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开学的时候,赤井秀一的身体终是好全了,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朱蒂也来了。当然在赤井秀一住院的这段时间内,她也算是常客了。
服部平次跟在两个人的身后,看着朱蒂与赤井秀一谈话,那内容都是和工作以及身体的健康有关的。但是却又不禁的让服部平次想到了,女人温柔的抚慰。女人,无论是如同朱蒂这般强悍的女人,还是真正的温柔如水的,似乎比之于男人都要柔软都要细心。
服部平次无疑并不是同性恋,他是爱着女人的,正如他所言的那位死去的女友。那么他又是如何爱上自己的呢?
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自卑,不过服部平次确实无法找到关于赤井秀一爱着自己的蛛丝马迹,或者说他总觉这份爱中的怜悯的成分要多些。
赤井秀一自然是发现了服部平次在心情上的变化,那日说清之后,他其实一直在等待着少年想通的时候,但事实却告诉他,似乎他越是如此放手等着,少年越是爱钻牛角尖,还真是……赤井秀一叹了口气。明明该担心的是他啊,年纪上的差距,以及本身自己的乏味,他亦不知道少年为什么会爱上他……
“我还有事,先走了。”办完了出院手续,朱蒂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便急急的除了医院。
留下的赤井秀一与服部平次依旧是默然。
“我有话跟你说,平次。”赤井秀一如此说着,便朝着医院一边给身体复健的病人提供的一块草坪走去。
服部平次看着男人的背影,眼神有些黯然,但是依旧跟了上去。是不是自己的迟疑,让男人后悔了?
好吧,这样想确实不像是服部平次,但是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去处理这件事。
夏日的太阳并没有因为已经时值夏末而有所收敛,相反的那灼热的阳光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你找我……”在一颗大树下赤井秀一便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服部平次有些疑惑,便开口询问,只是这问话只一半就已经断了……
被男人紧紧的抱住了,只一个转身,男人的动作快得不似一个刚刚从痊愈的伤患。
“你……做什么?”服部平次的手软软的垂在身体的两侧,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赤井秀一将下巴磕在少年的肩上,“用行动告诉你我的想法。”
“……我妈妈说的事,你不在意吗?”此话出口的时候,服部平次的嘴唇微微的颤着,双手亦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他记得那日再见到那个男人,他内心的恐惧,嫌恶,但是事情既然发生了便没有再回去的可能了。
“在意。”赤井秀一答得简单,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少年身体的颤抖,“我的在意是在意你身体与心理的伤口,而不是你想的在意。不要再钻牛角尖了,孩子!”无奈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看着少年的脸,“你真的不适合整天阴着脸。”是的,少年更适合笑,肆无忌惮的,爽朗的笑,就像天上夺目的阳光一般的灿烂。
“我不是孩子!”服部平次抬眼认真的说道,他最讨厌的就是男人将他只当做一个孩子。
赤井秀一却笑了起来,“孩子,并不是小看你,如果你在意我就不在这么叫了,在我眼中,你确实是一个孩子,但是这并不妨碍你和我之间的感情。”
服部平次的脸从刚开始的苍白到后来便一直都是晕红的。男人明明一直都是不善言谈的,但是当真的说起甜言蜜语的时候,他却又有些受不了了。
“我……唔!~”服部平次瞪大了双眼,双唇被吻住了,那吻与从前一样的浅淡,就好似仅仅只是贴着而已。
他的双手撑住了男人的肩膀,却没有用力的推。嘴唇缓慢的摩擦着,不带情/欲,却令人安心。
从一开始的诧异,到后来,慢慢的闭上了眼,脸上的神情也渐渐缓和了下来。或许真的不需要想那么多,竟然不会处理,那么就放任吧!
