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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保之仁 当前章节:15141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5:47

“永别了,黑暗而残酷的世界,你将再无机会笑着看我痛苦挣扎了。。。”

…… ……

“呃。。。。嗯啊。。。。”原来死亡的过程这么痛苦,好难受,好难受啊~~~李柏翘混沌的意识越来越清晰了,他大汗淋漓,全身颤抖着,正蜷缩在蒋仁泽的怀中,嘴里发出不可抑制的呻吟。

“柏翘,柏翘,你怎么样了?”蒋仁泽不知所措的抱着李柏翘,看着他脸色惨白,双唇被咬破出血,却无能为力,心就揪着疼。

李柏翘在身体莫名的渴望和叫嚣下渐渐恢复意识,看到抱着他的蒋仁泽,愤怒的将其推开,大喊道:“你给我滚开!魔鬼。。。”

“柏翘,你怎么了,你刚才一直在叫冷,我才会抱着你的。”蒋仁泽猜想是毒品的副作用。

“滚开,你别碰我!”李柏翘退缩到床最里边的角落上,全身不停的抖动。

“柏翘,你毒瘾犯了,所以才会这么难受,你先冷静,只要坚持下去,你一定可以戒掉的。”蒋仁泽满是耐性的解释着。

“我难受,让我。。死吧。。。我。。坚持不住了。。。”李柏翘双臂抱膝,牙齿使劲啃咬着自己的手臂,很快就磨出了血来。

“不要,柏翘,你是最坚强的,千万别放弃,你忘了吗,阿文一定在担心你,盼着你好好的回去呢。”

“不会的,阿文。。他不要我了,他。。他嫌我。。脏。。。”李柏翘含含糊糊的说着。

“阿文不会放弃你,所有人都不会放弃你的,柏翘,一定要坚持啊~~~”蒋仁泽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他宁愿受煎熬的那个是自己,或许会好受些。

这时候,门开了,阮立信带着几个人笑着走了进来,“李sir,对我们的招待还满意吗?高纯度的冰加上K仔,够刺激吧?哈哈哈。。。如果想要,我们随时奉上,拿你手上的东西来换就行了。”

看到这帮人,李柏翘即将塌陷的堡垒反而坚硬了几分,他虽然无力却很坚决的说道:“妄想!”

阮立信戏谑的表情突然阴了下来,咬牙切齿道:“那你就好好享受吧。。。等会儿我把你的好兄弟请过来陪你一起high!”

好兄弟?难道是钟立文,李柏翘的神经顿时绷紧,不要,千万不要是阿文,千万不要有事。。。

又过了不知是多久,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慢过,一分一秒都是折磨,就像在遭受万蚁啃噬般痛苦,挺过最难捱的时刻,李柏翘终于精疲力尽的躺在蒋仁泽怀里睡着了。蒋仁泽细心的帮他拭去汗水,给他冰冷颤抖的身体以温暖。难得的平静氛围却被开门声打破,蒋仁泽回过神来就被人狠狠的拖拽开来,跟着猛烈的拳风吻上脸颊。

“蒋仁泽,你个人渣!我跟你拼了!!!”来人竟然是钟立文,看到柏翘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被上身□的蒋仁泽搂在怀里,他就莫名的混乱,这些日子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立文,你别误会,我没有企图的。”蒋仁泽并不气恼,他明白钟立文这些日子该有多么的手足无措。

“柏翘,你醒醒,我是立文,我来救你了。”钟立文也顾不得与蒋仁泽多说,搀起李柏翘焦急的叫唤着。

“立文,你轻点,柏翘刚睡下。。。”蒋仁泽小声的说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立文发生在柏翘身上的经历。

李柏翘睡得并不沉,他缓缓睁开眼看了钟立文一眼,又将视线移到蒋仁泽身上,无力的说道:“泽哥,你脸怎么受伤了?”

钟立文不敢置信,柏翘这是怎么了?“柏翘,你还好吗?”仍是关切的问道。

“多谢关心,我很好!”李柏翘依然很冷淡的说道。

“柏翘,我帮你浇了花喂了鱼,你放心吧。”钟立文握住李柏翘的手黑亮的眸子深情的注视着他。

“钟立文,我和你已经分手了,我决定了和泽哥在一起,你别再来打搅我了,快走吧。”李柏翘说罢抚开了握着自己的手。身体里的那股冷气流又开始肆虐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还好,立文找到证物了。。。

“柏翘,我爱你,我不会放弃你的。”我知道你有苦衷,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吧。。。

“钟sir,只要你交出证物,李柏翘就是你的。”阮立信笑着走了进来。

“你先放人,我再告诉你在哪!”钟立文道。

“不行,李sir这么抢手,我怎么能随便就放了呢!”

