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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海中一主/宝宝也自娱 当前章节:15078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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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群魔乱舞

作者:海中一主

备注:

当段云海,段小王爷睁开眼睛时,他听见一旁的丫头们好像正在议论一件有关他的可怕的事情;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一件让他至今也无法相信的事情,那就是——在他昏迷的这一个月,他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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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王爷在自己的府里偷窥,还被逮个正着,脸上顿时火烧一片,尴尬的从树丛中站了起来。正想走出去,却见那少年收回目光,仿若似他如空气一般,低下头轻轻咳嗽。段云海只觉额头青筋暴起,‘突突’乱跳。竟敢无视本小王爷,正待冲出去发飚,那双大大的桃花眼又抬起,凝望向窗外。

段云海觉得怪怪的,那眼神好似看着自己,又好像没有。仔细一看,那少年直视过来的眼神没有焦距,空洞、忧郁、悲伤…….哎!可惜了那样美丽的眼睛,却终究只是一个摆设。

————带你进入灵异世界

☆、突如其来的婚事

当段云海,段小王爷睁开眼睛时,他听见一旁的丫头们好像正在议论一件有关他的可怕的事情;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一件让他至今也无法相信的事情,那就是——在他昏迷的这一个月,他结婚了!

顿时他就跟触电一般,从床上弹跳起来。吓得一屋子的奴婢跪在地上抖作一团。段云海捂着饥饿的肚子朝他的贴身小厮段晓怒吼道: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怜段晓平日就怕他这个性格跋扈、喜怒异常的主子,这会儿更是惊恐万分,险些连小解都忍不住了,颤颤巍巍的把大概讲了讲。

还没听完,段小王爷已经暴跳如雷、惊诧异常。他那天不过是去万花楼的花魁——青青姑娘的闺房度春宵,好像喝了很多上好的女儿红,然后呢?为何他一点印象也没有?段晓说那时他听见自己的惨叫声冲进去时,自己已经昏死过去,然后一觉睡了一个多月。妈的,就算自己昏睡不醒,父王也不该自作主张为他冲喜消灾呀。

退一步讲,冲了就冲了吧!找个美娇娘也就罢了,父王怎么会糊涂到找个少年来为他冲喜!再退一步讲,娶了就娶了吧!他段云海本就男女通吃,只要是美型,他一概来者不拒。

可是,父王也不能在没有经他允许同意的情况下,把那个卑微的喜娘…呸…..喜男给立为正房呀。想他段云海一表人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娶了一个男子为妻,今后他还怎么在他的朋友圈子里立足呀。

不,不行!绝对不行!他要找父王问个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于是,段小王爷不顾身体的不适,推开冲过来想搀扶他的段晓,自己扶着墙,东倒西歪的向他父王的阁楼行去。

“父王,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段云海几乎是连嘶带吼的扑进房间。短短的几步路已经让他精力耗竭,满头是汗。俊俏的脸早已扭曲,披散开的黑发乱作一团挂在身后,撑着身体的双手剧烈的颤抖,好像他随时要倒下去一般。

段王妃一见云海立即扑过去抱住他,又惊又喜的回头对段王爷说:“王爷,王爷,你看,我们的云儿真的醒来了,那个晴空高人没有骗我们。”

段王爷抬头看了看,接着低头继续挥墨如神,笔尖在纸上游走,不一会,一朵娇艳的牡丹便绽放在桌案之上。欣赏了片刻才缓缓道来:

“醒了就好,回屋好生休息去吧。”

看着段王爷冷漠的态度,云海顿时只觉七窍升烟,冲过去把砚台、笔、画通通打翻在地,好好的一朵牡丹画,飘落地时已是面目全非。

“退婚!我要退婚!把那个喜男给我轰出去!”

歇斯底里的喊叫让段云海几乎站立不稳。段王爷看也不看这个气得几近疯狂的宝贝儿子,慢慢踱到桌案后面的太师椅上,稳稳坐下后才开口道:

“堂堂金陵王的小王爷,跑到风尘之地,染上乌七八糟的东西回来,要不是有高人指点,你早命丧黄泉了。现在还敢跑来大吵大闹,成何体统!还不快给我滚回房去!”

段云海一听只觉面红耳燥。想想也是,自己竟然会在妓院晕倒,恐怕此事已是传得满城风雨,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话了。段小王爷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地上。难道自己就该认命么?正寻思着,忽然对视上段王妃焦急的双眼,精神为之一震,扑过去,一把抱住了段王妃的腿。

“娘,娘,你要为孩儿作主呀。孩儿不要娶一个男子为妻。孩儿还要为段家传后,娶个贤淑的妻子来孝敬娘的。娘,你救救孩儿吧。”

段云海平日性格暴戾,目空一切。这会儿却也像个孩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感慨着人生无常,命不由己。

段王妃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时宠溺惯了,当即弯腰与段小王爷抱作一团哭得稀里哗啦。

段王爷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蹦,忍无可忍,呵斥道:“够了!都二十出头了,还在胡闹。都给我闭嘴!”

