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柏扑到窗边挥手绢欢送:“再见啊任姑娘,不对,再也不见啊任姑娘!”
东方不败扑哧笑出声来,江心柏立刻摇着尾巴奔到老婆身边,俩人同时无视了失魂落魄的令狐冲。
令狐冲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不走,是不愿?不舍?不肯?他自己也不明白,他只知道,若是他今天走了,以后,哪怕是面对面,这俩人也不会再看他一眼!
这种感觉让他痛苦万分,却不知该如何解决!
东方不败,是不是此生再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是了,以这人的骄傲,又怎会做出这般出尔反尔的事?
可是当初他为什么会对东方不败出手,为什么会把他击落山崖,他已经记不清了,脑海里唯一清晰的便是那抹越来越远的红色身影,还有那如纸般雪白的脸上刺目的鲜红和那绝望的长笑。
时间愈久,这画面在心底愈发深刻!
使得他每每如万蚁噬心,整晚整晚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东方不败那凄然带血的笑。
也就是那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不知不觉间,他早已爱上东方不败而不自知!
可是他现在明白了,却也晚了,他爱的人,被他亲手捅了一剑击落山崖!
令狐冲大口大口的用力喘气,不错眼的看着东方不败与江心柏你侬我侬,心脏骤然紧缩。
世上最痛苦的,不是我爱你你却不知道,而是明明爱的人就在眼前,却无法触摸分毫!
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的认识到,他永远失去了东方不败,失去了拥有东方不败的资格!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了,小二哥扬声道:“客官,您的菜来——咧——”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太会虐。
但私以为,最大的痛苦,就是被所爱之人无视到底。
本来以为会多虐心,但,咳咳,水平不到,就这样吧!
反正咱主打轻松的!
46
46、酒断情绝 ...
酒菜陆陆续续上来,东方不败与江心柏谈笑风生,一丝异样也看不出来,令狐冲失魂落魄呆坐一旁,这气氛怎么看怎么诡异。
小二把菜上好久赶紧退了出去,江湖人士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的,他这池鱼还是小心点不要给殃及了。
菜一上好江心柏就忙着把鸭剔骨把鱼挑刺,摆弄好的肉都放到了东方不败碗里,不时的还夹几片藕挑几根青菜过去,怕什么营养不均衡什么的。
令狐冲食不知味,江心柏显然经常这样服侍东方不败,而东方不败也显然习惯了这样细致入微的照顾,每每江心柏说的太多了就白他一眼,江心柏就还他嘿嘿傻笑两声,俩人之间竟没有他人插足的余地。
也是看了江心柏与东方不败的相处方式,他心底更是自惭形秽。他扪心自问,即便东方不败跟他在一起,他也做不到这样细致入微的照顾人,他本身便不是细腻温柔之人,这般照顾他人实在难以想象。
江心柏顾忌东方不败的身体没有叫酒,令狐冲虽然恨不得就此淹死在酒缸里,此时却也不敢开口要酒。
一桌三人四道菜,除了江心柏不时的唠叨沉默无比,那俩人又是个目中无人的,也只有令狐冲才真正是味同嚼蜡。
等吃完饭让东方不败喝了杯花茶,江心柏才发现令狐冲居然还在,这厮难道不应该去追任盈盈吗?于是诧异道:“令狐兄怎么还没走?我已经结账了你只管走没关系的!”
东方不败在肚子里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知道江心柏这是在为他讨公道,虽说他并不在意,但心上人这般讨自己欢心,便是他东方不败,心底也是开心的。
“好了,令狐兄弟想必是想喝酒吧。这福满楼不是有十八年窖藏女儿红?你且拿两坛来!”
江心柏闻言心里酸溜溜的,他不爱这杯中之物,现在又限制了东方不败不准饮酒,这酒自然是给令狐冲的,想当初这俩人还是以酒相识呢。
乖乖要了酒一坛交给东方不败,另一坛就扔在了令狐冲眼前,令狐冲苦笑:“江兄……”
“不敢当!”江心柏速度截口,坚决不让他把话说完,谁知道会不会说着说着就拐到东方不败身上啊,老婆的名誉一定要维护好的,“令狐公子只要牢记朋友妻不可戏便可!”
