龙马呢!”不二一脸失望地搬回那盘小卷,眯着眼开始自己享用。
龙马一滴汗,看来要多谢冰山部长,都亏了他抢走。
诶?他是帮我?龙马忽然反应过来,那怎麽任由菊丸呛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也不吭一声?
疑惑地转头看向手塚,才发现部长脸上那抹红还没消失,果然芥末的力量无敌啊,竟然能令冰山也有这麽娇艳的表情,龙马在心里啧啧了两声。
仔细一看,部长的侧脸很漂亮啊,高挺的鼻子,唇红齿白,脸部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张清瘦白皙的脸,才发现原来手塚竟然有双丹凤眼,细长的眼眸配上漂亮的眉毛,嗯,原来也是个美人啊。
啊,啊,我在想什麽……龙马赶紧制止了自己臭老头般的思维,狠狠地摇了下脑袋,伸出小手抢过手塚眼前盘中的寿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谢:“部长,谢谢你抢了我的寿司,嗯,礼尚往来。”
手塚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只小猫眨着眼鼓着腮包子嚼着寿司,这算哪门子礼尚往来?自己刚才看到不二一脸看好戏地表情推过那盘青瓜小卷,就知道不二想要戏弄越前,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伸手夺了过去,吃到嘴里果然是放了足量的芥末啊,害得自己还要死命忍着才没做出什麽出糗的表情。
自己究竟怎麽了?一看到不二亲昵地表情就无名火起,唉,差点一世英名付诸流水……保持冷静,保持冷静,不二就在边上等着看好戏……一碰到越前,好像平时的冷静都不知往哪里去了,唉……
终於在吵闹中结束了聚餐庆祝,芥末风波过後,不二还是殷勤地换着花样往龙马面前推各种寿司,只是都不忘加一句“没有芥末哦”,手塚不久之後又变成了冰山,冷冷地坐在那里,简直令龙马怀疑刚才的场景是自己的幻觉……
算了,总算可以回家睡觉了,龙马摸了摸左眼上的纱布,唉,回去又要被臭老头嘲笑了……
“哟,青少年,回来啦!比赛如何?”家里也有个为老不尊的臭老头,此刻背对着龙马正一本正经地拿着报纸,嘛,算了,地球人都知道臭老头的报纸中间必然放着黄色杂志,屡教不改。
“当然赢了。”龙马匆匆回答就匆匆上楼,不能让臭老头看到,少不了一顿嘲笑。
“龙马,吃过饭了吗?”菜菜子表姐温柔的声音从厨房传出,啊,也不能让菜菜子表姐看到,少不了一顿唠叨。
“吃过了,刚和学长们去寿司店庆祝了。”龙马停在楼梯口背对着菜菜子从厨房探出的头,说完赶紧就上楼去了。
卡鲁宾懒洋洋地窝在自己的床上,自己抱着逗猫棒玩个开心。
龙马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和周公下棋去了。
“青少年,有你的电话。”楼下传来臭老头的声音。
龙马揉着头下楼,睡到一半被叫醒的感觉可真不好。
“谁吵本大爷睡觉?”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啊嗯?竟敢这麽对本大爷说话!”电话那头意外传来熟悉的磁性嗓音,令龙马反应过来刚才无意间竟然学足了迹部的口气。
“啊,啊,我的景吾大爷,找我什麽事?”
“青学那种寒酸的庆功会结束了?”迹部一副“想也知道没什麽好的”口气。
“啊,结束了。话说,景吾找我什麽事?没事我去睡觉了啊。”龙马懒洋洋地应声,好想睡觉啊~
“本大爷准备了美食专程替你庆祝,你敢不领情!?”龙马都能想像电话那头迹部挑眉的样子了。
“嗨以,嗨以。那麽本大爷现在出门去领情。”龙马一副无奈的口气中透着浓浓的宠溺味道,一副任你耍赖的样子,倒令电话那头的迹部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我在门外。”
“哈?!”
越前南次郎看着自己儿子挂了电话匆匆忙忙换衣服准备出门,不免好奇心起:“臭小子,要去哪里?”
“诶……就算约会吧!”龙马迟疑了一秒,嗯,算是约会吧。
“哪尼?!臭小子,是真的吗?!啊,伦子,我家的儿子终於开窍了……喂,臭小子,是个什麽样的姑娘?”
