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身倚着竖起的枕头,闭着眼睛显然还在睡觉,看起来就好像自己平时看着电视不小心睡着了那样;迹部的目光往下,看到不二的一只手握着龙马的手……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被震惊的迹部瞬间清醒,下一秒胸腔就被怒气填满了。
迹部冲过去一把拽起龙马,看着他睡眼惺忪用没被纱布遮住的那只琥珀大眼疑惑地看着自己:“景吾?!唔……”龙马似乎还没意识到迹部的怒气,甚至可能没意识到自己正被拽着领口的处境,他眨了下眼睛,“唔~景吾让我再睡会儿……”然後掰开迹部的手指,慢慢地又缩回了被窝,翻过身面向床沿闭眼又睡了过去……迹部想起那天看电影睡着自己送龙马回家的场景,不禁怀疑龙马是否清楚自己睡在哪张床?难道他梦游了?!
迹部无语地看着龙马又滑进被窝,前一秒被汹涌的怒火夺去的理智也回来了,他僵硬地在床头站了几分钟,狠狠了咬了下自己的下唇阴着脸离开了客房……不管怎麽说,应该听一下龙马的解释,也许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龙马,龙马……”睡得正香的龙马隐约听到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唤着,嗯?~好奇怪,今天似乎不是那个烦人的老头子~
“菜菜子表姐~唔~再让我睡一会儿~”龙马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一定又是卡鲁宾把尾巴扫到自己脸上,弄得自己痒痒的,龙马下意识地用手扫了扫,“卡鲁宾,被闹了!”下一秒僵硬了一下,似乎……手感不对……
“唰”得睁开眼,龙马就看到一缕浅棕色的头发垂在眼前,然後才看到那缕刘海下不二那双弯弯的月牙眼和上扬的嘴角。紧接着,龙马意识到,不是卡鲁宾的尾巴扫在自己的脸上,而是不二正贴着往自己的脸颊上吹气……
被惊到的龙马“腾”地坐了起来,在反应过来之前眼睛已经向迹部的方向飘了过去,床上没人!
完了!龙马可笑地从心底冒出一种偷腥被抓个正着的复杂心情。
“龙马在看什麽呐?景吾早就起床啦,都不知道绕庭院跑了几圈了呢,呵呵。”不二轻轻地说道,脸上还闪着狡黠的微笑,走到窗前伸手点了点庭院里正挥汗如雨的迹部,“这里的视线真不错,龙马也一起来欣赏吧。”
龙马瞥了一眼,“周助看来已经退烧了,挺精神的呐!”真是的,罪魁祸首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地趴窗台上看风景,也不怕再着凉!
无奈地叹了口气,龙马拎起床头的外套,走到不二身後,踮起脚给他披上,脑子里却在迅速地盘算怎麽和景吾解释呢?也没什麽,就实话实说呗!但是景吾会相信吗?看这个场景,不误会也难~唉,都怪自己!怎麽就不知不觉睡着了呢?!
不二回头,看着龙马苦恼地皱眉,轻声笑道:“龙马很怕他会误会?”
不吱声,龙马只是看着那个穿着灰白色球衣拼命跑步的身影,叹了口气。下面的这个身影很明显在散发低气压嘛!
昨晚——
龙马抱着迹部睡着了,睡梦中觉得不太舒服便醒了过来。窗外天光微亮,看来快天亮了。龙马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景吾,微微蜷着,闭着眼睛睡得正香。仔细看看,睡着了的迹部一点也看不出嚣张得神情,紧闭的双眼细密卷翘的睫毛,平日里微微外卷的头发此刻柔顺服帖地顺着面颊滑落,遮住半张脸,龙马忍不住低头轻轻啄了啄他的面颊,自言自语:“没想到猴子山大王睡着了原来这麽可爱~”
轻手轻脚地下床,看着背向自己躺着的不二,龙马打算过去看看他是否已经退烧。
绕过床沿走到另一边,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贴了一下不二的额头,还好,已经不烫了,看来退烧了。龙马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不二低低地唤了声“龙马,是你吗?”,然後龙马就感到一只凉凉的手摸索着握住了自己的手。
“吵醒你了,周助?”龙马压低声音,略有歉意。
“不是,醒了很久了,睡不着了。”不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龙马可以陪我聊会儿天吗?”
