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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碧色逍遥 当前章节:14866 字 更新时间:2026-6-7 18:13

目光一转,看到了桌上放的包装的满正常的一只礼盒。说有东西要给……就这个?不过还好包装比想象中的不变态很多……朴素的深紫包装,有些像库洛姆的瞳色,看着很舒服。

拆开,是上次他看了杂志很喜欢的9寸高限量版的尼斯湖怪兽模型。早不是孩子了,也不是非要不可,但……骸的这份心意还是让他很窝心。

“喜欢吗?”低沉好听的男声带着轻笑,在狱寺耳边低低响起。

“……切,哄小孩子的东西。”狱寺咕哝了一句,却忍不住笑了。骸站起身,看到他的笑,也很开心:“怎么这么晚?泽田纲吉那家伙又给你加工作了?”

“不准用那种口气说十代目!——没什么事,在讨论些事宜……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甩手掌柜,我当然要多管些了……”摆弄着怪兽模型,道:“我一会写份任务书,让你们雾组几个B级队员先去探探路,那样你再去就可以直奔目的地,能省不少时间。这三天你先在总部待着吧……不、准、去、找、云、雀、打、架!”

“Kufufu……隼人,你在吃醋?”

青筋“吃你个鬼啊!!!我是在考虑彭格列的经费啊喂,你们两个自然灾害!”

骸笑得更开心,好看的眼睛眯起,那种清朗完全不加掩饰的笑声,让狱寺也不禁微微笑起来。

六 你泪如雨下

这几日的彭格列异常平淡而欢乐(你这什么破用词啊喂),晴守也任务完毕归来了,众守护者都没什么任务,尤其是骸,闲的很。

因为骸是三天后去出任务,为了让首领婚礼时大家都在,阿纲决定婚礼就定在明天。最忙的莫过于狱寺了。

“那个搬到那边去……喂那个树要摆在右面,右面!啊Death,你跟兰斯洛特去大厅里挂装饰!屉川你不要打柱子,我是让你去挂飘带的!!!”狱寺站在庭院中间,还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额上青筋乱跳,拎起一只修长美好、戴着黑色手套、正往自己腰间伸的手:“六道骸,你很闲啊!”

“还好。”骸笑眯眯,笑眯眯。

“我TM就不该一时好心让你歇几天……真是给我自己找堵@#¥#@%……”

“哦呀,隼人因为关心我才故意把任务时间推后的?”骸眼睛微微睁大,一个瞬步(喂你穿越了!!)过来,脸几乎贴在狱寺脸边:“隼人这么在意我,真开心~”

“=口=!!”如果你滚远点我也会开心的!!狱寺气冲冲地拎着那只禄山之爪往前庭的方向一丢:“你给我去指挥你的雾组修剪植物!”

“哦呀,既然是隼人要求的那就交给我了~”骸笑笑地跟狱寺挥了挥手。看着那张欠扁的俊颜狱寺异常想打人,但在他开匣前,旁边一个声音及时拯救了好不容易收拾了差不多的庭院。

“隼人哥,瓦里安那边有讯息传来,要求接线。”风太跑了过来。

“瓦里安……他们会出席明天十代目的婚礼吗?”狱寺有些惊讶,瓦里安听话什么的就是个Dream啊。

“没有说,只是要求和纲哥通话,因为隼人哥说不要打扰纲哥和京子姐,就来告诉隼人哥了。”

“嗯,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狱寺扶额:“六道骸你可不可以去修剪植物了?”

黏在狱寺背上的骸仍笑眼眯眯:“不可以。”

“啊,对了隼人哥……强尼二说最好快点,因为他的耳朵受不了了……”

“……”←扶额的狱寺。

“……”←笑容有些僵硬的骸

“……”←苦笑的风太。

“喂——!!!!太慢了吧小鬼!还有为什么不是泽田纲吉那个小鬼啊?!”

狱寺冷冷扫了眼屏幕上嚣张的长发男子:“不准用那种称呼说十代目!还有十代目现在很忙,跟我说就可以了。你们到底什么事?”

“xixixi……当然是明天你们那个笨蛋小鬼首领婚礼的事了……boss说他不会去,斯贝尔比和王子会给你们面子的……xixixixixi……”

“……算了,也算意料之中,那个Xanxus……”狱寺皱眉:“那么明天瓦里安的雨守和岚守会到场,是吗?”

“xixixi,章鱼头,你真是变的一点也不好玩了~”

“喂——!!!!”斯夸罗左手一挥,隔着屏幕也让人感觉的到利刃上散发的煞气,他这中气十足的一吼把屏幕里外的人都震了个风中凌乱,“就是这样!!所以垃圾们!等着大爷们明天的到来吧!!!!”