两母子一见王爷大发雷霆立即消声。只听王爷继续道:“霜儿,你先下去吧。”段王妃这才擦了擦红肿的双眼站起来,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云儿,你过来。”看着云海憔悴的脸庞,段王爷怜爱的朝他招了招手,段云海便老老实实的跪着靠了过去。

段王爷抚摸着云海微微凹陷的脸颊,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父王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你忽然抱病不醒,眼看一日不如一日,为父能不急吗?幸好遇见一名唤作晴空的高人指点,那高人说你乃至阳之人,必须要与一名至阴之人交合才能化险为夷。千辛万苦之中找到至阴之人,哪还能管它是男是女呀。”

段王爷坐在那里肺腑吐衷肠,跪在一边的段小王爷却怎么也听不进去。想想也是。段云海一觉醒来,只觉得肚饿乏力,哪有大病初愈的征象,要不是现在听父王说来,他还准备等会回去好好教训一下段晓那个奴才。

段云海负气道:“即便如此,父王也不该把那喜男立为正房呀。他是什么东西,也配吗?他不过是个喜娘,一个下人、奴才,他凭什么当我段云海的正妃,那贱人.........”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厅中回荡,段云海被一巴掌打翻在地,滚出去了好远,撞到桌脚才停了下来,用手捂着肿得老高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瞪着他爹。

“放肆!你这逆子怎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你说,当朝皇上的九皇子——玉书殿下够不够资格!这乃是本门多年积德修来的福气,为了这门亲事,为父跪在御前殿外三天三夜,如果不是玉书殿下念你可怜,为你求情,你还能有今天?你要敢对殿下不敬,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段云海趴在地上,眼睛瞪得跟铜钱一样,本就体力透支,这会头脑一片混战,跟快要炸开一般。九皇子?李玉书殿下?就是那年在宫里的赏花会上惊鸿一瞥,貌似仙人的玉书殿下?段云海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对,不对,他到底在干什么?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他贵为九皇子,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做一名喜娘嫁入王府?天呀!不会是在他昏睡时,李家的天下已经改朝换代了吧?……….头痛的厉害,实在想不出任何头绪,眼前一黑,段云海再度昏死过去………..

又是相同的梦境。

段云海站在原地摇了摇头,“有没有搞错。换个梦行不行呀。”从小到大,这个梦连他自己都数不清到底做过几百、几千回了。每次都是相同的地方,相同的场景,遇见相同的人。

蔚蓝的天空下有一片牡丹花的海洋。牡丹花不是没有见过,神奇的是这里的牡丹红的,白得,粉的,紫的,蓝的,黑的…….. 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竞相开放。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在绿叶拥裹时散发着眩目的娇美。五颜六色的花瓣漫天飞舞,让人分不清它们到底是从天而降,还是结伴飞翔在空中。

段云海贪婪的望着花瓣中若隐若现的美丽身影。乌黑的长发垂在脚踝,随着风飞舞起来。翩飞的霓裳羽衣,让她的背影更加纤细迷人。眼前美丽的画中人,背影都如此销魂,让段云海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

“白纱衣,绿罗裙, 奈何令我销断魂? 今生一场牡丹梦, 来生还做护花人。姑娘,在下段云海,恕在下唐突,可否请教芳名?”

眼前的人儿依旧保持沉默。段云海一着急,哪还管什么礼数,一把抓住了她玉般滑嫩的手。就让他看一眼吧,一眼便已知足。

以往梦到这时,段云海即便有万般无奈眼前便烟消云散。可今次却让他意外,他手上一用力,那个背影是真真正正的转了过来。段云海差点兴奋得跳了起来,可仔细一看,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了。急得他猛揉眼睛,徒劳,最终还是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背后有一股力量吸住自己往后拖,段云海知道他马上就要醒来了。他留恋的望向那美丽的人,“姑娘,等我,我还会来的。”接着神志开始模糊,恍惚中,他看见了眼前的人额头上有东西在闪着红色的光芒,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朵盛开的牡丹。

作者有话要说:请批评,指出缺点,帮助在下改正,写文不易,请大人们留下爪印以表鼓励

☆、九殿下

段云海再度醒来时,已经是深夜。银盘大的月亮高高挂在空中,洁净柔和的月光笼罩着大地,花、草、树木在清风中翩翩起舞,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月光从红木雕花的窗户中泻了进来,照在段云海的身上,阵感丝丝凉意。

