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学警同人)文翘天若有情》作者:爱保之仁【完结】 > 文翘天若有情.txt

第 2 页

作者:爱保之仁 当前章节:15054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5:47

车里的人听了马上对准花若葆开枪,车子也开始启动。钟立文不加思索的拉上花若葆避让,但是距离太近,花若葆的手臂还是被子弹划破,鲜血染红了衣袖。

这时,EU车已经横到路中间拦住去路,而超sir等几个同事则拿枪对准了车里的人。超sir对车里的人大声喊到:“车里的人听着,即刻缴械投降,我们的支援马上赶到,你们走不掉的。”

花若葆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愧疚的看了一眼钟立文,但很快痛苦的表情取代了愧疚。她坐在地上紧按着伤口。

其中一个劫匪也大喊道:“你们赶快让行,不然我马上打死这两个人。”

钟立文凑到花若葆耳边说了几句,花若葆皱了皱眉,面露难色。而超sir那边也不敢靠得太近。这时,警笛声渐渐响起,劫匪显然有些慌乱,朝钟立文和花若葆的方向又打了2枪然后喊道:“你们,过来一个人。”

钟立文知道劫匪想挟持人质方便逃走,绝不能让花若葆去,钟立文紧了紧拳头,对劫匪说道:“好,我过来,不过你让这位Madam回去。”

“可以,你们一起走。”

“立文”花若葆好像接受不了钟立文舍身相救,但是,她确实很担心,钟立文,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柏翘不会原谅我了。。。

钟立文扶起花若葆,两个人朝两个方向走去。超sir接住花若葆,为她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安置到一边。钟立文则被一个劫匪用手臂勒住脖子,枪对准了太阳穴。

警笛声越来越近了,劫匪要求让他们马上离开,但是钟立文不让超sir这么做。僵持之下,O记等大队警车都来到了现场。李柏翘看到被挟持的钟立文,心立马揪到了一起,他焦急的目光灼痛了钟立文。

劫匪看形势越来越不利,大声吼道:“你们这里谁做主,我要求马上离开,不然我就杀死人质。”

李柏翘心急如焚,他看了看胡sir,这样的情况下,不知道警局会不会为了破案牺牲阿文。

胡卓仁冷静的对劫匪说道:“你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我看还是不要顽固抵抗,放了他,我们可以向法庭请求从宽处理。”

劫匪笑道:“放你妈的狗屁,不放是吧”说罢劫匪朝钟立文的手臂就是一枪。

钟立文闷哼一声,血已汩汩流出,划出长线的鲜红爬上了李柏翘的心脏,不断啃噬着他。李柏翘顾不了那么多,对胡卓仁说道:“胡sir,人我们还可以再抓,可是立文撑不了多久”满是焦急的眼神让胡卓仁也乱了章法,其实他何尝不想救立文,只是先走走心理战术,看能不能一举两得。

“有话好好说,这么大的事我做不了主,我要问过上头”胡卓仁喊道。

“那好,给你5分钟,马上答复我,不然我就再给这小子吃颗子弹”

胡卓仁走到一边打起了电话,这时蒋仁泽走到李柏翘旁边低声说了几句。胡卓仁挂断电话后终于松了口气对劫匪喊道:“好,同意放你们离开,你放了人质。”

“你当你爷爷是白痴啊,放了人质我们就死定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胡卓仁若有所思,以劫匪的性格逃走后很可能杀钟立文泄愤,依旧保证不了他的安全,况且钟立文现在受了枪伤,不马上医治同样性命堪舆。

“我和他换,你们带着一个伤者也不方便,我当你们的人质,你们安全了再放我,这样可以了吧”李柏翘突然说道。

听到这句话钟立文猛的抬起头看向他“李柏翘,不用你多事,我好得很。”

一边的花若葆也踉踉跄跄的冲了过来,扯住了李柏翘的手“柏翘”,她眼中的是担心和害怕,但是他没有办法说阻止的话,因为她知道,他现在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几个劫匪商量了一下,表示同意李柏翘的说法。李柏翘紧张的表情终于得到缓解,他像胡卓仁道了声谢然后握住花若葆的手说道:“若葆,对不起,我不能看着阿文死。昨天的事,我向你道歉。。。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花若葆的泪终于涌了出来。

李柏翘笑着点了点头,大步走向了钟立文。钟立文朝李柏翘摆了摆头,他现在宁愿死了算了。

“李柏翘,我不接受你的救助,你给我走!”钟立文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

“阿文,我已经没多少可以失去的了,你就让我自私一回可以吗?”

钟立文身体一颤,看向他的眼睛,顿时百感交集,让他看着自己死确实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如果自己死了,李柏翘还能不能撑下去?