江心柏此话说的毫不客气,令狐冲又心中有愧,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忍不住看向东方不败:“东方……”
“请称拙荆东方公子,谢谢!”江心柏现在晚娘面孔毕露,好像令狐冲欠了他二五八万金子似的。
东方不败暗暗踩了他一脚,江心柏顿时龇牙咧嘴不敢再作怪,只是心底更加委屈了,恨得牙痒痒,暗自决定晚上一定要把这个公道讨回来。
东方不败拍开泥封拎起酒坛就向令狐冲道:“令狐公子,请!”
令狐冲见东方不败终于跟他说话心中欢喜,可是令狐公子四个字却是兜头一盆冷水,让他心底发凉,拎起酒坛的手都微微颤抖:“东方公子,请!”
东方不败仰头张嘴,酒坛离他嘴有两尺远,可是那酒却却丝毫不散,一道银练准准射入东方不败口中,没有一滴外撒。
果然,电视剧电影上一喝酒就洒一身是骗人的,江心柏置身武林才知道那些动作片尼玛很多都是骗人的!
东方不败一口气喝了半坛停下,令狐冲慢慢的举起酒坛,酒液滑过喉咙落入腹中,明明是他最爱的女儿红,他却喝不出一丝味道来,严重酸涩无比,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入酒里进入腹腔。
东方不败待他一口气喝完,才缓声道:“你我情义自酒而起,至酒而灭,从今之后,恩断情绝!”
说完手中酒坛便摔到了地上,‘啪’的一声,酒水四射,酒香四溢。
江心柏看呆了,自相识以来,他从未见过东方不败这样绝情的一面,心底不由打了个冷颤,暗暗打定主意,绝对不要给东方不败表现他绝情一面的机会,绝对绝对不给!
而令狐冲,早已麻木了,东方不败的话听到耳中只剩下嗡嗡声,那句‘恩断情绝’直如晨钟暮鼓,在脑海里一遍遍回荡。
东方不败说罢起身拉起发呆中的江心柏轻笑道:“走了,回家!”
江心柏呆呆点头:“嗯,回家,回家!”
俩人走的并不快,却没有丝毫犹豫拖沓,令狐冲就这么呆呆的站着,直到小二哥怯生生的问他是否可以收拾碗筷,他才如大梦初醒,喉咙里咕噜噜直响,脸上又哭又笑神情癫狂,忽然发出一声如受伤野兽般的嘶吼,那吼声撕心裂肺凄厉凄凉,福满楼附近的人都吓了一跳,他也懒得看周围,纵身跃出窗外,几个起落便在黑暗中失去了踪影。
江心柏买的宅子比较偏僻,此时路上行人极少,江心柏便大着胆子揽住了东方不败的腰,东方不败初始有点僵硬,但很快便调节了过来。
“我原以为你是真心结交令狐冲这个朋友!”
“他居然敢杀你我怎么会还把他当朋友?没杀了他报仇就不错了!”
“令狐冲此人,做朋友还是可以的!”
“朋友没了可以再找,媳妇没了就找不到了!嘿嘿!”
“贫嘴!”
“我说真的!不信我发誓!”
“算了,信你就是!”
“嘿嘿,要唯老婆之命是从嘛!”
“可惜了,盈盈一片痴心错付,如今竟只能一个人黯然离去!”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想那么多干嘛?她害你我没跟她算账已经够宽容了!”
“嗯,我知道!”
“那你以后不能对别人笑!不能看其他男人!不准提令狐冲的名字……”
“江——心——柏——今晚睡外室!”
“别啊,老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深秋露重的,会着凉会风寒会生病的!”
“你这身皮肉还会生病?”
“嘿嘿,这不是心疼你嘛,我要是病了不还得你来照顾嘛!”
……
声音渐渐的小了,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在月亮的照映下越拉越长越拉越长,终于纠缠到一起再也分不出你我!
到家江心柏正准备敲门让人开门,东方不败突然拦住了他,江心柏暗凛,两人对视一眼,也不敲门了,直接翻墙而入。
淡淡的血腥气从后墙开始一直到西厢房,里面还有妇人的呻吟,东方不败手中早已捏好三根银针,江心柏刚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里面就响起了嘹亮的婴儿啼哭声。
江心柏顿时囧了,难道他家后院西厢房已经改成妇科产房了吗?
东方不败暗暗纳罕,先前他以为有人躲追杀躲到了他们家,空气中的血腥气骗不了人,现在看来难道是这妇人因为生孩子留下的血?
