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守。”“狱寺君!”显然,狱寺的出现对于困境中的她们来说是一剂镇定剂让她们安心下来。
“额,貌似晚来的最先到了。”走上前去,狱寺伸出手触摸那道紫色的屏障,没想到的手却硬生生的穿过。
对于这变故在场的人明显一惊,随后在到来的玛蒙的指导下库洛姆奋力一击打碎了屏障,同时纲吉他们也在一阵雾中出现……以及初代雾守D·斯佩多。
也许是从外面不能触碰的设定吧……对于刚才的情况狱寺这样理解着,默默退到一边退到了战场的边沿。
“狱寺小心!”撕心裂肺的声音刺激着耳膜,回神眼前就是X BURNER的火焰,躲不开!
下意识闭上眼睛双臂护在身前,却没有意想中的疼痛。
“kufufufu。”
“骸!”
骸?睁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六道骸。
果然剧情这种东西不能相信。狱寺在心里道,丝毫不像刚刚死里逃生的人。
“kufufufu,隼人你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吗,连这种程度的攻击也躲不开。”六道骸回身笑道,“果然是被门夹到还没好吗?”
难得狱寺没有立即反驳,因为他看见了一旁的D·斯佩多。
“骸君。”
“什么事?”
“其实凤梨头比冬菇头好看二百五十倍所以你就不要换发型接着当你的南方变异凤梨妖怪就好了。”一口气说完。
好吧,狱寺在不知不觉中同时惹怒了两个人,让一大群人挂满黑线。
……
之后夜幕降临,雾与大空的认证也依次结束,彩虹之子们也依次离开,其中巴利安友情串客……
“明天早上去并盛神社集合,回到十年后的世界。”听到此话虽然一惊但随即转化为决心,大家都干劲十足啊~
“话说回来狱寺,你之前到底跑到哪里去了。”reborn问向一旁清闲的人。
“me迷路了。”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纲吉问。
“放家里了。”
“那你为什么比我们早到?”R魔王问。
“因为,me一直在黑曜的后面晃悠……其实,在夕阳中居高临下看黑曜还不是一般的壮观啊。”
“……”有乌鸦路过~
正轨·回归于十年
安稳的日子不会太久,十年后的回归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从十年后回到十年前接受I世他们的考验在回到十年后中途仅仅用了十分钟左右……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方便。
回到十年后那个地下的基地后,狱寺偷偷一个人回到了地面上。而此时的并盛已经是深夜,所以狱寺开始后悔出来透口气了。
……
“啊~今天又是个好天气~”此时正躺在树上的狱寺无良的感叹了一句。没错,昨晚因为怕麻烦解释所以没回基地而又没钱住宿的狱寺干脆在树上过了一夜。
难得天气这么好,云朵这么多,天那么蓝……就连貌似很眼熟的机械也华丽丽的爆炸了……还飞出来六道光……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事实证明狱寺的感觉很正确,只见四散的六道光有一道飞向了貌似是彭格列地下基地的地方,有一道不偏不歧正冲着自己来了。
下坠的冲击激起一阵烟雾,同时的震动差点把狱寺从树上撂下来。
啊~莫非是真·六吊花中的一位……
烟雾散去,本来做好最坏心里准备的狱寺这下彻底绝望了。
“哈哼,没想到刚到这里就能遇到岚守大人,真是我的荣幸。”青绿色的长卷发无风自起在那飘啊飘,一脸笑容的桔梗看着让人心寒。
“呵呵,遇见你真是me的不幸。”扶住枝干狱寺从树上跳下,落地后顺便拍掉了落了一身的树叶。
“哈哼,岚守大人的伤已经好了吗,真是恭喜。”
恭喜你个神!想起那段惨不忍睹的治疗过程,狱寺不由的从背后升起一阵恶寒。
“那么岚守大人,可以告诉我尤尼大人在哪里吗?”说着抬起带着指环的右手放在胸前,一副‘你不说试试’的表情上前一步逼近。
尤尼酱当然和我们伟大的十代目在一起!当然狱寺没能说出口,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亲爱的十代目身在何处,刚刚明显是从彭格列基地传来的爆炸声时刻提醒着剧情的进程。
被逼的节节后退的狱寺思考着如果逃脱,但一望毫无视野障碍的人工公园打消了他的念头。
“哈哼,岚守大人难道不想说吗?”笑容加深了一层,手上的指环也燃起了象征云的紫色火焰。
不是me不想说是me真的不知道啊!狱寺第一次觉得拥有读心术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如果这样桔梗就能听见他的泪流满面心声了……
“那个……今天天气很好是吧~”
“那又怎么样?”对着突然转换的话题桔梗并没过多的惊讶。
“难得天气这么好……”
“?”