他坐了起来,心情凝重。人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原有的轨迹,脑中一片空白,还有多少未知的磨难等着,他一概不知。白色的纱幔在眼前飞舞,轻柔的风吹在身上让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走下床,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已不觉有大碍。走到桌前,抓起一块桂花糕,两三口便吞下了肚,觉得不过瘾,又塞了两个,肚子这才没有了饥肠辘辘感。打了一个咯,肚子是不饿了,可是嗓子里却噎了一块东西,上不来下不去,痛苦异常。赶忙抓起桌上的茶壶,一晃,半滴水都没有。怒火又‘噌’的一下涌上大脑,正想开骂,这才发现平时的贴身小厮竟一个也不知所踪,只好没趣的打着咯,向厨房走去。

段云海边走边想,今天发生的事就跟做梦一样,还是个极其蹊跷、滑稽的梦。堂堂一个天朝九殿下怎么会答应当喜娘这种荒谬的要求,难道不怕传出去会有损皇家威严,皇上龙颜何存?岂不平添世人茶余饭后的又一笑柄?

一抬头,段云海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西花园。摸了一下‘咕咕’叫的肚子,正准备转身离去,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厢房内传来阵阵轻微的咳嗽声,细若游丝。段云海好奇的靠了过去,身体贴在墙上,眯着眼,顺着窗户上的缝隙瞧了进去。

床上坐着一个白衣少年,正弯腰咳嗽着。他的身边站了一个灵秀的小童,正为他抚背顺气。段云海心里嘟囔着:‘妈的,为什么别的仆人都长得那么好看?自己身边的奴才个个都是愣头愣脑的土包子。’在仔细一看,只觉一股电流直冲头顶,口水差点没有掉下来。那白衣少年披在身后的乌发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垂在身前的发随着少年的低咳轻轻晃动;面颊两侧的发丝衬托着苍白的脸几近透明,双眉皱蹙,浓密的长睫遮住了他微闭的双眼;小巧精致的鼻下,失去血色的唇瓣紧紧呡着,好似强忍着痛苦。纤长的手指中握着一条素娟,刚拿到唇边便忍不住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咳了很久很久,好似心肺都要咳了出来,听得段云海都觉得那声音刺耳、心惊肉跳时,才渐渐停了下来。素娟离开唇瓣时,上面已满是刺目的猩红。

不会吧!吐了这么多血?段云海吓了一跳,退了一步,手肘撞到窗户上,发出了声响。

“谁?谁在外面?”屋里的小童边说边往窗户走来。段云海一惊,脚尖点地,轻轻一跃,落入不远的矮树丛中。那小童打开窗户伸出头向外张望了一会,没发现什么,便又退回到了少年的身边。段云海听见脚步声远去,小心的探出了脑袋,正好与白衣少年抬起的双眸在空中撞个正着,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那是一双美丽的眼睛,微微上扬的桃花眼若有所思地凝望着他。通透空灵、千种风情、万种妖娆,段云海想:一个男子长成这样,还真是祸害呀。

一个小王爷在自己的府里偷窥,还被逮个正着,脸上顿时火烧一片,尴尬的从树丛中站了起来。正想走出去,却见那少年收回目光,仿若似他如空气一般,低下头轻轻咳嗽。段云海只觉额头青筋暴起,‘突突’乱跳。竟敢无视本小王爷,正待冲出去发飚,那双大大的桃花眼又抬起,凝望向窗外。

段云海觉得怪怪的,那眼神好似看着自己,又好像没有。仔细一看,那少年直视过来的眼神没有焦距,空洞、忧郁、悲伤…….哎!可惜了那样美丽的眼睛,却终究只是一个摆设。

作者有话要说:留下爪印,鼓励鼓励宝宝^_______^

☆、斗蜘蛛精

段云海拖着步子慢慢走着,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西厢房里住的不正是他刚刚过门的妻子,当今天朝九殿下——李玉书么!怪不得一个堂堂的九皇子会屈身到下嫁于他,原来是打着为他冲喜的旗号,要他这个未来的金陵王来处理皇室的残废。想他一个玉面小王爷的终身幸福就此画上了句号,心里就恼怒异常,恨不得现在就冲回西花园,把那个瞎眼的九殿下拖出王府外。

