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巴掌拍在冥晟背上,虎着脸说:“你也太没见识了,明明是漂亮可爱的美少女,怎么能说母老虎呢,难怪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女孩子——得哄,知道吗?”
陆晓芸这个小辣椒我都怕,她跟陆晓筝完全不是一个类型,这对姐妹花除了不喊我弟弟,一直都拿姐姐的身份教训我。
冥晟张着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我眨眨眼:兄弟,你得上道啊!
冥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傻笑着说:“门主,我就是……嗯,一见漂亮女孩子就不会说话。”
我靠,这家伙也是个神反转啊!
陆晓芸一下掐在我胳膊上,“你胆子大了啊,出那么大的事你居然让爸瞒着我跟姐。”
她说着指向冥晟,“还有这个家伙,居然敢不让我进门!”
我给了冥晟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跟陆晓芸笑着说:“那不是你跟陆晓筝在读书吗,而且她马上毕业了,还得安排工作的事,一来一回要耽误不少时间。对了,你咋回来了,我跟你说,旷课可不是好学生该做的!”
“还教训起我来了,我是请假回来的,哪跟你这个白眼狼一样。”
我转着眼珠子打量院子里晾着的衣服,转移话题说:“嘿嘿,陆晓芸,你可真勤快,才回来就帮我洗东西。”
冥晟心下哀叹:门主,那些都是我迫于母老虎的威风洗的。
陆晓芸没居功,朝冥晟扬扬下巴,“他洗的,张口闭口喊你门主,你老实说,这些天到底咋回事,三涂道公没了,我听爸说家里也出了事。”
我这才想起来问:“你跟陆晓筝没遇上什么事吧?还有,以后如果有陌生人跟你们搭腔别搭理,就是同学也防着点。”
陆晓芸抬着手腕,给我瞧那串小五帝钱,“爸拿过去的宝贝,我跟姐都戴着呢。不过我有一个同学看见后说这是真货,还打算出钱买呢。”
“你可千万不能卖,你要钱买东西跟我说。”
陆晓芸翻了个白眼,哪有姐姐跟弟弟要钱的道理。“我又不是孔雀女,成天乱花钱弄那些东西。别打岔,问你这几天发生的事呢。”
我见躲不过去,就挑拣着说了,包括唐锦元的事,说了也好给她们姐妹提个醒。
陆晓芸有些好奇,“那个什么玉璧里真的装着女鬼?”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偏了,你不是应该担心会不会有坏人找上你们?”
陆晓芸「切」了一声,“从小到大什么神神鬼鬼的你说得我耳朵都长茧子了,到现在也没见过。浮生,你快把玉璧拿出来我瞧瞧。”
论天塌下来当被子盖这种态度,我跟陆晓芸挺像,不愧是一个妈生的。
我打开背包,把黄符布包着的玉璧放到师父牌位旁边,又找来一块红布盖上。
“现在阳气重,付云芷的鬼魂很弱,这会儿打开不用我出手她就魂飞魄散了。”
陆晓芸问道:“那盖红布做什么?”
“师父的牌位也在这里,而且我跟冥晟都是男的,男女有别,所以得用红布遮上。”
陆晓芸摇摇头,怪讲究。又说肚子饿了去做饭,碎碎念冥晟做的饭菜连狗都嫌弃。
陆晓芸走开后,我问冥晟:“事务所那边都安排好了?”
冥晟点点头,“您放心,还有个副管,平时一些事也交给他打理,真遇上什么难解决的他会打电话过来。”
“时代变了,往后你也别老是门主门主的喊。还有,什么「您」这种敬称也免了,按年龄你还比我大呢。”
“门主,这不合规矩……”
我打断冥晟,说:“你既然决定跟着我,我说的话就是规矩,你叫我浮生就行。”
“可是……”
我皱眉:“还可是你就走吧!”
冥晟没办法,叹口气说:“那好吧,门……浮生,这几年师父让我打探那五个东西的下落,到现在都没有眉目。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似乎有另一伙人也在打探。”
“嗯?什么五个东西?”
冥晟愣了一下,“师父没跟你提过?”
我真是想呵呵,师父这是藏了多少秘密,就瞒着我一个人。
冥晟看我表情就知道踩雷了,忙说:“就是金、木、水、火、土五灵,找到它们就能打开界门。”
我等着冥晟说下文,结果这家伙说到这儿就停下了,“然后呢?”
“没然后了,师父也没说界门通向哪里。至于五灵,他都没见过,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我摆摆手,“算了,有句话叫做好奇害死猫,我现在不惦记那些,就想查明谁在后面捣鬼,第一件就是调查师父生变的事。”
“好,我去拿两把铁锹,咱们这就走。”
“走个屁,陆晓芸在这儿绝对会跟着去,得想办法把人支走再说。”
冥晟「啊」了一声,连连摇头,“我可不敢往她跟前凑,凶巴巴的。”
我看他这副样子真想一脚踹过去,不是把我当门主呢,这种事居然让我去。
“啊!”
厨房里突然传出陆晓芸的尖叫声。
我跟冥晟脸色一变,同时跑过去,陆晓芸也从厨房里跑出来。
我问:“怎么了?”
陆晓芸白着脸往里指:“蛇,有蛇!”
我以为又是阴蛇闹事,顺手拿起门边的砍刀走进去,结果在灶台旁的柴堆边看见一条手指粗细的麻布蛇。
这种蛇没什么毒性,我捏住它的七寸一抖,这条蛇倒卷着的身子就酥的垂下来了。
我笑说:“陆晓芸,平时不是还说胆子大,就这么条小蛇都给你吓成这样。”
陆晓芸摸了摸手臂上翻起来的鸡皮疙瘩,“谁都有害怕的东西,你拿远一点打死。”
“这种蛇不能打的,拿了放远处就行,「狐黄白柳灰」五仙,它排第四呢。”
我提着蛇从院子小门出去,走到远处菜地放了。
回来后陆晓芸问道:“你刚才说的五仙是什么?”
“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以前还有专门拜黄鼠狼的黄仙娘娘呢。”
陆晓芸笑道:“老鼠都成仙了?你开什么玩笑,你说狐狸变成狐狸精还能勉强吹一吹。”
我说:“这可不是我瞎吹,小时候我还听师父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黄仙娘娘作恶为害一方的事。”
陆晓芸来了兴致,一叠声的说:“赶紧说来听听,我就喜欢听这种离奇色彩的。”
冥晟也朝我看过来,一副我也想听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