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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你是我逃不开的命运
作者:紫色的幽恋
备注:
为什么会相遇?
为什么会相识?
为什么会恨?
又为什么会爱?
你说都是命运!
但最后却是我把我自己捆住了,我再也逃不开,也不想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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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逃不开的命运 正文 chapter 01
马厩似乎成了锥生零逃课的唯一去所。这里通常不会有人来,马莉莉不会开口说话却对他很温顺。他来这里有时会静静地坐一会儿,和马莉莉说说话;有时也会在这里补个午觉;或许更多的时候,他会在这里痛苦地忍受渴血的欲望。
莉莉是匹有灵性的马,它会用那双大眼睛注视着他,有时也会用嘴咬他的银发,但是它不会开口说话,正是因为这点,零才愿意把自己的痛苦也展露在它面前吧!
零渴望温暖,但他的痛苦却容不得别人安慰,属于他的伤痛,不会暴露在别人面前。这就是他——温柔却又高傲倔强的猎人!
外面是个艳阳天,莉莉斜侧着身子,为零挡住了强烈的光线。锥生零在补觉,他睡在干草上,一手横放在头上,遮住了眼睛,只露出粉色的唇和略带柔和的下颌。躺着的姿势很随意,银发有些凌乱,因为睡着的关系,零平时浑身散发的冷漠的气息此刻却消失了,要是有日间部的女生看到,估计会尖叫吧。
和风轻轻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正在嚼着青草的莉莉突然停下来,耳朵竖起,马脸戒备着,它突然嘶吼一声,蹬着蹄子,马脸朝向门口,马鼻子呼哧呼哧地冒着热气。门口有个身影有瑟缩了回去。
锥生零被吵醒,他的手条件反射性地摸向怀中的血蔷薇。“谁?不要鬼鬼祟祟的,出来!”冰冷的声音里却带着威严。
一个穿着日间部校服,扎着麻花辫,带着眼镜的女生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锥、锥生君!”
“有什么事?”他松开手,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
“那个,那个,鹰宫老师找你!”
“知道了。”这个在零看来很正常的回答,在女生那里却过于生硬了。女生站在那里,变得有点不知所措,她本来还有话要对锥生君说的,要谢谢他上次救了她,但是锥生君这样的口气,她就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还有事吗?”听到他这样问,新藤抚子想:不能再放过这次机会了。
“锥生君,我……”
“快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锥生打断,抚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瞪着眼睛看着锥生零。
“滚啦!快滚!”零低着头,浑身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掩饰不住的怒气。
抚子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是扭头跑了。
锥生零抬起头来,望着女生消失的背影,紫色的眼眸一下子被红色占据,欲望,无穷的渴血的欲望。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柴盒样的东西,急切地打开,把里面的白色药丸灌进嘴里。
“呕,……”却不可抑制地呕吐起来,现在甚至刚闻到这东西的气味,他的肠子就开始打结。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抵抗血液锭剂,它们需要的是血,新鲜的芬芳的血液!
渴血的欲望得不到缓解,转而变得更加强烈。干草被他抓得咯吱作响,死咬着嘴唇,一滴血滑下来,被灵巧的舌卷走。脖子上闪闪发光的纹身灼得皮肤刺痛,也在提醒着他,他刚才的行为是多么可耻。
玖兰枢!毫无预警地,脑海里浮现这个人的容貌,要是被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的话,肯定会被狠狠嘲笑一番吧!哼,想什么呢,那个家伙早就带着优姬离开了!再也,再也不会见面了!
零翻过身,狠狠地把自己摔在干草上,想要摔碎对他的思念。
玖兰枢被巨大的铁链锁着,属于他纯血种的血从插入腹部的管口源源不断地流出……
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玖兰枢会被这样的对待?更可笑的是他的心竟然会疼,隐隐的,不尖锐,却让人难受的无法忽视。
该死,零一拳砸在干草上,玖兰枢,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竟然,可笑!
你在给了我血之后,却抛弃了我!那么,为什么要给我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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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宫海斗就是不抬头,也知道进来的是谁。在这间学院里,不敲门就进他办公室的人除了他别扭的小师弟,应当是没有第二人了。
“找我有事?”锥生问。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海斗想这样反问回去,但是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零恐怕扭头就走了。
“有协会给你的任务!”
