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瞬间,痛痒酥麻传至四肢百骸,钟立文整个人瘫软下来,理智摧毁殆尽,再也无力抵抗。湿热的舌尖在肉粒周边辗转反侧,时而吮吻,时而啃噬,逼得人近乎疯狂。
钟立文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去褪李柏翘的裤子,一只脚顺势将裤带落。紧接着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自己身下。钟立文认真的看着李柏翘,经过一番纠缠,红晕早已爬上这个青年白净的脸颊,掩藏不住的羞涩带着李柏翘的特质,惹人怜爱。钟立文情不自禁的吻上李柏翘的唇,舌尖来势汹汹的闯入口腔深处,探寻着那未知的领域。在得到对方仰首回应后,便更加卖力深情,让这个吻无比缠绵悱恻。。。直到李柏翘胸口剧烈的起伏不定才转而一路向下,颈侧满是爱人浓郁的体香,当唇触碰到一处凹凸,钟立文停了下来,这个伤疤是柏翘为了自己留下的,他心头一酸,在这朵红色的小花上轻轻的印上一吻。
钟立文的手在李柏翘胸前不断摩挲着,舌尖则压上了硬挺的红点,明显感觉到身下人绷得僵直的身体,钟立文尽量温柔再温柔的抚摸着爱人,让他尽量放松。然而自己全身却像着火了一般,腰下的炽热已经不知不觉的胀大,让人实在难耐。钟立文深吸了一口气,如此贴近的触觉,身下人何尝不是一样。。。他的手颤颤的探到对方欲望所在,小心的轻握住,这一举动即刻引得李柏翘一阵颤栗,覆在钟立文颈后的双手不直觉的往上揪住了他的头发。没有被阻止,钟立文稍稍放松下来,开始轻重适度的抚弄起来,换来的是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原来人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才是最真实的,这就叫情难自禁吧!
“立文。。。立文。。。”近乎癫狂便只想喊出心里的那个名字。
“嗯。。。”钟立文的嘴也没有闲下来。。。
李柏翘觉得身体里有一座火山随时可能喷发,他恨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堕落成如此,为什么自己会沉陷在这种淫靡的□之中。对不起,立文,我这样做到底是在爱你?还是在伤害你?
脑子已经无法再思考下去了。。。最终所有的欲孽都撒落在钟立文手中。
李柏翘大口的喘着粗气,休息片刻,看到钟立文手中的污秽,皱了皱眉,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帮他擦拭干净。
钟立文把自己涨的通红的脸埋到李柏翘肩膊里,轻轻的喊着“柏翘”,好像小孩子在讨要自己心仪的礼物。李柏翘紧紧抱住他,胸口紧密贴合,能够感觉到对方厚重的喘息和心跳。
“立文,今晚我只是你一个人的李柏翘,所有我能给的都随你要!”
语气很平淡,却给了钟立文最大的鼓励,身体再也不想被压抑住了,钟立文扶住李柏翘的肩,慢慢压了下来,热吻、爱抚持续不断,不知不觉便以跪趴的姿势跻身到李柏翘两腿之间。轻轻架起纤长的双腿,羞涩的部位完全展露眼前,钟立文的脑子有那么一刻是空白的、窒息的。。。而李柏翘当然是非常不习惯这样的暴露和姿势,但他只是揪住枕头一角,把头侧向一边,闭上了眼,这一刻,他不允许自己逃避、退缩。不管接下来是什么,他都选择承受,还有什么比失去立文更难受的?
只是当炽热顶住那私密的穴口,李柏翘还是本能的退避了一下。钟立文耐住性子,用双手各自握住柏翘的手,好像是在传递着勇气。他不想让自己的快乐夹带着柏翘的痛苦,即使多想拥有眼前的人也只能慢慢来。李柏翘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意,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小声说道:“立文,我可以的。”
欲望如脱缰的野马迎头冲出,钟立文再也做不到清醒,他已经无法再忍了,早已□的肿胀如一把钝器刺了下去。。。
“啊。。。”灭顶的剧痛让李柏翘经不住的一声哀鸣。痛,撕裂般的痛席卷全身。。。李柏翘握着钟立文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收紧起来。
未经任何润滑拓展,就这么硬生生的进入,即使是钟立文也不好受,欲望已经被逼至极限,却卡在了狭小的甬道途中,李柏翘的痛苦正灼烧着他的心,进退两难,此刻的钟立文只觉得自己像个气球被挤压着马上就要爆了,可他不能伤了柏翘,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柏翘,算了吧。。。”钟立文耷拉着脑袋开始往外退。
李柏翘却拽住他的手将他拉向自己,眼中竟已泛着泪光,满溢的深情让钟立文迷惘了。。。柏翘,你是铁了心要把自己交出来吗?为什么这种过分的激情会让我心生畏惧呢?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是我的,是我的柏翘。。。
夜很深,带着微凉。
床上如战场,野马奋力驰骋,势要踏遍属于自己的每一寸疆土,起起落落,勇往直前。
李柏翘在带着节奏的晃动中默默记下了钟立文脸上满足的表情,当自己的紧致被填满,当持续的疼痛渐渐习惯,李柏翘眼中噙着的泪终是悄悄滑落。。。他相信痛苦是短暂的,但快乐会是长久的吗?