“切,还差得远呢!”龙马压根就没兴趣和家里这臭老头叽歪,换了鞋直接就出了门。
“越前龙马!你要让本大爷等多久?!”果然看到少爷迹部在发牢骚,龙马看见他穿着衬衫打着松散的领带靠着车门等他。
“嘶~”看着龙马学着海堂蛇嘶出一声,迹部的怒气就有点发不出来了。
“谢谢景吾。”龙马走进,看了看司机,正专心地看着方向盘,龙马快速地踮起脚在迹部的脸颊上亲亲一吻,算是道谢了。
迹部不好意思地转过头,看了眼司机方向,本大爷的威严都要被这臭小子破坏了。
“景吾在磨蹭什麽?快点上车。”转头发现龙马大大咧咧地已经自己坐了进去正向他招手呢。
想起来,迹部家可是大大的有钱人,都说了准备了庆功宴,嗯,想起来,小吃货龙马的口水就忍不住想往下流,好期待啊好期待……
想着想着,龙马不自觉地咧开了嘴自个儿笑了个开心……
圣诞特别篇,龙马sama生日快乐~~
“啊,卡鲁宾,很快就要到圣诞节了呢,街道肯定挂满了装饰吧~”龙马慵懒地躺在床上,怀念着家里那只胖嘟嘟的喜马拉雅猫。
“嗯啊,卡鲁宾也想我快点回日本吧?我还是喜欢在日本过生日啊。”龙马没精打采地和自己唠唠叨叨,然后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看着天花板发呆。
臭老头打着度假的旗号非要架着他来夏威夷,说什么日本的冬天太冷云云。龙马心里不屑地“切”了一把,说白了还不就是想在热带沙滩上看比基尼美女嘛,这个色鬼老爹!
“青少年,一日之计在于午啊,不要那么有气无力嘛,来!和你亲爱的老爸一起去游泳吧。”
“不去。”
“哎呀,不要那么无趣嘛,明明是个青春活力的青少年,怎么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似的。你看这午后的阳光多灿烂,不享受真是浪费啦!”
“……”
对于老爹死皮赖脸的功夫,龙马只能无语地自叹不如。完全无视龙马的抗议,越前南次郎就拖着龙马来到了人头攒动的夏威夷沙滩。
面对着来来往往的泳装美女,臭老头色迷迷地盯着看得简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看那样子彻头彻尾是个猥琐的大叔啊,龙马别过头去,虽然躺在同一把遮阳伞下,还是想否认自己认识他!
“呐,呐,青少年,你觉得这个怎么样?青春洋溢……那个,那个呢?非常性感……啊,还有那边那个,长发飘飘……怎样?龙马,你觉得哪个比较好看?”中年人一脸期盼地看着龙马,似乎非常希望听到龙马的选择。
“切,臭老头,有这样给自己儿子推荐美女的吗?!还差得远呐!”龙马不屑地回答,虽然刚才有顺着臭老头的手指一一看了过去,不过在龙马眼里,那些环肥燕瘦似乎看起来差不了多少嘛,都差不多啦!龙马在心里回答了臭老头的话,都不咋样!
话说越前南次郎为什么这么殷切地给自家未成年的儿子推荐各类美女?实在是上次那两个所谓的学长的探访,令南次郎忽然开始担心儿子会不会走上“歪”路?在美国呆了这么多年,南次郎认为自己虽然没有那么保守,不过始终还是觉得,媳妇还是女的好啊!
可惜这么试探来试探去,这臭小子明摆着对女人都没啥兴趣,无论波霸还是水蛇腰,怎么臭小子都嗤之以鼻啊……完了完了,我亲爱的伦子,咱们的儿子难道真得要走上“歪”路了么???
嘛,算了,如果真是那样,好歹那天那两个也挺漂亮的,咱家儿子也算眼光不错哈~(喂,喂,大叔,怎么说你接受现实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点吧?~让某撮灰情何以堪啊……)
算了,还是先抓紧机会好好享受沙滩和美人吧~
“喂,臭老头,你在想什么,神经兮兮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一旁的龙马再度想不认这个老爹,唉,实在是有碍观瞻!(臭小子,你怎么能这么腹诽你老爹啊……pia,被拍飞……)
“喂,怎么没反应了?!”龙马好奇地发现一只喋喋不休的老爹竟然没有反应,转头发现老头子已经沉浸在周遭遍地的美女中,完全无视了这个儿子……无数滴汗滴下,龙马觉得自己有点暴走的趋势,狠狠推了一把臭老头:“臭老头,来了这么多天,什么时候回家啊?!”
“啊?!哦!难道没和你说吗?已经订了晚上的机票回日本了,所以才要你好好享受眼前难得的时光嘛!真是乳臭未干的小子!”
