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习惯。
“呵呵……给云雀学长添麻烦了吧?”
“的确。”
“诶?我还做了什么吗?”
“……不停的……叫我的名字……”
还没说完,云雀却被阿纲的腿绊倒,于是两个人就这样跌倒在了草坪上。
“食草动物你在做什么?”被泽田纲吉压在身下的云雀生气地想抽出拐子。
“嘘……学长,有人来了。用雾属性的匣子隐蔽的很好呢。”泽田纲吉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云雀,保持着
用自己的手压着云雀双手的姿势。
“……你怎么知道?”云雀的脖颈被阿纲的长发碰触,十分不舒服,再加上这个暧昧的姿势,又迫于情
况不能反抗,只得用咬杀的目光瞪着泽田纲吉,然后压低声音问。
“呵,虽然用匣子掩饰,毕竟也是人啊。”泽田纲吉故意不去看云雀的眼睛,而是压低身体靠近云雀耳
边说。
【……该死的超直感。】云雀在心底默默暗骂,但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过接近以至于云雀都能感觉到
泽田纲吉的呼吸。
“云雀学长……不要着急……他们快走了。”泽田纲吉的声音透露出明显的心情大好甚至有点恶作剧意
味。
【……你是没被压在下面。】云雀理所当然的想着,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对劲,然后脸上就泛起了
淡淡的潮红。
“我没看错吧……云雀学长你……脸红了?”泽田纲吉微笑着说,撑起身体,一方面是避免自己和对方
的心跳过快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看清云雀脸上的表情。
云雀扭过头:“迟早要咬杀你这个食草动物。”
“能被学长咬杀其实也不错。”
“你什么意思?”云雀想正视泽田纲吉,回应他的却是一个吻。
一个印在额上的吻。
其实泽田纲吉纵使经过多少年本性也是很难改变的,他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所以才不会刻意捅破与云
雀的那层界限,连现在也只是温柔的吻了云雀的额头。
但是,泽田纲吉依旧强大,他的强大来源于想要保护别人,来源于包容,来源于对那个人的爱意。
所以,泽田纲吉说了那句话,用云雀恭弥最喜欢最熟悉的日语。
“我爱你,恭弥。”
耀眼的火焰逐渐熄灭,云雀知道敌人已经离去,但是两个人仍保持着那个姿势,甚至没有再说一句话,
只是对视,时间仿佛在那一刻不再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不远处传来山本和狱寺的声音,云雀才像突然反应过来般抽出拐子把阿纲打倒在地。
“痛痛痛……恭弥,很痛诶。”泽田纲吉揉着被打肿的左脸说。
“……你叫我什么?”
“啊……恭弥啊~”
“食草动物你……”
“十代首领!没事吧!”狱寺适时出现,阻止了云雀的进一步行动。
“切,又在群聚。”云雀收起拐子,准备离开。
回过头,云雀预料中看见了泽田纲吉温柔的目光,让他想起了幷盛晴朗的天空。
“泽田纲吉,不得不承认,你很有趣。”云雀笑笑,离开了。
即将破晓,浮云依旧会自由地翱翔于天际。
~待续~~
于是加送RP新年小剧场~~(其实刚才还在蹲墙角= =)
19:过年了过年了~~(你HIGH个鬼啊= =)《6人华尔兹》的主角们都有什么愿望呢~说不定我心情好的话会实现哦~~
69:哦呀~第一个是我么?kufufufu~那当然是毁灭Mafia然后与小麻雀相亲相爱了~~
Giotto:我的话是……找到恭弥小时候的的照片,和恭弥在一起。
里包恩:(压帽檐)追到云雀。
100:娶了小鸟君~~
27:这个嘛……稳定彭格列还有和云雀学长幸福生活吧~~(笑)
19:总之大家的新年目标都是云雀嘛~~那委员长呢?
18:……(怒)把你们全部咬杀!!!
