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卯这笔交易就目前而言对我是非常有利的,我能感受到融合了五灵珠之后身体里蕴含的力量。
辛卯贱兮兮的笑道:“战神,这下估计你用不上鬼力了,之前你动用过几次,咱们是老交情了,谈钱太俗,你要谢我的话帮我把阴阳卷轴找回来。”
我问道:“楚家手里那副?”
“嗯,路遗风这个瘪犊子在人界混了几十年学坏了,专挑下三滥的手艺。”
转来转去始作俑者还是路遗风,我下意识的认定师父尸身被人动手脚也是他在后面操纵的。
我应下来,“没问题,等回到阳界我先把阴阳卷轴给你弄回来,到时候交给谁?”
辛卯看向苏长歌,“交给后姑娘就行,她知道怎么转交。”
既然五方镇现在的主事人是辛卯,我们离开这里去找秦王照骨镜就容易的多。
周启问道:“夜门主,是不是去通知杨智威进来?”
我想起苏长歌说杨智威有些不对劲,为免后续生变,遂说道:“赶路要紧,杨智威等一天我们不出去他会原路折返。”
“他跟我们一起下来,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反正最后我要拿秦王照骨镜换冥晟,谁跟着都一样。”
我说的是事实,周启也没法反驳,只好按下喊杨智威同行的念头。
离开五方镇,鬼兽在前一路西行,途径一片满是沙砾的地方,阴风卷起漫天的沙尘。
鬼兽停步不前,朝着漩涡中心发出一阵吼叫。
我看向周启,“这是到地方了?”
周启蹲到鬼兽旁边,划破手掌挤出一道献血让鬼兽舔食,随后把手掌放到鬼兽头顶。
片刻后,周启神色站起来,“秦王照骨镜很可能在漩涡中心。”
我往里走了几步,越往里阴风刮的力道越大,衣服都被划出一道道口子。“没办法进去,再往里走人都能削成白骨。”
董默急道:“这可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到地方了。”
苏长歌看向楚琉璃,“也许你能进去。”
“我?”楚琉璃脸色不太好,“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我不懂这些,贸然进去不就是送死。”
“你是半煞,不惧罡风。”
我笑道:“楚小姐,要不你发杨一下奉献精神?”
楚琉璃怒道:“她说你就信啊?这地方一看就知道有进无出,什么半煞阴煞进去都没用,她肯定是想把我推出去送死。”
这个说法我觉得纯粹是基于楚琉璃的被迫害妄想症,“你不信苏小姐该信我吧?”
“她现在说太阳从西边出你都点头,我不信你,反正我不去。”楚琉璃顿了一下,笑道:“除非她跟我一起。”
我刚要说话,苏长歌干脆的说道:“好。”
我急道:“苏小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关系,我可以试试。”
楚琉璃冷哼一声,“话可别说大了,到时候死在里面还怨别人。”
苏长歌笑道:“放心,我是生是死跟他人无关。”
我烦躁的转了两圈,咬牙说道:“还是我进去吧。”
苏长歌怒道:“你现在是常人肉身,不要以为融合了五灵珠就能横着走。”
“不用多说,我会用鬼力抵挡阴风,实在不行你们再上。”
我说完也不管他们什么意见,抬脚就往深处走。
里面的能见度很低,我用鬼力凝成一圈风墙,慢慢往里推进,令我意外的是这地方的阴风就像龙卷风一样,风眼里面反而很平静。
中心点大概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两侧散落着很多白骨,有人骨也有兽骨,像祭祀坑。除此外还有一些铜车铜马,表面生了一层铜绿。
中央有一条足够三四人并行的通道,尽头有一座石墓,是修在地面上而不是地下的。
我顺着通道往里走,石墓上没有任何墓志铭,墓门是敞开的,就像一直在等人来一样。
里面模仿地下墓有有一条长长的嵌道,成「回」字型,通往中央墓室有两个入口。
中央墓室的格局很奇怪,不分前后庭,也没有仿照活人生前居所建造,就只有一个空间。
四周开了好几道石槽,很久以前里面可能有长明火油,除了中间有一个石椁外没有任何陪葬品,但奇怪的是顶部光滑如镜,整个墓室映照的一清二楚,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我围着石椁转了一圈,四周有一些仙鹤之类的瑞兽浮雕,雕的很完整,说明墓主人应该在里面。
我两手放在石椁盖子上,提了一口气用力推,结果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石椁还是纹丝不动。
这时,外面传来「塔塔」声,我戒备的朝入口处看过去。
“苏小姐,你怎么跟进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来人是苏长歌,但模样有些狼狈。
苏长歌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转而说道:“这具石椁不是葬人的。”
“嗯?”我回头看了一眼石椁,大小形制都跟大墓里的差不多,“你从哪得出这个结论?”
“这个大小不管是几层椁,都比葬人的短了几寸,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葬器的。”
“葬器?”我一拍脑门,“对啊,没准就是秦王照骨镜!不过这石椁看着不大,但我刚才换了好几个角度试过,打不开。”
苏长歌转了一圈,抬头看向上方的镜面穹顶,“你站到入口处,这个顶有古怪。”
“你别冲动,万一这上面弄了什么火油你一破这里就成火海了。”
“不会,我心里有数。”
我见说不动,只好走到入口处看她展示。
苏长歌走到另一个入口处,随即抽出诛邪剑跳起来劈向穹顶。
「砰」一声,剑光跟穹顶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一击不成,苏长歌再次发力劈上去,连续几剑都不见一点成效。
我扯着嗓子喊道:“苏小姐,不行换一个办法吧!”
“这里破不开那具石椁就是有千斤力都没用。”
苏长歌说话的功夫又劈了两剑。
「咔嚓」一声,穹顶出现几条裂缝。
苏长歌喊道:“快去推开石椁看看!”
我听出她语气里的急切,也顾不上问为什么,几步跑到石椁旁边,用力一推。
「咔咔」几声,石椁盖子被我推开十几公分,我半蹲着身子,借助腰部力量猛的用力。
「砰」一下,盖子被我推到地上,里面没有木棺之类的,而是一个三四十寸长宽的青铜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