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抹去,消失,再去创造就好。
因为我们是如此相爱。
~G18 END~
R18路线 ~花冠~
花冠 (天野月子)
船出航
听著忧愁的旋律
完全不知落败伫立的人的心情
镌刻在寂静的大地
悲伤爪痕 沁入胸膛
撕裂的乌云之下 祝福的赞美之下
终战的城堡 赤裸裸摊露
任流动白沙掩埋的身体
花落而成杀伐的无人城堡
如果那天我舍弃其他的选择
选了你 难道就会有所改变?
正确的是自己 我一直如此确信
一直到失去 所有紧紧相系的手
如果脱轨的脚步无法获得原谅
为何 要开门 招我入内
任流动的白沙掩埋的花
是失了主人 沉落荒海的城堡
开在心上的一朵花
无声的凋落 尖叫
就连你温暖晃动的侧影
都无法成为唤回我的铃声
爱人啊
至少在杀我的时候
张开眼 在灭亡瞬间之前 看著我
撕裂的乌云之下 祝福的赞美之下
终战的城堡 赤裸裸的摊露
爱人啊 因遇见你的喜悦
而绽放花容的 平静的我 已经不在
云雀没有给众人沉思抑或犹豫的时间。
凌冽而飞快的攻击让众人应接不暇,泽田纲吉,六道骸,白兰,Giotto面对云雀的攻击只是躲避和防守,即使想要反击也在看见云雀黯淡的瞳仁后不再继续。
除了里包恩。
里包恩右手持枪不断进行着射击,云雀也逐渐把攻击集中在里包恩一人身上。
子弹充斥在云雀周围,把木制地板上弄得千疮百孔。
泽田纲吉知道自己的家庭教师没有一点放水,忍不住大喊:“里包恩……他是云雀学长!”
里包恩转身躲过拐击,后退几步拉开距离,语气不带任何波澜地说:“恩,我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泽田纲吉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望着对战的两人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记得十年前的自己曾经看见过两个人的战斗,两个人在彭哥列基地里的得肆无忌惮。那时他们的眼中就只有彼此,同样颜色的发丝随风飞舞,嘴角的微笑迫使纲吉以为他们会打到世界末日。
即使变强了也不能涉足,因为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战斗。
里包恩知道很多很多事,包括家族荣耀背后的黑暗,包括人与人之间的阴谋背叛。里包恩也杀过很多人,最强杀手不是徒有虚名,那里面包括自己的敌人,从没见过的陌生人,甚至是昨天还一起战斗的朋友。这就是杀手,扣动板机的瞬间,结束一个又一个生命。
即使是身为学生的跳马和纲吉也并不了解里包恩,只有六道骸曾说里包恩等彩虹婴儿受到过诅咒。
而里包恩受到诅咒的内容便是看透人心的能力。
就像里包恩曾说过的,自己能这么厉害是因为还没出生前就在学习。过于成熟是因为过早的接受,过人的洞察力是因为能读懂人心。
对于注定要成为杀手的里包恩而说,这就是一个诅咒。
“喂,云雀,真的想杀我吗?”里包恩左手按住帽子,边射击边问。
云雀没有回答,嘴唇动了动最终无言。
“我就知道。”里包恩笑笑,手枪转换了一下角度,样子像卸下了全部武装。
云雀抓住机会冲到里包恩面前,里包恩在承受拐击的同时举起枪,手指弯曲。随着枪响,云雀像失去羽翼的黑蝶般倒在里包恩的怀里。
暗红色的血液从云雀黑色的制服上扩散开来,里包恩惨淡地微笑着用没有拿枪的人抚摸云雀的头。
【我知道,你如果真杀了人的话,一定会比被杀还要痛苦吧。】
【骄傲的你不管杀了我们中的谁都会近乎崩溃吧?】
【所以,悲伤也好,罪孽也好,全都让我来背负就好了。】
“云雀,我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我所受的诅咒。”里包恩用尽全部力气拥紧云雀说。
如果不知道你想什么就好了。
如果没有听到你心里不断呐喊的愿意就好了。
这样,至少就不用去体会亲手毁灭你的痛苦了。
“里包恩……”云雀睁开沉重的双眼,温柔地回抱住里包恩,微笑着说:“谢谢。”
“你是第一个在这种情况下对我说这句话的人,云雀。”里包恩轻轻地在云雀耳边说,摘下礼帽用它挡住云雀的视线。
“晚安,恭弥。”
望着狭长的不再挣开的凤眼,里包恩露出了笑容。
“祝你做个好梦,恭弥。“
“恭先生,里包恩先生来了”草壁推开和室的门说。
“里包恩?”云雀奇怪地放下茶杯,向门口走去:“你先下去吧,哲。”
“恭先生,外边在下雨。”
“知道了。”前进的脚步顿了一下继续。
撑起黑色的伞,云雀走向自家门口,果然看见了在雨中的里包恩。
“怎么了?”云雀顿了一下,还是把伞放在两人中间:“这种天气你竟然会来找我。”
“十代彭哥列明天有家族会议,我只是来通知的。”里包恩压低帽檐,帽子上的水汇成小流落下。
云雀伸出手按上里包恩渗着暗红的黑色西服,磨蹭着干涸的血迹:“杀人了呢……彭哥列的?”