~FIN~
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医疗设备很先进,但白兰偏偏钟情于幷盛的医院。
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医生护士很优秀,但白兰偏偏钟情于云雀恭弥。
于是在幷盛的医院,便出现了密鲁菲奥雷家族的boss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身边的曾经的彭格列云守在他旁边折磨一个凤梨的诡异镜头。
“小鸟君不要再折磨那个凤梨了啦~”白兰笑眯眯地望着云雀怒火中烧。
云雀愤怒的瞥了白兰一样,不再说话,把凤梨扔进了垃圾桶后,又拿起了一个苹果开始削了起来。
“哎呀哎呀~果然削水果的话还是小正比较厉害呢~”
“那就让他给你削。”云雀低头默默地摧残另一个水果。
“不行哦~这是惩罚~是你一直没来看我的惩罚哦~”白兰说的理直气壮。
云雀极度不爽的想【要不是因为有机会回幷盛谁愿意管你这个死鸡精啊!】
终于削好了,云雀厌恶地闭上眼睛递给白兰,刚才一直吵着说要吃水果的人却迟迟没反应。
“云雀好笨呢~我是病人诶~你要喂我吃~”明显是得寸进尺的白兰灿烂的微笑着。
云雀再也忍耐不住,刚想一拐子抽过去,门却被推开了……
云雀挥拐的动作停住了,白烂的笑容僵住了,刚进来的那个人愣住了。
进来的人是被狱寺和山本搀扶的泽田纲吉!
……彭格列的boss和密鲁菲奥雷的boss在幷盛的医院相遇了。
“食草的群聚本领看来是改不了了。”云雀冷笑着说完推门离开了。
到是狱寺看见白兰后跳了起来,然后飞快的拿出了炸弹就差把白兰连人带床一起炸飞。
“好久不见呢~彭格列十代目。”白兰打招呼的语气就像一个很久不见的好友。
收回了刚才惊讶的表情,阿纲边坐在白兰旁边的床上边微笑说:“的确呢,密鲁菲奥雷的家长。”
“是不是让你的手下把武器收回去?”
“那相对的也请您的手下不要在门口做出准备攻击的样子好么?”
“小正~出来吧,顺便把手下们带走~~”白兰耸耸肩倚着枕头坐了起来。
“可是……”入江正一这时才推门进入,犹豫地望着白兰。
“去吧去吧~”白兰挥挥手说,“小心群聚被发现哦~~”
“知道了。”入江正一恭敬地说完,望了一眼泽田纲吉就离开了。
“那么是不是请您的左右手也离开呢?纲吉君?”白兰报以无害的微笑。
“狱寺君你们先走吧。”泽田纲吉微笑着对两个人说,“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于是,虽然不甘愿,碍于命令狱寺还是被山本拉走了,走时还不忘又狠狠地瞪上白兰一眼。
“真是忠心啊~”白兰感叹道。
“彼此彼此吧。”纲吉礼貌的回应。
“不问问你曾经的云守的情况么?”白兰故意加重“曾经”两个字。
“云雀学长看起来很健康,这点我要感谢你的照顾了。”
“这句话听起来你怎么那么像小鸟的监护人?”
“不至于,只是对学长和云守的关心罢了。”
“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回放云雀来到我的身边?”
“我没有理由阻挡孤高的浮云啊。”
“你就不怕浮云恋上别的天空?”
“……”阿纲没再说话,只是向后一靠,几颗子弹便从他的鼻翼擦过。
“哟,没死吧,两位?”里包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枪不小心走火了~”
“里,里包恩?你怎么来了?”阿纲无奈地望着自己的家庭教师说。
“探病。”里包恩收起收起爱枪,走到阿纲的病床边说。
“你是来探病还是来杀人啊?”白兰叹了口气说。
“这个嘛……两者都有吧~”里包恩压压帽檐说,“毕竟我是杀手啊~”
正当白兰后悔自己让小正离开时,一个身影飞快地从窗户跃进了病房。
金色的头发和眼眸,黑色的披风。
“Giotto……怎么你也来了?”阿纲头痛的问。
“探病~”Giotto玩味地笑着说。
“kufufu~真是热闹啊~”拿着一大束花推门而入的六道骸看到病房里的众人并不惊讶,“你还好么?彭格列十代~”
“……我很好。倒是骸君你来这里做什么?”阿纲微笑着但是嘴角明显有些抽搐。
“我当然是来探病啊~”六道骸把花插到了病房的花瓶里。
“抱着黄色菊花来探病还真是闻所未闻啊……还是说骸君你已经连葬礼的花都为自家boss准备好了?”白兰忍不住讽刺道。
“哦,白兰君我忘了还有你,”六道骸说着拿出三叉戟凭空一挥一大束白色的菊花便出现在了白兰得病床上,“就当是免费赠送吧~”
看到这里,泽田纲吉已经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而一边的Giotto和里包恩也早已压抑不住嘴角的笑容。
“不管如何。”白兰无视掉床上的白色菊花,紫罗兰般的眼睛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我想各位聚在这里不会只是为了做这些事吧?”