影像“diu”地一声消失了。

风太揉揉耳朵,羡慕地看着狱寺脸边体贴帮忙盖住耳朵的那双戴着黑手套的手。

“哦呀,看来我那个让人火大的小鬼徒弟不会来呢。”骸笑笑地看向狱寺。狱寺拉开他的手:“瓦里安来人已经不错了,而且斯夸罗是副首领,他能到也可以代表瓦里安。而Xanxus不来也好,他一到场肯定尴尬,再一个不爽几枪废了十代目的礼堂一定会出乱子。”

“这样,隼人也可以省些心了。”

“还好了……不过都是分内事,没差……Death,已经都处理好了吗?”

这个埃及裔的少年是岚组B级成员,少语可靠。鉴于山本的大条和了平的热血,狱寺把事务交给了几个沉稳的组员。Death鞠了一躬:“狱寺大人,大厅的摆设基本上没有问题了,庭院的整理也完成了大半。刚刚许愿来说,云守大人明天会按时出席的。”

狱寺点了下头:“你继续去监督吧。”云雀那家伙,关键时候是不会添乱的,这点最好。回头戳了戳骸的领口,七年的成长,虽然还是略矮些,但狱寺平视骸是没有问题的:“你也去帮忙,带着你的雾组人。我现在去跟十代目说下明天的程序,刚刚髑髅和一平陪京子小姐和小春去街上采购了,你听着点信儿,虽然一平身手很好,但万一……”

骸笑笑:“知道了,交给我好了。”转身叫住Death:“再有什么事报告给我就好,你们大人现在有事。”

“是,雾守大人。”

“你先去吧。”骸摸摸狱寺有些微乱的银发:“一气说那么多,你倒不累。我会看好的,你去找泽田纲吉吧。”

狱寺瞄了眼骸:“这里就你这个最变态的现在最靠的住了……世界还真是奇妙……”

骸嘴角抽搐了下:“我可以当这是夸奖么隼人……”

“随你。”狱寺有些疲惫的脸上又扬起阳光。

“叩、叩、叩”

“进来吧,隼人。”

狱寺走进房间,回手关上门,先鞠了一躬才抬头,看着这个值得自己毕生追逐的男人。

阿纲也有些疲乏,手边是杯口还有褐色渍迹的咖啡杯,揉揉太阳穴,对狱寺笑了笑。

“十代目……您辛苦了。”狱寺很是怪责自己。如果自己能够再有用些,也能让十代目不这么累。

“我哪有你辛苦?你把七个人的工作分成两份,我们六个做一份,你做一份。”阿纲起身:“隼人喝什么?”

“啊,不劳烦了十代目,我只是来把明天的事宜和十代目说清的,礼堂和庭院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狱寺把几份文件放在阿纲的书桌上:“这是明天的宾客名单,还有开支金额的单子,这份是……十代目?您怎么了?”

阿纲又伸手揉着太阳穴。他感觉这个动作今天做的异常的多:“没……就是有点累……”奇怪……明明作息都很正常,工作量也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狱寺立刻放下文件走到了阿纲身边:“十代目,您先去歇息下吧,京子小姐还没有回来,这些文件我帮您批吧。”

阿纲感觉头更晕了,强烈的超直感告诉他,哪里不对劲……

“隼人,走开……”

“十代目?”

“快离开……好像……”阿纲忽然一僵,身体往后倒去,狱寺大惊,忙扶住他。首领办公室里有个用来临时休息的小房间,狱寺把人扶到里间床上,刚要出去喊人,就见紧闭双眼的阿纲额上,忽然腾起了纯净的橙色火焰……

“十……代目?”

刚刚明明好像极度疲惫的人坐了起来,眼睛慢慢睁开,冷静的橙色双眸和平常一样让人看不透,但狱寺却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十代目,您到底……”

阿纲转过头,站了起来。比狱寺矮上几公分的他微微抬头,看着狱寺的眼睛,那最崇拜最敬仰的双眼,现在却让狱寺感觉——害怕,是的,很害怕,没由来的恐惧。

然后发生的事情,是狱寺完全无法想象的,以至于一开始他根本不能够相信,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两只手腕被阿纲单手扣住,举过头顶,猛地压到了床上,狱寺还没有反应过来,颈间一凉,领带被抽掉,利落地把双手和床柱捆在了一起。抬手一道冰凌冻住门框,阿纲俯下身,噬咬着身下人白皙的颈项。那不是爱人间情趣的轻咬,狱寺只能感觉到疼。这疼倒让他回过了神,惊叫道:“十代目,您在做什——呜!”

阿纲手伸进衬衫领口,根本懒得解扣子,手上一施力,白色的衣料立刻失去了蔽体的功能,手顺利地滑到男人敏感的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十代目,请放手!您究竟怎么了——十代目!!”