恼着恼着,竟然又觉得腹中饥饿难耐,叫了几声,也不见半个奴才回应,骂骂咧咧的向厨房走。

厨房的门半开着,在风中发出‘兹嘎’声,听得段云海心里直发毛。“妈的!那帮奴才都死光了吗?跑哪去了?”,段云海壮了壮胆,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灶台上除了一点生肉和青菜,就只有一碗粥。要是平时,他还不早跳起来,抓起身边的奴才开打了。这会儿实在是饿坏了,回头望了望屋外,见四下无人,端起碗狼吞虎咽起来。

“父王太过分份了,好歹我也是大病初愈,对我不闻不问,还干涉我的私事,过份……”不想还好,越想越委屈,眼泪竟然‘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滴到手背上,滑落下去。‘啪’又是一大滴落在手上,有点烫,烧得手背生疼。段云海抬起手望着发呆,还没有回过神来,又有数滴同样的液体从天而降。

段云海疼的跳起来怒骂到,“哪个奴才,敢用开水泼本小王。”

一抬头,脚下一软跌坐到地上。黑洞洞的房梁上倒挂着一个裸体女子,披散的头发垂下来,让人看不见她的脸,只有两只眼睛发着野兽一样的绿光。更可怕的是她抓着房梁的八只手,向蜘蛛腿一样弯曲着紧紧扣在木头里。那怪物盯着段云海一动也不动,嘴里的口水不停滴下来…….

“鬼呀!来人呀,快来人呀!有鬼呀!”

段云海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一路狂奔。脚下施展轻功,两旁的花、树、石山便飞驰起来,奔到精疲力竭才停下来,扶着假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抬头,愕然发现,跑了半天,不过是在原地打转。

段云海只觉头皮发麻,全身禁不住地颤抖起来。扭动僵直的脖子慢慢回头,看见那怪物离自己不到十步之距,腿一软,又坐到了地上。

月光下,那怪物散发着幽幽绿光,妖气十足。全身的皮肤成黑紫色,凸出来的眼睛下除了裂到耳后的嘴巴便什么也没有了。八只爪子支撑着身体,上下浮动,好像随时会跳起来,咬住自己的喉咙,把自己吞下肚去。段云海瞪大双眼,盯着那怪物胸前晃动的两块黑乎乎的肉,觉得快要吐了出来。

怪物猛地跃起,扑了过来。段云海闭上双眼,拉长嗓门大吼起来,“来人呀!”

‘嘭’的一声,段云海惨叫着,却没有感觉到疼痛,睁开眼睛,怪物已经退至数丈,目眦尽裂,黑色的液体从脖子上渗出来,散发着恶臭。定睛一看,提剑护在自己身前的人,不就是白衣少年屋内的小童么?

段云海反射性的回头,果不其然,身后不远,白衣少年——李玉书笔直的站在月光里,仿若仙人。李玉书的手中握着一根两指宽的银色手杖,上面镂空的雕花精致完美,侧耳听了一会,便用手杖轻点地面,缓缓向他走来。

“小王爷,你没有事吧。”他的声音清清冷冷,传到段云海耳里却犹如天籁。明明知道眼前的少年眼盲,还是控制不住脸红起来。胡乱‘嗯’了一声,把脸转向一边。

远处刀光剑影,小童与怪物打做一团,让人眼花缭乱。那怪物口吐白丝被小童斩断,反手提剑刺了出去,正中怪物心脏。“好耶。”段云海高兴得蹦了起来,正想欢呼,只见本来已经倒地的怪物晃了晃又站了起来。段云海觉得心脏跳到嗓子眼,忍不住鬼叫起来,

“来人呀,都死哪去了.......”

“别叫了,没有用的。我们现在在这蜘蛛精的结界中,普通人是听不见,看不见的。”李玉书冷冷说道,然后对着小童打斗的方向,“小杰,击她的右眼。”

上官杰领命,变幻招式向蜘蛛精的右眼刺去。那蜘蛛精狡猾异常,死死守住自己的死穴,不一会,上官杰的额头已布满汗珠。

段云海越看越急,跳着骂了起来,“废物一个,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李玉书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轻蔑的说道:“听说小王爷一身好武艺,怎么只会躲在这里做个缩头乌龟呢?”

“乌龟?”段云海怒火攻心,抬手一掌推了过去。李玉书后退了几步,用银杖支地才勉强站稳,只觉胸口堵闷,弯下腰剧烈的咳嗽起来。

“殿下”,正在打斗的上官杰突然丢掉手中的剑,冲过来抱住了李玉书快要倒下的身体,全然不顾已经跃起扑向段云海的怪物。

段云海狼狈的倒地一滚,险险躲过,边闪边喊:“李玉书,好歹我也算是你相公,你想谋杀亲夫吗?”上官杰斜了他一眼,不搭理他。段云海正想开骂,余光瞧见蜘蛛精再次跃起,吓得他俯身抓起地上的剑,运足内力刺进那怪物的右眼。

‘噗哧’黑色的浆液溅了一身,怪物惨叫着跌落到地上,化为一滩血水。段云海觉得胃内食物翻腾,脑袋胀得厉害,眼前一黑,终于一天内第二次晕了过去。

☆、李玉书

“云儿,云儿………..”