“哈?!”龙马有一点觉得自己又被耍了,先是被死拉活拽地拖来了夏威夷,说什么学校里已经请过假了,接着也没人管地在酒店窝了几天,然后又被不分好歹地拉到沙滩晒太阳又被莫名其妙指了一堆女人,最后竟然连回家的日子也是这么具有突然性……这臭老头,说什么带自己散心,分明……分明是只顾自己找乐子!
“怎么,臭小子,这个生日礼物如何?!老爹我够体贴吧?!在寒冷的冬日让你摆脱了学校无聊的课程和刺骨的寒风,带你来到这世外桃源啊~快谢谢老爹吧!”看着臭老头一脸邀功样,龙马实在有点像一脚踹上去,这算哪门子生日礼物?!
“切!不领情的臭小子!啊,我亲爱的伦子啊,真应该要好好教训下这个不懂礼貌的臭小子,竟然和老爹我这么说话啊……”(以下省略某老头抱怨1W字……)
嘛,算了,不管怎么说,这几天海鲜算是吃了个饱,也没有老师在耳边嘀嘀咕咕“越前同学不要睡觉”之类的话,也没有堀尾们整天“龙马,龙马”地叫个不停,也没有龙崎老太婆动不动就扯着自己的耳朵唠唠叨叨……怎么说这几天都过得很悠闲,几乎悠闲得有些过分……
想到这里,小猫不情不愿还是说了句:“谢谢,老爹!”惊得南次郎pia倒在沙滩上,这算是喜从天降吗?这个跩小子竟然对自己说了谢谢,看到臭老头地反应,龙马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跩跩地补上一句,“不过还差得远呐!”
“各位乘客,前往日本东京的航班很快就要起飞了,请还没有登机的乘客抓紧时间登机。”广播里开始了催促登机的播报,龙马的心却已经开始往回飞了……
不知道卡鲁宾怎样了,几天不见是胖了还是瘦了?
不知道青学的各位学长怎样了,几天没有练习回去了也不知道要被他们怎样折磨?
嗯,想必还是老样子吧,桃城还是满脑子点心,乾还是满脑子资料和毒药,不二还是满腹黑水,菊丸还是没心没肺整天“喵”,大石还是满脸担心,海堂还是整天绷着脸扮鬼,河村还是那么恐怖的人格分裂,还有那个冰山部长,估计等南北极冰全化了他那里还冻着……
最后,不知道景吾怎样?是不是在生气?那么突然地跑来夏威夷都没通知他一声。其实龙马不太情愿承认,最常想起最先想起的总是那个整天把“本大爷”挂在嘴上的大爷,嗯,算了算时差,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圣诞夜的下午。那么,龙马下了决定,就去找景吾给自己过生日吧,呵呵,不经意想起来第一次在大树底下亲他的场景,那个害羞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景吾,龙马不自觉地嘴角上弯……
“青少年,你要去哪里?!你竟然就这么扔下你亲爱的老爹不管,竟然还把所有的行李都丢给你亲爱的老爹!”机场里响起了越前南次郎哀怨的嚎叫声,一口一句“你亲爱的老爹”冲着龙马迅速远去的背影砸过去,可惜的是龙马连头也不回地拿出了平日里跑圈的速度,迅速消失在南次郎的视线里。
龙马走下巴士,走到一个公共电话亭,从外套口袋中抽出一张纸,拨通了上面的一串号码——这是之前某此迹部硬塞进龙马口袋中的自己的电话,虽然一次也没拨过,却始终好好地保存在口袋中。
“您拨的电话已关机,我们将尽快以短信方式通知对方。”话筒中传来机械的女声令龙马突然间有些无措。
原本以为,只要自己愿意主动找他,总能找到。从来没想过会有找不到的一天,因为那家伙把电话塞进自己口袋时说过,只要他拨了一定能找到他的。现在想想,每次都是他讲电话打到家里,每次都是他出现在门口接或送,每次都是自己在想他的时候就发现他出现在眼前,自己既不知道他住哪里,也不知道……原来不是每次想他的时候都一定看到他。
“切!”龙马在心里不屑地唾弃自己,还说什么要找他一起过生日,现在连个电话都打不通!
嗯,好冷。龙马有点发愣地看看路上的行人,大家都穿得严严实实正奇怪地隔着电话亭的玻璃看着自己,龙马才发现从下飞机走得太匆忙,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根本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就冲进了东京寒冷的空气中。
“嘟嘟嘟……”公共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吓了龙马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