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触手真的是用处多多,他没有锋利的工具切割事物,但触手却可以,虽然触手柔柔软软,但只要使对了力度,一样可以把东西劈成四五六。作家的话:继续,话说,滂滂的书柜被收藏的MS只有96个哎,过一百的时候加更,虽然只是时间问题聊胜於无嘛~麽麽
(瀑布神马的~)07
一边嚼著弯弯果的汁水一边慢悠悠的往前走,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前面的水声不太对劲。
银河总是稀稀拉拉的流动,虽然声小但并不是没有。不过,前面实在是太安静了,难道是水声静止了?结冰了?不然怎麽会一片安静?
梁居平小心翼翼的往前靠,这里绝对谈不上安全,他只是没有碰上可能具有危险的生物罢了,人命关天,他当然会小心谨慎。
触手在空气中晃来晃去,很像蛇信子吐来吐去,感知著空气中的气味。又好像没有什麽危险啊?梁居平挠头,先去前面看看吧。
银河在前面就断掉了,十分突兀,但梁居平也终於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靠,为什麽是瀑布啊?」
瀑布不应该都是水声轰隆的嘛?他歪著头,呆呆的看著前面静悄悄转变方向往下流的银河。一拍脑袋,「我他妈的真笨!」
银河本来流动的时候声音就小,再加上它的质感粘稠,即使有瀑布,垂下去也不会有多少声音的吧,就像蜂蜜从高处倒进碗里,当然也没有声音了。
所以瀑布上方更没有一般水流下射溅起的水珠雾气,反而是清明一片。来到瀑布边,梁居平伸头一看,哇靠,好高,大抵能看到下面的水潭。
那麽,现在要怎麽办咧?梁居平会游泳,不怕被淹死,银袋子有一定的防水功能,只要不是在水里呆的太久。
身上还有一袋鸭嘴饼干没有吃完,以及刚摘的弯弯果。梁居平席地而坐,打算等到饿了把身上的东西吃完再行动。
没事可干的梁居平沿著瀑布周围勘查起来,除了两旁茂密的圆柱体植物,一些长尾巴飞鸟,这里已经没有宽带了,到处是这种尾巴长约一米的类鸟状生物,它们的翅膀短小,飞行似乎都是靠著尾巴在滑翔。
天气晴朗的时候能很清楚的看到下面的情况,梁居平现在是半悬在空中。他用四只触手把圆柱最粗的枝干牢牢拽住,整个身体半吊,把触手伸长到极致,然後低头朝下看。
虽然有点晕乎乎的,这可是近千米的高度啊。梁居平伸出一只触手放在手里紧紧握住,好像这样就可以给自己力气与勇气。
潭水下面,蓝色沈淀物好像更多了,银河都快要变成蓝河了。四周是低矮的圆柱体,和上面又不一样。下面一片宁静,看起来似乎没有什麽不对劲。
回到地面,梁居平拍拍胸口,躺在地上玩起了触手。第二天,又到了吃饭时间。他把鸭嘴饼干全部解决了,连带两个弯弯果,他发现自己好像无论多少东西都吃得下,不见底却也不会饿。难道是还在长身体?梁居平瘪嘴。
收拾完东西,他身上现在就只有一个还装著东西的银袋子了,其他的空袋子也都被他装到了这里面。
他看看这只袋子,里边有猥琐蘑菇,过了这麽多天它居然也没有干瘪,完全跟才摘的一样,果然够猥琐。
还有一些奶枣。这是他这两天在周围巡查的时候发现的,大小跟青枣差不多,颜色纯白,入口有阵阵奶香,有点像大白兔奶糖,吃起来又是脆脆的,因为个头小携带方便,梁居平就弄了小半袋子。他也是害怕下去了找不到合口的食物,当然这个概率很小,但是他还是准备的充分以防万一。
十二只触手集体伸懒腰,尖端绷得直直的。「出发!」梁居平站起来,系好腰间的银袋子,朝著瀑布一方跳了下去。
「哇啊啊啊啊!」重力让他直线下落,比作云霄飞车还刺激,触手们纷纷自动包裹住梁居平的身体,空气形成的风刮得他睁不开眼睛,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感觉真他妈的爽!