Giotto找来椅子随意坐下:“当然不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我想密鲁菲奥雷的boss也很清楚了吧。”
“难道彭格列的你们真的相信那个仪器有那么大的能力?”
“我相信哦,何况白兰君你不也相信么?”阿纲望着白兰说,刚才的笑容荡然无存。
“要不然您也不会宁愿自己负伤也要找到那个仪器的有关资料吧?”六道骸托着下巴思索着。
“是是~我承认我对他很感兴趣……不过即使有了资料和仪器,最重要的驱动部分不在彭格列手里么?”白兰从桌上拿起一袋棉花糖。
“不能小看密鲁菲奥雷的情报网啊,”里包恩笑笑说,“所以其实我们两个家族应该都很着急才对~”
“没错。不过……如果你们想要拖住我趁机夺走仪器的话我岂不是不太划算,所以我在你们亲爱的云守身上留了一张王牌哦~”
“你对云雀学长做了什么?”阿纲大声问了出来,六道骸和里包恩也掏出了三叉戟和手枪。
“冷静哦,”Giotto闭上亮蓝色的眼睛,“白兰是不会那么做的。”
“切~被发现了啊~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那么做?”白兰恶作剧般的笑笑,拿起棉花糖满意的放进嘴里。【……Giotto你也生气了呢,那抹亮蓝色就是最好的证据哦。】
“这种你我都心知肚明的问题不用回答吧~”Giotto再次睁开眼睛,眼里已经回复了夺目的金色。
其实白兰对于云雀的感情其他人都能看得出来,仅仅从他注视云雀的温柔眼神便能感觉的出来,因为他们也用同一种眼神注视云雀恭弥。
“请放心,我可是最强的杀手,如果真想杀了你是不会故意打偏的~我们这次来没有敌意~”
“哦,那么是……?”
沉默了一会儿,泽田纲吉坚定地说:
“彭格列想和密鲁菲奥雷暂时合作,为了共同的目的。”
入江正一和云雀恭弥背对背站立,他们周围是数不清的敌人,着装的制服不一,但是可以看出均是旧派的家族。
“真是失策,”入江正一喘着气说,“应该把Y或者幻骑士带来。”
“脆弱的食草动物才需要群聚。”云雀恭弥不屑的说,但是连续作战的疲累不容忽视。
【旧派的家族竟然会联手,目标到底是……】入江正一用匣子攻击和防御,大脑也不停地思索着。
不停收拾掉冲上来的敌人,云雀能判断对手并非杂碎,A级队长20人,A+级队长5人,再加上怎么也咬杀不干净的食草动物。
只有入江正一和云雀恭弥还有仅剩的几个随从人员应对……情况并不乐观。
“入江正一和云雀恭弥么?看来我这次是钓到大鱼了。”低沉粗犷的男声传来,方才激斗的众人纷纷后退,并为走上前的人让出一条道路。
云雀恭弥在看清那个人的一瞬间呆立在原地,手指的颤抖使手里的双拐都应声落地。
正当入江正一奇怪云雀的反应时,走上前的男子也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原来彭格列最强守护者是你……18号。”
回应男子的是云雀苍白的脸,更加剧烈颤抖的身躯和微弱的声音:“……Behemoth”
“抱歉,你认错人了。”入江正一虽然不理解情况,但直觉隐隐感到了男子的危险,上前一步用手护住云雀说,“他已经不隶属于彭格列。”
“呵呵,是啊,前几天18号因为不明原因加入密鲁菲奥雷家族,我说的没错吧,白兰最信任的手下——入江正一。”Behemoth微笑着说,笑容里有着明显的冰冷和杀气。
“……请问阁下有何贵干?”入江正一不敢直视Behemoth毫无生气的眼眸,但是语气中没有一丝退缩。
【如果还没战斗就退缩,就是真的输了。】
“我嘛……本来想请两位帮忙,把在我离开的时候,两个家族拿走的原属于旧派的东西物归原主,既然是最强的守护者和最得力的助手,这件事应该不困难吧~”Behemoth的视线转向云雀,“不过,意外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呢~”
“你想让他做背叛家族的事?简直就是做梦。”云雀捡起双拐,再面向Behemoth时已经恢复了平常的骄傲神情。
“恩,所以……我本来已经做好给他喝下曾经给你的东西的准备了呢。”Behemoth的手指划过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应该还没忘记吧……18号。”
“不用了。”云雀放轻力道按下入江正一保护自己的手,“你难道不认为我可以帮你完成么?”
“不愧是我的18号……愿意再次为我效力么?”
