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家看看。”钟立文告诉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
“阿泉,你们这队跟着立文去趟柏翘家吧。”胡卓仁说道。
“yes,sir!”泉叔领了命拍了拍钟立文的肩膀。“也许柏翘在家,别太担心了。”
当钟立文和泉叔几个赶到李柏翘家的时候,大门半开着,家里一片狼藉,东西被翻得到处都是,可是没有李柏翘的踪迹。大家心里都开始惴惴不安,李柏翘肯定出事了。
“泉叔,马上call胡sir,让他安排鉴证科的人来现场取证。”钟立文说道。
“立文,只能说明匪徒来过,不能说明柏翘有事。”peggy安慰道。
“嗯,柏翘肯定没事。”钟立文也自我安慰道。
根据鉴证科的现场收证,李柏翘家被一群人搜过,没有钱物损失,不是为财。现场找不到案子的物证,地板上有两滴血迹已经证实是李柏翘的,大家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莫非李柏翘被匪徒带走了?
“证物应该没有落到匪徒手上。”胡卓仁分析道。
“证物可能被柏翘藏起来了,不然匪徒不会把他带走那么麻烦。”钟立文满脸愁云密布,“以柏翘的性格,肯定不会把东西交出来,那帮人无所不用其极,我担心柏翘会受苦的。。。”想到这些钟立文已经按耐不住了。
“泉叔,你们几个分别去查下出事那段时间的交通监控录像,还有柏翘家附近的录像,看有没有发现。”胡卓仁说道。
“胡sir,我再去柏翘家看看。”钟立文说道。
“立文,你跟我来,我有些事想跟你说。”胡卓仁叫上钟立文进了办公室。
“立文,柏翘最近和蒋仁泽走得很近,其实是为了查案。”胡卓仁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猜到了。是不是蒋仁泽有问题?”
“已经确定他是内鬼,但是我暂时不想打草惊蛇,现在要找到柏翘,最好从蒋仁泽入手。”
“那我去盯着他?”
“别刻意去盯他,如果柏翘在他手上应该没有危险,况且证物找不到柏翘就不会有事。”
“但是柏翘会受苦,我不能再忍受他受伤害了。。。”钟立文的眼中满满的都是焦虑是害怕。
“你去柏翘家再仔细查看一下,既然柏翘回过家,肯定会给我们留下指示的。”
“嗯!”钟立文尽量的让自己清醒,柏翘一定希望自己用生命来守护的证物能够被警方找到,在最后呈上堂成功的指证进兴,一定不能让柏翘失望!!!
钟立文来到李柏翘家,看着乱糟糟的一片,突然想到了李柏翘叉着腰训他的样子,柏翘,你快回来啊,看家里这么乱,等着你来清理呢。钟立文一边想着李柏翘一边动手收拾起来,所有东西都物归原处,看着污浊了的地板,钟立文又开始做清扫。地板上掉落的些许泥土已经被踩成一块一块的紧紧粘在了地板上,钟立文顺势看向外面的阳台,发现阳台向阳的地方摆着一盆君子兰。不对!钟立文记得这盆君子兰一直是放在靠南向的那个窗台上,柏翘说过君子兰不能直射爆晒的。钟立文马上把君子兰搬了进来,泥土有翻动的迹象,他欣喜的将君子兰连泥土一起全倒了出来,一个塑料袋跟着掉出,是样品,太好了!钟立文兴奋的将样品弄干净,然后把君子兰重新装好摆回窗台。
“喂,胡sir,样品我已经找到了,为了柏翘的安全,我们还是保密为好。”钟立文悲喜交加。
“你说的有道理,样品你先保管好,应该还有一份报告的,你再找找看。”
“知了,我一定可以找到。”钟立文挂断电话后继续察看着房里的每一个角落,柏翘一定留下了暗示,钟立文跟自己说着。
蒋仁泽仍是若无其事的上班,下班,做着他该做的事情。放工后他第一时间回到家,卧室窗帘紧闭,光线昏暗,李柏翘正静静的躺在床上,带着稚气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吵闹、没有挣扎,他睡着了,只有这样他才能这么安静,才能让蒋仁泽无所顾忌的欣赏到美景。右手臂上子弹划破的伤口已经得到处理,蒋仁泽用毛巾给李柏翘擦洗着脸颊,然后是脖颈。缓缓醒转的李柏翘看到蒋仁泽的脸,瞬时完全清醒,愤怒的喊道:“蒋仁泽,请你自重!”说罢想要伸手推开他,左手腕却猛的被一股硬力拽住,右手更因为动作太大而触动了痛处。李柏翘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被手铐铐住固定在了床头。
“柏翘,对不起,我不想让你走只有出此下策。”蒋仁泽一边说一边察看李柏翘的伤有没有撕裂。
“难道你想关我一辈子?”李柏翘冷冷的说道。
“我不想关你一辈子,我只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我不爱你,不会和你在一起。”李柏翘的语气始终冰冷。
“是你同意和我在一起的,既然答应我了就不能反悔。”蒋仁泽语气放重了一些。