「噗咚」这一声很小很小,小到只有梁居平自己听见了,所以周围还是一切如常,连周围的生物都没有丝毫察觉。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瀑布流水的拉伸稀释,梁居平感觉身处的水潭貌似没有那麽粘稠了,他还可以滑动手臂在里边翻跟斗,触手也很喜欢这里流动的感觉。
於是他想在这里多游一会儿,不过银袋子要放到干燥的地方去,不然会进水的。放哪里比较好呢?岸边不安全,谁知道等他游完一圈转身後还能不能见到它呢?这里的生物都非常灵活还很好奇。
梁居平四处张望,啊,看到了!水潭中间有一处突起的黑色岩石状物体,放到那上面是最好不过的了。
梁居平只需要摆动触手,就来到了岩石边,他伸出一只啪啪打在岩石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小坑,把银袋子放上去,嗯,坑有点小,进不去,於是触手又一伸,啪啪啪,这下子好了,袋子刚好放进去,也不怕会掉进水里了。
把整个头都埋进水里,梁居平张开眼,清澈的一望无垠,这水里似乎也有像鱼一样的东西,种类倒不是很多,能看到的就三、四种吧。其中一种著实把他吓了一跳。
远处灯火盈盈,在水里异常清晰,梁居平摆动触手,游过去,像萤火虫一样,这种扁平状鱼形生物浑身发黄,荧光一样亮的!人,只是被水面的阳光照射而看不出来罢了。
它们好像也发现了梁居平,居然纷纷游过来绕著触手轻轻挨碰。这让梁居平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期人与自然,话说有一种小鱼专门吃大鱼身上的表皮,有浮游生物什麽的,吃了很是营养。
梁居平浑身一抖,我的宝贝触手岂是你们能碰的,要是真被吃了什麽重要部件那还的了?十二只触手齐动,两下就回到了水面。
荧鱼一般都是在水下活动,不知道是不是身上荧光的原因,见梁居平回到水面,鱼群也就没有追上去了。他当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只是好奇这些细细长长扭动不停的触手,才不稀罕碰他呢。
才蹦出脑袋,梁居平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如果说僵尸异军突起吓著他了,世界毁灭变异惊著他了,那麽现在就是第三次让他震惊了,不过这次是喜悦的。作家的话:终於要有另一位重要人物出现了,小梁寂寞了好久的说~=3=票票,礼物,神马都可以砸过来啊~
(小受啊小受出没!)08
美少年出浴图是什麽样子?梁居平当然见过,虽然不是真人,但杂志钙片什麽的他可没少看。不过,那麽都称不上美少年,连美大叔都算不上。
梁居平知道,那些长得再好看都是不真实的,他们心里可能是不愿意的,是为了别的什麽东西不得已的,而真正有爱的更不可能拿出来「资源共享」。
梁居平知道自己想多了,但他就是忍不住这样去想,所以看再多的钙片,只要一想到这个,浑身的火气就会突然降下来,这跟一般男人倒是很不一样,难道是洁癖?
他不在意的耸耸肩,但黑色岩石上的美人可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睛,除了这是梁居平长久以来看到的第一个人类之外,他那自然纯粹的美也是让人迷醉的原因。
他皮肤光滑,带点晶莹透亮的感觉,好细的腰啊,梁居平真怕一不小心就折断了,侧身的线条也好漂亮,此时他正好奇的趴在黑色岩石上看著嵌进去的银色袋子。
梁居平的心跳加快,他好像也不太愿意被少年看到里面的东西,事关男性自尊,虽然别人并不知道他的自尊就是那个猥琐蘑菇。
美少年好像被惊扰了,他警惕的看著梁居平接近,伸手去扯那个银袋,下半身没进水里又看不见。
「嗨,帅哥~你好!」梁居平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友好一点,不知道为什麽说出口的却带著点调戏的感觉,他保持微笑,上半身不动,触手却极快的接近著岩石。
少年看起来有些紧张,他一动不动的看著梁居平靠近,慌张中银袋子也没有掏出来。
终於离少年只剩下一米左右了,梁居平自认为温文尔雅的朝少年点头,探出手指慢慢摸上美少年的手腕,真细。
少年有些疑惑,不明白梁居平要干什麽,不过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是没有恶意的。他歪著头,眼里充满了好奇。
啊,好可爱的少年!梁居平怪蜀黍的握住少年的手,咸猪嘴就凑了上去,柔软嘴唇的碰触让少年痒痒的,「细细沙沙」,少年的笑声有些奇怪,不过沈迷於欧洲礼仪的某人完全没有察觉,这手真软,啊~梁居平猥琐的叹息。
擦,棒子国霓虹国男优什麽的都是浮云啊,梁居平抬头,少年微笑的样子太诱人了。他进一步上前,试探的搂住了少年的腰身,开始近距离的观察他。
惊悚的发现美人居然没有头发?!额,当然也不是光秃秃的,美少年的脑袋被一种近似黑紫色的胶状物覆盖,远看和头发差不多,只不过头发是一根一根,一缕一缕的,而少年的头顶是一股一股的,粗细不一,但最粗的一过两指,最细也不过一指,倒是均匀的很。
梁居平伸手摸了摸,少年顺势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亮闪闪的,刺得人不敢直视,完全不经人事的样子让梁居平的一颗处男心都要碎了。
他的耳朵也和常人不一样,比梁居平的要小上好多,还非常的薄,看著就觉得很敏感,他凑近了看,热气呼噜上去,果然看到少年反射性的抖耳朵,一扇一扇的好不可爱。
「哈哈!」梁居平开怀大笑,一点也没有捉弄了别人的自觉,少年看著他爽朗的笑,「哢哢」也发出类似笑的声音,却怎麽也学不像。
梁居平又低头,看到了少年的喉结,除了头发和耳朵,其他与常人无异,看样子并不会说话,为什麽呢?
