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想要去抵抗,但是拦在门口的几个大汉便紧紧是一条胳膊便可以将现在的他撂倒。
“让我出去,放我出去。”服部平次的口中不断的喃喃着,他要出去,他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要亲眼确认,男人是不是真的死了。得知了这样消息的他,怎么可能依靠着别人的嘴来相信,男人已经死了。
浮德多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他看着少年的挣扎,一点都不有趣。是的,一点也不!
他伸手拉住了少年的胳膊,用力的一拽,少年整个人都被他转到了正对着他的方位。
服部平次挣扎着抬起头,看着浮德多的脸。他的嘴唇因为失血的原因干涩而苍白,此时却也顾不得什么的张张合合,“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浮德多或许是怒极,此刻的脸上的申请反倒是恢复成了原来的那种淡然,“出去?出去做什么?不管你喜欢的是谁,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已经死了,死透了。”浮德多的声音极为残酷,他拽着少年胳膊的手不断的用力,就好似要将那手捏断一般。
服部平次的手腕原本就磨伤的极为严重,在这样的重压之下,那已经缝合的伤口又流出了血来。
那伤口本就是上了经络的,这血一流便就不停了,溢出了白色的纱布之后便抵在了地上,滴答滴答的,看着十分的渗人。
但是始作俑者的两个人却似乎都毫无所觉一般。
浮德多蹙着眉看着溅落在地上散开来的血花,那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的神采让人捉摸不定。
服部平次还在挣扎,他根本不去顾及那只受伤的手,此时那些所谓的冷静、清醒的头脑,他所有骄傲的都已经完全的消失殆尽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服部平次失神的问道,此刻的他还是他吗?根本已经绝望的彻底,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男人对于他的影响竟然这么大。
在刚才浮德多说过,要告诉他拘禁他的目的,但是在之后,却一直都是沉默,只是用一双灰色的眸子深沉的看着他。
他不明白浮德多到底在想什么,在此刻他甚至是不想明白的,他的侦探的好奇心先自爱根本就已经被巨大的悲伤给淹没了。此刻的他根本不是平常的服部平次。
他此刻问出口的原因很简单,他只想快点离开,他甚至可以保证将在这里听到的看到的都选择性的遗忘,只要,让他离开。
服部平次感到自己的双眼很疼,干干的,他是个男孩子,他的性格是不可能流泪的,即使是赤井秀一的死,也是一样。
浮德多看着少年的样子,他可以确定他不爱少年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即使在起初他因为少年表现出来的伤痛而想到自己的以后,想到少年也会为他感到难过而感到有即使愉悦,但在刚才少年表达了对于死去的某个男人的爱恋之后,他厌恶少年这幅模样。
越是如此想着浮德多身上危险的气息便越重了起来,他本就是阴晴不定的,用服部平次的话来说,那就是,变态!
“跟我过来。”深呼了口气,浮德多忽然手上用力,也不去顾及少年的意愿已经拖着少年往前走了。
血水依旧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却依旧没有人去注意。
服部平次的脚步有些凌乱,他向后看着被保镖守着的门口越拉越远,那感觉就好似,他的双脚永远都无法踏出这扇门一样。
另一厢的工藤新一挂了电话,只觉得心头就好似压着一块巨石,沉重的喘不过起来。
“你早就知道?”他没有回头,便开口问道,语气有些许的咄咄逼人。其实他心里早就明白了不是吗?男人知道却没有告诉他,男人将他像是一只金丝雀一般的养着,没有伤害的同时却也隔绝了他与外界交流的可能,这在之前一只都是被他默许的。他只不过不想再大动干戈,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挣扎无数次,也会被无数次的抓回男人身边,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Gin走到了新一的身侧,就好似惯性一般的明明新一所坐的是担任沙发,明明旁边有着很多空着的沙发位,他依旧坐在了新一旁边。他的身形原本便大,这样坐下,新一便只能一半坐在了他的腿上。
两人都是赤/裸着的模样,让新一有些无奈,这幅模样是在不像是要谈论什么严肃的话题。
新一想要站起身,但是刚要动却被男人禁锢住了。两人这样的距离,男人只是伸手,他便动弹不得了。
“让我起来。”新一道。
Gin却好似知道一般的说道,“穿了还要脱,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适应面对我的身体?”
新一微微蹙眉,男人有时候的话语真的让他有些哭笑不得,谁能想到这么个冷酷杀手Gin,在床笫之间也是下流的话语不断?
“你早就知道赤井秀一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被男人拦着,既然挣脱不开,新一也就放弃了挣扎,他有些愤愤的问道。
“不,我也是下午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恩?”两人的距离原本就近,Gin就好似刻意一般的说话的时候对着少年的耳垂。
新一有些难受的偏头,想来男人确实没有向他汇报的义务,但是这么理所当然的事,在此刻新一看来却有些如鲠在喉。两人的身份差异再一次的摊在了台面上。“他到底怎么样?”新一问道,现在不是纠结在两人身份问题的时候。
“我收到的报告,全军覆没,不过那家伙应该没那么容易死。”Gin淡淡的说道,对于这件事他表现出来的是,漠不关心。
新一的心一颤,他想到了服部平次挂点电话前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他是知道服部平次与赤井秀一,两人是那次为了救他相识,感情是不错的。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服部定然会以为是自己提供的情报有误,到时候势必要自责……
但是现在依照Gin的说法来看,赤井秀一只能说是生死未卜,新一是相信的,Gin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只不过……
“我要出去一趟,赤井秀一出事的地方在哪里?”也只有亲眼去看看,才能知道到底如何了。
Gin盯着新一,良久未语。
新一自然也没有耐性等着,便拉开了男人的手就要站起身。
“他们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Gin这一次倒是松开了手,只是随同新一一道站了起来。
“服部和赤井都是我的朋友。那个浮德多不是你的对手吗?难道你打算这样坐以待毙?”新一有些不解的看着男人,随手打开了一旁的衣柜,取出了衣服。
Gin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去作答。
对于组织,那不过是那个死去的老头留给他的,而那群莫名的人便追随着,而事实上他并不在意,不在意便没有什么被抢夺,或者愤怒了,也只有在浮德多触犯了某根底线的时候,才会出手而已……
Gin看着新一套上了一件T恤,而后便在衣柜中找内裤,微微弯下的身体可以清晰的看着那身后还没有完全收缩的空洞。
新一显然还没有发觉背后的虎视眈眈,他拿起内裤,抬起脚便准备穿,却是被身后的冲力弄得猝不及防,险些撞在了衣柜上。好在他的反应算快,用手撑住了。
“你……”他的话还没有出口,男人便已经冲了进去,借着刚才的扩张,毫无阻碍。
“让我做一次,我陪你过去,恩?”Gin咬着新一的耳垂,话语中带着得逞的意味。
在这个时候去挣脱根本是不可能的,男人锁住了新一的胯骨,他的动作极快,不断的撞击让新一的身体很快便软了下来。
“你,这个混蛋。唔……”除了在偶尔间歇的时候逞口舌之快,新一根本职能随波逐流……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情节可能会快一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