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巡(七)
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禅香,四周一片寂静,朦胧的晨光透进屋来,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下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流动。
“啊——!”
声音刚一出口便生生止住。
永璘眼神茫然的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头顶色泽鲜亮花纹繁复的帷帐,一时间不知是梦是醒。
半响,他神情沮丧的坐起来,手伸到薄被里摸索了一下,脸上随即挂起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