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是,少恭信中说的那个百里屠苏。那是什么人?少恭要特别注意的家伙……是因为和那边有关么?算了,特别小心一点就是了。
躺在随便找的草地上,枕着右臂,翘着高高的腿,衔着草茎悠闲地晃着腿,转个身将夹铁的把握在手中。不论如何,一切小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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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甘泉村回来,在琴川住了几天,始终关注着侠义榜的百里屠苏还是从苏家那里得到了有关翻云寨匪徒劫持民众的消息。
官府虽然也有人派去……但是想到了吴勇和贾大单……百里屠苏还是觉得自己去一趟比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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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刻,欧阳少恭又在哪里呢?
不得不说,剧情还是有惯性的,即使有两个并不在原路上的主角,欧阳少恭依旧被关进了翻云寨。
“……”欧阳少恭对着面前不知道多久没见过的地牢,心中只剩下无尽的“……”。
上一次也就算了,是为了试探自己的半魂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可好,居然是不得不被关进了这里……
默默地暗恨着自己明明准备了足够的药物,结果却因为身上不知何故涣散了的灵力无力反抗,被毫无反抗之力的关进了地牢之中。
上一次好歹还是有着全然的掌控能力,此刻居然真的沦落到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来救……当真是在狼狈也没有了。
现在的欧阳少恭心里复杂的几乎不知道是否应该期待百里屠苏会如同上一次一般前来。若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情况的人也便算了,可是在百里屠苏面前露出如此的窘迫,让欧阳少恭对于幕后黑手愈发的暗恨起来。
若是并非他的屠苏,而是纯然的敌人的话,被敌人看到实在让人愤恨莫名,但若是真正的屠苏……被他看到如此狼狈的样子,他的脸面要放到何处!
这群山贼是穷疯了不成?不仅是包裹,就连衣服都要扒掉,甚至连衣饰也不曾放过……
听着地牢中嘀嘀咕咕的,疯狂抱怨的话语,欧阳少恭伸手将宽大的袖口敛起,为寂桐拍拍后背,面上是温和关切的笑容,仿佛狼狈的并不是他一般。但是,谁明白明明因为想到寂桐可能和敌人早就做好了协议,自己却还要对着这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这般万分体贴温柔,欧阳少恭几乎是厌恶眼前的脸了。甚至连多一份的接触都不愿意。
正在此刻,百里屠苏已然去了山贼的主厅,将包裹乃至玉横碎片一同带了出来,怀着莫名复杂的心,一反常态的慢吞吞的向着地牢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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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这张有点乱……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用尽当天,分了好几个时间段写的……中间穿插着各种银魂剧情语言貌似有点混乱但是眼看没时间该要发上来了也就直接发了……精细改文什么的……等我存稿充足的时候再说吧……
☆、入梦来 5
百里屠苏带着复杂的心情到地牢来的时候,欧阳少恭已经僵着笑脸在想可不可以将苏文扔出去给山贼们用来炼药了。
虽然曾经能够忍受那些人绝望的抱怨,但是却也是因为他本身就是自愿呆在这里,除了顺应寂桐的愿望之外也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半身到底如何,所以才会让人引了百里屠苏来。
现在毕竟是不同的,所有一切都不在掌握中,所想要见到的人也不在身边。在这种地方,他如何呆的下去?心中失了平淡宁静,就连忍受都变得困难。
就在他已经握紧了拳头,忍不住阴暗的想法的时候,忽然熟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在石质的地牢中清脆无比。
寂桐微微咳了两声,转头不愿看向来人,虽然明白这里并不足以困住欧阳少恭,但是对于这种虽然并不舒适但是足以让她安心的生活,依旧存了几分的不舍。
“你们,是琴川被擒的人吧。”百里屠苏微微闭目,脚步逐渐坚定地向着牢内走了过来。如果这是命运,那么,无论发生什么,总也是不该停下脚步的。何况,他不是,已经改变了原本属于甘泉村众人的命运了么?在洛云平收到玉横碎片之前,在甘泉村之外,就已经截下了前往的青玉坛弟子。
如果这是命运……如果……至少,现如今他已经改变了一部分人的命运不是么?
