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公像突然掉在地上,我跟张斌都吓了一跳。
张斌急道:“大师,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心不诚?”说着,他双手合十就要朝地上摔坏的关公像拜拜。
我赶紧拦住他,“不能拜!”
这种破了相的关公是不能拜的,否则会招来祸端。
张斌脸色一白,结结巴巴的问:“那,那怎么办?”
“算了,这趟活你别接了,我让付大小姐给你包个红封。”
“不是,我是你们喊来的,出了事你们得担着吧,万一我出了事一个红包百十块钱顶什么用?”
这是要讹钱?难不成我看相走眼了!
我问道:“你想要多少钱解决?”
“这不是钱的事儿,有钱没命花有什么用,这样吧,红包我也不要。但你得保我不会被奇奇怪怪的东西缠上,一年内我要是出意外你们要负责。”
这个说法我也能理解,换谁碰上心里多少会有阴影。
我点点头,“行,我答应你。不过红封还是要收,这是规矩。”
张斌脸色好转一些,“没问题,那就按你说的规矩办好了。”
我跟付云琦说了关公像的事,让她包一个12块钱的红封。
“12块?”付云琦脸色一红,“要不120吧,这么少实在拿不出手啊!”
“就12块,多了少了都不行。”
付云琦没办法,只好按数包了,递给张斌的时候她都恨不能找个缝钻一下。
张斌倒是没想那么多,“本来我也没想要,这位大师既然说是规矩,多少无所谓,能保我平安就行。”
送走张斌,付云琦问道:“接下来怎么办,还找吗?”
“先回去,我跟应先生说说情况。”
应逢春听了之后也觉得诧异,“这摆明了不让我们插手解咒啊!”
付云琦急道:“应爷爷,您再帮想想办法,如果我爷爷也没了,我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云琦,你先别急。”应逢春说完看向我问道:“第一个出事的是二月二龙抬头,第二个是什么日子?”
我想了一下说:“张斌是正月初八辰时生人,是应龙。”
应逢春掐指一算,“应龙遇刀斩,飞龙坠渊,大灾啊!”
“没有别的办法了?”
“还有一个法子,不过人不好找,咱们只有三天的时间。”
付云琦忙说:“应爷爷,您说,我一定会找到。”
“找一个属龙,且身背命纹的代替九龙之首,但为人要方正,咱们就以杀止杀。”
我突然想到冥晟,赶紧把他喊过来,“你是属龙的吧?”
冥晟笑道:“对,寒露那天的,还是鸡鸣阴阳交替时候出生,师父给我算了一卦,连连叹气。”
应逢春脸色变幻,“冥晟,你如果帮这个忙的话以后的路恐怕多血腥。”
付云琦张了张嘴,没说出恳求的话,总不能救了爷爷却害了另一个人。
冥晟笑说:“我的命是师父救的,师父没了我就听门主的,门主说帮我就帮。”我看着冥晟一脸坦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冥晟拍拍我的肩膀,“门主,师父说你能挑起鬼师大梁,我信你!再说这件事也许是命中注定,是个男人就别犹犹豫豫,干脆点!”
我咬咬牙,“好吧,以后有祸事我们一起担着。”
付云琦站起来躬身道谢:“夜门主,冥先生,谢谢你们!”
“我没什么,要谢就谢冥晟吧。”
冥晟连连摆手,“付大小姐,不是什么大事,我自愿的。”
付云琦勉强笑了笑,“别这么称呼了,就喊我名字吧。”
“那怎么成,该讲的规矩还是要讲。”
冥晟就是这个性子,认定了的事牛都拉不回来,门主的称呼还是我用去留做威胁才改过来。
做法之前,我瞅了个空拿着玉璧找应逢春,“应师傅,这块玉璧的事您应该知道一些吧?”
应逢春脸上闪过一抹凝重,“这个我听付老爷子跟云琦说过一些。”
“那您仔细看看。”
我就不信应逢春看不出玉璧的来历,起码上面的尸香肯定能闻出来。
应逢春没有碰玉璧,只说:“浮生,有些事是付家自己决定的,是福是祸也是他们自己受着。”
“这么说付家确实有位祖宗成了粽子?是不是时间太久,成了气候压不住了?”
应逢春有些严厉的说:“浮生,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付云琦她妈妈怎么死的?”
应逢春脸色一变,“我不知道,你别问,也别管。”
我怒了,“好,那我不管了,付玉阳是死是活跟我也没关系!”
这他妈全是自找的,我还赶过来巴巴的做好人。
应逢春怒道:“从你救唐锦元那天起就沾了付家的因果,这件事你脱不开。”
我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找到冥晟就说:“走,该死的人不用救。”
付云琦正好也在旁边,急道:“夜门主,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