曾经有人说,平行线最可怕,因为它们永无交集,其实最可怕的却是相交线——明明有过交集,却总会在以后某个时刻相互远离,而且越走越远……”
☆、伤离别
懵懂的青年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初夜,钟立文在酣睡中依然带着笑意。李柏翘倚在床头静静的看着他,他想多看会儿,只怕以后多看一眼都是奢望,现在尽己所能满足了自己吧。
当你希望时间快点度过,它往往很慢;但当你希望时间稍微慢点,它却偏偏转瞬即逝一般。
李柏翘有些艰难的挪下床,难言的隐痛尚未退却,他拖着一身疲惫走进浴室,任喷头的水拍打着自己脆弱的身躯,洗干净了,就都过去了,一切都重新开始吧。
早餐做好,李柏翘走到到钟立文床边,这是一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也是永远都忘不掉的吧!李柏翘凑上去轻轻一吻,谁知,床上的人迅速的箍住他,用手压住他的头,使力加深了这个吻。
“嗯~立文,起来吃早餐!”李柏翘推拒着,给自己一个喘气的机会。
“亲爱的,早上好!”钟立文嬉皮笑脸的说道。
李柏翘微微一笑,“PC66336,我现在命令你即刻起床、洗漱、吃早餐!”
“yes,darling!”
钟立文非常乖的起床、冲澡去了,李柏翘叠好被子,发现床单上留下了一块血迹,不禁掠过一丝苦笑。因为两人毫无经验,胡乱折腾,昨晚真是“费力不讨好”啊~
换下污浊的床单,钟立文也正好洗涑完毕。
“柏翘,照你这么洁癖法,我们俩以后不是每天都要洗床单?”
“……”李柏翘慌忙把床单扔进洗衣机,转而若无其事的说道:“是因为你好久都没洗了。。”
钟立文鼓起腮帮,坐下啃起了火腿。
李柏翘仍是有点别扭的姿态,缓缓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立文吃自己做的食物也是一种享受!
钟立文放下了手中的叉子,“柏翘,还很疼吧?”
李柏翘刷的一下,脸红了。。。埋下头吃东西不理他。
“那个。。。那个。。。下次我们多了解一下。。。"相关知识"!”钟立文觉得自己的脸也烫了起来。回想着昨晚柏翘的隐忍,当时一定很痛的吧。。。爱他却伤害了他。。。钟立文!你怎么这么混啊!!!
“立文,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但是怕你不高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钟立文的眼神带了几分认真。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是不合适的,从今天起,我们只做兄弟,好吗?”李柏翘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勇气,盘子里的火腿已经被他叉得面目全非了。
“…… ……”
“我想过了,我们两个在一起不会有未来的,我不能辜负了若葆!”
“那昨天晚上算什么?”钟立文的心顿时凉了下来,语气异常冰冷。
“对不起,我知道我欠你太多,昨晚。。。昨晚是我唯一可以补偿的了。。。”李柏翘根本不敢看钟立文的眼睛。
钟立文愤愤的站了起来,对着李柏翘吼道:“李柏翘,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又把你自己当成了什么?”
“对不起。。。”李柏翘慌乱的站起来想要逃离这里,他已经喘不过气来了,胸口好痛好痛。
“站住!玩完了就想走?”钟立文猛的冲了上来抓住他的手腕。
“立文,我已经是别人的老公,我有我的责任,希望你能理解!”李柏翘尽量的屏住呼吸!
“我.不.理.解,你是别人老公昨晚怎么上了我的床?”钟立文的语气带着讽刺。
“…… ……”
“还是说,你被人上上瘾了,自己犯贱啊!”话刚出口,钟立文就悔到肠子青。。。
“你说什么?”李柏翘猛的抬头望住钟立文,眼中满满的哀伤深不见底,紧接着的一阵干咳好似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一样。这话不会是立文口中说出来的,我一定是犯迷糊了,一定是。。。李柏翘一手撑住桌沿,呼吸依然很急促。
“对不起,柏翘,刚才是我口不择言。。。”钟立文在心里闪了自己无数的耳光,那次被劫持遭到的侮辱,必定是柏翘心里永远的伤,怎么能拿着他的伤再来伤害他?