他左摸摸右捏捏,少年翘著嘴角躲著,虽然不太会说话,但那样子看著好像很喜欢和梁居平玩,似乎从没人和他这样玩过。
「嗯?!」梁居平的下半身也泡在水里,他怕自己的触手会吓著这个漂亮的少年。不过,下面好像有什麽东西缠著他,软乎乎的。
美少年忽闪著大眼睛,小巧的鼻子也好可爱。梁居平发花痴的盯著少年看,触手规矩的垂下去,和周身的柔软不明物体纠缠起来,速战速决才有更多时间和少年交流感情。
只见美少年突然脸红了,好像被怎麽了似的羞涩起来。看得流氓梁居平眼都直了,居然大著胆子抱住少年,哦哦哦,大灰狼终於找到了赤裸裸的小绵羊。
艺高人胆大的梁居平摸著少年的美背,嘟著嘴往少年脸上凑,身下的触手忙於应付,一些不明的柔软从水下悄悄蹿出来,沿著梁居平的背向上滑动。
「哦,你真可爱。」某人开始甜言蜜语,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後的东西,他亲著弯弯的锁骨,白皙的胸口,哦,那一对粉粉的小乳头让梁居平口水直流,没敢用嘴,他伸手捏了捏,少年呜呜的像小兽一般咕噜,两只手没力气的摊开。
梁居平再接再厉,嘴巴来到了小腹,他添得更加起劲,越往下越激动,直到……「这是?!」
好吧,他终於意识到自己浑身都被不明物体包裹了,而这些细细长长的东西全部来自少年的下半身。
梁居平亲啊亲,终於看到了和自己极其相似的一幕,泪光闪闪的美少年,绯红的脸颊和不停晃动的可爱触手,原来是同类啊。
不由自主的,双方的触手亲切会晤,进行了极为密切的友好访问。美少年摸摸梁居平的脸,扯扯他的头发,天真无邪。
触手们在水里翻腾来翻腾去,搅得水花四溅,好不激动的样子。梁居平倒是由著少年勾著自己的触手扭转。
「你,有,家,吗?」梁居平夸张的发音,虽然他知道少年多半是听不懂的。当然欲火也被惊了回去,手掌也不再乱揩油。
「噶?啊啊?」少年也张嘴,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牙牙学语的样子也好可爱。梁居平摸摸他的头,没关系,慢慢学就好。
少年好像挺喜欢梁居平的,他回摸他的头发,梁居平搂著他的腰准备下水,他就乖乖的攀著他的脖子,贴在他身上。
梁居平拿好银袋子,看到一边那渴望的眼神,他好像很想知道里面是什麽,梁居平笑著摇摇头。
两人上了岸,梁居平才算真真看清楚少年的模样。下半身的触手也不少,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多,但没有自己的长,不知道全部伸展开来有没有的比啊。作家的话:哇哢哢,俺可耐的萌受终於出现鸟!让滂滂亲一个先=3=~
(遭遇怪物)09
「嘿嘿,美人儿?你叫什麽名字啊?」梁居平又开始自说自话了,他热切的盯著少年,伸手摸著他的手臂肌肤,好不猥琐。
少年眨眨眼,当然还是听不懂的,「啊啊?呀,呀呀?」他扯住梁居平的头发,一根根的好奇怪啊。
「嘶!啊呀!痛,痛痛!」梁居平歪著头,哇哇大叫,少年看他表情痛苦,缓缓伸回了手,眼里满是失望。
「咳咳,」梁居平不好意思的看看少年,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坏事一样,於是他干脆从几根头发中间扯断,递给美少年,「呐,玩吧。」
少年接过来,一根一根拉直,稍微一使劲就断掉了,他撇撇嘴,头上的黑色胶状物居然自己伸下来,像触手般灵活的卷起一根头发放到嘴边。
少年伸出舌头舔一舔,嚼一嚼,皱起了好看的眉毛,这个东西真不好吃。梁居平傻傻的看著少年已经他的头顶。
突然想到了什麽,从银色袋子里抓出一把奶枣递给少年,只见少年两眼放光,一个接一个的放进嘴里,撑得腮帮子鼓鼓的,好可爱呀!
看来他是知道这种果实的,并且还十分喜欢,看著少年笑眯眯的嚼著奶枣,梁居平又抓了一把出来,口袋里已经所剩无几了。
少年吃饱了,连带的看向梁居平的目光也更加柔和,打了鸡血的某人用触手紧紧缠住少年不放也没有引来他的反抗。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抱在一起,少年是不知道自己被某怪男占了便宜,心情还很好,某梁心情就更好了,对著少年摸来摸去,感叹天上掉下的馅饼真好吃。
「呐,小菊,你的家人咧?」梁居平自顾自的起了名字,少年清新脱俗,像山间的雏菊般阳光又自然,所以小菊是个多好的名字啊!梁居平还陶醉在少年散发的清新味道里。
被叫做小菊的少年完全没有反应,他玩著梁居平的手指,一大一小也能引起他的好奇。一下子是指腹对著指腹,一下子又是手指交叉的握住,少年玩的不亦乐乎。
突然,低矮的圆柱植被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喊,有点像人类的尖叫声。
「啊!哇哇!」小菊反应迅速,猛地抬头朝声音发源地望去,分秒之间就不见了踪影。「哇啊,小菊你要去哪里啊???」梁居平看著少年的残影,触手飞奔朝著小菊离开的方向追去。
低自己矮的植物带被少年的触手劈里啪啦的打得乱七八糟,速度真快!梁居平现在才知道自己和人家的差距,要不是这横七竖八的的痕迹,他很可能就把人跟丢了!