“用来打架真是罪过啊~”
“……”所以说狱寺的跳跃性思维是真的很有影响,桔梗戒指上突然熄灭的火焰就充分证明了这一效应。
这是机会吧。看着突然僵硬的桔梗,狱寺小心的退后两步,见对方没反应立刻转身逃之夭夭。但有句话说人倒霉时喝凉水都能塞牙,狱寺刚跑出没几步就和某不明物体撞了个满开怀。
“哎~隼人酱这么匆匆忙忙想去哪呢?”事实证明,那个和狱寺相撞的不明物正是他最不想见到的白花花。
今天真的不是me的倒霉日吗?!
“莫非,隼人酱现在要去尤尼酱那里吗?”满脸笑容的白花花比桔梗的威胁更大,所以狱寺决定二话不说拔腿逃离,但被一把抓回。
“恩~隼人酱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尤尼酱在哪me又不知道!”被抓住的狱寺挣扎着做着最后的反抗,虽然结果是反抗无效。
“真的不知道吗?”
“真的不知道!”
“是吗。”出乎意料白兰突然松开禁锢狱寺的手,对于这一变故狱寺很显然没有缓过神来,回头看正好看见对方伸出的手。
手不重不轻的附在狱寺的头上,只见对方笑着缓慢的开口:“但是,我不信。”
思维停止,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正轨·麻烦上身
“但是,我不信。”白兰的声音像是魔咒一般缠锁在狱寺的耳边,微温的手却散发出坠落冰窟的寒冷。思维瞬间停止,大脑与意识陷入了恐怖的空白。
啊啊~麻烦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尤尼,在一个叫川平房地产公司的地方。”
……
“我可不是什么蓝波啊。”‘蓝波’的周围慢慢散发出灰紫色的烟雾,“因为不想重蹈之前从外部进攻而让你们逃走的覆辙,所以潜入你们内部了!”随着话音的落下,‘蓝波’的面容瞬间改换成一张暗红色的面具,毒狼在众人的惊愕中拦起尤尼冲出门外。
“尤尼!”追出门外,桔梗与铃兰早已在外接应。
接二连三的攻击下激起的烟尘阻碍了众人的行动。
然而,正以为尤尼要被带走的时候,γ的出现逆转了局面,抢回了尤尼。
“可悲之人啊。”
战斗一触即发,修罗开匣的毒狼在突然膨胀的光球中化身成为飞蛾状态,瞬间让众人迷失了五感,天地颠倒。
啊~其实翅膀的花纹蛮好看的。在战场的不远处狱寺在角落中看着剧情的进展众人的战斗。
如果是蝴蝶的话说不定会更好点……虽然想这个有点扯题了。没错,虽然灵魂没有受到摧毁,但白兰的那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狱寺只有思维受自己控制而已,身体什么的根本不受自己摆布。
所以说绝对不要被陌生人拍头哦!大人们说的话总会有道理的。
于是在狱寺思维混乱中,毒狼在魔镜与大空火焰的双重夹击下惨败,桔梗与铃兰带着残破不堪的面具撤退。
然后,me的身体就自己动起来了啊!这种违法常理的事究竟是为什么啊?!
“谁!”γ警戒的望向一旁,众人也因此紧绷起神经,不过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后松了一口气。
“狱寺君!在这之前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纲吉一路小跑显得很焦急。
狱寺只是站在纲吉的面前,停顿了一会才开口说道:“……me迷路了。”不出意料,又是一堆黑线垂下。
me真的很想知道,为毛只有在这个时候身体才能同步啊!
……
“这座森林,将会成为与白兰的决战之地。”
这样大肆破坏森林真的没问题吗?明明温室气候都那么严重了。狱寺坐在稍远众人的地方惆怅着,虽然只有内心。
“想不到你还有心情担心这个。”reborn坐在稍远的地方。
狱寺再次感叹读心术的好处,毕竟能明白me汹涌澎湃的心声。
“身体不受控制吗……和尤尼那时的情况完全不同。”
要是一样的话me还能在这里和你谈天说地吗?!还有这种事不要声张啊,要不然白花花一个不小心让me攻击……不,在那之前me就会被击毙。
看着眼睛闪个不停的R魔王狱寺的思维开始担心了,就算身体不受控制但还是会疼的吧……
“γ,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沉思了一会的reborn叫来了γ,并解释了当前的情况。
所以说R魔王你是真的想让me去见耶稣么。
“可恶,白兰那家伙。”真正想骂人的是me才对!竟然那么光明正大的在me面前谈论!而且身体君你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一二三木头人有那么好玩吗?!