“阿文,相信我,我会没事的。”钟立文在李柏翘的眼中读懂了他的意思,但还是满心疑虑。

人质开始交换,突然一声枪响,李柏翘大叫:“快跑”,钟立文一咬牙,跑了回去。而李柏翘侧身借势后顶,手肘砸向劫匪,迅速抢过劫匪的枪,正打算避到一旁等同事掩护撤离。可随之而来的枪声破碎了他的希望。。。“阿文,对不起,我把痛苦扔给你背,我也不想的。。。对不起。。。”李柏翘只觉得一阵耳鸣,右锁骨一方胀痛灼烧,呼吸也变得急促。

原本蒋仁泽和李柏翘打算配合救出钟立文的,第一枪他打中了驾车的何泰,没想到车里的劫匪会这么快给了李柏翘一枪。

驾驶室右位的劫匪将何泰踢下车,跳上驾驶位,之前被李柏翘摆脱的劫匪揪住李柏翘塞上车,对着一众警察吼道:“你们再耍花样,老子就不客气了。”

所有人停顿下来,花若葆声嘶力竭的喊着李柏翘的名字,钟立文整个人也已呆滞,他看着劫匪的车子绕过弯道,扬起一片尘土。

都说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其实珍惜后的失去最痛。

☆、劫后余生

偌大的急症室外,是医生凌乱的脚步和刻意放轻的说话声,但花若葆坐在长椅上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她脑子里是李柏翘中枪倒地的画面,是钟立文抠住她的衣襟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的情景。无法压抑的恐惧侵蚀着她脆弱的神经,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EU的同事想安慰却知道任何话语都太显苍白,超sir看她那样知她心里不好过,也没有多问。

这时O记一帮同事走了过来,Peggy看到花若葆魂不守舍的样子,知道她现在一定在担心李柏翘的安危,俯身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了几句。

“若葆,柏翘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啦...”泉叔说道。

听到“柏翘”这两个字,花若葆突然颤了一下,她缓缓的抬起头,说道:“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接电话,他就不会出事了。”

“你也不想这样的,这是意外”Peggy安慰道。

片刻,花若葆缓缓问道:“立文怎么样了”

“好在没有伤到要害,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泉叔撇了撇嘴。

花若葆突然站起身抓住Peggy的手道:“立文在哪,我要去看看他。”

Peggy点头示意她跟自己来。

呛鼻的消毒水味冲刺着花若葆的每一个细胞,他看到病床上的钟立文,或许失血过多的缘故,钟立文的脸呈现出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灰白。花若葆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挪到钟立文床前,她直直的看着他,仿佛从这个人身上她还能感觉到一些李柏翘的气息。

“立文刚做完手术,可能还没有醒” Peggy说道。

花若葆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怔怔的离开了病房。

病床上的钟立文缓缓睁开眼,他觉得他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器残忍地割开,悲痛从伤口流出,撒落了一地。柏翘,我好痛,真的好痛好痛,你一定也很痛吧......

O记因为这次的事件更是焦头烂额,胡卓仁忙的不可开交,报告也一大堆不知如何交代。好在何泰经抢救已经醒过来,他马上赶往医院。顺便探下钟立文,这孩子现在一定很慌乱,李柏翘为他出事,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病床上的何泰精神很差,泉叔几个软磨硬泡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突然,钟立文冲了进来,他二话不说揪起何泰就吼:“柏翘在哪?你们的窝在哪?在哪啊~~~~”近乎咆哮,让一旁的泉叔几个都惊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立刻去扯开钟立文。钟立文瞪着眼睛,青筋暴露的样子很吓人,他的手死死的抓着何泰的衣服,不肯松开,但何泰依然平静,不愿开口。这时候胡卓仁走了进来,他皱了皱眉道:“钟立文,你先放开他。”

钟立文徐徐道:“柏翘在哪儿,我要去救他,我要救他回来。。。”

何泰不屑的说道:“阿sir,你对我吼也没用,我只负责开车,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胡卓仁看了一下口供记录,旋即说道:“何泰,你的情况我们早就调查清楚了,我知道你是家里有难处才会参与抢劫,只要你交代一切,戴罪立功,一定可以从宽处理的。”

何泰轻笑了一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胡卓仁也不多问:“这几天你安心休养,你家里我会派人照顾的,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何泰听到这里顿了下,却没有再说什么。

离开何泰的病房,胡卓仁拍了拍钟立文的肩膀道:“立文,你先别急,我们的伙计现在正全力搜查劫匪的下落,虽然没有消息,但也说明李柏翘可能还活着。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休息,不然等到柏翘回来还要担心你。”

“可能还活着。。。。那就是说也可能死了。。。”钟立文越想越心焦,他愤愤的朝墙壁猛垂了几下,完全忘记自己手上还有伤。胡卓仁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还有一个疑问,蒋仁泽当时为什么要冒险开枪,事后他表示与李柏翘暗中计划,开枪打何泰分散注意力,然后李柏翘找机会逃脱。只是后来事态失去控制。以当时的位置,何泰确实是最好的目标,但蒋仁泽是个经验老道的警察,怎么跟着李柏翘一起做这么冲动冒险的事?想到这里他又再叹了口气。

