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蠢啊!”
王腾微微一笑,可他嘴角的笑容却令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令人如同置身于冰窟之中。
柳慕白在王腾的注视之下, 不由得浑身打颤,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丝的畏惧。
两强对战,必要有勇往直前之精神。
即便明知不敌,但依旧要敢于亮剑!
可柳慕白已然心生畏惧,也注定了他的败局。
柳慕白面色阴沉如水,他心中万分不甘,眼看着自己的大业将成,可没想到竟然被王腾坏了大事!
这局棋他已经布置了数百年之久,可千算万算也没料到竟然会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既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那柳慕白干脆横下心来,准备拼出一条生路。
一咬牙一狠心,浓郁的纯阴之气在他的体内疯狂汇聚,朝着他的断臂之处汇去。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只见一只全新的手臂再度凝聚而成,与之前无异!
“给老夫死!”
“尔等若是愿意为我效力,事成之后本殿主必定亏待不了你们!”
为了提高几分胜算,柳慕白甚至不忘转头朝着东鬼圣殿的其他护法长老喊道。
此言一出,原本犹犹豫豫的几人顿时间狠下心来,相视一望后重重点头,当即达成一致。
几道强横的气势猛地升腾而起,瞬间将王腾团团包围,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好好好!这才是真正的枭雄!”
“诸位的情分我记下了!”
望着挺身而出的几人,柳慕白的眉眼之间满含笑意,冲着几人竖起了大拇指。
“不必!”
“记住你说的话便好!”
其中一男子面色冰冷,一副自视甚高的姿态。
望着此人,柳慕白神色复杂。
他自然认识自己这位同门师兄,但即便是他也不愿意招惹对方!
“那是如此!还请务必放心!”柳慕白微微拱手,笑着回复道。
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柳慕白嘴角露出的一抹轻笑,他早就作出决定,一旦斩杀王腾,这些人一个也别想活着!
“我等不愿以多欺少,劝你还是自裁吧!”
刚刚说话的高冷男子干瘦如柴,比起一般人高了足足一头,在众人当中十分显眼,看上去颇有几分阴险的气质。
此人身穿一袭黑色劲装,怀中抱着一柄黑色的长剑,剑身很窄,轻盈无比。
整个人笔直的站在那里,好似一柄开了锋的利剑,让人不敢靠近。
自从出现的时候,他便一脸高冷无比的样子,俨然没有把王腾放在心上。
王腾运转望气术一眼望去,在氤氲紫气的审视下,黑衣男子的修为顿时间显露无疑。
两千五百年的修为,以他一百多岁的年纪,倒也还算是不错。
但他唯一的错误便是选择在王腾的面前装逼!
“主人还请您小心点,这是东鬼圣殿的左护法,鬼剑!”
“别看他实力不高,但却能够御使虚空力量,一身剑术十分诡异,防不胜防,即便是我也得谨慎对待!”
莫离捂着自己的右肩,踉踉跄跄的来到了王腾的身边,小声告诫道。
王腾微微颔首,他低头望去,只见莫离捂着肩膀的指尖不断有殷红的血液流出,面色苍白到了极点,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
“辛苦了!”
说着,王腾伸出右手,大拇指按住无名指,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了莫离的眉心处。
紧接着,一白一黑两道气息分别从两根手指上逸散而出,渐渐地汇成一股。
在阴阳之气的滋养下,莫离肩膀上的伤势开始逐渐恢复,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
感受到自己体内发生的变化,莫离猛地望向了王腾,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浓浓的感激。
但感激之余,她对于王腾的真实实力更加好奇,但更多的还是敬畏!
如果说,之前莫离只是被迫屈从于王腾的强大实力。
但现在,折服她的更是王腾的人格魅力。
“无聊!”
王腾与莫离这番作为,自然让鬼剑认为二人这是在调情,引发了他心中的浓浓不满。
鬼剑此人极为自私,他甚至早就将莫离视作了自己的禁脔,绝不允许她落入别的男人手里。
得不到,便毁掉!
话音刚落,鬼剑冷哼一声,狂暴的剑气从他的身上喷涌而出,整个人化作一团黑气,直接与手中的黑色长剑融为一体。
只听「噌」的一声轻吟,黑色长剑当即没入了虚空之中,再无半点波动。
望着这一幕,王腾面色突变。
他突然明白莫离为什么会那么说了。
鬼剑竟然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再配合上他能够御使虚空的能力,怪不得能够越阶而战!
王腾当即释放出了自己庞大的精神意念,将周遭的空间完全笼罩,不断搜索着鬼剑的方位。
“配合鬼剑,一起上!”
“务必将他诛杀在此!”
柳慕白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只听他一声招呼,另外几人当即反应过来,各自施展手段,一拥而上。
一道道强横的攻势朝着王腾绞杀而去,不留丝毫情面!
王腾目光冰冷环视四周,看似人多,但实际上都不足为虑。
真正能够给他造成一丁点威胁的,当属隐匿于虚空之中的鬼剑。
王腾倒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但他更想弄清楚鬼剑身上隐藏了何等奥秘。
御使虚空,对于一般人而言无异于痴人说梦,根本不可能实现。
更何况鬼剑的修为堪堪只有一百多年,通过修炼自行领悟虚空之力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所以,王腾几乎可以断定,他的身上一定隐藏着莫大的秘密!
或许是什么玄妙无比的修炼功法!
或许是什么强大的灵宝法器!
这倒也算是个意外收获。
“找到了!”
王腾双眉微微一抖,他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鬼剑已经遁入虚空之中,隐秘至极,一般人还真的难以发现其踪迹。
即使能够察觉,但他的剑也已经出现在了敌人的面前,为时已晚。
但奈何他修行不精,仅仅只是领悟了一部分皮毛而已,甚至可以用粗制滥造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