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我想什么时候享用,就什么时候享用,如果你想的话,就是现在!”
男人狠狠的说着,眼睛里仿佛能喷出火来,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写满了愤怒、羞辱、隐忍。
叶瑛不明白,男人到底有什么好隐忍,便毫不留情的嗤笑起来。
“既然这样,那太子哥哥请用,我别无他有,只这个人。只希望皇帝用过之后,能赐我一死,最好,是像温韵那样,被乱棍打死。我记得是谁说过,那种以色侍人的恶心的人,只配被那样打死,是吧?”
这段话才是彻底激怒叶墨的导火索。
叶墨松开紧抱住少年的双手,退了两步冷笑着面对着叶瑛,眼神在叶瑛的全身游走。
少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嘲讽有辛酸,失望、担忧、贬损,所有一切可表现的不可表现的情绪,都在少年一张美貌的脸上杂陈着,让叶墨觉得陌生。
“小叶子,你好像总是不能明白,我才是掌控的那一个。我想要你,自然不是要一次,如果你始终想着抗拒到死,那我只好用强。”
“我以为你从一开始就想用强。”
“你!好……那好,那我就强给你看!如果你还想要你父王的性命,就像我那些妃子一样,好好的侍候我,脱衣服!”
少年惊恐的抬头,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要挟,用父亲的生命,叶墨怎么可能会用一个朝中重臣的生命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过来的时候正跟定国公在勤政殿说朝政,如今已经派了晚膳在那边。倘若你不照着我说的做,我就马上让人去把他立毙当下!”
“不要!”
“那你做啊。”叶墨冷冷的笑着,只是似真非真的话,已经把男孩儿逼得毫无招架能力。
叶瑛缓缓的抬起手,颤抖的摸到了衣襟下摆。手不受控制的抖着,怎么都握不住那颗纽扣。
“来人……”叶墨大声的喊了一句,像是在告诉男孩儿,如果再不照做的话就要立刻派人去要他父亲的命了。
少年咬紧下唇,嘴边一缕鲜血隐隐的流出,刀光火石之间,叶瑛抽出了贴身的利剑,毫不犹豫的划在了颈间。
“小叶子!……”
就这样,叶瑛在东宫中自刎未遂,被御医及时救下,却怎么都无法醒过来——直到叶城奏请把少年接回府。
回府小半月,叶瑛终于休养好,虽然生命得以保全,颈间那一道伤疤却怎么都无法去下。浅色的一道长疤从脖子左边一直到正前方,像是在诉说那次血淋淋的经历。
而此时,叶琦和凌翔的大军也已经在回朝的路上。
归(上)
西边的远山和天渐成了一线,头顶上火烧云正盛,一朵一朵灿如洛阳初春的牡丹。溪边古道上,一队骑兵正在疾驰着,为首的那位将领身着白色的布衣,领间袖口镶着火红的襟边,风中飞动的发丝和白马的尾鬃,黑白相称,并上那一抹红,就像一幅滚动的图画。
“凌将军,就快到驿站了,兄弟们的马快不行了,能不能慢一点!”
随后的一名士兵从后方追上来,急急的的禀告着。
凌翔拉动爱马的马辔,的烈前腿离地站起,高声嘶叫起来。
“让兄弟们都慢些吧,晚间就在前面的驿站休息,前面还有历副将统领的一队骑兵,我去追他们。”
“将军……”
凌翔没等他说完,就又一次火速催马前行。
此时的凌翔已经不眠不休,整整两个日夜。
一开始,叶琦将大军分为两路,虽不算焦急但也绝不缓慢的行走在回京的路上,可自打入了剑关,京城关于叶瑛临危的消息传来,凌翔便向疯了一样的要求做先遣小队。叶琦犟不过只好派遣了一千骑兵让凌翔统领着到各处驿站做先前准备——可是显然,凌翔早就忘了叶琦派他先走一步的目的,每到一处驿站都只是休息一两个时辰便重新上马。那匹沙场百战的战马的烈,并着他的主人,也一样像是精力充沛。
八月流火,天气渐凉,叶瑛在卧室的小塌上已经又躺了两个时辰,全身的骨头由于太久没有运动显得像是要碎掉。
“应宝儿,把琴拿来!”
“不给!老爷说你要休息,动都不许动!”应宝儿在客厅一边嗑瓜子一边回应道。
“伤都好了,休息什么,拿来!”
“不给!老爷说了,你不许说话,对伤口不好,在说话我就把你嘴堵上!”
“……你敢。”
“干嘛不敢,祖宗我告诉你,一会儿小屁墩儿要来,他来了你要是敢跟他说好多话我就把他轰走让他再也不能来了。”
“……应宝儿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祖宗我是为你好,过了明儿晌午翔少爷回来了,知道您这个养伤期间逮谁跟谁聊天聊一下午肯定生气,你要是想让翔少爷回来高高兴兴的,最好就老老实实躺着。”
“……你明儿去账房领了月银给我滚蛋!”