“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不能改变我的心。”
“你知不知道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蒋仁泽突然阴狠的说道。
“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李柏翘毫无惧色。
“是吗?那就让我试试看!”蒋仁泽说罢抓起李柏翘的衬衣用力撕扯开,露出胸前一片春光,视觉大大刺激了蒋仁泽的神经,他双手压住李柏翘的肩膀,开始疯狂的舔舐着李柏翘的脖颈、锁骨,然后精准的捕捉到李柏翘胸前的红缨,激烈而毫无怜惜的啃咬着。
“啊~~~,混蛋!”李柏翘拼尽全力反抗着,手臂的伤口在大力的反抗下破裂,鲜血从白色绷带下渗透出来,左手也被手铐生生划出一道道血痕。
“既然做君子得不到你,那我愿意做一回小人。”蒋仁泽说完后继续埋首在李柏翘的胸前,一只手则开始往下移动,探索性的解开李柏翘的皮带然后将裤子往下褪。
“住手!蒋仁泽,没想到你这么低劣,你无药可救了。。。”李柏翘压制住上涌的恶心,愤愤的吼道。
“遇上你我就已经无药可救了。”蒋仁泽用手扳正李柏翘的下巴,却看到对方瞪着他愤怒的眼睛。毫不示弱的倔强让蒋仁泽产生了更强的征服欲,他要他,他要彻底征服他!蒋仁泽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衣裤,接着将李柏翘的裤子一褪到底,坐到了他的身上。李柏翘正要反抗,一只大手已经抓住他的脆弱,开始上下摩挲着。
“啊~~~~~~蒋仁泽,你无耻!”李柏翘的羞耻和愤怒一拥而上,让他的脸涨得通红。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本不想再做无谓抵抗的,但这种不可抑制的厌恶和屈辱感让他本能的挣扎起来,右手也死死地抓住了蒋仁泽的手。蒋仁泽索性甩开李柏翘的手,架起他纤长的双腿,跻身到两腿之间。私密处完全暴露在蒋仁泽的眼前,李柏翘绝望的闭上眼,侧过头去,悲愤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到耳鬓,濡湿了枕头。
蒋仁泽看着这样子的李柏翘,心好像被撕扯着痛不欲生,可是眼前青年美好的身体,和倔强的表情马上引领他跨过痛苦、忠于欲望。蒋仁泽掰开李柏翘柔嫩白皙的臀瓣,将自己的欲望抵到那羞怯紧缩的小嘴。
“我爹地居然有你这么不堪的学生,蒋仁泽,你真是李sir从教生涯最大的污点!”李柏翘突然冷笑道。
穴口的火热停止了动作,蒋仁泽眉头紧锁,他的欲望好像被李柏翘一句话给全部浇熄了,他想到了那个在PTS听他倾心事的李sir,他想到了那个鼓励他忘记过去直面将来的李sir,他想到了那个在野外训练时救过自己的李sir。。。他不能这么对待李柏翘,他不能让他死不瞑目。蒋仁泽叹了口气,穿上衣服走出了卧室。
☆、苦海无涯
不知不觉一晚过去了,因为担心李柏翘,又想快点找到证物,钟立文几乎彻夜未眠,可惜报告始终没有找到。不得不返工了,钟立文洗了个冷水脸,跟镜子里的自己说一定要打起精神,柏翘还在等着我呢。
就在钟立文打算出门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鱼缸里有条鱼翻肚了。马上跑过去一看,是小翘!钟立文总喜欢叫那条最漂亮的金鱼小翘,可是柏翘却说那条鱼应该叫小文,看它多贪吃啊,每次抢食最猛的那个就是它了。钟立文捞起肚子鼓鼓的小翘,皱了皱眉,难道小翘死了是暗示着柏翘。。。呸呸呸!!!钟立文马上扑死自己这么不祥的想法,什么时候变迷信的,柏翘一定还好好的。钟立文观察发现鱼缸里沉了好多鱼食,小翘八成是被撑死的。不对!柏翘不会给鱼乱喂食的。。。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给鱼换了水,把那些食物清理掉,不然,整缸子鱼都over了,柏翘还不伤心死。钟立文细心的把鱼捞出来装在另外的容器里,然后把鱼缸里的水倒掉,这才发现缸底的沙子下面有东西,塑料带封得紧紧的,里面不是报告是什么。钟立文欣喜若狂,马上把塑料带弄干,小心翼翼的取出里面的报告。果然不出所料,据报告显示,样品中含大量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
“胡sir,样品、报告都在这里了。”钟立文慎重的将证物交到胡卓仁的手上。
“阿文,你做的很好,这些证物我暂时不会公开。根据录像显示柏翘驾车冲出了总部,匪徒一路追踪,在十字路口被他甩了。虽然没有他离开家的记录,但是在那个时间段,停车场录像显示蒋仁泽的车来过。我认为是蒋仁泽在匪徒之前将柏翘带走了。”胡卓仁分析道。
“我去找蒋仁泽。”钟立文说完就打算走,胡卓仁立刻说道:“你知道他把人藏在哪了吗?如果打草惊蛇,只怕柏翘更危险。”
“我现在去秘密监视他!”
