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心中默念数遍,将剑诀牢记于心。
看来,是时候找个机会,检验一下剑法真诀的威力了!
还有一物,王腾尚未收起,这就是青云道派的掌教令牌。
这块令牌,关乎着整个青云道派的未来兴衰,王腾自然要小心慎重。
轻轻伸出右手,掌教令牌被太极玄清道的气息吸引而来。
令牌一入手,王腾便感觉自己如同开了外挂一般,整个上古遗迹全都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不仅如此,甚至连每一个犄角旮旯, 王腾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逍遥王,竟然连他也来了!”
“这几位是……”
王腾逍遥王身后八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王腾微微一愣。
虽然不敢确定,但隐隐约约也能猜个大概,起码也是王公贵族。
再看他们几人的长相虽然不尽相同,但彼此之间多少有点相像之处,绝对出自同一个宗族。
思来想去,符合这个条件的,似乎只剩下了皇室。
所以,王腾几乎可以断定,这几人乃是当今皇子!
看来这一次,皇室是铁了心想要有所斩获,不然绝对不会派出如此强大的阵容。
一位王爷带队,八位皇子一同出动,甚至王腾觉得内侍司也是被天子派出,暗中保护诸位皇子的。
毕竟,上古遗迹不比练武场,其中凶险无数,丧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腾观察整个上古遗迹的情况,发现了不少熟面孔。
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剑瞎子身上时,他却微微怔住了,此人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身上所弥漫的锐气,让王腾感觉如同被针刺到一般。
几乎是同一时间,直觉敏锐的剑瞎子突然停住了脚步,抬头环顾四周。
不知为何,他隐隐感觉似乎有一道目光正在扫视自己。
见状,王腾暗自吃惊,看来这个素未谋面的家伙很不简单啊。
看来这一次的上古遗迹之行,将会相当热闹。
不过,王腾似乎在观察之中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加上王腾这一路,总共四路人马,原本走的路线各不相同,甚至可以说大相径庭。
但此时,王腾竟然发现另外三路人马竟然方向一致,朝着紫竹林所在的方向而来。
如此奇怪的一幕让王腾不得不心生戒备。
如果王腾所料不错的话,他们应该是被斩龙剑的威势吸引而来,应该是来夺宝的。
在感受了掌教令牌的妙用之后,王腾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从现在开始,他就将是此处的主宰。
不管你是什么王侯将相,又或者一方大将,亦或是深藏不露的隐士高人。
只要你在青云道派的范围之内,那就绝无可能逃出王腾的手掌心!
王腾甚至还发现,在掌教令牌之中另有玄妙,还有一处独立空间,可以存储物品。
时间不等人,王腾并未仔细研究,而是火速赶往紫竹林外。
另外三路人马距离此处,大约只有半柱香不到的时间。
紫竹林一行,王腾可谓是收获颇丰。
但他肩上的担子似乎也更重了……
想要打理好一个宗门,绝非易事,更何况还是谋求复兴!?
正当王腾马不停蹄向外赶的时候,只见数路人马已经将此处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看到天师府的人马之后,众人目光闪动,似乎是在考量什么。
尤其是圣僧殿的那些家伙,一个个目光不善,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恨。
毕竟与天师府本就不和,但这并非是矛盾的直接原因。
他们无非是怪王腾不将他们一同带离危险的外围区域,所以心怀不满。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天师府这帮人估计已经被生吞活剥了。
倒是秦天,身为钦天监的监正,若是连天师府和圣僧殿都无法管好的话,未免也太过于失职了。
只听秦天干咳几声,阴沉的目光望向了慧能圣僧,希望他能站过来,迷途知返。
但无论他如何示意,慧能圣僧都是一脸的冷漠,对此视而不见。
不仅如此,慧能圣僧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说道:“秦大人,你不必如此,我圣僧殿不愿与天师府同流合污。”
当着朝廷各部以及众多散修的面,慧能圣僧根本不讲情面,整的秦天面红耳赤,极为震怒。
一直以来,钦天监监正的位置本就非常尴尬,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佛道两派本就不对路,而且秦天也没有绝对的实力,所以手下分崩离析。
天师府倒是还好一点,反倒是圣僧殿一直以来与副监正七皇子眉来眼去,彼此之间来往密切。
所以,对于秦天的一些命令,圣僧殿基本上都是阳奉阴违。
青木道人面色愠怒,冷哼一声道:“怎么?难道圣僧殿要叛出钦天监了吗?”
“不知此事,陛下可否清楚?”
“要不贫道施展我道家神通,请天子定夺?”
“不知诸君意下如何?”
青木道人的声音在众人耳边不断回荡,慧能圣僧的面色变得异常古怪。
这件事情若是让天子知道的话,恐怕他不会有好日子过。
要知道,天子最忌讳的便是他的几个亲儿子结党营私,因为争权夺利而相互攻讦。
当然,对于其他各部而言,他们除了想要看热闹之外,还想领略一下道家神通,是否真像他讲的一样神奇。
眼看着场面逐渐趋于失控,一道轻笑声突然响起,引得众人注意。
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穿袈裟,完全是佛门中人打扮的男子从周通身后走出。
再看其面孔,反倒是十分清秀,身上带着些许儒雅的气质。
可他偏偏是个光头,似乎已经看破红尘,面色淡然。
“几位,何必如此?”
“我等都是钦天监之人,莫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我们的内部事情,还是回去再讲吧!”
说罢,七皇子便站到了秦天一旁,也算是摆明了立场。
既然七皇子都出面了,青木道人自然不好再咄咄逼人,只能作罢。
慧能圣僧看到如此局面,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即站在了七皇子身后。
直至如此,秦天的面色这才有些好转,
但他也明白,也只是权宜之计,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