“钟立文,你是警察,不要意气用事!”李柏翘厉言斥责。阿文,如果我们妥协那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李柏翘,你是不是嫌我们招待不周啊?”阮立信威胁道,他对于这个不受控制的人很是恼怒。

“这位大哥,不如让我和柏翘单独商量商量?”钟立文陪笑道,尽量拖延多些时间,胡sir应该很快就会找来的。

“我没什么和你商量的,如果你做让警队蒙羞的事情,我就再不是你的朋友。”李柏翘紧了紧拳头,冷汗越来越多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柏翘,相信我,我会带你离开这里。”钟立文凑到李柏翘身边想要抱住他,却被巧妙的躲过了。钟立文看到那原本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脸色惨白,嘴唇也破裂,柏翘到底怎么了

“好,给你们10分钟商量,再敢忽悠我,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阮立信撂下话走了。

三个人沉默了片刻,李柏翘坐在床上紧紧揪住被褥,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痛苦正在不断吞噬着他的神经。钟立文发现了李柏翘的异常,他不愿朝着那恐怖的方向去想,但是现实往往很残忍。

“柏翘到底怎么了?”钟立文有些粗重的语气。

“你看不出来吗?他染上了毒瘾。。。是冰毒,一次成瘾,终身难戒。”蒋仁泽的话很沉重,重重的一拳打在钟立文的心头。

“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钟立文踉跄着冲到李柏翘的床边,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希望能减轻他的痛苦,哪怕是一点点都好。。。“柏翘,你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你。。走开!我脏。。不要你。。管!”李柏翘连说话都变得艰难,他推开钟立文,毫无预兆的拿头撞上了墙壁。

“柏翘!!!”钟立文和蒋仁泽异口同声,都冲到了床上。幸而柏翘实在是太虚弱了,连撞墙的力气都没有,不至于头破血流。

“可恶啊~~~~~~~”钟立文咬牙切齿,那帮该死的把柏翘害成这样,一定不能放过他们。看到蒋仁泽给柏翘察汗,钟立文愤怒的推开他拽着柏翘的手腕往自己身边拖。

“呃。。。”手腕的疼让李柏翘稍微清醒一些,他挣脱开咬牙说道:“阿文,证物。。决不能。。交给那帮人。。很多人。。像我一样。。挣扎在毒海里。。不能。。为了我。。。放弃。。其他人。。。”李柏翘觉得自己要濒临崩溃了,理智正一点一点消耗殆尽。

“我会救你,也会救其他人,我听你的,不交出来,你放心。。。”钟立文安抚着李柏翘,支援很快就来了。。。柏翘,坚持!坚持!

“嗯。。。”李柏翘全身颤栗的蜷缩在床上,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发出痛苦的呻吟。钟立文轻轻的抚摸着布满薄汗的脸颊,看到被折磨得残破不堪的嘴唇,心就一阵阵的抽痛。

“柏翘,别再折磨自己了,咬这里!”钟立文将自己的手臂伸到李柏翘嘴边。

李柏翘迷茫而挣扎的看着钟立文的手臂,眼泪不禁泛滥,阿文,咬你我会更痛。

“啊~~~~~~~~~~~~~~~~~~~~~~~~~~~~”钟立文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然后将李柏翘紧紧的收进怀中,“柏翘,为什么我不能代替你痛苦!为什么为什么。。。”

“杀了我吧。。。让我解脱吧。。。”李柏翘绝望的喃喃道。

“不!!!我不让你死,你是我的,是我的。。。”钟立文将李柏翘揽得更紧,突然想到什么,竟又疯狂的吻上了李柏翘的嘴唇,吮走了唇齿间的腥甜,舌尖长驱直入,缠绕住李柏翘怯缩的舌,在小小的空间里缠绵悱恻。渐渐惨白冰冷的唇瓣有了温度,李柏翘直直的盯着眼前紧闭却依然含情的眼睛,如痴如醉,这是梦吗?如果是梦,我宁愿长睡不醒。

阮立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觉得这些警察肯定都疯了,在这种环境下还可以卿卿我我,嘭的一下心里那把火就烧起来了,等搞定这事一定让他们不得好死。

“钟sir,你们就是这么商量的?”阮立信冷笑道。

“你过来,我告诉你!”钟立文放开李柏翘朝阮立信笑着挑了挑手指头。

阮立信走上前,钟立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重重的一拳,狠狠打在阮立信的脸上,阮立信歪着嘴,用舌尖抵了抵嘴角,啖出一口血沫,跟着两手一招,身后的几个人就全围了上来。钟立文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冲动,但是心里那股愤怒实在无处发泄,他要为柏翘讨回公道,即使是讨回不了公道,他也要陪着他一起痛,那样他才会舒服些。双拳难敌四手,钟立文很快被打倒在地,几只脚猛踩着他的肚子,身体好像要被拆骨碾碎。柏翘,你也是这么痛苦着么?