赤井秀一紧紧的揽着怀中的少年,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笑意,使得他整一张冷漠的脸都似乎染上了阳光的味道。
Gin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新一已经将泡面的碗筷洗干净了放回了橱柜了。
“过来!”Gin沉声道。他的身上仅仅□围着浴巾,白皙的肌理上挂着水珠,那强悍精湛的筋肉就好似大理石雕琢的一般。金发因为还是湿的被男人用手撸在了脑后,这样子便将男人的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诚然,对于新一来说,男人的整张脸早已经不陌生了,毕竟男人在他面前的时候,似乎总显得比较随性。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露出整张脸的男人的魅力,那双绿色的眼眸中的凌厉……
新一站起了身,缓步走到了男人面前,仰着头问道,“你这次来日本做什么?不是在美国有事吗?”
男人却勾着嘴角,伸手往前一揽,让少年的□与自己的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少年不由自主的仰头,轻喘了一声。
“干你。”男人道,男人的双手肆无忌惮的揉搓着他的臀部,用力的。
新一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薄红,还没有想到辩驳的话语,那唇已经被男人吮住。男人的吻术向来精湛,霸道与侵占的同时却也给予了一种另类的快、感。
男人的惯例便是在亲吻了唇之后转战他的耳垂,所以那被吻得嫣红的唇有了说话的机会。
“你是因为什么才会……爱上我的?”新一似乎是在斟酌着该如何用词,他微微蹙着眉,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句话问出口是对是错。
Gin的动作却是一停,抬眼看着少年,他那墨绿的眼中欲望深沉。
“爱?你想要那种东西?”Gin反问道。
新一的眼神带着疑惑,随后摇了摇头,那并不是不要,而是不知道。
男人却笑了起来,“如果你想要,我会尽力,只可惜那种东西我也不知道它是怎样的。或许我们有更直接的表达方式。”他如此说着,裂开的嘴角露出了森白的牙,他的笑总是如此,似是嘲讽着一切,连同他自己。
他伸手握住了少年的前面。
新一的身体反射性的一跳,便想要后退,却又发现男人搂着他腰的手,根本不可能放开。
“哈……”前面被粗暴的摩擦滑动着,隔着裤子有着粗粝的违和,新一的一只手搭在了男人肩膀上,因为若是不这样做,他说不定会软倒在男人的怀中。
“慢,慢点……”新一只觉得那酥麻的感觉从脊梁直达头皮,双眼都渗出了水意。
“很久没有做过了,恩?你的身体很激动!”Gin的声音淡淡的,若是常人定然听不出其中的意味,但是新一却明白,这代表着,他短时间内都不可能如愿,“唔……啊!哈哈哈……”身体在男人的一个紧握猛的一颤,而后直挺挺了数秒才软化了下来,头抵在Gin的肩头,沉重的喘息着。
Gin微微屈身便将新一打横抱了起来。虽然极为讨厌这种女性化的怀抱方式,但是每每都没有反抗力气的新一也只能认命了,最多也不过是恶狠狠的等着男人而已。
Gin的手肘撑在了新一的耳侧,两人的脸贴的很近,这是一个暧昧的令人窒息的举动。
新一微微侧过头避开了男人的眼,但是男人灼烫的呼吸还是喷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在很久之前便喜欢吻他,就如同现在,每每的接吻都似乎要将肺中的氧气全部用完才能作罢。
“我不喜欢一句话重复很多遍,但是唯独对于你不同,这一点你应该明白。”扯去了新一身上的衣服,Gin俯□,一边抚摸亲吻着少年的胸膛,一边说道。
新一只是双手抓着床单仅仅的搅着,他没有出声,就好似在等待男人之后的话语一样。