“立文,冷静点,自己注意安全。”胡卓仁叹了口气,希望这两个孩子不要有事啊。
蒋仁泽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看着李柏翘全部吃完,又喝下那杯放了安眠药的牛奶缓缓睡去,这才放心的离开家。昨晚他也一夜无眠,以前尘封的记忆都涌现到了他的脑子里,他看到李文昇对他说:
“28,上课六神无主,无心做警察就别浪费时间!”
“28,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像个男人一样挺起胸膛!”
“28,如果你摔死了,我相信你妹妹只会哀叹有一个这么差劲的哥哥!”
“28,你真的很有潜质,拿个银笛回来证明你会是一个好警察!”
…… ……
李sir,对不起,我一开始就是错的,返不转头了,我不想让你失望,一直都不想的。。。
“Laughing,还好吗?”蒋仁泽自己都有点意外,在他迷茫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梁笑棠。
“托你的福,吃得睡得。。。”梁笑棠已经不如开始那么冷静沉着,今早钟立文来探过他,知道了案子的情况,让他很担忧,不过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蒋仁泽的卧底身份,他们从PTS认识到现在已经超过十年了,他从没想过他是这种人。
“最近我常常想起PTS的日子,想起你走的时候跟我说你想做警察都没有机会时候暗暗的悲哀。原来不能做警察这么让人难受!”蒋仁泽自嘲道。
“你有权选择你要走的路,有决心就做得到。”梁笑棠显然不接受蒋仁泽这些所谓的无奈。
“你以为你被选定做卧底就很惨吗?有些人根本没有选择权!”蒋仁泽语气加重了。
“哼~,借口!你又何必跟我一个阶下囚解释。”梁笑棠不屑的说道。
“也许是我傻,希望还有人是懂我的。”
“如果你还顾念李sir当时救你一命,就放过柏翘!”梁笑棠直截了当。
“看来警方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还多。。。”蒋仁泽笑了笑跟着说道:“我只会保护他,不会伤害他。”
“悬崖勒马,永远不会晚!”梁笑棠祈求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要再让他失望了。
走出探监室,蒋仁泽又接到了那个让他无比头疼的电话。
“蒋sir,证物有没有着落?”关启琛的语气不是很有耐性。
“李柏翘失踪了,警方找不到证物。”蒋仁泽尽量平静。
“蒋sir,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我希望我们能愉快收场,李柏翘的命我已经帮你留了这么久,算是仁至义尽了,现在他坏了我的计划,我不会再手下留情。”关启琛冷冷的说道。
“你想怎么样?如果你杀了他,我们的合作马上终止!”蒋仁泽的语气带着惊慌。
“你有得选吗?我只是知会你一声,好自为之吧!”关启琛挂断电话之后阴狠的说道:“蒋仁泽,在我跟前玩花样,你还嫩了点!哼~没有人能破坏我的计划。
蒋仁泽挂了电话之后感觉心神不宁,会不会是自己偷偷把李柏翘藏起来的事情让关启琛给查出来了?那柏翘岂不是会很危险?不,千万不要出事啊!蒋仁泽惊慌失措的往家赶,柏翘,我已经没有能力保护你了,如果只能毁灭自己来保住你,我愿意,只要你明白,我蒋仁泽为了你是可以不惜一切的。
蒋仁泽驾车途中发现后面有车跟着他,是进兴?还是警方?他已经有点无所适从,干脆将车靠边,等着后面车上的人面对面解决。很快后面的车跟着他靠边停住,下车的人是钟立文。
“立文,找我有事吗?”蒋仁泽松了口气。
“柏翘在哪?”钟立文直接了当。
“柏翘在我家,他没事,你可以放心!”蒋仁泽也不再避讳,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和他一样那么重视和爱护一个叫李柏翘的人。“我正打算回家,一起吧!”
“OK!”