入江正一刚要说话,却在看见云雀漆黑眼眸的时候沉默了。
“他有家族,所以不会背叛。而我,不属于任何家族……”云雀走到Behemoth面前抬起头说。
“是啊,你是旧派的18号。”Behemoth满意的笑了。
“……我才不是什么18号。我……是云雀恭弥。”紫色火焰瞬间点燃,匣子启动,暗紫色的浮云喷薄而出,弥漫了视线。
当入江正一的视野清晰时,他差点跌坐在地上。
云雀恭弥发动的里 真球态把他自己和大部分敌人包围在了一起!而入江正一在真球态外面,帮不上任何忙却也……脱离了危险。
云雀恭弥保护了入江正一!
这时入江正一才突然明白,云雀那个眼神的含义是……诀别。
【怎么能让你死在这里!】入江正一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医院的方向跑去,能使用的加速匣子全部用上,不断有零星的敌人追击,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要去找,去找能救云雀恭弥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吧,我同意。”白兰吃掉袋子里最后一个棉花糖后,悠悠地说。
“很好,那么……”Giotto后面的的话硬生生停住了。
入江正一在几个手下的搀扶下走进房间,身上的伤势严重,几乎是用尽仅剩的所有力气说:“云雀恭弥有危险了。”
六道骸飞快地起身离开,里包恩在望了一眼纲吉和Giotto后也迅速离去。泽田纲吉站起身,却因为伤口又倒了下去,幸好被Giotto及时接住。
Giotto感觉自己的披风被紧紧攥紧了。
“不要管我……云雀学长他……快去他身边……”
Giotto没有说话,帮助泽田纲吉倚着墙壁站立,“拥有超直感的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这附近已经……没有恭弥的气息了。”
泽田纲吉随后低下头,松开拽着Giotto披风的手,低声说:“可恶……”
白兰面无表情的扫过众人,吩咐手下把说完那句话就昏倒的入江正一带回基地好好照顾。用玛雷戒指打开了晴属性的治愈匣子。
“彭格列,用不用我顺便给你治疗一下?”
“那真是麻烦你了。”泽田纲吉想微笑,牵扯了几下嘴角后最终无力地放弃。
等到伤口好了大部分后,白兰下床披上密鲁菲奥雷的制服准备向骸和里包恩的统一目的地走去。
“还有,即使知道小鸟君已经离开了又如何?难道亲爱的彭格列不想看看是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带走密鲁菲奥雷的人么?”依旧是灿烂的笑容,但是充斥着深入骨髓的寒气。
六道骸从来没有如此惊慌失措过,奔跑时的风声在耳畔回响。自从入江正一进入病房后就有了一种预感,那是小时候被当做实验时和被复仇者监狱的人追杀时才有的感觉……是一种即将失去的无力感。
云雀战斗的地方是距离医院不是很远的空地,但是当六道骸到达时却已经看不见任何人的影子。
【……还是来晚了么?】
“骸,骸。”云豆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六道骸伸出手指,云豆便落在了骸的黑色手套上,黑色的眼睛里充满着焦急和无助。
“你的主人呢?”六道骸安抚着云豆发抖的身躯。
“被带走了,被带走了。”云豆的声音染上浓浓的悲哀,“Hibari,Hibari……”
“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把小麻雀带回来的。”六道骸皱眉微笑着,云豆点点头,扑扇翅膀飞走了。
里包恩环视了下四周,走到空地中央捡起了两个个匣子。
“这个是……云雀的匣子,那么另一个……这个是大空属性的匣子?”