“爱或者是不爱,这对于我本身就不重要,这也是我不关注它的原因。我想要你,就有能力将你拴在身边,有能力让你留在我身边。所以不要试图想要逃离我,无论是任何的原因,在我厌倦之前,否则后果,我想你一直都很清楚。你是我的,我并不介意你的身体缺少了什么,哪怕是死的,尸体也是我的,明白吗?无论是相互折磨的荆棘,还是遥遥相望的悬崖,我想这对于我都不是障碍。”Gin的手伸进了新一的裤中,他的手掌粗糙,但是手指却十分的灵活。很快就已经钻入了那个□而温热的地方,“这里只能是我的,只能被被我碰,被我操,明白吗?”如此说着的时候,Gin的另一只手正揉捏着少年的胸口,便是一个用力,少年像是呜咽的小羊羔一般。双眼水润而带着乞求的看着他。
“疼……啊!”身体很快的就被翻转了,臀|部被托起,没有完全开拓的后/孔处,那灼热已经有蓄势待发之势了。
少年的身体往前挪了挪,他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所以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但是身后的人怎么会给予他这样的机会,在少年的膝头还没有爬出第二步的时候,男人的手,用力一拉,那健壮而精瘦的腰用力往前。
少年的头高高的扬起,没有润滑足够却被一次完全的顶、入,即使身体在某些方面已经适应到不会因此而流血,但是疼痛,肿胀却还是不可避免。
双眼瞠起,嘴大张着,像是濒临死亡的鱼,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男人俯□,双手交叉的搂住了少年单薄的胸膛。他的身体不断的往前顶着,速度极快,脸上的神情有着快意,有着残忍,更多的却是沉迷。
“舒服吗?”男人将自己顶在最深处,忽然停了下来,他的声音沙哑而迷人。
新一有些茫茫然的扭头,那双眼看着Gin,却似乎并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嘴唇张张合合的却发不出声音。此刻的他感觉最深的或许是身体的火热,被顶住的那里算麻,有一种顶/入肺腑的感觉。
“……舒服……”许久新一才颤颤巍巍的说道,“哈哈哈……别这样。”他最害怕的就是男人深深的顶着不动,却不断的研磨往前,那种自己几乎要被对穿的感觉十分的恐怖。
“那么要这样?”Gin再一次的动作了起来,几乎每一次都是完全拔出再狠狠的插/入。
“呜呜……啊啊!”新一根本没有回答的空隙,这样子根本是要他死……
“要这样?”Gin却难得的锲而不舍,拧着新一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一口。
“唔……恩!”新一勉强的点了点头,他知道男人的脾性,但是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时间思考,点头是最好的结果。
“啪啪啪……”未掩上的门缝中,清晰的声音,夹杂着水渍声,异常的淫/靡。
“这样不是很够了吗?你的嘴不是一直喊着够了?!爱情不能给你这样的快/感,能给你这一切的,只有我!”Gin的声音霸道而透着蛊惑,他抬起了坐在他身上的少年的下颚说道。
而被他攻占的几乎虚脱的少年,根本没有去反驳的能力。
那所谓的爱情,如果不能将两人维系的足够深的话,那么就舍弃吧!对于Gin无论是性还是爱,只要他想要的,到手了,那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大体上是四个,两个是Gin与洗衣机的,一个是赤井和平次的,另外一个是四人之间的关系问题的。至于KID的要不要写呢?要不要把柯南写成三部曲呢?这个问题很严重,作者在考虑。这篇文中段的故事有些问题的,这个也是造成故事性不强的原因,这和作者容易受外界影响有关,那时候在赶论文,所以写偏了大纲,本来浮德多应该能争取到更多的粉丝的!多说无益哈!另外明儿作者回学校,番外正常更会有些问题。然后关于番外中的H是不贴的,这张的H写得这么全算是给不买定制看不到的同学的补偿。往上应该会贴两个番外,一个是Gin和洗衣机与小兰的问题,一个是赤井和平次的。关于见丈母娘的就贴定制里了。然后定制要是不够8本的话,我是会贴出来的。就是这样吧!鞠躬。感谢大家对小指的支持,忍受小指的错别字,以及很多不负责任的状况。谢谢。
☆、番外一 兰
眼前这样的局面,或许就算有着绝好的头脑也是无法面对的吧?