蒋仁泽没有帮忙,他只是挡在李柏翘的前面,有时候痛不一定会痛,真正最难捱的位置在心底深处,只有爱才能触及到的地方。

至于李柏翘,他终于发现毒瘾不是最痛苦的事情,有一种痛比死更难受,比毒瘾更难受,比生不如死更难受,那就是看着自己最爱的人痛苦。

☆、绝处逢生

“巩sir,不好了,突然收听不到钟立文那边的动静了。”监听组报告到。

“是信号问题吗?”巩家培的心又悬了起来。

“那边传来一阵打斗后就收听不到,可能是钟立文胃里面的微型监听器出了问题。”

巩家培接过话筒说道:“立文,听我说,监听器现在收不到信号,暂时无法定位到你的具体位置,你尽量拖延时间,我和胡sir会想到办法救你们的。”

那头被揍得昏昏噩噩的钟立文猛然清醒,事情不是计划中那么顺利,现在必须冷静。

“柏翘,我们兄弟俩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亏了,这么多人陪葬!”钟立文笑道。

“阿文。。。”李柏翘不知从哪来的气力,奋力挪下床,手刚一松开床沿,就瘫软倒地,匍匐着爬到钟立文身边,试图用自己早已残破不堪的身子为他遮挡伤害。

“真是兄弟情深啊~钟立文,你是来耍我们的是不是?”阮立信说罢一脚踩在李柏翘的背上。

“不要~~~~~~~~~~~~~~~~”钟立文和蒋仁泽竟是异口同声,一个扑上去抱住了阮立信的脚,一个则揪住他的衣服想要将他脱开。

阮立信甩开蒋仁泽的手蹲□对钟立文说道:“我已经没有耐性了,你不说是吧,我马上杀了他。”阮立信一边说脚下一边使力,李柏翘虽然没有喊疼,但是疼痛不言而喻。

“你放开他,我说!”钟立文不加思索的说道。

“不能说!”李柏翘抓住钟立文的手,手心早已起浸满冷汗。

“柏翘,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钟立文紧了紧李柏翘的手以示安慰。然后对阮立信说道“你要的东西在我家,进门右边第二间房的地板下面。”

“希望你没有骗我。”阮立信收回踩着李柏翘的脚,吩咐手下即刻去钟立文家取。

“原本打算与你同生共死,看来不用了!”李柏翘似笑非笑。虽然不知道钟立文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是他有一种感觉,他们能闯过这一关。

胡卓仁带领着O记和特别调派的由百名飞虎队成员组成的狙击队向目标所在位置进发。根据CIB那边提供的消息,目标被锁定在元朗某郊外的一定范围内,他们正展开地毯式的暗查。这一次配备了最精悍的特警精英,最精良的武器装备,相信一定能够将这个黑势力连根拔起。

“喂,Dylan,如果你爱我的话,现在走出你所在的房子,然后闭上眼睛数到30。”杨扬带着神秘的说道。电话那头的关启琛皱了皱眉,不知道那丫头又再想些什么鬼点子,谁叫自己一向宠着她顺着她,把她给惯坏了呢。关启琛没有多想,按照杨扬的意思走出别墅,闭上眼,嘴里数着:“1、2、3。。。。。。29、30。“话音刚落,就有一双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眼睛。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关启琛惊慌失措的掰开眼前的手,大声喊道。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杨扬有些得意的表情。

“你给我马上走!”关启琛拖着杨扬的手腕想要把她送离。

“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你敢放我走?”杨扬道。关启琛闻声停下了脚步。杨扬继续说道:“我不管你做什么,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了。”

“我做的事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关启琛的语气有些厚重。

“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杨扬嘟起了嘴。关启琛叹了口气,将她领进了别墅。

李柏翘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进兴而是自己,随着时间推移,毒瘾的症状不断高涨,让他难以忍受,痛不欲生。即使是被钟立文紧紧抱在怀中,依然是止不住的颤抖,冷汗淋漓。李柏翘昏昏沉沉本能的朝热源靠紧,再靠紧。看着怀里泪眼婆娑,迷惘无助的人,哪还有往日的从容淡定,眼神中的犀利被绝望全部取代。为什么要让他遭受这么多的苦楚,为什么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以后的路,不管多难捱,我都绝不会再放开手了,我要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守着你!钟立文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突然,李柏翘发了疯一般的挣脱钟立文,咬着自己的手,在地上翻滚起来,他已经忍到极限了。。。虎口一处很快就血肉模糊,可与身体里的那股难受相比,这点痛显然是小意思了。钟立文心如刀绞,冲上去死死抱住他,不让他伤了自己。

“柏翘,坚持住,很快就过去了。。。”钟立文的眼泪止不住的淌了下来。

“我受不了了。。。呜呜呜。。。给我一个痛快吧。。。阿文,求你!”李柏翘现在只想解脱。

“我不准你死,你是我的柏翘,为了我坚持下去。。。”钟立文脸贴在李柏翘背上,悲痛欲绝。

“钟立文,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现在生不如死。。。”意识早已不受支配,李柏翘明显烦躁难耐。

“柏翘,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要放弃。。。”钟立文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突然手臂传来刺痛,是李柏翘咬住了他,牙齿像刀刃一般毫无感情的嵌进他的皮肉,钟立文紧锁着眉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柏翘,如果这样能减轻你的痛苦,我愿意。李柏翘完全失去理智,他只想发泄体内的那股痛痒难耐,全然不顾满嘴的血腥。“呃~”一声闷哼,李柏翘没有再使力,是蒋仁泽将他打晕了过去。

“你干什么啊!”钟立文抱住昏迷过去的李柏翘吼道。

“这样不行的!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才行。”蒋仁泽道。

“你有办法吗?”钟立文瞪了蒋仁泽一眼。

“难道你不是有备而来的吗?为什么支援还没到?”蒋仁泽直截了当。

“中途出了点意外!”

