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关me什么事?”狱寺很自然的把头偏向一边,表示很不解。
“你还不知到吗?也难怪,他们是被邀请来参加彭格列十代目的继承仪式的。”夏马尔依旧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嘴里还嘟囔着还是小时候可爱,眼神向狱寺那边瞄去,正巧发现对方一脸崩的表情。
这现象表明狱寺根本没意识到时间这东西的威力。
半晌后狱寺解除了僵硬状态绕过挡路的夏马尔不顾他的呼喊夺门而出,畅通无阻跑遍了整个教学楼后非常不顺利的没找到自家十代目所在的2年A班,反倒晃到了接应室,也就是所谓风纪办公室的大门口……
毫不犹豫的抬脚‘啪’的一下把门踹开,无良开口道:“呦~鸟王君,借你云豆用一下。”
听到召唤的云豆很听话的扑扇着翅膀从云雀头上飞到了狱寺的头上,“隼人~隼人~”
“哇哦~草食动物在干什么?”云雀嘴角上扬充满着不妙的意味,狱寺自顾对头上的云豆说了句你又长胖了后对着云雀,“me去找十代目,借你云豆带下路。”
“直接问我不就行了?”
“问你的话八成只会有‘咬杀’两个字吧~”狱寺摆摆手,头上的云豆很配合的一蹦一跳,“咬杀~咬杀~”
“是吗~”很反常云雀没有亮出双拐威胁或直接扔过来,反倒是说出了一句让狱寺很崩溃的话,“不过现在已经放学了。”
哎?放学了!!!狱寺一脸不可思议,顺着云雀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时针指到4分针指到20的钟表君,呆了一会……我勒个去!去你家的日本放学时间那么早!回想起曾几何时那可悲的放学时间,狱寺不由的心生怨念,扭头往门的方向走,不料前脚刚踏出后脚还没离地就被身后的人叫住了。
“既然来了就帮忙把我的晚饭买来,草食动物。”身后的云雀这样说道。
貌似十字路口的东西突然暴起,“看来飞机君终于忍受不了压迫而离家出走了吧,混蛋鸟王!”虽然没转头但云雀还是能够想象出狱寺咬牙切齿的样子,摔门而出。
看着狱寺的离开,接待室里明显被狱寺无视的另一个人,铃木艾戴尔海特开口:“继续刚才的话题,现在风纪委员长的位置由我肃清委员长接管。批准的话已经取得了……用武力。”
“哇哦~就算我拒接想必你也不会放弃的样子。”云雀从座位上站起。
“当然,会用武力让你接受。”
战斗的气氛瞬间蔓延开来,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触发。这时,撞击地板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在门外停止,狱寺微微推开个门缝探进头露出个打扰你们了的表情,“那个,鸟王君。”
“什么事,草食动物。”
“me只是想问一下,要不要替你的女朋友(重读)顺便带一份晚饭?”话音刚落,门就被瞬间飞来的浮萍拐打上了。
门外,狱寺暗自在背后做了个v的手势……好吧,me是故意的~
……第二天……
“……什么啊?”“那是什么?”纲吉在不远处就发现了堵在校门群聚的学生们,心里想着绝对会被咬杀走向前去抬头一看瞬间愣住狂汗。
写着明晃晃‘肃清’二字的黑底的旗帜罩住了整面教学楼在风中飘呀飘。
“快看屋顶!上面有人在!”听到有人这样说,纲吉抬头望去,瞬间抓狂了,拉起同行的炎真以超越XX的气势向屋顶冲去。
“云雀学长!”推开门跑上天台,此时的天台上已经群聚了很多人。
“来了吗,阿纲。”山本看到来人后说道。
“山本,还有大哥也在!”纲吉环顾了周围,发现尽是不熟悉的人,但唯独缺少了那个身影,“狱寺君呢?没来吗?”
“me已经来了,十代。”狱寺的声音传到纲吉的耳朵,回头看去满身是划痕的狱寺正做着门上方的台子上。纲吉感觉心脏好像慢了一拍,“狱寺君,你的伤……”
被问到的狱寺仿佛被戳中了要害,头偏向一边阴云顿时密布,“别管我了,这种伤反正过了一两个镜头就会消失。”
一……一两个镜头……纲吉已经无言以对了。
另一边,站在边缘的二人已经开打完一个回合。
“组织家族成员的失控是BOSS的责任,快去!”R魔王的声音凭空响起,荡着青藤人猿泰山般R魔王瞬间出现一脚把自家徒弟踹飞,目标——二人第二回合强力攻击的正在缩小的空隙,简称地狱通行路。
十代,me为你默哀。狱寺条件反射捂上眼,试图不去看那张弹性非常的脸。
“疼疼疼,reborn你在干什么啊!”