“所以说,明天战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你这个小鬼还真是会惹麻烦。”
好吧,如果me失控了一定第一个把你干掉。
“γ,狱寺他说如果他失控了一定不要留情把他干掉。”
R魔王你这混蛋!
“而且,打成终身残废也没问题。”
R魔王你给我去死!
……这话中一定有水分。γ你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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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尤尼,在一个叫川平房地产公司的地方。
白兰:哦~川平房地产公司是吧~
狱寺:恩,准确来说是那个命中注定与完好拉面无缘无分与胡拉面私定终身的非天然自来卷白头大叔的店中。
白兰:……
正轨·麻烦解除
于是,浑浑噩噩的几个小时后,人们迎接到了所谓的黎明。
好吧,对于狱寺受到控制这回事为了安全起见所以与其同行的γ和拉尔都已被告知,为了不打草惊蛇于是决定按照计划进行。
不过,你们是故意的吧!动静闹得这么大如果还不惊的只能是条死蛇啊!
森林中,应验着尤尼的语言,石榴的身影渐渐靠近着埋伏圈。突袭的三重攻击并没对他造成伤害,反倒促使对方修罗开匣。
带着芒刺的火红光球瞬间膨胀,暴龙一般的石榴发动迅猛的攻势将γ和拉尔击倒在地。
“混蛋!浪费我的时间!”没有多余的动作,回身朝着尤尼那边飞去。
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石榴知道情况,‘狱寺’现在仅仅需要的只是断后。拿出口袋中的彭格列匣子,扣入火焰开匣,两把冰冷的武器对准着地上的二人。
不会me真要开枪吧!地上那两位快点起来啊不然真会变成靶子了啊!
身体丝毫不给面子,就连一点纠结的动作也没用,手指缓缓扣上了扳机向后扳去。
此时此刻,撕裂空气的声音率先冲出迫使‘狱寺’收回动作挡住飞来的攻击,金属的碰撞后几把银色的小刀在空中挣扎的翻转几圈扎在地面上。紧接着一阵轰鸣巨响,石榴的身影穿过烟雾退到了狱寺的身旁。
“混蛋!什么人!”当然是敌人啊你这白痴。狱寺在心里猛翻白眼。
“嘻嘻嘻,什么吗,岚之守护者倒戈了吗?”贝尔张扬的声音一字不漏的传到狱寺耳中,虽然对方不知道实情但还是感觉很欠扁。
巴利安那群危险分子气场很强大的登场。这时,迷路的蓝铃也加入了战场,并且修罗开匣。
不过蓝铃你不是女孩子吗?虽说是人鱼但起码也要带个贝壳吧……
“喵~他可不是倒戈,只不过是个玩具而已~”好吧,虽然背后叨念别人不好,但听到玩具二字的狱寺的的确确是被锋利的不明非实体箭头贯穿了。
被鲁斯利亚扶着的γ挣扎着睁开眼,向巴利安低声解释了事情的缘由,却招来一群不正常的反应。
“嘻嘻嘻,这么说来岚守你还真是没用啊。”说完又是几把小刀飞出,贝尔冲上与狱寺开打。另外两边也没闲着,于是完好的森林逐渐被毁。
啊~不知怎么的从刚才开始就有一种违和感,γ君为毛要那么小声说话……
回应的是几把包裹红色火焰的小刀,接二连三的小刀。
好吧,这样看来me是真的要去领便当了,就算只是划伤但多了也很麻烦啊,身体君你为毛连躲都不多啊可恶!这不由得让狱寺想起了岚战那时候……
“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一直在躲,果然无论是十年后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很没用,嘻嘻。”没……用?!有几个箭头戳进了的身体。
一瞬间,一道橙色的光呼啸着擦着狱寺耳旁掠过,削掉几缕头发。“哼,大垃圾。”于是,又有几个箭头戳了上去。
“哼,垃圾。”列维随着说道。
“嘛嘛~隼人酱也不是故意的,他太弱了也没办法啊~”
如果可以看得见灵魂,那么狱寺的灵魂一定是那种体无完肤插满箭头的那种。
“嘻嘻嘻,没用的就去死吧。”贝尔张狂的笑着向着狱寺的左胸口甩去一把小刀。
啊呀,躲不掉了……不过也正好,像me这种人……
在小刀距离心脏5公分的时候,狱寺迅速的伸出手将其握住折断扔到一边踩了几脚。
“像me这种人,如果不做些什么就太不正常了不是吗?!”有黑气在周围弥漫,而且颜色越来越重。
怪异的俯下身子,下一秒像离弦箭一般冲了出去,擦过贝尔依旧不停,然后在一棵很普通的树前猛然起跳像奥特曼打小怪兽一般踹上了那棵树。