似乎是嫌身下人太过吵闹,橙眸里掠过一丝冷意,右手抽出了狱寺腰间的皮带,左手扯着银丝把人脑袋拉起,用皮带把他的嘴捆了个严实。

皮革紧勒着脸,一部分边缘甚至伸到了嘴里,牙齿都被硌的发疼,很难受。而那燃着大空之焰的人完全不去在意人的感受,几下就褪去了碍事的衣物,啃咬着狱寺胸前的艳红,一路向下。

不……这不是十代目。

这些,不可能是十代目会做的事!

狱寺一双碧眸越发明亮,心里暗暗发狠。如果是十代目,他要自己的身体还是生命甚至灵魂,他都可以奉上,但是……这个人,绝对不是十代目了!

虽然是中长距离攻击型,他的体术在守护者中也许只比尚幼的蓝波强(我了个去我把库洛姆妹妹无视了……),但挣开这种领带是没有问题的。双臂狠狠往上一抬。

察觉到了身下的人在不听话地乱动,阿纲抬起头,手上一紧,狱寺白嫩的大腿内侧立刻青紫一片。阿纲单膝顶在狱寺胸口,似乎要窒息的重压让狱寺瞬间失去力气,然后双臂传来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却被皮带堵在了喉咙里——

那双修长的手臂,现在软软垂在头顶上方,手腕处仍然被缚,却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这种无法忍受的剧痛让狱寺眼前一阵发白,声带都像要撕裂了。阿纲倒是为身下人老老实实不去乱动很愉悦,继续刚刚的虐待。

狱寺的双肘,被阿纲卸了。

疼痛没有停止过,而狱寺却完全没有了力气和能力反抗,拼命躲闪只会换来加倍的痛。但在双腿被掰成一个痛苦的姿势,被他曾经敬仰深爱的男人不经任何润滑地长驱直入时,之前的痛相比之下都可以忽略了。

十代目……十代目……您……究竟怎么了……

一道水迹划过太阳穴,消失在柔软的床垫里。

七 听刀剑喑哑

骸觉得不对劲,怎么说,隼人也去了太久了,就算说完婚礼相关再讨论个上下五千年都该出来了吧,这都什么时间了。看看已经整理完美的庭院和礼堂,同库洛姆联络了下,京子那边也没有任何异常,几个女孩子玩的很高兴正准备往回走。微微皱了下眉,吩咐Death看好,自己往阿纲办公室去了。

电梯门开,却见旁边的电梯里走出了云雀。这两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各自握上三叉戟和拐子。

“Kufufu……小麻雀怎么到这里来了。”

云雀凤目一凝,拐子没有放下,却道:“你是来找狱寺隼人的吗。”

骸敛了笑容:“怎么……?”

云雀甩给他一张纸片,骸扫了一眼,瞳孔蓦地张大。

那是一张最普通的传真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去泽田纲吉的办公室。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岚的标志。

二人都没说话,几乎同步冲向了阿纲的办公室。办公室门没有锁,屋子里却一个人都没有。云雀看了看沙发边茶几上的杯子,骸看到了办公桌上没有摆齐的几份文件。

里间忽然隐约传出了声音,骸一个箭步上前,门把却拧不动。

“让开。”

骸一低头,云雀手上绕着云焰的拐子一下把门整个劈碎了。云雀先冲了进去,却一下子怔在了当场。后面的骸不耐烦地一把把他推开,看到了房间里那让他几乎发疯的景象——

那个他轮回百世最爱的人,正全无生气地仰在床上,毫无血色的脸让颊上深深的指印更加明显,两手被举过头顶缚在床柱上,胸口小腹布满了青紫的痕迹,锁骨上还有一道不知怎么划出的血痕。下身更是惨不忍睹,白皙的大腿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白浊混着鲜血从股间流出,染了一大片床单。

阿纲跌坐在地上,完全冷静不下来,他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身体,无法相信刚刚对隼人做出这种可怕的事的人,是他。

骸大步走过去,扯断束缚着狱寺的领带和皮带,甩下外衣裹住消瘦的人,动作小心地把人抱了起来。可是,他是手却在发抖。

“六道骸!他的手好像不对——”

骸动作一滞,忙低头去看,果然狱寺的手臂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弯曲着。不敢乱动,只好先轻轻放下。云雀快步上前,把狱寺的双臂接好。而接骨的时候,狱寺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接骨的疼痛一般人无法忍受,即使在昏迷中也应该有皱眉、闷哼之类的反应,而全无声息只能说明——他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

骸认真地用衣服把人遮好,低声道:“云雀,叫晴守和医生来。”

云雀这时完全不跟骸对着干了,一个字都没有多说立刻跑出去叫了平。

骸抱起狱寺,大步走出房间,一眼都没有看阿纲,脚步也没有半分停留。只是那阴冷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里间内。

“泽田纲吉,我一定会杀了你,绝·对。”

不用你说……我现在,也想杀了我自己!!