“你就当我是那样的人吧。。。”
钟立文攥着李柏翘的手更紧了,眼中是四溢的渴望:“如果你爱我,就不要放弃!”
“我已经决定了,你放手好吗?”李柏翘拼尽最后一点气力掰开了钟立文的手,他颤抖着,手抵住剧烈起伏的胸口。。。
“你说你爱我的,你这个骗子!骗子!”钟立文愤怒的钳住李柏翘的双肩,发疯的晃动起来。
李柏翘别过头,他觉得他快不能呼吸了,钟立文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在他的心口,但他知道,这个人比他更伤、更痛。。。他真该死,真该死。。。
“我是骗子,所以,你可以放手了!”
“啊~~~~~~”钟立文咆哮着将餐桌一把掀翻。
“李柏翘,我看错你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你滚啊!!!”
钟立文使力一推,只见李柏翘几个踉跄,跟着跌倒在地。刚硬起的心肠马上又软了,正欲上前将人扶起,却听到李柏翘颤颤的说了句:“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搅你的生活了。。。”
李柏翘略显费力的爬了起来,一手扶住墙壁,缓缓的走了出去,他的手紧按住胸口,却缓解不了此刻的痛彻心扉。
门被轻轻合上,钟立文的心空空如也。。。原来一切真是一场梦!
凄冷的浩园,李柏翘静静的靠着李文昇的墓碑,整整一天,他都只是呆坐在那里。。。
“爹地,我一定让你很失望吧。。。我不但对不起若葆,更对不起立文。。。”
“爹地,为什么爱会让人这么左右为难?”
“爹地,我真的很爱很爱立文啊。。。”
“爹地,我的心好痛好痛。。。”
…… ……
钟立文蒙头大睡了整日,他的心很乱很乱,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自己当时太冲动,语气太重了。玻璃窗被雨敲打的噼里啪啦的,钟立文看了眼漆黑的窗外,不禁皱了皱眉,这鬼天气,真应了他现在的心情啊!
电话突然响起,花师奶语气带着忐忑的问道:“立文,柏翘在你那里吗?”
“不在!”回答很干脆。
“柏翘昨天到现在都不见人影,他不是这么没交代的人,我和若葆都好担心啊!”花师奶微颤着。
钟立文堵在心里的那口气突然散开来。。。他语气放柔和了些许:“他昨天来过,已经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放心吧,他这么大个人不会有事的。”
挂断花师奶的电话,钟立文心里的怒气不知不觉转化为了担忧,柏翘没有回家,他去哪了?现在外面还下着大雨呢。。。
钟立文在屋内来回的踱着,外面的雨好像越下越来劲了,他的心更是狂风暴雨过外面的天气。。。
地上的杯杯碟碟依旧安静的躺着,钟立文觉得很烦,很憋,他索性收拾起来,洗好碗筷,拖好地板,钟立文看到洗衣机里塞着的床单。。。这大概是昨晚他们相爱唯一的证明了。。。
钟立文伸手去启动洗衣机,却又忍不住把床单给抓了出来,深吸一口气,床单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个人的味道。。。把它洗干净,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钟立文定了定神,又将床单塞回去,却瞟见床单上的一处猩红。。。是血。。。柏翘,原来我把你伤成这样?柏翘,你当时一定很痛吧。。。
钟立文的心全部揪到了一起,柏翘做这样的决定,心里一定也很不好受吧。。。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考虑过。。。
“柏翘~~”钟立文终于冲了出去,这个笨蛋,现在一定躲在什么地方自虐吧!!!
“柏翘,只要你开心,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兄弟!”
“柏翘,只要你幸福,我愿意一辈子看着你幸福!”
“柏翘,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永久的后备港湾!”
警局没有!
废楼没有!
码头没有!