“山贼,山贼来了啊啊啊啊啊!不要抓我去炼药,不要啊啊,我家有钱,我家有很多的钱,给你们钱好不好???”苏文还未抬起头,就已经闭上了眼,抱着脑袋大声的哀叫着。
“不,并非是山贼。”唐伍德坐在原地,抬头看着黑衣的青年一步步走过来,一脸足以让人信服的正直。
“我是来救你们的。”百里屠苏闭了闭眼,看到欧阳少恭的瞬间,转眼去看了唐伍德,然后,慢慢地将眼神回到欧阳少恭身上。眼神坚定。
“多谢少侠。”欧阳少恭难掩激动的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一步,却才想起来自己本身已经中了软筋散的事实,只好困窘的站在原地。
“……我知道你们中了软筋散,我从山贼那里拿来了解药。”百里屠苏伸出手,将软筋散的解药递了出去,顺手将牢门上的锁链斩断。
唐伍德伸手接过解药,将药分发给众人,自己也吞下之后也不急着恢复体力,只是微微皱着眉,“不知少侠带了多少人来?可够将我们一并带下山去?”唐伍德心善,是琴川的一方乡绅,虽然比不上方太和尚,却也是有着不错的名气的。虽然说在这里呆的久了难免会急躁,但是他依旧细心地想到了下山的事宜,现在恐怕已经惊动了山贼,如果不能将人全部一并带下山,恐怕留在这里的人会是只有等死一途。
“只有我一人,不必担心,山上不过是些小妖,不成气候。”百里屠苏难得的出声安抚。
此刻,手上接着从唐伍德那里分发来的解药,送进嘴中,欧阳少恭却只觉得惊愕。原本曾经的那些温柔,现在竟只剩下了这样无情的冰冷目光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心慢慢的冰凉下去,看着百里屠苏的目光也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此刻寂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低头咳了两声。
欧阳少恭虽然被人救自觉丢了面子,但是依旧保持着风度,将药丸吞下去之后,对这百里屠苏拱手一礼,微微笑着,“少侠此刻还有何安排?不如快些下山,山上毕竟还是贼窝,随时会有危险。”
百里屠苏微微带了几分吃惊的看和欧阳少恭,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没有说玉横的事情。可是他又如何知道,上一次是欧阳少恭的布置,这一次却全然都是雷严所为,并非欧阳少恭的安排,更何况现在,玉横之于他,完全就是废物一个,大概还要加上是不好记忆的载体。他又如何会去主动寻找?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份,若是想要这玉横,去找女娲要便是了。本身玉横便是女娲身边无甚用处的装饰品而已,只是功效特殊一些罢了。
百里屠苏没有多说什么,看着众人慢慢的恢复体力,站起身,一个个都急不可耐的想要下山去的样子,也不多说些什么,转身带着众人出了翻云寨。
翻云寨外面草丛中,正躺倒着两个人影,不是吴勇和贾大单却又是谁?欧阳少恭虽然没了灵力,但是仍旧是一眼看穿了百里屠苏布下的幻术,看百里屠苏弄醒两人,要求两人带众人下山,便向着雾灵山涧走去。
寂桐转身看到欧阳少恭几乎是毫不在意的转身向着百里屠苏走过去,心中微微一痛,却依然听从欧阳少恭的吩咐,站在原地等着欧阳少恭回来。
其实欧阳少恭见到百里屠苏,若不是觉得这人气息确实不像作伪,早就下药先将人控制住了,不管怎么说,先去试探一下也是好的。
“少侠且慢。”欧阳少恭叫住百里屠苏,看百里屠苏并不像对着别人一样只是微微转过头,而是这般反应,心中还是带了微微的愉悦,只是此刻浓重的疑惑和怀疑在心间漫布,那一点点些微的愉悦还是被压在了最底层。
“……何事?”百里屠苏看着欧阳少恭完全不像作伪的真诚样子,对着他略微带了几分的疑惑。
“你是……屠苏?为何也出现在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欧阳少恭虽然对着百里屠苏毫无戒备,但是依旧怀疑着自己和屠苏是否被监视着,另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屠苏会是这般戒备与他?
“……欧阳,先生。”百里屠苏微微低下头,虽然想过先生是否如他一般,但是真的知道了实情,依旧心中复杂难辨。
“屠苏。”欧阳少恭听着熟悉的称呼略带了几分激动的向前走一步,看着百里屠苏的反应,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带着疑惑站在原地。百里屠苏身上散发的抗拒气息,他又如何感知不到?既然屠苏有了疑问,他自然便要将其解决的。只是为什么屠苏竟是这般的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挑拨了屠苏么?
“先生曾经想要的东西,现在依旧不肯放弃么?”百里屠苏微微低着头,不看欧阳少恭的脸色。毕竟他还是对着先生很有好感的,此次,此次若是先生肯放弃用尽手段来逼迫他,那么……共处也并非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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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过程中的突发奇想,粘贴同乐之
黑龙号什么的果断帅死了!不过啊……当初看的时候就想问晴雪姑娘,坐在上面是冷血动物的冷冰冰的么?会不会有寒风扑面刺骨而来……飞的太快会不会发生类似于
“晴雪:苏苏你不要死……
屠苏:……你说啥?