“嗯,是叛徒。”语气有着难以发现的疲惫。
“熟人么?”
“曾经是……可以算是伙伴吧。”
“哦。”
“那么”我走了。”里包恩转身,却被云雀拉住了西服袖口。
“喂……”云雀皱眉望着里包恩显然是在为自己刚才的动作找正当理由。
“想用咖啡招待我么?”
“咖啡没有,不过有茶。”云雀松开手,等待里报恩的回答。
“如果是你泡的话。”里包恩从云雀手中拿过雨伞说。
“哼,废话。”
两个人走在长廊上,浑身湿透的里包恩留下一路水渍。云豆扑扇着翅膀落在里包恩的帽子上:“湿透了,湿透了!”
列恩眨眨眼睛,变化成各种不同的造型与云豆玩耍,和室内云雀沉默着为里包恩泡茶。
“其实我知道,那个人是被迫背叛家族的,为了保护家人……但是因为他的背叛而造成的损失和代价又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我杀了他。”里包恩平静地说。
云雀抬起头望了一眼里包恩,又继续往茶杯里注滚水。
“你只要坚持你认为正确的事物就好了,这样才是小婴儿,不是吗。”过了许久,云雀把泡好的茶递到里包恩面前。
“这种不负责任的任性做法和某人很像呢。” 里包恩接过腾着袅袅热气的杯子说。
“想被咬杀么?”
“改天吧,难得有那么好的茶。”
“杀人的话,其实要比被杀痛苦的多吧。”
“呵,习惯了也就麻木了。”
“说谎。”
“是,我错了。”
“嘁……记住,这么懦弱的样子不要在我面前显露第二次。”
“啊,我可是最强的杀手啊。”
里包恩感觉自己不知被谁打了一拳,头撞在右侧冰冷的墙面上一阵疼痛,他望着被其他人包围的云雀,耳边嘈杂的轰鸣声愈演愈烈。这时候,他清楚的知道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那个即使是在自己杀了人之后满手鲜血时也能用独特的别扭的方式安慰自己的人已经不在了。
云雀,你说的对。
杀人果然……要比被杀痛苦的多呢。
如果说我们在舞曲中蚕食着对方,那么这支舞曲还是否要继续下去?是否还能进行下去?
三周后。
黑色的人影飞快地穿梭在枫树林中,暗红色的黏稠液体渗进地上覆盖的一层层火焰般的枫叶中。
里包恩靠着一棵枫树坐下,头部伤口流下的血遮挡了视线,“咳,他们还真是不留情啊。”
不知道战斗多少天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休息了。自己的诱饵计划如预想般成功,各种家族和杀手不分昼夜地攻击着自己。
望着不断落下的枫叶,里包恩露出了几乎遗忘的温柔笑容:“距那天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吧,枫叶都落了呢。”
即使视线里硝烟弥漫,即使耳边轰鸣地是子弹和爆炸的噪音,即使感官的是浓浓的血腥味。
【我还是抑制不住地去想你……恭弥。】
感觉到敌人竟压制的脚步声,里包恩摘下了已经残破不堪的黑色礼帽,【已经快撑不住了,能死在这里说不定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半年后。
“啊,为什么还有啊……里……”泽田纲吉在挠着头的抱怨中断,复杂的看着面前的Giotto一眼后不再说话。
“还是不习惯吧,没有里包恩在身边。”Giotto边收拾文件边说。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泽田纲吉尴尬地笑笑说。
“是死是活也不一定呢。”
“Mafia不是游戏,身为最强的杀手脱离了彭哥列,他的安全自然就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六道骸推门而入,云豆在肩膀上跳来跳去。
“……骸,Giotto,你们现在还恨里包恩么?”