“阮立信的人很快就到你家,找不到东西就完蛋了。”蒋仁泽小声说道。

钟立文心头一惊,为什么这个家伙什么都知道。。。钟立文放下李柏翘朝窗口探了探,这里实在僻静,希望胡sir能快点找来。

“或许你可以从这里爬出去。”蒋仁泽想了想。

“为什么不是你爬?”钟立文看了看通风口的隔板。

“我在这,还能保住柏翘!”蒋仁泽白了他一眼。

“那柏翘。。。”钟立文犹豫的看了看沉睡中的李柏翘。

“相信我,我会照顾柏翘。”蒋仁泽说完从李柏翘手腕上取下那串太阳石手链,递给钟立文,“你带着它,就像柏翘在你身边一样。”

钟立文接过手链戴上,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与李柏翘以外的人如此心意相通。借着蒋仁泽的手和肩膀,钟立文顺利的爬了进去,通风口很狭小,钟立文只能慢慢爬行,对于这栋房子的构造他也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在黑暗狭长的通道里,钟立文漫无目的的摸索着,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隐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Dylan,你是为了那个人才做这些事的吗?”

“嗯,你知道他对我很重要。”

“那我呢?”

“等这件事完了,我们一起回加拿大,以后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关启琛微微一笑,傻丫头,你不知道,你和他真的有很多共同处,这是老天对我的补偿吧。。。

“那我等你!”杨扬无奈的笑了笑,她莫名的担心。

正在这时,关启琛的电话响起,似乎是很急的事情,关启琛吩咐杨扬好好呆在房里就急急的走了出去。

“琛少,钟立文的家我们已经翻遍了,找不到。”

“你确定都找过了,地板下面都撬开看了吗?”

“他家进门右手边根本就没房间,我们已经掘地三尺了,错不了。”

“行了,你们先回来。”关启琛皱了皱眉,中计了,说不定警察正往这来了。

钟立文来不及去想为什么杨扬会在这里出现,为什么她的男朋友是进兴的人,但这绝对是个机会,钟立文小心的从通风口跳了下来,在杨扬惊叫出声之前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出声!”钟立文小声说道,杨扬听话的点了点头,钟立文这才松开手。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杨扬也故作小声的问道。

“那你又怎么会在这里?我需要帮助,你有手机吗?”钟立文随意的清理了一下满身尘垢的自己。

“你要打给谁?”杨扬掏出手机交给钟立文。

“当然是报警啦!”钟立文边说边按下了三个九。

“不行!”杨扬猛然抢过手机,惊慌的连退几步。

“难道你是他们的人?柏翘命在旦夕了,你就看在你姐姐的份上帮我们一次吧!”钟立文焦急的哀求道。

“哼,我为什么要帮你们这对狗男男!”杨扬嘟起了嘴,她讨厌男男恋,Dylan为了一个死了的男人离开她一年多,姐姐也被一个男人抢走了男朋友。

“什么叫狗男男?你什意思啊!!!”钟立文简直无语,已经没有时间再和她蘑菇下去了。

“你难道不是为了李柏翘放弃姐姐的吗?”杨扬不满的说道。

“我和你姐姐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和柏翘没关系。”钟立文不想再多做解释,他欺上前去,想要把手机抢过来。

“我喊人啦!我不会让Dylan被警察抓的。”杨扬紧紧攥着手机。

“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他打劫、贩毒、杀人、还强攻警局。。。”不等钟立文说完,杨扬就坚决的回道:“我不管他做什么,我爱他,他也爱我,这就够了。”

“当初我和你姐姐不能在一起,就是因为她爸爸江世孝是进兴社团话事人,做了很多违法勾当,所有犯罪的人都逃不脱警察的追击,你的Dylan也一样。”钟立文说完后不顾一切的抢过了杨扬的手机,拨通了999。警方在第一时间锁定方位,胡卓仁收到消息的时候很庆幸,他已经逼近目标了。只是李柏翘和钟立文都在对方手上,怎样才能将他们安全救出呢?