晴雪:苏苏你怎么了?喘的这么厉害……【只看见张嘴听不见声音,完全被风声遮掉了】
屠苏:晴雪……
晴雪:苏。苏。你。说。啥?【悭臾扭了下头风向变了晴雪一开口就被风给打回去】
屠苏:这一生,不知为谁而活……【屠苏已经没了感知,恍惚的低吟着】
晴雪:屠苏你要火?你冷了?【晴雪手上变出一团蓝莹莹的火焰,却因为风的问题被刮到了屠苏的身上】
屠苏:……【没有感觉彻底了】
然后了,屠苏化为光点纷纷飘散,晴雪姑娘捂着嘴,痛哭失声。”
果断觉得说不定最后一幕真相是这样的……
以上
☆、梦非梦 1
想要的……除了屠苏还有什么?想起自己曾在桃花谷和屠苏的话,欧阳少恭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应了眼前这人的疑惑,“我之所欲,从来不曾改变,就算用尽一切手段,必然是要得到的。”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这是欧阳少恭曾经对于百里屠苏的承诺。他能够放下至高无上的权力陪着百里屠苏,自然也不会允许有任何人的破坏。
“……竟然如此。”百里屠苏微微的低头,手上的剑握紧。
“少恭……”寂桐忍不住开口呼唤了欧阳少恭,欧阳少恭虽然不悦,却依旧转过身去看寂桐。
百里屠苏闭目,便将手中剑刺了出去。
欧阳少恭身后剧痛,想要转身去看,却又因为剑尖透体而出,无力转身,想要回头却渐渐失了意识,连回头问为何屠苏会如此做都不能。
“少恭!”寂桐完全不曾想过会有这般的事情出现,瞪大双眼,却又无力阻拦,只眼睁睁的看着欧阳少恭化为光点消散,跪坐在地上,仿佛完全失去了力气一般呆呆的看着欧阳少恭曾经站着的方向,看着百里屠苏犹豫上前,准备安抚她的样子,却又只能掩面而泣。没有了欧阳少恭,她在这世间,又有何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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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没?其实还没完啊-->这是分割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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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少恭再次醒来,却是又回到了青玉坛的长老房。
这里……真的不是幻境么……
失神的看着花纹完全不曾改变,没有一丝的差错的房顶,似乎还能感觉到透体而出的剑尖的冰冷。
如果是幻境,又有谁有这般的本事?而他,又是什么时候开始陷入的幻境?
最重要的是,他们对屠苏,做了什么!为什么屠苏会对着他出手!
按照屠苏的性格,知道自己想要他的灵魂时都能自己送出,不顾自己的性命之危……那么,还有什么他想要的,屠苏会不给呢?连性命都可以抛弃的对着他好,比起曾经的巽芳不知道好了多少。寂桐……寂桐啊。寂桐便是巽芳。陪伴着他却要用隐瞒来看他到底有多么为了她而伤心疯狂么?曾经那个善良的公主,竟然会这样的么?屠苏作为被算计的人,可以主动送出魂魄,而她明明知道自己的情景,却还要阻止……当真好狠的心!
然而,即便如此,欧阳少恭也依旧不能动寂桐。寂桐虽然背叛了他,但是毕竟现在情况未明,到底被何人算计,屠苏现在情况到底如何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幻境,他又该如何逃脱……
这些事情层层叠叠的扑面而来,让欧阳少恭觉得自己此刻如同在深水之下一般无法呼吸。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可惜,这种情景,没有人进来回应。
站起身,收拾好身上的衣饰,手上握着一片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白色羽毛。似乎是双生共命鸟的绒羽。但是……双生共命鸟一向是被他挖去内丹炼药,本体留下来试药的,按理说总该是被关着的,不管怎么说,即使有再大的挣扎,也不该是如同这般连他所在的房间都会出现这羽毛的……
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出门,外面没有寂桐等候的踪迹,来往的青玉坛门人也是极少,只有俞其站在不远的地方,隐隐约约的似乎是有封印阵法遍布,外面似乎还有幻术遮盖……这些东西的手法……似乎是自己的手笔!
可是……又怎么会……我从未做过这些事情……为何……
遥遥的看过去,几个人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仿佛毫无知觉。发生了……什么?这些……似乎是琴川的人。但是……
走近去看,欧阳少恭忽然明悟,这些,这些人居然都是焦冥!焦冥……是何人有此本事,能将这些事情……不对!
“长老。”元勿走了过来,“蓬莱重建的准备已然做好,百里屠苏等人已然来到了下层,那些焦冥也已然被他们所发现。尹千觞已然将他们依言带到。”
重建蓬莱?那是多久之前的愿望了……屠苏来了?为何要这般如临大敌……这些隐隐约约的阵法痕迹,上面附了幻阵,竟像是自己的手笔。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是谁,想要他和屠苏决裂么!又到底为何……
欧阳少恭微微眯起眼,流光闪烁,“元勿,好好招待,不,迎接百里少侠。”如果说这就是那人想要的,不如便顺他心意好了。但是……为何要有晴雪的事情……晴雪之于他们,除了时尹千觞的妹妹,毫无意义。难道说,还有什么特殊的……
风晴雪不是在到处找寻千觞么?又是为何会和前上一起出现在这里……
走到一半,便看见方兰生对着一个人影说话的摸样,仔细看看,不是方家二姐又是谁?