昏暗的屋子里,说不出的阴冷,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李柏翘被扔在角落里早已失去知觉,伤口简单处理后已经止血,但惨白的脸上看不出几份生气。

外面几个男子无聊的打着扑克,噪杂的喧闹声不断传来。突然,门开了,进来一个年轻男子,这男子样貌极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只见几名男子马上放下手里的牌,毕恭毕敬的叫道:“琛少”

“阿勇,一切进行的顺利吧!”这名男子问道

“都在计划之中,琛少请放心!”一名粗壮的男子答道。

“嗯,过几天我们就要行动了,你们在这里呆几天,养好精神”

“琛少,那个警察是不是干掉算了?”阿勇问道。

“哈哈哈,游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没了这么重要的观众呢?阿勇,带我去看看”

“琛少,这边”阿勇把男子引进房子,“这条子伤得很重,只怕挨不了多久了”

“想办法暂时保住他的命”男子嫌恶的用手捂住口鼻,旋即眼神一暗“别让他太舒服就行了”

阿勇点了点头。

男子冷笑道:“O记那帮死警察现在一定像热锅上的蚂蚁吧,我要让他们也尝尝这种失去的痛苦和无能为力的煎熬。”

男子走后,阿勇说道:“阿龙,你去弄点急救的工具来。”

“哼~这条子不是穿了防弹衣早挂了”阿龙不耐烦的说完还狠狠的踹了李柏翘两脚。

“穿了又怎样,子弹照样打穿,估计心肺也都震伤了!”另一个叫阿信的说道。

这四名劫匪都是刚才那名被称作“琛少”的手下,肖勇、肖猛是两兄弟,另外两个叫雷龙阮立信。

“妈的,又要窝在这个死地方,老子快憋死了”肖猛挠了挠头,来回走着。

“你他妈的,没女人就活不成了是吧”阿龙调侃道。

“你有种这辈子别找女人。”肖猛瞪了他一眼。

“行了,阿龙,快去,这条子死了,我们不好交代。”肖勇终于忍不住阻止了这场毫无意义的口角。

劫匪的“医疗环境”可想而知,麻药、止血剂是没有的,所谓工具就是一把匕首。肖勇要肖猛和阮立信按住李柏翘,他扯开李柏翘的上衣,猩红的血液和绷带交织在一起。稍作清理后,肖勇将匕首在打火机火焰上晃动几下,然后生生的割开了李柏翘的皮肉,剧痛让一直昏迷的李柏翘醒转过来。李柏翘惨白的脸上渗出一层汗水,他咬着牙,眼睛瞪着拿刀的肖勇。肖勇不紧不慢的说道:“阿sir,不想死就别动,我可不是医生,手一偏你这条小命可就报废了。”李柏翘没有说话,把头别到一边。

肖勇的匕首再次来到李柏翘的伤口处,刀尖拨开血肉的时候李柏翘脸部肌肉都扭曲变形,嘴唇也咬破了,但他不愿呼叫,在劫匪面前他不想表现任何的脆弱。刀尖在试探下触到了弹头,肖勇抵住弹头猛的一挑,终于子弹取出来了,随着子弹掉落的声响,李柏翘的头抵着床板,呻吟了一下之后再次昏死过去。肖勇将一些子弹的火药撒在伤口上,用火点燃,然后吩咐雷龙给李柏翘包扎好。一会儿功夫肖勇已经满头大汗,李柏翘更是全身湿透,肖勇看了眼蹙着眉头的青年,要阮立信给他清理一下,或许是这个小警察的坚毅让他生出了一丝佩服吧!

一个星期过去了,钟立文觉得比一年甚至十年更长,他根本没有休假,而是第二天就回到了O记,没头苍蝇般的查找着一切可能的线索,可惜,他一无所获。

依然是那间昏暗的房子,李柏翘已经恢复了很多,但他胸口依然闷痛,伤口也会隐隐作痛。

他一直被关在屋子里,想摸清楚附近的环境都不行,这里很安静,应该是在郊区吧,想逃跑,怕是白日做梦。不知道阿文怎么样了,他也受了伤,现在一定也在担心我,想方设法找我吧。。。阿文,我会坚强的,我相信你一定会救我出去。

外面的4个人每天除了打牌就是睡觉,据李柏翘不断观察所得:为首的勇哥是个城府很深的人,话不多,但是很有威慑力,另外那个吊儿郎当的是他弟弟阿猛,叫阿龙的脾气比较爆,阿信则很冷静。李柏翘透过门缝试图发现一点有用的东西,却一点都没有,他渐渐灰心起来,这些劫匪没有杀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正想到这里,只见肖猛因为又输了把牌一摔,吼道:“真他妈没意思,哥,不是说有行动吗?这么多天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住口!”肖勇“嚯”的站起来,看了一下那边的房门,然后狠狠的瞪了肖猛一眼。