零接过任务涵,瞅了下,又抬眼看他,“你要跟着吗?”
“耶?……”海斗兴奋得刚想说好,瞟到零锐利的眼神又硬生生地停下。差点就掉到陷阱了,他是真的担心着零的安危,这是他第一次出任务,他当然想跟着。但是零那眼神,果然还是怪自己是协会派来监督他的吗?他会以为自己想要跟着他也是要监督他!
“咳,那什么,那么简单的任务,你一个人就够了,用不着我出手!”
零最后瞟了他一眼,转过头去,大步走了。那最后一眼的眼神分明是“你答应了的啊,你要是敢偷偷跟来,哼哼!”
零,海斗简直要哭笑不得了,看着零的背影消失在他办公室门口,徒留满腔惆怅。
但是不久后,他再回想起这天的事来,可就不只是‘惆怅’这么简单
☆、你是我逃不开的命运 正文 chapter 02
垭克里小镇地处偏僻,一直都很安静祥和,但是最近不知怎么的了,镇里突然有人疯了,四处乱人,还吸血。镇里的人合伙把这几个人关了起来,请来了镇里最好的大夫看病,大夫硬是没有看出病因来。几天之后,被关着的人逃了出来,逮住人就咬,他们猩红的眸子,尖长的獠牙,敏捷的速度,无人能对抗。村里已经有十几人遭了毒手,他们被吸干了血,那样子惨不忍睹。
一时间,村里人心惶惶。长老们经商议,派了人出去求救。派去的人已经回来,说猎人协会会派人来。村里人焦急地等待着,等待那个猎人协会派来的人来解救他们。
这天下午,夕阳快要下山了,印得半边天空红得发亮。守在镇口的人不禁唉声叹气,看来今天是没希望了,又过一个晚上,不知有谁要倒霉了。
正当他们要赶回家时,来镇里的路上隐隐地出现了一个身影。走进了,才看清是一个银发紫眸的漂亮少年。
“嗨,兄弟,不要再往里边走了,镇子里最近在闹鬼!”一个青年挡住了他的路。
“闹鬼?这里不是垭克里小镇吗?”少年的声音清冷。
“呃,……”近距离看到少年的容貌时,安迪愣住了,多么俊美的人啊,简直就不像是人间的。对方有些不满了,安迪才回过神来,“对的,对的,这里叫垭克里,但是……”
安迪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你说的鬼是指吸血鬼?”
“吸血鬼?那是什么?”
“吸食人鲜血的野兽!”
“野兽!不不不,他们曾经也是人类,只是染上了怪病,就变得要喝人的血来!”安迪赶紧解释道。
“喝人的血的还不是野兽么!”少年说着。安迪被那样的眼神震撼到,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恨,厌恶,怜悯,傲视,漠然都无法表达其中的万分之一。
“那么你是……?”
“我是来执行任务的!”少年干脆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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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已经完全沉到了山的那一边,照射到垭克里镇上的光线正一点一点消失,垭克里小镇暗了下来。昏暗的小道上,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走着。走了好长一段,拐个弯,从房子的夹缝中穿过,在走过一架青石板铺成的桥,就离开了大量人口的居住地,到了宽阔的草坪上,那里,不远处,在黑暗的光线中隐隐看到了一间小木屋。安迪侧开身,说:“那里就是他们平常待的地方!”
“嗯。”零应了声,就独自往前走去。没想到安迪也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快回去!”零冷声说。
“你一个人,能行么?”并不是他想怀疑猎人协会的能力,但是对方还只是一个少年啊,甚至还比他小了好几岁。“我跟你一起去吧,不管怎么说,也能当个帮手!”