地动山摇,「吼吼!」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怎麽了?梁居平七手八脚稳住身体,终於看到了前方停住的少年……以及两个庞然大物。
这个长得有点像螃蟹和乌龟的杂交体的东西是?前後都有龟壳样的厚甲覆盖,大怪物并没有钳子或脚。它整个身体的移动都是靠前後硬壳交汇处的软肉弹跳,也不知道眼睛在哪里。
另一个大型生物,长得和少年的的下半身很像,这一坨好像没有头,漫天的全是触手,乱动作一团,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少年怒吼,警告的意味浓重,触手也开始在地上狠狠拍打,不过跟著两庞然大物比起来就算不上什麽了。
梁居平站在一边,目测两大怪物至少有八米高,自己所有的触角竖立也才六米多,更别提横切面积了。
少年模样著急,这个长得跟他完全不像的触手生物,咳咳,应该就是他的?梁居平猜测,应该是亲人一类的吧,这遗传基因还真是奇怪。
厚甲怪虽然弹跳的很有准头,但毕竟没有手脚,攻击力度不够,而这一团触手虽然灵活多变,但拍上硬壳的力度好像也没有对对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目前为止两大生物算是打了个平手。
触手把厚甲怪整个托起,梁居平惊讶不已,这个重量可不小啊,这货真强悍,只见它举起厚甲就扔向了左侧方向的一颗高大圆柱体,这根柱子和瀑布上面的不太一样,好像很软。
厚甲嵌进去之後还被反力弹了回来。就在这里时候,它居然将软肉对准了触手,这是要干什麽?梁居平下意识里感到不安。
果然,厚甲的软肉成乳白色,只有在某处陷入的地方有一块半径约十厘米的浅黄色,那里正对著触手,仿佛酝酿了很久,「噗噗」喷出了液体,就像水枪一样射程很长。
触手太多,躲避不及,身体上被溅到这浅黄色的液体,像被泼上了硫酸,冒著烟儿的迅速腐烂,「嘤嘤」触手也发出了疼痛的尖啸,赶忙蜷作一团在地上翻滚。
厚甲见得了势,愈发凶狠的朝触手弹过来,这次它没有用液体,而是直接那身体撞上触手,用重量压制。
梁居平抓耳挠腮,觉得自己应该想点办法,要麽把厚甲怪赶跑,要麽就打败,不过,他好像还没这个能力吧?扭头看著少年焦急的模样,真让人心疼。
眼看著触手渐渐无力,厚甲把身体一转,居然对准了梁居平和少年这边,似乎是想要过来,瘫作一团的巨大触手似乎也知晓了他它的意图,一些没有被腐蚀掉的触手紧紧抓住厚甲,可惜力道已经没有之前那麽强了。
梁居平汗毛竖起,危险地警锺已经敲响,他慌乱的扭头,才发现少年居然也有了变化,所有莹白透红的触手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拍打到地上,地面立马裂出一个口子。
随後,又突然变成绿色,密密麻麻灵活异常,颜色从绿到蓝再到黄,最後变成了红色,整个触手团都好似胀大了一番,然後少年朝著厚甲嚎叫著扑上去。
梁居平这时候却呆住了,他不是被吓的,而是脑子里似乎有什麽东西闪过却没有抓住,看著少年和高出他那麽多的怪物扭作一团,梁居平也很著急,不过他可以肯定那种淡黄色的液体也不是说想射就射的,应该还需要时间来制造,不然它现在只需要射两道出来我们就都可以去西天了。
梁居平皱紧眉头,到底是什麽,什麽啊?刚才,他看著小菊肌肤不停的变换颜色,联想到各种颜色产生的效果,「啊!我知道了!小菊,快回来!!!」他恍然大悟,朝著激斗的少年呼喊。
其实他不需要喊的,因为少年正被厚甲撞飞了,方向正是梁居平这里,「噗通!」虽然接住了少年,不过自己也因为後坐力的关系而跌坐到地上,好在触手抵消了很大一部分力度。作家的话:话说,俺难道是取名无能?
(啊,二更!激战~)10
少年挣扎开他的怀抱,似乎还想上去和厚甲干架,梁居平看著少年身上青青紫紫的,不少地方都破了皮,流了血,心中怒火旺盛,妈的!
