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也没意识到如何控制的问题,之前在火场因为火势巨大,用属性火焰燃烧掉附近的氧气顺便咬杀草食动物捎上个杂食动物无妨也没必要设置上限。此时面对越来越大的针球,他也只能由草壁拉走避难没有对策。
时间不长,最大的针球终于一头抵住大门另一头撞到了广场旁的灯柱上,随着一声针球爆裂的巨响,门和柱子一起被破坏掉了。
边上的人员随即赶了进去。
更远一些的广场上,一辆装饰简单的小木车【知道此机械动力为何物吗,请参照自行车。。。】静静停在那里。车外的青年戴了一顶宽沿的帽子,见状侧身对车里说:“云雀先生已经进去了,应该没有问题了。”
“什么……蓝波大人也要进去打怪兽……唔。”从另一个驾驶座上突然醒来还说着梦话的某牛被青年一股脑地掐着捂住了嘴。
“嗯……那就好——狱寺,对蓝波不要太凶,他还小。”
“少爷,您身体还在康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位貌似不知道人道为何物,对虐待行为避而不谈。
“……也好——骸先生已经睡着好久了呢。”车里的少年看看车厢另一边一直很安静地趴着的某人。【骸的身体在这里。。。】
“蠢牛,起来……不要装死。这台机器要沿水路回去该怎么操作啊……”抓狂。
“嗯~~蓝波大人还要睡呢。”闭眼掏鼻孔。
“起来,再不起来小心我轰飞你!”
……
于是车厢外还是骚动啊骚动。→车厢里是这个表情【o(╯□╰)o】
房间里的场面不得不用惨烈血腥来形容,带领安保以及医务人员上来解救被困少女的丽塔修女就只能怔怔地站在门口,望着珊瑚红地面上的斑斑血迹发呆。
一条明显拖长的血迹一直延伸到房间的某个角落,一个满身血迹的人蜷缩在那里,下巴骨完全被打碎,还在嗷嗷着叫唤什么,红色的圆领斗篷昭示了他的身份。而更加吸引丽塔注意力的是泡了一杯香茶坐在书桌前恍如无事翻阅着教义的六道骸,他听到声响回头,血色的眼瞳弥漫出笑意:“哟,丽塔嬷嬷,真的是好久不见。”
“……这个。”丽塔还是不能反应过来。
“骸大人……”后面上来的是千种。
“Kufufufu……只是清理门户罢了,嬷嬷不用担心的。”骸起身走向门口,令人不解的是他的衣衫非常干净,就算是白衬衫也不带一丝血迹。不过这算是一种压抑的现象,就好比活见鬼。
强得像鬼一样。
“……千种,麻烦你马上启程将这个教廷的叛徒送往梵蒂冈——算了,也不用有劳那位大人费心了,你还是直接将他扔在罗马议会厅门口好了。”
“是的。骸大人。”
“那嬷嬷……恐怕又要拜托你了……”此时满脸满眼笑意的六道骸已经站在了丽塔跟前,缀着流苏的皮靴尖端碰到了对方拖地长裙的边沿。
“嗯?!”