新一只觉得此刻他或许该将自己隐形,或者挖一个地洞将自己埋了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兰!?”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女孩,新一唤了一声,伸手抓了沙发上凌乱的衣服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甚至动了动身体,挡在了男人身前。
他与毛利兰从小青梅竹马,但是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现在这样的状况,他和Gin根本都是□着的。
谁会想到毛利兰会突然出现?虽然毛利兰以及阿栗博士都有他家里的钥匙,但是似乎已经很久了,久到他几乎忘记,久到他就算记起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男人来得频繁,但是从来都没有与这些人,他身边的人真正的正面冲突过。
在门打开之前,这屋子里多火热,有多淫/靡?新一根本没有了记忆,他甚至不知道毛利兰进来的时候他与Gin到底是用着怎样的姿势……
但是毛利兰的脸色告诉他,那画面对于她是有着多么大的冲击性。
“新一……?”毛利兰的声音都在发颤,她的指尖因为捏得太紧而一阵阵的发疼,但是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
对于这样的突击,她确实早有预谋,她甚至在行动之前已经做好的心理建设,但是这心理建设却只是针对于,就好似那天晚上她所看到的那样,新一与那个男人拥抱或者是接吻。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却没有想到,那根本不是她能负荷的场景,在进门的那一刻,她甚至听到了自己脑中‘嗡’的一声。
她无法想象,那个新一,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嫉恶如仇,那样正义,那样正面的一个少年,他骄傲,他自信,他甚至囊括了几乎她心中所有正面的词语……他在那个男人话中,浑身赤/裸,双眼失神,脸上的情态,她不知道能用什么来形容。
这是新一吗?
这还是她心目中的那个新一吗?
就好似被恶鬼缠身一般,新一怎么会流露出那样的神色?
那太可怕了,不是吗?
如果可以,毛利兰想要抱头尖叫,想要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是眼前的人便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那里,两个男人,浑身赤/裸,紧贴在一起。就算只是陌生的两个人,或许也会觉得震惊更何况是这样的两人。
她该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闭上你的眼睛。”忽然传来的低沉男声,让毛利兰猛的抬头。
那个男人她也只见过几面,总是一身的漆黑,礼帽在头上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她几乎没有看清过男人的面容,因为她不需要看清,她只要记得这个男人,远离这个男人,就足够了。
男人很高大,即使被新一遮去了大半的身体,但是依旧能看到白皙的胸膛,那如同大理石一般坚硬的肌肉纹理。
若是平常,毛利兰或许会羞红了脸,而后侧开眼,但是现在……
毛利兰就好似没有听到男人的话一般,直愣愣的与男人对视,那双眼中没有畏惧,只有愤怒。
就是这个男人将新一拖入了地狱,就是这个男人!
Gin看着毛利兰,蹙起了眉,想要上前,却被新一挡住了。新一冲着他摇了摇头,脸上是无奈与痛苦。
这种事,终有一天要面对,但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无疑是最差的情况了。
Gin低头看着新一,终是没有往前,只是伸手捞起自己一边的风衣,挡在了新一身前。
“穿上!”他道。
新一有些诧异,才知道刚才他对毛利兰的话中的意思。
“兰,让我穿衣服。”新一看着毛利兰,声音诚挚的说道。
毛利兰似乎在此刻才惊醒,也才认识到她面对的是两个裸男。
猛的转过身,却是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
“你也穿上。”新一冲着男人道,虽然语气有些生硬。
一滴血顺着牙缝流了下来,血腥气让毛利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新一对于男人的话,那种态度,已经推翻了她心中任何一个自欺欺人构筑下的虚假可能。
即使那时候,新一已经跟她有过解释,但是她的心中在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之前仍是有着希望的。
喜欢这个男人?
怎么可能?
且不说新一爱上的是个国际通缉犯,便是这男人的性别,也已经足够令人惊叹了。
虽然在日本,这似乎也不算难以接受,但是,那是新一啊!!!
“好了。”新一道。
毛利兰转过身,新一的身上已经套上了T恤,腿上是休闲裤,而男人一身的黑,就好似暗夜的罗刹,从来没有变过的装束。
或许是错觉,在转身的一刹那,毛利兰甚至觉得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竟然没有违和感,但是怎么可能没有违和感呢?