“既然是大空匣子就让我来打开吧。”白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二人身后。
里包恩点点头,把匣子交给了白兰。白兰发动火焰,匣子打开后,模糊的黑色人影在火焰包围下出现在众人面前。
“传话用的匣子么?”泽田纲吉匆匆赶来,额角步满细密的汗珠。
“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的各位好。我想不用我多说大家也知道鸟儿在我手里,如果想收回他,可能就要劳烦几位把我想要的东西带给我了。”
“我就知道是你……Behemoth。”Giotto站在离火焰最远处说。
“Giotto么?果然给18号灌输那些无聊思想的人就是你吧。”Behemoth带着危险的笑容说,“不过没关系,我会对他进行再教育……”Behemoth没有说完,子弹就穿透了他的投影。
“即使知道只是影象也射出了子弹么?你就不怕有辱最强杀手的名号?”Behemoth望着里包恩。
“刚才只是警告,再说谁又能保证我的下一颗子弹不会射中你的心脏呢?”里包恩压低帽檐说。
“好吧……舞台我来准备,希望各位上演一场我最满意的表演。”Behemoth说完,火焰就一点点消失了,匣子破碎后一张地图出现在众人面前。
六道骸捡起地图,看着众人说:“kufufu~我懒得关心你们的想法,不过把我惹火是要付出代价的~”
“身为监护人,怎么可以不任由别人欺负自己的孩子呢?”Giotto走到六道骸身边。
“杀手是不会放过的目标的。”里包恩子弹上膛。
“我只是想要带回我的人~”白兰摆摆手,语气不可动摇。
“这次……一定要保护云雀学长。”泽田纲吉的眼里琥珀色火焰燃烧。
6人华尔兹~前传~
“恭弥,你知道吗?”海蓝色头发的少年蹲在地上,小心地为黑发少年用布缠绕着流血的小腿。
“什么?”被换作“恭弥”的男子偏过头问。
“kufufufu~恭弥这样很可爱呢~”
“再废话咬杀你。”
“好了好了~”微微施力阻止乱动的腿,继续包扎,“他们说在黑夜如果能看见发光的樱花树的话,走过去抚摸樱花树的树干,会出现一条河,然后河里的鱼会实现你的任何愿望哦~”
“你又是听谁胡说的?”黑发少年皱眉。
“恩……就是昨天刚刚死掉的孩子说的,名字……记不得了呢。”
“……骸。”一阵沉默后,恭弥轻轻呼唤道。
“什么?”骸抬起头,对上恭弥墨色的眼眸。
“如果是你,会取什么愿望?”恭弥望着骸一蓝一红的眼睛问。
“显赫的身世,贵族的姓氏,用之不尽的财富,还有……”
“贪得无厌。”恭弥不屑的踢了骸一脚。
“谢谢夸奖~不过,最想要的愿望……”骸爬上了恭弥一直坐着的草堆上,微笑着说,“……还是活下去吧,和恭弥一起。”
恭弥有了一瞬间的恍惚,然后飞快地吻了上去,骸毫不犹豫的拥抱住恭弥,顺便加深这个吻。
殇月街,远不如名字那样文雅的地方,被天皇遗弃的街道,一个不人们知道何时出生更不知道何时死去的街道,骸和恭弥在这条街生活了十年。
恭弥紧紧拥抱着怀里的人,那人的热度仿佛要把自己融化。
“骸!你不许死!听到没有……”恭弥哽咽着说,自己止不住颤抖。
“呵,恭弥在为我担心么?”骸用手一点点抚过恭弥略显苍白的脸庞。
“笨蛋……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剑啊!”恭弥闭上眼睛才能阻止泪水溢出。
“喜欢你哦……恭弥……最喜欢……”骸皱着眉微笑,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恭弥望着紧闭着双眼不断流汗的骸,把他轻放在枯草上,拉开残破的木门走了出去。
隆冬的风刺骨的寒冷,恭弥只穿着薄薄的单衣,却已经无暇顾及这个了。
【骸,你不许死……】恭弥一步步走着,却不知道方向。
泛着粉色光晕的花瓣悄然落下,然后更多片花瓣紧接着出现在恭弥眼前,在他面前的是一颗开得绚丽的樱花树!
冬天深夜里的发着光樱花树……
恭弥突然想到了骸的话。
“他们说在黑夜如果能看见发光的樱花树的话,走过去抚摸樱花树的树干,会出现一条河,然后河里的鱼会实现你的任何愿望哦~”
恭弥擦掉眼眶里的泪水,向樱花树走去。
在触摸树干的一瞬间,恭弥突然有了一种全身力气被抽空的感觉,之后就像骸说的,樱花花瓣落地后汇聚成了清澈的小河,在河形成后不久一条金鱼游了过来,眨眼间又化成了一个穿着金色华丽霓裳的少女。
“你的愿望是什么?”少女浅笑着望着云雀,金色的长发随风飘舞。
“……请你……救救骸。”恭弥上前一步说。
“哦?只有救他这么简单吗?”少女向前探身,用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挑起恭弥的下巴,“即使这一次救活了,我不保证下一次他不会死哦~”
恭弥望着少女金色的眼睛,突然像跌进水里般无法呼吸。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契机,幷盛的六大家族中只有‘雾’和‘云’没有继承人,我来安排一次相遇。这次相遇之后,你将会成为‘云’的继承人,有了身世和地位,你和他便能活下去了。”少女微笑着说, “但是,相对的,你的下一世要承受这一世你和他接下来没有承受的全部磨难,甚至可能会因此死去哦~”
“没关系。”眼前越来越多的樱花花瓣致使恭弥看不见金发少女的表情,“在这一世,我要和骸……活下去。”
“那么,让我来实现你的愿望吧。”
“那个,你没事吧?醒一醒……”
恭弥缓缓睁开眼睛,自己正被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小几岁的褐发少年抱在怀里。少年衣服的质地柔软而温暖,在黑暗中繁复的金色花纹分外刺眼。
恭弥飞快地离开少年的怀抱,拉起少年的手,使出全力向骸所在的木屋跑去。
少年明显是被吓了一跳,只好任由恭弥拉着,而原本站在褐发少年身后的侍卫本想冲上去拉开恭弥,却被一直凝望着恭弥的黑发少年伸手阻止。
待褐发少年站稳时,恭弥已经冲进了残破的木屋。这时,褐发少年才看见躺在枯草上的人。
“这,这是……?”