“回去!”零生气地说,“你了去只会妨碍我!”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去了只会送死。
被零的话震慑到,安迪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孤高的身影走远。
破旧的木门被零一脚踹开,咯吱咯吱地摇晃了几下后,轰然倒地,扬起满地的灰尘。零握着血蔷薇,闪身进了屋。
黑暗的狭小空间里,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件衣柜,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一种阴沉的气息弥漫开来,不禁让人感到恐惧……
“嘻嘻,有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了!”粗嘎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零抬头,只看到一个迅速扩大的黑影,他就地一滚,同时开枪。
血十字蔷薇在屋顶绽开,照亮了这狭小的空间,眼里闪着红光的吸血鬼已经将他包围。
手臂灼热发烫,原来是被抓伤了,血流了出来,渐渐地充满着狭小的空间。
LevelE们变得兴奋起来,眼里的红光更亮了,这是多么美丽高贵香醇的血液啊,忍不住就要扑上去……
“等一下,他是我们的同伴!”刚才那个粗嘎的声音说。
“同伴,呵呵呵,那就更应该让我们也尝一下这么美味的鲜血了!”嘶哑的男声伴随着尖锐的女生说。
“闭嘴,谁是你们的同伴!”零怒吼,他举起了血蔷薇,受伤的手在颤抖。
“你身上的味道……”和我们是一样的,他这句话还卡在喉咙里,就永远地消失在世上。嘶,其他的LevelE惊恐地吸气,然而他们的反应是灵敏的,一下子,全都隐没了去。
零刚要站起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紧接着又是另一只。零挣扎着,那双手就像铁箍一样,脱着他往下面拉去,零的脚、腿已经没入地板,他一手抠入木板,划出长长的五道抓痕。这是有什么滴露在他脸上,粘粘的,恶心的感觉,是口水!
零抓着血蔷薇,朝上开了一枪。同时轰隆一声,失去着力点的零被拖入地板下面。
木屑、灰尘纷纷扬下。一片黑暗中,两双血红色的眼睛对视。
他简直不可置信,刚才明明是他抓住他,不是吗?现在,为什么是他被他掐住了脖子?有硬硬的东西抵住脑袋上,是那边枪啊,那把能把他们化为灰尘的枪!
要死了吗?啊,这样也好,再也不用去吸血了。他闭上了眼睛……
嘭!又是一声枪响!
围着屋里的剩余吸血鬼一下子慌了神,他们对视一眼,全都向屋外逃窜。然而刚出了门,两道白光闪过,又两只吸血鬼化为尘埃。只余下一个小孩子跑了。
零追了出来,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影,他心里猛地一跳,那个人也有着一头银丝的头发。一缕……
“呀,呀,真是狼狈呀!”那个人用调笑般的语气说,他带着银色的面具,看不清他的面容。修长的和零差不多的身形,穿着长棕灰色风衣,腰间挂着把刀。他手从后面拖出一个孩子来,他把他提在半空中,“感谢我吧,我帮你抓住了!往这里射一枪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零蹙起眉,握紧了血蔷薇,却没有把它举起来。
“怎么?你心软了,还是在说你在同情这个小家伙?啊咧,这么久没见,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地温柔,温柔到了愚不可及的地步!”
对方的话在一点一点地挑战着他的忍耐,零冷眼看着他,握成拳头的手,指甲嵌入肉里。一缕,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带面具的人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手一松,白光划过,孩子化成沙尘落下。
对方的人变得模糊起来,影影绰绰的,仿佛不真实。
“给点反应噻,我亲爱的哥哥!”他向他走来,又变得清晰起来。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一缕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他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扯掉了面具,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对视。
他忽然伸手抱住了他,把头靠在他肩上,“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呢,零!”
再也控制不住,零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来,然而下一秒,他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一缕推开他,直视着他的眼睛,露出了柔柔的笑来,就像是小时候对他笑的那样!
他微微低下头,看到胸口上插着把匕首,殷红的血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一缕,他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一缕接住了零软下的身子,“好好睡吧,零。”
☆、你是我逃不开的命运 正文 chapter 03
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仿佛是被烟雾笼罩了。有许多人影从他身边走过,匆匆的,从不为他驻足。
这是哪里呢?那都是些什么人?他们要去哪里?没有人回答他,他就像是被遗弃的孤儿。渐渐地,人影越来越少,他真的要被遗弃了。
“带我走!”他抓住了最后一人的手,他在忐忑地等待着。
那人终于转过头来,栗色的发,狭长的眼睛,酒红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带我走!”他再一次急切地恳求,他不想要一个人留在这白茫茫的地方。
眼前的人收住了笑,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嘲讽,他挥手……
他的心变得冰凉一片,却没有感到痛疼,他倏地睁开眼,看到的是灰暗色的天花板。
“一缕大人,您终于醒了!”坐在床边的少女见他睁开了眼睛,连忙倾身向前,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高兴的神色。
一缕大人是谁?面前这个女人又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里?