“得,我现在就领去,你老实呆着,晚上我给你背《采葛》!”
“……滚蛋!”
这就是叶瑛养伤的这些日子常常发生的事情。
自叶瑛回府,朝堂之上闹的天翻地覆,叶墨每天几乎都会说一遍立后的事情,大臣们会老泪纵横的奉劝。七月末叶城封地留守的大将程晋将军已经暗地里集结了六万军队,并飞鸽传书叶城,表明誓死捍卫佑国侯的心志,只等哪日皇帝真的鬼迷心窍对叶瑛用蛮,彼时,便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倾覆时刻。
可是叶城却压下了程晋强硬的势头,只说视情况而定,切不可做乱臣贼子。
另一方面,叶琦伪造了凌翔的手书,把一封写满要与程晋联合的书信连夜派往了定国公封地。程晋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喜悦之情无法言表。
凌楚天——也就是凌翔的父亲是程晋当年的伯乐,而凌翔在叶府的两年间,也与程晋有过几次尽兴的交谈,两人相知甚深,程晋对凌翔英雄少年更是敬佩。所以当程晋得知“凌翔”的意图之后自然大喜过望,每日每夜,把这六万一直赋闲田中的将士训练的更加坚无可催。
同时,京中御林军首领、叶琳的丈夫也正在加紧操练叶瑛和凌翔捡回来的那200余名少年,只待有朝一日,将成为城中攻坚的力量。
而所有这一切,此时的凌翔并不清楚。
在大姐叶琳和三嫂——舞公主的陪伴下用过午膳,叶瑛吵不过应宝儿,只好躺回床上,听叶琳跟叶舞聊天。两个姑媳聊了一会儿女红刺绣,直把叶瑛说的瞌睡虫爬了上来,叶舞看了看少年朦胧的睡眼,恶作剧的大声喊了一句“凌翔!”
这句话让叶瑛一个打挺坐了起来,却也吓了叶琳一跳。
再聊了一会儿两个女人就各自回去了,正好应宝儿口中的小屁墩也准时来到。
所谓“小屁墩”不过是应宝儿给这个少年起的外号,只因为捡小孩儿回来的时候,他一进了叶瑛的小院便坐下不动了,应宝儿拉了好多次都拉不动,所以才得了这样一个外号。现在的“小屁墩”已经是御林军中一个可以统领500人的小将领,姓楚名山,凌翔看楚山英俊挺拔,特意为他起字为雪松。
所以应宝儿就又给少年起了另外一个外号,叫狮子狗。
“诶?这不是小屁墩?少爷睡了,不见客,回去回去。”
“哼,你少管,你再欺负瑛少爷我就把你的秘密都告诉他!”
“别别,你进去吧,你俩慢慢聊,我走了……”
“这么着急去见你的小情人儿,诶,等会。”楚山顿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个给,上个月从将军那儿讨来的,说对治疗断骨最有用了。”
“谢谢你……”
应宝儿脸红红的接过少年递来的瓷瓶,学模学样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逗的少年哈哈大笑起来,却无法看见应宝儿已经红透的脸。
楚山掀开门帘钻进了叶瑛的卧室,给叶瑛恭敬的请了安坐在下首开始汇报凌翔飞鸽传书回来的消息。
明日午后,凌翔就会赶回京城,先到皇宫向皇帝禀告,之后马上回府。
“真的?明天就能回来了?翔哥哥他没有受伤吧?他信里怎么说?”
“瑛少爷,凌大哥说他一切都好,只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很机密,让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什么事?”叶瑛疑惑的皱紧眉。
“凌大哥说他收到程晋的信,表示愿意跟他一起征桀伐纣……只是程将军的信写得很隐晦,所以凌大哥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想问是不是定国公的意思,如果是的话,相信叶琦将军也已经准备好……如果是这样安排,那等明日到了朝堂上,要不要把皇帝立毙?”
“什么!杀人?”
“瑛少爷不知道?难道说这些并不是定国公的安排?”