“少恭,少恭,你不是将得了疫病的琴川大家借来这里医治么?为什么二姐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大家会变成变成这样……是不是得了疫病就会变成这样的这样的对不对?”方兰生对着欧阳少恭满脸的期待,“少恭你一定有办法治好他们对不对?”
可是这话却是给了欧阳少恭提醒。想要我们决裂?那便决裂给你看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起码灵力此刻已经恢复了一部分……
“你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治好了啊,只是日后便永远如此,不会生病,不会生气,岂不很好?”欧阳少恭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现在的效果。
“那么……他们……他们真的……真的都成了焦冥了……”方兰生失神的看着方如沁的侧脸,眼眶中已经有了泪光滚动,“怎么……怎么这样……少恭你怎么能这样!”
“小兰此话何来变成焦冥,形体永存世间,岂不便也是治好了疫病?”欧阳少恭微微的笑着,“如此一来,便永远不必担心会有任何苦痛,那不是最好的医治之法么?”
“怎么……怎么会这样……”襄铃捂着嘴倒退,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却又让早就做好准备的欧阳少恭看得有趣。明明就是无甚关系的人,竟也值得小姑娘如此吃惊?
方兰生不敢认同,染上了些微的薄怒,“你怎能如此?他们,你怎能让焦冥吃掉人家的尸身……”
欧阳少恭看着似乎已经略有成效的方兰生的表现,微微一笑,“如今这般,他们就再也不必为病痛所苦,更可形貌永驻、容颜不灭,这岂非天底下最快也最好的治病之法?”
风晴雪捂住了嘴,不敢置信的看着欧阳少恭,“这么说……这么说,是你做的……是你给他们吃了仙芝漱魂丹他们才会变成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老板终于被我悲剧了好开心~
☆、梦非梦 2
“有何不可?”欧阳少恭微微地笑着,似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不过,既然他们觉得不对,他的这种方式面对他们,就只会让他们觉得愈发愤怒无比。甚至会主动的送上足以让他达到目的的信息。
方兰生始终都还是那个将欧阳少恭视为大哥的方兰生,即使已然对欧阳少恭又了不满,也还要尽力争辩,似乎是想要改变什么,这让欧阳少恭倒是有了些微的高兴,起码那个人还没有达到他的目的……但是现在,却是要破釜沉舟的,如何也是要真的与他们决裂……
欧阳少恭皱眉,似乎是有什么并不顺心的地方,略带诧异的看着方兰生,“兰生你怎么会这么想?喂他们吃下仙芝漱魂丹,就不用等待他们因为病痛形销骨毁,留下的不过一张画像,面对着追忆岂非太过无趣?”
红玉挥袖,不让他继续刺激方兰生,“够了!”
欧阳少恭也不在意,看向百里屠苏,却只看见百里屠苏目中的愤怒悲哀,混杂着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情,却始终找不到曾经的那份依恋。这实在是让人悲哀。不过,上一次会被人蛊惑到亲手杀他,就代表着是真的……让人悲哀。
方兰生此刻已经双目无神,步步后退,喃喃自语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得到的信息太少,毕竟还是不够啊。至少……他们还没有主动动手的打算。欧阳少恭看向方家二姐的方向,又扭头看向尹千觞,忽的就有了打算。
“晴雪姑娘倒是佳人,落落大方,我也是颇为喜爱的,不若也加入他们的行列,也好常年陪伴与我?”欧阳少恭微微的笑着,像是真诚的邀请晴雪也加入他的游戏一般。
晴雪毕竟还是被这样的场景吓到了,看见欧阳少恭的邀请,竟吓得微微后退一步。百里屠苏便上前,伸手抽出剑防备着欧阳少恭,这份比别人更加的防备,让欧阳少恭难免心痛起来,却还是没有停止刺激他们。
“你们,都留下来,如同他们一般陪伴与我可好?”欧阳少恭笑着,“我的耐心总是不差的,有的是机会和你们慢慢说。”
红玉抽出双剑,刚防备上,就已经被禁锢,只剩下尹千觞还站在那里。
阿翔猛的飞过来,却被欧阳少恭特意打落在了百里屠苏面前,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尹千觞的特别对待在此刻就显得格外明显,所有人几乎都看着他,尹千觞也不顾的别的,只是忙忙开口,“少恭,你不是说只要他的魂魄?为何为何如此祸及他人?!当初你只说对付百里屠苏,答应过我不会动风晴雪,玉横也一定封而不用!”