龙马不知如何拒绝,不过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和不二聊天的尴尬,想起来,通常情况下都是不二笑眯眯地勾起话题来和自己说话的。
似乎是知道龙马的想法,不二开始用还有些虚弱的声音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自己养的那些仙人掌,这让龙马有些不可思议,那些个满是刺的球状植物究竟美在哪里?奇怪归奇怪,龙马没有打断不二,漫不经心地听着,不二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手掌。
龙马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反手握住不二的手腕想把它放进被窝,一瞬间却觉得手感有些奇怪,应该是有些伤口,然而龙马的印象中,这个妖狐学长应该是皮肤光滑得很,不记得见过什麽伤口啊……
有些奇怪,龙马打开台灯试图看看仔细,却发现不二飞快地把手藏进了被子下紧紧捏着被子,停了口静静地看着龙马,很明显,不想让龙马看到。
龙马瞪着猫眼看着不二,静默了一会儿,“嘛,算了。”关上台灯若无其事地又坐回床上,“周助再睡一会儿吧。”
空气沉寂下来,许久之後才听到不二均匀的呼吸声,应该是已经睡着了。又等了一会儿,龙马才悄悄地开灯,发现不二即使睡着了还是紧紧地攥着被子,真不知道要掩饰什麽?龙马靠在床头百思不得其解,那些应该是伤口的东西哪里来的?
低头看了看睡着的不二,脸色苍白,眉头皱起,似乎睡得也并不安稳。
然後自己就靠着睡着了……
然後彻底清醒的时候,迹部已经在下面暴走中了……龙马觉得额头上黑线无数,估计迹部现在不能轻易靠近得说……
跑完步,洗完澡,迹部甩着头发出现在门口。
“早上好,景吾,呵呵。”不二千年不变的友善笑容却不能驱除迹部散发出得低气压,不二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多谢景吾昨天收留我。”
龙马穿上自己的外套,依旧是平时拽拽的样子,看了看迹部面无表情的脸,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又想,反正也没什麽事,以後再慢慢解释吧。这麽想着,龙马若无其事地和迹部道声“再见”,跟在不二的身後离开了迹部家——要先回家拿包才能去上课的说……
“龙马,我往这里走了,再见!”
不二笑眯眯地挥手,慢悠悠地走了开去,看上去似乎已经恢复了,又变成了平时那只妖狐了。
龙马松了口气,回头向自家方向走去……
……
该死的,好像又迷路了……
原点
话说龙马紧跟着不二从迹部家离开,与不二分手后才反向走了不到半分钟,龙马忽然醒悟过来,有个大问题——他完全不认识从迹部家回家的路!之前因为有迹部的接送,龙马根本没有记路的意识(话说你记了路也是白瞎,路痴~pia~龙马一巴掌甩来……),然而此时要他回去实在尴尬,思前想後,龙马还是决定自己碰碰运气,说不定其实很近路很直,转个弯就能看到自己後面的寺庙大钟了……一面安慰自己,龙马一面低头沿着眼前的路走了下去……
“砰”地一声,龙马只觉得自己撞墙似的疼,人也随之重心不稳往後倒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龇牙咧嘴的龙马忙不迭地往上瞄,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忽然被吓了一跳,映入龙马眼帘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一张凶神恶煞的脸,银色的头发竖起,眉峰纠结,三角眼内露出一道凶光射向自己,声音低沉霸道:“臭小子,走路不长眼睛!”
龙马被这个人背後背着的网球袋吸引了目光,还没吱声,又听到凶巴巴的一句:“有什麽好瞪的,再瞪老子对你不客气!”
哈?!龙马无语,被撞倒的是我诶,竟然还要被威胁?!龙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嘛,算了,还是先回家拿东西,迟到了老师又该唠唠叨叨,也不知道桃城学长到了没,被他发现自己不在家一定大吃一惊吧……
这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龙马收回目光,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准备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
脚步才跨出去,龙马就忽然觉得领口一沉,身子一轻,发现自己——竟然——被拎着领子提了起来!
那张凶神般的脸就近在咫尺:“臭小鬼,这是什麽态度!”
“你说不要瞪你咯!”龙马不慌不忙地说道,暗暗捏紧拳头,心说难道这是回日本的第一架?
要感谢臭老爹在美国的惹是生非,令龙马在学校里一度被欺负,才会去学习空手道自保,那时还有以一敌多的“辉煌战绩”,眼前此人虽然一看就不是善茬,对付他应该也绰绰有余……
暗自琢磨动手的时机,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越前,怎麽回事?”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忍足侑士,出现在自己的身後。
“不知道。”酷酷地回了一句,龙马对於自己的境况确实有点糊涂,莫名其妙地被人拎起来,他怎麽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是山吹中学的吧,放下越前。”忍足皱着眉,眼前的情况不明所以,不过越前被人提小鸡似的提着,自己看算在迹部的面上吧,总不能让他挨揍~
“切,又来一个烦人的。”那人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松开了手。龙马往後退了一步整了整领子,不过看也不看忍足,似乎一点儿也不领情。直接就迈步离开。
忍足就这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貌似不良少年的人快速拉出一只球拍,弯腰捡起几块石子以极快的速度发球打向越前然後大笑着快步离开,拐了个弯消失不见。他呆立三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赶紧上前查看蹲在地上的越前。
因为是背对着飞来的石块,反应再快也无法躲避,忍足看到越前的两手手臂和后脖子已然都是血痕。仔细看了下,虽然出血了,不过伤口并不深,应该没有大碍。然而看着低头的越前逐渐开始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忍足知道这个小个子越前处在暴走的边缘……不过抬头一看,那个莫名其妙的银发已经消失身影了。
“越前,你是要回家吗?”忍足开始转移话题。若是越前真追上去,说不定结局更惨。
“……”没有回答,显然越前在气头上。
“呐,越前,你走错方向了。你家在那个方向,直走,过两个街区右转就到了。”忍足识相地赶紧点清方向,起身,“赶紧回去先处理伤口吧。再见。”然後自己向着迹部家走去。
克制!克制!龙马在心里默念,听忍足说那家伙是山吹中学的,看样子也是网球部的,目标那麽明显,总有机会报仇的!