看着一缕大人一脸茫然的神色,花容流转的眼波暗淡下来,她小心翼翼地问:“一缕大人,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想到坏处,她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
“你是谁?”他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清。见他这样,花容立即麻利地倒了被茶来。
他喝下后,感觉好了点,他再次问:“你是谁?”
这下听清了他的话的花容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摔在地上。“一缕大人,我是花容啊,我是您的侍女,您不记得了么?”花容蹲在床边,抓着他的手,急切地问道。
花容?一缕大人?一缕?我叫一缕?我是谁?我是不是叫一缕?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捧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地回想!
还是白茫茫的一片,他连自己的名字也想不起来。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不,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一缕大人,一缕大人!”花容拉住他的手,心疼地说:“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没事的,一缕大人,您可能是生病了,我去找医生来给您看看。您不要太担心了!”温柔的女声在他头顶轻轻地说着,他渐渐安静下来。
花容轻轻地把他的双手拿开,却看到她的一缕大人紫色的眸子有些湿润,他这是哭了吗?花容的心狠狠地一颤,平日里总是带着面具的冷漠的大人也有软弱的一面!
“大人,您再躺一下吧,花容这就去请医生来!”花容不动声色地说,扶着他躺下,又为他盖好被子,这才匆匆地去找医生。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空白一片,没有任何记忆,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是很恐怖的事,因为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周围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是好是坏?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对未知的恐惧加上对失去的恐惧!他瞪大着眼睛,紫色的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突然听到脚步声,还离得很远,他却敏锐地听到了。倏地坐了起来,手习惯性地伸入怀中,只穿着衬衫的他怀里什么都没有!
他是想拿什么?他这么戒备地坐起来是想干什么?
没有答案!只有任由那脚步声渐渐变得清晰。
吱呀,门打开了。“李士大人,您请进!”花容的声音传来,这让他稍稍安心。花容一路小跑着到他的床前,微微地喘着气说:“一缕大人,李士大人来看你了。”她脸上染上了红晕,那眼神却带着惶恐,她瞄着他,退到了一旁。
于是他就看到了那个男人,一身黑色的上面紧身,下头宽大的袍子,领口的扣子开到第二粒,栗色的卷发凌乱地垂到肩上,红蓝异色的眸子闪着诡异的光,尖削的下颌,这个人浑身散发着嚣张的邪气。
栗色的发!他仿佛地忆起一个模糊的身影来,那个人也是栗发。这个人是谁?我应该见过!
他看着他靠近,不由得身体紧绷,这个人所带的气息让他压抑。
李士走到床边坐下,看似随意而又带着霸气,“你怎么样了,锥生?”
他警惕地看着他,问:“我是谁?”
“果然是失忆了啊,锥生一缕!”嘴角噙着笑意,眼里却闪过精锐的光。
我真的叫锥生一缕?“我是怎么失忆的?”
怎么失忆的?李士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他一手扣住他的下颌,把他拉到自己面前,眸子对上他的,“你是为了保护我这个主人,受了伤才失忆的。即使你失去了记忆,我是你主人的这个事实不会改变。”
主人?“别开玩笑了!”
啪!他一手挥开了他的手!挥动的空气瞬间凝结!李士看着那个倔强地对视着他的人,他刚才在紫色的眼眸里看到了什么,高傲、鄙夷、怀疑、不信、厌恶、敌视……
好啊,不愧是锥生家的后代,在失去了记忆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敏锐。
站在角落里的花容却吓了一大跳,她急忙扑到李士面前跪下,“李士大人,一缕大人是失去了记忆,请您不要怪他!”
“不怪他,难道怪你吗?”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是,请怪花容吧,是花容照顾一缕大人不周,才害一缕大人失去了记忆。一缕大人要是没有失去记忆,他绝对不会顶撞您的。”花容小声却又清晰地说,她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还真是主仆情深啊。他本来还没想要怎么惩罚这个一缕,这个小女仆就跳了出来挺身护主了。他怎么会放过!
李士一手拽起地上的女子,花容闭着眼,拉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纤细的脖子露了出来。李士张开嘴,獠牙露了出来……
感觉到发生不好的什么事,他喊了出来,“喂,如果是我的错,请不要牵扯到她身上。”
哈,专属于高傲猎人的温柔吗?他一松手,花容就掉到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有一股腾地怒火升起,这个人怎么能这样肆意玩弄别人?自以为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以为他是谁?不过是,是……,是什么?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记住了:你不过是我捡回来的一条狗,没有我,你早就饿死在街上了!”