“……你是贵族吧!那么请救救他,救救骸!”
“啊……恩,当,当然要救他了!”褐发少年虽然显然没明白状况,但与生俱来的温柔促使他不能见死不救,而且,恭弥快哭出来又强忍着的表情让人……无法拒绝。
“……谢谢。”恭弥得到了回答,语气也缓和了过来,随即又晕了过去。
接住他的是刚才阻止侍卫的墨色少年。
“里,里包恩?什么时候?”褐发少年有些惊讶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人。
“蠢纲,有空说这个还不如先救人。”里包恩白了褐发少年一眼,“他们两个的情况都不容乐观,尤其是那个海蓝色头发的。”
“啊,好!我去叫他们!”褐发少年说完,跑了出去。
待脚步声渐渐变小后,里包恩望着怀里的人皱眉:“这就是……所谓的孽缘么?”
十年后, 日曜日
“云雀大人!云雀大人!”
黑衣青年睁眼,眉头皱起显示出被吵醒的不满:“什么事?”
“那个,六道大人来了。”青衣小生恭恭敬敬的说,心想自己的主人果然不好惹。平常就算是着火也不会惊扰云雀大人的美梦,但是,如果放六道大人鸽子想必自己的结果绝对要比被咬杀还要来的凄惨。
“恭弥~我来找你了~~”甜的腻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生很识相的箭步离开。
“六道骸,扰人清梦,咬杀!”云雀迅速抽出拐子抵在六道骸脖子上总算阻止了他把自己抱在怀里。
“真是的~什么六道啊,我都没叫恭弥‘云雀’~”六道骸毫不畏惧的移开脖子上的危险物品,“虽然说我们已经做了泽田家的守护者,而且也有了‘六道’和‘云雀’两个姓氏,但是我还是喜欢叫你恭弥嘛~”
“……那至少在别人面前叫我的姓氏。”云雀收回拐,望着晴朗的天空说。
“kufufu~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小麻雀在……害羞?”六道骸坏笑着说。
“谁害羞了……”云雀转向六道骸反驳道,而后者则顺势扣住前者的头后把自己的嘴贴上对方的唇。
“……你,你……”漫长的接吻结束后,严重缺氧的云雀靠着六道骸喘气。
“我什么我啊~~?”六道骸笑得像极了一只偷了腥的猫。
“哼。”
“恭弥~~”
“小麻雀~~”
“亲爱的~~”
“咬杀!!”云雀再也忍不住某人的噪音,拿拐的动作却因为突然出现的黄色鸟儿停止。
“Hibari,Hibari~~”小小的黄色鸟儿从六道骸紫色的袖口里飞了出来,绕着云雀飞了好几圈后落在了骸张开的手心。
“很可爱吧~恭弥~”
云雀点点头,脸上也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晕。
“它叫做云豆。”六道骸温柔的笑着说,“是送给恭弥的礼物哦~”
“……看在云豆的份上,下次再咬杀你。”云雀伸出手,云豆乖巧的跳到云雀手上。
“恭弥~”六道骸从身后抱住云雀说。
“恩?”云雀逗着云豆。
“等到下周祭典的时候,今年也一起去看樱花吧……”
“恩。”
“kufufu~今天恭弥很乖呢~~”
“咬杀。”
那时候两人并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阳光下彼此相拥。
木曜日
“好,那么今天的课就结束了。”云雀收好拐子,对喘着气的泽田纲吉说,“你的进步还挺大。”
“呵呵,这多亏了云雀学长啊。”褐发青年擦过头上的汗说。
“不用叫我学长,按照礼仪我应该叫你陛下,而你叫我云雀就好。”
“可是,云雀学长毕竟算我半个老师了,而且……虽然是皇帝……但是我……”
“你的确不适合做皇帝。”云雀点点头说,“老实说你还弱得很。”
“也是呢,”泽田纲吉无奈地笑着说,“但是,不做不行呢,狱寺君,山本君,大家都很信任我,而且,如果不是皇帝的话,就不能……”
“什么?”云雀略带好奇地问。
“啊……这个……我……那个……”泽田纲吉的脸突然变得通红,踌躇地望着云雀,然后又低下头。
正当云雀的耐心快耗尽时,里包恩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纲,来一下。”
“啊啊,是,是。”泽田纲吉点点头,逃跑似的离开了云雀的注视。
里包恩奇怪地望着自己的学生,又看了看云雀,笑着说:“麻烦你了,云雀~”
“没关系,反正有空。有机会的话我很期待和你打一场呢~”
“啊,我也很期待。”
金曜日
“什么!白兰他……”泽田纲吉惊讶地起身。
“没错。根据调查的确是这样,我想再过不久他就会有所行动了。”里包恩叹口气说。
“……幷盛的军力可以抵挡么?”