肖猛马上领会过来,抿紧了嘴。

“我说勇哥,你就特许阿猛带个妞来玩玩,那他再待上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嚷嚷了”说话的是阿龙。

“我就喜欢女人怎么了,我看你是性无能”肖猛也口不饶人。

“你说什么,老子无能,老子做大事,没你这些儿女情长”雷龙横了肖猛一眼。

“哥,我心里这团火憋了好久了,你就让我出去玩玩吧”肖猛哀求道。

“不行,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你坏了大事。”肖勇没有给他一丝希望。

“呵呵呵~,阿猛,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雷龙玩味的表情。

“什么办法?”肖猛显然不怎么信。

“办法就是”雷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示意肖猛看那边的房间“你说,他...能不能泄了你的火。”

听到这句话,李柏翘如同晴空霹雳,他暗暗的捏紧了拳头,缓缓屈膝坐下,用背顶在门后。阿文,我该怎么办?

肖猛听到阿龙的话啐了一啖口水道:“妈的,老子不是同性恋,不喜欢男人。”

雷龙摊了摊手道:“那就没办法了,你憋死算了,我看那条子细皮嫩肉的才这么说”

肖猛寻思了下冷笑道:“难怪你从来不碰女人,我看你是g-a-y吧。哈哈哈~~~”

“你说什么!”雷龙咬牙切齿“我呸,你不敢搞就算了,别黑我”

“谁说我不敢搞,我就搞给你看,老子男女通吃”肖猛一瞪眼然后又朝肖勇看过去“琛少说留住他的命,没说不能碰他吧?”

肖勇皱了皱眉,看了阮立信一眼。阮立信无所谓的道:“只要他别一天到晚吵死人,怎样都行。”

“注意分寸,别把人弄死了。”肖勇幽幽的说道。

得到老大首肯,肖猛一脸□的走向那间房,门推了几下没推开,他干脆就是一脚。门开了,李柏翘趴倒在地,愤怒的瞪着他。

“小子,今天大爷心情好,陪你玩玩。”

“变态!别欺人太甚了!”李柏翘站起身打算舍命一搏。

肖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骂我变态,那我不能让你失望咯!”说罢就朝李柏翘扑过去,李柏翘见势马上巧妙挪开,但几个回合下来还是被肖猛抓住,他奋力挣扎,由此牵动的伤口剧烈疼痛,但是,这些都管不上了。李柏翘明白,他已经在劫难逃了。

肖猛整个骑在李柏翘的腰间,双腿压住他的手臂,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邪恶的看着他。这个小警察确实长得不错,精致的五官犹如雕刻,白皙的肌肤惹人遐想,清澈的眸子里散发出一种不容亵渎的高贵,肖猛不喜欢这种气质,不爽,很不爽,他想要打碎它,完全的破坏掉。想到这里,肖猛狠狠的吻住了李柏翘的唇,一股恶心的感觉呼啸而出,李柏翘不假思索的咬了下去,顿时血腥之气泛起。

“妈的,别给脸不要脸”肖猛用舌头抵住上牙堂缓解疼痛,然后吐了一啖口水,紧接着就是两记耳光,直打的李柏翘头晕目眩。肖猛没有打算停下来,他滚烫的舌头马上又落到了李柏翘的脖颈上,一路向下啃咬,手则不停的撕扯着李柏翘的衣服。李柏翘的双手在不断挣扎后终于抽离身上人的控制,他使力推拒着,力气却小得可怜,只能叫嚷着:“放开我”。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人,正是那名被唤作“琛少”的男子,听到叫喊声他皱了皱眉问道:

“你们在搞什么?”

肖勇心想不好,轻声答道:“阿猛闲来无事,又没处可去,就找那条子玩玩。。。。我马上叫他住手”

“呵~,有意思了”男子也不生气,眼珠子转了两转说道:“先别打扰他”随即掏出手机,边拨号码边冷笑着。

已经下班了,钟立文没有回家而是打算继续OT,也许只有无止境的工作才能稍微平息他的痛苦。电话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通电话道:“你好,我是钟立文。”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轻慢的声音:“钟sir,你好,我想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你的好兄弟李柏翘的情况吧。”

听到李柏翘的名字,钟立文心里马上一紧,他心急如焚的问道:“柏翘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

“钟sir,别急啊,你马上就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了。”男人冷笑起来。

钟立文打了个冷颤,他的预感很不好,很快的电话那头传来吵闹声,钟立文的脸立刻惨白,他听出那是谁的呼叫,那个人正面对着怎样的局面。他怒不可遏的吼道:“放开他,你们别碰他。。。”这样的嘶喊声让男子很享受。

