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文曾这话火气瞬间冲上脑门,“那我也告诉你,别倚老卖老,我夜浮生也不吃这一套!想把罪名推到我头上,要么拿证据出来,要么就摆出实力干!谁先缩谁是孙子!”
真他妈操蛋,一个个维护刘冲那种瘪犊子玩意儿,我就不信没他们我查不到后面的鬼。
华道恒拦住我,劝说:“浮生,你想岔了,不是我们维护刘冲,而是他牵扯出来一桩旧案,才开了个头人就没了,死的又跟杨伯仁一样,文师傅这才动了怒。”
我冷笑道:“看来是笔大买卖,人死了是挺可惜。”
“不是钱,而是跟葬魂地苏家有关。”
文曾怒道:“老华,你怎么跟他说这些!”
华道恒叹道:“说到底苏家跟鬼师一门也有些渊源,告诉浮生也无妨。浮生,你师父跟你提过葬魂地吗?”
我摇头,这个真是一点印象没有,师父绝对没跟我说过。
华道恒眼中闪过一抹疑虑,随即说道:“也可能是你师父有什么顾虑,不过这件事你知道了也有好处。葬魂地历来都是苏家人看守,传闻进入葬魂地如果得到机缘,就能修成鬼仙。
而葬魂地是鬼师死后的归处,他们是越过苏家有别的途径还是苏家认可进入,这就只有鬼师跟苏家知道了。
不过千年过去,至今也没听过谁修成了鬼仙,想必传闻也不尽实。
根据刘冲的说法,他之所以冒险炼厉鬼,目的就是集齐一百只厉鬼,然后炼一只鬼妖出来,闯过苏家禁制进入葬魂地抢那份机缘。
只是不知道什么缘故,张艳这只厉鬼出了岔子,居然超出了他的掌控,还被高人消灭,他也遭到反噬重伤。
当天我们赶过来的时候他就躺在床上了,担心其他几只厉鬼在他受伤时脱困跑出来作恶,才请我们前去收服,没想到还是躲不过死劫。”
什么苏家鬼仙之类的我不感兴趣,只关心一个问题:“华师傅,这么说刘冲也不知道张艳被人动了手脚?”
“应该不知道。张艳的鬼魂是被你灭了吧,没发现什么异常?”
“我都还没来得及审呢,她就被人弄散了,我要发现异常也不用查刘冲这条线。”
华道恒听了之后看向文曾,他觉得夜浮生没有撒谎。
这时候常启敬跑进来,说是外面有个男人找我。
我猜测应该是冥晟,便朝华道恒他们说:“总之刘冲的死跟我无关,你们非要把屎盆子尿盆子往我身上扣,泥捏的还有三分土性呢,我也不是好惹的。”
文曾还要动怒,被华道恒劝住。
我丢下几人走到外面,果然是冥晟。
“浮生,付云琦打电话过来说她爷爷出事了。”
我下意识的说:“她爷爷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说请了阴阳先生看过,是付云芷作祟,像是血煞。”
血煞是极损阴德的方法,就是施术者死前用精血供养一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鬼,然后将自己的怨念转移到这只鬼身上。
三代以内,但凡跟施术者有血缘的亲人,都会因怨念多少遭到煞气侵体,全身长满脓包,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真是血煞的话,付云芷怎么做到的,她的鬼魂还在那块玉璧里面。
抛开付家的事不说,我问道:“刘冲这边是怎么回事?”
“时间太仓促了,而且这边我们人生地不熟,查到的消息不多。刘冲生前去过一趟徐州,回来之后就开始动歪心思炼厉鬼,张艳就是他弄死的,至于用什么办法把怨念转移到陆晓筝身上还不得而知。”
我皱眉,“徐州,付家不也在那边?”
“对,关键就是刘冲去见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付玉阳。”
看来付玉阳老头藏着掖着不少事儿啊,源头估计还是出在付家。
我说:“那咱们赶紧订机票,立马飞徐州。”
临走前我去看陆晓筝,再三叮嘱她五帝钱不能离身,最好防着点莫冬雪,那娘们儿看着就不像好人。
到了徐州机场,付云琦亲自带人开豪车来接机,我还是第一次感受这种场面,昂首挺胸迈着八字步走过去,装一回逼。
我绷着脸说:“小付,辛苦你了,还专门派车来接。”
付云琦一脸诧异,随即冷着脸说:“你能正经一点吗?”
“帅哥,这是我的电话。”一个身材火辣的空姐突然凑近,往我口袋里放了一张纸条。
这女人估计真把我当富二代了,明目张胆的留联系方式没准是常规操作。
我赶紧捞出纸条,还没来得及还回去空姐就踩着猫步走了。
付云琦冷哼一声,“夜门主,恭喜啊,今晚有美人相邀。”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讪笑:“我可是正人君子,不可能这么随便。”
“对,随便起来不是人嘛,我懂。”
付云琦说着率先打开车门坐进去。
我赶紧从另一边上车,说道:“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怎么说话酸里酸气的。”
付云琦扭头看向窗外,气氛很是尴尬。
副驾驶的冥晟转过来朝我挤眉弄眼。
我瞪着冥晟:居然敢看我笑话。
我咳了一声,打破尴尬问道:“付大小姐,你爷爷中血煞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