时间急迫,梁居平对少年说著「黑色黑色!!变黑色!!!」少年眼神急切的看向厚甲,它又开始朝大触手走过去了,焦急的少年根本没有听梁居平说话,他其实根本就听不懂,只是一个劲的挣扎推拒。
啊!真他妈的麻烦,黑色到底要怎麽说啊!梁居平都快抓狂了,紧紧抱住少年的手完全不见松动。
「等等!」他抬头,触手卷住少年的一根,举到眼前,「黑色!这个!变!!」他抓起自己的一撮短发,黑色的!
「快!变!黑色啊黑色!」他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麽黑过,小菊你倒是快变啊!梁居平低头把短发往触手上蹭,「黑黑黑啊!」
少年看著激动的梁居平,终於後知後觉的开始变化颜色,深红慢慢退却,深沈的黑色像染布一样扩散,这次变化的时间很快。
梁居平摸摸全黑的触手,嗯,非常硬,很像钢管。挑了一根尖端最细的握在手里,「来,小菊,坐到我身上!」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懂就扛在了背上。
把少年的双手牢牢缠绕在自己的颈脖间,做好准备的他触手全力发动,朝著厚甲如火箭发射般奔了过去。
「!当!」扎扎实实的砸到厚甲上,梁居平十二只触手全力紧贴在硬壳表面,在方向的选择上也尽量避开浅黄色地区。
背後的小菊见到他的动作,聪明的有样学样,把剩下的触手全部附到厚甲上,两人的身形更加稳固。
梁居平早就发现软肉是厚甲的弱点,但因为这个细缝不好瞄准,触手虽然有时能碰到,但力道还是不够,不足以对厚甲造成伤害。
厚甲怪也预感到了危险,左右晃动起来,梁居平抓紧时间拿著黑色触手,朝随著怪物身体晃动的软肉刺进去。
少年的触手真的很坚硬,瞬间刺破白肉,「噫噫噫!」厚甲怪感受到钻心的疼痛,前後的甲壳紧缩,但还是不能完全覆盖软肉,一股乳白色的液体被戳的流了出来,靠,这东西应该没毒吧?梁居平有点担心,可不能让小菊再受伤了。
少年似乎也知道这办法有用,不用他说,自己就把剩下的触手全部变成黑色往软肉里刺,一些较大的触手伸不进去就变成绿色的柔软触手,把甲壳狠劲的往两边拉开,以期露出更多的细肉。
梁居平看的目瞪口呆,小菊也太聪明了吧,因为黑色触角太硬了,插进去之後反而不会动了,於是梁居平拿著这些硬硬的僵直的触手在软肉里像搅鸡蛋羹一样的捣啊捣,顺带再往深处戳两下,少年也完全的配合著他。
厚甲怪大声尖叫,滚来滚去就是甩不掉身上两个比自己还小的东西,又气又急的它终於开始喷射淡黄色的液体。
「小心!」梁居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被这东西射到不知道还能不能长出新的来啊,胆战心惊的观察著液体喷射的方向,还好不是自己这里。
不过,被液体射过的地方已经腐烂,如果打斗中不小心碰到了也很麻烦,梁居平一边紧紧巴著厚甲怪,一边手脚不停的搅弄钢棍般的触手。
「啊!推到就好了!」刚刚想到,把这大家夥弄倒然後死死压著,固定住再慢慢折磨效果会更好,而且还不怕被腐蚀液沾到。
厚甲怪还在晃动,梁居平发现它正在向一颗粗大的圆柱植物靠近,似乎是想把自己等人撞在上面然後弄下来,因为黑触的突然袭击,大怪已经失去了不少活力。
梁居平眼疾手快,在厚甲怪还没完全靠近圆柱的时候突然发力,伸出两根粗大的触手圈住柱身,然後飞快的缩短距离。
厚甲怪本身的速度就不快,一边晃动一边移动还以为梁居平没有注意,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触手的拉扯让它始料未及,扑通一下摔在地上,正好是梁居平趴的那里面朝上。
「嗯哼,跟咱学过物理几何高分子计量看过电影小说连续剧的人斗,您还嫩点!」某梁得得瑟瑟,自己的智商岂是著头脑简单的怪物可以比拟的!
於是,形势开始一边倒,梁居平跟打了鸡血一样,农奴翻身做主人,握住黑触使劲戳,还一边呵斥,「让你不讲卫生!让你随地小便!」
厚甲怪终於奄奄一息,软肉里的乳白液体已经流尽,仿佛失掉了生机,缝隙里的肉开始急速萎缩,再也喷不出来黄色液体。
「额,真是恶心人。」梁居平迫不及待的从厚甲怪身上跳下来,少年的触手上沾了不少乳白液体,太破坏美感了!
梁居平左顾右看,这里没有河流,於是触手摘了几个之前吃过的多水汁的果实拍烂了抹到小菊的触手上。
少年急急忙忙跑到大触手身边,由著梁居平在一边擦弄自己的触手。
「哇,啊啊!」少年叽里咕噜,蜷作一团的大触手慢慢散开,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额,头颅?梁居平猜测著这个地方被保护的很好,应该就是和人类大脑同样重要的部位,那不就是头嘛!