李柏翘的上衣早已残破不堪,肖猛的舌尖触到胸前茱萸的时候,李柏翘近乎崩溃,辱骂、折磨都随便,但他接受不了这样的屈辱。肖猛开始撕扯他的裤子,眼看着仅剩的尊严就要荡然无存,李柏翘做出了最后的抵抗,但一切的叫喊、捶打都是徒劳,他终于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另一头的钟立文也好不到哪去,他疯狂地吼叫、哀嚎、最后转为哀求。。。

男子怡然自得的听着电话那天翻云覆雨,原来这个游戏真的很好玩,他轻笑道:“钟sir,怎么样,很过瘾吧,今天就到这了,下次直播再call你啊。”

“喂。。。别碰他,你们别碰他啊~~~~~”随着电话忙音,钟立文早已泣不成声了。他死命一般的冲出警政大楼,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方向。缓缓的跪趴在地,心里一遍一遍的叫着“柏翘,柏翘,柏翘......”

雨很应景的落下,弄湿了钟立文的发,钟立文的眼,钟立文的心,他望着漆黑的夜空,雨和泪掺杂着,蒙住了眼,很迷茫。。。

挂断电话,男子突然冷冷地说道:“阿勇,把你老弟叫出来,这个警察他不能动。”

肖勇一点头即刻走进了房间,看着地上扭缠在一切的两人微怒道:“阿猛,别玩了,出来。”

“什么?”肖猛张大了眼看着肖勇,仿佛在说我现在欲火中烧,要我撤?

肖猛瞪了他一眼“琛少来了”

“哦”,肖猛不爽的穿上衣,悻悻的退了出去。

“琛少”肖猛喊的很小声,这个男子虽然很年青,但绝对惹不起。

“以后别再打李柏翘主意,你玩不起”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

“为什么”肖猛直肠子的脱口问道。

“哼~”男子没有回答,歪着嘴角似笑非笑。

肖勇见状马上说道:“琛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行了,刚才我给你的东西,你给我弄清楚了,成败就在此一举。”男子说完便离开了。

房间内,李柏翘仍然惊魂未定,他好像被人推下深渊,半空中又挂在了树上,如此侥幸,但无人救援,依然难逃一劫。阿文,你在哪,我好想你,我需要你,你知道吗。。。不知不觉间眼泪滑落下来,潮湿了李柏翘整个的心,比外面他未知的雨更显潮湿。

守望着彼岸的花开,却闻不到彼岸的花香。守望着无止尽期待,却换取到无止禁的悲伤!

☆、风雨欲来

进兴的会议室里,泰叔静静的靠在舒软的办公椅上,脑中回忆着以前的一幕一幕,进兴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本以为杜亦天掌权后能过几天安静日子,没想到却比以前更热闹,对于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来说,争权夺利不是他的兴趣,日子安逸,有吃有玩就可以了。想到以前为社团出生入死,挨过多少打,受过多少罪,到今时今日却只想图个安乐。如果早点看透这些,想必他也是一家大小、其乐融融。如今,讨债的回来了,清福怕是没得享了,泰叔不由的轻笑了两下,他也算没有遗憾了,能够在这条道上混到老的又有多少呢?费雄虽然安在,却要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想到这,费雄正好蹒跚的走了进来,2个月功夫,让一个肥佬憔悴成这样...泰叔叹了口气,心想如果要死自己一定要先死!

“老泰,在想什么呢?”费爷徐徐的问道。

“还能想什么,我们老了,想的做的还不都是为了下一辈”泰叔笑道。

“如果这点想头都没有,我还真不知道活着为什么。”费爷的眼皮无力的搭着,但眼光中却有些许寒意。

“是啊,我们这些老家伙是好是歹无所谓,只要孩子高兴就行。”泰叔看了费爷一眼。

“已进兴现在的环境,我们不管怕也没得好日子过咯”费爷扬了扬头。

泰叔推了推眼镜,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其他社团现在都对进兴虎视眈眈。

“启琛准备得怎么样了?”费爷缓缓坐下,摸了摸椅沿。

“他做事一向谨慎”泰叔看了看手表,接着说道“应该马上就到”

“义丰和胜安那边到时候希望不会出乱子”费爷神色凝重。

“破点小财就能换一块地盘,这样的肥肉谁不想吃,何况他们还是一群恶狼”泰叔冷笑道。

办公室门开了,进来的男子正是费爷口中的启琛,他叫关启琛,是关铭泰的儿子,十六岁的时候就随母亲移民到了加拿大,两个月前才回来。当年关太太无法容忍泰叔刀口舔血的日子,带着儿子负气离开,一走竟是十几年。没想到儿子会再回来,更没想到儿子回来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一个男人,一个挂心了很多年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的男人——费爷的儿子左轮。左轮于两个月前癌症去世,虽然一直保外就医但早已药石无灵。左轮当时是死不瞑目的,他本来只想安安分分做个话事人,没想到老天连条活路都不给,他不甘心,不甘心一辈子默默无闻,他要在有生之年做一件大事,证明给别人看他左轮不是孬种!