杨扬被钟立文的话愣住了,但很快就慌乱起来,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不能为了大义而放弃自己的爱人,她心急如焚的往门外冲,却被钟立文拦住。

“对不起了,这个忙你不帮也得帮!”钟立文迅速的单肘控制住杨扬,将桌子上的花瓶打破,捡了一块尖锐的碎片抵住杨扬的喉咙。

关启琛和阮立信一干人再次进入关押着李柏翘的房间时,钟立文早已不知所踪,知道中计的阮立信愤怒的想要揍人,但是眼前的人实在是轻轻一捏就会没命,现在李柏翘是他们最大的筹码,关启琛吩咐所有人整装待发,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可是不等他们逃离,大批飞虎队员就已经偷偷潜进了别墅,关启琛大感不妙,安排所有人严密戒备。这时,钟立文挟持着杨扬走了出来。

“Dylan,救我。。。”杨扬委屈的看着关启琛。

“钟立文,难道警察也可以挟持人质,滥杀无辜?”关启琛故作镇定。

“我只想一命换一命,你把柏翘还给我,我就放开她。”钟立文沉住气。

“哼,钟立文,你厉害,我答应你!”即使我把李柏翘还给你,你能带他走?关启琛不削的笑了笑。

“我还没说完呢,杨扬换柏翘,我换蒋仁泽,你让蒋仁泽带柏翘离开,我留下任你处置。”钟立文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关启琛沉默了,这个钟立文还真是不好对付。。。再不走就都走不了了。。。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报警了,警察的大部队很快就到,你再不决定就不用走了。”钟立文继续施压。

“放了蒋仁泽和李柏翘。”关启琛不甘的说道。

“琛少,放了他们对我们很不利,钟立文根本不会杀那女的。”阮立信实在忍不住说道。

“谁说我不会!”钟立文狠下心在杨扬额脖子上留下一道划痕,鲜血很快溢了出来,杨扬痛苦的呜咽着。

“我说放就放!”关启琛大声吼道,他害怕失去,他不能再失去了。

阮立信不再多说,任由蒋仁泽抱起依旧昏迷的李柏翘走出了别墅。

在外面监视的胡卓仁惊诧的看着走出来的蒋仁泽,又是激动又是紧张,他首先冲上前去问道:“柏翘没事吧?”

“他很不好,不过还是先想办法救立文吧!”蒋仁泽将李柏翘放下,终于是松了口气。

☆、火拼时速

“立文,柏翘获救了,飞虎队已经顺利潜入别墅,你尽量稳住现场,注意安全!”巩家培用话筒对着那头的钟立文说道,现场并没有完全控制,他很担心钟立文的安危。这时一名下属告诉他,杨立青醒了。

钟立文微微一笑,松开了束缚杨扬的手。“丫头,委屈你了,对不起!”钟立文笑着说道。

杨扬没有说话,只是鼓着嘴很不开心的回到了关启琛的身边,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哭了起来。关启琛揉着她的脑袋以示安慰。

阮立信使了个眼色,几个手下就朝着钟立文走了过来,钟立文深吸了一口气,在对手袭上来的时候快狠准的接招,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好在没有被打到要害。

“Dylan,别打了,快跑吧,警察快来了!”杨扬第一次面对打斗场面,实在看不下去,但她更担心关启琛。

“阿信,撤吧!”关启琛说完看向钟立文,“你是自己走出去还是等你同事来抬你出去?”

“我当然是走出去!”钟立文轻笑道。

就在所有人打算出门的时候,突想起一阵枪声,钟立文身边的几个打手应声倒地,钟立文见机迅速隐蔽到沙发后,很快枪声不断,双方火拼起来。虽然飞虎队攻其不备,但是对方人力火力仍然很猛,他们不但要控制对手,还身负救人使命。钟立文没有武器只能躲避,他认真观察着进兴的举动,发现他们正准备使用炸弹,钟立文心头一惊,大叫道:“小心,有炸弹!!!”钟立文大声的叫喊被淹没在了一片轰鸣之中,还伴随着很多飞虎队员的惨叫声。别墅的二楼被炸得面目全非,废墟之中掺杂着不少飞虎队员的鲜血和尸体、残肢。不少伤员正痛苦的挣扎着,防弹衣根本抵挡不住这么强的火力。钟立文捂住耳朵依然感觉嗡嗡作响,他悲痛欲绝的看着不远处的惨不忍睹,牺牲太大了。。。。不能再这么下去。钟立文敏捷的一个翻滚从地上的尸体手上夺过一把冲锋枪,一边扫射,一边朝二楼跑去。突然他的小腿像是被一根烙铁给捅穿了一般,灼痛无比,身体不由自主的趴倒在地,幸而在飞虎队员的掩护下,他终于和自己人会合。钟立文顺着枪声方向看到阮立信正拿着一把手枪把玩着,满脸得意的笑,好像在对他说这只是一个小教训。钟立文咬咬牙,撕下一片衣服将伤口缠紧,阻止鲜血大量流出。

“伙计,对方火力太猛,不宜硬攻,我们先撤吧!”钟立文提议道。

“很多伤员,不能丢下他们。”一名带头的队员表示。

“我留下照看他们,你们赶快回去汇报情况,再想对策。”钟立文道。

带头的飞虎队员一时也无计可施,留下两名伙伴与钟立文一起,带着人由原路返回。

楼下的社团份子依然蠢蠢欲动,他们现在占了上风,显然有些得意,想要一举反扑,不过关启琛命令他们先各就各位,防守好。外面形势不明,不过他们的援兵也快到了。

别墅外的胡卓仁正打算一举攻进去的时候却迎来了溃败回来的一批飞虎队员,为首的队员向他汇报了里面的情况,听到“伤亡惨重”四个字,胡卓仁的心抽了两下。看来对手比想象的更难对付,他们手上有重型枪械,还有炸弹,实在不宜硬拼啊。