这小头颅光亮光亮的,里边好像有什麽东西被包裹住了,才想著,外面的肉质散开成手掌状,果然,里边是一颗鹅卵石。
咳咳,就是很像之前地球上的鹅卵石啦,很平常的一块石头,这要放在以前,估计根本不会有人去看一眼,问题是在这里出现就很稀奇了,因为,梁居平还没有见过一块石头!
这里有山有水,有岩石,就是没有这麽小的一块石头,这是多麽的珍贵啊!再看大触手那小心翼翼递过来的模样,肯定有什麽寓意。少年接过来,放到鼻尖嗅了嗅,点点头,然後用两根触手完全包裹住,慢慢伸向了内部?额,可以是触手根部某个可以储存东西的地方吧,反正梁居平他自己没有这样试过。作家的话:刚刚看了一下,书柜刚过百,於是二更了滂滂现在担心的是有人再退柜了那俺不是亏了?闪人~
(妈,你安息吧= =)11
不知道为什麽,他就是觉得这瘫倒的大触手就是小菊的母亲,难道真的是同类的某种潜在联系?少年的眼睛红红的,快要哭出来了。
梁居平心疼的把小菊按到自己的怀里,正抚摸著少年的大触手注意到梁居平,似乎并没有恶意,那只最粗的触手慢慢爬上梁居平的肩膀,顶端在他的嘴唇边扫了扫,然後是耳後,最後是眼角。
他一动不动,任由大触手抚弄,这有点像是动物间的相互熟悉,闻闻气味什麽的啦,最後触手终於还是倒了下去,软作一滩。
「哇哇,啊!」少年还是哭了出来,眼珠子像珍珠一样刷刷的往下滴,一下子就浸湿了梁居平胸前破破烂烂的布条。
看著少年伤心的模样,他也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自己或许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和未知生物斗争而失去生命,就像大触手这样……
抓紧少年的手臂,梁居平狠狠摇头,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还有这麽多事情没有处理,死者长已矣,活著的人还要好好的活啊!
「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小菊的!」梁居平不经大脑的冒出这麽一句话,说完之後又觉得有点怪异,他挠挠头,这样一来倒是冲淡了悲伤的气氛。
摇摇少年的肩膀,「小菊,我们现在应该先把你妈的尸体埋葬好,还有那个厚甲怪,光哭可不行啊。」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少年还是感受到梁居平温柔的气息,他胡乱的点头,跟在他的身後移动著母亲。
大触手的身体实在不小,梁居平和小菊一起挖了一个大坑,把她轻轻推进坑里,盖上土质,这样至少可以避免其暴尸荒野,就让她在地下慢慢分解吧。
一时找不到像样的墓碑状物体,梁居平干脆扯了一把随处可见的飘飘草插在上面,还是不行啊,要是小菊以後想回来探望,看看他妈妈怎麽办?总得有个显眼的标记才对。
於是他又拉著少年在周围晃荡,最後终於在西边找到了向阳花的种子,还好坟土包那里没有什麽花朵型植物,这也算是一个标记了吧。
在土堆周围撒上一圈种子,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好看的花形出现了。做完这些就已经接近了傍晚,两人一点都不饿,少年一直守在母亲的坟堆前恹恹的驼著背,坐在那里发呆。
梁居平也不好说什麽,干脆又跑到厚甲怪的身边,这东西死了这麽久都没来得及管它,现在倒是可以看看有没有什麽值钱的东西。
有便宜必须占,这是梁居平做事的准则。他注意到这厚甲怪的最大最有力的武器就是这两块大大的甲壳了。
即使是在这新球上,矛盾也是普遍存在的,每一种生物都有其弱点,相生相克,大自然才会形成并慢慢发展,生物圈也才由此建立。对於厚甲怪,不用说,软肉就是它的弱点。
而对於梁居平和小菊这样的来说,上半身就是他们的弱点。虽然触手是生活、作战的有力帮手,特别是小菊,他的触手似乎拥有比一般同类更加有优势,当然这只是梁居平自己的猜测,因为即使是大触手也不及自己的孩子更能打,当然这是在梁居平帮忙建议的前提下。
人类或许聪明,但在这样的环境中,身体却变成了负担,梁居平觉得应该想办法保护好上半身,特别是脑袋啊,人和一般动物的区别就是他们会利用工具。
嘿嘿,这甲壳不错,打斗的时候摔了那麽多下都没有破,实在是够硬,要是能拿来当盔甲什麽的就更好了。梁居平两眼放光,这主意不错!