当蒋仁泽和钟立文赶到的时候,李柏翘已经不见了,床头的手铐是被利器斩断的,可以肯定李柏翘被进兴的人带走了。。。
钟立文愤怒的一拳打向蒋仁泽,蒋仁泽没有躲,生生的接了一拳,嘴角马上溢血。迟了,李柏翘已经堕入一个更阴森恐怖的地狱,是他亲手将他推下去的。
“蒋仁泽,把柏翘还给你,还给我啊!!!”钟立文拽住蒋仁泽的上衣声势力竭的哭喊着。
“我一定会把柏翘救出来的!”蒋仁泽说罢就往外走,却被钟立文抓住。
“别耍花样,跟我去见胡sir!”钟立文愤怒的瞪着他,既然已经摊了牌,就不能轻易放了他。
“我和你一样担心柏翘!我也不想他有事!”蒋仁泽此刻的忧郁焦急倒不像是装的,钟立文觉得不能放过任何可能救出柏翘的机会,他松开了蒋仁泽的手,给自己留下一个盼头。
关启琛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盛着葡萄酒的杯子在他手中轻轻摇晃着,很快醇美的液体顺着口腔、食道、胃肠一路流淌到全身各个细胞。一些少年时代的记忆划过他的脑海,费永伦那天真单纯的笑容让他久久不能平静,一定要守住这个笑容,关启琛暗暗发誓。
“琛少,那条子还是一句话都不肯说。”肖勇站在门口说道。
“打到他说为止!”关启琛皱了皱眉,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已经打晕三次了,再打就打死了。”肖勇因为办事不力心有畏惧。
“我去看看。”关启琛放下酒杯,缓缓走了出去。
关启琛所住的地方依旧是静谧的郊区,别墅很大,还备有地下室。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李柏翘双手被粗绳束住,扯过头顶掉在空中,双脚离地,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他脆弱不堪的双臂上。李柏翘的头垂在胸前,他已经在棍棒和拳脚的交加下数度晕阙,到了这种地方自然不会有好的待遇。当然,能老老实实交出证物还是可以免受皮肉之苦的,可他偏偏就是这么个死心眼的人,不该说的,就是打死也绝对不会说。
关启琛走进地下室就感觉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说道:“弄醒他!”
旁边的肖猛马上从一边的桶子里舀了一瓢水,泼到李柏翘的脸上。冰冷的水混着汗水和鲜血一起从李柏翘的脸颊一路流淌下来,浸湿了他早已失去原有颜色的衣裤一直到双脚,然后缓缓滴落到地面。李柏翘被迫清醒过来,双手早已麻痹,右臂的伤口扯得生疼,好像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疼的,胸口每一次起伏都会带出痛楚,挨了那么多棍子,肋骨少不了断几根的。
“李柏翘,证物在哪?再不说我打死你!”肖猛恶狠狠的说道。
李柏翘依然是沉默,他没打算活着出去,只希望阿文能找到证物,成功指证进兴。
见李柏翘根本不理睬他,肖猛抡起棍子就打,一想到雷龙的死,他出手就更重。李柏翘咬牙忍住剧痛,抓住绳索的指节都已经泛白。棍子一下一下挥在身上,他就像风铃一般无力的晃动着,渐渐的微弱的低吟都若不可闻。李柏翘觉得自己就快散架了,伴随着落在胸前的一棍,胸腔猛的涌上一股热流,一口鲜血喷溅而出,咸腥之气充斥满他的口鼻。
“算了,既然他不吃这一套我们就换个口味。”关启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缓缓的走到李柏翘跟前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有些人不怕疼不怕死,却不表示他什么都不怕,肖猛,上次坏了你的好事,今天就让你再陪这位阿sir好好玩玩,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李柏翘猛地抬起头,怒视着眼前的人,然而让他更震惊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是他认识的人,那个在酒吧自称是杨扬男朋友的人。李柏翘艰难的说道:“是你?”
“呵呵,李sir,又见面了,其实我们不必在这样的环境下相见的,只要你老实把东西交出来。”关启琛笑道。
“哼~,不-可-能!”李柏翘已经没有任何气力了,他连呼吸都是痛的。
“肖猛,好好招呼李sir,如果你一个人不够就多叫几个兄弟一起。”关启琛阴冷的说完甩手离去。
肖猛□着走近李柏翘,抬起他的下巴,眼前的男子即使是遭受了如此的折磨依然高洁傲岸,双眸射出凌厉而鄙夷的精光,让人心底生出莫名的退怯,仿佛眼前的是坠入地狱的天使,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这种无形的弱势再一次激怒了肖猛,他使劲掐紧李柏翘的下颌,直到看到对方因为痛楚而紧锁的眉头,才感觉解气。李柏翘的双唇在鲜血的映衬下更加娇艳欲滴,他艰难的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衣紧紧贴在胸前,两朵诱人的红晕隐约可见,再也忍受不住诱惑的肖猛,无情的撕开李柏翘满是血污的衣襟,露出原本是洁白无瑕却已布满狰狞伤痕的身躯。很快一只恶心的大手在他胸前流连,还恶意的在凸起处狠捏了两下,让他不由的颤栗。见李柏翘不作任何反应,肖猛干脆去拔李柏翘的裤子,却领回狠狠的一脚,肖猛顺势捉住李柏翘的脚踝,残忍的将他拔了个干净。李柏翘觉得被拔掉的不是衣裤而是连着血肉的一层皮,他很痛,从最外层一直痛入骨髓。
“李sir,你的身体可真迷人,比女人还美。”肖猛情不自禁的赞叹道,跟着就抱住李柏翘的腰在他胸前舔弄啃噬。伤痛让李柏翘没有更多的感觉,他扭动着身躯让自己尽量多的痛,那样压在嗓子口的呻吟和恶心就能稍微少一点。
得不到满足的肖猛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架起李柏翘的一条腿试图进入,突然一声枪响,打碎了这个淫靡不堪的画面。肖猛还来不及吭一声就顺着李柏翘的身子滑倒在地,他两眼圆睁,表情是不可置信。
李柏翘睁开眼看到的是慌乱跑过来的蒋仁泽,他小心的将自己放下来解开绳索,然后脱下衣服为自己裹上。
枪声很快将人都引了过来,肖勇看到血泊之中的弟弟,撕心裂肺的发出一声哀嚎。然后拿出枪对准蒋仁泽。
“肖勇,先放下枪。”关启琛马上阻止了他。然后对着蒋仁泽说道:“蒋sir,想尝鲜和我说一声就行了,何必动刀动枪这么伤感情呢!”