“不管什么理由,他杀了小麻雀,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这就是里包恩的做法,”Giotto叹口气继续,“看穿一切,知晓一切,然后也自己承担一切。骂名也好,痛恨也好,追杀也好。这就是里包恩。”
“那样子……一定很痛苦吧。”泽田纲吉用手撑着下颚。
“不会哦。”六道骸耸耸肩说,“换一个角度想,如果说那个自以为是看透一切的人被耍了会如何呢?”
“我个人而言是很希望看到他当时的表情呢~”白兰突然从门口探出头来,笑得灿烂。
“难,难道……”泽田纲吉突然想到什么般扔掉了手里的笔,迅速寻找着曾经放在自己抽屉里的某个东西。
【找不到,所以这意味着……】
“云雀死的那一天,我们好像疏忽了两点。其一,Behemoth给里包恩的匣子之后去了哪里,其二,Behemoth在趁乱消失的时候为什么要带走云雀的尸体?”白兰微笑着说。
“我们好像都被某个人骗了~”Giotto也忍不住露出略带挫败的笑容。
“我明白了……Behemoth他……”泽田纲吉橙色的瞳孔顿时明亮起来。
“喂,你又在想什么?”西西里海岸边一个拥有着美丽凤眼的男子踏着海浪走向坐在沙滩上的戴着黑色礼帽的男子身边问。
“没有,我只是在想,那天真是丢脸啊……竟然会被骗了。Behemoth那家伙其实根本就不想让我们杀你不是么?”
Behemoth的愿望是让杀死云雀的那个人失手。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和感觉都集中在云雀那里的时候,Behemoth发动了雾属性的匣子。
在构筑的特点的帮助下Behemoth拿走了白兰和泽田纲吉身上的仪器部件,完成了仪器,并取下了愿望,虚构了云雀死亡的假象。
所有人都被云雀的假死骗了,连六道骸这个幻术师也不例外。
其实云雀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被Behemoth救了,当重新恢复知觉明白过来一切时,第一反应就是质问Behemoth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得到的一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语。
“我只是在创造一个让你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爱上对方的世界。虽然你们两个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牵扯到自尊方面又都是固执的让人头疼。”
末了还不忘补充道。
“重要的东西,只有失去一次才知道更加珍惜嘛~”
自己还没对其实行咬杀,Behemoth已经不见了,空荡荡的桌子上是一顶礼帽。
云雀知道,那是里包恩送给自己的黑色礼帽。
“怎么,被骗了,很失望?”云雀微笑着从上方俯视着里包恩。
“当然不会。我第一次觉得被骗是一件如此让人值得高兴的事。”里包恩伸出手温柔地压下云雀的头,将云雀下面的话淹没在恋人缠绵的吻中。
“里包恩,你原来这么弱啊。”紫色火焰冲出一条道路,漫天红叶随风纷飞乱舞。
“……云雀……你……”里包恩愣愣地看着走进的人,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个人真真切切的身影。
“你什么你。”云雀将手里的礼帽盖在里包恩的头上,“拿好你的帽子,快点结束,我有话要说。”
“啊,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里包恩从衬衣里拿出枫叶,让其随着其他枫叶一起飞舞。
“很想你哦,恭弥。”
“这些话等咬杀了全部敌人的时候再说。”
舞曲还没结束,想要退场没有那么容易哦。
那么我们,就永远共舞下去好了,因为我们的华尔兹,没有结束。
~R18~END~
~10018路线~can you keep a secret
Can You Keep A Secret? (宇多田光)
多麼想接近啊 朝你的理想目标
但却无法安分下来
Can you keep a secret?