“怎么可能,我爹爹一世辅佐先皇,皇帝是他的亲侄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那凌大哥……”
“楚山,你千万告诉翔哥哥,明天什么都不要做,从皇宫出来马上回家,我、我想见他。”
“嗯,那就这样。瑛少爷,你能不能亲笔手书几句话给他,我怕我说的话没有分量。”
“好。”
言毕,叶瑛便写下一行字交予楚山,只盼隔日凌翔的策马而还。
归(中)
第二天一大早,叶瑛拉着明显没有睡好的应宝儿把小院内外的杂草锄了个遍,然后又亲自到厨房监督厨子做那个需要费5个时辰才能熬好的“鱼目伴珠”汤——这个是从御医那里听来的,可以祛湿祛寒增强体质的补汤。
从早晨忙活到中午,午膳在厨房跟着应宝儿一起吃了半个饼,厨子邀功一样的从壁橱拿出叶墨从宫里送来的奶茶,盖子一打开,马上就是一股浓郁的奶香,应宝儿笑嘻嘻的叫着香,叶瑛却皱着眉几欲呕吐。
“祖宗你怎么了??吃什么没吃好,快吐了快吐了。”
“不是,我讨厌这味儿,把这奶茶都给你喝去吧,可别让我闻到了。”
“多好闻啊,我就喝过马奶,不知道这牛奶味是这么个味儿呢!”
应宝儿陶醉的抱着瓦罐又闻了几下,叶瑛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瞪起来,吓得应宝儿赶紧盖上藏在了身后。
“你说给我的昂,别后悔。”
“赶紧拿走。”
应宝儿又怎么会知道,这香甜的味道就是幼时叶瑛最喜欢的味道,当然,也就是那日叶墨给少年的那枚奶糖的味道。
在那股浓重的奶香味里随口吃了一点东西,叶瑛就又想起来别的事,才休息了没半个时辰马上拉着应宝儿到了凌翔的兵器室。
“一点都不脏,三天擦四次,爷你行了,快回去休息吧,一会儿累坏了翔少爷肯定得骂我。”
“乱说,他最惯着你了。”
“爷、爷,那个诗怎么背??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成,背对了,走,回去睡午觉。”
“这就对了!你回去吧,我有点事,晚点翔少爷回来了我去叫你。”
“你干嘛去,你最近怎么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我找你都找不着,应宝儿你是真不想在叶府干了吧。”
“没、没、没,爷,我跟你回去还不成么……我就是想把那个好喝的奶拿我那儿去,藏起来。”
“放屁,你就住我院后头,跟我一起回去绕远了?”
“没!爷我糊涂了,走,咱回去!”
应宝儿立了个正,马上换上严肃的表情装着蒜跟叶瑛回去睡午觉,不提。
午后半晌,凌翔在宫里用过叶墨的赐宴第一时间赶了回来,一进门就被小厮拉到了主屋。屋里坐了一大家子的人,独独缺一个小叶子。
凌翔给叶城和叶夫人请了安,又跟叶琳夫妇和叶舞叶琅都打了招呼便在下首坐了下来。一群人聊了些战场上的事情,叶夫人又念叨了一会儿凌翔和叶琅婚事的事情,约莫过了一个半时辰,凌翔终于板不住想去看看叶瑛,话头才挑起,马上又被叶夫人转开。
叶夫人从侧屋拿来一个锦盒,说是之前给叶琳未出世的孩子打了一个金锁,之后又给二女儿叶琅买了一些首饰,现在才想起来交予两人,这些话明摆着就是要凌翔为叶琅做些什么。
于是凌翔只好又从叶墨赏赐的东西里找出适合女儿的金银首饰拿来给叶琅,就这么一耽误就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
这可急坏了在主屋外边一直候着的应宝儿。
自午后叶瑛回去休息,应宝儿就去门房那里等着凌翔回来,之后就眼看着凌翔被拉到主屋坐了一个下午。
“再不出来一会儿汤都凉了!”
应宝儿抱怨着,却不敢回去告知叶瑛。只是因为现在的少年,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在深夜出城寻找“翔哥哥”的少年了,现在的叶瑛沉稳、明理、懂事,却更加让应宝儿心疼。
“再不出来,再不出来不给你背诗!”应宝儿冲着主屋方向比划了一下,狠狠挤了挤眉头。
就这样,应宝儿在门外站了一个下午,一直到晚饭。
晚饭时候,叶城派人去叫叶瑛,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吃了顿晚宴,席间叶瑛眉眼躲闪着,似嗔似怒、带娇含羞,所有一切都被凌翔看在了眼里。一顿饭,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
本以为吃过饭就可以各自散去,却没想到饭毕酒罢,叶城又拉住凌翔谈起话来。叶瑛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一步三顿的回了自己的小院。
应宝儿蹲在小院门口揪着花叶数着数,简直就是比叶瑛本人还要焦心。
“应宝儿,你给我进来。”
“差不多就快来了,爷你别着急哈!”
“放屁,滚进来,关门!”
“你急什么呀,这才什么时辰,我不关,要睡觉你就睡,别烦我,我等着背诗呢。学了两个多月了,我一定得背给翔少爷听!”
“……你等吧你!”
屋内的少年拉上窗帘,心里简直后悔死了当初把《采葛》教给应宝儿的决定。气呼呼的坐在窗前的藤椅上,小桌上为凌翔特意准备的茶已经放凉。
“应宝儿,背什么诗给我听?”