欧阳少恭对着尹千觞也是不遗余力的刺激着,“我做这些又何必与你说明?你不一样瞒我甚多?”千觞啊千觞,你可不要让我后悔,不要让我失望啊。
众人纷纷的表达着吃惊的时候,尹千觞猛的抽出七尺玉具,快速的砍向欧阳少恭。这本身就是欧阳少恭本身期待的,自然不会为此感到诧异或者是措手不及,毫不费力的便用法术挡住,看尹千觞将他们送到下层,挥手弹开尹千觞,脸上却没了轻松的笑容。
“元勿,让百里屠苏他们离开的不要太过容易。千觞,你与我来。”欧阳少恭一挥袖,转身,变走在前面,似乎毫不防备尹千觞的动作。
尹千觞看着欧阳少恭的行径,略带几分的犹疑,但还是跟了过去,直到进了青玉坛的长老房,欧阳少恭布下数层的禁锢,封印,层层叠叠的金光笼罩之下,从窗户向外看去似乎都看不清到底是天光还是符咒的光芒。这让尹千觞更加疑惑,到底谁,能值得欧阳少恭如此防备?又有谁,有这样的能力……看着欧阳少恭完全敛去的笑容,尹千觞甚至觉得,说不定,刚才只是演戏……
“……想来,也只能如此了。”欧阳少恭看这自己布下的层层防御,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扭头看向尹千觞,“千觞,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
尹千觞上前一步,看着欧阳少恭难得带了些微慌乱的表情,伸手拉住欧阳少恭的手腕,“少恭你先冷静,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欧阳少恭闭目,这才平静下来。被百里屠苏一剑穿心的惊愕,对百里屠苏情形的担忧,情形不在掌控中的慌乱,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无措,一切被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无奈,复合成可怕的压力,将欧阳少恭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之前的情形却又由不得他有任何的慌乱。只有现如今,可以肯定,至少尹千觞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被人算计而已。千觞,如今的情形……不,从你知道的一切有关于百里屠苏和我的事情说起,我想,我应该是中了别人的幻阵。”欧阳少恭皱起眉梢,眉目间难掩烦躁。
“怎么会……这样!”尹千觞仔细的看看欧阳少恭,却又觉得不应该是有什么错,眼前人也确实是那个欧阳少恭,这才缓缓的将他所知道的,乃至于从欧阳少恭那里知道的事情讲了出来。
欧阳少恭细细的耐心听完,心中却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忽然一个脚软,扶住墙上的一片符咒,这才慢慢的缓了起来,挥挥手,撤去实在没少消耗他灵力的符咒,让尹千觞先行下去休息了。
到底……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幻境!
从琴川回去之后,阿翔和襄铃,不论如何总该是回去的,却没见到人影,之后,是屠苏的失踪。再然后,是仿佛回到过去一般的情境。但是,为什么明明是回到过去一般,屠苏却是不同的,不仅选择不同,行为不同,待他的态度也是不同。那么,就是两种情形,一种,他中了别人的幻境。一种,其他人被操纵。
但是,很明显,唯一一个奇怪的是他,格格不入,处处手足无措。那么,就是第一种情形。
第二点,为什么屠苏态度完全不同?有两种可能,一,刺他一剑的百里屠苏并非他的屠苏,二,屠苏受到了别人的控制。
☆、梦非梦 3
但是,灵魂气息,又怎么说改便改?只是,气息之中并没有被人操纵的痕迹,也没有被篡改过记忆的违和感……不对,虽然没有这种感觉,却又有一种微妙的不同……
对了,便是记忆!之前屠苏所询问的时候,他还曾怀疑,屠苏何曾是风花雪月却又喜欢怀疑的小性子了?但是看他那时的表现,并非是与他有情,却更像是与他……有仇。
若说有仇的话……他曾经灭了屠苏的家乡,所以屠苏曾经说若是他要的,必然会给的宣言,他也不肯相信也是因此。现在想来,屠苏对于他的了解……确实是来的有些诡异的。但是在屠苏将魂魄给他之后,他一直都没有问……
不对!按照他的脾性,就算不会问,也不会完全不管不顾置之脑后!为什么……甚至连怀疑都没有……
应该说,从一开始就是不对劲的。只是,似乎……
欧阳少恭忽然仿佛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似的,转身捏紧手中的丹药,眼中开始酝酿起沸腾一般的感情。
“来人,去叫千觞来琴台见我。”欧阳少恭也不看是谁站在门外候着他,转身便抱起那个素净的没有一丝花纹的琴,转身前去琴台。