费爷看着关启琛道:“启琛,有没有把握啊?”

关启琛淡淡地笑了笑:“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费叔就等着瞧吧。”

费雄叹了口气,“孩子啊,费叔真不想让你趟这趟浑水啊~你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是哪路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心里都打着一个相同的结。”关启琛的手在额侧摩挲了几下 “有人在我心口活生生的砍了一刀,我能让他好过吗?”

“左轮已经是胃癌晚期,没救的。”费雄显然激动起来,但他还是面对了现实。

“如果不是O记那帮人,他不会死的那么早,我也不会赶不回来。”关启琛的脸色渐渐阴霾,他想起了和永伦小时候一起玩的情形,他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里读书,永伦就经常硬拉着自己出去玩。他的生活一直都很单调,只有和永伦在一起的日子才让他觉得是快乐的。后来妈妈带着他去了加拿大,他再也没有那么快乐过,他还记得他走前的那个晚上,偷偷的去和永伦告别,永伦居然哭了,像小孩子一样。他答应他,以后一定会回来,那个小孩才擦掉了眼泪。原来这个平时看起来很乐观,很容易满足的少年,也是很重视他的,他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感情,但让他牵挂了十几年。直到两个多月前,永伦给他发的电子邮件,他才知道心里最深处珍藏的那份情感,已经即将支离破碎,无法挽回,他义无反顾的赶回香港,却连永伦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那个固执的男孩在最后一定充满了遗憾和不甘吧~他在自己羸弱无助的时候想到了我,他也是没有忘记这个儿时玩伴的。关启琛眉头紧蹙“永伦,你想做番大事嘛,我帮你啊,你一定可以威一次的。。。”

“启琛,万事老爸在前面给你挡着,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沉默良久的泰叔终于说话了,他对自己的儿子了解不多,但他依稀记得,小时候儿子做事很有决心,想必10多年后也没有改变吧。。。

“还有我这个老不死的呢”费爷也说道。

“你们怎么说的好像要去赴死一样,我们才是掌控者”关启琛口气很平静。

“嗯,时间我已经约好了,就等着猎物来咬饵了”费爷笑了笑。

O记办公室里面一片死气沉沉,没日没夜的工作压得他们喘不过起来,案子却停滞不前,现在别说上头定下的一个月期限已过,连李柏翘都生死未卜。钟立文今天没有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泉叔他们不放心跑到钟立文家里,还是叫了房东才把门打开的,钟立文瘫坐在角落里,红肿的眼眶和脸上的泪痕告诉所有人,现在他有多么的痛彻心扉,他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却没有人赶靠近他去打破这一刻静谧,仿佛打破了,钟立文的心也会跟着碎掉一样。泉叔觉得情况很不妙,直接call了胡卓仁,胡卓仁原本已经心力交瘁,但他还是来了。钟立文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胡卓仁是不允许自己的时间被这样浪费的,他知道钟立文心里苦的是什么,干脆直接了断的说道:“钟立文,你现在这样是打算放弃吗?李柏翘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等着你救的。”

“李柏翘”三个字惊醒了钟立文,他突然慌乱的爬起来,抓住胡卓仁颤抖的说道:“救柏翘,我们快去救柏翘啊,胡sir,柏翘他现在需要我,他很需要我。。。我们马上去,马上。。”说着说着,钟立文开始往门口冲,泉叔见状马上堵住他。。。这家伙是疯了吗?担心柏翘也不是这么担心的吧。。。泉叔在心里腹诽。

“一个警察,连这点承受力都没有,钟立文,你不配当警察。”胡卓仁没打算给钟立文喘息的机会,他不相信他最看好的下属原来这么经不起打击。

钟立文听到这些,更激动了,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然后跪在地上使劲捶着地板,抽泣道“我不配做警察,我连柏翘都保护不好,我没用,我没有。。。”

胡卓仁觉得有点不对劲,马上问道:“立文,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最好马上说出来,不然我们什么都帮不了。”

“柏翘现在很不好,他很不好,昨晚劫匪打电话给我,我听到。。。。”说到这里,钟立文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为什么当时不报告我,这么重要的情况你居然选择逃避,李柏翘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可悲。”胡卓仁差点没被这小子给气死。

这时,胡卓仁的手机响起,医院的伙计说何泰要见他。这表示何泰很可能愿意配合警方,胡卓仁马上挂了电话说道:“何泰那边可能肯交代了,钟立文,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去医院。”

钟立文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马上擦去脸上的眼泪,投入到工作之中。

经过调查,打给钟立文的号码是不记名的,在关机状态,电话记录里仅有的几个号码也都不是实名的,一直关机,现在监听组24小时盯着。劫匪相当谨慎,可喜的是,何泰交代了劫匪的藏身地点,另外,CIB那边查到“义丰”和“胜安”两大社团今晚可能会有行动,正密切监视中。胡卓仁安排钟立文带着C11先去何泰说的地方摸清楚情况,如果劫匪真在的话,先不要轻举妄动,李柏翘在他们手上,而且劫匪很可能和两大社团有关,要以防打草惊蛇。