阿纲抱住头,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了平用晴属性火焰简单把伤口处理过,夏马尔就把人抱进医务室了,而且拒绝所有人乱进。

“他虽然失去意识,但是没有生命危险,你们放心吧。”了平沉声道。

站在角落里的碧洋琪终于松开了一直紧攥的手,被她握着的椅背都腐蚀掉一大块了。长发女子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里包恩一把拉住她:“碧洋琪,你要去哪里。”

“找泽田纲吉。”碧洋琪的声音微微颤抖。

岚守大人被Boss□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张扬。除了要治伤找来了了平和夏马尔,里包恩是自己过来看到的,并没有别人知道。但是作为狱寺现在世上唯一的血亲,里包恩还是主张把事情告诉碧洋琪。

“碧洋琪,你冷静点,阿纲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Kufu……那你是说我和云雀两个人眼睛都瞎了?”骸已经没有了假笑的兴致,手里握紧了三叉戟。如果不找点什么紧紧抓着,他怕现在就忍不住拆了整个彭格列。

“你们看到的未必有错,但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阿纲这几年变了再多,依然是个温柔的人,他不会这样对待他爱的人。你们——”

“小婴儿,你不用说什么了。”云雀两手握拐,倚在墙上,凤目微阖,声音却冷硬无比:“我一定会咬死他,泽、田、纲、吉!”

碧洋琪却忍不了,甩开里包恩的手就要往楼上跑,而云雀和骸明显也要待不住了。里包恩眼色一沉,抬手朝天开了一枪:“都冷静点!”

里包恩的枪声也算彭格列一绝,的确有镇定剂的效果。骸和云雀暂时收了武器,碧洋琪瘫倒在地,再也忍不住哭泣出声。

里包恩叹了口气,过去安慰地拍了拍碧洋琪,抬头冷声道:“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有人要挑起彭格列的内部战争。骸,云雀,还有山本喜欢狱寺的事,不是什么秘密,而阿纲的行为看来,定不是出自本意。我去阿纲的办公室看过,他刚刚喝的咖啡似乎有些问题,我已经让化学组去查了。现在假定有一个人,故意给阿纲下药,因为明天就是阿纲的婚礼,狱寺必然会在今天一切布置的差不多时去向阿纲报告,算好时间和药量,正好在狱寺在阿纲办公室的时候发作的可能性很大。那么这个人的目的就很可怕了,狱寺受到这种对待,最强的守护者云雀、黑手党都畏惧的男人骸必然暴怒,现在是山本还不知道,如果他也知道了,那么彭格列的三名守护者发难,家族定会大乱。”

骸没有打断他,却在里包恩说完后冷冷道:“你的意思,泽田纲吉没有错?”

里包恩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看来他和云雀无论怎样都不可能简单放过阿纲了,不过这也难怪。“阿纲当然有错,竟然喝下那种东西,不知道他的超直感哪里去了……不过你们难道不等狱寺好了再做打算么?最起码,要等他醒了吧。”

碧洋琪忽然怒吼道:“隼人才不会怪他!隼人一直那么尊敬他、爱他!他要是醒了一定会——”

“不,碧洋琪,这可不一定。”里包恩看了看骸和云雀。二人一怔,对视一眼,都想到了什么,微微皱眉。

隼人的双肘……被卸掉了,也就是说,他曾经试图反抗。那么……就算隼人醒来,也不会对泽田纲吉多有利。

骸没有说话,只是手一翻收了三叉戟,走了出去。而云雀也放起双拐,跟在骸后面下了楼。

里包恩扶起碧洋琪,轻轻叹了一声。

首领办公室的里间里,阿纲的姿势自骸把狱寺抱出去就没有变过。他抱着头,拼命回想,想找出哪怕一点做那种可怕事情的人不是自己的证据。但是完全没有,他越努力,就越能想起那些细节——他居然做了那种可怕的事,他绑了隼人,卸了他双肘,打了他,甚至——□了他。

“不……不!”阿纲痛苦地低呼。为什么,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他是很爱很爱隼人,但是已经决定放手了,他甚至没有利用隼人对自己的爱自私地留下他,他愿意看隼人和云雀先生、山本或者骸在一起,因为只要隼人幸福什么都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门外一个人影看着里面的场景,呼地吁了口气,叹息般地。戴着迷彩头巾的男人低声道:“怎么样?kula”

“不行。泽田现在的状况很差,恐怕都要精神崩溃了。”

“呃……里包恩不是说,彭格列里面最擅长思考和处理问题的就是泽田和狱寺了?现在两个人一个意识不清一个精神错乱,怎么办?谁来处理这个事件啊,kula!”

