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皱着眉,“那个人我也是第一次见,他浑身罩着黑斗篷,脸上还戴着面具,但听声音年纪不小了。神神秘秘的,不过李展声对他很是恭敬。”
穿黑斗篷戴面具,这不就是白朝归说的那个人!
“那你有没有看见他用什么手段制服冥晟的?”
周启想了一下,“好像用几面黑色的三角小旗子摆了个阵法,我们本来被冥晟压着打,突然冥晟就跟撞邪一样,不打人专对着空气打,就这样才被我们抓住。”
难道那人摆的是幻阵?
我刚想到这里,牵着的鬼兽突然停步不前,发出一阵阵嘶吼,弓着身子做出攻击姿势。
我带着鬼兽打头阵,周启在我旁边,见状都停下脚步,后面的人也跟着停下来。
前面是一片浓的化不开的黑雾,范围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黑雾里只看见两盏跟大卡车轮胎似的红灯笼,一闪一闪的。
黑雾越来越近,我这才看清楚,什么狗屁红灯笼,那是两只眼睛。
我大喊一声:“后退!”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怪兽还是大鬼,不确定对方战斗力之前硬上肯定讨不了好处。
我们逃跑的速度快,那只怪兽追过来的速度更快,眼看着所有人就要被它吞噬。
我把鬼兽放开,先考验一下这只小东西的力量,至于会不会变成肉包子打狗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反正鬼兽不是我的。
鬼兽「嗖」一下朝着黑雾钻进去,瞬间就听到那只大怪兽愤怒的嘶吼,似乎是被鬼兽偷袭了。
我也朝黑雾一连打出好几记太极印,其他人则用破魔符还有金刚伞之类的破邪工具。
在阴路上,只要不是人,用克阴邪的东西绝对没错。
黑雾渐渐散开,我们这才看清楚隐藏在后面的东西。
它有点像狮子跟麒麟的杂交品种,全身被黑色的鳞片覆盖,身子像麒麟,却长了颗狮子的头。
姑且给它取个名叫狮麒麟吧。
此刻,鬼兽已经跳到狮麒麟身上,四只利爪紧紧的扣在狮麒麟的鳞片缝隙里,用嘴不停的撕咬。
狮麒麟体型庞大,但灵活性远不及鬼兽,只能不停的摇晃身体或是扭过头去咬鬼兽。
我留意到狮麒麟轮胎一样的大眼睛里面的瞳仁极小,立刻朝其他人说道:“继续打,把这家伙的本体打出来!”
于是乎,什么散魂钉、金刚伞、夺命锥、雷击桃木剑、哭丧棒……
众人都用上武器,什么招式毒就用什么,尽朝狮麒麟身上招呼。
半柱香的功夫,狮麒麟身型越来越小,最后只缩到黑熊大小。
我们这边有五六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不过狮麒麟被废了一只招子,成了独眼龙。
狮麒麟暴怒之下,也不管鬼兽正用利爪撕它的脑袋,大吼一声朝我扑过来。
它的速度太快,冲过来的时候跟一发炮弹似的,我只能打了个滚避开。
但我后面那人运气就没那么好了,当场让狮麒麟来了个开肠破肚。
我趁着这个机会,翻身跳起来顺手夺过旁边一人的青钢重剑,把剑当刀使,两只手握着朝狮麒麟后脖颈劈下去。
「砰」的一声,狮麒麟身首异处,一颗头咕噜噜滚到旁边,无头的身子也随之倒下。
眨眼的功夫,狮麒麟的尸首变成一堆白骨,头颅里有一颗黑漆漆的珠子。
我把青钢重剑还给那人,赞道:“好刀。”
董默宝贝一样接过青钢剑,见没有豁口才松了口气,“这可是我家祖传的辟邪剑,你怎么能当大刀使。”
刀在于使用者的力气,出招多是砍、劈;
剑在于使用者的灵巧,出招时多为刺、挑。
我笑道:“你是不是还想说你们家还有一本祖传的《辟邪剑谱》?”
其他人听了笑起来。
董默翻了个白眼,“夜门主,你小说看多了。”
我从包里翻出手套,戴上后捡起那枚黑色的珠子,“这玩意儿是不是跟阴珠差不多?”
周启说道:“不清楚,不过看样子这只怪兽出自白骨渊。奇怪了,咱们还没进去呢,怎么里面的东西就跑出来拦截了?”
我把珠子放进背包,“没准是里面的大BOSS放出来试探的。大家休整一下,受伤的赶紧包扎,再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随后我把周启叫到一边,“你给我交个底,李家是不是还知道别的路线进白骨渊。”
虽然我不知道苏长河进白骨渊想找什么,但绝对不会是帮楚琉璃那么简单,他似乎势在必得。
这一路都没碰见他们,我担心苏长河已经从别的路进去,这只狮麒麟出现的不是地方,我怀疑又被人阴了。
周启脸上闪过一抹迟疑,我一下就明白了,苏长河绝逼从另一条路进了白骨渊。
“夜门主,其实你应该庆幸咱们走了这条路,那一条虽然更近,但危险程度远胜这边。”
我怒道:“庆幸个屁!苏长河那王八蛋知道我要找秦王照骨镜,能放过这个坑我的机会吗?他嘴上说看不上,那是骗鬼呢!”
周启拧着眉头说道:“你恐怕不知道,从那边走会经过「尸山血海」,那是有去无回,除非有阴煞控尸。”
我真想夸苏长河一句:真他妈 好谋算!
楚琉璃是半煞,虽然没学什么本事,可苏长河那个阴祸绝对有法子教她怎么操控。
我叹了口气,“算了,命里有时终会有,咱们这次尽人事听天命吧。”
这一刻我绝对想不到,苏长河的阴毒比我想象的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