Hit it off like this
Hit it off like this, oh baby (x4)
从我这边一直传达给你的暗号
你还是无法解读它
Come on
告诉他吧、还是放弃吧
就这麼隐藏吧
直到无法逃离为止
相信它吧、结果不行啊
因为还十分可疑
多麼想接近啊 朝你的理想目标
但却无法安分下来 Can you keep a secret?
我一点都不悲伤 因为有你在
Can you keep a secret?
Can you keep a secret?
无法接近啊 朝你的理想目标
虽然无法立刻改变 Can you keep a secret?
当我伤心时就会呼唤你的
Can you keep a secret?
Or 就这样 secret?
Hit it off like this
Hit it off like this, oh baby (x4)
就算在你身边 你还是在找寻著迂回的表现
如果你不想身陷迷宫的话
Won't you come on
细微的声音
紧迫逼近 moving shadow
无法摆脱的影子
你多多少少应该有
一点点的冒险和受伤的勇气吧
多麼想接近啊 朝你的理想目标
但却无法安分下来 Can you keep a secret?
我一点都不悲伤 因为有你在
Can you keep a secret?
Can you keep a secret?
无法接近啊 朝你的理想目标
但却无法安分下来 Can you keep a secret?
若不是嘴巴说说的话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Can you keep a secret?
Or 就这样 secret?
至今我仍一直守著秘密
不要告诉任何人 Can you keep a secret?
我一点都不伤悲 因为有你在
Can you keep a secret?
Can you keep a secret?
虽然说好不再去伤害谁
但任谁也无法明了 Can you keep a secret?
我一点也不悲伤 因为有你在
Can you keep a secret?
Or 就这样 secret?
“真是受不了,你们在犹豫什么?”白兰微笑,玛雷戒指上火焰点燃。
“白兰难道你……”六道骸握紧三叉戟说。
“迷路菲奥雷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小正也不知道好了没有,我可没有兴趣玩这种游戏。”白兰抬起头望着站在楼梯上的云雀。
“战斗的话,随时奉陪,云雀君。”
“白兰,你要是让云雀学长受伤的话……”
“你会怎么样呢?要知道,本来彭哥列和秘鲁菲奥雷就是敌人吧~”白兰转过头浅笑着,“况且,小鸟君本来就是……被派到秘鲁菲奥雷的卧底吧~”
“你……知道了?”Giotto平静地问。
“恩,从他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不揭穿?
“就算是演戏也会让人沉迷呢。”白兰自嘲地说,“所以,我是唯一站在和彭哥列云守的对立面上的人吧?”
“某种程度上,这是事实。”Behemoth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云雀沉默着用紫色火焰的拐子展开攻击,白兰则在云雀接近的瞬间点燃了手里的匣子。
泽田纲吉在看到白兰拿出匣子的那一瞬间突然觉得那个匣子似曾相识,然后发现橙色的真球状态包裹住了白兰和云雀。
“里 真球态么?”Behemoth饶有兴致地说,“不想让我们看到他们的战斗吗?”
“白兰怎么会有恭弥的匣子?”Giotto小声问里包恩。
“在云雀被带走的那天,留在地上的是两个匣子,一个是Behemth的,一个就是云雀的。”里包恩抬抬帽檐,“真是狡猾啊,白兰。”
“我倒觉得他是不想让我们听见自己说的甜言蜜语吧~”六道骸kufufu地笑着,然后转向Behemoth,“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呢?Behemoth?”