默默平复下仇恨心,龙马觉得当前之际还是先回家再说,幸好那个忍足说了怎麽走。
迹部家——
“哟,景吾,早啊。”忍足决定还是不要提越前受伤的事,说不准那个迹部会怎麽冲动法。
“……”面对的也是张黑面,忍足暗自叹口气,一早上碰到的都是些什麽人才啊……
“我碰到月前了。”看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啊。
“哦!”迹部自顾自喝咖啡,应了声便没了下文。
“呀嘞呀嘞,吵架了?”忍足算是抓到问题核心了,难怪那个越前也臭脸。
“本大爷怎麽会做吵架这麽不华丽的事!”迹部重重地放下咖啡杯,几乎没有察觉咖啡溅了一桌,“别动不动把本大爷和那种小鬼放一起说事!”
越前龙马,本大爷给你机会解释,结果你什麽都不说就这麽走了,把本大爷当什麽人了?!
愤愤地闪过这个念头,迹部忽然又恢复到平日里的表情,若无其事地打个响指:“侑士,走了。”司机立刻将车从车库开到门口。
忍足还不想死,所以没有探听发生了什麽事,不过聪明如他,自然猜到两人发生了什麽不愉快,嘛,没关系,一会儿打个电话给不二自然就知道有什麽好戏咯……
忍足自然不知道,迹部已经在心里划了条线,隔开了越前龙马这个人,要将一切回到原点。他有他的骄傲,怎能任由一个小鬼践踏!
龙马的热身
忍足并没有打电话给不二,他自认想看好戏,然而并没有狗仔到那种程度,何况看到迹部异於平常的表现,他也觉察出了一丝异样——太过於波澜不惊,完全不像之前的迹部。
不过没给他机会深思,异於寻常的超大练习量,以及迹部不停地找到做练习对手的强大压迫力,已经令忍足有些疲於应付了。
怎麽说过两天就是都大赛,虽然前几场比赛中计划正选球员只派宍户上场,不过毕竟之後的比赛会有越来越多的强队,训练量只增不减也在情理之中,连不常露面教练榊也来到场边。
忍足观察着迹部,没有发现异样,就是太正常了才让他觉得异常。不过认识这麽久他太了解迹部的性格了,问了也是白搭。
也许找个机会侧面打听一下?
念头划过,却没有给他时间去实施。
都大会比赛当天——
“叮铃铃”闹钟响起,龙马不情不愿地抓起闹钟,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已经是9:56,而青学集合报到的时间是——10:00
伴随惨叫声,龙马三下五除二整装完毕。
而那一头的报到处——
“怎麽回事?那小子还没到?!”龙崎教练已然快要抓狂,“大石,联系到龙马了吗?”
“联系到了,他说送一位待产的孕妇去医院……”大石气喘吁吁地跑来。
“100%撒谎。”蝮蛇和桃城出乎意料地一致口径。
“我不信喵……”菊丸奔奔跳跳地从不二身後冒出个猫脑袋,一脸的怀疑。
“呵呵,也不是没有可能嘛。”不二一如往常地笑眯眯。
“……”手塚没有出声,只是看了不二一眼。
“那个臭小子,一点也没有时间观念。怎麽办,10点之前必须要完成登记,否则会失去比赛资格……”龙崎教练自言自语中瞄向了一旁的一年级三人组,眼角闪起一道寒光,迅速地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白色鸭舌帽扣在堀尾头上,“不管怎麽说,只要在10点有8个人报到就行了。”手塚已经转身向报到台走去了,堀尾还没来及抗议已经被罩上了海堂脱下的正选外套,只能抖着双腿战战兢兢地跟在队伍的最後。
“青春学园,共8人,前来报到。”手塚部长清亮的声音响起,青学终於成功地在规定时间前完成报到手续。
不二微笑着看着身後的一年级,忐忑过後是莫名升起的一股得瑟劲儿,堀尾穿着青学正选的队服带着帽子,粗略一看背影还真和龙马有些相似。不过不二只是一脸好笑地任由堀尾坐在长登上对其他选手大呼小叫,说什麽“我的外旋发球”云云却完全不加阻止,然後再看着堀尾被人挑上绝境站在场内双腿发抖……
“不二在看好戏的几率100%。”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後的乾乾巴巴地念着百分比,“你还真是坏心就这麽看着後辈无法收场吗?真是可怕的不二。”
“呵呵,乾不也总是默默观察,偷偷看好戏吗?”不二笑眯眯地回头戳穿道貌岸然的乾,转头注视着远远走来的一道熟悉的身影——龙马来了,他要怎麽替那个堀尾收场呢?
