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商务车上呼啦啦冲出来一伙保镖,王俊言就笑了。
狗腿孙原大手招呼:“全给我围起来!”
说完,他跑到王俊言跟前弯腰笑道:“少爷,您看要修理谁?”
王俊言看着我:“怎么样,小子,本少爷再给你一次机会。”
冥晟怒道:“门主,你坐车上去,我来!”
我摆摆手,“一个打二十个,我能让你当沙包?”
说着,我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撕成一个小纸人,再咬破指尖在纸人眉心点上一滴血,把纸人贴在冥晟后背,“行了,准备开揍。”
王俊言嗤笑一声,“弄鬼把戏糊弄我,你他妈是智障吧?孙原,给老子打,别打死就行。”
我手结剑指,大喝一声:“乾坤借法,神通阴阳,战鬼之力,起!”
随着我话音落下,冥晟身子一震,接着怒吼一声,迎着冲过来那些保镖开打。
「咔嚓」一声,一名保镖手骨断裂。
冥晟手脚并用,「咔嚓」几声,两名保镖手骨断裂,另外两名被踢的保镖倒飞出去五六米远,哀嚎着爬都爬不起来。
“砰,咔嚓,蹦”,二十多名保镖转眼间全被揍趴,不是手骨断了就是腿骨折了,一个个发出惨叫声。
孙原缩到车后面躲起来,这尼玛根本不是跟人打架。
王俊言又惊又怕,“尼玛,居然敢打老子的人,你他妈不想活了!老子直接给警局老大打电话,就不信你是个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我一把捏住王俊言的手臂,用力一转差点给他扭脱臼,“仗势欺人也要看看是谁,告诉你,我今天既是教训你,也是救你的命!”
没错,王俊言拦车的时候我就看见他脸上盘结了一道煞气,我出手教训他是替他冲煞。
不是我喜欢做烂好人,而是看在付云琦现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帮她结一个善缘。
现在煞气冲散了,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但有时候做好事真的会被反咬,我没有吸取唐锦元卖我的教训,这是后话。
王俊言一脸日了狗的样子,“你当在这儿演戏呢?把老子的人打了,这会儿还要老子感恩戴德是不是?”
我朝车里的付云琦喊道:“付大小姐,你去请应师傅出来,让他出来看一眼给王少爷说道说道。”
我偏头对王俊言说:“你们徐州有名的阴阳先生应逢春师傅,你知道吧?”
王俊言是知道有这么号人,也见过几回,每次都被他爷爷捧为座上宾。
他嘴硬的说:“妈的,不就一个半截身子进土的糟老头吗,专门招摇撞骗!”
“看来你小子是没吃过大亏啊,眼睛长头顶迟早要摔个狗吃屎。”说着,我手上用力。
“哎哟,我艹,你说话就好好说话,能把爪子放开吗?”
我见应逢春已经走过来,这才放开手,把冥晟背上的纸人取下来折好揣进口袋。
“王少爷,这是怎么了,有事情好好商量解决嘛,怎么动起手了呢?”
应逢春跟王家老爷子王运鸿有些交情,说话也不自觉的带了几分长辈教育晚辈的口气。
王俊言冷哼一声,指着我说:“应师傅,这小子太嚣张,不止伤了我的人,连我也打了,你说这事能好商好量的解决吗?
还说我染了什么狗屁煞气,打我一顿为我好。我靠,那我以后出门是不是得备着一辆救护车,随时等着我被人打?”
“哎哟!”应逢春凑近王俊言一看,“还真是,你这几天干啥了,惹了不干不净的东西。”
王俊言一愣,敢情这顿打还要感谢救命之恩,他很是不服气。
“你八成老眼昏花了,是不是收了这小子的好处费替他说话呢,他给了你多少,我加倍。
你也给我弄个纸人,什么战神战鬼的,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应逢春看了我一眼,随后叹口气摸出电话拨出去,“老王,你孙子惹了点事,你赶紧把人喊回去,七天内不要让他出门,每晚用柏叶擦身一次……
不干净的东西已经散了,去去晦气免得再招上……行行,这段日子你交代他别往付家跑了,这次的东西我都头疼……好好,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应逢春说:“王少爷,救你的可是鬼师门主,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王俊言鼻孔朝天,“什么鬼师,瞎扯淡!”
话音刚落,他电话响起,接起来语气就变了,是真孙子。
临走的时候,王俊言对我放下狠话:“小子,咱俩的事儿没完!”
我冷哼一声,狗咬吕洞宾。
没了恶狗挡道,我这才跟付云琦出发去找属龙的人,冥晟要同行被我拒绝了。
付云琦直接让人弄了一拨属龙的身份证信息,让我先挑几十个,然后打电话找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找齐了九个面相不错的,每个人能拿到两千块的报酬。
只是我没想到,其中一个人刚离开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