··········我是老板说了不告诉你的分割线············
宫殿山。
欧阳少恭看着远处,背后是尹千觞和风晴雪。
“要来了呢……”欧阳少恭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容,仿佛是胸有成竹,又仿佛虚幻缥缈,整个人都带着难言的讽刺。
而宫殿山之外,巽芳公主寻上了百里屠苏一行人,不曾多言,只是表示要一路同行。方兰生虽然表示了怀疑,但是却并没有被接受,百里屠苏带着巽芳公主,一路向着宫殿山前进。
松音很快带着暗云奔霄出来了,对着欧阳少恭恭敬一礼,但那暗云奔霄虽然是妖类,但是却也并不甘心于就此俯首,身边瞬间变幻化出巽芳公主的模样,站在暗云奔霄的身边,对着欧阳少恭微微一笑,伸手将发帘敛起。
欧阳少恭瞬间双目赤红,挥手便是一个沧海龙吟,将巽芳公主的幻影同暗云奔霄一起化作微尘。
尹千觞一栏惊诧,却又说不出质询,他明白眼前这个欧阳少恭一惊受到了不少的刺激,眼前的人说不定正是缘由。风晴雪还昏睡着,只是由于尹千觞在侧的原因,并未受到任何的苦难,安安稳稳的靠在尹千觞的大腿上面,脸上笑容欢快无比,仿佛全然不知身处何处。
百里屠苏一路极为顺利,正是疑惑的时候,就看见长长的藤蔓从宫殿山顶垂了下来,仔细看看,不是欧阳少恭的准备又是什么?虽然心有不甘,带着疑惑,但是依旧还是带着众人向上爬去。
“你终于来了。”欧阳少恭背对着百里屠苏,看着那个由玉横引起的空间裂缝,眼神激荡一如内心。
“你到底要做什么!害死琴川众人,害死……害死我娘,屠戮我一族性命,如今又让尹千觞带走晴雪,因我们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百里屠苏抽出拂苍云,戒备着仿佛只是在看着风景的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微微一笑,转过身来,挥手去掉了尹千觞和风晴雪身上的隐身咒。
“你们,已经将我想要见的人带来,那么便可以离开了。”欧阳少恭恭谨温和的笑着,纯良如同白纸一般。
“你……”方兰生上前半步,却被欧阳少恭毫不在意的定在一边,微笑的看着站在那里,面色惨白的巽芳。
“好久不见……巽芳可还有事要说?”欧阳少恭凤眼微眯,忽然背后就蔓延出大片的黑色气息,并非是什么污秽妖邪,有的只是满满的,令人窒息的恶意。
“你……是在等我?”巽芳微微叹了口气,苍白着脸走了过来。
“果然如此。”欧阳少恭上下打量着巽芳,像是很是满意的点着头,“巽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呢……听说我要危害世人,便主动送上门来了……当真是不错呢……也省了我前去寻找。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
巽芳微微转过头,不肯开口,只是执拗的重复着,“夫君,你不要再错下去了。之前疯狂不惜牺牲一切,如今所为又要被世人所弃……即使夫君已然不想要我的陪伴,巽芳也不希望看见夫君如此。”
欧阳少恭冷笑着,“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带着,宁可看着我已然将你当做一生执念,是否很是愉快?如今我不在痴迷于你,你却又要来拆散我们?你便是这般看不得我幸福么?当初的痴迷,如今仍旧未放下,现在还在环境之中,就证明你就是我的心魔吧?呵,为了找他,这天下即使洪水滔天,又与我何干?我便要你亲眼看着我,一己之力,破了你的阵,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如你不希望的那般,去找我的那个人。”
欧阳少恭看了一眼站在那边,虽然戒备着却是满腹狐疑的百里屠苏一行人,微微一笑,挥手,巽芳已然倒在了地上。
欧阳少恭看着慢慢裂开的空间出口,挥手将尹千觞风晴雪同方兰生一同,送到蓬莱外围,向着未知的空间裂缝,头也不回的踏了进去。
幻境,从何时开始?虽然屠苏本身就有奇怪的地方,但是真的开始不同寻常的,却是屠苏移魂之后居然像是毫无反应一般,还能前去和他一同寻找解救之法一路上,几乎是顺利的诡异。之后,罗睺出现,一切更是顺利到让人足以狂喜。他所想要的,不曾想过要的,全都送到了手边。虽然明白自身能力,并未接下权柄,但是却依旧沉浸在非同一般的容易来临的幸福之中。然后,便是转变的开始。令人怀疑的时间与环境,令人怀疑的人与事情。如果是真的致力于灭他或者困他的幻境,在屠苏将他一剑穿心的时候,他便应该死在这里的。但是,并没有。除了屠苏,还有谁会这么对他呢?虽然不满于巽芳公主的自作主张,但是真的想来,会救他一命的,除了巽芳还有谁?
