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牢之中,王腾与阿紫一同被铐在绞刑架上。
他们的手脚关节全都被固定,根本不能动弹分毫。
这对王腾而言倒是不疼不痒,没有任何影响。
但对阿紫而言,这简直就是酷刑,她瘦弱的身躯几乎难以承受。
眼瞅着她痛苦地表情,王腾于心不忍。
趁着官差们不注意,王腾轻吹一口气,一阵凉风在阿紫的周身不断环绕,随即将其完全包裹。
原本痛苦不已的顿感轻松,终于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两个人隔空相望,王腾从阿紫的目光之中读出了不一样的感情。
如果今天不是遇到自己的话,阿紫的结局可想而知。
她区区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与杨凯及其一众走狗相抗衡?
既然如此,那就让黄沙城变变天吧!
王腾当即做出决定,暗自催动七十二地煞之神行术,将今日的情况全盘告知青木道人。
得到消息之后,青木道人当即化作一道青光直冲府衙而去。
另一边,王腾的精神意念刚刚回归肉体。
很快,幽暗的甬道之中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华服青年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大摇大摆的走来。
一众衙役全都站在他的四周,如同众星拱月一般。
定睛望去,王腾心中凛然,果然就是街角那人。
“看来你和那死婆娘是一伙的。”还不等杨凯说话,王腾便冷笑着说道。
“即便你知道了,又有何用?”
“在这小小的黄沙城,本少爷一手遮天!”
杨凯毫不避讳,言语之间狂妄无比,一副二世祖的模样。
王腾心中冷笑不已,区区府尹之子算的了什么?
想当初,就连大将军和当朝丞相的长孙他都毫不手软。
与他们两个人相比,杨凯简直就是一只可怜的蝼蚁。
“这姑娘,本公子要少爷要带回去好生审判!”
“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吧!”
说着,杨凯便朝着阿紫走去,脸上带着阴森莫测的笑容。
“凭什么?”
“你无官无职,有何权利审我?”
“我要请府尹大人主持公道!”
阿紫不断挣扎,眼神之中流露出浓浓的恐慌。
“呵呵?”
“凭什么?”
“就凭我是府尹大人的独子!”
“这难道还不够?”
说罢,杨凯一把便抓向了阿紫的胳膊,准备将其带走。
万念俱灰的阿紫,双目紧闭,一滴滴泪水不断从眼角流出。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裹挟在阿紫四周的气旋猛的变幻,一道风刃猛地从杨凯指尖划过。
顷刻间,杨凯的右手变得鲜血淋漓,甚至连手筋都被无情挑断。
钻心的疼痛让他在地上不断打滚,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流下,打湿了浑身衣衫。
如此凄惨的模样,让在场的众人瞬间懵逼,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该,该死的贱人,竟然敢害我!”
“我今日非要将你凌辱致死!”
杨凯面目可憎, 表情狰狞。
可当他话音刚落下,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便在整个地牢之中回荡!
“竖子尔敢!”
连绵不绝的声浪滚滚而来,在场的众人无不为之颤栗,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谁?”
“谁他娘的敢在此大呼小叫,老子非要了你的狗命!”
剧痛之下的杨凯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如同一条疯狗一般,逮谁咬谁。
“哼!”
紧接着,又是一声极具威严的冷哼。
一道气浪滚滚而来,猛地拍在了杨凯的胸口处。
当即,他的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碰在墙壁之上。
“来者何人?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府尹独子,你活腻了吗?”
这个时候,听到动静的典狱长也赶紧走了出来,周身气势鼓荡,俨然是一个修者,只不过道行低微,菜的扣脚。
“好!”
“那我来问你,当堂辱骂朝廷二品大员,该当何罪?”
这语气之中带着无尽怒意,如同低吼咆哮的猛兽一般。
“那自然是死罪!”
典狱长对答如流,但随即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道:“只可惜……”
但他的笑容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便逐渐凝滞,眼神之中流露出弄弄的震撼。
“你,你,此话何意?”
“难,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暗长的甬道之中又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两道人影射在地上,使气氛平添几分诡异。
虽然这甬道并不算长,但众人却感觉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终于,伴随着脚步声愈发清晰,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只见为首之人,器宇轩昂,身穿一袭黑色蟒袍,威严无比。
再看其面部,生得一副国字脸,方方正正,棱角分明,一双眼睛更是犀利无比,令人不敢直视。
见到此人之后,刚刚还颐指气使的典狱长双腿瘫软,猛地跪倒在地。
“八,八,八,八……”
典狱长被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嘴里结结巴巴,不知道要说什么。
“八路?”
“还是八嘎呀路?”
王腾也一脸懵逼,不过观此人样貌, 非富即贵,绝非一般人等。
另一人王腾最熟悉不过了,自然便是青木道人。
看来,这人应该是师尊搬来的救兵。
“八府巡按,包大人?”
“下官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典狱长当即跪倒在地,脑袋好像铁打的一般,在地上磕个不停。
气氛顿时间变得紧张严肃,众人的脑袋瓜子里面嗡嗡作响。
这货刚刚说什么?
八府巡按?
包不同?
再看其身上黑色蟒袍,这不正是二品大员的制式官服吗?
这位堂堂二品大员莫非是为了他而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向了王腾,只见后者依旧气定神闲,一脸的轻松写意。
“叩见大人!”
当即,在场的一众衙役当即下跪,就差把头埋在裤裆里了。
唯有杨凯一人一动不动,呆呆地望着包大人,喉结艰难的上下蠕动。
“呵呵,不愧是府尹之子,真是一表人才,好不威风啊!”
包不同满脸讥讽,冷笑着说道,甚至都不愿正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