“作为BOSS阻止无意义的战争是理所当然的。”R魔王不知何时又换回了原先的西装。
“这些家伙可是客人,西蒙家族的人啊。”
啊啊~才消停了一会剧情又开始了吗~狱寺撑着头居高临下,扬起了个淡淡的微笑。
西蒙家族,继承篇正式开始~
轨迹·穿插的小曲
其实十代目你的家就是包吃包住的免费群聚地是吧!父亲大人常年不在家就是因为这个是吧!
狱寺站在门前,伸出的手恰好在门铃一公分前僵住了。可见的四周碎成不规则形状的玻璃闪着寒光,狱寺第一次感觉屋檐是那么的有用处。
好吧,他的确是听说了自家十代目遭遇到‘基因突变版发育不良脑残外星人’的恐怖袭击……虽然十代目的反击才是恐怖,所以才过来尽一下作为‘左右手’的职责,不过到了类似于案发的现场后狱寺天生怕麻烦的因子开始暴动了。
好吧,me还是在me该出场之前还是随便逛逛吧……
淡定的退后了几步退出了庭院的范围,狱寺毅然决然的转身大步走开,一如既往的无视了身后依旧进行着爆破的案发现场。这年代做维修工建筑师什么的其实真的很有前途……
毫无目的的漫游与时间足以让起伏的波澜终归死寂,周围的喧闹仿佛像是另一个世界一般与自己有着看不见的隔膜……果然还是这样,狱寺不禁暗暗感伤……me果然又迷路了啊!!!
狱寺很想对着苍天大吼一声一时间找不到台词所以决定不干了,带上挂在脖子上的耳机抱着发现云豆凤梨的念头接着漫无目的的逛。
“呦~前面的少年。”狱寺表示没有听见继续向前走。
“喂!前面的银发少年!”狱寺依旧表示没有听见继续向前走。
“喂!前面的那个带着耳机的银发少年!”狱寺仍然表示没有听见继续向前走。
“前面的那个带着耳机的彭格列十代岚守银发少年!!!”狱寺的身影明显一顿,身后人以为对方听见了长舒了一口气不过没多久对方又继续向前走。在刚才狱寺停顿的地方,有一群黑黝黝的蚂蚁缓慢爬过……
“额……你是谁来着?”好不容易与狱寺搭上话的加藤朱利被他一句带问号的话给噎着了。
“少年啊,我们昨天还在天台上见过面的……”加藤有点欲哭无泪。
狱寺盯着面前有点邋遢有点颓废的大叔思索了一会,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左手握拳击了下右掌心,“对了!你是那个西蒙家族的。”
听到狱寺这样说加藤刚想说一句‘你终于想起来了’却被对方一句‘西蒙家族的水管玛丽君’硬生生憋住,差点憋在心脏里出不来了。
“不是水管玛丽!是加藤朱利!!!”
“……哦,是吗,me记错了。”加藤发誓他绝对想吐血。
“话说回来少年你不呆在彭格列的身边跑到这里来干嘛?你们家首领可是被盯上了哦~”片刻后淡定下来的加藤恢复了先前懒惰的感觉问道。
“但me觉得盯上me家十代目的那些龙套众们只有被灭的份了。”狱寺的眼神不自然的飘到了天上,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有me迷路了。”很轻松的说出了让人很崩溃的话。
这时,一团黄绒绒的东西扑闪着翅膀从天而降不骗不歧的落到了狱寺的头上,豆大的眼睛在那闪呀闪,“隼人~隼人~咬杀~咬杀~”
啊啊~混蛋鸟王家唯一有用的就只有云豆了~
狱寺拎起手上的袋子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抓到了某个不明物掏了出来放在云豆嘴边,云豆毫不客气的啄了几口。
一旁的加藤看到了狱寺手上的物体有点汗颜开口:“少年,你在喂它什么啊?”
“冬菇。”狱寺一脸‘你连这也不知道’的鄙视神情看着他,“虽然云豆他很挑剔但只要是凤梨和冬菇就来者不拒。话说回来me正在考虑是要切条炒着吃还是切块炖汤喝,或者调凉菜下火锅?直接油炸说不定也不错~你觉得呢玛丽君要不me请你吃晚饭?冬菇全席。”
好吧,加藤在听完狱寺最后的一句话后就华丽丽的石化掉了。
狱寺歪着脑袋打量着这个石像……在路中间会不会太挡道了?