不二发现自己似乎依旧有足够的淡定处身事外地看好戏——也许只是偶尔为了龙马出现偶尔的意外。
“一星期芬达。”耳尖的不二听到堀尾和龙马讨价还价,以一周芬达的代价换来龙马替他上场应付那个被他挑拨至暴走的中学生。
“那麽,就让我这个有着2年网球经验的堀尾来陪你打吧。这种程度还不需要越前同学亲自上场。”不二听到这句话时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还真是调皮的龙马呢。
然後看着龙马东飞西扑地接球,故意将外套在地上蹭了又蹭,不二悄悄地戳了戳海堂:“呐,海堂,那个堀尾手上的外套是你的吧。”然後满意地看着海堂愤怒地“嘶”了一声。
“混蛋龙马,这麽晚才到!”龙崎老太婆还想继续唠叨,龙马已经抬了抬帽檐算是道歉,目光径直越过了教练看向部长。
手塚默默注视着从不远处那个喧哗的球场跑过来的龙马,那个幼稚的胡闹比赛也看在眼里,但却只是静静地看向龙马闪亮的琥珀眼眸,依旧淡淡地说:“没时间给你热身了。”
“不用~”猫样的大眼向上扬起,飞扬而自信,每次注视这双眼睛,总有会被灼伤的感觉,经过上次那一场和他的比赛,龙马的眼中似乎又沉淀了一些沉稳,多了一份斗志。
自己也能感觉到,自从上次之後,龙马关注自己的目光更多了。心里有些安慰,至少现在,他的目光还能追逐着自己。
“上吧,龙马。”
——“那个矮冬瓜是谁?去青学侦查是没看到他啊!”
——“不,我听过那个一些传闻……”
——“他就是本次大赛唯一的一个一年级生!”
青学VS圣鲁道夫 双打
“比赛结束。青学,越前龙马胜。”
“他就是那个传说中青学的新星?太强了!!”
耳边传来的阵阵不可思议声,龙马都快听腻了。此时青学在大比分上已经4-0领先了,还有最後的第一单打。全场的观众屏息看着手塚走向场上。
看到龙马下场,那个被万众瞩目的人脚步停了下来:“打得好,越前。”
“谢啦。”龙马有些意外地点头致谢,太阳又从西面出来了么?
手塚依旧完美地惊艳了全场,完美地获得了胜利。青学的球员不停地感慨着“第一次看部长发挥”云云,龙马在一边一眨不眨地看着场上的身影,一字一句道:“部长的实力远远不止如此。”
不二微微一怔,随即微笑着接上一句:“是啊,这只是热身,很少有人能令他拿出全力。”
若有似无的声音飘进手塚的耳朵,他知道不二这句话的潜台词。那天天桥下打完球,大石也曾经问过自己,是不是不出尽全力有可能会败?
开赛前做过检查,医生说手肘已经完全好了。他在後面追逐,自己也不能放松,才能一直停留在他的视线之中。
“青学校队集合!”龙崎教练精神奕奕地呼叫各位青学的正选,“这次是背水一战,赢了圣鲁道夫之後就相当於进了关东决赛了。”
“这是复赛时对战圣鲁道夫的出场名单。”
“圣鲁道夫集合了地区精英不断进行强化训练,其骨干更是定期进行专业培训;单打的赤泽队长今年也留在队内,去年还打败了我们的学长;同时需要注意的还有不二的弟弟——不二裕太,”解说圣鲁道夫实力的乾看了一眼不二,不过後者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虽然据说他一心一意‘要打败老哥’,不过他一心练习左手拍,被称为‘左撇子杀手’,也要密切留意……”
“据说他们新来的干事在背後操纵一切。”
“另外,前两场比赛,虽然获胜了,但是大家的失误以及比赛状况都比预料得要差,极有可能就是这位干事在背後捣鬼。大家要密切留意。”
“抱歉,裕太。他们恐怕是特意想要避开你和你哥哥的对决。真是一群胆小鬼啊!”干事观月一边心里偷乐“一切果然如我所料他们把那个小鬼放在第三单打”一边做出惋惜的表情,“不过据说那个一年级小鬼也是非常厉害。”
“哼,如果没有不二周助厉害,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不二裕太的表情深沉得令旁人发怵,然而看在观月的眼里却是可爱得很——这孩子实在太单纯太好用了……
“观月,你是故意的吧,让裕太对上那个一年级小鬼?”一旁的赤泽队长冷眼旁观干事隐隐得意的表情。
“我做过调查,至今为止,这个一年级没有和左撇子交手的经历。说白了,目前的裕太根本没有打倒手塚的实力,单打1只是放弃的棋子。”
“介於时间关系,这次复赛两场比赛同时进行,那我们应该替谁加油啊?!”
