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服了冥晟这副倔脾气,钻进死胡同的时候怎么拉都不回头。
最后我只能采取折中方案,明面上事务所还是归他,重要的几个人知道我的身份就行。
我暗戳戳的想,事务所挣的钱等冥晟结婚的时候就当嫁妆好了。
不对,娶媳妇应该是彩礼。
安抚好冥晟这头倔牛,我问赵志成:“楚家放下那笔定金要我们办什么事?”
赵志成一脸头大的说起经过,“接任楚家的楚云博五天前出了事,请了好些先生过去都没用,有的直接被吓晕了。
不知道那位楚小姐怎么会找到这里,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还扬言收了定金事解决不了,就把事务所踩平了。”
我冷笑道:“踩平事务所?这个楚小姐好大的口气!”
赵志成咽了口唾沫,“夜门主,以楚家的势力,踩平这里真的可以。”
我看向冥晟,这底下的人怎么回事,还没怎么着呢就先缩了。
冥晟也觉得有点丢脸,怒视赵志成:“她楚家财大气粗又怎么样,咱们也不是花瓶,碰一下就碎。”
赵志成呵呵笑了两声,觉得冥晟这是在大老板跟前不好意思说实话。
冥晟怒道:“笑个屁!你当我打肿脸充胖子呢,知道门主的能耐吗?别说一个楚家,来一打都给他灰飞烟灭!”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冥晟何止给我脸上贴金,这是粘了层钻石!
赵志成也被唬得愣住,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我无奈道:“冥晟,我没那么牛逼,话说大了我怕牛皮吹破天。志成,你了解那个楚云博多少情况,先说说看。”
血祭引魂的前提就是三代人皆是阴命,但愿这个楚云博不是,否则我真没想好能用什么办法对付。
“夜门主,我知道的不多,一半是外面的传闻,一半是楚小姐叙述的。楚云博自他父亲楚向天意外过世后,不到一月的时间,枯瘦如柴,一开始家里人以为是过度悲伤所致。
没想到,五天前的晚上他睡着后,半夜里起来把养着的两条宠物蛇生吃了,这是次日楚小姐调监控发现的。
第二晚,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又爬起来找吃的,没活物他居然跑花园里逮了只耗子啃了。
连续五天都是这样,问题就是,他对自己茹毛饮血的事根本没印象。”
我对血祭引魂术所知不多,还是从唐敬宗跟宋放口里听到的,眼下这种情形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邪术导致的。
碍于宋放卖给付玉阳幽冥通宝的事,我走到外面直接给唐敬宗打电话,说了楚云博的事,问他这种情况是不是中了血祭引魂。
“听起来有点像,不过据我所知,这种邪术虽然需要替代者用精血代施术者供养八方恶鬼,直至精血被吸尽或者因为其他缘故意外身亡为止。
用蛇跟老鼠的血,这个应该不可能。你别以为供养八方恶鬼简单,它们不止要精血,更需要纯正的香火,饮食很讲究的。”
我纳闷,难道楚云博没有中血祭引魂,是被其他东西附体了?
“唐师傅,您觉得楚云博这种情况会是什么缘故?”
“不好说,我认为你最好亲自去看一眼,上次楚向天的事幕后的人如果是试探的话同样的手法不会用两次。”
“行,那我看看情况再说。”
我刚要挂电话,唐敬宗咳了一声,带着歉意说:“浮生,锦元把付云芷的事透露给付云琦,给你添麻烦了。”
我愣了一下,随口说:“没什么,就算他不说,付云琦找上我也是早晚的事。”
一点不介意那是不可能,但我也至于为那么点事耿耿于怀,大不了以后不做烂好人就行。
“唉,这小子心比天高,我是真没辙了。”
这是什么意思?就怕他补一句「命比纸薄」,唐锦元又闹幺蛾子?
妈的,这次他要再惹上鬼笑魂看谁的面子我都不会救。
不过我师父跟唐敬宗的交情摆在那,该安慰的话还是得说几句。
“唐师傅,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您也别总想着替后辈谋划,路还得他自己走。”
唐敬宗怒其不争的说:“理是这么个理,可这逆子居然背着我退学了,现在又跟付家人和在一处,我真想把他腿打断算了。”
“什么时候的事?您赶紧让成杰哥把他带回去,付家那潭水混得连底多深都难说。”
唐敬宗大惊,“什么?到底怎么了?”
我三两句说了付云芷魂飞魄散的事,这事有蹊跷,我想着没准唐敬宗能看出点门道。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我看不到的兴许别人能看出来。
唐敬宗沉默片刻后,“浮生,你有没有想过,以你师父的为人,不可能留着铜棺内的尸首,这危及的可不是一两个人的命。”
“您是说天龙劫杀阵有可能是付家弄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