“少爷,少爷.........”

耳边响起了段王妃的呼唤,段云海头痛欲裂,眼皮怎么也睁不开。眼前突然闪过一只八爪怪物,只觉后背发凉,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有鬼呀!”

段王妃见云海面容憔悴,刚刚醒来就胡言乱语,心里一酸,‘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的儿呀,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娘了好吗?”

段云海环顾四周,屡屡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映着空气中漂浮的尘粒,屋外阳光明媚,一切如常。缓了口气,段云海轻轻拍着母亲的背脊安慰道:“娘,孩儿已经没有大碍了,刚才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

对!他一定是做梦,一场惊险、可怕的梦。

段王妃喂云海喝了点粥,又喂了他几块糕点,见他疲倦的依偎着床头打盹,吩咐了段晓几句便离开了。

段云海哪里睡得着,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昨晚的事情。他段云海虽然不爱读书习字,却也还没蠢到分不清现实与梦境。那个九殿下绝非寻常之人,竟然能随意出入妖精的结界。自己到底身上沾了什么鬼东西,竟然招来了这些恶心人的怪物。想着想着,眼前浮现出李玉书苍白却出尘的脸,心里一阵烦躁,跳下床径直往西花园走去。

暖风轻揉得吹在脸上,满园红花绿叶尽收眼底。一朵娇艳的牡丹在花海中格外显眼,粉红色的花瓣似绸子般层层绽放,在绿叶包绕下像极了一位害羞的少女,段云海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梦中额间印有牡丹的女子,一时竟看痴了。

远处细细的咳嗽声飘入耳中,时轻时重。段云海抬头看着那熟悉的房间,慢慢走了过去,正想推门而入,却听见上官杰愤愤地说道:

“那可恶的段云海是什么东西,竟然敢伤着殿下。早知道是这种无耻之徒,殿下何必救他,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狗奴才,看我今天不打烂你的狗嘴!”段云海听见一个下人也敢在背后骂自己,气得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正待发作,却看见坐在床上的李玉书身形一晃,一口血吐在地上,眼看快要跌下床来。心脏猛地收紧,想也不想便冲上去扶住了他。指尖触到的冰凉吓了段云海一跳,这哪里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像冰块一样寒冷刺骨。低头注视着怀里的人,脸色惨白,身体瘦削,面容清冷,哪里像皇室之人。

上官杰看见段小王爷盯着他家主子出神,心里厌恶,走过去毫不畏惧的一把推开他,换作自己抱着李玉书的身体。

“不敢劳驾小王爷。不知小王爷来此,有何贵干?”

段云海本就心里不爽,这会见他如此嚣张,气得牙咬得‘咯咯’作响,握起的拳头上青筋凸起,一扬手一个巴掌打了过来。

听见声响,李玉书抬起头用空茫的眼睛望向段云海。段云海只觉凉气渗人,下意识的转过头。上官杰气得直蹦,碍于怀里的主子,只好捂着脸骂道:“你这庸才,有本事找时间来单挑。你一个没有受封的小王爷也敢在九殿下前嚣张,还不下跪行礼!”

‘啪’反手又是一个耳光。这一掌段云海是运足了内力打了下来,打的上官杰后退了好几步,唇角溢出了血丝,还差点把靠在他怀里的李玉书拖下床。

“没教养的奴才,也不看看你身处何处?胆敢如此放肆。今天就让本王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礼节?什么是奴才该做的?”气愤至极,正想上前补上一脚,突然一记巴掌从天而降,打得他眼冒金星。

“在本殿面前,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的人。”

段云海不可思议的瞪着眼前这个连站立都有些吃力的九殿下,明明都像个快死之人,为何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脸上火辣辣的,段云海恼羞成怒,抬起手打了下去。余光瞥见李玉书唇角的血渍,心口莫名一痛,生生收回掌式,在离他的脸颊不到三指处停了下来,僵了许久,然后轻轻拭去了他唇角的血,拂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米有人看,唉!