所有同事都打电话问过了,没有!没有!没有!。。。
钟立文越来越慌张了,这笨蛋应该不会被他几句话就。。。想不开?李sir,你可一定要保佑柏翘啊~~~~~钟立文在心里默念着。。。对了,李sir,柏翘可能去浩园了。。。
钟立文猛踩油门,闯了几个红灯,终于以飞速赶到浩园。
夜晚的浩园,在雨幕中更显凄凉,钟立文也顾不得雨有多大,冲到李文昇的墓前,果然,李柏翘就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没有表情,没有动作,仿佛只是一尊雕像。
“柏翘,你疯了吗?雨这么大,你的伤还没好,你个笨蛋!”钟立文挽住李柏翘的手,拖拽着他离开,李柏翘却浑身无力,摇摆不定,突然涌上的一阵剧烈咳嗽让他瘫坐在地上。钟立文真想狠批他一顿,但是这一刻,他更多的是心疼。
“走,去医院!”钟立文仍是拖住李柏翘的手。
“不是说了不想再见我吗?”李柏翘语气淡淡的。
“你还说过你爱我呢!还不是不作数!”钟立文尽量平心静气。
“…… ……”
“柏翘,我答应你,做你一辈子的好兄弟!”钟立文认真的注视着李柏翘。
李柏翘听了微微一笑,滑倒在钟立文怀中。
立文,我以为痛苦是短暂的,但是我错了,原来痛苦是长久的,快乐才是短暂的。。。
当李柏翘再度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病床上,等着他的是花家母女焦急的目光。。。
李柏翘看着眼前憔悴的妻子,不禁心酸,本无意伤人,却偏偏将爱他的人都伤了个彻底。
“若葆,对不起!我想清楚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柏翘,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花若葆笑了笑。
一边的花师奶也跟着露出笑脸。。。这个家总算是保住了。。。
一个月后,李柏翘回到了O记,大伙都是老样子,只是少了噪舌的钟立文;连环劫案中,钟立文果断射杀劫匪有功,被推荐为见习督察,现已进入警察训练学校受训。而新调任的总督察竟然是CIB的蒋仁泽。能够及时收集到社团核心资料,给黑势力以重击,确实很不简单。蒋仁泽此人总让李柏翘感觉深不可测。
“蒋sir,为什么你会转来O记?”李柏翘问道。
“想给自己一些新的挑战吧。。。”蒋仁泽若有所思。
“很高兴与你共事,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客气了。。。”
李柏翘看着钟立文空了的办公室,思绪不断飞转。。。
那年夏天,他们穿着白色T恤,蓝色短裤在操场奔驰。。。
那年夏天,他们恶作剧的关了水闸,把李sir困在浴室里。。。
那年夏天,他们几番斗气、几番误会,却仍是最好的朋友。。。
…… ……
警察训练学校里,钟立文置身于这个故事发生的地方。。。嘴角扬起无奈地笑。本应该要忘记的,却偏要把他放到这里来再温习一遍。一点一滴仍历历在目,却已物是人非。。。
幸福是爱一个人,爱就是看着一个人幸福;
我爱你。。。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放弃一切——包括你;
如果爱你是错的话,我不想对;如果对是等于没有你的话,我宁愿错一辈子!
☆、意外惊喜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对青年男女手挽手走在一起,男子高挑俊秀,皮肤白皙,脸上淡淡的笑彷如冬日暖阳;女子长相不算出众,小鸟依人在爱人身侧,脸上写满了幸福。
走到一家珠宝店的橱窗前,女子顿了顿。
“柏翘,你看,漂亮吗?”女子指着一个镶着红色石头的吊坠说道。
“嗯,很漂亮!”李柏翘顺着女子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红色石榴石代表对爱情的忠贞不渝...适合在...订婚或结婚的纪念日...作为礼物...”花若葆看着上面所写的介绍细细的念着。
“喜欢的话,就买下吧!”
“不了,太贵了。。。”女子纠结的撇了撇嘴。
“喜欢就行了,走,我们进去看看!”李柏翘拽着花若葆走进了珠宝店。
服务小姐热情的给他们介绍起来,花若葆看着鲜艳欲滴的吊坠,良久良久。。。
“小姐,你是中意这款石榴石吊坠对吗?你可真有眼光啊,这块红色石榴石原产自德国,采用了最先进的打磨工艺,颜色鲜艳,晶莹剔透,最难得的是有这么大颗……”服务小姐眉飞色舞的说着。
“打折吗?”突然花若葆打断了服务小姐的话。
“对不起,小姐,这款吊坠很稀有,而且是独一无二的喔,所以没有折扣。”
“哦。。。”花若葆叹了口气转而问道:“柏翘,我到底要不要买?”却发现李柏翘正认真的注视着某个柜台里。
“柏翘!”花若葆走近后再次唤道。
“嗯,若葆,结账是吧!”李柏翘回过神来。
“走啦。。。”花若葆垂头丧气的拖着他往外走。
服务小姐仍是努力挽留道:“小姐,石榴石不但寓意幸福与永恒的爱情,还能改善皮肤、美容养颜呢。。。你真的值得拥有的。。。”
“若葆,买吧,我送你!”