“好好照顾库洛姆。”话音刚落,瘦高的青年恍惚之间向着对方倒下去,而倒在修女怀里的又是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孩,一脸稚气地熟睡着,像是不曾被刚才亲手的血腥惊扰。
“咦?怎么是……库洛姆小姐……”面对着眼前无法解释的现象,她也只有继续认为是自己的疲倦或是年老造成的幻象,不过只要少女平安就好,她也不想去纠缠什么细节。
“……六道骸人呢?”云雀刚才因为被护主心切的草壁拖拽得太远,进门本来就比较晚了,在狭窄的堆满图书的楼道里挤了半天才从人群里突出重围。不过谁料想等他跑到阁楼的时候,也只有抱着熟睡库洛姆的丽塔嬷嬷安静地坐在门口嘴里轻轻哼着遥远北欧的古老民谣。
“切,又让他跑了。”
……
威尼斯不变。
船来船往繁华依旧。
六道骸重新回到圣马可之后将后院栽培的“天使之吻”全数采摘,交给威尼斯酒庄酿造药酒发放给民众。
所谓的瘟疫也只在运河流域里留下了浅浅的痕迹,总有敏感的商人稍稍停下来瞻仰酒庄的美景,远处白色和粉红色大理石砌成的公爵府静静地立在那里,温和却又威严了四百年,只是现在,隐约在阳光下露出危机的征兆。
至于瘟疫最初是如何产生的,“恶魔之唇”究竟又是如何散失出去的,作为最有知情权的当事人的六道骸也没有过分追究,只是写了一封信送往了梵蒂冈,而后再也没有提起。
而对于软禁自己使自己差点葬身火海的总督府,骸只是表示理解,毕竟对方也还是按照司法程序办事,不过要求总督府负担了山本家酒店的损失,还有对于首先发现火情并带领员工在火场勇救房客的山本少爷表彰也是少不了的。又有了公爵府那边的支持,提议当然全数通过。
四月的午后还是一如既往地美丽又繁忙。
稍稍偷了一个礼拜懒的红衣主教不得不为此付出高昂的代价。一个接着一个的祭祀以及会议,古罗那个家伙竟然完全没有为这个职位做出丝毫的贡献,难道他就整天呆在那个阁楼的封闭房间里寻欢作乐?【作者:不好意思,骸大,人家怪蜀黍是宅男。。。】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不止打碎下巴了,直接阉割掉就好了。【作者:骸大。。。%>_<%】
好吧,现在他只剩下从祭衣室来回的时间能享受午后的阳光,或许还能在走廊的阴翳里歇一会儿脚。异族的年轻男子弹起从未见过的乐器,循着悠扬的音乐声,广场中央的美丽女子翩翩起舞。旋转,长长的裙摆幻化成绝艳的花朵。
路人驻足,纷纷为她打起节拍。
这样一对人儿是兄妹亦或是恋人,他们背后又有怎样曲折的故事——骸只是想远远地看着,像是少年时还在罗马拉特兰封地的每一个午间时段。他在□檐下斜坐着摆弄着古旧的苏格兰手风琴,紫色长发的少女从白色大理石的阶梯上起舞,一直跳到花丛的林荫小道上。
这样的日子一去不返。
其实在威尼斯教会内部,六道骸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之后自己说话的分量着实重了很多。的确,因为圣马可的普通成员们终于找到了教廷顶尖杀手的正确定义,摆正了年轻与幼稚之间的辩证关系,认识到了一旦与这个家伙对干上的微乎其微的活命率。
总之,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没有错。于是对于六道骸本人,也只能识时务地继续奔忙工作了。【汗。。。】
让我们无良的作者再说到公爵那一边。【作者:我有写成ALL27偏向6927的嫌疑。。。】
终于,沢田纲吉将雨属性指环和雷属性指环也交付了出去。不过蓝波因为年纪尚小些,无法完全理解这枚指环所代表的意义。而山本,因为从来没有涉及过黑暗世界的问题,无论怎么说都无法完全接受这样血腥的使命——说是游戏,姑且就当成一场游戏了吧。
守护者的人选算是全部到位了,只是在朝廷的步步紧逼之下,这样没有开发完全的战斗力是完全不够的。而且这样明对明的较量他们完全不占优势。
尤其是纲吉,作为大空,并不应该是像这样顺理成章地被动接受保护,而是主动去保护,就如他原本的愿望一样,去守护威尼斯,去守护所有善良勤劳的人们。
这样的一天也许很远,也许就近在眼前了。
……
“Kufufufufufu……我亲爱的彭格列,究竟到什么时候你才有资格和我坐在同一张对弈桌上游戏呢。话说我真的是好期待啊。”
午夜零点的月色惨淡,圣马可钟楼的阳台上,年轻人解下白鸽子脚上的信笺,忍不住笑出了声。
“艾莉亚病危,这天下真的是你的囊中之物吗,白兰?”这句话不是疑问,是设问,答案很明确,“Kufufufu……这又怎么可能呢。”
……
雾是真实的,同时又是虚假的。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同时又是虚假的。
就如有些事也许很明显,同时也许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不知道它内在的因由。
【作者:我全部构思完成后突然发现,其实这篇小说透过现象看本质是1006927。。。悼念一下酱油了的100。。。囧死】→此为作者的心理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