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
下一章我打算来个番外《当雍正穿成雨化田》
如果不喜欢的,就不要买了。
公孙策注意到这几天胤祥没有回包府,反而时不时的赖在自己的府中,向自己打探起雍正这几天的情况。
公孙策也注意到,这几天雍正的情绪确实有些反常。公孙策很是担心,因为雍正向来习惯于把自己的心情埋的极深,不愿与人说的同时,也不愿表现出来。
往往等到事情解决了,雍正身边的人方才会发现,原来雍正曾经这么困难啊。
也或者,雍正身边的人,根本就不会发现。
不过,这次公孙策却能发现雍正情绪中的异常,便可以想见,雍正必是有很不顺心的事情,方至如此。
只是,该如何去问呢?
公孙策思前想好,便把主意打到了胤祥的身上。
胤祥不敢回包府,而且只敢与自己打探雍正的消息,那就是说,胤祥必是知道雍正发生了什么事的。而且很有可能,让雍正心情不爽的原因,他有可能是其中之一。
公孙策对着胤祥,也懒得拐弯抹角的,只是径直问起。胤祥支支吾吾了一阵,也不敢说出什么前世今生的话来,只是遮掩了一部分的事实后,方才说出了部分的真相来。
所以,公孙策得到的答案便是,雍正曾经有一个相处甚好的好弟弟,虽然不亲,却是雍正很疼爱的。后来,那个弟弟却因为权势和利益背叛了雍正,伤了雍正的心。而今,那个弟弟悔过了,此时便来找了雍正。
公孙策沉吟片刻,方问胤祥:“那包拯为何会你的气?”
胤祥叹气:“那人来之前,我没有与四哥说。想必四哥是觉得我欺瞒了他吧。”
“你既知他的脾性,为何又要做此吃力不讨好之事呢?”公孙策问道。
胤祥摇了摇头:“纵然吃力不讨好,可是四哥心结所在,必是要解的。现在不见那人,难道以后都会不见?既然有解这心结的机会,为何不做?纵然四哥会生我的气,我也不愿四哥守着心结过一辈子。”
“你也是用心良苦了!”公孙策一想,也确实如此。
胤祥见状,对着公孙策便是一揖。胤祥天之骄子,从来只有别人求他,却是从来没有求过别人的。只是,为了雍正,便是求人,胤祥也是甘心情愿的。“公孙大哥,四哥他性子倔强,爱钻牛角尖。不过,他向来是喜欢你的,只望你略安慰、开解其一二,我、我……”说着,胤祥对着公孙策又是一揖到底:“我在此谢过了。”
公孙策见状,赶忙扶过胤祥,佯怒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和包拯好歹同窗一场,平时也多蒙其指点,最是爱戴他不过的。如今他心中郁闷,我去开解一二也是自然,何必你来谢呢!”然后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只是你心中所想,也该让其知道的。要知道,若是你不说,日后他知道误会了你,忌不是更伤了他的心?”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胤祥听了公孙策的话,也是恍然大悟。自己只顾着做些认为四哥好的话,却忘了四哥的心情。然后,心下越发黯然起来:“看来,却是我自误了!”然后,对着公孙策道:“多谢公孙大哥的提点。”
这个‘公孙大哥’四字,却是格外的真诚无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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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与雍正相处的时日甚久,自是知道雍正的性子,最是不喜拐弯抹角的。于是,公孙策只是在墨色青月楼中定了一个雅间,一桌酒席后,便领着雍正进了此处。
雍正以为公孙策是被胤祥请来做说客的,进雅间之间,便有准备可能在雅间之中,见到胤祥,甚至可能还有胤祯。
没想到,一进雅间,雅间中竟然是空无一人。
公孙策请了雍正落座,又问小二上菜。小二依言退出,一时之间,雅间之中竟是悄然无声的。
公孙策微微笑道:“此次,我却不是被说动,来给他们做说客的。”
“哦?”雍正执起早已放置好的酒壶,为自己与公孙策倒了一杯酒:“那你是为何请我来此的?”
公孙策道:“我是为了开解你的。”
雍正一愣,随即觉得多日来郁郁寡欢的心情,竟然好了许多。感慨道:“真真是没想到了……”余下的话,却是未尽的。
公孙策听罢,只笑言:“不是你没想到,只是你不去想罢了。”
“也罢!”雍正感叹一声。突然之间,竟然想与人说说自己的事。“公孙策,你可信鬼神之说?”