于是,狱寺很好心的把这个石像向路边移了移,确定不会被学骑车的小盆友撞到后掏出一只冬菇塞在了他的手上,转身离开。
啊咧?me是不是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
走了很久的狱寺突然反应过来……玛丽君会不会不喜欢冬菇……
轨迹·暴风雨的宁静
貌似自从me们从十年后回来,火焰这种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推广出去了。
狱寺把玩着今早附着着砖头砸坏自家玻璃的刻有银色花纹的黑色指环,想起放在信箱里的那封鬼画符的信件,不禁满头黑线。
【您老有时间跑这一趟就不要玩神秘扔砖头,这年代飞机票很贵的还有既然写信了直接把指环装在信封里不就行了吗!你这个连邮票也买不起的混蛋! by.59】狱寺毫不温柔的在手机键盘上撒气,发出短信后不久就收到了回信。
【天天窝在办公室里不好~反正飞机票又不是我出钱这样算来还是我比较划算。久违的休假日~ by.伊诺千提我师父】
【闭嘴!你这个榨取me私房钱的BT工作狂! by.59】
【嘛嘛~我现在可是回到意大利了,这样算来……=w= by.伊诺千提我师父】
狱寺看到这句话突然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不久之后有一条官方的‘温馨’短信安安静静的坐在邮箱中,写着‘您的手机已欠费’呢。
狱寺对着发光的屏幕看了一会,合上手机,装在兜里,继续走。
呵呵~今天,天气真蓝啊~
‘叮咚~’狱寺按响了纲吉家的门铃,不一会满脸黑线的纲吉从门里探出头来,看清来人后像是很疲惫般回应了一句:“早上好,狱寺君。”
“早上好,十代目!”狱寺满脸笑意,手却指向旁边那个沾满易拉罐的不明球体,“如果十代目你怕家里找小偷的话me可以给你埋几个地雷,用不着弄那么多易拉罐吧~”
“……不是,是那个叫shitt·p的人,从昨天晚上一直就这个样子……”纲吉全身上下散发着无奈的气息。
“还有,她在玩倒挂的时候还边弹额头玩边随手涂鸦,然后还让虫子爬来爬去边吃东西真是吓死我了。”reborn魔王也从家中出来说道。不过R魔王me真的不觉得你被吓到了。
“嘛~今天是me做护卫。”狱寺摆摆手无奈道,“那么一起加油吧,shitt·p酱~”
于是,保持一夜球体的shitt·p瞬间睁开眼睛,“恩,一起加油吧~狱寺君~”在众人的惊愕中恢复了正常状态。
“嘛嘛~这不是很好交流吗十代目~”狱寺笑着说道,“今天就交给me们吧。”
好吧,看着自顾聊起来的二人纲吉更无奈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才是那个最奇怪的人了,R魔王跳到他的肩上一脸我理解你的表情拍拍他的头。
一阵狂风掠过,将树梢上新生的嫩叶毫不留情的折断抛上天空。所谓和平的生活,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
……
地,是稳定的。
“你等的人没有来,沢田像没事人一样去了学校,无视炎真你写的求救信哦。”
“没必要改变计划了。让彭格列继承仪式成功举行。”
“知道了。”
雾,是迷离的。
“我说啊~明天继承仪式之后要不要去约会?我们私奔吧~”
“我……还是算了。”
“真可爱啊~”
雨,是镇静的。
“哎~你也带指环啊~”
“是……是的。”
“恩?有什么掉了,这个是彭格列的徽章吧,怎么会画个叉?莫非,是打到彭格列什么的吗哈哈~”
天空,是湛蓝的。
“山本被袭击了,在棒球队的更衣室里……”
“他的情况怎么样?”
“狱寺君的声音……在颤抖……”
“DERITOTO,用罗马来拼音来写,就是DELITTO,意大利语就是,罪孽。”
“‘罪孽’是初代为了保留他战斗时记忆所制造的,他们的目的,可能就是‘罪孽’。”
“我绝对不会原谅如此对待山本的人,无论如何我都会抓住他们。”
“我会参加继承仪式!”