“我说过不能动他。”蒋仁泽愤怒的吼道。
“别忘了你的身份,为了一个警察你打算把自己给赔进去?”
“我什么都不管,反正李柏翘不能动。”蒋仁泽语气坚定。
“那你是打算倒戈相向咯?”关启琛说完后朝肖勇使了个眼色,肖勇的枪马上对准蒋仁泽打算开枪。
“别忘了我手上还有些东西,我死了,那些东西就会曝光。”蒋仁泽无所畏惧的说道。
“杀了你,谁能找到?”关启琛表面冷静,心里却有些虚了。
“那你就试试看,我不过烂命一条,有你们一大群人陪葬也不亏。”蒋仁泽笑道。
“我可以不杀李柏翘,但也不能放他走。除非他交出证物,让我顺利过关。”关启琛给出了他的底线,是不容再议的口气。“还有,蒋sir你也不能走,就留在这里陪你的心上人吧,哈哈哈~~~~~”
蒋仁泽松了一口气,紧紧搂住李柏翘,能缓一时算一时吧。。。柏翘,一定要顶住啊!
☆、地狱天使
“胡sir,柏翘被进兴的人抓走了。。。我好怕,我觉得自己快崩溃了。。。”钟立文在胡卓仁的办公室里,展露出他最柔软脆弱的部分。
“我们现在找不到蒋仁泽,线又断了。国际刑警那边已经介入这个案子,我们必须把这个跨国贩毒集团一举歼灭。你的心情我很明白,我会尽量拖延时间。”胡卓仁说道。
“胡sir,我有办法救柏翘,不过需要你帮手。”
“说说看?”
“放消息出去说证物在我手上,这样劫匪就会来抓我,就可以找到柏翘了。”
“你是不是还要谎称为了柏翘不肯将证物交还警方,而是要用来换人?”胡卓仁的心又悬了起来,这的确是一招很妙的引蛇出洞,但是很危险,搞不好多搭进去一个。
“这是唯一最快最有效的办法,胡sir,柏翘不能等了。”
“好,按你说的办,你跟巩sir交代好,装好监听器,让CIB密切监视。消息一放,你就会很危险知道吗?”胡卓仁更多的是担忧,但是钟立文说的没错,李柏翘不能等。
“谢谢你,胡sir,我一定完成任务。”钟立文满是忧郁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好像马上就要去见李柏翘一样的开心。
“喂,文哥!你还好吧?”喇叭刮到一些料,马上给钟立文打电话。
“喇叭,你出院了吧,最近太多事,一直没去找你。。。”钟立文突然想起自己为了救人将喇叭拉下水,事后却不闻不问。
“我现在很好,不过,我找不到工作,所以还在混啦。。。我看我干脆做你线人算了。”喇叭不好意思的说道。
“线人也很危险的,兄弟一场,不想你干这么危险的事。”
“那我现在有料到,你要不要啊?”喇叭笑道。
“快说啦!柏翘被进兴抓啦,我很担心他。”提到柏翘钟立文不由的激动。
“李柏翘的消息我打听不到啦,不过我听说,泰叔有个儿子,是从加拿大回来的,进兴现在是泰叔和费爷话事,可他们年纪一大把有心无力的,我怀疑背后是他儿子在操控一切。”喇叭煞有介事的说道。
“加拿大,又是加拿大,你能帮我查查泰叔儿子的资料吗?”钟立文觉得这个人可能就是关键。
“人家可是幕后老大,我去哪查啊?不过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泰叔旁边有个生面孔的年轻人,很可能就是他儿子。”
“那你帮我盯着泰叔,如果有可疑的人就影下来给我看。”
“yes,sir!”喇叭笑道。
酒店房间内,杨扬嘟起嘴满脸的不高兴,随身的行李都收拾好放在门口,Dylan已经几天没来陪她了,她使出了杀手锏,打算负气走人!在诀别call之后不久,Dylan终于叩响了她的房门。
“扬,别耍小孩脾气了,我有正事。”Dylan像哄小孩子一样说道。
“你说你会我和在一起的,你说你会一辈子宠着我的。”杨扬不满道。
“你不相信我吗?我真的临时有事。”Dylan表现出一些失落。
“呃~~~,那你和我一起回加拿大吧,明天就走。”杨扬虽然生气却更怕她爱的这个男人生气,她不想失去他。
“我得做完手上的工作才能走,要不你先走。”
“不,我要和你一起,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住?”杨扬挽住Dylan的腰,头在他怀里磨蹭着。
“不方便,听我的,安心再住几天,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Dylan揉了揉杨扬的头发,再等等,很快就结束了。
“好吧,我等你!”杨扬娇柔的说道。心里却想着,为什么你什么事都瞒着我?为什么你和我要保持这么远的距离?我可不是随便哄哄就行的女孩,我一定要弄清楚为什么!!!