之后种种,详尽看来,不过是为了让他同百里屠苏决裂罢了。这么一来,会觉得快意的,有谁呢?还是巽芳。巽芳是蓬莱公主,本身实力便不可小觑,欧阳少恭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就小觑与她。于是,几乎可以肯定,就算这幻境不是巽芳公主所设,也与她息息相关。于是,逼出巽芳公主成了他最急切地想法。
虽然曾经想过亲手将巽芳公主斩杀,但是想到曾经,却依然下不去手。只是这多年的情分……欧阳少恭还是舍得下的。谁让她,早已成为了他的心魔。百里屠苏用自己的魂魄换回来的性命,不是用来在这里浪费的。
原本想要斩杀巽芳公主来脱离幻境,但是欧阳少恭还是选择了最危险也最不可靠的空间裂缝。如此一来,恩断义绝。
屠苏,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不许说我烂尾!……实在没辙了这一个月作业要把我压死了,不用说不交,晚交一项都要挂一科……我没辙加上任务是在很重,所以只好压缩在压缩,赶成了这个德行……恩,真相在后面,有微云的友情帮忙,大家可以猜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小微的……
☆、真相 1
百里屠苏的状况很不妙。
纵然紫胤真人感知到他即将魂飞魄散,在红玉的带领下来到始皇陵,将百里屠苏救回天墉城,又在他身上施加种种封印,希望挽留他的生命,可他的状况却一日一日地坏下去。
紫胤真人沉浸在古籍之中,不眠不休,就是想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红玉却在百里屠苏的恳求下,通知了他昔日的伙伴,不出几日,方兰生被欧阳少恭带来了,初勿拽着尹千觞风晴雪兄妹来了,襄铃拜别母亲姜离,上了天墉城。
初勿见众人看过百里屠苏之后,气压越来越低,气氛越来越沉重,终于受不了了,他犹豫了很久,还是趁着一次人多的时候,开口道:“那个,我说,我认识一个人,或许他有办法。”
话音刚落,初勿就浑身一冷,因为他感知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不同情绪。
“唉?初勿有办法救苏苏吗?”这是面露欣喜之色的风晴雪。
“初勿哥哥能救屠苏哥哥?”这是欢呼雀跃的襄铃。
“初勿,既然能救木头脸,为什么之前不说呢?”这是摸头不解,话里带着一丝责怪意味的方兰生。
欧阳少恭轻轻摇头,依旧温文尔雅,气度高华:“小兰,莫要胡闹,初勿先前不说,定是有他的道理。”
虽然你为我解围,但其实你才是最想砍了我的对吧?对吧?欧阳少恭,我早就看透你了!渣攻什么的,人妻脸鬼畜心什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内心疯狂地吐槽,初勿却不得不解释:“之前不告诉大家,实在是那人性情邪佞得很,我至今都不清楚他为何会出现在我面前,明明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若他心情不好,我们或许…”
说到最后,他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才强自镇定:“所以,我才……”
紫胤真人怕是众人中最了解初勿的,见他都这样说,不由微微皱眉,最后还是一拂衣袖,做下决定:“屠苏体内煞气与清气流转,仅凭微弱的凤凰之力平衡,却终究不是长久之法,无论如何,我们总得一试。”
此言一出,众人都点了点头,欧阳少恭心知此去凶吉难料,可见百里屠苏依旧昏睡不醒,却还是下定了决心,便谦和有礼地问:“不知初勿的故人所在何处?”
初勿见大家充满朝气,似是无所畏惧,不由在心中苦笑,纵然成了仙的紫英以及实力强横至极的欧阳少恭跟去又如何,那个人……怕是一只手就能消灭他们,可这到底是最后一丝希望……他抿了抿唇,淡淡道:“他在……不周山。”
听见这个名字,众人心中一沉,见识过衔烛之龙威力的紫胤真人更是有了不好的预感,更别说心思复杂的欧阳少恭,不周山对太子长琴来说,简直就是个噩梦般的地方。
衔烛之龙实力鬼神莫测,就连天帝伏羲都不敢触他半分霉头,他儿子钟鼓同样了得,竟能与共工祝融联手战平,明明闹了那么大的事情,共工祝融都被流放,他却由于强悍的父亲,一点事都没有,就连悭臾都……都只是失去了自由……不周山就是这几位大佬的地盘,能不被他们干扰,住在不周山的,会是简单角色吗?
2、
银白色的枪尖绽放莹润的光芒,却带着一丝冷锐逼人的杀意,所到之处,诸邪辟易。无论是不再温顺的吞月猫妖,素来喜欢吞噬闯入者的花纹蜘蛛、食魂等妖魔,都不敢靠近一步。
与多年前心惊胆战,一路杀过来的不周山之行相比,这次的行程异乎寻常地简单,只需克服阴森恐怖的不周山带来的压力,一切都还不错,却让众人越发不安,紫胤真人更是频频望向衔烛之龙所在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路上越平静,就证明初勿旧识的实力越强大,前途也越发……未卜。
走到一处断崖,初勿又摊开地图,细细琢磨了一遍,才说:“不错,就是这里,大家请站在我三尺之内,切勿离开。”然后,他又望着百里屠苏,颇为关切地
问,“百里少侠,你可能撑得住?”