钟立文几人火速赶了过去,何泰说的地点在元朗新田村,那里是一片工业园,只稀稀疏疏分布着一些民居,钟立文根据何泰的描述安排大家挨个的找。

李柏翘依然被禁锢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昨晚的风波让他不得安稳,有时候他觉得很讽刺,自己居然被人像女人一样侮辱,却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在自己万念俱灰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了钟立文,希望他能突然就跳出来英雄救美一样的解救自己,不对,应该是英雄救“友”。原来自己在潜意识里已经很依赖这个人了,他们之间这些年建立的感情应该不是“朋友”两个字可以概括的吧。。。“阿文,如果还能活着回到你身边去,我。。。呵~我该怎样呢?我会更珍惜我们之间的情谊!希望还有机会,希望我还能让你知道,你对我原来这么重要!”

李柏翘房外的四个人相互使着眼色,他们故意放大声音的说话。

“勇哥,约了几点碰头啊?”性子比较急的阿龙问道。

“晚上9点,元朗北边仓库。交了货,我们几个就可以逍遥了。”肖勇若有所思的说道。

“里面那个条子怎么处理?”肖猛用大拇指指了指李柏翘那间房。

“当然是杀人灭口了”阮立信冷笑道。

李柏翘在里面听到了这些,他突然不害怕了,只是心很痛,“阿文啊,我不怕死,只是放心不下你。。。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当然,如果你不怕和我做兄弟太苦太累的话。。。”李柏翘微笑着,他脑海里闪动着一个又一个画面,钟立文、钟立文、全部都是钟立文。。。讲义气的阿文、冲动的阿文、不修边幅的阿文、爱吃姜葱蟹的阿文、陪他钓鱼的阿文、会为了正义而假装和他翻脸的阿文。。。

房门开了,肖勇4人逼向李柏翘,看到李柏翘竟然带着笑,觉得很不可思议。。。

肖勇对着李柏翘冷冷的说道:“阿sir,我们兄弟这几天招呼的还算周到吧。”

李柏翘没有吭声,只是把头别到一边。

“嘿,你小子还挺拽啊,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阿龙嚷道。

“大爷这辈子最恨警察了,真不想这么快弄死你,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让你慢慢的死、痛苦的死!”肖猛阴阳怪气的说着,缓缓逼近李柏翘。

李柏翘皱紧了眉头,他并没有束手就擒,而是奋力一搏。虽然在肖猛这样的莽汉面前,李柏翘显得太柔弱,但他不想坐以待毙,因为他是一名警察,警察面对劫匪在任何时候都要尽全力,即使只是徒劳。几招下来,李柏翘已经被肖猛放倒在地,肖猛将脚踏在他背上,狠狠的碾。很快的,李柏翘咳出一口一口的鲜血,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肖猛满意的俯□,揪住李柏翘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说道:“小子,和大爷我斗,你还嫩了点,哎~就这么杀了你,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了。。。”

“你最好...马上..杀了我,不然..我..迟早会..抓到你的!”李柏翘稳住气息,仍只是断断续续的说着。

“死到临头还逞强,好,我就看你能撑多久。”肖猛说完后将李柏翘的手反剪了用绳子绑紧。匕首在李柏翘的手腕上划出一条血线。。。

阿文,再见了!其实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的。。。对不起。。。对不起。。。

☆、致命诱惑

经过一番查找,大家终于发现一处民宅与何泰描述的地方很相似。房子大门紧闭,窗帘全部拉上了,只能看到里面暗淡的灯光。钟立文安排peggy几个在不远处接应,自己和泉叔先过去查探情况。房子不大,但很严密,钟立文在房子后面看到了一个小窗口,他在泉叔的帮助下攀了上去,透过窗帘的隙缝,窥探里面的情况。然而眼前的一幕让钟立文触目惊心,房间里满地鲜血,一个人被反绑着蜷缩在血泊之中,他清楚的看到那个人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李柏翘,他最好的兄弟。钟立文仿佛要窒息了,他用手捂住口鼻,强迫自己不发出声响。泉叔用肩膀托着钟立文,看他惊呆的模样,示意先下来再说。钟立文轻轻的滑下一把瘫坐在地,眼泪瞬时夺眶而出。必须马上救柏翘,钟立文定了定神,现在不能乱,一定要冷静。。。这时候,屋里传来说话声。

“阿sir,再过半小时,我们兄弟就要离开这里了,不过你不用担心,等我们大事得成,一定会call你的警察朋友来给你收尸的。。。”雷龙说道。

“你们...一定又有...什么阴谋吧..?”李柏翘缓缓说道,因为创伤带来的疼痛让他拧紧了眉头。

“哼~,我们是要去发达咯!”说话的是肖猛,“怎么样,血一点一点流干的感觉不错吧。。。再过一段时间你就没那么疼了。。。”

李柏翘轻笑了一下“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根本..不懂得..尊重生命...”

