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河说的话侮辱人格,还苏家人呢,这是给苏家丢脸吧!
我笑道:“原来苏少爷的成语不是学校老师教的,是伺候人学的,怕是男女都有吧,也亏得你嘴巴好使。
这种生意还顺带学本事的你自己悄悄摸摸的干就完了,别拿出来招摇,没人跟你抢。”
拐着弯的骂人谁不会,村里的寡妇,就是把白梅五帝钱扯断的那个,一个月有大半月都跟人对骂吵架。
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苏长河脸色本来就一片青灰,被我怼得直接成黑色了。
萧阔把头偏到一边,胡乱塞牛肉干,就怕忍不住笑出声。
楚琉璃也是一脸尴尬,想说点什么一时又找不到话头。
我挑了挑眉,感觉四大鬼王再追过来都有力气打一场。
我告诫楚琉璃几句就走了。
在阴路上没法估计时间,只有到下阴的地方等,等到外面子时一过,就会有丝丝缕缕的阳气渗进来。
在我等得快睡着的时候阳路终于开了,我往后面看了一眼,不见楚琉璃他们的身影。
难道真遇上大鬼了?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不得已我又往回走。
苏长河他们没遇上鬼,是受了伤加上阴气侵体走不动了。
见我折返,苏长河看看楚琉璃,又莫名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他阴阳怪气的说道:“夜门主,你是个什么命数自己清楚,可别祸害琉璃。”
我冷笑一声,“走个阴差点把命搭上,苏少爷,你平时的派头呢?要说祸害楚小姐你可想多了,有你这只大狼狗盯着,谁有病会扑过去抢。”
楚琉璃像是生气一样说道:“你们用不着拿我做挡箭牌,实在看不顺眼打个你死我活就行。”
苏长河陪笑道:“琉璃,我是为你好,有些人你别看外表长的人模狗样,但内里都藏着一些肮脏心思。”
我摇头,在这种人眼里估计满世界就他一个好人。
我懒得跟他口角,索性找了快阴石坐下,等他们下走,暗自发誓以后绝不能做烂好人了。
从阴阳井出来的时候我没见到苏长河他们,估计是连夜赶回去拔阴毒了。
长青道长在院子里坐着,见我爬出来便问道:“遇上什么人了,怎么伤成这样?”
我笑道:“都是皮肉伤,过几天就好了。”
“最好还是化一道符水喝了拔一拔阴毒,阴气在你身体里积多了不是好事。”
我点点头,“好,多谢道长关心。”
简单说了几句,我们都没有提到苏长河他们。
回房后我换上衣服,想了想还是喝了一碗符水。
我给冥晟打电话,正要问问他事情是否顺利,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对方说要见冥晟就去他指定的地方,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
我没有立刻答复,先用纸鹤引路,按照冥晟的生辰八字指引,找到地方后想办法救人。
我看着远处的大别墅,那地方被人下过禁制,纸鹤没办法飞进去,我只能确定冥晟在里面。
夜深人静,我爬到围墙上往里看,院子里跟还有二三楼的阳台外面都有保镖把守。
每个人印堂上都画了一道朱砂符,看样子是防着我用纸人操纵。
不仅如此,别墅里还有监控设备,上了个双重保险。
突然,一只夜鹰盘旋在我上空,发出「咕咕咕」的叫声。
妈的,还有个放暗哨的。
我正要转身离开。
别墅里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夜门主,既然来了还是走正门。”
我担心激怒对方会对冥晟下重手,只好从墙头上跳进院子,朝着正厅走过去。
院子里的保镖没有动手,却成包围之势谨慎的跟在我身后。
正厅里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起身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展声。”
我来这里可不是交朋友的,冷声问道:“冥晟呢?”
李展声朝一名保镖使了个眼色,片刻后,两名保镖架着浑身是伤的冥晟过来。
冥晟脸上的红纹没有遮掩,他气道:“门主,你不该来,我这条命不值钱,他们想要就拿去好了!”
我笑道:“你是我过命的好兄弟,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门主,你……”
我打断冥晟:“你就省点力气养伤,接下来怎么处理是我的事。”
说完我看向李展声问道:“抓了我的人,打算谈什么交易?”
李展声笑道:“夜门主真是明白人,我呢,打算请夜门主帮个忙,走一趟白骨渊,帮我取一样东西。”
又是白骨渊!
“什么东西?”
“秦王照骨镜。”
这东西据《酉阳杂俎》卷十《物异》记载:“秦镜,儛溪古岸石窟有方镜,径丈余,照人五脏,秦皇世号骨宝。”
但根据一些流传的野史,秦王照骨镜只有人脸大小,正面照人五脏辨妖邪。
背面刻了一副饕餮图,用火漆封印,至于用背面照人照鬼会是什么结果谁也不知道。
这面照骨镜是秦始皇派出去帮他寻找长生不老药的方士进献,秦始皇死后照骨镜不知所踪,后为宋徽宗所得。
宋徽宗后被金兵俘虏,自此照骨镜彻底消失。
我不知道李展声从哪里打听到秦王照骨镜落在白骨渊,如今不惜抓了冥晟逼我去找,八成是得了准信。
我问道:“万一那地方没有呢?更何况听闻白骨渊占地数百丈,我去哪里找,总不能跟挖土豆一样一寸寸的去刨吧?”
“夜门主真会开玩笑,我既然知道东西在白骨渊,自然知道它具体落在什么地方,关键就看你能不能取到。”
“白骨渊是什么地方你很清楚,让我去虎口夺食,你这是打算让我死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