“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已,太坑人了!”花若葆皱着眉。
“你喜欢不就好了吗?就到我们结婚纪念日了,我正愁不知道送什么给你呢!”李柏翘微笑着说道。
“谢谢你,柏翘!”花若葆踮起脚在李柏翘脸颊印上一个吻,然后喜滋滋的和服务小姐去取吊坠了。
李柏翘在收银台付完款,又来到刚才的柜台前。。。
“先生,还需要买什么吗?”
“不了,我只是看看!”李柏翘眼睛盯着一串呈啡古铜色的手链——太阳石,又名日光石。拥有像太阳一般的正面强大生命能量,能辟邪挡煞,逢凶化吉,得人器重,使人信服。佩戴太阳石有助人际关系及工作事业,提高健康及增强生命力,带来正确积极观念和光明前景。
“柏翘,好了,可以走了!”花若葆叫道。
“嗯..”李柏翘最后瞟了眼那串太阳石穿成的手链。
2012年3月18日(请大家漠视时间写到了未来..)
“喂,立文!”
“柏翘,今天要不要我陪你去钓鱼啊?”
“额。。。”
“知道你要陪老婆,就分给我2个小时,行不行!我可是准备了一个大大的surprise!”
“嗯,晚上8点,地方你定!”
“那到时候再call你啦~~~”
挂断电话,李柏翘的心泛起波澜。钟立文在警校受训36周后自荐去了CIB,他们能碰面的时间少之又少,偶尔也会接到他打来的电话,嘘寒问暖一番,心里会暖暖的,却免不了失落。相信今时今日的钟立文一定又成长了,不知道警校的生活有没有让他变得有规律些。。。想到这些李柏翘不禁轻轻一笑。
“柏翘,渔具、鱼饵都准备好了”花若葆神清气爽的说道。
“若葆,我们今天不钓鱼了!”
“不是你说想钓鱼的吗?我可是好不容易请的假啊!”花若葆皱了皱眉。
“我带你去个地方!”
海边,依然是那个染上了伤感色调的海边。
李柏翘放下百合花,静静的注视着海面,微蹙着眉头。
“柏翘,之前的这个日子你都来了这里?”花若葆从老公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
“嗯。。。”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也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很讨厌看到我,但我还是必须来跟他道个歉!”李柏翘苦笑道。
“你说的是谁?”
“Laughing。。。”李柏翘看向花若葆带着悲哀的语调说着:“他是卧底!”
“Laughing是卧底!”花若葆简直不敢相信,难怪了,是柏翘打死的Laughing,柏翘心里原来一直背着这么大一个包袱。。。
“他就是在这里被人丢下海的。。。”
花若葆稍稍冷静,安慰道:“你当时不知道他是卧底,别太自责!”
“那天我开心的举行婚礼,他却成为了我的枪下冤魂。”李柏翘的眼神空洞,开枪、鲜血、Laughing那惊异的眼神。。。一幕一幕不停的涌现出来。
“所以每年的今天你都呆在这里忏悔,不让自己开心,是吧!”花若葆总算解开了心里的这个结,却高兴不起来。他了解自己的老公是一个多么死心眼的人,要放下,除非Laughing活过来。
“Laughing是卧底的事,警局一直保密,今天告诉你,是不想你再胡思乱想了。”李柏翘握住了花若葆的手。
“对不起,柏翘,是我一直太任性,不明白你心里的苦。”花若葆眼眶湿湿的。
“应该我说对不起的,一直没有跟你说清楚,让你不开心!”
“柏翘,一切都过去了,放下吧。。。以后的日子还很长,Laughing会理解的。”
“你放心,我放下了!”李柏翘笑了笑,去年的今天就已经放下了。。。立文,有你真好!
晚餐后,李柏翘跟花若葆备好案,来到了钟立文指定的酒吧——Mega!