肖猛听到这话又是几脚招呼过去,只踹得李柏翘喷出几口鲜血方才作罢。听得外面的钟立文攒紧了拳头,恨不得马上举着枪冲进去,但这一次他的行动被理智控制住,他不能莽撞,一定要镇定,等待时机。

“阿猛,别玩了”

肖勇看得有点不耐烦,转而对着李柏翘说道:“既然你就要死了,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们是义丰的人。烈哥扩充地盘,想多积聚点资金,当然去金店免费拿最快。今天晚上义丰约了进兴,用我们手上的货换进兴的地盘,怎么样,这买卖够诱惑吧。。。”肖勇用余光审视着李柏翘的反应。

李柏翘虽然已经昏昏沉沉,但脸上仍是难以掩饰的震惊,房外的两人也全数听到了肚子里,等着消化,钟立文用手势示意泉叔先回去向胡sir汇报。泉叔点头离开,却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硬物,“啪”的一声闷响惊动了房里的人。钟立文即刻叫泉叔快走,自己则拔出枪直接来到大门口。泉叔见状停住脚步,但考虑到大局还是先撤了回去,他要大家掩护好立文,自己则把劫匪刚才爆的料都告知了胡卓仁。

钟立文对着房子里喊道:“里面的人听着,警察已经将这里全部包围,立刻缴械投降,交出人质。”

肖勇听完笑了笑,对其他三人说道:“兄弟们,开工了。”

雷龙把李柏翘拎了起来,用手肘勒住他的脖子,尽量撑住他的身体将他带至门边。

门被一脚踢开,两方都举枪对峙,钟立文看着虚弱无力的李柏翘,脸色惨白到吓人,不竟大喊道:“柏翘,你怎么样啊?柏翘,我是立文,我来救你了。。。”

李柏翘缓缓抬起头看向他,微微的笑了笑,很快头又垂了下去,心想“阿文,我应该快死掉了吧。。。居然产生幻觉了,你喊着我的名字,说要来救我。。。阿文,我又不想死了,我还想再看看你,和你说说话。。。”

钟立文近乎崩溃了,他冲着劫匪大吼道:“你们到底把柏翘怎么了,你们马上放了他,谋杀警察后果很严重,你们走不掉的。”

“钟sir,现在人在我们手上,你最好客气点”很少说话的阮立信开口了。

“钟sir,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的兄弟已经放血10分钟了,不知道一个人割腕后到底要多久才会死呢?”肖勇冷笑道。

钟立文心头一拧,现在对柏翘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可是他却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救他。想着想着。。。突然肖猛拿出匕首朝李柏翘的手臂狠狠的刺了下去,顿时血流如注,只听得李柏翘发出一声闷哼,头也跟着仰了起来。剧痛让他涣散的知觉被收拢回来,他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虽然看不真切,但他正正感觉到那个人是钟立文,真的是立文来救他了。。。李柏翘用他仅存的力气唤道:“阿文。。。”

看到李柏翘恢复意识,钟立文焦急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他对住李柏翘的眼认真的说道:“柏翘,如果fiona的事再来过,你会怎么做?”

“你知道的,文,我相信你!”李柏翘含着笑,犹如一株白色君子兰在风中摇曳,煞是好看。

“柏翘,还记得你说过的,不会拿兄弟的命搞飞。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吗?”

“可我们是警察” 李柏翘眼中满是坚毅。

肖猛看两人磨叽着,着实不爽,一刀又欲落下,钟立文立刻大叫道:“不要啊,我让你们走,都按你们说的做,别再伤害他了,我求求你们了。。。”

李柏翘突然抓起雷龙钳制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让所有的人都来不及反应,雷龙吃痛,用手里的枪猛砸向李柏翘的头,试图摆脱那钻心的刺痛。

钟立文看准时机,扣动扳机。“呯”的一声划破天际,直达雷龙脑门,只见他头朝后一仰,两眼圆睁,直直向后倒下。。。额头上多出了一个血窟窿。

“阿龙”肖勇几个惊声大叫起来,完全出乎他们所料。阮立信愤恨的朝钟立文开枪,子弹带着钟立文朝后飞去。。。

这时古老、阿基他们也都朝劫匪射击,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肖勇想冲过去带走雷龙,被阮立信硬拽住,喊上肖猛,趁着丢出的烟雾弹,逃离了现场。

泉叔急速冲到钟立文身边,却发现他已经不省人事。不远处的李柏翘更是急不可耐,拼着所剩无几的力气爬向钟立文。Peyyg见状马上凑了上去,但眼前血淋淋的李柏翘让她一时手足无措。。。泉叔看着这对难兄难弟,长叹一声,一把抱起钟立文放到李柏翘面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