远处凌翔的声音随着晚风轻轻飘来,击中窗内少年萌动的内心,一下子窒息。
“翔少爷!您可过来了,小少爷给您沏了特别好喝的茶,说什么都不给我尝尝,还有从奇芳阁叫来的砂糖芋头,还有厨房做的什么什么汤,都在里面放着呢,快进去快进去!”
应宝儿从地上一个猛子跳了好高,第一时间拉起凌翔的衣袖拽着就往小院里走。
“等一下等一下,我得问问我的鸿雁,背的那个诗是什么?”
“就是那个,什么彼什么兮。”应宝儿突然忘记了词,抓了抓头怎么都想不起来,“反正就是什么三日三秋三岁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哎呀,问那个干嘛啊,你让小少爷给你背,他会背的多得是!”
应宝儿还在拉着凌翔向屋里走,叶瑛已经哭笑不得了,本来几乎脱口而出的“到关键时刻就想不起来了,应宝儿你个笨蛋!”却被咽了回去,什么算是关键时刻呢,说的好像小情人久别重逢一样。
“行了应宝儿,来给我把这壶茶再冲一下,别拉着翔哥哥了,已经晚了,要是翔哥哥明天还有事,就快回去就寝吧。”
一时间,屋里屋外哑声一片。
还是应宝儿最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大叫了一声“哎呀,我忘了,那个补气的汤还在厨房热着呢,可别干了锅了!”随后大踏步的跑出了院外。
凌翔看着应宝儿离开,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掀开门帘闪身进入卧室,一入眼就是少年别扭的一张脸。
“小叶子。”
凌翔只是轻轻的唤了少年的名字,停了下来,却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
“翔、翔哥哥……”叶瑛抬头,看到凌翔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绞尽脑汁的想起话题,“战场上,伤亡严重么?”
凌翔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微微笑起,道:“不重,一切都很顺利,今天早上进宫,皇帝把我的官阶升了两级,跟三哥平级了。”
“真好,翔哥哥,我以茶代酒,恭祝你平步青云、大展宏图!”
言毕,少年举起面前的冷茶,灌进口中,入口都是酸涩。
是呀,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要权势胜过其他的,不是么?
少年有些自弃的低下头,刚想出口送客就被凌翔轻轻抬起了下巴,那一个瞬间,连反应都未及,男人已经俯身吻下。
嘴唇相碰的一刻,凌翔扶着男孩儿下巴的手都是微微颤抖的。
会,被一把推开么?
不出所料,叶瑛只是短暂的一愣便很快推开了凌翔,转过身脸颊一瞬间红透,话语不清断断续续的说着凌翔听不清的话。随后,凌翔便从背后拥住了少年。
“小叶子,淇奥君子,切磋琢磨,说的是你;一日不见,如三岁兮,说的是你;河州雎鸠,好逑君子,说的是你……你难道到现在还未明白我的心意?”
“可、可是……”
“小叶子,你知道么?有一场战,我差点被呼延部的一个骑兵一刀斩断左臂……还有在一次攻城中,城墙上的大石头滚动下来,就砸在我右腿一点点的地方……还有……唔……”
少年在凌翔怀中转身,堵住了那张还在说着战中惊险的嘴,缓缓蠕动,温度从相碰的肌肤间传递,烫的像火,已将两个人都燃着。
归(下)
一吻告罢,少年已经喘成一片,面颊上两抹迷醉的红晕显得那一张白皙的脸颊更加英朗。
“小叶子,我听说你受伤了……”
“没关系,都好了。”
“让我看看伤口。”
“在脖子上,只留下了一个疤。”
少年说着就把头发拨开,衣领间那个伤疤并不明显,昏黄的烛光下看不太清。凌翔俯视着男孩儿的颈间,手缓缓解开衣领的一个纽扣,看到少年并未剧烈反应,便又不经意的解开了第二个。
“别!翔哥哥,真的不严重,别看了。”
“乖,让我看一下,只是看一下,我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乖,让我看看。”
叶瑛无法抵抗凌翔温柔的语气,还是慢慢扒开了衣领的衣服,露出脖颈的一片白皙。
凌翔看呆了,抬起手,摩挲着那处皮肤,疤痕凸出体表,摸起来就像是一条柔软的颈链。时间仿佛停滞,叶瑛不自然的把头扭向右侧,任由凌翔呆呆的看着。随后,男人俯下身吻了上去,惊的少年慌乱的逃离,却被抱紧。
“小叶子,别逃。”
“唔……”
再一次亲吻了,男孩儿嘴中苦涩的茶味随着津液被凌翔品尝着,颈间的皮肤被两人的发丝摩擦出□的感觉,一股股的温暖袭击着少年全身,让叶瑛更加的不知所措。
翔哥哥要做什么?他也要像叶墨那样,用那种方式侵犯自己么?