“差不多吧,不过……白兰的力量不可忽视。要是和我军打起来或许难分胜负吧。”
“……如果,我能变强呢?”
“你不要勉强自己,以你现在……”
“……放心吧,里包恩。让我想一想。”
里包恩不再说话,沉默地离开。
【必须要保护幷盛……保护那个人所喜爱的幷盛……】泽田纲吉握紧拳头,走尽庭院,月光如水。
樱花一片片落下,让泽田纲吉想起了小时候和云雀一起参观的祭典的樱花。或许,从那时候起,自己就喜欢上那个骄傲的人了吧。
【等等……樱花?】纲吉猛地一震,【这个院子里并没有樱花树啊!】
“喂,你,有什么愿望么?”金发少女伴随着樱花突然出现在泽田纲吉面前。
“……你,你是?”泽田纲吉不由得向后退,又突然想起了云雀曾经和自己提起过的樱花树的金色少女实现愿望的故事。
“你想的没错~我被你强大的愿望吸引而来,所以告诉我吧,你的愿望~”金发少女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我想要力量,强大到保护云雀学长,保护幷盛的力量。”泽田纲吉深吸一口气说。
“恩,可以的~但是,有代价哦。过于强大的力量,过多的责任,同时也是沉重负担,你将在下一世继续被禁锢在华丽的牢笼里,无论你是否甘愿。”
“……好的。”
“那么,让我来实现你的愿望吧。”
日曜日
“云,云雀学长!”泽田纲吉冲着眼前的黑色背影大喊。
“什么事?”不耐烦一目了然,但云雀还是停住了前行的脚步。
“我想我这次一定能打败你!”泽田纲吉因为实现愿望的欣喜忽略掉了云雀的不悦。
“哇哦~食草动物你竟然那么有自信?”
“是的,我想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
“……如果你那么想被咬杀,如你所愿。”云雀小声和肩膀上的云豆说了什么,便改变方向向练习场走去。
泽田纲吉微笑着跟上,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骸,骸~”云豆飞到六道骸的肩膀上,用姣小的身体蹭了蹭六道骸的脸庞。
“哦呀~只有云豆么?”六道骸摸摸云豆,站在石桥上望着小河里的倒影,“恭弥呢?”