听到场内传来的吵架声,大家心意相通地走向桃城&海堂,“果然还是应该替他们两个吧~”
“爲什麽我要和你这个白痴打双打?!”
“臭蝮蛇闭嘴,比起沦为候补的河村学长你该满足了。”
“不二……额……周助,他们两个处不来吗?”龙马有些奇怪地看着几乎就要干架的两人。
“嗯。在你进来之前就是死对头了。”你进网球部之後更严重了,呵呵,这句话不二只放在心里说,他知道对这只耀眼小猫有想法的可不止他一个。
“一局决胜负,青学发球局。”随着裁判一声哨响,在青学队员们担心的目光下,比赛正式开始了。
桃城以一记子弹发球开局,伴随着海堂的网前截击,用自己做掩护,桃城高高地跃起,一个垂直扣杀球得分。以海堂做掩护桃城攻击的战术,意外地默契,场边的欢呼声中也少了一些担心。
“桃城学长和海堂学长的双打意外地流畅。”场边的胜郎和堀尾高兴地唧唧歪歪,一旁的龙马忽然反应过来:“啊,说起来,他们俩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说话间,场上的局势却千变万化。
圣鲁道夫的选手打出海堂最不擅长的反拍低截击球,然後一个令人吃惊的空中移位放网前小球;
桃城迅速来到网前,扑救起这个九死一生的球,然而随後对手将球扣杀到对角线时桃城才发现自己是被诱到网前漏出右侧空挡;
擅长左右奔跑的海堂虽然赶上球路,但是对方也已经在“蛇球”的球路上蓄势待发,逼得海堂不得不临时改打斜线球,球却挂网。
对方对於青学的资料了如指掌,甚至连海堂和桃城在打必杀技时的坏习惯都一清二楚。从这个球开始,桃城和海堂逐渐被对方托住,陷入了苦战。
而在另一边,堀尾他们震惊地发现青学的黄金搭档竟然以1-3落後,不知为何菊丸学长没有了往日的灵活,明明近在眼前的球却会错过去。
“对手似乎一直在打菊丸学长不擅长的球路。”一旁的龙马微微皱眉,看起来两边的情况都不太好嘛!
“嗯,菊丸变化自己的身形和动作,让原本不擅长的球路变成自己擅长的球路。但是这样,自己的体力也会更快地消耗。”不二在龙马的身边,站在桃城海堂的比赛场边,看向菊丸大石那边。
回头看了眼手塚,站在龙马身後。这麽说来,给菊丸大石加油的就只有那些二年级球员和乾了……
手塚的心声——
原本以为青学的黄金搭档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一对,无论如何,菊丸和大石拥有全国级别的实力。而看着不二那麽显眼地黏着越前,对於手塚来说,是比赛之外不得不担心却无法说出,甚至不能表现出的一个心事。他,手塚国光,是做不出像不二那样笑眯眯地直接勾着越前的那种事。想是如此,然而脚步还是不自觉地跟着越前来到了桃城海堂的比赛场地,却也没想到大石菊丸也遭遇如此苦战。
思索间,菊丸已经一个回球出界,明显开始注意力涣散了。
龙马他们赶紧到旁边场地,想要看个仔细。
“周助,爲什麽我看到好几个球?”龙马疑惑地揉着眼睛,习惯性地抬头问从开始就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不二。
“是吗?龙马和菊丸的动态视力都非常好,如果龙马能看到那麽多球,意味着场上的菊丸要看清球路更加辛苦。”不二皱了皱眉,看向乾,“恐怕这才是对方竟然将圣鲁道夫的队长排在双打的原因呢。”
“确实,赤泽有个怪习惯,在反拍击球时会避开击球点而用球拍前端击球。这样的击球会使球产生微妙的震动,这种震动的变化普通人应该是看不出的,然而英二的动态视力出众,他会下意识地去追逐所有的球想看清他们,就会使体力和注意力急剧消耗。恐怕这才是赤泽打双打的真实目的。”
“嗯,龙马,是不是觉得眼睛不舒服?”不二伸出一只手自然地勾着龙马的肩膀,低头问道。
“嗯,眼睛又酸又涩。”龙马对於不二的“上下其手”已经习惯了,自顾自揉了揉眼睛,还真是不舒服啊,看着那种烂球,菊丸学长还真是辛苦呐。
然而,即使知道了原因也无能为力,菊丸的注意力和体力已然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只是一贯单打的赤泽,慢慢地陷入了自己单打的步伐,而菊丸则放过所有正面袭来的球,都由後卫的大石以“月亮截击”高吊球打向对方底线。
更是借由新练成的澳大利亚阵型,慢慢地扳回了比分。那边厢,由於赤泽的焦躁冒进而频频落入大石的“月亮截击”。
第一单打情况稍有好转,龙马就有些担心那别扭的两个,不知道他们如何了?