……
【你还真是狠心,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 by.伊诺千提我师父】
【阻止的话,轨迹就会被打破了。 by.59】
【旁观者。 by.伊诺千提我师父】
“对啊,旁观者。”黑暗中,淡白没有温度的光渐渐与黑色融为一体。狱寺坐在角落中,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轨迹·混乱存于继承
啊~竟然包下了一整座城堡,真厉害~
不,应该说这是身为第一黑手党家族的必要程序,或是……
狱寺拽了拽发紧的领口,把第N次打成死扣的领带君扔到一旁。果然比起正装什么的还是休闲装比较好~
“哟~还好吗师弟。”
“迪诺桑!”刚刚送走了活力满满的内藤龙翔心里还因差点被识破而唱忐忑的纲吉一抬头就看到了久违了但在不久前刚刚见过的师兄跳马迪诺。
“未来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没想到这一天那么早就来了,作为师兄我很自豪啊!”迪诺笑着说道,由内的给了纲吉一种安心感。
话说迪诺桑真的好年轻啊~
这时,专属直升飞机的杂鸣声由远而近,逆袭的狂风卷乱了平稳的气流。
“喂———!!”好吧,比起直升飞机来说S娘的声音是更加的猛烈。
“真是好久不见啊,垃圾们!”闻风丧胆的彭格列特殊暗杀部队巴利安五人众出现在众人面前,然后S娘理直气壮的说了自家BOSS缺席的情况,丝毫不顾及他人的黑线。
转而S娘看到了一旁的山本君,出于好心(?)问了一句:“喂!训练没有偷懒吧!”
“哈哈~当然啦~”山本君笑着挠了挠头,这一平常的举动却在二人眼中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
“喂!沢田,脸靠过来!”“过来,阿纲。”于是,纲吉君就很悲哀的被拿来试问了。
“不过阿纲,除了山本之外,还有一个人很奇怪。”暂完了山本君的问题,迪诺拍拍纲吉的肩看向一旁的狱寺,S娘难得也没反对。
确实,毕竟通常在这个时候狱寺君总很正常的插上一两句,这次却反常没动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唉?库洛姆这也是你的幻术吗?”显然纲吉也不知道这事,毕竟在他们刚碰面的时候狱寺君很正常……大概。
“BOSS,那个……”库洛姆吞吞吐吐道,“狱寺桑刚刚离开了,这里的狱寺桑不是他本人。”
“……纳尼?!”纲吉君不淡定了。
在一旁望云的狱寺听到纲吉的呐喊,淡定的走到群聚的中心,“哦呀~母亲大人没说过在背后议论别人不好么?十代。”说着搭上纲吉的肩,从背后揽过他。纲吉君理所应当黑线。
果然很奇怪!众人在心里狂吐槽。
“嘛嘛~”狱寺摆摆手,“请不要用土司基君撞豆腐的表情看着me,me家的本体君因为一个不小心把领带打成死结了所以就让me来代他一下。顺便一提本体君临走前说了句‘万恶的有钱人’呢~大概吧~”狱寺君笑着说道。
好吧,众人真的不想说什么了。
“嘛嘛~这次是借助库洛姆酱的雾焰才能进行火焰实体化的~”狱寺退后几步打了个回旋倚在另一人身上,“下次用云焰试一试,是吧~云雀酱~”
前者笑的满脸开花,后者二话不说顺手就是一拐,但被很轻松的躲开。
“今天天气晴转阴加小雨跳槽变晴,宜下棋品茶找周公,不宜找茬找事找架打~”感情你是天气预报啊!
……
大理石的地板折射着头顶璀璨灯光的华丽,富丽堂皇的房间中气氛压抑的让人难以呼吸。
“继承它吧,X世。”精巧的器皿中贮藏着名为‘罪’的血液,正如他的名字一般深邃阴暗。
‘嗡——’如同耳鸣一般的声音瞬间扩大,在场的人都下意识的捂上耳朵,四周的墙壁纷纷经受不住压力而爆裂开来。
哦呀~演出已经开始了,本体君还没到吗?狱寺像是没受影响一般站着,但额角留下的汗水暗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敌人的目标是‘罪’。
伪造品的‘罪’已经被毁坏,真实的‘罪’,“保险库,被人破坏了!”
隔壁的房间瞬间被破坏,烟尘中的,是西蒙家族的众人。
“‘罪’我拿回去了哦。”炎真手中拿着的正是真正的‘罪’,眼神中透露着之前所没有的淡漠,“因为这血,是我们西蒙家族的东西。”
“唉?!”纲吉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握紧的双拳微微颤抖,“难……难道,打到山本君的……”
“对,就是我们哦。”像是事不关己的道出了事实,“这是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到的东西。”打开了容器将‘罪’的血液倒在西蒙的指环上。
“为了取回力量,向彭格列,复仇。”指环被抑制的力量瞬间爆发,产生了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
“这种事情,”不解失落愤怒难以置信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大空是死气之焰瞬间燃起,“为什么啊!!”