子不语怪力乱神!我辈自当敬鬼神而远之的!
公孙策正待如此回话,却突然想到,雍正问这些是为何?便鬼使神差的改了言语:“这种虚无飘渺之事,却不是我等该擅言的。”
雍正却道:“可是我信!”见公孙策侧耳倾听,便继续说道:“你可知我就是那轮回转世中,忘了喝那孟婆汤的人?”
“此言何意?”
雍正苦笑,正欲一一道来之时,却听到有叩门声。
“两位公子,是否开门传菜?”小二的声音自门后响起。
“传!”雍正开口。
待酒菜传毕,雍正方才继续说道自己的前世。
不过,雍正毕竟是个谨慎之人,也不说自己所在的清朝是汉人口中的蛮夷,只说自己所在的国家,是大宋之后的近千年之后的一个朝代。也不将康熙牵扯在内,只讲了胤祥和胤礽,以及困扰了自己好些时日的胤祯在这个故事中的角色罢了。
公孙策听着,竟是入了神。
半晌,公孙策方道:“我本听着展昭所言似是不太妥当的,没想到事实竟是如此。”然后,吃了手中的酒。
雅间中一阵静默,公孙策叹了口气:“包拯,谢谢你!”
“不!该是我谢谢你的。”雍正也叹道。
公孙策谢雍正,是谢雍正对他的信任,竟将这种可大可小之事说与他听。若是他人,听到此事,怕是要将雍正认作妖魔转世,只有火烧了他,方才可放心的。
如今雍正把此事说与他听,公孙策知道,雍正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他的手里。
而雍正,则是因为公孙策没有辜负了他的信任,所以谢公孙策。
两人的情谊,因着此事的坦言,竟是又亲近了许多。
“如此说,你对那个白玉堂心中有郁结,也是情有可原啊!”公孙策。
“白玉堂?”雍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公孙策说的是谁。
“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十四弟啊……怎么?你还不知道他今生的姓名?”公孙策疑惑的问道。
雍正恍神一阵,方才知道胤祯竟然是那个历史上大闹开封府的五鼠之一,白玉堂。心中不由嗤笑一声——那胤祯确实与自己不对盘。即使转世夺舍,也要穿成能闹上自己一顿的人之一。
见雍正没有接话的举动,公孙策继续开口:“不过,那白玉堂有心和你和好,也可看出他确实有悔过之心。当然……”见雍正看向自己,公孙策连忙开口:“当然,你要不要和他言归于好,自有你自己决定的。”
见雍正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水,公孙策不由地松了口气,继续说道:“你总不能抱着那仇恨过一辈子吧。毕竟如今你们二人都在汴京城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我不愿见你心中郁郁!”
最后一句格外的情深意重,雍正听得,心中不由一动。
“算你有心了。只是、只是还不是时候。”雍正沉默了一会儿,终是给了公孙策答复。
公孙策一听,便知雍正心中处有打算,便放下心来。既然雍正心中有了打算,自己再问,怕是会扰了雍正的心思,便不再多问了。
不过,自己得胤祥的拜求,却是该跟雍正说说胤祥的好话的。
“那胤祥呢?他不过是做了自己认为会对你的事罢了。虽然后来结果不如他所预料,却也是为了你而废尽心思的。”公孙策
雍正眼睛微眯,缓缓道来:“世上最怕的,就是有人打着为你好的幌子,做着为你好的事。也许,那个人根本不需要呢?”
“那你的打算呢?”公孙策
“没有打算!”雍正:“胤祥这人,我总是疼他的。可是疼过了头,却让他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了。我想着冷他一阵,让他想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若是他想出来了,我便前事不计。若是他想不出来……”雍正冷哼一声:“想不出来,我便让他继续想。待他想出来了,我也许就原谅他了。只盼他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方好!”
两人说到此,便默契的不再就此事更多言语,只是喝酒吃菜,好不快活!
然后,各自回府!