☆、你是我逃不开的命运 正文 chapter 04
饿死在街上!我不过是他捡回来的一条狗!一条狗!狗!
“一缕大人!”听到花容的声音,一缕缓缓转过头来,失神的眼睛渐渐聚焦,最后恢复成清冷的色彩,“他说的是真的?”他问,声音平静到毫无波折。
花容眼泪婆娑地看着他,听到他这样问,眼泪就簌簌地流了下来。
这样就什么都清楚了,她哭什么呢?我不过是知道了自己的处境,过去那么长时间都能忍下来,现在就不行么!
“把过去的事都告诉我吧!”
“哎?……”花容停止了掉眼泪,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缕大人刚刚肯定是受了很重的打击,他确定现在就要知道过去的事吗?
“把过去的事都告诉我!”他又重复了一遍。
花容赶紧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思绪,把他的过往娓娓道来。
原来他十二岁就失去了家人,然后就一个人在街上流浪,差点饿死的时候,被玖兰李士捡到,收养了他,直到现在已经五年。
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被杀死父母的仇人掳走了。
他是吸血鬼猎人家族锥生家的后代,而他的仇人是纯血种的吸血鬼——玖兰枢。
收养他的玖兰李士也是纯血种,还是玖兰枢的叔叔,但是他们也是仇人。
所以他自愿效劳玖兰李士,只为手刃仇人——玖兰枢。
玖兰枢!玖兰枢!玖兰枢!玖兰……
为此自愿当玖兰李士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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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的君王长身立于窗前,窗外一轮血红色的弯月,飘渺的血色月纱笼罩在大地上,为大地铺上了一沉诡异的色彩。枢酒红色的眼眸深邃,眼神不知透过树林看向了何方。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又合上,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他身后,“枢哥哥,……”,她欲言又止。
“优姬!”他转过身去,温柔地笑着,宠溺地抚摸着最爱的妹妹的头,“有事吗?”
“枢哥哥,我、我……”
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不管什么事都要对我说,不要瞒着我,我是你的哥哥皆未婚夫!”
枢哥哥!优姬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枢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优姬还在想那个猎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优姬,你是作为我的未婚妻出生的。我也答应了悠和树里,要好好照顾你。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枢哥哥,我,我想,我能不能回去看零一次,在为我举行的宴会前。”虽然觉得对不起枢哥哥,但优姬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也许,也许在宴会之后,她就更没理由去见零了。
“优姬!”看着他的妹妹那么坚定的表情,枢的眼里一闪而过受伤的情绪。
“枢哥哥!”优姬一下子慌了神,“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是非去不可。”
“既然是优姬的请求,我又怎么好拒绝呢。”
“枢哥哥……”再次狠狠地感动中,优姬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辜负枢哥哥了。
“好了,优姬,去和蓝堂一起练习吧!”
“是!”优姬很大声地说道。看着优姬离开的背影,酒红色的眸子愈发深邃起来。
“枢大人!”灰发的少女单膝跪在地上,好像是凭空出现的般。
“锥生零被派去垭克里小镇执行任务,我跟着他到了垭克里,可是我没法进去,那里布了结界。一整天了,锥生零没有出来。”星炼低垂着头,等待着君主的发落。
这一年以来,她经常被派去监视锥生零的行动,她不明白枢大人为什么这样做?君王的心思不是她能猜得到的。
每回她都会把一段时间里发生在锥生零身上的事说给他听,事无大小,无巨细,比如锥生零又被某个女生告白了,或者他又渴血了,……。枢大人都是静静地听着,说完后,就会挥手叫她离去。她从来都不会看到枢大人脸上的表情。
但这一次,沉默得有点久了。“枢大人……”她不经意地抬头,看到了枢大人脸上担忧的神色,不,是她的错觉吧,枢大人明明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尊贵高雅的样子。
“星炼,再去找理事长一趟!”他淡淡地吩咐。
“是!”星炼应着,施礼后退了出去。最后望了关上的门一眼,果然是在担心吗?星炼想。
“星炼!”