“兰……我们谈谈吧!?”新一近乎是用祈求的语态在说着。
“事实就是如此,我们之间的事,并不需要你的认同。”Gin却在此时开口,无疑这并不像他的作风,这就好似是在解释。
毛利兰的脸瞬时便涨的通红,“你,一定是你……”气急的毛利兰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要表达什么,这个男人对于她那就好似是怒气的阀门,如果不言不语或许还可以强制自己去忽视,但是显然男人也并不打算让自己变成隐形。
“是我又如何?”Gin嘲讽的看着毛利兰,嘴角的笑意愈加的明显了,他伸手揽住了新一的腰,那种占有式的示威。
新一微微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Gin周身所散发的不悦,他拉开了Gin的手,扭身便道,“你先走吧!”他看着Gin,希望男人此时能够听他的。
而就在新一转身与Gin如此商量的时候,Gin的脸色忽然一变,脸上原本的不悦变成了杀气。
“你……”怎么……?新一猛的回过头。
便见毛利兰的手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把枪,Gin的枪。或许是刚才脱衣服的时候落在了什么地方,而穿上的时候一时间没有发现,或许是别的时候。但是无论是如何,此刻那把枪正紧紧的捏在毛利兰手中。而那枪头则遥遥指着Gin的脑门。
“兰……”新一只觉得心口一跳,发出声音的时候都是气音,因为猛的抽了一口气,他呛咳了起来。
“都是你,如果没有你,新一……新一……”他一定会正常的!毛利兰的心中时刻根本是一团乱麻,一方面是不敢相信,一方面又是眼前的事实。而她宁可相信是新一此刻的头脑不清楚,新一是被逼的。
“兰,放下枪,放下。你冷静些。”新一只觉得后背都是冷汗,他害怕兰会真的开枪,也担心男人被人用枪指着之后的反应。他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他知道如果男人出手,即使毛利兰的手中有枪,但是对于一个用枪生手,断不可能在Gin的手中得手。
“不,新一,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他,都是他逼你的,对不对?”毛利兰歇斯底里的问道。她甚至记得这个男人当着她的面杀人,男人的残酷的手段。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新一!!!
“我……”新一甚至想照着毛利兰的话来说,但是他才开口,Gin好似有预料一般的紧了紧他的手。
新一终是叹了口气,若是他真的那样说,或许结果会更加难以收拾吧!
“我,都已经和你说了不是吗?兰。我没有要求你能接受,但是这是事实,我,确实和他在……一起。”新一尽力用着安抚而平和的语态说着,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双眼通红,不知是气愤还是忧伤,如果用换位思考的方式来想的话,如果他是旁观者的话,也定然不可能理智,毕竟就算是他自己也不相信,这样的感情,竟然就这样无知无觉的,好似荆棘一般缠上了心脏。
“不!!我不信,我不信,新一……”眼泪倏然滑落了下来,这要她怎么相信,如果那夜的交谈还让毛利兰有着最后的希望的话,那么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了。
“是真的,兰,你放下枪吧!”新一此时亦觉得无力,现在是毛利兰,那么他的父母呢?他的朋友呢?赤井秀一或者是服部平次,他的身边有那一个人可以接受这个男人?
自讨苦吃吗?他在心中自嘲。
毛利兰的手不断的打着颤,拿着枪是她一时脑热,对于她用枪杀一个人需要多少勇气?这只是一种威胁,但是在拿起的刹那确实存在着杀意。
“我……”
“砰!”
毛利兰想说,她绝不会认同他们的,但是或许是她的手太过颤抖,或许这之中也有着刻意的因素存在。
枪口的青烟还没有散去。毛利兰有些失神的看着那冉冉上升的烟气。
“你没事吧?”