“胡sir,赶快call支援吧,虽然警方这次有备而来,但进兴的人也是有后援的。”蒋仁泽说道。

“说说你的看法。”胡卓仁知道蒋仁泽对进兴的了解远胜过自己。

“别墅里面为首的人是进兴泰叔的儿子关启琛,他就是这一系列案件的幕后策划人,相信泰叔和费爷都不会坐视不理,社团的势力不能小觑。”蒋仁泽继续说道。

“仁泽,如果你一直都是我们警方的人该多好!”胡卓仁拍了拍蒋仁泽的肩膀叹息道。

“不管以前和以后,至少现在我是。”蒋仁泽笑道。

“好!浪子回头金不换!”胡卓仁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马上请示一哥。”说罢给警务处长打起了电话。

蒋仁泽看着躺在地上的李柏翘微微一笑,柏翘,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你也不能让我失望呀!

留下的队员仍在竭尽全力寻找活口,看着受伤的同僚钟立文懊恼万分,如果自己能够再处理好一些,如果不是和巩sir断了联系,情况一定不会这么糟。钟立文一边帮忙将伤员移到安全位置,一边防守,全然不顾自己的伤痛。

胡卓仁将情况上报后得到警务处长的大力支持,已经安排飞虎队大举出动,CIB配合行动,武器配备方面也大大加强。这件惊天大案早就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如果警队不能妥善解决,一定会成为公众的笑柄。

不远处的几辆大货车正快速驶来,货车在胡卓仁驻扎的不远处停下。很快蒋仁泽的电话响起,是关铭泰打来的电话。

“阿泽,跟你的长官说,让我带人离开,我不想大开杀戒。”泰叔说道。

“你等等!”蒋仁泽捂住电话对胡卓仁说道:“胡sir,泰叔要我们放关启琛一马,不然就要血拼。”

胡卓仁听完眉头深锁,如果放虎归山,以后再想抓他们就难了。。。胡卓仁定了定神借用口型小声说道:“尽量拖延,不能放弃。”蒋仁泽马上会意点了点头。过了几分钟,见警方依然不给答复,泰叔焦躁的问道:“阿泽,到底怎么样?”

“泰叔,胡sir正在考虑,给我们一些时间,你们人多势众,我们也有顾虑的。”蒋仁泽深吸了口气。

“给你们5分钟,时间一到我们就开火。”关铭泰没有给蒋仁泽周旋的机会,即刻挂断了电话。

蒋仁泽面带焦虑的说道:“胡sir,我们还有5分钟,赶快做好防守准备吧。。。我们现在没有丝毫胜算,只能尽量拖住他们,等待支援。”

“我们现在还有76个人可以参加战斗,虽然以少胜多很难,但飞虎队个个都是精英,我相信我们能够坚持到支援来。”胡卓仁在心里计划着分配和战略问题。

“立文还没有出来。。。”蒋仁泽皱了皱眉。胡卓仁向飞虎队的队员问道:“还有多少伤员未救出?”

“加上钟立文,应该有十几个人。”一名队员说完继续道:“钟立文腿部受了枪伤。”

蒋仁泽和胡卓仁听了之后心里皆是一沉。。。

“胡sir,让我带几个人进别墅,如果我们能在泰叔进攻之前控制住关启琛,形势就不同了。就算不能控制关启琛,至少也拖延了时间。”蒋仁泽主动请缨,他希望能做一些事情,为警队,也为李柏翘。

“仁泽,有多危险你知道的!”胡卓仁没有应允。

“胡sir,请给我一次机会,我想真正做一次好警察。”蒋仁泽眼光炙热,是不容拒绝的期待。“给我5个人,我会很谨慎的。”

胡卓仁叹息的点了点头。

“泰叔,胡sir接受你的建议,但是必须让我把别墅里面受困的同事先救出来!”蒋仁泽给关铭泰打了电话。

“放我们离开你那些同事自然没事。”泰叔不再相信这个人,他也不想拿儿子的命冒险。

“胡sir要确保里面伤员的安全才肯罢手,我就带5个人进去,难道几个人还能把你们怎么样?”蒋仁泽不紧不慢的说着。关铭泰沉默了一阵,终于答应了他。

胡卓仁安排了5名最为出色的飞虎队员与蒋仁泽一起进入别墅,走进别墅的时候,关启琛和一众手下齐齐拿枪指着他们,满是警惕和敌视。蒋仁泽随行的飞虎队员在接受搜身后获准上楼处理伤员,自己则与关启琛攀谈起来。

