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猜测天龙劫杀阵会不会是付玉阳弄出来的幌子,唐敬宗没有确切的论断。
不过有一点他跟我的想法一样,付家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很可能在筹谋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付家那边暂时我是不想插足了,眼下还是先解决楚家这边的烂摊子。
当天下午,我,冥晟,还有赵志成直接去了楚家。
不过在大门口就被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拦住了。
赵志成礼貌的说明来意。
其中一个保镖一脸不耐烦的呵斥:“胡扯!说,你们是哪个电视台的?别以为打着什么事务所的名头就能骗进去。不想丢饭碗的话就赶紧滚!”
赵志成气道:“你眼睛睁大点看清楚,我是安平事务所的赵志成,你们楚小姐今天亲自去请我们过来的。”
“我管你什么狗屁安平还是平安,趁早滚蛋!这两天类似你们这种骗子想拍楚家八卦的我见了快一打了。”
冥晟怒道:“赵志成,给楚小姐打电话,让她亲自出来接人!”
赵志成苦着脸说道:“那位楚小姐根本没留电话,让我带上阴阳先生直接过来。”
原话比这个还难听,他转述的已经很含蓄了。
我冷笑一声,“行,人都快死了她楚小姐还唱高调,咱们打道回府,这次她不派一遛的豪车亲自来请,定金一分不退。”
那势利眼保镖还不屑的说:“小子,激将法对我不管用,在我跟前演戏你这点演技都不够看。”
冥晟当下就要下车教训这个不知眉眼高低的保镖,我劝道:“算了,这些狗摇尾巴都是看行头的。”
赵志成不等保镖回骂,挂上倒档,掉头,踩油门一气呵成。
神器个屁,等着磕头请爷吧!
路上,赵志成问道:“夜门主,咱们真不管了?”
“没看见恶狗挡道?管毛线!还是那句话,楚小姐不放低身段亲自来请,那笔钱就放心收着。”
“行,有你这句话就让她那三十万肉包子打狗了!”
冥晟气得差点一巴掌拍赵志成头上,“会不会说话,狗见多了还把自己也当狗了?”
赵志成讪讪一笑,“夜门主,冥总,你们别生气,我就是一时口误。”
我开玩笑说:“你这样乐呵的态度也挺好,冥晟就是太刻板了。”
冥晟:……
这才多久,门主就开始嫌弃他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事务所跟其他公司上下班时间不一样,除了前台接待,聘请的几个风水先生都是有业务就出去办事,平时就坐办公室喝喝茶下下棋。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事务所的人基本上都走了,只有彭震师徒还在。
这对师徒晚上要出活,懒得来回折腾,索性就在事务所休息。
彭震见我们进门,问道:“夜门主,怎么就回来了?”
“楚家的看门狗把我们拦外面了,我看楚云博估计还能熬几天,让他们急去吧。”
彭震嗤笑道:“楚家要不是还有个老太太在,早倒了。等老太太一走,楚家那对兄妹估计挑不起这副重担咯!”
我让赵志成跟冥晟先回办公室,坐下来跟彭震聊聊。
“彭师傅,楚家这位老太太什么背景?”
“听说跟南苏北张的苏家有点远亲,她年轻的时候跟楚家老爷子共进退,在漳州弄出了点名声,越发拿自己当个人物。
她那副臭脾气暴躁的很,老了也没改多少,管你多大的来头,她看不顺眼的一律给人骂的灰头土脸。”
又是苏家,难不成我跟苏家冥冥之中也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想着估计是最近事太多有点神经了。
说到正题,我问道:“既然那位老太太跟苏家有关系,她孙子出事一家子还急的跟热锅蚂蚁一样,居然跑来这里求助?”
彭震摇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大概是那点远亲太远,一表三千里谁还管她是什么人,不然这么多年怎么也没见掌家那一脉的人来过。”
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我看了一眼彭震准备的出门的包上放着三清铃,这可不是看阳宅风水需要的东西,便问道:“这边不是只管给人看阳宅吗,怎么带这个?”
“最近漳州这片不太平,我平时主要还是替人看阳宅风水,但略懂一点阴阳道法,有位老客户说家里小儿可能染上不干净的东西,便上门请我过去看看。”
“最近不太平?”
彭震打开保温杯喝了口茶,点点头,“可不是,外地好些阴阳先生都跑过来接生意了。闹的最凶的就是那什么经济开发区那片,什么怪事都挤一堆了。”
说着,他朝我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续道:“听说,那地方很久以前是乱葬岗。”
这时,「叮铃铛啷」的一声,彭震放在一边的三清铃突然滚到地上。
门外一个满脸怒容的年轻女子带着三五个保镖气势汹汹的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