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间变得紧张起来,双方剑拔弩张,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年轻人,血气方刚倒也正常,所以在场成名已久的众多高手并未阻拦。
他们年轻的时候何曾不是这样?
一怒为红颜,斩尽天下仙!
更何况,这也是对年轻后辈检验实力最好的机会,这甚至关系到日后如何站队。
对于凶险的官场而言,一旦站错队,甚至整个家族都得为其陪葬!
大皇子自然不甘示弱,提起来亮银枪一步踏出,周遭虚空尽数破碎。
接着他将长枪往空中一抛,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红光泛起,亮银枪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分为五。
在大皇子的操控之下,五把长枪从不同方位爆射而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王腾反倒显得很冷静,催动望气术仔细一看,这五把长枪十分凝实,毫无半点虚浮之意。
换句话说,这五把长枪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大杀器……
五把长枪分别从五个方位袭来,王腾想躲都很困难。
可以躲,但没必要……
七皇子也不管什么皇家颜面,手提紫金锡杖,脚踩碎叶七星步,直指王腾而去。
剑瞎子倒是并未趁人之危,他双手环抱于胸前,面无表情望着战局。
不过,他身边矗立的重剑也不断吞吐着骇人的剑气,似乎能够捅破苍穹。
面对着两位皇子的合击,王腾处乱不惊,从容招架。
“剑本凡铁,因执拿而通灵,因心而动,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
“御剑之术,在于调息,抱元守一,剑灵合一,往复循环,生生不息……”
一串神秘的咒语在众人耳边响起,虽然旁人不懂咒语的内容。
但天师府的众人却齐齐望向了天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不管从感情上还是从心理上,他们都希望王腾能够赢。
但他们也深知,王腾想要赢也绝没有那么简单。
「嗖」的一声,犀利的破空声响起,只见一道赤光划破天际。
“当当当!”
一连五声响起,一声不多,一声不少。
众人只感觉眼前一阵火花四溅,便有五道光影掠向了一旁。
似乎是利器刺入泥土之中,一阵沉闷的声音让人压抑的上不来气。
刺眼的寒光反射而来,只见地面上斜插着一连五把长枪,每一把都刺穿了地面之上的青石板,扎入地面之中。
大皇子双瞳猛缩,他没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如此不堪,甚至都没让王腾费太多力气防御。
只听「嗡」的一声响起,一道赤色光芒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定睛望去,没有人不为之心惊胆战。
九龙剑悬立于半空之中,六道龙影如影随形,在剑身四周不断盘旋飞舞。
剑刃之上,令人心悸的剑气不断吞吐而出,给人带来极大的心理压迫。
大皇子的攻势退去之后,七皇子的紫金锡杖已经出现在了王腾的头顶。
若是重重砸下去,起码能直接把脑袋砸爆。
眼看着九龙剑相距甚远,王腾很难有招架之力。
七皇子虽然修佛,但他脸上的笑容却狰狞无比,如同恶魔一般。
他似乎已经想到了王腾脑花四溅的那一幕,那该多么的美好啊。
不得不说,这七皇子多多少少沾点……
起码也得是重度心理变态。
可就在此时,只见王腾竟然举起了自己的右臂,试图来挡下这一剑。
“啊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之后,七皇子更是肆无忌惮的笑出了声。
竟然妄图以肉身之力,硬撼他的紫金锡杖。
身为皇室传承法器,紫金锡杖单单重量便有一千五百多斤,选取上佳的天山寒铁铸就而成。
其上,更是有皇室先祖亲自布下的秘纹禁制,能够将力量扩大十多倍!
再加上佛教密咒的加持,七皇子的全力一击,起码有两万多斤的力道。
简单换算,相当于整整十吨左右!
如此可怕的力量集中在一只小小的手臂之上,恐怕将会直接碾成肉饼。
“麒麟护法!”
出乎所有意料的是,王腾反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王腾的右臂突然间变得通红无比,筋脉血液全都变成了赤红之色。
远远望去,他的右臂如同被点燃一般,狰狞可怖。
另一只手中出现一张金灿灿的符箓,屈指一弹,爆射而去。
“区区破符纸,也妄想阻拦本殿下取你项上人头?”
“做梦!”
七皇子冷哼一声,当即伸手准备阻拦这道符箓。
随手一抓,符箓便被七皇子紧握在左手中,随即而来的便是一串不屑的大笑声:“区区障眼法也敢在本皇子面前卖弄?”
“雕虫小技!”
可他刚装完逼不足一秒,手心之中便传来一阵炽热的痛感。
金色的符箓不断膨胀,其中似乎蕴含了相当可怕的能量,随时都有炸开的可能。
七皇子额头直冒冷汗,当即猛地甩动手臂,试图甩开符箓。
但他却惊骇的发现,这符箓如同跗骨之蛆,牢牢地粘在了他的手上。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都无法挣脱。
这边心态动摇,原本两万多斤的力道自然大打折扣。
这么一来,王腾的麒麟臂自然轻松挡下,竟然感觉有点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可言。
“拜托,能不能用点力??”
王腾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但在别人看来,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几乎是同一时间,七皇子手中的符箓在剧烈压缩之后,终于爆炸。
可怕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朝着四周汹涌而去一浪高过一浪。
方圆仅百米之内已经彻底变得乌烟瘴气,什么也看不到。一些来不及撤退的各部弟子,身形如同炮弹一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良久,待到烟雾散尽,只见一道身影正站在原地,浑身上下漆黑一片。
身上的锦袍也被炸得破碎不堪,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好在七皇子有御赐的贴身软甲护体,这才保下一条小命。
再看其左臂的袖子晃晃悠悠,似乎只剩下了一根袖管。
再看地上,一截黢黑的手臂静静躺在那里,场面一度显得有些诡异。
“啊!!”
“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