轨迹·未迟到
原本,在彭格列初代时期,西蒙家族和彭格列家族是兄弟家族,在彭格列家族的同伴中占有核心地位。
后来,彭格列为了要将全欧洲的地盘都纳入手中,计划对当时最有势力号称难攻不下的巨大家族发起攻击。
为了让这场战役成功,彭格列指名西蒙家族充当诱饵,初代西蒙爽快的答应了,仅带领50人的西蒙家族朝敌方的大本营发起攻击。
然后,西蒙按照指示将敌人诱出,却没有等到彭格列的救援。
最后,孤立无援的西蒙家族被敌人从四面八方包围起来。
在长达一夜的惨烈攻防战之后,初代首领惨遭敌人分尸,其他家族的成员也无一幸免的死状凄惨。
“初代的西蒙首领,被彭格列I世背叛,对他见死不救。”炎真的眼中充满着无法隐藏的愤怒与憎恨,“彭格列为了隐藏这场战争将战斗记录抹去,并诬陷西蒙首领独断专行造成战局处于劣势。”
“从此,我们残余的家族所面对的是,地狱。”
听到被叙述出的事实,在场的人都陷入了震惊,就连彭格列九代目也不例外。
纲吉握紧拳头,摇摆的眼神下一刻变的坚定起来,“现在的我无法确认过去的事,所以我无法说那是不存在的事。但有,有一件事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彭格列I世,绝对不是那种男人!”
对于这样的回答在场人多多少少没有想到。
不甘与不解。
炎真咬咬牙,内心的负面情绪充满,“西蒙家族在此宣布,我古里炎真将继承十代西蒙家族首领,并发誓像彭格列复仇。”
“这一战,是重新取回西蒙家族荣耀的战斗。”
西蒙家族的众人将‘罪’倒在指环上,冲破封印的力量掀起阵阵烟尘。
“那是,与大空七属性相对的,大地七属性。”
古里炎真的手边缠绕着繁琐的赤红咒文,就像是失重一般,彭格列守护者众被牵引着砸想四周坚硬的墙壁。失去了支持力的山本武幻影化作紫色的烟雾消失。
“你想干什么!住手炎真!!”
“纲君,我曾经是相信你的,但是你却。”回转双手,还未缓过来的众人瞬间撞向一起,在站起之前又被狠狠的压下去。并且,彭格列指环,碎掉了。
“啊啊~炎真君那里还漏了一个~”加藤朱利看着后方的狱寺,带着轻松笑容说道。
“哦呀~玛丽君你不说话会死吗?”狱寺勉强的站立起身子,手臂狠狠的扎进墙壁中,这就是他刚才没受到二轮攻击的原因。
可是,所受的伤也是不可轻视的。
咒文凭空出现在狱寺周围,重力瞬间增加地面向下陷了进去。
守护者们被压制,大空也不例外,巴利安众与跳马碍于冰凌寸步难行,九代他们也难以加入战局。
“狱寺君还真是努力啊~”看着死撑着没有趴下的狱寺加藤惆怅着抱起了昏迷的库洛姆,“我把小库洛姆带着了哦~因为说好要去约会啊~”
约会啊……狱寺淡淡的想到,在甜蜜(不可能)约会的二人正处在粉色的泡泡中央时,一阵紫色的烟雾飘过,六道凤梨君甩着凤梨叶右眼的数字从一到六疯狂的变换着,三叉戟闪着寒光抵着加藤朱利的咽喉,kufufufu的笑着说,敢碰库洛姆,胆子不小啊!柿子!关门!放犬!
“噗——”想到这狱寺不禁笑出声来,同时身上散发出紫色的烟雾。
抬头看向头顶问号的朱利,狱寺强扯出一个不轻松的笑容,“水管玛丽君,其实me一直觉得,你啊……”话还没说完,狱寺的身影就随着烟雾在众人的惊愕中消失掉了。
这时,大门的方向传来猛烈的撞击声。
下一刻,穿着风衣骑着脚踏车的身影从天而将,上扬的风将来人的兜帽掀起,显眼的银色明示着来人的身份。
“你这个混蛋偏执loli冬菇控!”
“砰——”脚踏车的轮子毫不留情的把朱利君当成踏板,狱寺借助反冲力在空中翻身滑到了纲吉身旁。
“抱歉十代目,me来晚了。”
“狱寺……君。”纲吉费力的睁开眼看着来人,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做别的动作。
连死气状态都无法维持了吗……
一旁被当做踏脚板的朱利君以及其考验臂力的姿势将库洛姆举起,自己则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
“那么,还要打吗?西蒙君。”手持枪对准困住我方的冰凌扣动扳机,狱寺紧绷着神经额角垂下一滴冷汗。
“你这家伙!”铃木向前一步,但被炎真拦住。
“回去吧爱迪尔海德,看起来很容易就能杀掉。(一个箭头戳中狱寺君)” 炎真转过身子背着光走去,“一下子杀掉的话,就不能让他们背负西蒙的痛苦了。”其余的人也没多说什么,跟在其身后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带着库洛姆。
“喂!纲!振作一点!!”迪诺焦急的冲向纲吉身边,此时的纲吉已经失去了意识。
依旧半跪状态狱寺看着周围的惨状长舒一口气,起码,最基本结果没有改变……啊咧?