Mega依然是进兴的地盘,原以为江世孝下马之后进兴会没落或者被其他社团吞并,却在1年时间里迅速崛起,费雄、关铭泰这些叔父都回来主持大局,不但吞并了胜安,势力仍在不断扩大。。李柏翘相信进兴现在一定有幕后高手操控,可经过不断调查依然毫无头绪。
走进Mega,李柏翘穿过在灯光闪烁的迷离音乐里狂乱舞动的人群,找到钟立文所说的包厢,也不知道立文到底在搞什么鬼,李柏翘不喜欢这个地方,不光是噪杂喧嚣,这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
深吸了一口气,李柏翘推开门,里面男男女女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男子正搂着一个女人的细腰在耳鬓厮磨,旁边陪着的几个女人也正献媚嬉笑。
“对不起,走错了!”李柏翘只呆了一下,马上退了出去,打算关门。
“李sir,好久不见,老朋友都不认识啦!”只听得男子大声说道。
好熟悉的口调啊~李柏翘怔怔的看过去,瞬间呆滞。。。眼前的男子竟然是。。。竟然是。。。
“Laughing!!!”李柏翘一声惊呼。
不敢相信,李柏翘僵住了,他直直的盯着梁笑棠,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捉摸不透,还是一如既往的放荡不羁,还是一如既往的。。。满脸坏笑。。。
“你没死?”李柏翘圆睁着眼望着他,虽然很难置信,但是人确实活生生的在他面前。
“Laughing哥哪那么容易死啊!”梁笑棠支走了几个小姐,大摇大摆的走到李柏翘面前,凑近了说道:“李sir,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经常想起你啊~~”
“Laughing,对不起!”李柏翘依旧是充满歉意的眼神。
“你对不起我什么了?”梁笑棠摸了摸下巴玩味的说道。
“以前我老是针对你,还开枪。。。”
“对喔,警队神枪手枪法果然犀利啊~,害我差点小命不保!”梁笑棠边说边摸了摸胸口。
“对不起。。。”李柏翘垂下了头。
“既然你欠我一条命,那不如你把你的命给我!”梁笑棠将手搭上李柏翘的肩膀一脸坏笑。
李柏翘不喜欢这种过于亲近的接触,他本能的侧了侧身子。
“Laughing,你信不信我再给你一枪!”钟立文突然冲了进来,一把扯开李柏翘。
“你这臭小子,我讨了他的命来还不是送给你的!!!”梁笑棠叉起腰喊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还有。。。废话少说!”钟立文心里几万个悔啊~~~~去了CIB,没想到和梁笑棠重逢,两个人一时兴起喝喝酒、发发牢骚,竟然把和柏翘的事全都给说了。这个人脑子转的不是一般的快啊~谁知道他下一秒又整出个什么花招来。。。
“钟立文,你这是和上司说话的态度吗?”梁笑棠故作正经。
“现在是下班时间,梁。总。督!”钟立文翻了翻白眼。
“Laughing,你回归警队了?”李柏翘眼里突然迸出了光彩。
“CIB新任总督察梁笑棠,我的上司”钟立文郑重介绍道。
“恭喜你了!”李柏翘很是开心,跟着问道:“你是怎么获救的?”
“要叙旧也先坐下吧?”梁笑棠靠在舒软的沙发上,示意立文和柏翘坐过来。
“我也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扔到海里都能被人捞上来。”梁笑棠平静的说着,仿佛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为什么你到现在才回来?”李柏翘追问道。
“好歹也吃了你们兄弟两一人一颗子弹,我也要修养生息的。。。”梁笑棠尽量让交谈轻松些。
钟立文接着说道:“他啊,就是九头虫!命大的很!”
梁笑棠横了钟立文一眼,继续说道:“我被救醒后即刻联系了郭sir,经过半年多才把伤养好。郭sir考虑到我的处境,安排我担任了CIB的卧底训练教官。”
“让社团的人知道你是卧底,还没有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李柏翘若有所思。
“不过做惯混混,懒做警察!”梁笑棠嘿嘿一笑。
“我在想象你当教官的样子。。。”钟立文笑道。
“所以啰。。。我又干回了老本行!”
“什么?你又去当古惑仔!!!!”李柏翘脱口而出。
“不是古惑仔,是卧底,卧底好不好。。。”梁笑棠不紧不慢的接着说道:“不然劫案那次,你们那么轻易就拿到义丰的情报?”
“Laughing哥,你是我偶像!”钟立文拍了拍梁笑棠的肩膀。
“Laughing,辛苦你了!”李柏翘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如此敬佩眼前这个完全不似警察的警察。
“可惜啊~上次让莫一烈跑了,这个老狐狸一向狡猾不轻易信人,想要抓他不容易!”梁笑棠捏紧了拳头。
“值得担忧的还有进兴,现在进兴势力越来越大,我们将面临更多的挑战。”李柏翘叹了口气。
“现在我们三个一起,什么社团,什么进兴都统统搞定他!”钟立文知道他现在天真的好可爱,但是他想不到更好的话说了。
人一开心就会忘了时间,所以李柏翘多喝了,所以钟立文忘形了,所以两小时过去了,所以花若葆独守空房了。。。
李柏翘家里
花若葆揉捏着脖颈上带着的石榴石,微微叹了口气,说了不胡思乱想的,嗯,喝水去!