东方不败顿时犹豫了,自古以来妇人污秽都不是什么好兆头,尤其是这产房,更是霉运之极。
江心柏没那么多顾忌,里面产妇的声音越来越弱,这小孩要是再哭下去,估计小命都要给哭没了。
江心柏推门而入,那妇人虽说气息微弱却依然警觉,低声喝问道:“谁?”
这西厢房位置偏僻不易着光,即使现在月亮圆圆的室内却依旧漆黑一片,江心柏刺啦一下打着火折子点上蜡烛,笑问道:“姑娘不问自来还要问主家是谁,当真可笑!”
夫人闻言松了口气,这一松懈便再也支持不住了,她都能感觉到生机正在消失,意识越来越薄弱,但是不行,她还不能死,不论如何,必须让她的孩子活下去,这俩人既然是这家的主人,想必也恶不到哪里去。
其实她是无可奈何不得不如此选择,与其让孩子最后冻饿而死,不如冒险赌一把,输了,她母子一起死,赢了,她的孩子却能好好的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刚看到居然有地雷!
咳咳!谢谢送地雷的亲哈!
今天太无聊,所以双更了!
咩哈哈,我会告诉你们其实一半原因是因为我要完榜单吗?
47
47、有子吹雪 ...
江心柏见她气息微弱,唯恐她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话没说完就挂了,虽然电视里线索人物总是说完才挂,但他现在已经不相信那些狗屁电视剧了,都尼玛骗人的!骗子!
他找出了半根人参,这是当初给东方不败补身用剩下的,切了薄薄一片泡了水,这山参据东方不败说是百年的,吊口气让人说完话应该还没问题。
于是他和东方不败便听了一个关于报仇不成由恨生爱又被人陷害爱人不听反而多方追杀的故事,很狗血,但是江心柏囧了。
他发现自从他和东方不败走一块儿之后,他囧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可是,尼玛这不是金庸武侠世界吗?为什么会跑出来西域玉罗刹啊?为什么古龙大大会出来打酱油啊?他明明没听说过什么出名的邪门歪道啊,为什么现在会突然冒出一个西域罗刹教啊?为什么这软趴趴的一团会叫做吹雪啊?为什么他妈妈会姓西门啊?一定是他穿越的方式不对吧?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东方不败幽幽道:“东方,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根本没有西域罗刹教这回事!”
那妇人急了,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嘴角沁出一缕血丝:“恩公,小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江心柏吓了一跳,赶紧阻止:“别别,我只是不懂武林中事求证一下而已!你别这样!”他可是知道,在这古代誓言是不能随便发的,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可是与魂飞魄散差不多的重誓了 。
东方不败思索了半晌道:“西域确实有个罗刹教,这罗刹教二十年前突然崛起,但一向与中原武林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他若有所思的盯了江心柏一会儿,直到他心里发毛坐立不安才不再继续看。那西门吹雪不是江心柏所编话本里的人物吗?为何会真正出现?难道江心柏能推算出未来?也就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除了知道江心柏家住江州喜欢他外,竟什么都不了解,不知这人还有多少事瞒着他。
此刻不是追究的好时机,他有信心,让江心柏把所有他知道的,一字不露的吐出来!
西门钰原本就是吊着最后一口气,刚才一番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顾不得自己鬓钗散乱衣衫不整,强撑着身子想跪下,却被江心柏制止了,她凄声道:“小女子也知道自己所求实在过分,但小儿年幼实不忍心他就此夭折,恳请恩公能把小儿抚养成人,哪怕为奴为婢小女子也无丝毫怨尤。”
剑神将来是他儿子?江心柏不禁飘飘然了起来,他是很想答应,养一个剑神,光想想就能从梦里笑醒,可是他不是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他都必须考虑东方不败的感受,他为难的看了看东方不败,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东方不败所想却与他不同,他想的是江心柏与他在一起,便注定了命中无子,若是能收养个孩子,对江家二老也是有个交代,想必对他们的事情不会过问太多,至于孩子将来是不是剑神什么的,他本人便是天下第一,又怎么会看得上那点虚名?
“可以!不过你是要他日后沉浸于仇恨中还是平安长大?”