直到听到新一焦急的声音,毛利兰这才猛然惊醒,手中的枪‘啪’的落在了地上。
Gin用手捂着右眼,紧紧的。鲜血不断的从指缝中滑落,或许是因为白皮肤的关系,那鲜血红的耀眼。
毛利兰甚至在一瞬间觉得有些头昏。
Gin蹙着眉头看着对面的毛利兰,“趁我现在不能杀你,女人,你最好赶快离开。”Gin冷声道。
新一一愣,立刻回头冲着毛利兰道,“兰,你先走吧!”他的语气满是祈求,只是说完,他有立刻将视线转向了男人。他不知道男人的伤的到底如何,那……毕竟是眼睛。
“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新一焦急的想要掰开Gin的手看看伤势。
Gin松开了手的时候,新一这才松了口气,只是擦伤,虽然比较深,却没有伤到眼睛,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是因为鲜血多的原因,很大的一部分都流进了Gin的眼睛,整只眼看着都异常的血红。
“我去拿医药箱。”新一说着已经站起身去房间里拿医药箱了。
毛利兰看着新一焦急的背影,心头的酸楚一阵阵的往上涌。他是真的在意那个男人,无论那个男人的身份……
“你看到了?”Gin甩了甩手上的血渍,脸上的表情依旧凌厉,沾着血的半张脸似乎完全不能影响他的气势。
毛利兰的身体猛颤,是的,她看到了。
“他是我的,这一点已经无法改变,无论你能否认同。这一点他也明白。他不能拒绝,也逃不掉。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要放弃,我也绝对不会允许,我有足够的手段让他永远离不开我。”Gin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但是这话语的内容对于毛利兰无疑是残忍的。
毛利兰紧紧的咬着嘴唇,她没有什么言语可以辩驳,事情就像是这个男人说的,已经如此了。她不可能认同这件事,新一应该早已料到,但是新一仍旧与这个男人在一起,也已经足够表明新一的态度了……她今日的这一闹,根本就是明知故犯,根本毫无意义。
“不过,他应该希望你能原谅他!虽然我并不在意,不过如果你一直像是今天的态度,那小鬼应该会难过!”Gin如此说着,似乎在思忖着话语的正确性,嘴角依旧是冷冷的笑意。
毛利兰不敢置信的听着Gin的话,面前的男人,这样的话,是在为新一着想?
“我……”毛利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面前的男人,能说什么?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着无法认同,但是她真的能和新一划清界限吗?就如男人所说的,新一会难过吧!而她有何尝不是?
新一找出急救箱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毛利兰的身影,门紧紧的阖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将男人脸上的血渍擦净,又上了碘酒,贴上了创可贴。虽然看着有几分奇怪,不过好在血不再流了。
新一收拾了药箱便打算放回去,却是还没有走动就已经被男人拉进了怀里。
“让我把药箱放好。”新一道。
“这东西什么时候放都没问题吧!”Gin伸手拿过药箱丢在了一边,双手不老实的在新一的身上摩挲着。
“你不是受伤了吗?”新一嗔怒的说道。
“若不是我有意,你以为那个女人能伤的了我?”Gin将手伸进了新一的裤中,猛的抓住了那前端。
“唔!~”新一的身体猛的一僵,倾身靠在了男人的肩头。
诚如男人所言,那一枪若不是男人有意,他必然能躲开。而目的也十分明显,这样的苦肉计要比千言万语实用的多。
“谢谢!”新一侧头对着男人的耳闷闷的说道。
男人的嘴角缓缓的勾起,“让我做,恩?”