柏翘很坦白的说是去见立文了,却去了这么久?他们真的断了吗????
“啊~~~~~!”花若葆忍不住叫出声来,原来刚才一个走神,开水倒到了手上。。。花师奶闻声赶来,心疼的给她吹着被烫红的一块。
“不行,会起泡的,家里好像有烫伤膏吧。”花师奶焦急的说道。
“在我房间的抽屉里应该有”花若葆将手放入冷水中。
花师奶匆匆跑去找药,抽屉一格一格被翻开,突然内里的一个精致小锦盒吸引了她的注意,花师奶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看,是一串金褐色的石头穿成的手链。
“妈咪,应该是最下面那个抽屉”花若葆喊道。
“就来了!”花师奶盖上盒子,迅速找到了烫伤膏。
“若葆,抽屉里那个手链是你送给柏翘的吗?”花师奶一边擦药一边问道。
“什么手链?没有,我没买!”花若葆奇怪的说道。
“哦,没什么,还痛不痛?”
“好多了,妈咪,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嗯,别等了,你也睡吧!”
“知道了!”花若葆哄着花师奶睡下,心里却满是疑惑,他打开抽屉,找到了妈咪说的那串手链,眼泪瞬时流了下来。。。
“立文,这就是你给我的大大的surprise吗?”
“这还不够大啊!”
“嗯,太大了,太意外了,太开心了。。。”
“柏翘,你是不是该有所回赠啊?”
“嗯,谢谢!”
“喂,我不要谢谢!!!”
“嗯,拜拜!”
“喂,我不要。。。。。你醒醒。。。。醒醒啊~” 喝的满脸通红的钟立文像棉花一样无力的用手拍打着李柏翘的脸颊,然后迷迷糊糊的靠在旁边呼呼大睡起来。。。
一边的Laughing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小子也太不能喝了。。。一个一个全趴下,岂不是要我善后???我总不能一肩扛一个吧~~~黑线|||
Laughing脑子飞速运转,终于露出了狡黠的笑。
☆、高手出招
深夜,花若葆的手机突然想起,是柏翘的电话。
“喂,柏翘,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啊?”花若葆焦急的问道。
“花若葆是吧?”
“我是,柏翘电话怎么在你那?”
“以后劳烦你看好自己的男人,别让他再缠着我家立文了!!!”电话那头的男人说话很粗鲁却有那么点熟悉。
“什么?”花若葆停顿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跟着吼道:“你凭什么说柏翘缠着立文了,你谁啊你!”
“我是立文的现任男朋友,你老公李柏翘勾引我家立文,又是喝酒又是开房的,被我抓了现场!”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十分傲慢。
“不可能,不可能的。。。”花若葆觉得自己要透不过气来了。
“不信,不信就来看看咯,他们就在良宵酒店520房!”
“我看你别有用心!”
“李柏翘可真找了个好老婆啊,老公在外面搞基都若无其事!!!”男人轻笑道。
“你住口!我现在怀疑你偷窃他人手机,或者禁锢他人自由!”花若葆显得越来越激动了。
“不来就算了,不过明天你就再也见不到这么英俊的脸了。。。”跟着是坏笑。。。
“你这样做是违法行为,我可以报警抓你的!”花若葆尽量沉住气。
“想让整个警局都知道他们的丑事,那你就报警吧。。。拜拜~~~~”男人笑着挂断了电话。
花若葆大口喘着粗气,就快旧病复发了。喝酒?开房?抓奸???她不敢再想,迅速赶了过去。
花若葆赶到酒店房间门口,却久久不敢敲门,她有些害怕里面的场景会让她接受不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该来的总会来的。。。最终花若葆下定决心按了门铃。
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一幕让花若葆惊呆了,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来。里面的人不是柏翘,不是立文,而是Laughing!花若葆开始怀疑自己在梦游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扭头打算走,却被房间里的人叫住。
“别走啊,不用那么惊讶,我不是鬼!”梁笑棠笑着说道。
“你是。。。Laughing?”依然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哎哟,怎么每个人见我都是这幅表情啊?我是Laughing,大难不死回来了,行不行啊!”
“是你骗我来的?你什么意思啊?”花若葆有些怒气。
“你怎么知道我骗你的。。。”梁笑棠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女子的神色。
“柏翘呢?他在哪?”