怎么可以?!
努力挣脱出男人牢牢的拥抱,少年退后了两步,慌乱的扣好纽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叶子,你不要怕。任何相恋的两个人做这些事情都是很正常的。”
“不正常的!相恋的是男子和女子,哪有两个男子相恋的?翔哥哥你喝醉了,你还有和二姐的婚约……我不要成为第二个温韵,我不要被男人……”
“……我明白,小叶子,我明白。”
男人慢慢把受惊的男孩儿抱紧怀中,轻轻拍打着后背,舒缓他的情绪。
——应宝儿端着一盅“鱼目伴珠汤”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应宝儿把汤悄没声的放在小桌上快速的退了出去,叶瑛并未看到,惊慌和恐惧让男孩在凌翔的怀中微微战栗。
“乖,没事了,你不喜欢我就不做了,我保证。别怕,明天我就跟义父去取消了跟二小姐的婚约,什么功名利禄,我都可以不要,只要你也是喜欢我的就好。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们就去江南、去陇西、去塞北,离开这个地方。你不喜欢,我就什么都不做,能这样吻你就好。一辈子,好不好?”
少年从凌翔怀中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光中放出七色异彩。
“嗯!”
之后是与之前一样的和衣睡下,少年起初情绪波动剧烈,直到很久之后才平静下来,缩在床上一个角落里,慢慢睡着。
只有小桌上热气腾腾的补汤,在漫漫长夜中独自凉去。
第二天一早,叶瑛从困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凌翔在冲他眨眼睛。
“醒了?果真是小猪啊,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么?”
“哈?什么时辰了?”
“已经辰时了,来人催了两次早膳了。”
“什么!?你没去?”
“对呀。”
“谁来催的?”
“义父义母派来的,二小姐派来的。”
叶瑛怒瞪了一眼,说道:“你疯了,竟然让二姐来我这催你,她会怎么想!全家上下都知道太子哥哥一早就把我当做女人对待,现在让二姐知道你竟然在我这里呆了一夜,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你真是疯了。”
“傻家伙,你才是疯了,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说过什么?”
昨天?
昨天这个男人说,要跟自己离开这个京城,仗剑天涯!
“小叶子,我绝对认真。”
“可、可是,二姐和你早有婚约,还有皇帝,他不可能放过我……爹爹也不会允许的,你我都是男子……”
“好了,不要说那么多,就是现在,你收拾好行李,拿上剑,我们偷着走,马上走!”
“什么?!”
凌翔凑过来,刮了刮少年的鼻头,温柔的笑起来:“我说,马上走。”
少年吃惊的瞪着眼,却在凌翔认真的眼眸里找到了肯定,一个纵身从床上跳起,拿起剑笔直的站在了凌翔面前。
好久好久之后,凌翔在帐篷前面对着那常年长叶从未吐蕊的蔷薇花前想到当时少年坚定的眼神时都会幻想,倘若当时真的就那样离开了,该多好。
随后,便是突入以来的变故。两个人的脚步还没出小院便被迫停住,一众兵士包围了整个叶府,凌翔寡不敌众,很快被叶墨派来的大内高手制住,抓进了皇宫。
叶府大院中,凌翔被捆绑着按在角落,叶城和叶夫人站在堂前,叶瑛从小院追出,僵立在月亮门边。
“给王爷王妃请安,给小侯爷请安,大早晨惊了王爷真是罪过。”陈公公站在院中,怀里抱着圣旨先说了几句客套话,紧接着开始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凌翔意图谋反、贼子野心,幸好被佑国侯发现并及时劝阻,没想到凌翔依然不为所听,犯下重罪,特派大内高手将其擒获,即刻送入宫中受审。”
陈公公慢悠悠的念完圣旨,给叶瑛福了一福,道:“小侯爷,圣上还说,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入宫陪圣上一起审这个案子,而且这次您出力最多,一定会大大的赏您!这不,先让我把这点东西叫人抬来了。”
陈公公一招手,几个壮实的男人抬着一箱箱东西从大门进入,那些人穿着大红的布衣,绑着喜庆的腰带,乍一看上去,颇似送聘礼的队伍。
就差一份礼单了吧,叶瑛退了一步想到。
“这是皇上让奴才交给您的。”正想着,陈公公已经递上来一份长卷,不用打开,叶瑛已经知道是什么。
而此时,让叶瑛焦急的是刚刚陈公公那些话被凌翔听去的后果。
少年转头看向凌翔,那个男人正屈辱的跪在地上,眼睛里爆射着愤怒的光,像是要把少年生吞活剥一般。
想解释,可是怎么解释?所有的一切,连同叶瑛一起都乱作一团,如何出来的意图谋反,如何出来的及时发现?等下要遭遇的是仿佛旧事再现的苦难的8岁,又是堂上听审、又是杖责而死?!