树的形象瞬间扭曲,只听“啊”的一声树就倒在了地上,准确来说刚才是树现在是人的青蛙头。
“哟~弗兰,好久不见,幻觉做的不错嘛~”
“承蒙夸奖,但野猫君能不能先从me的身上下来这种姿势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你说是吧,师傅。”
此时狱寺才发现自己不是坐在地上而是坐在弗兰身上压着他,于是起身拍拍尘土顺便在他身上补了几脚。
“kufufufu,就算是十年前的隼人还是一样的警觉啊~”十年后的六道骸笑道。
“真是的,me可是好心帮野猫君解除控制啊,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弗兰从地上爬起面无表情道,“话说回来,me刚才好像看到了野猫君身上的箭头,没问题吧。”
二话没说举起枪抵着那硕大的青蛙头,狱寺危险的笑道开口:“没问题个神啊!既然青蛙君想做好人就好事做到底让me扁一顿吧。”
“me才不要,师傅救命啊。”虽然丝毫没有求救的意思。
“kufufufu,虽然这样也不错不过现在还需要你维持幻术,所以隼人你回头扁他也不晚。”
回头看向凤梨,狱寺瞬间被打击了一下,“虽说有十年之差……但凤梨你一直关在水牢中为毛还会长那么高啊!”
“kufufufu,放心,十年后的隼人也长高了不少。”虽然没有我高,六道骸在心里暗暗补充一句。
怎么感觉这话中有水分……事实证明,狱寺的第六感很准。
“对了,先不说别的你们怎么知道解除控制的方法。”
“你说这个啊,刚才那个黄头发的告诉me们的。说是只要让你不断受刺激就可以了(小婴儿说的)。”
“小……小婴儿……”
“对啊,小婴儿。还有野猫君你干嘛又把枪对准me啊,这样学BOSS乱开枪是不对的。”
“抱歉,me忍不住了。”
【以下省略N个字】
正轨·擦边之后而过
浅绿的火焰在空中聚集,电相互撞击的声音刺激着众人的神经,仿佛在道着不妙的危险。对敌方与我方都存在着威胁的人,Ghost登场。
简称,伪装版白花花无意识火焰无限容量吸收龙套君。以及同样是平行世界的来客。
“你怎么看他?”六道骸依旧挂着不变的微笑,但眼神透出了他此时的紧张。
“依me看,这并不是幻觉呢。”弗兰也难得没了玩闹的语气。
“完全正确,他是真实的存在。”
这下子不管是敌方我方,全都一副见了怪物的表情。有时候狱寺真的觉得知道剧情是件很不错的事。
思考着时间进程,然后看了看正大步走来的Ghost狱寺叹了口气,十年后的世界,变得那么开放了么。虽然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绿莹莹的光,但!没穿衣服真的没问题吗?
这时,巴吉尔突然出现在一旁,“复合的火焰也许会有效,狱寺殿下,屉川殿下,现在正是组合匣兵器的时候。”
“可是,那个招数很难驾驭啊。”大哥此时说出了相对平常更为冷静的话,狱寺则是在犹豫着,毕竟已经知道了此招式的催化作用。
红色火光盘旋降落在地上,瓜擅自从匣兵器中跑了出来全身炸了毛,又一次的在狱寺脸上留下几道杠。然后一副‘我是老大’的样子与我流君阿鲁菲君联合火焰展开了不容小视的攻击——太炎岚空牙。
“没有的。”像是脱力般说出了这句话,狱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场景心中有种被抽空的感觉。
眼睁睁的看着瓜在电子感的绿色中遍体鳞伤。
然后,催化剂的作用开始了。
火焰无风自动,Ghost的火焰像是根须般的四散开来攻击着在场的人群。蓝铃成为第一个牺牲品,一点点被无力的榨干消失掉。
真是恐怖的场面。狱寺的眼神不禁暗了暗,将受伤的瓜收回匣子退到了身后的森林中。
很巧的正好看见了库洛姆昏迷在六道骸的怀中。耶稣君因为给me看了那种讨厌的场面所以来个视觉互补么……两个凤梨头。
所以狱寺很正常的将目标转移到青蛙头的弗兰身上,“弗兰君,莫非你的帽子底下也是个凤梨。”
“野猫君不要问了,这种事是个人隐私问题。”狱寺不是心理学的,推测不出他的想法,所以自己就默认了……三个南方水果。
另一旁,骸使用了冬菇君的魔镜却很意外的没发现任何敌人的弱点,“与其说是生物,不如说是一种现象。”
“那个全身发光不知从哪来的不明白兰君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一个火焰吸收转移器,能对付他的只有同时火焰吸收器的‘死气的零地点突破’换句话说只有十代目能对付他。”狱寺搜索着大脑中的记忆说出对策,“还有me现在负面情绪高涨所以不要问十万个为什么。”
“哎?野猫君生气吗?怎么感觉不出来?”