Dylan安抚好杨扬后驾车离去,他就是关启琛,泰叔的儿子,进兴现在的核心。他还是多伦多大学统计学研究生,左轮的尔汝之交。杨扬没有乖乖留在酒店,而是暗中尾随而去,她不想不明不白的生活着。
关启琛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肖勇告诉他李柏翘依旧没有吐露半句。另一方面,阮立信已经将30个货柜处理好了,货正在加工。阮立信看着关启琛满脸郁结,知道他很不安心,说道:“琛少,要李柏翘开口其实还有很多办法。”
“关键是蒋仁泽在这碍事!”关启琛皱了皱眉。
“这里只有你说了算,他算个什么东西!现在他想回头是岸,我们就让他万劫不复。”阮立信冷笑道。
“你有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对李柏翘用毒,只要他染上毒瘾自然什么都得听我们的。”
“蒋仁泽不会让我们这么做。再说能够经受住这样折磨的人,毒品也不一定能摧毁它。”
“我们可以给蒋仁泽两个选择,要么上了李柏翘,要么对李柏翘用毒,你猜他会怎么选?”
“只怕他都不会选,来个鱼死网破!”
“李柏翘在我们手上,他还不乖乖就范!”阮立信眼中闪烁着自信。
“好,交给你去办吧。。。”关启琛揉了揉眉心,他觉得自己有点累了。。。
李柏翘伤得太重,在蒋仁泽的强烈要求下,已经被移出地下室,安顿到一个小房间里。看到全身上下数不清的淤青血肿,蒋仁泽觉得自己的心在被人生吞活剥。他打来热水轻轻的给李柏翘擦拭着身上的血污,却惹得李柏翘一阵阵的退缩颤抖,尽管他已经做到最轻,尽管青年很顽强坚毅,但是血肉之躯又怎么会不痛呢。李柏翘没有喊一声疼,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蒋仁泽很想把他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可是眼前的人几乎一触即碎,蒋仁泽知道他伤到的不光是身体,还有心!被人像提线木偶一般的玩弄□,那些下流肮脏的行为已经深深的刺伤了他的尊严。但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屈服,蒋仁泽佩服他,从心底佩服。真不愧是李文昇的儿子啊!一样那么坚定、那么执着。
看到李柏翘的手腕被绳索勒出深深的血痕已经红肿破皮,蒋仁泽心疼的托起李柏翘的手,想要给他上药,却被李柏翘重重的甩落。李柏翘侧了侧头,甚至没有睁开眼看他一下,他浑身都在痛,本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这种抵触完全是他的本能反应,他异常的厌恶这种接触。蒋仁泽叹了口气,李柏翘讨厌他,甚至很恨他。。。他们已经越行越远了。
“柏翘,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蒋仁泽看着闭目养神的李柏翘接着说道:“我小的时候家里还算富裕,爸爸妈妈很疼我和妹妹,十五岁那年,一起交通事故,爸爸妈妈都去世了,表叔收养了我和妹妹,接手了爸爸的公司,日子过得还算可以。没想到三年后,妹妹查出来有白血病,需要大量的钱,表叔翻脸无情把我们都赶了出来。我被逼无奈出来打工,可是根本负担不起妹妹的医药费,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遇到了同乡杜亦天,他说返毒赚的多,让我跟他混,为了妹妹我没得选,所以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做了一年多我一直都很顺利,天哥也给了我更多的机会。可是夜路走多了总会撞上鬼,最后我还是失手了,碰上警察,我惊慌失措的扔下货就跑了,天哥说那批货值几十万,我拿命也不够填这笔数。可是妹妹已经找到合适的骨髓正在医院等着交钱做手术,我跪下来求天哥,只要他借钱给我救妹妹,我愿意一辈子给他做牛做马。幸好天哥的老婆心肠好,帮我求情,天哥才答应帮我,可是老天不长眼,妹妹手术失败,死在了手术台上,医生说是拖得太久错过了最佳时间。妹妹一死我心如死灰,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刚好进兴的泰叔说想要安插人去警察那边做内线,觉得我身强体壮又一脸正气正合适。如果不是警察我就不会丢了货,妹妹的病就不会拖到后面救不返,我无路可走,只有按照他们的意思进了PTS。没想到在PTS能遇到李sir,他教了我很多也改变了我很多,在我迷茫的时候是他扯住了我的手,将我拉回这个世界,是他让我懂得什么是黑什么是白,是他让我真心想做一名好警察。可惜,我一开始就没得选,我只是社团的卧底,不是真正的警察。当杜亦天落马被杀,我很庆幸,我以为我可以解脱了,以后就实实在在的做一个警察。可事与愿违,一年前泰叔找到了我,要我帮他做事,不然就揭穿我的真实身份。为求自保,为了继续穿着这身警察的制服,我不得不再次走回这条不归路。”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一股脑发泄了出来,蒋仁泽笑了笑,他至少不用再带着虚伪的面具左右为难了。不管李柏翘会不会理解他,至少他在用一个真实的蒋仁泽来面对他。
良久良久,李柏翘缓缓睁开眼,小声的说道:“自首,重新做人吧!即使你不能再做一个好警察,你也可以做一个好人。”
“我真的可以吗?”蒋仁泽情不自禁的握住李柏翘的手。
“不可以!”突然阮立信破门而入,戏虐道:“蒋sir,想做好人还是下辈子吧!”