“食草动物,食草动物,咬杀,咬杀。”
“kufufu~明白了。”六道骸倚在石桥上,望着不远处樱花树的樱花花瓣一片片落下,“明天就是樱花祭了,本来想今天和恭弥一起先来看看的呢~”
“一起,一起~”云豆附和着。
“呵呵,我们再等等。如果他还不来就去接他吧,好像……快要下雨了。”
云雀恭弥后退着,不得不说现在自己的确是很意外。
在一夜之间泽田纲吉竟然改变了那么多!无论是力量,速度,准确性,都和昨天截然不同。
【怎么能被食草动物打败?】但是,想让云雀恭弥认输是不可能的。
在躲过一连串的攻击后云雀反守为攻,用全力寻找着泽田纲吉的空隙。
终于,在泽田纲吉因为两人距离过近紧张的一瞬间,云雀挥出拐子,泽田纲吉连忙偏头躲闪。
拐子擦过脸颊火辣辣的疼,泽田纲吉想打下拐子的企图被看穿后,云雀转换角度使拐子脱离阿纲的攻击范围。
泽田纲吉连忙随之改变,攻击虽然没有命中拐子,却打中了云雀的手腕,手里的拐子随即飞了出去。
阿纲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很难看:“糟了……飞出去的拐子打中的那个横梁……是坏的。”
六道骸的笑容定格在烟雾弥漫的练习室。
房梁倒下,断了几截的朽木横躺的地板上,而在朽木后面,是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
泽田纲吉为了保护学长,整个身体都支在云雀恭弥身上。云雀恭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连手都搭在泽田纲吉背上 ,两个人形成极其暧昧的姿势,而且不是为何,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六道骸突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用力从纲吉怀里拽出了云雀,力道之大让云雀皱眉。
“没想到小麻雀还会勾引首领?或者我该说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六道骸的声音冰冷,直视着站起来的泽田纲吉。
“……你弄疼云雀学长了。”
“这是他的事吧,或者说你们关系亲密到连这个你都管?”
“是的,我要管。”
“……骸。”云雀明显感觉身旁的人与往日不同。
“云雀,请不要打扰我和首领。”六道骸冷笑着瞥了一眼云雀,“哦呀,首领你难不成喜欢你的云守吧?”
“是的,我喜欢。”阿纲没有像平常一样退缩,眼神格外坚定。
泽田纲吉的坦然让骸和云雀同时一惊,片刻后,骸松开紧握云雀的手,头也不自然地下垂:“哦,那你们请自便吧。”
说完,转身离开。云雀望着骸的背影,手腕的疼痛刺激着神经。
他想他应该阻止骸离开,他想他应该去追骸……但是该死的脚却移动不了一步。
“可恶。”骸一拳打在墙上。全身的感觉集中到心脏的部分,宛如针扎般痛到无法呼吸。
“骸君,要不要把雾守的能力用在我这里呢?”魅惑的声音传来,六道骸回头,白发的人笑的灿烂。
“白兰……是你啊。”六道骸挂上一样虚伪的笑容。
“呵呵,我觉得这很不错啊?还是说,你仍然舍不得小鸟?”
“kufufu~当然不是,他对我来说只是无聊时的玩具而已,现在,我对别的事物有兴趣了呢。”
“这样啊。那么,我期待骸君的到来~”白兰说完后不见了踪影,仅留下六道骸一个人倚着墙壁滑落。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云雀学长,对不起。”泽田纲吉歉疚的望着云雀。
“没关系,回头我去和骸那家伙解释。”云雀放下茶杯,窗外已经是深夜,但是从下午开始的大雨一直没有停歇。
“那么,云雀学长……我之前说的话……”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云雀面对着阿纲,没有直视橘色的眼睛。
“……果然,云雀学长,你对骸……你还是喜欢骸吧。”
其实,泽田纲吉从最初遇见云雀时就知道了,那时云雀因为骸露出的惊慌的表情。每次云雀提到骸时上扬的嘴角,云雀偶尔注视骸时,温柔的眼神……那些,都不属于自己。
“云雀学长,就当做被拒绝的耍赖吧,我可以拥抱你么?”
“……恩,今天先便宜你这个食草动物了。”过了一会儿,云雀微笑着说。
泽田纲吉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别扭学长,起身抱住了云雀。
“云雀学长……谢谢你。”
“恭弥……请一定要幸福。”
云雀点点头,泽田纲吉的拥抱从小时候起就是如此温暖,让人安心。
烛火摇曳,相拥的两个人都没看见隐藏在浓郁黑暗中异色双眼中的绝望。
【恭弥……你选择的是泽田纲吉么?那么,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吧。】
“骸,骸。”云雀推开六道骸房间的门,漫天的樱花在夜晚开的绚烂。
“啊,云雀是你啊~”六道骸转过身,“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
刚想开口却看见了六道骸身后的白色身影,云雀立刻抽出拐子:“白兰,你怎么在这里?”
“呵呵,云雀君你不要误会,我这就离开。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迎接骸君。”白兰说完,从窗户离开了房间,“那么,骸君你和他道别之后就来我这里吧~”
“六道骸!你到底在做什么?”云雀生气地质问。
“就像你看到的,我对这里的一切感觉厌恶了,所以,我要走了,去白兰那里。”六道骸耸耸肩说。
“……你以为我会让你走出去吗?”
“不会啊,毕竟小麻雀为了亲爱的首领会卖命的。所以,我在房间里动了一点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