星炼转头,就看到了一身休闲服,挂着温和笑脸的一条向她走来。“一条大人!”
“好久不见啊,又在执行任务吗?”
“是的,一条大人!”星炼恭敬地回答。
“是很秘密的任务吗?”一条状似很随意地问。
“……”星炼不知该怎么回答,这种事,枢大人没有说过。
“一条大人想知道的话,就直间去问枢大人吧!”
枢要是告诉我的话,我来问你干什么?一条表面上不动声色,一脸人畜无害的笑。
☆、你是我逃不开的命运 正文 chapter 05
锥生零失踪了!枢斜倚在沙发上,手指敲击着沙发,眼里藏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急躁。
锥生零,锥生……,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又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袭来。
第一次看到他,是在黑主灰阎的家里。那时他还真的只是一个孩子,银色的短发,紫色的眼眸,很是瘦小,但是却从心底滋长了一种名为仇恨的东西,对纯血种的仇恨。
他在去看优姬前就听说了,最厉害的吸血鬼猎人家族锥生家遭到灭亡,只留下一幼子锥生零,还被绯樱闲咬了,被纯血种咬过还活着的唯一下场就是变成levelE,最后被吸血鬼或吸血鬼猎人消灭掉。他刚被优姬拉近屋,就受到锥生零的攻击,那攻击迅猛且狠辣,但终究是个孩子,何况对手还是他这个纯血种。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住那只拿着叉子的手,把叉子从他手中抽掉。孩子在不依不饶地挣扎着,“该死的纯血种!”他冲他叫嚷。该死?活了这么久,他算是第一次被骂。他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就那么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要报仇找错对象了,我可不想被你杀死!”他甩开他,心底莫名地涌出的一种怪异的感觉,不是高兴!
不是高兴!看到那孩子眼里对纯血种浓烈的恨意,他竟然没有高兴?他的计谋终于得逞了不是吗?放出了绯樱闲,绯樱闲如自己所愿地杀了锥生夫妇,还留下一个自己所想要的仇恨吸血鬼的儿子。他是要把他变为自己的棋子的,利用他来杀了玖兰李士。
玖兰李士是玖兰家族的叛徒,身为玖兰家族始祖的他有必要把他除去,更何况他做了不可饶恕的错,把他唤醒,妄图控制他。
要不是玖兰李士,他会一直沉睡。他不愿意醒来,极其不愿。但是玖兰李士强行把他唤醒了,这就是他不可饶恕的罪。但是他又杀不了玖兰李士,被李士唤醒的他是李士的仆人,仆人是没法杀死主人的,就算他始祖的力量能把李士的身体变成碎片,也没法给他最致命的一击,这是血族的定律。
所以他需要一个有能力并听他的话的人,他选择了锥生家的大儿子——锥生零。
现在他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但是现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被锥生家的孩子那么盯着,他竟然感到一阵烦躁,他讨厌他那么看着他,这样他会直视自己的内心,对人类也生出一丝歉意来。
他是吸血鬼的始祖,就算没有之前的记忆,他活了几万年的生命让他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理智永远凌驾在感情上。
他是玖兰枢,这一世的玖兰枢的受了悠和树里的恩惠,他们死去,托他照顾她们的女儿,也就是他的妹妹皆未婚妻的优姬。这是他的责任,或者说也是他活着的意义。他醒来,悠和树里当他是他们的儿子,他才有了一个家,有了活着的责任。
全心全意地照顾优姬,为她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悠和树里过世后,他一直是这么做的。
现在却好像出现了一点偏差,他会不由自主地去关注那个孩子,叫锥生零的孩子。他看着他死命地训练,看着他痛苦地抓自己的脖子,再看着他忍受渴血的痛苦……
他的心情也在莫名地变化着,等他自己也发觉的时候,竟然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那有什么呢,他这样做不过是关注一个就要属于自己的棋子,了解他才能更好地掌控他,为自己所用!