梳着长辫子的男人又吁了口气:“没办法了。不过,云雀和六道骸也不是一般人吧。之前毒蛇的考验时,云雀和六道骸不是都不在吗。”

“风,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奇怪啊?kula”

“是吗?哪里?”

“……”可乐尼洛看了他一会,转身往外走去:“没什么……我去找拉尔了~”你……好像很希望泽田就一直这个状态啊……那么温柔的你真的不适合那种森冷的眼神,kula……

风闭了下眼,又看了里面的阿纲一眼。风和云雀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即使不凭发型,也不会有人认错,因为云雀太冷太硬,而风又太温柔。但是现在,风看阿纲的眼神……那种冷硬与杀气,让身经百战的可乐尼洛也不寒而栗……

这种状况下,婚礼什么的是不可能了,对外只说Boss和岚守都忽然身体不适,Boss的婚礼延后。这点大家倒是不太吃惊,岚守大人对彭格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如果倒下,一时之间好像什么都乱了。京子和小春担心阿纲,想去看他,但是连他的面都没见到。风太安慰了几句,把两个姐姐劝走了。

医务室那边,狱寺的状态也好了不少。夏马尔没说,但大家都知道,比起身体上的伤,心上的伤才是致命的。

碧洋琪守在弟弟床头,深色的眸子中满是心疼。她唯一的弟弟,她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从小,就是个让人疼的孩子,却一直饱受苦难。本以为现在虽然累,但做的是他最喜欢的工作,辅佐他最爱最敬仰的人,终于可以让他的日子过的好些,哪想到……

碧洋琪捂住眼睛,泪水从指间滑落。

骸和云雀都没有在医务室。一个去封锁了彭格列出口,一个去监控室把12个小时内阿纲办公室附近的录像调了出来。

骸推开监控室的门时,云雀正站在工作人员身后,凤目微眯,盯着屏幕。“Kufu,小麻雀,怎么样?”

云雀一个拐子就扔了过去,却穿过骸的身体,回旋到手里。冷冷扫了那用幻术用的欢乐的人一眼,道:“晚了。”上前按了几个键子,调出那人的影像:“就是这人。刚刚化学组也来了报告,那种药从服下到发作只要十分钟,隼人在进草食动物办公室的时候,他刚刚喝过有问题的咖啡。而这人是隼人之前最后进出那草食动物办公室的。”

“现在已经走了?”

“嗯,他出了办公室就直接离开了总部。”云雀把按时间排好的不同角度的影像一一放出。

骸凑近屏幕,眉头皱起:“小麻雀,你对这人有印象么?”

云雀哼了一声,并不作答。不过骸想也知道了。他二人都是对彭格列完全没兴趣的,怎么可能会注意一个甚至不是自己组下的无名小卒。

监控室的门被敲响,骸淡淡道了声进。一个短发的少年出现在门口,似乎刚刚在跑,气息有些不稳。云雀倒是认识,是自己组中一个B级成员,似乎是叫……许愿。奇怪的名字。

“云雀大人,雾守大人,岚守大人醒了!”

八 最是无瑕

骸和云雀跑到医务室的时候,碧洋琪正在喂狱寺喝水(没错是白开水,没毒的……)。

“隼人……你还好吧?”骸上前一步,却不知为何不敢走近。隼人那苍白的脸色和空洞的眼神让他……很心痛。

狱寺眼珠动了动,看到了蓝色的凤梨头,眼中微有了些神采:“……六道骸?”

“是我,隼人。”骸松了口气,状况看来不是特别糟。刚刚在门外听夏马尔的话,还以为隼人连他们都不认识了……

狱寺有些迟疑地抬起手,一流钢琴家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伸向骸的方向。骸顾不得许多,用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握住那只颤抖着的手,把人抱进怀里:“隼人……我在这里,我一直在。”对不起,隼人。如果我真的能一直在,就不会让你遇到这种……骸一手抚着银色柔软的发丝,把狱寺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闭上双眼,心异常地痛。

狱寺嗅到那清香的莲花味道,忽然就抑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两只手紧紧攥住骸背后的衣服,眼泪也流了下来。

碧洋琪看到云雀握着拐子的手青筋毕现,指节发白,低了头轻叹一声:“云雀,出去吧,让他们待一会。”隼人醒来之后就像失去感情的人偶一样,眼神空洞,动作机械。而刚刚骸一说话,才终于有了反应。夏马尔也说,他毫无知觉反到糟糕,能哭出来最好。他本就是擅长压抑自己的人,如果还把那些负面情绪一直压着,一定会憋出事情。现在看来……骸才是那个,能让他痊愈的人……