“果然呢,白兰只是压制住云雀,然后你们则趁机打败我吧。”Behemoth叹了口气,“被骗了呢~”
“哎呀哎呀,云雀君,你还真是努力呢。”白兰愉悦地躲闪着云雀的攻击,并不着急反击,并且连火焰都没有点燃。
云雀皱眉,攻击的力度和速度都随之加大。
“喂,为什么不反驳呢?”白兰睁开了眯着的双眼,眼里是紫罗兰的魅惑光泽。
云雀没有理会,挥拐继续攻击,白兰皱眉握住云雀的手肘将其搬到云雀身后。
“云雀即使是处在再不利的时候也不会有这么空洞的眼神。”偏头,凛冽的拐击在耳畔划过,白兰用另一只手制住。
白兰拉近两个人的距离,黑色和白色的发丝纠缠到一起。
然后白兰缓慢而坚决地说:“所以,你不是恭弥。”
云雀恭弥深黑的眼眸在一刹那放大,连云雀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
“我所知道恭弥,是个坚强的孩子哦,所以不会轻易被这样子束缚的。”
“我所认识的恭弥,是很强大的人哦,眼里闪动的光芒永远是孤高和自信呢。”
“我所喜爱的恭弥,是别扭的孩子呢,从来不会依靠别人,而且会和别人拉开距离……”
白兰在云雀耳边温柔地说:“所以,这一次,让我抱紧你吧。”
云雀望着白兰的紫色眼眸,渐渐闭上了眼睛,拐子落地,云雀随即跌进白兰的怀里。
白兰本想抚摸云雀的头,在中途却被一只手打掉。
微微惊讶了一下,白兰笑着低头:“欢迎回来,恭弥。”
“哼。”云雀再睁眼时,眼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桀骜,还有不经意间流露的笑意,停顿了一下,云雀小声说:“我回来了,死鸡精。”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最平常的话语在此刻听起来却是如此温馨。
透明的距离,不可逾越的界限打破了,和云雀被施予的幻觉一起支离破碎。
“阿,控制被解除了呢。”Behemoth望着橙色的真球状物说。
“你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吧……”Giotto的语气有了不易察觉的动摇。
“哦,也对呢。”Behemoth微笑地看着自己身上不断淌血的伤口,“你们为什么停止攻击了呢?”
“……Behemoth,你到底……”里包恩手指按在扳机上,却不扣下。
“正如你们所见,你们的攻击见效了。不过,要攻击的话最好还是趁现在吧……要不然就没有机会了哦。”
“哦呀,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乖乖承认失败不好么?”
“你们知道旧派的基地为什么建在山上么?”Behemoth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说,“因为这样和敌人同归于尽的话,敌人可是没法逃命的。”
“难道你……”泽田纲吉的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
“然而,我的血,好像碰巧就是引爆的启动装置。”Behemoth邪笑着说完,天花板突然裂开了巨大的缺口,众人连忙发动防御的匣子。
此时,真球态也随之瓦解,白兰和云雀立刻明白了形势不容乐观。
“快点发动你的防御匣子。”云雀望了Behemoth一眼,转头对白兰说。
“小鸟君呢?你没有防御的匣子吧。”
“我有,只是……我还要和Behemoth算一算总帐。”云雀抽出拐子。
“……这样啊~那么,小心呢~还有,要回来哦,”白兰摸摸云雀的头说。
“切,知道了。”
云雀用匣子冲出一条道路,然后向Behemoth的方向走去,白兰望着云雀被不断落下的碎石掩盖住的背影发动了匣子。
“小鸟真是不诚实呢……不过,我也一样啊~”
“18号,你果然来了。”
“你不害怕?你并没有防御的匣子不是么?”
“呵呵,你也一样啊。”Behemoth指着云雀过来的方向说,“骗了他呢。”
“这……无所谓。”云雀明白,如果白兰知道自己没有防御的匣子一定会毫不犹豫德用匣子为自己防御。匣子的防御力是有限的,只能保护一个人,所以云雀宁愿欺骗白兰让他不要保护自己。
【因为保护别的东西而受伤这种蠢事一次就够了。】
“可是……你没有发现么?”Behemoh的声音在崩塌的巨大轰鸣声中变得模糊不清。
“白兰也……骗了你哦。”
地面终于承受不住剧烈的振动,建筑物和泥土一起崩溃,落入悬崖下的海中激起白色的浪花。
云雀在感觉失重的同时看到了保护自己的橙色火焰。
【难道白兰他……】
云雀在尘土间搜索着白兰的影子,当那抹白色映入眼帘时,云雀的呼吸几乎停止。
那个混蛋就这样微笑地望着自己。
身上已经有了多处的砸伤,身体还随着塌陷的地板落下。
云雀想冲过去却发现自己被白兰使出的保护膜禁锢了行动。
“白兰!”云雀用尽全力喊道,双手砸在保护膜上。
白兰依旧是用温柔的目光望着云雀,然后张开嘴说了一句话。
在白兰消失在视线之前,云雀看懂了他的唇语。
那句话只有四个字。
“等我回来。”
“……白兰你别妄想了,谁会等你回来。”云雀攥紧拳头,声音越来越弱。
舞伴中途离场,剩下的孤独的一人只能在原地徘徊。
到底是谁迷失了方向,又是谁伤害了对方?