☆、晴空

穿过花园,跑过走廊,段云海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一拳打在面前的红墙上。看着指尖的鲜血是又气愤又后悔。长这么大,除了父王,敢打他的脸的人,李玉书是第一个。管他是不是什么九殿下,此仇不报非君子,这一巴掌自己定会加倍还给他的。

“少爷,原来你在这里。王爷让你去他那一趟。”段晓喘着气,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段云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冷静下来,向紫平楼走去。

大厅内,段王爷正坐在正中的王座上与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聊天。段云海站在门外仔细观察一番,一袭蓝色镶金边的锦袍简洁高贵,与主人浑然天成。身材高大,骨骼均匀,一看便知是个练家子。一支晶莹剔透的白玉簪子将他的黑发一丝不苟的束在头顶,剑眉星目,挺鼻,薄唇,远远望去好一个绝世俏公子。

段云海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确定他没有自己好看,这才昂着头自信满满的走了进去。

“父王,你找孩儿有事?”段云海朝王爷行了一个礼,插着腰站到了蓝衣青年的对面,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却与蓝衣青年的视线撞个正着。那蓝衣青年毫无畏惧之色,朝他点了点头,礼貌的笑了笑。

段王爷抬起头时正好看见他儿子瞪着牛眼对他的贵客无礼,连忙招手示意云海过去。段云海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没想到被段王爷用力一拉,重心不稳,整个人扑跪到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此时只觉又气又恼,跪在地上无处发泄,突然王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晴空公子不要介意,犬子被他娘宠坏了。逆子,还不快向恩人磕头。”

段云海张大嘴,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一时间望着眼前微笑的俊俏男子傻了眼。恩公?先是多了一个妻子,这会儿又钻出来个恩公,还有完没完呀。那晴空倒也不客气,抱拳还礼道:“小王爷快快请起。小王爷贵为金枝,小的乃是一介草民,是万万受之不起的。”

段云海一听此话,‘嗖’的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气得哇哇乱叫:“我什么时候跪你了?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看我不把你..........”

‘噗嗵’一声,正在发飙的段云海话还没吼完,就被段王爷的一记旋风腿重新踢倒在地,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没有爬起来。

晴空微微一笑,抱拳再次还礼:“小王爷,都说了不用客气,你还行此大礼,晴空愧不敢当呀!”

说完,转过身便又和王爷聊了起来,完全把趴在地上的段小王爷当做一个摆设,当做了屋内的空气。段云海趴在地上握紧双拳,咬牙瞠目,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反了,反了,这一夜之间随便个人也敢骑在自己的头上,先不说那个李玉书,好歹他是皇室的人,有那么一点点资本;眼前的这个贱民,竟然也敢作弄自己。段云海全身颤抖,眼看不能自控,突然晴空的一句:“不知玉书殿下现在如何?”飘进了他的耳朵里,气顿时消了一半,竟也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竖起耳朵偷听起来,生怕漏掉了半句。

只见王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本王就是在为此事犯愁呢。玉书殿下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皇上把好生生的人交给我,如果殿下要是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向皇上交待呀。”

晴空连忙安慰道:“王爷不必太过忧心,九殿下乃是天赐之子,吉人自有天相。”

段云海赶忙拍马屁,插嘴道:“就是,爹,九殿下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人相,一定没事的。对了,他为什么会当我的喜娘呀,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段王爷揉了揉额头,咬牙补了段云海一脚,“畜牲,还不是你惹的祸。鬼知道你中了什么邪,本王请了无数道行高深的人都说你难逃此劫。幸好遇见你的恩公,他算出只有当今天朝九殿下的八字才能降服你八字中的煞气。我在金殿外跪了三天,皇上也不曾松口,要不是听到消息的九殿下苦苦哀求皇上,你哪还有今天。”

段云海听得心里美滋滋,看来那李玉书并不像外表看的那么无情呀。

“怕影响皇朝的威严,此事不能宣扬,外人只知小儿娶妻,其他便一概不知了,还请晴空公子一定要保密呀。”见晴空点了点头,才放心继续说:“那日的婚礼简单走了过程,玉书殿下吩咐道,除了他的随身童子,其他人等一概不准踏入云儿住的院内。本王在院外守了一夜,直到破晓,门才打开,玉书殿下被那小童抱了出来。当时殿下面容灰白,衣袖上全是血,本王一惊,奔入屋内时,云儿的呼吸已经均匀,面容也红润了许多,已无大碍。可是那日以后殿下便一病不起。想来惭愧!殿下对我们段家的大恩大德无以回报,还恳请晴空公子定要救救玉书殿下。”

晴空抱拳鞠躬道:“晴空定将尽全力保全殿下,还请王爷放宽心。请王爷带路。”

段云海听在耳里,沉入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怎么说那李玉书救过自己,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理应报答他的恩情。转念又想起他恶狠狠的一巴掌,心中的无名火再度烧了起来。心下决定,不给他段小王爷面子的人,注定没有好果子吃。李玉书,看你还能清高到何时,嘿嘿嘿………