云雀闭了下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六道骸,如果再让隼人受伤……我会咬杀你。

骸紧紧抱着狱寺,轻吻他的发尾,不停地低声安慰。

隼人……隼人……隼人……

一声一声,像最好的镇定剂。狱寺渐渐平静了下来,从骸怀里抬起头,看向那双异色双瞳。碧色的大眼睛虽然红肿,却和往日一样纯粹了。骸知道他精神状况好了许多,心终于放下了些。

“……骸……”

“我在,隼人。”

狱寺的声音十分沙哑,现在脸上的指痕也没有消去,骸更加心疼,心里早把阿纲轮回了千万次。伸手抚上微微红肿的脸颊,轻柔地吻了吻那双祖母绿样的眼睛。

这吻轻柔温和,好像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与之前的对待……天壤之别。狱寺闭上眼睛,任骸温柔的吻羽毛般滑过,轻触脸颊,耳畔,鼻尖,最后到了嘴唇时,骸却没有继续下去。两手捧着狱寺的脸,轻声道:“隼人,好些了吗?”

狱寺轻点了下头,把头埋进骸胸口里:“我累了……”

“睡吧,我陪着你。”轻抚细腻的银发,骸的眸中温柔如水。

云雀下了一层楼,看到山本正盯着了平。

“前辈,隼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去看他?还有阿纲也突然就——太奇怪了,如果是受伤的话前辈肯定会去治疗的吧,所以前辈一定知道他们的事!”

了平本来就极其不擅长说谎,唯一能骗过的就是故意让他骗的妹妹京子,现在脸都急红了:“章鱼头他,他……他,他——极限的感冒了!!!!!”

“……”←无语的山本。

“……”←一起无语掉的云雀。

“总、总之章鱼头他没事啦!泽田也没有事!你不要担心了,啊哈哈、哈哈哈……”

山本抬头看到云雀,皱了眉:“云雀!你应该知道的吧!”

云雀移了目光,看向上面。这一层上面就是医务室,隼人现在正和六道骸……淡淡道:“你还是不要去看为好。因为看了……承受不了的是你自己。”转身走掉了。

已经留起胡茬的山本脸上早没有了阳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霾。

云雀没再多理他们,给草壁去了电话:“影像给你发过去了,限你一个小时查出这人。”

狱寺再次醒来的时候,抬头看到熟悉的天花板颜色——竟然是自己的岚守房。坐起身,身后一阵疼痛,想到之前在十代目那里的遭遇,脸色又是一白。

“哦呀,隼人醒了呢。”骸端着托盘进来,见状快步走过来,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揽过狱寺,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狱寺没有拒绝,还在骸胸口蹭了蹭。他很喜欢骸身上清香的莲花味道,总感觉很舒服。

骸倒是受宠若惊,出事之后,隼人不仅少言,还变得黏他了,好像……一只可爱的大猫咪……不过,还是愿意看到他很有精神地炸毛,冲自己大吼大叫,威胁要开匣的样子……伸手摸了摸那头柔软的银发,微笑道:“要不要吃点东西?隼人已经睡了快一天了,会饿的。Kufufufu,虽然隼人这么喜欢我我很高兴,不过隼人的身体更重要~”

狱寺没有说话,仍把脸埋在骸怀里,手把骸的衣角捏的更紧。

居然……没有生气没有来骂他,骸的笑容滞了一滞,没再说什么,收紧手臂,把人稳稳地抱好。

“……六道骸。”

“在,隼人。”

“……那个人,不是十代目。”对我做出那种事的,不是十代目。

骸一怔,这还是他醒来之后第一次提到那事……果然是隼人,无论怎样的刺激,究竟还是狱寺隼人。他已经要站起来了。

其实都是男人,如果被做出这种事,全当狗咬了,把那人杀了就好了,狱寺并不会多么在意。但是这个人是他最重视最爱的十代目,就完全不一样了,不然他也不会在醒来之后一度精神失控。可是一直这样下去是不可能的,虽然骸一直在身边,会护着他,但彭格列十代目的左右手,岚守大人,怎么可能变成家族的累赘。虽然很痛苦,很悲伤,那种情景他现在想到就会颤抖——他却还是会重新站起,坚强起来。

因为,他是狱寺隼人。

骸微微往后移了下身体,让自己可以看到狱寺的眼睛。那双碧色的眸子里的痛苦没有减少,不去看骸的眼睛,眉头依然微皱。但骸知道,他意已决。伸手轻抚那人白皙的脸颊,轻声道:“是的,他被下药了,就在你进门之前他喝的那杯咖啡里。那是一种未知的药物,莱沃家族的新产品,能让人变得极其暴虐,做出平时无法想象的事情。”骸没有说的是,那种药物是把人的一个小小的欲望无限放大……这说明,泽田纲吉本来就对隼人……

“……莱沃家族?”狱寺看向那双异色双眸,“他们果然……骸,那么你一定要冷静——千万不可以对十代目做出什么事来。”

“……隼人?”