「小菊,小菊!」叫了好几声,少年抬头,看梁居平朝他招手,於是慢吞吞的缩了过来,看到厚甲怪的同时双眼冒火,恨不能再鞭尸以泄恨。
「那,再变成黑色好不好?」梁居平说著拉拉自己的头发,小菊会意,最细的那根触手变成了黑色,梁居平高兴的亲亲他的小脸蛋,「真聪明!」
拿著黑触手,梁居平开始分离起甲壳和软肉,没办法,自己的触手毕竟太软,怎麽也当不了刀锋,做不了切割手术。
看到厚甲怪的内部构造,梁居平就像见到了蚌壳里面一样,不过这壳是平直的,蚌壳是微凸的,扯掉这些筋筋吊吊,梁居平拖著两大块甲壳来到之前的潭边,和小菊跳进水里好好的洗了个澡。
然後又用黑黑的触手分割起了甲壳,才碰到上面的时候就发出一阵呲呲声,有点像金属划在硬物上的声音,让人听了只打寒战,难受死了。
「咳咳,小菊啊,可不可以变得更黑一点?」现在的这种硬度好像还划不开甲壳的。
可惜少年完全听不懂,只是歪著头看著梁居平,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不可爱。好吧,我自己想办法,他咽了口口水,这少年真是好看,於是又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他的小鼻子,小菊惊了一下,不过也知道这是梁居平表达亲近的某种方式,於是「细细沙沙」的小声笑了起来。
梁居平耸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费力的举起甲壳,触手也伸出来支撑著,想把这东西往自己身上比划,看看哪一块比较适合做护甲,「欸,小菊你说这一片怎麽样?」虽然知道少年肯定听不懂也不会说,但他就是想和他叽里咕噜。
谁知本来乖乖巧巧的少年在看到梁居平拿甲壳往自己身上套弄的时候突然发威,「啊啊!」的锐声尖叫,触手啪的一下打过来,随著而来的是更多深黑的触手,碰碰的打在甲壳上,突来的变故吓得梁居平拿甲壳挡在身前,「哇啊,小菊,谋杀亲夫啊!停,停啊!」
「!」的一声,大块的厚甲居然裂开了,而且是碎作了七八瓣,这下好了,护甲也不用做了。
只见少年猛的扑进梁居平的怀里,满眼泪水的埋进他的胸口,「小乖乖这是怎麽了,谁欺负你了?」梁居平抱住少年,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生命危险。
少年扭头看向一边破碎的甲壳,触手憎恶的啪啪扇过去,把碎壳子拍的老远,自己又往梁居平的身上贴了贴。
原来如此啊!小菊这麽讨厌这个杀母凶手,他看到自己的动作以为是要和那个大怪物亲近?於是少年愤怒了……
汗,他怎麽可以这麽可爱啊~梁居平用力抱紧少年,「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它就是了,这东西这麽重穿上也不方便走路的,而且被我们勇敢的小菊一碰就坏了,也太不经打了!」他亲亲少年的脸颊,舔干净他眼角的泪水。
少年抬头,目不转睛的看著梁居平自说自话,眼里满是认真,瞧得梁居平怪不好意思的,少年伸头,也在他的脸上啵了一口,软软的,凉凉的,虽然很短暂,不过梁居平的小心肝立马加速跳动起来。
「噢噢,小菊你,唔唔!」不知道该怎麽说的某人直接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喜悦,啃呀咬呀,他拿出吃开封菜的力气使出浑身解数蹂躏少年的娇嫩嘴唇。
然後心情大好的背著少年回去,少年的触手缠在梁居平的腰间以及下面正移动的触手间,勾勾缠缠的很像小孩子之间的拉手指游戏。
在小菊的的带领下,梁居平进到一个小山洞,里面更像是自然风化形成的空间,应该不是人为的。
小菊蹲进一个坑里,下半身几乎都进去了,他欢快地的拍打地面,招手让梁居平也过来。屁颠屁颠的走过去,梁居平也跻身进去,坑变得有点挤了。
两人的触手缠在了一起埋在坑里,外面已是黑了半边天,少年钻著梁居平的的肩窝咕噜咕噜的发出声音,他好像挺舒服的,应该是要休息了吧。
直到少年闭上眼睛,呼吸均匀,梁居平也没有睡著,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他反倒有些兴奋,开始计划和小菊在一起之後的旅程。作家的话:好吧,就是这样的意思……= =滂滂盖著锅盖,灰溜溜的爬过
(好好过活~)12
少年的触手有时会不自觉的抽动,或者顺著梁居平裸露在外的皮肤摩擦,就跟人睡著了不自觉发生的身体反应一样自然,呵呵,真可爱。
说起触手,梁居平发现小菊真是不得了啊,他不知道别的触手是不是也是这样,小菊居然会变换颜色,还跟他之前看的沙粒是如此相像。
黑色不就是阴冷的无生命建筑物麽,所以质地才会那麽坚硬,实在是制作武器的好材料啊,当然他不会打他的主意,只希望小菊能善加利用。
那个绿色应该就是生命的象征,它更接近於植物,所以才会那样灵活有力。至於红色,血液的颜色,有人人类的感情色彩,所以小菊会愤怒,会最终以这种颜色来攻击?
其实的颜色梁居平也只是看到了,不知道效果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还有小菊本身,他是变异体麽?还是说还有和他身体构造相似的同伴?