他一开口,江心柏与那妇人都惊了,江心柏是惊诧东方不败居然真的会答应养大这孩子,他以后又不会姓东方!那妇人就是实在的惊喜了。
妇人闻言脸上神色变化莫测,最后苦笑道:“只要他平安就好!多谢恩公,若有来生,西门钰必衔草结环以报两位大恩大德!”
妇人心事已了便再也支持不住了,她用力扭头看着躺在枕边的孩子,神色温柔,那孩子尚未睡着,却不哭不闹,静静的躺着一声不吭,妇人轻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孩子也慢慢的闭上了眼。
等了良久,江心柏觉得自己脖子都僵住了,才回过神来,那妇人已然逝去。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道:“这孩子便跟你姓!”
江心柏又是一囧,他还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剑神大人,毕竟古龙大大也没明确说玉罗刹与西门吹雪就真的是父子关系,但既然出现了罗刹教,又有了西门钰,这孩子的母亲还叫他吹雪,实在让他不得不怀疑,其实这根本就是个总武侠的世界吧?
若果真是剑神大人,还是姓西门的比较好,江吹雪,怎么听怎么女孩子,哪有西门吹雪四个字来的霸道啊?
“这个不急,先叫名字,等他长大了让他自己选,江,东方,西门,呃……让他自己选!西门钰怎么办?”
“扔出去!”东方不败丝毫没有考虑。
这种江湖仇杀,能不沾惹还是不沾惹的好,若是以前他倒是无所谓,只是相处了这么久,他也了解,江心柏看似对江湖事兴致勃勃,骨子里却是个喜欢安逸享受的人,动个手都不会朝着对方要害下手,如果因为此事被人追杀,这人在没有受伤之前必定是不会下杀手的!可是江湖中,不是你不杀人人就不杀你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能避则避,实在躲不开,杀了就是!
江心柏自然明白东方不败的顾忌,只是心底未免觉得有点对死者不敬,只好碎碎念着我是为了你儿子你以后可不要来找我报仇就去罗刹教什么的,然后顺着妇人来的方向把人扔了出去。
不过他也知道,这地方是不能呆了,没多久那些人一定会追上来的。
回到西厢,就见东方不败正抱着孩子,那孩子不知什么时候依然醒了,还是不哭不闹,明知道他眼睛还看不清,江心柏就是觉得这小子能分辨的出来谁是谁,但再一看,分明什么都没有,只以为自己听见吹雪就以为是西门吹雪疑心生暗鬼了。
“刚出生的孩子都要吃东西吧?喂他点什么?”
江心柏话一问出口,东方不败也愣了。
江心柏自己是娇惯着长大的,又是独生子女,除了知道小孩子要喝牛奶垫尿不湿以外什么都不知道,东方不败倒是抚养了任盈盈,可是他养任盈盈的时候小姑娘都五六岁了,再说又有下人伺候着,五六岁之前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要不先喂他点米汤?”江心柏隐隐记得那些六七十年代电影好像就这么演的,没奶水就用米汤,不过不知道会不会营养不均衡?算了,赶明儿还是找个奶娘吧!
东方不败颔首:“也好,你去煮点米汤,记得把米弄碎,小孩子应该吃不了米粒吧?他都没牙!我先喂他点糖水!”
抱着孩子回到卧室,俩人手忙脚乱的喂了吃的把孩子刚尿湿的尿布换掉,已经累的满头大汗,这养孩子比与人决斗还累,怎么还会有人乐在其中?真正想不通。
江心柏与东方不败并排躺在床上,孩子在中间呼呼睡的正香,这样一家三口的日子,好像也挺美好的!
江心柏忽然笑了起来:“诶诶,东方,我之前还发愁没孩子跟爹妈交代,这不天降宝贝一个?等回去了我就跟他们说孩子他妈难产死了,你是我找的要共度一生的人,他们肯定没意见。你觉得怎样?”
东方不败扭头看他,这人是真真正正的打算跟他过一辈子的,否则不会安排的这般周详,遂轻笑道:“随你吧!”
江心柏大乐:“那你是答应跟我回家了?”
东方不败突然有点羞恼,他扭头怒声道:“睡觉。”可惜微红的耳根却泄露了心事。
江心柏嘿嘿一笑,也不戳穿他,随手朝外劈出一掌,掌风过处,帐落烛灭。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你们猜是不是剑神大人呢?是是呢还是是呢还是是呢?
咩哈哈,神展开不解释!
48
48、莫名追杀 ...