他和黑主协议创建夜间部,遭到了零的强烈反对。但是无效,黑主是那么想实现树里的愿望,又怎么会迁就零。
我进入夜间部是有预谋,但是零,有一点你想错了,我不会背叛协议,因为这是树里的愿望。
优姬和零也进入了黑主学院,还成了风纪委员,这样我们见面的时候就更多了。
时间过得真快,优姬和零都长成了少年少女的样子。锥生零渴血的次数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对夜间部发明的血液锭剂也有很强烈的抵抗。就快要支撑不住了吧,锥生零。
他看到零嘴上沾满着鲜血,人类的尸体在他脚边堆了一地。零抬起血红色的双眸,露出獠牙对着他狂乱地笑……
他猛地惊醒,才发现原来不过是一场梦。额头有些湿,他不由得苦笑,原来他也是会做噩梦的。
如同以往,他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零漠视着他,甚至还很明显地转过头去。
“锥生君,最近身体还好吧?”他是等他的那些追随者走后,再转回去问的。
零明显怔楞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好得很,要不你可以试试,玖兰前辈!”血蔷薇都掏了出来。
哈!他肯定以为他在嘲讽他,天地良心,他并没有这个意思!不过,真的是很孩子气的反应,沉不住气,自以为冷漠但其实很容易被人看穿。锥生零,希望你可以坚持下去,要不然我会很困扰。
可是最后还是让他困扰了,就在那个晚上,他再也抑制不住对鲜血的渴望,咬了优姬。
“再也忍不住对鲜血的渴望,堕落成为野兽了吗?”等他赶到时,已经晚了,这件事情竟然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随着他的走进,零一步步地后退,慌乱地摇着头,那样子竟然让他觉得一阵心痛。锥生零,你都忍了这么多年,怎么就在这样晚上迷失了自我?他早就知道他终有一天会忍不下去,早就知道,但为什么还让他呆在优姬身边?是因为太信任他了?认为他能控制自己,不会伤害优姬?
终究是忘了,他是个人类,没有人类被纯血种咬了后能抵御levelE化,锥生也不会意外!
“把锥生零转来夜间部吧,理事长!”
“但是,黑主学院好像没有这种惯例?”
“这种事情不需要惯例!”转来夜间部,对锥生零是最好的,他还是我的棋子,我不会让他levelE化。
最终锥生没有进夜间部,是因为优姬的请求,她说了种种零不能进夜间部的理由,她说零会崩溃的。优姬,或许你并不了解零,但既然是你的请求,我就会答应。
但其实是害怕了吧,看到那一晚的零,让他知道那个倔强的像只刺猬似的人也会有崩溃的可能。于是他放任了,其结果就是优姬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吸血了。他愤怒,为优姬,为零,也为他自己。
最后,零被他师傅锁了起来,似乎是不可控制了。这是个时机,他告诉他自己,是一个让零真正成为听话的棋子的机会。
☆、你是我逃不开的命运 正文 chapter 06
零执行任务去了?”优姬瞪大了眼睛,看到自家兄长点头后,大大的眼里盛满了失望。
“不过我已经把请帖发出去了,说不定零那天回来,就会赶来参加你的宴会!”
“是真的吗?”优姬又高兴起来,女孩的心思转变得真快。“那我要好好打扮才行,对了去找瑠佳姐姐,让她教我化妆。”优姬自言自语地去找瑠佳了。看着优姬离开的背影,枢微笑着的脸一下子沉下来。
星炼回来报告,理事长也是刚得到零失踪的消息,猎人协会已经派人去寻找了,到目前还没有结果。
玖兰家今夜灯火辉煌,银光异彩,人来人往,只因今夜是为玖兰家小公主举行的宴会。玖兰家随着玖兰悠夫妇去世变得衰弱,今晚的宴会是玖兰家重新振作的标志,许多吸血鬼都趁机奉承巴结,宴会上宾客如云,觥筹交错。
纯血种的公主一袭白色的纱裙,栗色的长发,小巧的脸蛋,大大的酒红色眼睛,倒是一副不经世事的被保护起来的可爱纯真模样。只是这样的吸血鬼能在吸血鬼界生存吗?不过,谁叫人家是纯血种的公主呢?有纯血种的帝王保护着呢。
纯血种的帝王在宴会上只露了个脸,就不见了踪影,想必是有意锻炼这个刚出生的纯血种公主吧!