“闭嘴,你这个音瘫没资格说me。”
出乎意料六道骸并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依旧用他的面瘫脸说道:“那么,只要叫沢田纲吉来就行了吧。”
“正解。”空气在此时震动起来,抬头看向天空一道人影迅速划过,“啊~曹操到了。”
两道火焰瞬间撞在一起,中心的气压迅速降低,四周刮起狂风向中间卷去。
最终,Ghost消失殆尽。随之而来的不是短暂的喜悦,而是异样的违和感。纲吉并没有吸收掉对方的火焰。
“呀~真厉害!”白兰的声音瞬间牵动众人的神经,“居然打败了Ghost呢。能再看到这么精神的你真高兴啊~纲吉君。”
这么说来你是变相的承认you在平行世界对十代目做了什么让他没精神的事吗!这是狱寺的第一反应,至于理解是非与否就无知了。
“这里的阵容只是厉害啊~Cavallone家族的BOSS,彭格列独立暗杀部队巴利安,彭格列门外顾问,以及以骸君为首的彭格列守护者们……哈哈~纲吉君你真是太好事了,竟然统领骸君和Xanxus这些过去想要你性命的人~你精神没问题吗?”
好吧,白花花你这故意的挑衅成功激怒了两位危险分子。看着‘常人难以承受’的攻击,狱寺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都退下,”纲吉气场很强大的站出,“这家伙的对手是我!”
啊~又是无风衣自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气场的力量吗……
面前的身影瞬间消失,转而出现在白兰的身后出手攻击。一时的连串攻击让众人惊叹纲吉的成长,但成长是确实的却不是压到性的。
白兰只用一根手指挡住了纲吉的拳头,就像当初蓝染用手指止住斩月一样(……跑题了)。
“啊咧怎么了?你的力量不会就只有这么一点吧?”白兰怡然自得的笑着丝毫不像刚刚受到攻击的样子,“那么,白指。”玛雷指环泛起橙色的光,压缩的火焰猛然爆发将纲吉打到了地上。
这就是所谓,压倒性的力量。
白兰在空中笑着,像孩子一样笑着,身后出现的洁白翅膀,飞溅着五颜六色的花火。那是Ghost所吸收掉的火焰。
再次冲上,不过灌注力量的攻击却丝毫不起作用。
“这样可不行哦纲吉君,接下来换我出手了~”玛雷指环的光芒提升,一条白色的龙不知何时缠绕在白兰的身上。“白龙。”
“纳兹!形态变化!”匣子中冲出的狮子变化成黑色的披风挡住了攻击,奋力一下将白龙挡开。
在白龙出现的那一刻狱寺就又开始神游了,因为这让他想起了自家出产的白龙马君。
“纳兹,形态变化,攻击模式!”在众人又一阵的惊讶中,戴着Ⅰ世的防护手套纲吉将火焰集中奋力一击,“宇宙超炸裂!”
但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白兰的反应,只是笑着伸出手,“好,”双手啪的一下夹杂着攻击拍在一起,“白拍手~”攻击就这样被简简单单的瓦解了。
所以说 ,这种事如果没有心理准备是很打击人的。
“仅有如此吗纲吉君?仅仅这样的话,可保护不了任何人的哦~”挥手白龙猛然冲向对面的纲吉。纲吉咬咬牙侧身躲开,同时也看到了白兰加深的笑意,一种不祥感油然而生。白兰擦过纲吉后并没有减速迂回,反倒加快速度向下方冲去,落点是,
“狱寺!”
正轨·Transition
突如而至的转折所带来的是无法反应的惊愕。
以湛蓝的天空为背景俯冲而下的白龙,众人焦急的神情,扔向前方的拐子与三叉戟,在狱寺的眼中就像是慢镜头一样,每个动作都是那么僵硬,碧绿的眼眸映照出的只有那只张牙舞爪的白龙。
“狱寺!”
不骗不岐的撞上,烟雾尘土瞬间腾起模糊了视野,众人想要迈出的脚步硬生生的定在了原地。
“狱……寺……”任谁都能听到此刻纲吉声音的颤抖。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然后……
“啊咧?十代目你叫me了么?”