蒋仁泽惊恐的盯着阮立信身后人手上端着的东西,一种极度的不安袭上心头。他们拿针筒过来想干嘛?他们又想耍什么阴谋?不等蒋仁泽多想,阮立信已经示意手下动手。两名壮汉冲到床边按住李柏翘,举起一根装满足够毁灭一个人的液体的针筒,刺向李柏翘的静脉。
“不~~~~~~~~~~~~~~~~~~~~~,你们给我住手!”蒋仁泽愤怒的朝两人挥出拳头,及时制止了他们的动作,却在下一秒,冰冷的枪头抵上了他的太阳穴。
“蒋sir,还是老实点好。我们不杀他,但也不能让自己坐在家里等死吧!”阮立信说道。
“你们这么做和杀他没区别。如果他有事,我向你们保证,你们一定都完蛋。”蒋仁泽像一只张开翅膀保护小鸡的大母鸡,即使面对着凶狠的老鹰也毫无畏惧。
“我们只要证物,他不说那我们唯有出此下策咯!”阮立信说道,“蒋仁泽,你杀了肖猛,本该血债血偿的,如果你再拦着我,我就一枪崩了你,要死一起死去!”
“别逼我。。。”蒋仁泽将李柏翘搂在怀里护着,心里无比挣扎。
“因为这个臭条子,我已经死了两个好兄弟了,蒋sir,不如我再给你指条路走,帮肖猛完成他生前未完成的事。今天只要你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把他给上了,我就罢手。”阮立信的语气很冰冷,让蒋仁泽和李柏翘都打了个冷颤。
蒋仁泽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乱,好像被堵塞了,不断膨胀随时可能会炸。他扶住李柏翘的肩,惊颤的看向李柏翘的眼睛,李柏翘正双眼瞪着他,蒋仁泽看出了他眼中的意思,他不同意、不接受、不允许。。。
“柏翘,一旦染上毒品你这辈子就完了。。。”蒋仁泽觉得自己的劝解万分的艰难。
“你刚说要做一个好人的,他们要杀就让他们杀,我不怕死。”李柏翘很坦然,他不接受这种肮脏的救赎。
“我不能看着你死,还有什么比生命更宝贵?”蒋仁泽知道自己心里已经妥协了,要了柏翘,只要柏翘能活着出去,就让自己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吧。。。
“其实很多东西都比生命更珍贵,比如正义、比如感情。。。。”李柏翘笑了,他想到了钟立文,想到进兴的这些人被带上手铐的一幕。
“我做不到,我答应了钟立文会救你出去的。。。”蒋仁泽几乎是哀求。
钟立文,听到这三个字,李柏翘的心猛的一沉,阿文,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不难过?我是死得其所,为我开心吧。。。
“行了行了,没工夫看你们演英雄就义,李柏翘,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阮立信的枪头指向李柏翘。
“别开枪,我做!”蒋仁泽大喊一声,然后胡乱的去脱李柏翘的衣服,他现在只知道,他不能让李柏翘死,绝对不能。。。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蒋仁泽,别信他们,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不要一错再错了。。。”李柏翘奋力推拒着,顾不得全身的痛楚。蒋仁泽看到了李柏翘眼中的绝望还有愤怒,他心痛欲绝,不敢再看李柏翘的眼睛,蒋仁泽用力将李柏翘翻转过去趴在床上,狠下心来剥落他所剩无几的尊严。
“蒋仁泽,你一直就想这么做的是吧,何必合着他们演这样的戏,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李柏翘绝望了,真可笑,一副男人的身体却惹来这么多人的兴趣。
“柏翘,我宁愿你恨我,这样你便会记住我。”李柏翘在蒋仁泽的心上狠狠的扎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
李柏翘不再反抗,也已经无力反抗了,面对了这么多次的侮辱,他已经木然,不过是一副残破不堪的躯壳,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吧。等死掉了,这些不堪的经历会跟着他一起腐朽,烟消云散。只是阿文,我们终究是不能在一起吗?对不起,忘了我吧!