优姬有礼貌又优雅地和客人交谈着,倒真是有几分纯血种的样子,优雅又不失高贵。只是她看向门口的频率有点高了,莫非,纯血种的公主还在等人?贵族们猜测着。
一条拓麻是这次宴会的负责人,忙得不可开交,却在偶然中发现玖兰枢独自立于后园中。
“枢!”只有一条才敢直呼君王的名字。
“一条啊。”纯血之君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又回过头去看月亮。天上只挂着一轮勾月,纯洁的月色,一点也不像吸血鬼之夜。
“你怎么了,好像并不高兴。”
“我很高兴啊,优姬已经回到了我身边,她的身份也得到了承认。”
“枢,你骗不了我!……还是说你在骗自己?”一条叹了口气,他把那些琐事都放下来,决定好好和枢谈谈。“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枢终于是转过脸来看他,眼神是凌厉的,仿佛要把他看穿。要是换了蓝堂,恐怕早就吓得哆嗦了。可他是谁呀,一条拓麻,自语为是枢的好朋友的一条拓麻呀。他不动声色,温和地有些担心地看着纯血种的帝王。
“锥生零失踪了!”
什么?锥生零失踪了?锥生零失踪了管他什么事?又关枢什么事呢?他有些不敢确信,“锥生零失踪了?”
酒红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你要我说第二遍吗?一条?’
“然后呢?”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没有然后!”纯血种的君王真的要发怒了,一条不禁一哆嗦,他的脑子却在飞快地转动起来。
枢因为锥生零失踪了而不高兴?这是为什么?虽然在黑主学院的时候枢就有些偏袒那个风纪委员,他可以理解为是为了夜间部和日间部的和平,为了人类和吸血鬼和平共处的理念,但现在都已经离开黑主学院了,他还管锥生零是否失踪,难道说……!!!
“枢,没关系的呐,那个猎人那么强,不会有什么事的!”
“但愿!”
但愿?……枢,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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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开溜的机会,优姬溜出了宴会厅,站在台阶上向门口眺望,没有人,除了那几个守卫。宴会已经进行到一半了,零莫不是不来了吧!零是还没回去,还是接到了请帖也不肯来啊。对啊,他曾经说过再见到我的话,会杀了我的!可是,可是……
优姬着急地在台阶上走来走去,“优姬大人!”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优姬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可爱的萝莉女孩。
她一头紫灰色的长发在头上挽了个髻,紫灰色的眼睛闪着亮光,小巧的瓜子脸,穿着红色的可爱礼服,套着直到膝上的环纹丝袜。
她在宴会和她打过招呼,“啊,你好!”她平定了一下心跳。
“呐,优姬大人是在等人吗?”女孩扑扇着眼睫毛。
“嘛,……,算是吧!”
“那是心爱的人吗?”
零=心爱的人?优姬一下子红了脸,“呃,就算你你这么问,我也……”
“啊,我猜对了。”女孩子的脸突然放大了好几倍,都快贴到她脸上,她兴奋地大声说。
“嘘!”优姬把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她小声点。
女孩也学着她的样子,“嘘!”
“我们到这边去说。”优姬拉着女孩子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她是真的怕这女孩子再喊出什么话来。
女孩子蹦蹦跳跳的,很容易让优姬也感受到她的这种快乐。
“你叫什么名字?”
“红玛利亚。”
“玛利亚,感谢你来参加我的宴会。”
“哪里!是我的,……荣幸!”玛利亚垂首,再抬起头来时,眼睛变成猩红……
☆、你是我逃不开的命运 正文 chapter 07
锥生一缕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棕灰色的长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是什么地方呢?
他习惯性地伸手翻开左边的衣领,脖子上面什么都没有,他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
奇怪,总觉得脖子上应该有什么,应该有什么呢?
“一缕大人,您的面具!”旁边的花容递过来一个银色的面具。他以前戴面具吗?
“一缕大人?”花容有些疑惑,再次把面具递过去一点。却看到一缕的脸色霎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冒出。
“一缕大人!”在花容的尖叫声中,一缕捂着自己的胸口栽倒在地上。
撕裂的痛疼从心脏处传来,就像那里被插了一把刀,血液在迅速流失,他低头,仿佛看到自己捂胸的手沾满了鲜血,眸底映出一片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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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伴随着优姬的呼喊,玛利亚手中染血的匕首‘哐当’掉到地上,“不!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摇着头一步步后退。
“零!”优姬扑到了零身边,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胸口喷涌而出的血很快就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也溅到优姬身上。那把匕首本来是要插到她身上的,可是零却为她挡了去,零,我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