“嘻嘻嘻,你,还要跪在这里多长时间?”贝尔在狱寺旁边站着居高临下,但丝毫没有嘲笑的语气。
一旁的斯库瓦罗见狱寺久久没有动静,一生气拽着他的帽子把他提了起来,“喂——!你这混蛋……”刚想说什么却被遏制在口中。
狱寺下意识的抬起头碧绿的瞳孔已经涣散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下一刻狱寺毫无意向的向旁边倒去,红色的液体在纹络的地板蔓延。
啊~半昏迷的感觉是这样的吗,周围全是杂音……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狱寺真想做个扶额的动作。雾君,您老到底受了多重的伤啊……
轨迹·承上以及启下
有点……不,全身都在痛……貌似有点……闷……闷……难以呼吸,窒息……
“啊啊——!”狱寺毫无预示的大叫一声猛然坐起身子,手死抓着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片刻后仰头对天花板长舒一口气恢复平稳。
氧气啊~
找回了氧气回归的感觉,狱寺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四面都是墙的地方坐在一个唯一的家具沙发上,一个黄色的不明物体还在地上滚来滚去……好吧,me知道刚刚缺氧的原因了。
翻下沙发狱寺捡起那个还在滚的黄色球体,捏了捏,向上一抛,黄色球体自由翻转三百六十五度后张开翅膀飞了起来,还“隼人隼人”的叫着。
“云豆君你看起来很精神嘛~”听到字面上是夸奖意思的话云豆飞的更欢了,然后一屁股坐在狱寺头上。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点和某人真是不一般的像。
在心里抱怨了几句,狱寺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脸颊把召唤着他的周公拍飞,走到门前握在把手上调整状态深呼吸向后一拉,然后就听见‘啊——’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某不知名重物压倒在地上。
这是啥情况??
来人双手支撑在狱寺头两侧才勉勉强强没有直接趴在狱寺身上,不过,这种姿势……还真不是一般的欠扁!
“啊啊!抱歉抱歉狱寺你没事吧没有压到伤口吧你突然昏倒了大家都很担心怎么样伤口还疼吗blablablablabla……”
随着迪诺说的话不断增加,狱寺头上的十字路口也依次被开发,屈膝一脚踹上对方的腹部将其踢飞。
“其实你是唐O藏君转世对吧,没有部下就一塌糊涂悟空君都要哭了。”狱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麻烦你下次如果在旁边的话就不要呆呆站着啊鸟王君。”
云豆展开了翅膀在空中盘旋了几圈落到了一旁云雀的肩头,云雀伸出手替自家宠物顺了顺羽毛。
“哇哦,草食动物很精神嘛~”啊,貌似听到了很熟悉的话。
“这个给你。”说完就抛过来一个球状物,狱寺下意识的接住。
啊咧?这个不规则的指环变异石头君产物……再次抬头云雀已不见了踪影,然后是纲吉他们匆忙跑来的身影。
“狱寺君!”
“十代目?”
……
“哎~彭格列指环碎掉后的新形态吗,彭格列齿轮?”狱寺看了看纲吉与了平的VG,又看了看还是石头状态的半成品,话说回来刚刚鸟王君的手腕上貌似带着什么。
“这样说来me的指环也光荣的碎掉了呢,在雾君手上的时候。”
“雾君?”纲吉像是想到了什么,“这么说来,那时候的狱寺君……”
“这是怎么回事狱寺,那个应该不是幻术吧。”reborn抬了抬帽檐接过纲吉的话把问道。
被问到的狱寺愣了片刻后立马露出了死鱼眼,明显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但出于某变成手枪的变色龙君狱寺无奈的解开了衣领的扣子,顺着银色的链子拽出了一枚漆黑的指环。
“me从某工作狂那里收到了这枚指环,作用是当酒精喷灯以及复制。”
“复制?”众人无视了次要的抓住了主要的。
“没错,me拥有复数属性的火焰you们是知道的。然后这枚指环刚好可以利用其中一种火焰进行对本体的复制,不过在此期间此属性的火焰会被剥夺不说还要源源不断进行供给。”说到这狱寺的眉头抽了抽。
reborn思考了一会,“虽然有弊端,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有帮助的。”
“卡!打住!关键就在这里!”狱寺突然激动起来,“虽然有帮助是没错,但所受的伤害可是会双倍的还给本体的啊!这明显是弊大于利啊混蛋!!痛痛痛痛……”激动转而升级为狂躁然后像洪水泄闸般吐槽起来以至于扯到伤口,如果不是了平在旁边按着八成狱寺早已乱扔炸弹了吧。
……
“总之,外挂这东西死也不能相信,天上掉馅饼也是会砸死人的。”狱寺淡定的喝了口茶总结道,不过别人满头黑线就另当别论了。
然后在一片黑压压的实心线条中,众人得到了西蒙家族的消息。
……
深邃的大海,微凉的海风卷起阵阵浪花,大海啊~me真的不知道彭格列那么不缺money啊~
狱寺靠在围栏的边缘沐浴着海风,倾听着海鸥与机械运转的杂奏曲。
大海啊……看着一下去就会被淹死or咸死or被某不明鱼类X死的大海,狱寺迷茫的看着前方突然被扭曲的水平面凭空出现一座岛屿,突然想到了某无良工作狂发来的跨国欠费短信。
【Qual è la tua gloria】
由于欠费的原因狱寺君一只没有回复。
嘛嘛~荣耀这东西~
发现前方不明岛屿的纲吉众人刚刚赶到甲板上就见到狱寺环着双臂很有气势的一脚踏在栏杆上满脸自信的对着前方,“me的荣耀就是要成为海O王!!”