☆、番外二 温馨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住在一起的?其实也算不上住在一起,只是在日本有了一间可以单独相处的屋子。毕竟男人的主要活动地点还是美国,来日本虽然较之于从前是要频繁了许多,但也不可能常住。
服部平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照了,冬天的太阳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让他在床上又摊了一会儿,直到听到门口的敲门声,他才一个跃身跳了起来。
“早饭好了。”门口男人的声音依旧清淡。但是服部平次脸上却是和煦如春风拂面。男人的手艺虽然比之于自家的妈妈,在日式餐点上还是有着差距的,但是这是地域上的诧异,也是没有办法的,起码在美式的餐点上还是很不错的,偶尔换换口味也算是新鲜的尝试。
套了件米白色的毛衣,腿上一条灰黑色棉质休闲裤,服部平次走进了一边的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后便推门出去了。
桌上果然已经摆上了早餐,是服部平次喜欢的日式口味,赤井秀一还在厨房里,从客厅可以看到厨房的一角。
男人系着围裙的背影,与平常的坚毅、严肃的形象显然是大相径庭。不过想想这是只有自己能看见大光景,服部平次便不自主的扬起了嘴角。
“怎么还不吃?”赤井秀一走出厨房的时候,看着桌上的早餐还没有动,于是便如此问道。
服部平次在此刻在回过神来,对上男人询问的眼,便有些无所谓的笑了笑,“等你一起吃。”
“凉了味道就不好吃了。”知道服部平次吃东西有些挑嘴,特别是食物凉了,便是饿着,几乎也不会再碰了。
“你也一起吃吧!”服部平次道。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
两个人各占着餐桌的一角,各自吃着自己的盘中的早餐。
“这次的假期是多久?”服部平次嘴里叼着吃食,问道。
“一个月左右,你呢,学校什么时候放假?”
美国的年假是从圣诞节开始放的,而在这个时候日本的学校却还没有开始寒假。
服部平次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圣诞应该可以放上几天,不过也没几天,然后要到年节才放寒假。”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圣诞有什么打算吗?”
服部平次抬眼看着赤井秀一,赤井秀一话中的意思很明显,是要留在日本陪他一起过圣诞。
“本来学校似乎有圣诞晚会之类吧!不过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所以没什么打算。”如此说完服部平次便看着赤井秀一,似乎在等赤井秀一说出自己的打算。
“在美国的话,平安夜、圣诞节都是要和家人一起过的,你不用回家?”赤井秀一看着少年,心中暗笑,少年的眼本就是淡蓝色的,此时更好似在发光一般。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那样的日子肯定是活动不断的。”服部平次瞥了瞥嘴,但随后似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过明显以及主动了?于是便低头吃起了早饭,脸颊泛起的红晕自然而然的被他自己忽略了。
赤井秀一脸上的神情虽然未变,不过眼中满是笑意,少年的模样就像只懒洋洋的小赖皮狗。
“按照美国的传统,这一天是要待在家中,一桌丰盛的饭菜,然后和自己的家人一起……所以不能出去玩,这没关系?”赤井秀一道。
其实对于服部平次来说,待在家中或者是出去,其实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和男人在一起。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依赖性强的人,事实上他独立而自信,但是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无论是吃饭还是做事,如果这是自己喜欢的人,那么是不是无可厚非?
“其实待在这里,有吃的也挺好的。”服部平次笑着道。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而后两人便各自吃着早餐,没有了言语,一缕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刚好照进了这间不大的房间。
这件屋子是服部平次的妈妈租下来的,名义上服部平次独立的象征,但其实也算是给予自己儿子在这份感情上的支持吧!