第二双打更是出现瞬息万变的场面,不断被逼入绝境的桃城和海堂,艰难地反击让龙马有些看不下去。
转头一看,却发现好不容易第一单打扳回的分数,马上却变成6-6,欢畅就要进行抢七了。
“唉,口渴了。”丢下这句话,龙马头也不回地向场外自动贩售机走去,似乎是不忍心再看这麽激烈的比赛。
“哟,越前,学长们在比赛,你在这里偷懒好吗?”不动峰的橘和伊武深司出现在龙马的面前,意外地看着这个嚣张的一年级悠闲地躺在大叔底下喝着芬达,似乎完全不关心青学的比赛。
“哼!”龙马撇过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们不会输的。”
“这麽巧,越前龙马。”刚会过不动峰的人,龙马的耳边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竟然是冰帝的忍足。
头再度撇过去,顺势仰头喝了一大口芬达,才不情不愿地回话:“啊,真巧。”
“青学陷入苦战了,你倒是很悠闲。”忍足一副好笑的样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这个小不点的举止果然都出乎意料,难怪迹部那麽在意。
“还差得远呢!”龙马懒得抬头,一个一个要不要都提苦战,害得他还真的开始担心了~
闭眼喝下最後一口芬达,龙马听到不二的声音传来,快轮到自己上场了。
“龙马,原来你在这里,要准备上场了哦。”不二的声音还是柔和却没有波澜的,听不出情绪,也不知道比赛结果如何。嘛,算了,龙马站起来拍拍屁股,还是没看向忍足,迈腿网不二走去:“嗯,周助,我来了。”
“迹部君和忍足君,还真巧。”不二出声招呼,才让龙马惊觉,原来不是忍足一个人,立刻转头看去,才发现迹部面无表情地站在忍足的身後,一言不发地瞪着自己。
“景吾也来了啊,怎麽不说话?”龙马耸耸肩微笑着看向迹部,自己听声音,还以为只有忍足一个人来视察敌情。
“哼!本大爷来看看青学的窘况。”站了这麽久竟然当本大爷是空气,叫不二却那麽亲切……看到本大爷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竟然连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越想越气,迹部转身就走,连忍足都有些措手不及。
“诶,景吾?”龙马有些奇怪,这什麽情况?他好像又……在生气?龙马有点莫名其妙,谁惹了他?难道就因为刚才自己没发现他?那谁要他站在忍足身後一言不发……
嘛,算了,马上要自己上场了,也不知道双打结果如何?说起来,上次的误会好像也没解释清楚,那等比赛结束再找景吾说清楚吧。龙马这麽想着,转头想场上走去。
然而令龙马没有想到的是,青学的黄金搭档以6-7输掉了比赛,而第二双打的桃城海堂则出人意料地因为桃城一个垂直扣杀打晕了那个长得像唐老鸭一样的对手而获胜……真是令人大吃一惊,不过中了桃城学长那种程度的垂直扣杀,估计那只唐老鸭要去医院检查下脑震荡咯。
如此一来,青学一胜一负,轮到自己上场了。听说对手是周助的弟弟?不知道和周助比水平如何?听上去这场比赛会挺有趣的。
龙马这麽想着,向场上走去。
青学VS圣鲁道夫 单打
上场之前,龙马脑中忽然闪过当初和冰帝的练习赛时慈郎和周助比赛前,迹部对着慈郎带有鼓励意义的微笑,不自觉地转头看向手塚部长——连迹部那麽臭屁的人都知道鼓励部员,自家的部长却从头到尾跟座冰山似的。
忽然发现手塚部长正看着自己,龙马反倒有些心虚自己的腹诽,正想别过头去,手塚却很不明显地翘起一个弧度,原本清冷的声音好像也有了一点温度:“越……龙马,不要大意。”
虽然腹诽了部长,却没想到他竟然还真得像看穿自己心思似的,竟然真的笑了——虽然不留心几乎看不出那个笑。比平时要柔和的部长,还有听上去有点温柔的声音,实在让龙马反而不太习惯了。
赶紧用手压一下帽檐掩饰自己的尴尬,龙马一言不发地朝手塚挥挥手算是道谢,向场上走去。
球场对面,名叫不二裕太的对手正恶狠狠滴盯着他,同样的咖啡色短发剪得极短地竖在头顶上,似乎都在彰显着他的不服气。
嗯,看上去就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龙马暗暗地在心里下了个判断,决定试探一下。
“听说你是不二学长的弟弟?”龙马用尽量轻描淡写的语气,满意地看到对面的人眼睛里燃烧起愤怒的火焰,果然如此。
“乾学长,龙马的对手,那个不二裕太,是不二学长的?”