……哎?!听到狱寺十分正常的声音,在场的全部人员全部傻了眼并认为自己是否产生了幻听。
待烟尘随风散去,眼见的狱寺完好无缺的站在原地,那只白龙正被狱寺抓在手上仔细看还能发现几滴晶莹的泪花
……这是什么情况?!那一刻,全部人员在心里呐喊着这一句。
看到此反应狱寺顿时死鱼眼外泄,“你们能不能不要用一副见鬼了的眼神看着me。”狱寺将手上不安分的白龙君甩了甩,“所谓抓蛇抓七寸你们没听说过么?”问题不在这啊!那是龙不是蛇!
“嘛~你们现在一定想说这是龙不是蛇吧~不过这除了头部之外其他地方怎么看都像是刷了白漆的蟒蛇君哎~”
好吧,对于自家的标志性产物而言狱寺由内而发的喜欢不了这只白龙,于是抬起抓住他的手臂转了几圈直到其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丢了出去……对于这种小孩子气的行为众人实在不想说什么。
啊咧?me做了什么很奇怪的事吗?当事人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眨眨眼。
“哈哈~隼人酱真是有趣~果然不能用常理来估量你啊~”白兰最先反应过来,笑着伸出手对着狱寺。看到这个动作纲吉丝毫没有犹豫挡在二者之间,紧接着就被半透明紫色的手给紧紧握住砸到地上。
“哦呀~这样的话先让你结束吧~”握着纲吉的手像是和白兰的手同步一般,一点一点收紧,“哈哈哈~真是无力啊纲吉君。指环释放出的火焰变小了哦,你想把大家带回过去的觉悟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啊!被刺激到了。看着纲吉的反应狱寺这样想着。
然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大空的火焰从戒指中不断外涌,白兰也同时提升的火焰。两股火焰穿插碰撞,互不相容不想让。
“何等可怕的火焰对峙。”一旁的桔梗支撑着半蹲的身子说道。
“不错啊沢田,别输啊!”贝尔君的头发被吹的纷纷扬扬但依旧看不到眼睛。
“正是这份潜力才称得上是沢田纲吉。”六道骸这样评论着,此时的沢田纲吉无疑是众人唯一的希望。
不过,被算计了。狱寺看着对峙的二人不爽的咬咬牙。
火焰的源头突然发出刺眼的白光,当人们能够看清时,火焰的形态发生了变化,像是圆形的屏障一样包裹着两人硬生生的与外界分开。
“共鸣,开始了。”
戒指在鸣响,说出此话的狱寺没有对他人的疑惑做出解释,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
火焰的结界越来越大,两方的结界逐渐缩小差距,碰撞并融合。此时,于此相同的第三方大空结界从空中飘来,里面的人是,尤尼。
火焰结界完全融合,三大空并立的局面产生。对于众人来说,这无疑是最糟糕的情形。
最糟糕的同时也是不可避免的最幸运的局面。
坐在赶来的风太肩膀上的reborn听到狱寺的心中叙语,跳到了他的肩膀低声说道:“……你果然知道些什么,狱寺。”
R魔王你未免也太看得起me了吧~狱寺摆摆手表示让对方安心,me什么也不知道~
果然,R魔王瞬间黑化。
不过,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酱油就打得太多了。
手上的戒指突然散发光芒,紧接着像是投影仪般,初代们的身影在光中出现。
“果然是个小鬼。”
“唯独不想被你说,阴魂不散君(鬼魂G君)。”好吧,me有预感刚才G君是十万分的想扁me。
戒指发出鸣响与光芒……形态变化。
狱寺看了看变化后的戒指,丝毫没有兴奋感反倒是叹了口气,“虽然闪闪发光的,但果然还是原来的好看。”
旁边的G再也忍不住了,一个拳头二话不说抡下去,“别得寸进了小鬼!”