叶瑛想到这里,已经如筛糠般战栗
威(上)
木然的随着叶城一起入宫,叶瑛一直试图握紧什么,可是手中空空如也,打斗中被震飞的剑已经不知道掉落在了何处。
一路上,一家人都皱着眉头,凌翔已经被提前带走,身边只有陈公公一直在唠唠叨叨的说着什么,叶瑛没有听清。
小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躬亲殿,叶墨正坐在团座上,面容冷酷。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城夫妇和叶瑛齐齐跪在堂下,很快被叶墨笑着说了请起,分别赐座。叶城坐在下首,叶瑛却被叶墨拉到了团座边。
“皇上,于礼不合。”叶瑛僵立在团座前淡淡的说。
“小叶子,坐!”
话语里是命令,亦毫无商量的余地,叶瑛只好咬着嘴唇坐下,回过神再去看堂下,已经有人将凌翔五花大绑的押了上来。
“凌翔,你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说?”
叶墨说着拿起案上的一封书信和一把比首摔在了堂前。
叶瑛站起想看却被叶墨拉住手按下,只一瞥,叶瑛已经看到那封信的字迹。
那是那封托楚山带给凌翔的信,写满了让凌翔莫要轻举妄动的话语,不知为何竟落到了叶墨手中。
“小叶子,不用着急看,这是你那封信。还有这把比首,是昨儿夜里从刺客那里缴获的,这可是凌将军的贴身比首。”
叶瑛疑惑的扫了一眼那把比首,什么贴身比首,恐怕又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叶墨看到了叶瑛的眼神,勾了勾嘴角,又道:“今日卯时叶琦也已经回京了,因为不知道此事是否为叶大将军指使,所以朕把叶琦将军也扣了下来……来人,把叶将军也带上来。”
此时,叶瑛已经皱紧了眉头。
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在叶墨的指掌之中。恐怕楚山也早就被叶墨收买,什么程晋的书信都是骗局,所有的目的,都是逼自己就范。
叶琦身着铁甲战服,一步一顿的走到堂前叩拜,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三哥,对呼延部的两月之战,辛苦了!”叶墨从团座上站起,走下台阶缓缓拍了拍叶琦的肩,扶着叶琦站起,“舞妹一定还在家等你,照理说我不该久留你,可是凌将军的事情……”
“好了,够了,叶墨,你若要对付我就冲我来,这样百般算计有什么意思?”
叶瑛话一出口,叶墨转头,叶家其他人也同时把目光对上了团座前激动的少年。
“小叶子,朕没有对付你。重臣谋反、宫中遇刺,难道朕不应该追究?四月你生日那次我出宫,也在郊外遇刺,当时正好是凌翔路过……现在回想起来,说不定那次就是凌翔安排好的!”
“皇上详查,老臣的义子凌翔,绝不是那种欺君罔上的人。臣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能否让大理寺的大臣接管这件案子,倘若翔儿他真的做了这种事,再发落不迟。”
这次是叶城接下了叶墨凌厉的气势,本想他多少会看在自己的情面上作出让步,却没想到叶墨只是淡淡笑了一声,走回座椅,把叶瑛拉到怀里抬起少年的下巴,不急不缓的说了句:“今天的事,朕只想听佑国侯的决断。”
如此的行为,已经昭示了堂内的一众人等,就算这是个陷阱,牵扯到叶城一家老少,叶瑛也只能跳。而那个抬起下巴的动作,在叶城眼里看来,已经是最最的下流龌龊。
叶城死死的捏住椅子的把手,几乎想立刻上去给叶墨一个耳光,可是殿外就是重重把守的大内侍卫,庭前是自己心爱的儿子们,外无将内无援,如果就这样不顾一切,会否万劫不复……
“太子哥哥,若是我求情,可以放了三哥和翔哥哥么?”
少年直视着叶墨的眼睛,悲戚的说。
“叶琦将军只要查明与此事无关,自然不会难为与他。可是凌翔的罪名已经落实,这样危害社稷的人,怎么能放?”
“那……皇上想要怎么处置于他。”
“斩!”
好一个斩。
“太子哥哥,我记得你说过,你想要我,自然不止一次……可是如果你直接杀了凌翔,我也不会苟活。如果……如果你保全他的性命,我就心甘情愿成为皇上的玩物,直到、直到你玩腻为止……如何?”
“我没想到你已经跟凌将军有了这么深的感情,昨天夜里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看到了!不肯让我碰你,却在他怀里扭捏作态,佑国侯还真是刚烈!”