“嗯,是不二的弟弟。本来他也是进青学的,但是因为不断地被人和‘天才不二周助’这个哥哥比较,半年以後就转学到了圣鲁道夫学院了。”此刻乾向堀尾们娓娓道来,场上的龙马也听得一清二楚。
“不二弟弟,在天才哥哥的阴影下吗?~还真是辛苦呢……”不依不饶地火上浇油,龙马只觉得领口一紧,整个人已经被提起来了。
通常这是龙马最痛恨自己身高的时候,谁要他只有区区151cm,动不动就被人拎着领口提个脚离地。
“嘛,天才不二的弟弟,可以开始比赛了吗?好想快点看看谁比较强呢~”通常被提了起来的龙马是不会有好话说出口的。
对面那个被气得火冒三丈,然而球场上和龙马比挑衅对手的功夫,不二弟弟还真是差得远呢!暗自克制火气,裕太退到罚球线上。
发球之前,龙马快速地回头看了不二一眼,正好看到不二睁开那双如海般深邃的眼,眼里闪着笑意看向自己,算是激将法吗?也许龙马那招对裕太会有用,呵呵。
不二想起刚才找龙马的时候看到了裕太,对老哥还真是凶狠的表情呢,不过更让不二介意的是那个观月和那个裕太打出的绝招——没有看完整,然而看球最後被卡在铁丝网里的力道,应该不是那麽简单的招数。嘛,看来这场比赛不能错过一个细节了。
不二忽然又想到,双打快结束时乾问了大家一句“越前又跑哪儿去了?”,还以为手塚会沉默,没想到他竟然回答了,他说:“他一定又在哪里进行他自己那套精神集中法。”不知道乾是否也感觉到了手塚对於龙马的关注,因为他颇有深意地看了手塚一眼。可是手塚,只是一味地关注是得不到那只小猫的。不二向手塚微一点头,“手塚,我去找龙马。”
“一句决胜负,圣鲁道夫发球。”裁判的声音把不二唤回现场。
身边的乾正在数着自己弟弟对战左撇子的辉煌战绩,确实,这方面应该是有优势的,龙马也许除了手塚没和几个左撇子打过比赛吧。
“看来裕太的半截击又有长进了。”不二轻轻地说,不过没逃过堀尾们的耳朵。场面上的龙马一开始就被压制,应该是非常不习惯不二裕太的早击球。
“趁着球还没反弹到最高点之前先下手为强,由於击球时机较一般情况来得更早,对方根本无法取得充裕时间防守,故可在比赛中抢得先机。”乾推了下眼镜,悠悠地解释。
“比分1-0,圣鲁道夫领先。”
“这次恐怕越前也要陷入苦战了。”大石又开始担心。
不二却发现龙马用左手摆出了“外旋发球”的姿势,然而即便如此,裕太令人吃惊地用“超级早击球”轻松地将球回击了。不二看了一眼身旁正沉浸在裕太超级早击球震撼中的青学啦啦队,先前的些微担心已经被缓解了,在开场不利的局势下,龙马竟然还能用这种球来试探裕太的斤两,看来似乎不用担心他,是不是反而应该担心裕太输在左撇子战场上会不会情绪低落?呵呵。
不自觉地为自己的想法轻声笑了出来,手塚几乎是立刻就转头瞪了不二一眼,连乾也在问:“不二是否很犹豫应该站在哪一边?”
不是不是,坦白说,自己应该是站在青学这边,或者说是站在龙马这边的。不过不二只是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背靠大树的手塚,他看着场内的龙马不知道在想什麽。
第二个球依旧是外旋发球,尽管再度被击回,龙马却迅速来到网前挥起一拍,瞬息之间,球已经在对方场地内弹起,裕太几乎没有反应。15-15。
“喂,你不会就这麽点本事吧?!”看着吃惊的裕太,龙马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弧度,带着童音的拽酷,看在不二周助的眼里,童真得可爱,然而在裕太的眼里简直就是个小恶魔,可恶至极。
“比你更强的左撇子还多的是呢!”龙马丢下这麽一句,反身走回底线发球。
“手塚笑都那麽不乾脆啊,呵呵!”不二不知何时移步手塚身边,看着手塚嘴角微微扬起,轻轻地嘲讽道,看来路还很长呐!
