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法网套在鬼尸头上之后,一顿火花带闪电,冒起阵阵黑烟。
不过,这鬼尸似乎并无大碍,只不过受了一点皮外伤仅此而已。
“队长,咱们中土的镇鬼术似乎作用不大啊!”
一道声音在王腾耳边响起,事情果然变得有些棘手。
想必这些蛮夷之人在炼制鬼尸的时候,定然使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段。
世上大道三千,地域不同,修炼之法自然有所差别。
鬼尸显然被他们的手段激怒了,张牙舞爪便冲向了其中一人。
一道黑光闪过,锋利的尖爪直接插在了这人的腹部。
随即鬼尸猛地一发力,这人的身体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见状,王腾勃然大怒。
但此处人又挺多,不好施展他的各种绝活。
百般无奈之下,王腾只好取出一把桃木剑,用黄符在剑身之上猛地一擦。
顿时间,桃木剑上闪烁着浓郁的金光,锋锐的剑气疯狂吞吐。
只要道行够深,木头都能杀人。
王腾朝着正前方连着劈出数剑,空中绽放出一朵朵凌厉的剑花。
“当当当……”
只听一连串清脆的响声,鬼尸体表迸发出一道道火花。
鬼尸接连后退数步,眼神之中流露出弄弄的惊恐。
虽然受其操控,但这鬼尸依旧具有一部分独立的思想。
“好家伙,大家使用的都是同一棵桃树做成的剑,怎么感觉我的跟假的一样?”
“是啊,怎么我使出来就没有这么多特效?”
“我靠,退钱!假货!”
……
王腾手中最普通的桃木剑也能爆发出如此强横的力量,属实让他们有些意外。
“呜呜……”
鬼尸吃痛的发出一阵阵低吼,随即脚下有阵阵黑气冒出。
此时,蛮人首领猛地晃动手中的铜铃,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响声。
鬼尸在听到这铃声之后,变得更加狂暴,双目之中红光闪烁,
「砰」的一声爆响,阴气在聚集到一定程度之后轰然爆炸。
顿时间,整个酒肆全都弥漫在了灰蒙蒙的阴气之中。
“好机会!”
王腾心中大喜,有了烟雾做掩护,他便可以施展一些特殊手段了。
他转头朝着烟雾深处钻去,鬼尸死死锁定他的气机,与蛮人首领一同紧跟而去。
当王腾出现在烟雾最中心之后,王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桀桀桀——”
鬼尸发出一串刺耳的阴笑,浑身上下气息阴冷。
“你小子,跑的还挺快,跑啊!”
“你怎么不继续跑了?”
“你的死期就要到了!”蛮人首领大口喘着粗气,一脸得意的嘲讽道。
他们现在可是以二敌一,岂不是胜券在握?
“跑?我为什么要跑?”
“另外,谁的死期到了还不一定呢!”
王腾微微一笑,言语之中似乎有深意。
他的笑容让蛮人首领微微一愣,不由得后背一阵发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哈斯达赖难不成是吓大的吗?”
王腾不屑一笑,骂道:“老子我只知道哈根达斯!”
“嗯?”
哈斯达赖一脸疑惑,不知其所云。
趁着哈斯达赖不注意,王腾悄悄抛出引魂幡,释放出了鬼婴。
“记住,决计不可伤害我大周子民!”
之后,王腾便全身心投入到了与鬼尸的战斗之中。
心念一动,八卦紫绶仙衣加持在身,闪烁着耀眼的紫色玄光。
“翻天覆地,倒转阴阳!”
王腾念动法咒,右手掐出一道印诀,体内阴阳二气交错流转,一方大印在他手中缓缓成型。
“去!”
王腾将手中番天印猛地抛出,大印在半空之中骤然变大,悬立于鬼尸头顶。
只见五爪真龙口中衔着的红色宝珠闪过一道光华,粗壮无比的金色光柱直射而下,瞬间将其笼罩。
“死!”
伴随着「嗡嗡嗡」的颤动声,金色大印缓缓垂落,将其彻底抹杀。
随即,一缕阴气被番天印吸收,宝珠更亮了几分。
之后,番天印便缓缓落到了王腾的手中。
仅仅一招,全盛状态下的鬼尸竟然被轻松镇压。
这一幕狠狠地刺在了哈斯达赖的心脏上,令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这……”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腾已经无数次听到过这个问题,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大周王朝钦天监镇鬼司,王腾是也!”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
王腾这么做也是为了不连累其他人。
自己造成的的因果,便由自己来了结。
“王腾是也?”
“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怎么和我印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死到临头,哈斯达赖竟然对王腾的名字颇有兴趣。
王腾:“……”
趁着王腾微微晃神,哈斯达赖的脚下生出一阵轻风,当即随便开溜。
“剑来!”
王腾一声高喝,一道流光骤然划破天际,直击哈斯达赖眉心。
“嗤!”
轻描淡写的一剑,哈斯达赖额头之处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血洞。
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双瞳逐渐扩大,目光涣散。
轻而易举斩杀哈斯达赖之后,王腾催动八卦紫绶仙衣,将弥漫着的阴气尽数吸收。
空气之中渐渐传来一阵浓郁的血腥味。
环顾四周,所有蛮人全都死在了鬼婴之手,无一例外。
“桀桀桀……”
一阵调皮的阴笑声传来,一团淡淡的气息重新回到了引魂幡内。
“怎么样?我做的还不错吧?”
孩子毕竟是孩子,竟然还在向王腾邀功。
“不错不错,干净利落,有成为杀手的潜质。”
对于古灵精怪的鬼影,王腾自然不吝夸赞。
走到鬼尸的身边,只听一阵机械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滴滴滴,定价玄品七阶,镇鬼币到账7000。”
镇鬼图录徐徐翻动,关于这具鬼尸的生平跃然眼前。
这具身穿前朝官袍的鬼尸,乃是前朝南唐的江州刺史,姓温单名一个开。
温开的一生也算是毁誉参半,堪称传奇。
年轻时候,他便是一腔热血,开口闭口都是天下苍生的书生。
为了求取功名,他连年科考,一次都不曾落下。
但造化弄人,每次都只差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