段王爷经过段云海身边时,看见跪在地上的段云海两眼发直,正在傻笑,余光瞥见偷笑的晴空,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是一脚:“畜牲,还不跟来!”跪在地上的段云海一惊,收回神志,抬头一看,父亲和那晴空已经跨出门槛,赶紧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进了雕花红木门,段王爷和晴空毕恭毕敬的跪下请安。段云海吊儿郎当的站在原地东张西望,就是不跪。气得段王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用力在他小腿一拧,段云海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上。

段云海心不甘情不愿,心里嘀咕着,‘我好歹也是你的夫君,哪有丈夫跪妻子的道理,也不怕雷劈!’累积了一肚子的气没处发,让他好生难受。一抬头,看见上官杰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本来俊俏的小脸有点扭曲变形,左脸肿得老高,还泛着青紫。段云海只觉心里一乐,肚子里的气消了大半,整个人又变得轻快起来。

李玉书斜靠在床头,咳了数声,然后轻轻说道:“王爷千万不要行此大礼,玉书受之不起。王爷请快快起身。我既然下嫁到段家,自是段家人,应当守段家家规,玉书无法行礼,还请王爷宽恕。”

上官杰赶紧上前搀扶段王爷起身,伺候他在一旁坐好,然后转身扶着李玉书慢慢躺下,晴空走过去仔细的望、闻、问、切后,回头对王爷说道:“王爷不必太过忧心,殿下这病只需好好调理,应该没有大碍。草民有一请求,希望能住进西园,好昼夜照顾九殿下,还望王爷答应。”

段王爷嘘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到地上,“那就有劳晴空公子了。本王让下人把公子的行李直接搬过来。”

段云海一听急忙道:“我也要搬到西园来住!”

也不管一干人全部盯着他,继续大言不惭道:“既然我与玉书已经成了亲,他就是我的妻。我应当尽一个做丈夫的义务,好好照顾玉书。”说完,瞥见一脸黑线、面容僵硬的上官杰以及紧闭双眼、脸色更加惨白的李玉书,心里一得意,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人头狗怪

这会儿段云海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上官杰以晴空公子为殿下治病时不宜打扰为由,把他给哄了出来。此刻,段云海正黑着脸,坐在花园中的亭子里嗑着瓜子,喝着茶,顺便把上官杰的祖坟挖出来骂了一百多遍,才觉得解了气。

屋内,晴空正以掌覆在李玉书单薄的后背,缓缓将真气渡给他,不一会,李玉书的脸颊便泛起了红润,身体也暖和了许多。

“晴空,我欠你一份人情。这次还要多谢你,不然我还不知该如何接近他,救他。”李玉书微微一笑,妩媚动人,空茫的眼睛望向窗外。

晴空顺着李玉书的目光向外望去,看见段云海手舞足蹈,嘴一张一合,摇了摇头:“让你用心来还,你肯答应吗?唉!刚见他时,我怎么也无法相信,当年那个翻云覆雨、霸气嚣张的他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上官杰哼了一声,“他现在变得又傻又蠢又可气,反正我从以前就讨厌他。”

李玉书淡淡一笑:“这样未必不好。”

晴空笑了起来说道:“小杰,为了这个又傻又蠢的人,你家主子还冒着生命危险救他呢?早知道你会动用元神的力量救他,我是铁定不会帮你演戏,让你接近他的。玉书,好歹你也看看我吧,这么多年你就没发现我其实也满不错的吗?”

风卷着残叶飞入屋中,玉书耳旁的发翩飞舞动,时而掠过他的脸颊,时而抚过他的唇角,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抖着,淡然地声音缓缓响起:“晴空,上辈子我欠他的终将是要还的...........”

层林尽被晚霞染,燕子归巢日已偏。

段云海看了看天际被染红的霞云,站起身准备强行踢门而入,背后忽然阴风阵阵,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直觉告诉他危险正在接近,下意识的拔腿向屋内冲去,为时已晚。瞬时间狂沙走石,铺天盖地袭卷过来。段云海眯着眼抬起双臂护在眼前,忽然看见有一颗头颅从地上冒了出来,越冒越高,等全部从地下钻出来时才看清,原来是一个人头狗身的怪物。那人头目眦爆裂,瞳孔散大,面色蜡黄,竟断气已久。这狗怪顶着个死人头,龇着牙从喉咙了发出‘呼呼’声,听得段云海心惊胆战,魂不附体。