“琛少,没想到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蒋仁泽希望能再接近一些。

“我会被警察逼上绝路都是拜你所赐啊!蒋sir。。。”关启琛知道就算今天能走出这栋别墅,他以后的路也不好走了。

“我也不想这样,你们出了事,我也得跟着倒霉。”蒋仁泽看了看楼上的情况,继而说道:“关于我手上那些资料。。。我想私下和你谈谈。”

关启琛皱起了眉,蒋仁泽手上的东西关系重大,一旦泄露出去,牵连甚广,不过他自己也会受牵连,到底蒋仁泽这个人是不是已经完全变节?他没有把握了。。。

“蒋sir,那些东西不光会毁了进兴,也会毁了你!”关启琛走向蒋仁泽。蒋仁泽心里盘算着出手的时机。“琛少,警方已经怀疑我了,我现在两面受敌,你说我该怎么办?”蒋仁泽走到关启琛身侧,凑到他耳边细说道。

“呵呵~,做不了警察,那来进兴吧,给你个话事人做做又何妨!”关启琛笑道。没有价值和有威胁的人就只有一条路走,蒋仁泽你是不是天真了点?

“这样我就放心了,哈哈哈。。。”你以为进兴能过这一关吗?没可能!蒋仁泽微微一笑。

飞虎队找到钟立文的时候,他已经面无血色,虚弱无比。可他知道,现在还不能泄气,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巩sir告诉他,支援已经到了,大批飞虎队已经受命来到了附近。前来救他的飞虎队员从死去同事的身上取下防弹衣和枪交给钟立文,跟他说了此行的目的,然后所有人隐蔽起来,几名队员用枪瞄准目标,枪声一响,现场顿时又陷入混乱。关启琛身边的手下被击毙,蒋仁泽迅速出手想要制住他。关启琛是个十足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蒋仁泽抓住他的手一个扭转就移身到他后方,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脖子。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关启琛旁边的杨扬却不管不顾的冲上来一阵狂抓无果后咬上了蒋仁泽的手臂。蒋仁泽没有松手,只是警告她:“臭丫头,你不要命了,这里很危险。”

“你放开他!”杨扬急得哭了出来,她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关启琛不能被抓不能有事。关启琛的手下马上朝楼上的飞虎队员开火,蒋仁泽在纠缠中,突然一声闷哼,跟着顺着关启琛缓缓倒地,肩上多出了一个血窟窿。看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的人,杨扬尖叫起来。不远处的阮立信大喊道:“琛少,快趴下!”关启琛闻声马上将颤颤巍巍的杨扬护在怀里,蹲□躲避。楼上的飞虎队员依然在寻找着目标,钟立文见势提醒道:“那女孩是无辜的,别伤她。”

里面开火后,紧跟着别墅外面也进入战场,大批特警包围了现场,泰叔一干人等也犹如惊弓之鸟,向别墅里撤。这不再是单纯的警匪拼斗,而是硝烟弥漫的战场,有鲜血、有死亡。

泰叔领着一群人冲进了别墅,看到关启琛安好才算松了口气,可是他们并没有走出这场危机。阮立信看到援兵来了,带上几个手下朝楼上跑去,他要干掉那些不安分的飞虎队,包括坏事的钟立文。几名飞虎队员的枪法很准,可是他们已经快没有子弹了,能用的武器都用光了,钟立文看了看枪里面所剩无几的子弹,叹息道:“你们能逃的快逃吧,再这么下去都得死。”

几名队员走到钟立文旁边,其中一名说道:“飞虎队接受任务后只会全力以赴,从来不会扔下同伴,也不会贪生怕死。”“听外面的动静,大部队应该已经到了,你别放弃。”另一个也说道。钟立文看着黑色面罩下那一双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心中顿时一暖,更觉得不能拖累他们。“可是他们有炸弹!你们再不走就只有白白牺牲!”其实我也不想放弃,我还想回去陪柏翘一起对抗毒品,可是,我不想再看到有人牺牲了。。。

阮立信等人已经逼上2楼,进兴的人一样是训练有素的好手,加上武力优势,他们更是肆无忌惮。钟立文无计可施,只得举起枪,和大家一起面对接下来的枪林弹雨。

这时,外面警方用扬声器喊话道:“里面的匪徒听着,你们已经被警察包围了,放下武器,顽抗者现场击毙。”

楼上的飞虎队员闻言兴奋不已,不等阮立信等人出击,就率先射击,也让他们不敢轻易靠近。阮立信吐了一啖口水,命人直接丢炸弹。就在炸弹脱手之际,一发子弹准确的打在了匪徒的手腕上,炸弹掉在地上,阮立信等人仓皇乱串,随着轰隆隆一声巨响,炸弹范围内的匪徒都或轻或重受到波及,有的昏迷,有的在地上翻滚。钟立文惊喜的发现出手的人竟是Laughing,看来一切已经真相大白了。Laughing大舒了一口气,马上上前扶住钟立文,笑道:“还没死哈!”