“我在电话里不是说了,他们喝酒、开房去咯~”
“你骗人,柏翘不是这样的人!”花若葆一边说着一边冲了进去喊着柏翘的名字。
“是你在自己骗自己吧!”梁笑棠看着胡乱寻找着的花若葆摇了摇头。
“你到底什么目的?梁笑棠,别以为你是警察就可以胡作非为!”花若葆怒气冲天。
“花若葆,别以为你是女人就可以恣意妄为!”梁笑棠步步紧逼。
“我怎么恣意妄为了?你凭什么批判我?”花若葆完全被激怒了。。。
“你问你自己吧,何必自欺欺人呢!三个人都一毛病,活该三角恋!”梁笑棠语气稍软了点,其实这个女人也挺悲哀的。
花若葆不再说话了,是啊,她一直在自欺欺人,明明知道柏翘喜欢立文,明明感受不到爱情,但她还是贪恋和柏翘一起的生活。当柏翘先他做出决定,答应好好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迷惑了,她做不到把幸福推开,她以为只要能够一直在他身旁,能够天天看到他,就是最大的满足!结果是自己不开心,柏翘不开心,立文不开心。。。
眼泪决堤,女子此刻压抑了好久好久的郁结终于得以释放。。。
梁笑棠松了口气,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有时候,真正的出路不一定在前方,退一步或许可以选择更多更远的路。
第二天一大早,李柏翘的生物钟响了,他拍了拍昏沉沉的脑袋,猛的发现自己睡醒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本能的看了一下旁边。。。是一张熟悉的欠揍的脸。。。晕啊~为什么会???李柏翘猛的坐了起来。
“钟立文!你给我起来!!!!”
一声怒吼打破了房间宁静的气氛,钟立文揉了揉醉眼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起来干嘛?”
李柏翘狠狠把钟立文拽了起来大声问道:“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们俩会睡在这里?”
钟立文被一顿连拖带晃的,搅得睡意全无,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知道不对劲了,昨晚柏翘喝醉了,跟着自己也醉了。。。一定是Laughing干的好事!!!
钟立文马上赔笑道:“柏翘,昨晚我们一时高兴多喝了两杯,我保证,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李柏翘稍作平静,缓缓说道:“你可以送我回家的。”
“一定是Laughing,不负责任,把我们灌醉了又不把我们送回去。。。”钟立文小心翼翼的说着。
这时梁笑棠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臭小子,在我背后说我坏话是吧!”
“没有,我是谢谢你安顿我们住这么豪华的酒店。。。”钟立文一副掐媚的模样。
“哼~你要谢我的还多着呢。。。”梁笑棠满是得意的笑。
“我先回家了。。”李柏翘稍作整理,匆匆走了出去。
回到家,李柏翘心里很乱,他不知道应该坦白还是欺瞒。。。
“柏翘,回来啦!”花若葆正端着早餐走到餐桌前。
“若葆,昨晚上我。。。”
“我知道,你喝多了,睡在Laughing那里了嘛,他打电话跟我说了,我能理解的,他大难不死是值得高兴的事。”花若葆笑着说道。
“若葆,对不起!”李柏翘终于还是不敢说。
“我们之间还需要道歉的嘛,没吃早餐吧,刚好一起。”
…… ……
“柏翘,周末可以陪我一天吗?”花若葆突然说道。
“好啊,你安排!”李柏翘笑了笑。
“那我们就去海洋公园吧!”
周末,花若葆早早起来了,她穿了一件平时不怎么舍得穿的漂亮衣服,带上了柏翘送给她的石榴石吊坠。连李柏翘都觉得今天的花若葆特别美丽迷人。
驾车路上
“柏翘,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去海洋公园吗?”花若葆说。
“嗯~~~你想去看那些海洋生物?”李柏翘说着说着想到了热带鱼。。。想到了水母。。。想到了他最爱的女子fiona。。。PTS之后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很多人变了,很多感情也变了。。。
花若葆笑了笑说:“你一定猜不到,我是想去玩玩那些机动游戏。。。”
“若葆,你确定你要玩那些?虽然你的哮喘已经好了,但是这些不适合你!”李柏翘很是疑虑。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因为有哮喘,妈咪从来都不带我去游乐场的,其实我心里真的很想去。结婚后,哮喘不再犯了,但我们又太忙。。。”花若葆的语气仍是带着委屈的。
李柏翘叹了口气,结婚之后,他们还没有一起出去玩过,更别说旅行了。想来,自己对若葆还是做得很不够的。
“对不起,若葆,是我太疏忽了,以后我们一有时间就去玩,玩遍香港所有的游乐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