好吧,me不知道你们是怕戒指被盗所以把它们变成朴素分家版的。
结界Giotto内扳过纲吉的肩亲密的靠在一起笑道,“十代,让玛雷的小鬼吓一跳吧~”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实Giotto你是腹黑吧,一定是吧!看到Giotto的笑容狱寺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回头看看G正好发现对方一副‘你想的没错’的表情然后消失。
啊~鬼魂君们全都消失了~结界内纲吉一改之前的落魄开始搬回局面,尤尼也开始用生命将火焰注入奶嘴。结界外狱寺打开了匣兵器将枪握在手中。
“me们也别看戏了,不然可是会被扔板砖的~”虽然没明白二者之间的关系但众人还是很认同第一句话。
不过在R魔王和X爸面前用枪真的没问题吗,狱寺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微汗。
没管这么多,两把枪枪口对准同一个地方,右枪填装雷属性的子弹发射,紧接着左枪灌输岚之火焰打击突破口。
‘咔咔~’大空的结界逐步产生裂痕然后被贯穿,看到这一出乎意料的情况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不光是别人就连狱寺本人也都吃了一惊。
me貌似没这么强吧……好吧,不过下一刻狱寺就明白了,突然的脱力干让他不受控制的趴下了,然后说出了让人汗颜的话,“糟糕,me不小心忘了控制输出量了。”
……意思就是刚才那一枪将狱寺体内大部分火焰榨干了……
之后γ进入结界与尤尼一同消失了,带着满足的微笑消失了。
白兰将身体定根,面对着同样愤怒的纲吉打算用最后一击结束战斗。
“X BURNER!”
两股火焰的瞬间撞击,大空的结界无法忍受压力而逐步粉碎,白兰渐渐败下阵来被纲吉的火焰包裹着。
狱寺面前的支撑起身子望向战场,在最后一刻,他仿佛看见了白兰释然的笑了,对着自己。
……火焰被榨干后就相当于人体脱水一样吗?连沙漠君的海市蜃楼也来串客了啊~
狱寺突然放松力道额头砰的一下和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啊~果然,下次还是潜水好了。
正轨·E或者N或者D
白兰消失了,彩虹之子们复活了,十年的帷幕也是时候落下了。
狱寺站在山崖上沐浴着微小的山风,虽然下面是放眼望不到底的黑漆漆的一片,狱寺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害怕才闭上眼睛的。
“啊咧?野猫君在这里干什么?莫非是因为刚才太逊所以打算以死请罪吗?”弗兰是声音瞬间让狱寺有种想一跃而下的感觉,但他忍住了。
“青蛙君,你不管好你家王子跑这干嘛。”狱寺转过头盯着那个青蛙帽子。
“啊啊~me才不想被那个白痴王子蹂躏,倒是野猫君你跑到这里做什么?”
被问到最不想听到的问题了……狱寺眼神不自然的飘到一旁,弗兰久久没听到答复于是眼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结果看到了山本君和S娘。
“啊?莫非野猫君喜欢那个棒球君?或者是白痴长毛队长?”弗兰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但仔细听还是能感觉到比平常低了一拍。
但狱寺并没有管这么多,看到S娘越发的靠近悬崖狱寺立马抽出一个不知从哪来的望远镜,把弗兰吓了一跳。
眼见的S娘猛然跳下悬崖,狱寺立马将镜头对转悬崖下,果不其然看到了X爸……以及另外几个巴利安众……
弗兰看着在‘玩变脸’的狱寺不由的在心里小小的叹了口气,紧接着就把刚才的假设推翻了。
随后狱寺把望远镜收起来,看向弗兰问道:“对了弗兰,你刚才说什么了?”
“没什么,是野猫君产生幻听了。”
“是么?”狱寺一脸怀疑的表情,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东西。
“唉?野猫君这是想干什么?莫非是想以身相许吗?”看着离自己非常近的狱寺弗兰这样说着,但下一刻他就知道面前人的目的了,立马躲开。狱寺扑了个空,郁闷的说道:“青蛙君麻烦把你当帽子拿下来,me真的很想知道下面的发型。”
“这可不行,这是官方机密,如果野猫君愿意嫁给me的话me说不定会破例给你看看。”话音刚落弗兰就瞬间跳向一边,刚才的地方瞬间发生了爆炸。
然后,刚刚躲过爆炸的弗兰君还没来得及惆怅几句就觉得背后一阵压迫以及双脚的空虚感,回过神来就发现狱寺笑盈盈的说道:
“那么,还是请你回三途川游泳吧,青蛙君~”
……
然后,在基地中……
“隼人,原来你在这里。”碧洋琪手里提着个绿色的包裹走来。
“恩?有什么事吗?”虽然知道这是什么事但狱寺还是惯例装傻的问问,然后就听到了现场版碧洋琪对所谓父母的事情进行自述。