随着比赛进行,被龙马压制的裕太逐渐焦躁起来,忽然打出一个带有强烈旋转的抽击球,球从龙马脸旁呼啸而过,落地后高高弹起,卡在了球场的铁丝网里。
“和那时看到的一样……”不二皱起眉头,想起之前看到的球。
尽管龙马尝试退後一大步在球落地弹起力量减弱时接球,但高高弹起的球以龙马的身高,根本无法够到。
“局数3-1,圣鲁道夫领先。”裁判的声音提醒着所有人龙马又处於下风。
“龙马往向前冲了,难道也想用超级早击球回击吗?”
“OUT!”
“啊,果然太勉强了,那个超级早击球不是那麽轻易掌握的吧。”
哼,这种早击球不是经过艰苦的训练无法掌握要领的,只会出现这种结局。然而,裕太的念头才转过,就看到一个回球在自己的脚边擦过,以毫厘之差出了底线。
“OUT!”
“嘛,还真不容易,明明掌握到诀窍了呢。看来拍头要再低一点。”龙马看着自己的球拍喃喃自语,忽地看透看向一脸吃惊的裕太,“顺便奉劝你,刚才那招少用为妙!”
“哼!”
“你再试也没用,我一样会用超级旋转抽击球击垮你的。”
龙马无视飞来的球,快速地向网前冲去。
“龙马是要用超级早击球回击吗?!”
“不是,他的目标不是早击球,他跑到了球的落点之前……他想干什麽?!”
随着场边阵阵惊呼,龙马忽地笑了:“我早说了,你还未够水准啊!”,随之做出了一个滑行动作,随後高高跃起,在球的落点前狠狠地将球打过网,飞向对面;看似出界的球路,在一众怀疑的目光下竟然划出一个“B”字形球路,落在场内。
对面的裕太甚至没有反应,呆立当场。
“抽击球B!”裕太只觉得对面这个嚣张的小个子,笑得那麽灿烂,似乎阳光都停留在他那双闪闪发亮的琥珀色的大眼睛内,有种会被灼伤的炙热。
现在他知道,爲什麽同哥哥为数不多的电话交谈中,哥哥总会提起这个一年级的小个子;每次说起他,哥哥的声音中似乎都能听到浓浓的笑意。
“网球好手不止你哥哥一个啊!”失神的片刻,裕太听到对手略带童音的声音,“你的目标也许是和他一样强,而我的目标,是要超越他!”
不二听着龙马的话,他知道龙马的“他”不是说他不二周助……虽然自己对於胜负强弱都没那麽专注,不过如果只有这样才能留在他的眼里,那麽,就让自己变得更强。
“超越哥哥?!哼,先打败我再说吧。”
“那是当然,你还差得远呐!”
裕太,很龙马比赛很有乐趣吧?!呵呵,不二能看到弟弟专注的表情下得愉悦。龙马,我也忽然很想和你比一场呢。
尽管观月要求不二裕太击中攻击龙马的左眼,然而得以痛快享受比赛的裕太,却默默地拒绝了这一建议——我想要光明正大地赢下比赛。
“比分6-3,青学越前龙马胜!”
“哇,太好了!龙马终於赢下了比赛,这样青学就以2-1领先了,只要不二学长赢下第二单打青学就可以进决赛了!”在青学的啦啦队欢呼雀跃中,不二静静地上场了。
刚才场上龙马也说过,乾在场下也要自己提醒裕太,裕太下场时连龙崎教练都和那个观月说了,裕太的那招超旋转回击球,会对骨骼发育造成不可挽救的伤害,然而……
“他受伤管我什麽事?!”观月无视了龙崎教练。
不二睁开双眼,淩厉的目光扫向观月,他没有回头,只是对身後的手塚说:“我知道你很技痒,不过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出场!”
不二没有脱下青学正选的外套,向场内走去。
“比赛开始!”
“不二周助,你绝对不可能战胜我。”观月拨开刘海,自信地说,“原因很简单,你的资料我一清二楚。”
一球,又一球,再一球……
似乎场内的不二被观月牵着走,被彻底压制住了。无论什麽球,似乎观月都能猜测到球路,回击过网时也总选择不二最不擅长的击球。
“比分5-0,圣鲁道夫领先。”
“怎麽回事?!不二学长竟然被打得这麽惨?!”
“果然对方是职业级别的吗?!”
“啊,怎麽办,青学要输了!”
乾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的後辈们担心不已,连菊丸桃城大石都流露出担心的神色,然而真得如此吗?自己作为队友,三年来也没有收集到的不二的数据,那个观月却能收集到?
唔,那个周助在搞什麽?龙马瞪着猫眼没想明白,疑惑地看向周助,意外地看到一张严肃的脸。额,原来那只千年妖狐还有认真的一面嘛!嘛,不过不认真一点要当那个什麽臭屁观月的手下败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