……众人明显大脑死机了,一只海鸥帮着乌鸦君打酱油飞过,片刻后纲吉先众人一步反应过来,
“不对啊!!!”
轨迹·半式
“骰子已经被掷下,Giotto和Cozart的子孙们啊。”
“战斗要开始了。”铁链清脆的撞击着像是没有质量般在空中划出无规则的弧度。复仇者轻轻的走了,正如他们不知所以然的来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封未署名的不明信件……给me的。
然后,狱寺打开看了。
再然后,撕了扔掉了。纸片随着清风纷纷扬扬的飘荡,在这片风景中消失无处寻觅。
呵呵,这年代催人续费也那么的有新意……
好吧,狱寺开始散发黑气压了。
“还有六天我们就会完全觉醒,要抓紧哦。”
“还有啊~可爱的库洛姆酱就交给我吧……”加藤朱利眼眯成了一条线,乐呵呵的在那里转着帽子。于是不小心听到此话狱寺阴暗的面庞位于眼睛的位置闪出一丝不明的光。
“因为她的身心,都会成为我的东西啦……”
‘唰——’划破空气的声音尾随着最后的音符瞬间响起,加藤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感到脸颊微凉,然后几缕发丝飘飘然的飘下,回头,看一把银色的小刀不浅的嵌入了身后的墙壁。
“狱……狱寺君,冷静点!”看到已经黑化一半的狱寺纲吉连冲上去拦人的冲动也没了,大哥也在一片叫着极限的冷静。
“少……少年?”加藤小心翼翼的叫了声下面的狱寺,回应的是更加闪闪发光的小刀君。
“水管玛丽君~”狱寺笑了笑阴影下的双眼依旧闪着不明意味的光,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拿着排列成扇形的小刀群,在阳光下折射出北极君的光彩。
“库洛姆酱可是我们家唯一的loli哦~你妈妈没教过你不是自己家的不要乱碰的么?特别是变异南方凤梨君家的!!”说罢小刀君勇往直前袭向目标,同时一阵黑影包裹着西蒙众消失在众人视线。
啊~消失了。
看着消失的一干二净的目标狱寺将小刀当做扇子忽扇着并恢复了正常状态,这一貌似很简单的动作倒让纲吉众从精神上松了一口气。
“这座岛好像很大,并且有很多的建筑,这样的话就不知道从哪找起了。”纲吉看了看周围说道,没想到刚一回头就看到狱寺笑的一脸灿烂的表情。
“狱寺……君?”
“请不用担心十代目~me看到到了~”
“看到……了?”