勉强等吹雪过了满月,江心柏再也忍不住了,东西早在十天前就收拾好了,就等着孩子满月离开这里了,因为离开的急,小院一百二十两便卖掉了,然后用这一百二十两打造了一个超豪华马车,比之之前为东方不败做的那个,因为有了经验更加舒适。
小吹雪乖巧的很,从开不哭不闹,饿了或者要拉了尿了,哼哼两声有人注意到便不再吭声,且这孩子睁眼很早,二十天头上便能看到东西了,为此东方不败特意买了很多玩具逗他玩,可惜小吹雪虽然还豆丁点大,小脾气却大的很,对这些玩具不屑一顾,倒是给他念书什么的会安静的听。
一路走的官道,除了要交点银子倒没其他波澜,追杀西门钰的人也没有找他们麻烦,而西门钰的尸体在第二天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是罗刹教的人不欲多惹麻烦还是根本就不在意或者不知道西门钰怀有身孕。
不过他们不找麻烦正好!反正他有了个儿子,还有可能是剑神大人,江心柏喜滋滋的想。
因为有孩子,马车行走并不快,左右也没什么事,当然是老婆孩子身体健康为重。
“东方,累不?要不休息会儿吧?”
东方不败简直想杀人了,江心柏现在啰嗦过头了,他们离开那小镇已经有二十天了,走了不到五百里路,平均一天二十里,就是因为江心柏这厮走几步就回头傻笑问是不是需要休息,天擦黑就铁定不动要休息,不到日上三竿不动身,这样猴年马月才能到江州?
这人不会真把他当产妇对待了吧?想到这个东方不败想杀人的欲望更加高炽。
“你继续磨蹭,吹雪生病了你最好会治病!”
小孩子身体最脆弱,经不得半点风吹雨淋,况且东方不败是真心喜爱这个乖巧的孩子。
江心柏打了个寒战,委屈的看了眼东方不败,又狠狠的盯了吹雪一会儿,小吹雪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恶意,小脑袋扭过来,黑溜溜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他,那一刻,江心柏真的以为小吹雪的是那个西门吹雪。
他灰溜溜的放下帘子乖乖赶车,心中小人儿不断咬手绢,大的舍不得,小的得罪不起,他就是那苦命的小白菜杯具的小黄连。
“东方,今天就在前面镇上歇吧,你和吹雪都该好好洗洗了!”
“天黑前能赶到么?”
“能,你看都看到城楼了。”
“……”
东方不败正给小吹雪换尿布呢,根本就没往外面看!
当晚就歇在了好客来客栈,江心柏看到客栈名的时候盯着看了好久,他还以为豪享来都发展到古代了。
这小镇离着江州城也不过三四十里路,若不是担心吹雪太小身体受不了,早已回到家了。
说来也怪,明明像这种两三个月的娃娃正是苦恼的时候,吃了哭喝了哭饿了哭饱了哭开心了哭不舒服了也哭,可小吹雪除非实在难以忍受时哼唧两声提醒一下,其他时间都安静的呆着。
三个月的孩子听觉视觉嗅觉声带已然都发育的差不多,饶是如此也不见吹雪有什么好奇心,曾有次江心柏忧心忡忡的说会不会这孩子其实是个聋子,结果被东方不败勒令不准上床不说,每次他一靠近小吹雪就瞪着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每次都把他盯到发毛。有时候他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真的能听懂。
两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小孩子,怎么看怎么诡异,尤其是还只要了一间房,东方不败是早已习惯了他人的注视,江心柏照顾老婆儿子都来不及了,哪里还会注意到这些!因此也就没见到他们上楼后客栈里群情激动,窃窃私语声一下子多了起来。
东方不败是个老江湖,自然注意到了这些异常,便是连他们的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不由心中冷笑。
就凭这些人,也想来杀他?只不知是谁泄露他还活着的消息。
认识他真面目的人本来就不多,知道他还活着且见过他的也就那么几个,左右也不过那几个人。只是如此一来对江湖事心中厌恶更甚,这些人若是识相便罢,若是不识相,他不介意双手再沾满血腥!
一家三口自进了屋便再没有出来过,连晚饭都是送进来的,只是吃饭的时候被东方不败制止了,也是在他的暗示下,江心柏才知道这些饭菜原来都被加了料!
江心柏气的发抖!