白兰的橙色火焰逐渐消失,云雀失去了依靠,脚步不稳被六道骸扶住。
望着皱眉的六道骸,云雀淡淡地说:“我没事。”
“硬撑着可不好……”六道骸无奈地说。
“我说了,没事。”云雀闭上眼,放轻力道但不容置疑地推开六道骸,转身离开。
“云雀学长,我们彭哥列也会帮助去找白兰的。”泽田纲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雀停下脚步,“不用了。”
“可是……”
“他说了会回来。”云雀转过头露出微笑:“所以,我会等他。”
因为白兰让自己等他,所以云雀坚信着白兰会回来。
众人望着晨曦中柔和微笑的云雀,他眼里的光芒不可动摇。
之后,云雀回到了密鲁菲奥雷,不再是彭哥列的卧底,而是以密鲁菲奥雷和彭哥列的联系者的身份存在着。入江正一和泽田纲吉等人一齐封锁了关于白兰的所有消息,并多次派出搜索队寻找白兰,但是,白兰和Behemoth就像从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讯。
“云雀,你来看这个人!”敲门后入江正一焦急地推门而入,却在看见椅子上的人后止住了嘴。
云雀趴在桌子上睡觉了,缓慢起伏的肩膀体现他睡得很熟,手里还握着笔,桌子上的文件已经全部整理妥当。
这时入江正一突然想起自从白兰失踪后云雀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觉了。每天不是出席会议就是在工作,虽然其成绩完美的让人无话可说,但总有一天会累垮的。
正当入江正一犹豫要不要为他盖上点什么时,云雀打了个呵欠,已经揉着眼睛坐起来了。
“吵醒我睡觉……咬杀哦。”云雀明显还处于朦胧状态,当确认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入江正一后才叹口气说:“什么事?”
“啊,你看,这个照片!”入江正一跑到桌子边上把一张照片放到了云雀面前。
白发,紫眸,以及眼睛下的刺青。
照片上的人眯着眼睛在阳光下温柔的微笑。
——白兰。
云雀拿起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是昨天。
“这是部下在日本拍到的,照片上的人和白兰……”入江正一观察着云雀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小。
“我去日本,这里先由你负责。”云雀把照片还给入江正一,手却被对方拉住。
握住云雀的手,入江正一又把照片塞到了云雀手里,然后挠挠着说:“机票什么的我来准备,这里我和彭哥列来负责就好。所以,你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握紧手里在的照片,云雀垂下头离开。
飞机上,云雀把已经有褶皱的照片抚平,白兰的笑脸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所以,你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入江正一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云雀这几天一直都清楚自己在逃避。
云雀在逃避没有白兰的生活。
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了白兰的存在。
云雀本来对谁都设有一层防线,保持距离,不让别人接近,但是白兰那家伙则将那层芥蒂彻底打破了。
云雀讨厌这样子去思念或牵挂一个人,这样子像极了那群该死的食草动物。可是白兰已经硬生生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所以当再也找不到他时,心底便不由自主地涌现出空虚或失落。
彬彬有礼的女声传来,内容大概是遇到较强的气流,需要在一个岛国的飞机场降落并停留。
云雀并不着急去日本寻找白兰,短暂的停留有助于整理自己的思路。
“云雀~”白兰拿着相机出现在云雀面前:“一起拍照吧~”
“你挡路了。”云雀淡漠地回答,“还是愈密鲁菲奥雷的BOSS就这么闲?”