百里屠苏点点头:“无妨。”
初勿这才放下心来,待大家站好之后,才在心中默念三遍“葬月宫”,随即,天旋地转,他们就到了一处清冷孤寂,却透着无上皎洁之美,仿若月光一般的宫殿。偏偏在宫殿的花圃中,大片大片绽放,有如鲜血般的艳丽未知花朵,给这座宫殿添上了一丝凄清悲戚的意味。
“初勿,这里就是你朋友住的地方么?”方兰生又习惯性地挠了挠头,有些奇怪地说,“这些花……好奇怪啊!”
初勿破天荒露出严肃之色,警告道:“兰生,谨言慎行。”
方兰生虽不解,却还是点点头:“哦,知道了。”
“谨言慎行?”一个极具磁性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却好似即刻就到了众人面前,远近转换之快,实在令人难以适应,略带笑意的声音也转瞬就到了耳畔,“初勿果真如此……见外。”
下一刻,一位身披大红羽裘,姿态优雅风华天生,姿容俊美至极,令人挪不开目光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明明是阴柔到几乎能称之为风流妩媚的容貌,却偏偏透着说不尽的冷锐杀伐之意,让人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生出无与伦比的胆寒之气,不敢与之为敌。
这个人,这个人……兵器的战栗,六感的示警,前所未有的想逃念头,都向所有人昭示了,眼前的人何等强大。
初勿刚想说什么,罗睺的目光却落到欧阳少恭身上,随即,他勾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凉薄笑意,眼中却是满满的兴味:“未曾想到,失去一半魂魄之后,你反而更贴近……太子长琴。”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均变,初勿生怕方兰生、襄铃或者风晴雪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惹得罗睺不高兴,忙道:“少恭本就是太子长琴的一半魂魄,葬月,你这句话似乎……”
“弄错?笑话!”罗睺轻轻挑眉,“从这个世界的太古时代,我就在关注着太子长琴,可他着实让我失望至极。出身与导师姑且不论,成为什么天界第一乐师我也不管,光说性子与智慧——温文尔雅,与世无争,就连众神之间的暗流涌动,伏羲近在咫尺的阴谋都看不清,还成了伏羲降服众神,巩固统治的牺牲品,这样的他,怎配称之为太子长琴?未曾想到,多番转世之后,只拥有两魂三魄的你,无论容貌,性情还是手段,都更加贴近他……”
说到最后,罗睺低低地笑了起来:“可惜,还是太弱了,竟被区区一个伏羲主宰生死,还差点按照伏羲的安排走下去,散为荒魂,不复存在,若非命格被逆转……这个世界太过荒谬,不是么?为对抗屠巫剑而生,五十弦同响则万物凋零的天命乐神,最后真正统领巫妖二族残部,将他们平安带到三千世界的太子长琴,竟然……”
他一串话说得不明不白,众人均有些不解,唯有欧阳少恭猜出了几分。伏羲拿他来做敲打火神水神等神祇之事,他早在轮回这么多世的时候就已想明白,大概连悭臾犯事,角离出现,都是伏羲计划的一部分——他以太子长琴的惨状,来印证天帝伏羲的权威何等至高无上,也让众神不再桀骜。是以欧阳少恭深深憎恨伏羲,为了自己的私心毁灭他的生生世世,可对方这些话,潜台词竟是,世间还有一个比他强大许多的太子长琴?不,或许眼前之人,来自另一个世界……还没等欧阳少恭理清思路,初勿就脸色大变:“屠巫剑……葬月,莫非你来自洪荒?还与洪荒的太子长琴有交情?等等,你看着这个世界的太子长琴遭难,却不,不伸出援手,任由他……”
是了,他早就该想明白,仙剑古剑世界的神祇,弱到根本没办法看,共工祝融加起来,居然才与一个钟鼓打成平手。要换做洪荒,共工祝融烛九阴同为十二祖巫,谁也不比谁高贵……若不是来自洪荒,葬月怎会拥有这般强大的力量,竟能在不周山开辟洞天日月居住?
“是又如何?拙劣到不堪入目的仿制品,与其存在,还不如毁灭的好,省得碍眼。”罗睺轻轻一笑,眉宇间满是轻慢之色,他性子本就邪佞,做事皆随心所欲。当初天道一力相阻,都被他几番筹划,弄得三族覆灭不说,洪荒大能悉数出动,联手围攻,还差点让他的葬月仪式得逞。即便如此,他还成功逃脱宿命,创立魔道毁灭世界。
他想做的事情都已做完,实在无趣得很,为打发漫长的时光,才以爱枪“葬月”为名,在世间游走,无意中与初勿结识,但这不意味着,他会真在意旁人的指责,听从旁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