“做完后让我死!别告诉阿文,跟他说我要他好好生活下去。”李柏翘淡漠的留下遗言,然后松开攥着蒋仁泽的手,静静的趴在被褥上,等待着身体和心灵的凌迟。
蒋仁泽本就僵硬的身体完全僵住了,他不想伤害身下的人,可是为什么每次却将他伤的体无完肤?如果自己再继续下去,即使李柏翘人还在,心也一定死了。不,这样做是彻底的毁灭,他不能亲手毁了他最爱的人。蒋仁泽垂头丧气的瘫坐在床边,揪住自己的头发,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居然流泪了。。。
李柏翘扭转头看着蒋仁泽,居然感到几分欣慰,他咬牙坐起身,看着房间里一个一个等着看好戏的人,缓缓挪下床,突然的抢过针筒,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手臂刺了下去,毒液被缓缓推入静脉,李柏翘露出淡淡的微笑。当蒋仁泽抬头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他觉得李柏翘就像是一簇五彩的肥皂泡泡,梦幻而美丽,却担心他一下秒就会破灭,消失不见。
“如果我迷失自我,请鼓励我、支持我!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人。”
☆、噩梦醒来
天很蓝,草很翠,微风徐徐,各色各样娇艳的玫瑰在风中晃动着它们美丽的脸蛋,红的似火,白的似云,蓝的似海。。。身着火红裙子的女孩置身香气四溢的花海之中,她圆圆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小巧的嘴唇上扬,飘逸的长发在风中轻摆,满园绚烂多姿的玫瑰花却及不上她的一抹浅笑。突然女孩摘下一朵红色的玫瑰花朝李柏翘挥了挥手,笑着问道:“柏翘,花漂亮还是我漂亮?”
李柏翘走到女孩身边,笑着说道:“当然是你漂亮!”
“那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女孩继续问道。
“嗯!”李柏翘抿嘴微笑,fiona,我喜欢你。
“你骗我,你爱的更本不是我!”突然女孩睁大了双眼,泛绿的瞳仁中迸射出凌厉的光,乌黑的长发四散开来,在空中张牙舞爪,同时女孩手上的红玫瑰变成了一把利剑,她就像着了魔般挥起利剑朝李柏翘刺了过来。瞬间风云聚变,浪漫炫目的玫瑰全部枯萎,女孩阴狠的戾气迫使李柏翘心惊肉跳,他飞速狂奔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fiona,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柏翘,跟我在一起,我会保护你的。”前方蒋仁泽向他张开了双手。
李柏翘停了下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后背一股冰冷蚀骨的感觉越来越逼近,李柏翘进退两难,回头看了看后面即将追上来的妖魔,他无奈的继续朝前跑,前方有蔚蓝的天,有温暖的阳光,当他跑到蒋仁泽身边的时候,蒋仁泽抓住了他的手,忧郁的说道:“柏翘,你答应了会和我在一起的。”
“对不起,我不爱你,不会和你在一起!”李柏翘抚开了蒋仁泽的手。顿时天地变色,阴风阵阵,李柏翘发现蒋仁泽双眼圆睁怒视着他,嘴里伸出两颗白森森的獠牙,一双魔爪正向他伸了过来。李柏翘想逃,却发现双脚正往下陷,越是挣扎下陷得越厉害。蒋仁泽一只手抓住李柏翘的后颈,将他提起扔在地上,然后“哗啦”一声,便已不着寸缕。李柏翘还来不及反应,蒋仁泽就像发狂的野兽般将他压倒在地,一把火热的钝器硬生生的顶进了他的后面,“啊~~~~~~~~~~~~~~~~~~~~~”李柏翘发出一声哀鸣,身体好像要被戳烂掉,紧跟着的是疯狂的侵犯和无休止的□,直到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脸颊贴上地面。
等李柏翘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望无际的冰面上,寒冷刺骨,眼前有一对男女正在旋律优美的华尔兹舞曲声中翩翩起舞,飘逸欲仙。李柏翘喜极而泣,一边飞奔过去一边大喊着:“爹地、妈咪!”男女闻声扭头看向他,原本洋溢着温情笑意的脸瞬间消失,男人对他怒骂道:“41,你太不知廉耻了,居然跟男人苟合!”接着,女人伸出手指着他说道:“儿子,就让这无尽的冰水来洗净你的污秽吧!”话音刚落,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沟壑,一路延伸到李柏翘脚下。“爹地、妈咪,别离开我。。。”李柏翘含泪哀求着,男女却在几个轻巧的旋转后消失不见。李柏翘失足掉入水中,他不断的往冰面游,却一直游不到岸,突然,岸边走来一个人,静静的注视着他,是钟立文!
“阿文,阿文,救我!拉我一把吧!”李柏翘好像看到生路一般兴奋的呼救,岸上的钟立文却无动于衷的轻笑道:“你真脏,拉你上来我怕弄脏了我的手!”说完,钟立文绝裾而去。
“阿文,连你也舍我而去了吗???“李柏翘彻底绝望了,全身泡在冰水里,好冷好冷。四肢放弃了动作,闭上眼睛,任冰水一点一点覆盖住他的眼耳口鼻,静静等待死亡的洗涤。
“永别了,阿文,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想好好做你一个人的李柏翘!”
“永别了,爹地妈咪,对不起,如果有下辈子你们还会要我这个儿子吗?”
“永别了,fiona,对不起,是我让你失望了,我不配你爱我用牺牲生命作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