在这点上,服部平次还是十分感激的。
圣诞节当天。
“平次,晚上的圣诞晚会你来吗?”远山和叶凑到服部平次面前问道。这段日子服部平次的神出鬼没愈加的频繁了,很多时候就是打电话给工藤新一,也是完全不知道服部平次的去向,这一点让和叶在心理上有些不能接受,毕竟她和服部是青梅竹马的玩伴,但是这家伙显然是要将神秘保持到底了。
“我有事,所以不参加了。”服部平次应道。
“又是案子?我说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有点太不合群了?”和叶提高了嗓门教训道。
“我又怎么了?”服部平次瞥了和叶一眼,有些懒洋洋的问道。
“你最近这段日子,只要是节假日就会失踪,有这么多案子要处理吗?我也没见着报纸上出现你的名字啊!”和叶一脸狐疑夹杂着怒气的说道。
“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干嘛要给你汇报啊!”服部平次微眯着眼看着和叶便如此道。
和叶一时间语塞,看着服部平次已经转过头不再看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鼻头都有些微酸了,那种酸涩的感觉不断的往上涌。
服部平次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刚刚的口气似乎有些重了,再次抬头的时候,原本站在他座位旁边的远山和叶哪还有影子。侧头却见远山和叶正趴在课桌上,那样子像是在睡觉,不过服部平次却知道远山和叶其实脾性与他差不多,就是精力旺盛坐不住的类型,怎么可能午睡。
想了想,见远山和叶已经抬起头,鼻尖和眼眶还带着红,终是叹了口气,站起了身。
学校的小树林总是情侣幽会的好地方,这曾经一度是远山和叶向往的地方,不过服部平次显然对于这种漫步的行为嗤之以鼻。
“我有喜欢的人了。”服部平次走在远山和叶的身侧,说话的时候看着头顶透过光秃秃的树杈照在脸上的暖阳。
或许是女孩子第六感直觉关系,远山和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惊讶,“所以这段日子你的失踪都与那个人有关?”或许是因为刚才已经发泄透彻了,所以她现在才能问的这样冷静。
服部平次点了点头,“他不常来日本。”
远山和叶停下了脚步,她看着服部平次。而服部平次也跟着他停下了脚步,有些诧异的扭过头。
“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和叶的语气很清淡,声音也是清浅的。
服部平次犹豫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和叶念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那个美国的FBI探员?”在想到男人的身份的时候,她惊讶道。
服部平次点了点头。
“是个男人!?”和叶因为震惊双眼瞪得更大了。
再一次的点头。
“为什么?”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但是要知道什么原因?和叶自己都不清楚,她也知道爱情这种事根本没有原因,但是或许是因为太过震惊了,所以这话便就这么出来了。
服部平次摇了摇头。
和叶自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毕竟是一个女孩,所以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总是要要比服部平次细腻许多。不过这样的结果,还真是……
“平次。”
“恩?”
“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好吗?”和叶低垂着头,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服部平次看了她一眼,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和叶抬头,脸上是勉强扯起的笑容,道,“没事。”
“那,我先走了?”服部平次伸手指了指教室的方向。
和叶点了点头,“回去吧!”
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阳光的印衬下就好似散发着光芒一般,她就是被那份光芒吸引的吧!只不过那光芒并不是她的双手可以掬起的……
嘴角的苦笑,眼眶中瞬间滑下的眼泪,那就像是那份从年少跟随着的自己的爱恋终于终结了一样,流出来了伴随着的便是空气中的蒸发。能做的或许只能是祝愿那个少年能够幸福吧!
平安夜,日本本就是个冬天多雪的地方,服部平次趴在窗口看着鹅毛一般的雪花纷纷扬扬的在深蓝色的天空中尤为的明显。
厨房中,赤井秀一正在忙碌,“去买一瓶酱料回来吧!”他探头对着屋子里的少年道。
“哦!”服部平次应了一声,“要什么味道的?”
“芝麻酱吧!”
再平常不过的对话,但是无论是服部平次还是赤井秀一,那都是一种家的温馨的感觉。
一餐晚饭,服部平次捂着肚子,很饱,男人做了许多他爱吃的菜,甚至还有饭后的甜点。
“今天有心事?”收拾了餐盘,赤井秀一坐在了服部平次的对面问道。
服部平次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诧异的问道,“很明显?”他自觉得掩藏的不错。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发生了什么事?”
服部平次脸上的神情黯淡了些,“我把我们的事告诉了和叶,她似乎有些……难以接受吧!”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会好的。”他站起身摸了摸服部平次的头。
以前总觉得这样摸头的举动就像是自己被轻视了,但是现在,服部平次却全不会这么觉得,甚至很喜欢这近似温存的举动。这或许还是与心境,与两人的关系有关的。
“恩。”应了一声,抬眼看着男人,脸上扯起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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