“莱沃家族虽然隐藏很深,但一定是想对彭格列做出什么……虽然目的还不知道,我担心……它就是第二个密鲁菲奥雷。”狱寺停了下,低了头,低声道:“还有……让云雀和山本也……冷静。”

……原来,你都知道。是了,隼人那样天才的头脑,大家又早都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不过,你既然选择了我,就别想逃开了。骸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把人抱进怀里,只感觉轮回了千百世,终于有了归属。

“你发什么疯,突然……”狱寺有点不满地戳了戳他。别以为之前老子让你抱了你就可以得寸进尺:“还有,之前我好像不在自己房间。”

“Kufufufu,当然是怕隼人在医务室待的不舒服,我抱隼人回来了呀~夏马尔也说回房间静养没有问题了。”

“……抱……”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的房间和医务室根本就不在一栋楼里啊!!!别告诉我我就以那种丢人的姿势横穿彭格列前庭……

骸看着想把自己缩起来的狱寺,不禁大笑起来。

“Kufufufufufufu……不和隼人开玩笑了,先吃点东西吧。肚子不饿吗?”

狱寺倒是真没有饿的感觉,不过不想让骸担心,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银发的人慢慢吃着自己准备的食物,两腮微微鼓起,可爱非常。就这样一直下去就好,隼人……你只需要做你喜欢的事,继续追随你想追随的人,而扰乱这一切的人,就由我来送他们去轮回——我不会让你再遇到半分危险。

你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左右手,家族核心的岚。你只要计划好所有,安安稳稳地待在办公室里就好。血腥与杀戮……我来。

九 谁心猿意马

“喂,里包恩,kula!”可乐尼洛咣咣地敲着门,直到某大魔王阴着脸出来。虽然长年带着帽子的里包恩脸色一直是阴的,但现在明显阴的更……“咳咳,我打扰到你了?”

“废话!”里包恩倚在门框上不耐烦地道:“说,什么事。”

……宽面条泪,亏我们多年好友门都不让进……“我……kula,我只是想说,你让人去看泽田的状态,拜托风真是失职,kula。”

里包恩怔了一下,脸色一变:“风也……”这个,他倒是真没想到。

“狱寺他果然是家族的中心……我已经加入了门外顾问组织,也算是彭格列相关,但是风不一样,解除了阿尔克巴雷诺的诅咒,他和我们没有关系了,连他也牵扯进来——kula!”

“……也许是因为身上五种波动,让他本身就有着一种容易吸引人的特质,加上个人魅力的话……”叹了一声:“蠢纲还是那个鬼样子吗。”

“就是的,kula!你这个家庭教师还这么清闲在这——”后半句被瞪回去了。

“我去找蠢纲。”里包恩不耐烦地转身,进屋,砰地把门甩上。

“……”去找泽田你进房做什么……喂喂我说雷守才十二岁好不好你注意点啊喂。

说来,自恢复身体,还没揍过那个废柴呢。里包恩把列恩在手里转了一圈,心下微微有些着恼。看看桌边流着口水睡着的奶牛少年,无奈地笑笑,伸手摸摸那头蓬乱的头发。

阿纲现在的状况比风和可乐尼洛看到的时候已经好多了,但还是很不理智。这件事不但对狱寺,对阿纲的刺激也很大。其实里包恩也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不过,作为彭格列的Boss,就是要能够承受一切,遇到任何事情,受到再大打击,也要站起来,而且比所有人都稳。

刚拐过楼梯拐角,就看到阿纲的房门开了,身材颀长、蓝色长马尾的男子走了出来。

“骸?”

“阿尔克巴雷诺。”骸一挑眉,“Kufufu,来晚了,我已经送泽田纲吉去轮回了,Kufufufufu。”

里包恩却没理会:“你怎么来找阿纲了?难道……狱寺让你来的?”

“哦呀哦呀,真是一点都不有趣的杀手……Kufufufu……”骸低了眼轻笑,没有回答,越过里包恩走向电梯。擦身而过时,里包恩清晰地感觉到了凤梨头的男人身上隐隐散出的强烈杀气。

一定是狱寺的拜托……不然他不会如此刻意压制杀气。狱寺隼人……彭格列有你,何其幸哉。压了压帽檐,推门进去。

阿纲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怔怔地看着。抬头看到里包恩进来,苦笑一声:“里包恩……”

“骸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阿纲低了头,继续看那份文件,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或者说,狱寺和你说了什么?”