段云海盯着眼前的怪物丝毫不敢大意,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握紧,然后绕路缓缓向西厢房移去。狗头怪随着他的方向也在不断变换位置,段云海的手心已被冷汗浸透,声音在嗓子眼转圈,就是喊不出来。深吸气,吐气,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狗头怪后脚猛蹬直直冲了过来,段云海脚尖轻点地面几个空翻躲了过去。那怪物扑了一个空,在地上滚了两圈,再度弹到空中。段云海握紧匕首迎面跳起,在空中划出数条弧线,那狗怪‘叭’的一声砸在地上,死人头骨碌碌滚了老远。

‘呼’松了口气,段云海一屁股坐到地上,挥手拭去满头汗珠。一口气还未缓和,只见那死人头径自在地上转起圈来,眼珠子也在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嘴里还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嘿嘿’声。段云海饱满的额头痛苦的紧抽,两条眉毛扭成了灰白的麻花,眼睛充血,目光涣散,连无头狗怪向他扑来也浑然不觉。

‘嗖嗖嗖’风驰电掣,三枚银针划破夜空,没入旋转人头的天灵盖之中,那腾空的狗身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落到地上。

段云海背心冷汗直冒,想站起来,偏偏腿软不争气,只好坐在地上朝站在门口的三人怒吼起来:“李玉书,这又是什么鬼东西?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你这妖人,至从你进府,我就没有过过一天消停的日子,倒霉娶了你这妖精,以后还让不让人活了呀。”

话还没说完,余光瞥见晴空右手一挥,三枚银针笔直朝他飞来,心里一惊,已躲闪不及,只好紧闭双眼听天由命,还不忘腹诽几句。

三枚银针拖着尾音从耳边擦过,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段云海猛回头,只见又有一只偷袭自己的人头狗怪已经丧命于银针之下。不一会功夫,那两具尸体开始化为血水,然后在月光下变作血霧升入空中渐渐消失,最后连一点残渍都不曾留下。

晴空把玩着手中的银针,自言自语向他的厢房行去:“看来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养足精神准备战斗。唉!不过老来这种低等级的妖怪,还真是浪费我的银针呢?”

上官杰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段云海,啐了一口,扶着李玉书向屋内走去。段云海颤巍巍站起来,东倒西歪的冲上去,一把抓住李玉书的手腕,忍不住眉头皱在一处:这人在宫中受虐待吗?细得跟竹竿似的,跟个难民似的。

“啊,你干什么?放开你的脏手!”上官杰喊叫着打掉了他无礼的大掌。段云海顿时恼怒,反手拧住上官杰打过来的手,上官杰吃痛,抬脚踢过去,两人你一脚,我一掌的打得不亦乐乎。单论武功,小杰哪是段云海的敌手,十几招内胜负已定。上官杰突然后空翻,落地时宝剑已握在手中,右手举剑,左手两指点眉心,闭眼,嘴里念念有词。

“又在玩什么把戏?”段云海握紧拳头,运气点地,怒吼一声,箭一般冲了过去,“狗奴才,受死吧!”

忽然脑中雷电劈过,头痛欲裂,段云海抱头倒地呻呤起来,上官杰冷笑一声:“你这魔头,受死吧!”说罢举剑朝他劈去。

‘砰’一声巨响,宝剑和银杖在空中撞出火花。李玉书一个踉跄撞到门上,段云海震惊的抬起头,死死盯住他。

“殿下”,上官杰冲过去扶住他,声音嘶哑,眼眶红红的:“对不起,对不起......”

李玉书轻轻拍了拍上官杰冰凉的手,安慰道:“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我……”,看见李玉书清冷的面容欲言又止,抬头狠狠瞪了段云海一眼,收剑入鞘,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李玉书用银杖探路摸索到床边坐好,“时候不早,请小王爷回屋休息吧。”

段云海大步跨前冲过去,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颚,抬起:“你装什么清高?你这妖人,今天不说清楚,我定不饶你。先前怜你眼瞎,你不知好歹,就休怪我无情无义。”见李玉书半闭双眼,不挣不扎,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咬牙道:“嘴硬得很呀。不说没关系,本小王有得是方法让你开口。”

说完一把撕开李玉书的上衣,把他用力摔在床上。本来只想好好羞辱他,此时只觉眼前春光一片,没想到他的身子摸着干瘦,看着却秀色可餐。喉结圆润,上下移动;肩平腰窄,锁骨性感;肤色奶白,乳晕桃红。段云海腹间燥热,□竟然情不自禁的高高立起。不管三七二十一,恶狼扑食般腾空而起扑到床上,“本小王见得人多了,就是没尝过像你这么清高的,就让我见识一下你在床上是否还是如此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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