梁居平没学过生物工程,不知道基因遗传的相关知识,估计即使知道了也不一定能解释得了,他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不管了,先休息,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说吧!梁居平斜躺著身体,以几根触手为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睡去。
随著整个时间的延长,夜晚睡觉的时间也延长了,大概十五六个小时之後,梁居平醒了,准确的说是被某一细小的不停扭动的东西给弄醒的。
他开始以为是飘飘草在鼻尖骚动,睁开眼才发现居然是小菊的某根纤细的触手,非常灵活的骚扰著他,「嘿嘿」梁居平一把抓住,滑溜溜的,顶端是淡淡的青绿色。
「啵」梁居平印上一个香吻,触手嗖的缩回去,少年羞红了脸,低著头玩弄自己的触手,偶尔在拍拍梁居平的,艾玛,受不了了!「啵啵啵」一连好几个香吻砸在小菊的脸蛋上。
「嗯哼,起床了!」梁居平从坑里爬起来,这床挺不错的,应该是根据咱这类型量身定做的吧,现在再要他回去睡床说不定都不适应了,触手太多没处可放呀。
扛著少年啪啦啪啦走到潭边,洗洗漱漱收拾干净,梁居平拉著小菊去找吃的,奶枣肯定是常备食物了。
幸好身上的银袋子还有不少,他也想看看小菊的饮食习惯,吃的多不多,主食是什麽。话说自从来了这里,梁居平就没再吃过肉,也不怎麽想,不知道这正不正常啊。
低矮的植物林里视野很宽阔,小菊不会像他那样竖起触手抬高身体以寻找食物,他把触手高高抬起,探到空中,然後好像找到了方向似的移动。
这有点像蛇吐信子通过热量来探定食物一样,小菊的触手也有这样的功能吧,梁居平抬抬自己的触手,不知道这根可不可以呀,他学著小菊的样子也把触手伸了出去。
左晃一下,右探一下,嗯?好像什麽也没有啊,最终还是放下了触手,跟著小菊後头移动,反正不靠这个自己也没饿死不是。
又或许是自己的方式不对吧,以後再慢慢探索,也不急於一时嘛。「小菊,等等我啊。」少年似乎终於知道这是在叫自己了,他停下来等著梁居平。
「呵呵,真乖!」梁居平朝著那嫩嫩的脸蛋又是一口,把少年扛在肩上,照著他触手指向的地方驶去,小菊心情很好,依依呀呀的玩著他的头发,然後伸出自己头上的股状物缠著他的短发,细细沙沙的玩得不亦乐乎。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上还背了一个胖娃娃呀,咿呀伊尔哟~」梁居平边走边扭腰,哼哼唧唧的真快乐。
小菊乍一听到梁居平唱歌被吓了一跳,整个身体都缩到了他的背上,不过很快,他就由惊讶变得好奇,他侧著脑袋认真的听,「咿呀咿呀,啊啊!」
小菊好像很喜欢听梁居平唱歌,他从来没听过这样的音调,配著他一摇一跛的移动韵律,小菊的触手也伸了出来,忽高忽低的晃荡,正面看过来已经不是千手观音了,说是群魔乱舞也不为过。
「呵呵,咱们小菊跳的真好看,继续继续!」梁居平对身上小菊的动作给予了极高的肯定与赞扬,这气氛多好呀。
「好,咱再换一首气势高昂的!」梁居平清清嗓子,故意用美声唱到,「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小菊晃动著触手,每当梁居平吐字很重的时候就狠狠拍到地上,嘿,还别说,这节奏还挺映衬的。
小菊用触手紧紧粑在梁居平的身上,所以双手也就空了出来,他兴奋的举过头顶晃啊晃,「啊啊,哇哇~」
「啊哇啊哇!」梁居平模仿小菊,故意大声的叫出来,哈哈,真过瘾。
没走多久,小菊就跳了下来,好像是采集食物的地点到了,他学著梁居平走路的样子歪歪扭扭的过去,好像还想照著刚才唱歌的节奏,不过很可惜,他这样子看起来真的很搞笑。
笑够了,梁居平跟上小菊的脚步也来到一株植物旁,这个,有点像扩大了十倍不止的食蝇草,庞大的囊袋,上面用扁平状的纤维物质盖著,不知道里面是什麽东西啊。
只见小菊一把掀开纤维盖子,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哇啊,小菊你小心一点啊!」梁居平在一边穷紧张,应该没什麽危险吧,但还是应该注意一点呀,某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啊啊!」小菊满脸笑容,好像找到了好东西,他的触手伸进去,搅呀搅的,突然又伸出来移到梁居平的眼前,想往他嘴边戳。
「啊,好好,我知道了,你别急呀。」梁居平张嘴,果然触手伸了进来,他咀了两口,咦咦?蜂蜜?不是吧,比蜂蜜更清甜一些,没有那股子骚味。
小菊在梁居平的嘴里玩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啧啧」梁居平咂咂嘴,味道不错,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被小菊推著也来到跟前,原来他用了两根触手拉著开口呀,我说怎麽这麽大的植物被偷吃了汁水一点反应也没有,又不是傻子。
「嘿嘿,要是这东西能带走就好了。」梁居平感叹著,比银河水好喝多了。再转头,发现小菊用触手吸了好多汁液,咦,触手也可以储水吗?发现自己跟小菊的差别还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