阿纲的手抖了抖:“呐……婚礼什么的无限延期吧,我现在实在没法以丈夫的身份面对小京子……拜托你了,里包恩。然后,不用担心,我会是一个好首领。”只要隼人你想要的……怎样我都会做。

“那就好。”里包恩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看起来没有他说话的必要了。不愧是狱寺隼人,只要传几句话就能让他振作起来。

阿纲几乎将薄薄的纸张扯破。对你做出那种事,我怎么还配你的尊敬,你的期待,你的……爱。可是我爱你,隼人……所以你希望的,我都会做好……只是我已经没有和骸争的权利和资格了……隼人。

事实上,也失去机会了……隼人,你已经开始爱上骸了吗?

骸回狱寺房间的时候,正见夏马尔出来,想来是刚换完药。骸一向不喜和人有过多交集,但这个□生对隼人一直照顾有加,所以礼节性地点了下头。

夏马尔也点了下头算作招呼,淡淡道:“隼人最近饮食要多注意,让他按时吃饭,多喝牛奶,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药要按时吃。他自己肯定不会记得,你帮他想着。”

骸点了点头,认真把一字一句都记下来。

“Kufufufufufu~隼人有没有想我~?”

“鬼想你。”狱寺坐在床上,正在看一份报告,闻声头都不抬,鄙视地丢下一句继续看他的报告。

骸轻笑,是平时的隼人了呢。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端出来:“在看什么呢?”

“关于莱沃家族的科研室的报告。他们好像研制了很多奇怪的东西。”狱寺皱眉。这样的话,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个领域的了,入江和斯帕纳都是擅长机械类的,彭格列并没有长于化学、药物的科学家。就算有些交集的威尔第,似乎也并未在化学领域多有涉足。

骸抽走了那份报告,用牛奶换了下来,扫了一遍。其中一条让他眉头一皱。

狱寺喝了一小口,看到了骸表情的变化,低声道:“所以十代目……”

居然有一种药物,专门抑制超直感。

“看来这个家族是专门针对彭格列的了?”骸不想让狱寺再多想到阿纲,转移话题。

“似乎是。”在床上坐久了腰酸背痛的。狱寺动了动腰,靠在后面,骸体贴地帮他把枕头理成一个舒服的形状。“原定你是明天就该出发去莱沃家族了吧?计划先停。刚刚发生了……我总感觉现在莱沃家族一定防御森严,你去的话我担心——”

“Kufufu……隼人在为我担心,我很高兴。”骸低下头轻吻了下狱寺的额角,银发的人红了脸。“不过没关系,我会不用实体过去。明天照常出发就可以。”伤害到隼人的人,都该被送去轮回。

“如果出现在白兰那里的事情怎么办?!”狱寺吼了一声。

骸一怔:“白兰?”

狱寺也一怔,然后反应过来他不知道这事。当初只把共同作战的记忆给了他和跳马,骸的精神潜入白兰的办公室却被囚禁的事在那之前,他不知道。

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异色双瞳中几分错愕和莫名其妙,狱寺一时语塞:“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这个家族的科学水平已经超过了彭格列,很危险,而且白兰的那个鬼装置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理……”问弗兰也没有用,只是有并肩作战的记忆而已,他也不可能弄清自己当时到底怎么把人救出来的。

“……到底跟白兰什么关系?”

“白兰那个家伙会把人的精神也禁锢啊!如果你实体在外,精神进去了却无法归来,岂不是——”

骸抱住了狱寺,突然的动作让狱寺一下收声。骸的轻笑从头顶传来,骨传导让每一个颤音都那么清晰。狱寺忽然就不想放手了。伸出手,回抱住骸。

不得不说,让他轻松下来的人是骸。在每天都处理严肃甚至恐怖的事态的生活中,压抑的人不复从前的性格和习惯,但在骸面前,他似乎总能不在乎许多地吼出来。不用维持岚守大人的冷静理智,只要像还年少时那样疯疯癫癫的就可以。他开始依赖这份轻松的感觉,不过这时还只不过是有些喜欢了而已。而被十代目做了那种事后,他忽然发现他最想念的是这个温暖的、带着莲花味道的怀抱。

喜欢他的Kufufu都带着温柔宠溺,喜欢他低低地在自己耳边说话的声音,喜欢他戴着手套的手指抚上自己脸颊的感觉……

好像……真的爱上了……

“隼人,不用担心,怎样的环境,我都会安然的。只要隼人你在。”骸下颏点在狱寺头顶,低笑着道:“哪个时代的我都一样。隼人去到的那个时代中的我,一定也是想再看到隼人,才逃出来的。”怎么会再放手,怎么会留你一个人。

“叩叩”

骸放开了狱寺,站起身。狱寺仍有些脸红,道:“进来。”

一个个子不是很高的娇俏女孩走了进来,先规规矩矩地行礼:“六道大人、岚守大人,瓦里安的雾守大人来了。”

“那个小鬼?”骸有些小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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