他自问身为和平爱好者,虽不至于到蚂蚁也不舍得踩的地步,但对那些江湖仇杀什么的真的没什么兴趣,没有谁有资格能毫无理由的夺去他人的性命,即使是犯了法,也应由法律来制裁,什么时候轮到这些江湖人士来裁决了?
况且,这些人还是冲着东方不败来的!这更让他恨不得把这些人杀之而后快,满腔愤怒无法压抑,再看桌上饭菜更是碍眼!
他一把把这些饭菜都倒到汤盆里,竭力压抑心头愤怒保持平静:“我去做饭,你看着吹雪小心点!那些杂碎,不用理会,有我呢!”
东方不败见他这般在意自己,虽说他自己武功高强无须保护,但江心柏这番心意却实在很受用,他心里开心面上却是不显:“去吧,做点鱼汤,吹雪这两天瘦好多该补补了!”
江心柏无语的戳戳吹雪的肥脸蛋:“这小子都胖成猪了,还补!”
吹雪睁开眼睛看着他,黑眼珠一瞬不瞬!
又是这种眼神!
江心柏不敌落荒而逃,留下屋内东方不败笑声满屋,有时候他都怀疑,这小子其实根本就是剑神本尊吧?但他也问东方不败了,江南并没有姓花的商家,江湖上也没有像香帅和司空摘星那样出名的神偷,所谓灵犀一指还是他在东方不败的逼迫下练成的。
难道剑神也穿越?但想想金庸古龙不是一个世界,这个念头又被打消了!这年头,难道一个两个没事儿干都穿越来玩了吗?开什么玩笑!
那厨子对他亲自动手做饭很惊讶,江心柏只笑说那饭菜不合胃口,他有武功傍身,动作又快又好,再加上厨子的帮忙,很快三菜一汤就好了,一汤却是鲫鱼豆腐汤,也就这汤费了点时间,但这汤熬的通体透白又没有一丝鱼腥味,喝到口中甚是鲜美,他与东方不败都爱的很。
小吹雪还小不能多喝,等他们折腾完,都快酉时了,虽然小吹雪很乖巧,但连续这么多天下来东方不败还是有些乏了。
江心柏心疼他便让他先去睡觉,东方不败想了想他的武功也就放心了,左右有他在身边,怎会让人伤了他去!
江心柏其实也累,但想到有人打东方不败的主意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饱满一点困意也无。
蜡烛没吹,他就一边细细描摹东方不败的脸色,一边照顾需要进食或者换尿布的小吹雪,一边注意外面的动静!
果不其然,在小吹雪第二次换尿布的时候,房顶突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墙外也有一些轻轻浅浅的呼吸,约莫着至少有三四十人的样子。
这些人还真好胆,这么几个人就想来杀东方不败!他们不会以为东方不败被令狐冲杀了一次就变成废人了吧?
江心柏不知道,他这猜测,还真猜中了真相!
他起身想去吹蜡烛,却看到东方不败已经醒了,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温柔一笑轻声道:“别吓着吹雪了,我去把外面的臭虫处理掉,你先睡吧!”
东方不败又看了他一会儿,才把小吹雪搂到怀中闭上了眼睛。
江心柏轻轻在他眼睑上印下一个吻,起身吹了蜡烛,悄无声息的靠近窗户,那边正往里面冒这浓烟,又是这种下三滥手段,江心柏无声的笑,对准竹管用力一吹,就听外面响起一阵猛烈的咳嗽然后是重物坠地的声音,很快轻声的叫骂响了起来又远去。
49
49、辱人者死 ...
屋顶突然沙沙声响起,不用抬头江心柏都知道,定然又是揭开瓦片窥人隐私的老手段,之前他依然把蜡烛吹灭,手里悄悄扣住小油罐,那是他做饭的时候偷偷弄的,既然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他又怎会一点准备手段都不做?
在瓦片被揭开月光射进来的刹那,一股油箭成细线状直射小口瞬息间到了屋顶之人脚下,菜油在黑夜中本就没什么颜色,取的又是视觉转换的刹那,也亏得江心柏这段时间为了伺候老婆孩子一身不断增长的诡异内力依然能收发自如。
他贴墙而立,黑暗很好的掩饰了他面上的诡笑,就听的上面惊呼声不断,紧接着纷乱的脚步声惊呼声人体跌倒声,真是声声入耳,嘿嘿,爬墙又怎么会有好下场?