“你!原来你一直都派人监视我……”
“是,可是朕还是晚了一步。早先被凌翔的惺惺作态骗了,还以为你们之间真的只是兄弟情谊。哼,朕得不到的东西,他却那么轻易的就拿到手。不杀他,可以,不过你最好切行你说出的话。”
“好……”
少年强忍着眼泪狠狠握紧拳,满堂的人已经一个个神情激愤。
可是,还能做什么?
这两年,一切都在叶城的计划中,凌翔在一点点变得强大,甚至一飞冲天,短短几个月便封官加爵,成为统领大军的将军,只要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成就大业。同时,叶琦也在旁敲侧击着凌翔的反抗之心,只盼他日时机成熟,便能借着凌翔的力量推翻叶墨,到时,便可保全叶瑛。
——却没有想到,处心积虑的谋划,败在了一个小小的兵卒之上。叶墨心机之深让叶城恐惧,而那份狠辣决绝更让叶城担心。
今日,叶墨对小叶子仍有余情,倘若某日,真的像叶瑛说的一样,玩腻了玩够了,又会怎样?
不,一定要救凌翔,这是最后一枚棋子!
自叶瑛应下叶墨的话,厅内一片沉寂,凌翔被人压制着堵住口鼻无法出声,只是用眼光凶狠的盯着叶墨;叶琦站在厅中央,贴身的宝剑已经被卸在了宫外,只有拳紧紧握着;叶城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叶墨环顾了一圈,牵起叶瑛的手放到嘴边,用嘴唇轻轻触碰。少年强忍着抽回手的欲望,别过头不敢看众人。叶墨扭过叶瑛的头,强迫着少年与自己对视,片刻,转向厅内开口。
“看来叶琦将军与此事却无关联,是朕错怪爱卿了。一大早惊了定国公和叶将军,是朕的不是,眼看已到午时,让御膳房准备好午膳,朕要赐宴犒赏叶将军得胜归来。”叶墨停下,将眼光转向凌翔,“只是凌将军……恐怕这顿庆功宴要去大理寺享用了。”
叶墨说完,压制着凌翔的大内侍卫拉起凌翔走出了躬亲殿,陈公公从一旁走近,引着叶琦和叶城去用午膳。叶琦走了两步又停下,转头看了叶瑛一眼,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这个罪名,倘若坐实,只有死路一条。凌翔能被放到大理寺审理,就还有活路。只是叶瑛……
少年看着爹爹和哥哥离开,强装的防备终于崩溃,手还被牵着,全身却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又在害怕?昨天夜里凌翔亲你脖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惊恐成这样?”叶墨冷冷的说道,一下子把少年压倒在宽大的座椅上。
“皇上,不要!”
“不要?那好,那不如明日午时我们去看凌翔被凌迟怎么样?”
“……”
叶瑛闭上眼,这种威胁,以后恐怕每日每夜都能听到,躲了这些年,最终还是这样的结局。
随后,叶墨毫无意外的吻了上来,先是面颊、耳畔、脖颈、唇,一切□在外的皮肤都被男人炙热的唇舌卷过,留给少年一片红痕。长吻告罄,叶墨把手伸向了叶瑛的纽扣,一粒粒解开,少年白嫩如玉的身体横陈在眼前,真的就像一顿丰盛的大餐。
叶墨早谙□,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凑上了叶瑛胸前的两颗红樱,叶瑛却只见过温韵被强抱的样子,哪里知道迢情为何物,顿时被叶墨吓到。
“你做什么!”
“做能让你觉得快乐的事情……”
叶墨一边吻着还不忘一边解答着少年惊惧的疑惑,试图挑豆少年的反应。
渐渐的,叶瑛在叶墨的动作中起了反应,从来没有试过的,只被揉弄胸前便可至此,少年又惧又羞,终于在叶墨摸索上自己下身的时候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皇上,不要白日宣淫!”
叶墨看着叶瑛飞满红晕的脸,轻笑起来,道:“好,那就等夜里。从今天起,小叶子你就直接住进躬亲殿吧。择日朕再宣告天下,立你为后,如何?”
“立后?让一个男人统领后宫?你就不怕你的嫔妃日后生下的孩子全都姓的是我这个叶么!”
“哦?没想到小叶子连这些都懂。”叶墨再一次把少年按下,“本想放过你,到晚上再度春宵……如今,看来朕一定要马上教教你如何做一个称职的皇后了……”
威(中)
“哥哥!”
躬亲殿外传来叶舞大声的喊叫,及时制止了叶墨对叶瑛的更多轻薄。叶瑛还来不及穿好衣服,叶舞已经闯进了殿中。
“叶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规矩,朕没有传你,你进来做什么!”
□被人打断,叶墨狠狠的瞪了叶舞一眼。
“哥哥,我是来找琦哥哥的啊,听说他也回朝了,我就来找他了啊。”叶舞一边走近一边说着,状似无意的把叶瑛拉起,为叶瑛系上纽扣,“小叶子真笨,连衣扣都系错。”
“小舞,你贵为公主,怎么如此的不矜持,赶快回府!”