54
54、康熙 ...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送丸子的~
“咳咳咳……”
封闭的房间内烟熏火燎的,门被打开,一名美貌的妇人进得门来,被门内的充满了药味的空气一噎,很是不舒服。然,忽闻得床上男子的咳嗽声传来,便顾不得那么多,急忙把门关上,隔离了冷空气,小跑到了床前。
“爷。”美貌妇人忧心如焚的看着床上的男子,轻声唤道:“你可要喝水?”
男子艰难的点了点冰。本想要开口的,可干涩的喉咙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次病的太过突然了,他平时虽身子弱些,倒从未像此时一样,病得如此严重。有好几次,他都差点以及自己就要这么去了……
美貌妇人把水端来,抬高男子的头,让男子小口小口的啜着水。
男子喝了一杯,还觉不够,美貌妇人又端了一杯来。
此时,门外一阵敲门声传来。
“谁呀?”美貌妇人颇有些不耐的蹙起了眉头。
“福晋,皇上来了。还请您快出来接驾。”门外的小太监说道。
美貌妇人一惊,手上却不忘小心翼翼的把男子的手轻轻的放在枕头上,生怕动作太快,把男子本就晕沉沉的脑袋闹得越发不舒服起来。
美貌妇人又帮男子盖好被子,站了起来,正要出去,却发现自己的衣裳下摆被男子紧紧的抓住,不禁急了起来。“爷,您快放手,妾身还赶着去接驾呢。万一慢待了皇阿玛可怎生是好?”
男子挣扎的要起来,原本苍白的肤色因为发烧而带着红晕,说话干涩,而且断断续续的,可是语气却是充满了坚定。“扶我、抚我起来,我要去、去接驾……”说完,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爷,您现在这副身子可接什么驾呢?没得糟贱了自己的身子,到时可病得更重了。”美貌妇人赶紧又被男子半坐的身子又给推了回去。“您就在这儿等着吧,由妾身去就行了。您都病成这样了,皇阿玛不是个小心眼的,不会怪您不来接驾的。”
“那拉氏,扶我起来!”男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显是有些呼吸不过来。
眼看着自己在这儿担搁了不少的时间,那拉氏也知很应该快点儿出去。偏偏自家爷的性了倔强,一定要出去接驾,若自己不让,更是难办。
无奈之下,便要听了话,扶男子起来。
这时,一名男子无奈的声音却从门外传来。“好了老四,都病成这样了,朕难道还能跟你计较不成?还不快点休息?”
说着,门也被打开了。
门外的男子穿着一件米色的马蹄袖箭衣,一件天蓝色的外褂,年约五十来岁。一进门,见男子又要挣扎着起来,连忙上前将他给轻轻推倒在床上。
那拉氏见了康熙来了,连忙退到一边,跪倒在地:“叩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平身吧。”康熙也不理会,只是坐到了床上,漫不经心的说道:“这里有朕便是了,你且退下吧。”
“嗻!”那拉氏以为康熙有话要与自家爷说,也不在意,便退下了。
“皇阿玛吉祥!”胤禛见实在无法起来,便只能无奈作罢了。
“怎么病得这般严重?”察觉到手上接触到的皮肤散发出来的热度,着实烫人,康熙也不禁担心起来。“那帮太医只会之乎者也的吊书袋,只说要让你安心调养一段时间便会好了,可是却没跟朕说你竟然如此虚弱啊!真是一帮子的庸医!”
“不是的,皇阿玛!”胤禛开脱道:“本来是没那么严重的,着实是儿臣不好,身子刚有些起劲,便耐不住闷,却了园子吹了风,这才闹到这般地步的。”
康熙听了,不由得叹了口气:“你啊,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贪玩。”却是怎么也没办法开口斥责他的。
倒是胤禛,却有一番话要说。“皇阿玛,如今也是快过年了,二哥那边也不知道备下了什么。如今,我病成这般,却是不能顾着点二哥了。”
“那孽畜,谈他作甚!”康熙嘴上说的厉害,可是心中对于自己这个嫡子还是很关爱的。宫中向来捧高踩低的,虽然现在有他在看顾着,倒没什么,待得将来……
如今康熙已经是五十六的年纪了,谁知道将来什么时候就去了。胤礽是自己的嫡子,若是他不能登上皇位,将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想到这里,康熙的心情也不由得黯然下来。
见康熙这般作态,胤禛心下稍安。
只要皇阿玛心中想着二哥,就还好办。
“皇阿玛,儿臣想着,虽然不知道当初二哥做了什么,让皇阿玛这般生气。可是他是您教养着长大的,他是什么脾性您也清楚,但凡是做错了什么……”胤禛斟辞酌句道:“皇阿玛看在他是您仁孝皇后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的份上,您又是最疼爱的二哥的,便饶了他这次,可好?”