“当然不是。”白兰装作苦恼地回答,在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后小声说了一句不妙就拉过云雀,推开隐藏在墙上的暗门,一起钻了进去。
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入江正一的身影,“白兰,不要再玩捉迷藏了,快出来啊啊啊!”明显已经气急败坏,连敬语都不加而且直呼其名。
此时造成入江正一近乎抓狂的元凶则开心地对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云雀说:“别出声哦,我可不想被小正抓住~”
“你在躲他?”因为空间狭小,云雀几乎是贴在了白兰胸口上,在这里无论是掏出匣子或使用拐子都十分不方便,况且云雀并不想别人看见现在两个人的姿势。
“唉~小正有时候就是太认真了。所以,我要给自己放假~”
“这是你的事,不要把牵扯进来。”云雀瞪着白兰说。
“啊,小正走了。”白兰移开视线,打开暗门,走了出来。
“松开。”云雀想赶快离开,但手腕仍被白兰拉住。
“不是说一起拍照么?不会耽误很多时间啦~”白兰继续刚才的提议。
“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反驳无效。”
之后,白兰用加薪和战斗以及休假的各种诱惑下半拖半拽总算把云雀带到了庭院。将相机放好后,白兰跑到云雀身边,亲昵地搂住了云雀的肩膀。
“恭弥。”轻柔的呼唤让本来扭过头的云雀看向白兰,然后云雀发现白兰也在看自己。
“恭弥,我……”紫色眼睛发出柔和的光泽,白兰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后来白兰还是被入江正一生气地带走了,而云雀也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庭院。
云雀感觉那一天有一些东西不同了,却不知道改变的是什么。
又过了几天,云雀刚从任务回来,就看见了自己桌子上的照片,并不是那一天的照片,而是自己有一次因为出任务受伤而发烧睡着的照片。
自己毫无防务的样子映入眼帘让云雀有些不知所措,照片的背面用意大利文写着一段话,毫无疑问是白兰的字迹。
“相机的用途就是为了帮人留住珍贵的回忆。”
莫名其妙的话让云雀更加生气,把照片扔进抽屉就掏出拐子准备把白兰咬杀。
相机发出的“咔嚓”声中断了云雀的思绪,抬起头却呆住。
拿着相机的人正是白兰,可是他的紫色瞳仁里却是云雀从来没见过的澄净。
白兰放下相机,然后对云雀露出微笑说你好。
笑容和眼神一样,没有虚伪没有掩饰没有欲望,有的只是向天空一样的晴朗。
“白……兰?”云雀小声询问。
“是的,我是白兰。”白兰拿着相机走到云雀身边坐下,“你……”
“白兰。”Behemoth跑到两个人身边,“你去看看吧,去那里的话好像还有些手续要办。”
“恩,知道了。”白兰点点头离开。
Behemoth在白兰离开后看见了云雀:“18号,你在这里啊。”
云雀不管这里是不是机场或者有没有人在看,把拐子抵在了Behemoth的脖子上,“这是怎么回事?”
Behemoth压下云雀的双拐,笑着说:“就像你看到的,白兰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什么……意思。”
“那一天落下悬崖之前,我和白兰做了一个协议。如果想要匣子发动,就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不过你看到他的微笑就知道了吧,他已经改变太多太多了。”Behemoth说完,向白兰离开的方向走去。
云雀觉得飞机起飞时的轰鸣声在自己耳畔被放大了数倍。
【就像你看到的,白兰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是不是这就意味着,那个答应自己“我会回来”的白兰也消失了?
突然想起那一天白兰写给自己的话。
“相机的用途就是为了帮人留住珍贵的回忆。”
可是如果连回忆的对象都不在了,有再多的回忆又有什么用呢?
云雀略显拥挤的人潮中白兰的白发,起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云雀恭弥在最后选择离开。
换了机票,云雀准备起身回意大利。
坐在飞机上,云雀拿起白兰的照片,看着温柔的笑容又觉得心里有着莫名的悸动。
那种悸动像肥皂泡一样浮出水面,破裂的时候带起一阵阵疼痛。
想要撕掉手里的照片,最终还是放弃。
云雀突然发现照片上的白兰手里拿着一张小小的白色卡片。
【难道那个卡片是……】
“你想得没错。你现在手里的照片上我正看着你的照片。”白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云雀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已经被拖进了白兰的怀里。
“为什么那么快离开?我找了你好久。要是错过了该怎么办?”