“嘿嘿,还死不了,你呢?总算把牢底座穿啦!”钟立文也笑道。

“去你的,这里交给我了,你和其他伤员一起撤回去。”Laughing说罢就开始安排撤离和进攻的路数。

“万事小心,蒋仁泽在下面很危险。”钟立文收回笑容拍了拍Laughing的肩膀。

“知道了。”梁笑棠叹了口气,表情变得凝重。

☆、大胜而归

此次出动了成千名特警的大型清剿行动代号“火鸟”,由于第一波行动准备不足,没有重型武器也没有好的防御装备,在围捕及救援过程中,警方付出了沉重的代价,8名飞虎队员当场死亡,16名受伤,其中还有几名重伤。进兴的这座别墅建造得相当用心,为了以防万一,别墅构架相当坚固,外面有高墙大院,室内有应急通道,另外别墅内还囤积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匪徒皆是亡命之徒,走到了这一步,若被抓住罪非轻,还不如放手一搏,兴许有逃走的机会。警方发动攻击后遇到了顽强的抵抗,但是有备而来,在强大的人力火力下已经渐渐控制住现场。

关铭泰自知不敌,打算掩护关启琛逃走,自己一力承担罪名。他清点了一下剩余的人数和枪支弹药,叫上关启琛、肖勇、阮立信单独进房。待几人入房,关铭泰突然一个手刀将关启琛放倒,他知道关启琛不会让他这么做,但是他更加不会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就这样断送了将来。

“阿勇、阿信,你们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今天我就把启琛托付给你们了。你们带他从暗道走,我会在外面拖住警方。”关铭泰说道。

“泰叔,你跟我们一起走吧!”肖勇皱了皱眉,继续道:“要不。。。让我留下来对敌。”

“如果我们几个都逃走,下面的人马上会一盘散沙。”阮立信干脆一针见血。

“就按我说的做,我老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泰叔叹了口气,缓缓走出门口。“我叫那小丫头进来,你们偷偷走吧。”

“泰叔,一定要干掉蒋仁泽,他知道的太多了。”阮立信补充道。

关铭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两人目送着老人萧索的背影,无奈的捏紧了拳头。

关铭泰走到房外,跟杨扬说启琛找他有话说,让她进去。杨扬马上跑入房内,却看到关启琛晕倒在阮立信的身侧,正欲失声大叫,却被肖勇捂住了嘴,要她安静下来。最后四人探入房间的暗道内,与外面的危险境地隔离开来。

关铭泰改攻为守,跟手下说拖住时间等待后援,稳住所有人的情绪。然后找到躺地不起的蒋仁泽,正想一枪解决他的时候,却被划过耳际的枪鸣给怔住。跟着就听到手下大喊:“有炸弹,快趴下!”关铭泰条件反射的俯□,然后就看到很多圆滚滚的疑似炸弹的东西从窗口等处扔了进来,在地面滚动着。顿时烟雾四起,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呛人的辛辣味道,呛得现场的匪徒咳喘难耐,眼泪鼻涕横流,连配备的手雷都不好往哪儿扔了,只能端着AK47扣动扳机四处乱射,战斗力骤减。警方并不想血拼,所以使用了催泪弹。很快以梁笑棠为首的大批戴了防毒面具,身着防弹衣和头盔的的飞虎队员蜂涌而入,反抗分子迎接的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机枪子弹,瞬时大波人被扫倒在地,血腥之气弥散开来。被飞虎队MP5A3冲锋枪击中的人即使没有被打穿毙命,也免不了残废。仍有几人扔出手雷,希望能炸出一条生路,可是警方早已想好对策而来,根据实地分析后隐蔽在安全位置,等所有炸弹解除和用尽后才开始大举进攻。没有花费多少时间警方便以成功攻破匪徒的最后防线,匪徒见大势已去都惊慌失措作鸟兽散。关铭泰大喝一声“停手!”仰天长叹后缓缓说道:“兄弟们,都别再无谓抵抗了,今日是我关铭泰拖累了你们。”树倒猢狲散,为保性命,所有人都不甘的丢下武器,放弃困兽之斗,最后一个一个被带上明晃晃的手铐。

现场依旧有些混乱,梁笑棠用最快的速度寻到倒地不支的蒋仁泽,用手帮他捂住中弹的手臂。蒋仁泽紧攥住他的手臂,梁笑棠会意的将耳凑到他嘴边,听他拼尽最后一口气说道:“2.0..0.0...08..07...”然后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梁笑棠皱了皱眉,即刻换来随行的医护人员将蒋仁泽放上了担架。蒋仁泽,你是好样的!

警方生擒匪徒143人,现场击毙一百余人,从别墅里缴获了百余支各式的枪支和两千多发弹药,还有炸弹、手雷、防弹衣若干。关铭泰被押上警车的时候,原本抱着李柏翘的钟立文看到他满脸轻松的表情不禁疑惑,为什么没有看到与杨扬一起的那名男子,还有他的得力手下,难道在火拼的时候死了?杨扬呢?钟立文放下李柏翘,顾不上腿伤,冲到胡卓仁面前说道:“胡sir,为什么没有看到关启琛和他的几个手下,还有杨扬,他们怎么样了?”胡卓仁看钟立文满脸焦急,要他冷静,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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