“……你是在双亲的祝福下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后带着让人不懂的复杂心情,碧洋琪这样说道。
虽然这样说是没错,不过这种事情如果没亲自经历过所以不能明白。自嘲的笑了下,狱寺并没有打开那一封封的信件。一是怕自己会有羡慕的心情,而是怕自己看不懂字……
狱寺沉默了,然后无现象的向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巨星的黑色不明物飞撞着冲来撞在原先站着的地方,刚才的微妙气氛消失的一干二净。
啊啊~所谓破坏总是不停的发生,彭格列未来的建筑修理师应该很多吧~狱寺总结道。
……
“好,大家都到齐了吧。”最后的集合地又是那个熟悉的场景,“马上就要出发了,请把彭格列匣都留在这里吧。”入江这样说道。
但毕竟并肩作战这么久,感情什么的早就有了。
“嘛~保重吧~瓜。”瓜一改之前的样子变得乖巧起来,但从火红的眼中还是可以看出不舍。
狱寺无奈的在嘴角扯出一个笑,心里却怎么的有种难言的感觉。
这时,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六道君出现并走到狱寺身后,“kufufufu,隼人怎么了么?一副快哭的表情。”
“你管啊南方变异凤梨君。”狱寺没有转头背对着他说。
六道骸笑笑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伸出手放在狱寺的肩上把他扳过来。
“kufufufu~这样说我可是会伤心的哦~”然后很正常的在身高差的驱使下弯下腰,很正常的缩小了二人的差距,但是狱寺却很不正常的感到了唇上的柔软度。
“临别吻,隼人就心怀感激的接受吧~”
……啊咧?狱寺的大脑卡壳了。
纲吉君一脸惊悚还没回神被R魔王踹翻在地上,山本君笑着抓了抓头手上的时雨金哐当掉到地上也没发觉,库洛姆脸颊迅速升温水汪汪的大眼闪呀闪不知想着什么,大哥把极限二字卡在喉咙里憋了半天也没吐出来,云雀君握紧双拐头没有吭声但头上的青筋暴漏了他此刻的心情,五位彩虹之子表示这场面很正常,入江扶额抽着嘴角说着果然是这样……
一瞬间,众人的表情各有千秋,而当事人则一脸‘发生什么事了’的样子呆在了那里。
看着狱寺呆呆的样子六道骸感觉心情十分的好,并朝着一旁的云雀君挑衅般的笑了笑,下一刻回应的是毫不余力的攻击。
“啊啊啊!时刻穿越,开始!”趁六道骸跳出预定范围的一刹那,入江以迅雷之势啪的一下拍在穿越系统的开关上。
就在这样的混乱中,众人回到了自己的时间轴上,那个所谓的和平混乱的并盛。
……
荧绿的光闪过,十年后的众人回到了这个改变的世界。
狱寺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下僵硬的身体,脸上挂着不明的灿烂异常的笑容,走向一旁的六道骸,开口:“呦~好久不见骸君,从复仇者君的水牢中出来了啊~”
“kufufufu,这么说隼人是在想我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六道骸还是被那灿烂的笑容吓到了,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嘛~虽然冬泳有利于身体健康。”狱寺这样说着向前逼去一步,“但是啊~me还是觉得you还是被一堆凤梨云豆活埋比较好~”说罢就把不知何时握在手上的挣扎无能的云豆君狠狠的砸去。
‘啪~’正中红心。
“不过,me还是先去找你‘心爱’的徒弟喝杯茶吧~”带着不变的笑容狱寺拍拍手转身走人。
看到此情况并目送着狱寺走出大门后六道骸松了口气,把卡在凤梨叶上的云豆君丢到一边觉得自己在这没事可做刚要走人就被擦身而过的浮萍拐挡住了去路……拐子君深深的嵌在了墙上。
“六道骸,咬杀!”
果然,骸君的麻烦还没结束。
于此同时的巴利安中,弗兰君突然感道一阵恶寒。
轨迹·请或是不请
俗话说,不请自来的人都是找茬的人,但被请却来却找茬的人也很多。
所以说这种事情就不要太介意了~反正几百万年前大家都是一家人。
狱寺理所应当的霸占着保健室那张唯一的很小的很不舒服的(狱寺视角)床,双耳上带着耳麦所以很自然的无视了各种杂音,微睁的双眼没有焦距明显就是一副找周公的状态……种种迹象表明他的确是找到周公了。
突然!狱寺猛然把正在喝乌龙茶的茶周公拍飞起身跳离了那张丝毫没有留恋的床,睁开眼转头一看一个恐龙君用的针筒刺透了那张床,再转头一看夏马尔黑了半张脸保持着插针筒的状态。
“臭小子,工作时间好好工作!”夏马尔保持黑化状态吼道。
“这种事情你好像是最没资格说me的。”狱寺死鱼眼化与之抗衡……事实证明死鱼眼是无敌的。
夏马尔收起了那个巨型针筒叹了口气换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算了,我来是想告诉你,其他家族的人来到并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