“对的~”狱寺的嘴角几乎成了个V形,“me看到me的小刀扎到玛丽君的屁股上了~”说到这狱寺的笑容更灿烂了。
听到这众人头上的黑线更多了。
“而且~me的那把刀上正好有追踪器的说~”
……好吧,他们究竟该以什么表情面对已经不重要了……
事后~
“狱寺君,那个小刀……”怎么那么眼熟……
“十代目你问那个小刀啊~难道you已经不记得了吗在戒指君还是封印版的时候,me从贝尔君那里弄来不少小刀呢~”把他炸掉后从身上搜出不少真怀疑他是怎么装下的。
“……”
轨迹·战与憩
春天的青叶,秋天的红叶。
大地森林中的叶子与天空的太阳……
红色……狱寺抚上了额头挡住了一只眼睛,指尖深深嵌入银发之中。
风躁乱起来,残破的场地与焦乱的空气,侵蚀殆尽的肉体……拳击战什么的果然是……少儿不宜!索性的把那个带上去一片漆黑的眼镜按在蓝波眼上,不顾对方无意义的反抗往他嘴里塞了几颗糖世界都清静了。
伤痕累累的还要打下去。
了平和红叶都已经到了临界点,却还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向对方缓慢的移去,挥出最后一拳,倒下。
有时候,真的感到疑惑……狱寺仰头望向天空,惨烈的红色的战斗,依旧没有影响到那一片湛蓝……好渺小。
“胜负已分。”朦胧却震慑的声音从一片漆黑中传来,冰冷的枷锁缠上二人将其拖入黑暗。
第一场战斗结束,依照承诺所呈现的第一把「钥匙」——钱袋。
【喂,叫你呢!那个红头发的。你的钱袋掉了,落在保罗家的棚子里了】
【是啊,还真是麻烦了……那个钱袋是我故意落在那里的】
【这样啊……那我还真是多事了……不过不用担心,因为我们把买来的食物不小心落在那里了】
【哈哈,这么说你们也这么做了?】
【是啊】
【我是西蒙 Cozart】
【他是我的拍档G,我是Giotto】
紧握的双手,彭格列I世和初代西蒙的记忆。
感觉像看电影一样……狱寺小小叹了口气,对于这种直接植入记忆的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
翻开手机对着键盘乱按一通,追踪的目标已经消失,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这里。狱寺小小的汗了一下,me果然是太小看玛丽君了么(风中一个被弯折成近乎球形的貌似是小刀君的东西在哪里滚呀滚……)。
……
所以说,遇到兔子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爱丽丝酱曾踩空的那个兔子洞。
好吧,蓝波君代替了爱丽丝追兔子,me和十代及R魔王成了被牵连落洞的了……me晚饭还没吃。
类似石牢的地方,狱寺坐在突起的石头上,专注与外面的场地的纲吉和R魔王,十年后的蓝波与大山拉吉的对峙。
大地突兀的山峰与阴霾天空的雷电。
“加油啊蠢牛~赢了的话me请你吃大餐~”狱寺像蓝波的方向摆摆手。
“呀啦呀啦,是请十年前的我还是十年前的我?这样说来十年后的狱寺他也这样说过,真麻烦~”蓝波挠了挠头,全身上下散发出一中懒惰的美……话说这家伙现在才15岁吧,太早熟了吧!
与晴和森的对决不同,相对起来蓝波赢得还是比较轻松的。
“我呢,老实说我从不认为他是首领。”蓝波在大山拉吉的问询下一语惊人。
“因为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好哥哥。”
“哥哥?!”纲吉明显被这个词语刺激到了,狱寺则是和R魔王一样笑而不语。
不过这家伙真的有15岁么?环境对于成长中的儿童影响真的有那么大么!狱寺纠有些结了。
‘嘭~’粉色的烟雾后5岁的蓝波啃着玉米出现在众人视线,同时大山拉吉也作为失败者囚禁了起来。
第二场战斗结束,依照承诺所呈现的第二把「钥匙」——花。
【这个城市对于犯罪者来说就是天堂,压迫镇民强取金钱……不想这样默默地看着镇上,荒废下去】
【Giotto,组建自卫队吧】
【要是没人来帮我们的话,就自己来守护】
【我们需要一个能强力约束大家的首领】
【就像是能包容骤雨狂风和太阳的天空一般】
【除了你没有别人了,Giotto】
坚定的眼神,彭格列建立的最初。
回到地面上狱寺翻开手机按下一串号码,不久嘟嘟的声音就被折断,“ciao‘su~怎么样到日本了么~”
“嘛~这种事对you来说根本无所谓吧~反正经常锻炼有助于身体健康。”
“你那么闲的话就帮me把电话费交上,手机君欠费很严重的混蛋!”说完啪的一下挂上电话,试着去无视进入邮箱的一条条欠费短信。
“狱寺君?”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纲吉发现狱寺没有跟上,想到前几次某人直接迷路的经历于是折回来找人。
“你还想迷路吗蠢狱寺。”R魔王给人一种马上就要踹上来的感觉。
狱寺小心翼翼的尽力不触怒R魔王干笑几声。
“算了,走吧。”R魔王转身准备走人。
不过这个时候,抬头一片漆黑的天空,虽然星星看的很清楚……“me们是不是要先睡一觉~”星星看得清不代表路看得清,周围还好,不过稍远的地方就只剩一片漆黑了。
好吧,R魔王他是真的想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