“那孩子,如今竟是被魔障了一般。”康熙摇头叹气,却终是不忍拂了胤禛的美意。
康熙知道,胤禛这也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呢。
毕竟,废了胤礽的旨意下了之后,不过几天,初时的怒气消了之后,康熙便有些后悔了。
那是自己当继承人教养长大的孩子啊,哪能因为一点小事便废了呢。
见康熙口风松了,胤禛也不由得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而放松了下来之后,面上的疲态却是怎么也掩不住了。
见胤禛虽与自己说着话,脸上却还是显出了一丝疲态,康熙忙道:“可是累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皇阿玛在此,儿臣躺在床上已经是极为失礼了,还怎么可以让皇阿玛……”胤禛摇了摇头,一大串话就要说出来,却康熙打断。
“你也会说,朕是你皇阿玛。父子之间哪有那么多好计较的。快快休息,朕要看着你睡着的。你若不快点儿,朕今天可就赖在你府上不走了。”
胤禛无法,只能闭上了眼睛。
因为生病而很是疲累的身子,虽然因为康熙在旁边而有些紧张,但也很快便放松下来,很快的,胤禛便进入了梦乡……
康熙看着胤禛的呼吸慢慢平缓了下来,不由得痴痴的看着胤禛的睡脸。
胤禛因为是三十一岁的年纪了,大婚已经过了十来年,有儿有女,而且还是自己的儿子……
康熙伸手抚上胤禛的脸颊,感受着手上灼热的温度,那温度,几乎烫进了他的心。
“禛儿……”康熙唤着平时决不敢唤出的蜜语,那是他心底最深的爱恋。然后,轻轻的吻上胤禛的唇。
胤禛灼热的呼吸拂过康熙的脸,让康熙的身子也不由得热了起来。他觉得,他再也按纳不住心底的渴望了。
神魂不舍间,康熙脱去了胤禛因为生病而有些汗湿的碍事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扔到了地上,慢慢的,露出了那白皙的股肤。
如此的完美!
康熙在心中感叹!
那白皙的胸口那的缨红,仿佛在诱惑着他,让康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啊……”胤禛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呻吟着,让康熙下/身的火热更加紧绷,然后,动作也不由得粗暴起来。
胤禛虽然没有意识,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禁不住回应起康熙来。只见他细细的抽着气,胸部自动自觉的微微挺起,迎接着康熙带给他的,销魂的快感。
真奇怪,明明是男子的平坦的胸部,怎么却那么的勾人视线呢?
康熙不懂,却并不防碍他沉沦于此。
渐渐的,康熙厌倦了自己的止步不前,慢慢的将对上身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下/体。
胤禛光裸的下/体因为康熙的爱抚而微微□,康熙轻扯了一下胤禛细软的体毛,成功的换到了胤禛越发沉重的呼吸,不禁很是满意。
右手二指圈握著他兴奋充血的器官上下搓动,余下的三根手指则时不时轻掂起下方的圆球轻轻运指揉捏,以指尖划过那布满细纹的皮肤,邪邪地在中间一顶,使得原来垂靠在一起的两枚□滑向两边,鼓起的硬块使那一小片皮肤绷紧后显得光滑了不少。
康熙手上不停,又用上了嘴巴,终是让胤禛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射了出来。
可就在康熙正要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时,却发现胤禛的眼睛竟然睁开了。
胤禛的视线迷茫而没有焦点,却成功的让康熙不敢再动。“禛、禛儿……”康熙不知道面对此情此景,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然后,胤禛开了口:“那拉氏,我要喝水。”然后头一歪,又睡着了。
“……真是、睡晕头了!”
康熙轻叹口气,为胤禛重新找了一身干净的衣物,为其穿上,方才整理起自己的衣服。然后,他倒了一杯水,柔声细气的唤醒了胤禛,喂他喝了几口水后,又哄着迷迷糊糊的胤禛复又睡过去后,方才走了。
至于当时,胤禛是否真是睡迷糊,只有他们二人自己心知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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