“不要,今儿晚上琦哥哥回来,府里肯定要设宴庆贺。小叶子最喜欢凑热闹吃好吃的,我要带他回去。”
“放肆!”
“哥哥,你再这么凶一定会吓到小叶子。不如这样,你先去用午膳,我陪小叶子待一会儿,大不了晚上我不带他回府,怎么样?”
叶墨从小就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而如今,叶舞闯进来明显就是为叶瑛解围来的。眼见叶瑛已经成了到手之物,早一点晚一点实在没有太大区别,叶墨皱了皱眉头,就离开了。
只是这片刻的放松,让整个故事都有了后续的发展。
那日,叶舞给了叶瑛一个假死的药丸,并向叶瑛承诺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凌翔,所有的一切只是求叶瑛不要自寻短见或者对叶墨暗下杀手。
叶瑛苦笑着答应,郑而重之的收起药丸,听着叶舞说了好多不知从何处而起的话,木讷的送叶舞离开,最终还是瘫倒在座椅上。
自己做的这一切,总算是有意义。能救凌翔,也能让叶家一家人免于牵连,更何况叶墨对自己势在必得,今天是用了这样一个幌子,倘若不成,他日也定能拿出另外一套说法。
只要爹爹他们救出凌翔,让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平安,付出的一切都值得。
至于将来要接受的一切,叶瑛无法拒绝,只好全盘接受,做一个任人宰割的玩偶,不要尊严、不要喜乐,只盼叶墨早早腻烦。到那个时候,也好从容赴死。
假死的药丸,又有什么意义?这样的存活,难道有价值!
浑浑噩噩的在躬亲殿睡了一个下午,待到掌灯时分,叶瑛从床榻上醒来看到叶墨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时已经明了了身处何处。
闭上依然惺忪的睡眼,叶瑛能感觉到男人正在慢慢的起身。
“小叶子睡好了没?朕让御膳房留了几个小菜给你,起来到这边吃。”
“不用了,不饿。”
被少年一堵,叶墨准备好的那些话都没了出路,只好又走回来,强迫着少年睁开眼。
“不饿也要吃。”
少年没有说话,慢慢撩开盖在身上的薄被,赤着脚站在塌前,环视了房间一周,最后还是将目光定在叶墨身上,缓缓的道出:“太子哥哥,这里就会是我以后常住的地方了吧。叫什么?男宠馆?娈童园?莫不是叫坤宁宫,哈哈,没想到我堂堂男儿,竟然成了太子哥哥的枕边人,只可惜我是男子,不能给太子哥哥诞下一男两女,等你死了,不能当太后呢。”
叶瑛吃吃的笑起来,一个手指放在嘴边,说不上来的妖娆动人,眼睛里却是嘲讽和挑衅。他在等男人忍无可忍,他再也受不了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的等待发落,索性自己去挑起。
“太子哥哥,你说男人的味道怎么样?后面那个地方肯定是一股股的恶臭,不如我先去清洗干净,要不要抹些什么香粉胭脂?以后那可是我邀宠的工具,想是要好好对待。我记得早先馆里小倌们有的还有那种形状独特的玉势用来代替男人的□自娱,等以后太子哥哥不肯宠幸于我的时候,一定要为我量身订造几个……”
叶墨依然在忍,他想看看少年到底还能说出多少自轻自贱的话。
“既然太子哥哥只用的着我后面,那为了避免以后后宫所出都姓我的姓,不如我就去敬事房找个手快的师傅净了身吧。反正要那个也没用,留着也是摆设,你说呢?”
男孩儿依然在笑,可是笑容里却只有苦涩。
终于说不下去,叶瑛手指狠狠缠住衣服下摆,扭过头抵抗着泪水。
良久,两个人都没有动作,叶墨皱着眉看着叶瑛,却什么都不做。僵持了一会儿还是少年先败下阵来,轻轻笑了一声,坐回床边。
“小叶子,我本想温柔的对待你,为何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我!”
叶瑛乍一听到,立刻就想反驳,抬起头看见叶墨一双也闪着泪光的眼睛,却想到了幼年他对自己的好来,狠绝的话再说不出口,沉默了一会儿断断续续的道出:“太子哥哥,你可曾试过,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那个时候,只想在他身边,若是哪天被别人占有,那种无奈和痛恨……我想你现在就强抱了我,总好过你温柔缠绵,让我觉得自己是个背叛感情的人……”
叶墨愣住了,转瞬抓起了少年的手,一把把少年按在床头,俯低身体颤抖着声音说着:“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却要跟别人欢好,这种事,我比你懂!15岁登基,到现在5年,我为后宫添了三男两女,你又怎么知道我跟那些女人行床弟之事的时候是如何的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