“你还是……白兰?”感受到了对方在发抖,云雀用更加颤抖的声音说。
“诶?小鸟君这个问题真奇怪~我当然是我啊~”白兰松开怀抱奇怪地问。
云雀被白兰现在弄得一头雾水,于是把之前Behemoth的话和自己的疑惑全都说给了白兰听。
白兰听到云雀稍显混乱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Behemoth那家伙真是……嘛,从某种意义上,我的确改变了。当时,我所支付的代价就是放弃秘鲁菲奥雷的身份和权力。”
“什么……”云雀知道白兰的野心,也了解白兰为此所付出的努力,所以当他听到白兰放弃时,不得不惊讶。
“恩。所以,我现在已经不是Mafia的BOSS了,当然不用再露出虚假的笑容了。”
“那么……”云雀望着白兰,话哽咽在喉咙里。
“我只能说,现在,在这里的,”白兰温柔地握住云雀的手吻上,“是那个说好会回来的很爱恭弥的白兰。”
“哼,让我等这么久代价是很高的。”云雀忽视脸上的热度,想要挣脱白兰的手。
“呵呵,我回来了,恭弥。”白兰自然不会让云雀离开。
两个人在孩子气般的打闹中,一张照片从白兰的衣角落下。
照片上白兰和云雀在阳光下望着彼此。
此时白兰的眼神和照片上一样温柔,而云雀嘴角都不经意翘起同样的弧度。
你温柔的眼神只属于我。
我的微笑也只属于你。
因为这是仅属于我们的华尔兹。
~FIN~
~纲云结尾~青紫~
Frosty Rain, 化成薄雾, 蓝蓝的像快将溢出般
Face to you, 不能与你相见的时候, 天空变得暗淡无光
当你快将入睡的时候
我的闹钟便开始鸣响
So, I don't know your daily style
我不能利用自已的双手去确认这份情感
你在世界的另一面发亮
而我则是反映著你的一面镜子, you go first
Frosty Rain, 化成薄雾, 蓝蓝的像快将溢出般
在夜色下悄然凋谢, 失去光彩的花
I love thee, 在乾地落下冰冷的雨
Face to you, 不能与你相见的时候, 天空变得暗淡无光
从现在起, 在你孤独得溶化成蓝的时候, 我会想起你
You can't dye any colors
在这种关系下, 二不能变成一
在你看管的大型田径运动场
我在高高的盛放, One Wild Rose, your first
Frosty rain, 希望你能把遮挡著你的厚厚云层缝合
并轻轻地亲吻我的脸颊
I love thee, 化成薄雾, 蓝蓝的像快将溢出般
Face to you, 不能与你相见的时候, 天空变得暗淡无光
泽田纲吉能感受到自己止不住的颤抖。自嘲地笑笑:“还会是这么软弱啊。”
【但是,我还是……】
Giotto侧过头注视泽田纲吉:“十年前,你和我的赌约,还记得么?”
“那个未来,”泽田纲吉攥紧拳头,橙色火焰灼烧发出耀眼的光芒,“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你不能死。”
“我知道。”
“你说过不会死。”
“让我去吧。”泽田纲吉迈出一步。
“很大的自信啊,纲吉君。”白兰喃喃的说,分不清是挑衅还是嘲讽。
“我能保证一点。”泽田背对着白兰,平静地说,语气坚定而柔和,“绝对不会,让云雀学长死去。”
【如果真到要死……我希望能被你……】
钢之炎,柔之炎一起发动,泽田纲吉借助火焰的推进作用瞬间来到了云雀面前。
“我该说不愧是彭格列的首领么?”白兰叹气。
“十年前明明就是一个没有死气弹就一无是处的废柴,”六道骸皱眉微笑,“变化真是大呢,BOSS。”
“毕竟是我的学生嘛。”里包恩收起枪,眼里倒映着大空澄净的火焰。
泽田纲吉凭借着彭格列独有的超直感躲避着云雀接连不断的攻击。故意拉开距离,所以并不是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