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正是王腾执行过任务的乱葬岗,如今已经安定了不少。
王腾在入口处微微停顿,他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身后的方刚。
“就怕你不跟来呢!”
王腾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便继续深入。
此时,距离天亮大概还有一个多时辰,所以乱葬岗内的阴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只不过此处大雾弥漫,能见度很低。
很快,王腾便来到了一处小山坳内,躲在了一块巨石之后。
当方刚跟来此处之后,却突然发现再也无法找到王腾的身影。
“咦?奇了怪了,人呢?”
方刚开始四处寻找,好像一个无头苍蝇。
“这是什么?”
方刚突然发现一块石头上面竟然放着一个信封,而且还从未拆封。
信封上面除了收件人之外,再无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张康大人的信件?”
“莫非里面隐藏着某个惊天秘密?”
好奇心驱使着方刚拿起信封,然后相当熟练地拆开。
取出信件之后,方刚便开始阅读。
不过越往下读,方刚的面色就变得愈发难看,他的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
“张康大人竟然勾结驭鬼师?”方刚忍不住的呢喃道。
此时,躲在巨石之后屏气凝神的王腾一脸困惑。
“驭鬼师??”
王腾初来乍到,从未听说过驭鬼师这个奇怪的职业。
而就在此时,小山坳中的阴气开始疯狂汇聚,一阵阵强烈的阴风肆无忌惮的吹刮着。
“什么鬼?”
方刚见状,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桀桀!”
“终于让本尊找到了你!”
“可恶的凶手!”
一道刺耳的声音响彻天地之间,令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咚咚咚……”
伴随着一连串沉闷的脚步声,只见两道人影不断在迷雾之中穿行,即将出现在他的面前。
方刚顿时间倒吸一口冷气,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那个信封一定是王腾故意留下的,上面设有禁制。
一旦打开的话,对方便会察觉到,然后根据气息追踪过来。
他方刚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被人当枪使了。
而且,这一次似乎还是死局。
他知道了赵康最大的秘密,必死无疑!
“你,你们是什么人?”
方刚的内心已经完全被恐惧所遮盖,就连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死死地盯着迷雾之中。
“我们,是来报仇的!”
“就是你,截杀了我的哥哥!”
一道阴邪无比的声音再度响起,两道充满杀意的目光不断在方刚的身上流转。
此时,隐藏在巨石之后的王腾同样心中一震。
“竟然是赵文松和赵龙?”
“他们竟然是驭鬼师?”
王腾顾不得多想,外面便传来一声惊呼。
“竟然,竟然是赵家主和赵管家?”
“怎,怎么会是你们呢?”
方刚也曾去过赵家执行任务,而且还受到了热情款待,自然认得眼前二人。
“十万两黄金究竟去哪儿了?”
“趁早交出来,否则我们让你生不如死!”
“你知道活人被硬生生炼成鬼尸的痛苦吗?”
“那种感觉,太令人上头了!”
赵文松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疯狂之意,手持一柄生锈的铁钩。
铁钩足足有半米多长,锋刃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寒光。
“不,不要!”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黄金!”
“这,这,这,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方刚极力辩解,他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万念俱灰。
只是,在事实面前,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呵呵,今日本尊亲眼所见,你当我是个傻子?”
感觉智商受到侮辱的赵文松发出一声冷笑,随即猛地抛出了手中的铁钩。
「噗呲」一声,紧接着响起一声刺耳的嚎叫。
锋利的铁钩直接穿透了方刚的肩胛骨,让他疼痛难忍。
“赵龙,给我把他吊起来,直到他愿意说为止!”
赵文松冷哼一声,面色阴沉如水。
得到命令之后,赵龙抛出一根生锈的铁链,将末端固定在了铁钩之上。
另一端则朝着树梢上猛地一甩,然后用力一拉。
“啊!!”
刺耳的哀嚎声瞬间打破了青松林的寂静。
就这样,方刚被活生生的吊在了树枝上,身体歪歪斜斜,惨不忍睹。
他早就听闻驭鬼师生性残忍,手段狠辣,没想到竟然以身试法。
“求求你,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王腾,一切都是王腾,一定是他干的!”
一股腥臭的味道从方刚的裤管中流出,血与尿融合的液体缓缓滴落在地。
“王腾又是谁?”
“莫非也是钦天监的镇鬼师?!”赵文松冷声质问道。
不过这次还不等方刚回答,赵龙便接上了话茬。
“家主,王腾就是当日活着走出咱们赵家的另一位镇鬼师!”
听闻此言,王腾更加确定当日在背后注视他离开的家伙,就是这个赵龙!
“竟然是他?”
“他现在在哪里?”赵文松继续追问。
“我正是跟着他才来到此处,他想必就隐藏在某个地方!”
“赵家主,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方刚额头之上大汗淋漓,脸上也涕泗横流,甚至分不清鼻涕和眼泪。
“聒噪!”
“让他给我安静点!”
赵文松狠狠地剜了方刚的一眼,后者顿感不妙。
而赵龙脸上带着坏笑,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根食指那么长的钢针。
只见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竟然倒挂在了树梢之上。
看似粗糙的赵龙,穿针引线竟然顺畅无比。
紧接着他一把扯起方刚的上下嘴唇,给他缝了个密不透风。
殷红的血液滴滴答答流个不停,剧烈的痛楚几次让方刚昏死。
但刚刚昏死过去没多久,就又被疼醒,如此循环往复,令其生不如死。
要不是因为方刚的体质比一般人强太多,可能早就一命呜呼了……
针虽然没有扎在王腾的身上,但他依旧浑身寒意。
“好歹毒的手段,这驭鬼师们真是禽兽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