江心柏老早就不爽了,为什么电视里那些被偷袭的家伙会安安静静的等着对方上门而不是早作准备,如今这一番试验,果然有效,可见电视剧也不是完全没用,起码让人知道这些人都打算干什么之后有了防范。
这一番折腾屋顶上的人就没了,只不过周围的呼吸声又增加了不少,显然一直有人源源不断的加入,江心柏早在吃饭的时候就把一扇靠里的窗户给卸了下来,此时悄悄拿下出去又装上,一团黑色外面的人又紧紧关注室内动静,再加上刚才这一番骚动,竟然没人注意到他。
东方不败看着他戏耍那些人,好气又好笑,他内力比之江心柏不知要精湛多少,根据外面那些人呼吸吐纳不同,就发现有不少人在江湖上其实是颇有点名气的,比如之前屋顶上三人,成名已有十多年的结拜三兄弟桃园三虎,比如在房间里端坐不动的武当乾元子,少林了凡了空等等,这些人莫不是都想来趁机拣便宜?
若不是见江心柏玩的高兴,东方不败早就把这些人毙了,跳梁小丑也敢到他面前放肆?他边侧耳倾听外面动静边拍着小吹雪哄他睡觉,说来也怪,小家伙瞪着乌溜溜的眼睛一点困意也没,也不吵也不闹,倒真是个好性子!
江心柏趁乱混入人群中,屋内除了床周围早就被放了无数老鼠夹,就连桌子上还有两三个,要是有人偷着进去不怕注意不到,至于老鼠夹,不要问他怎么弄来的,武林高手就这点好处,想偷东西超方便。
俗话说一鼓作气势如虎,二鼓作气强如狼,三鼓作气衰如鼠,这群人原本就对东方不败是否失去武功半信半疑,此刻又出师不利。
先是吹迷药结果吹迷药的人自己被迷倒了,再想观察屋内情形的人不知怎地滑下屋顶,原本他们还担心会吵醒屋里人,就算东方不败失去武功,那也是曾经的天下第一,耳聪目明不是一般人能比,但屋内没有一丝动静,想来传言是真的了,迷药多少也起了点作用,不少人胆子便又大了起来。
但经了这两事也有些心智不坚的便心生退意,这些人也不是傻瓜,没敢在东方不败屋子外面吵嚷,而是远离了点距离才开始低声议论。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打么,东方不败再能耐现在也是落水狗。”
“那你先去!”
“哎哟刚才崴到手了,你说啥我没听清!”
“咱们这么多人就不信打不过他一个!”
“哈哈,就是,这么多人害怕打不过一个废人!”
“就是,东方不败又怎样?一个没武功的废人,老子两根手指捏死他!”
“周通,去吧,我们等你好消息!”
“别把老子当傻瓜……”
……
一群乌合之众,又没有领头之人,商量了半天也没什么好办法,倒是说的嘴巴干了起来。
江心柏颠颠的从后面跑了过来,手上还端着一摞碗和一盆绿豆汤,大夏天的,即使是凌晨都有股子热气,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露出马脚。他的武功本来就不是练出来的,平日里若是不运气那就是个普通人,最多就是力气稍微大了一点。若非东方不败那个级数的高手根本就分辨出来,可是那个级数的高手全大明才有几个?
“各位好汉各位好汉,小的仰慕各位英雄义气,听说大家伙儿是来围剿大魔头的,特意给大伙熬了绿豆汤,这东西消暑解渴,这大热的天喝了刚好。”
他话刚说完就是一阵凉风吹过,顿时赶紧低下了头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不过他脸上早已均匀的涂了一层锅底灰,倒也看不出来红了。
他的话和那阵风让大家都笑了起来,这种人他们见多了,自然不会放在心里,且这小子挺有眼色,这绿豆汤送的正是时候。
要说,这汤里还真没放什么毒药之类的东西,江心柏倒是想放,可是他没有啊,没奈何,只好捡手里有的补品狠狠的放了一把,他从华山挖出来的野参还剩有四五只,干脆拿了两根出来,还有块成年男人两个拳头大的何首乌,都细细的切碎了都撒在了绿豆汤里,补药吃多了也会坏事的,江心柏心底阴阴的笑。
“哟,小子,这汤味道不错啊!”
“小子手艺不赖嘛,这汤要的。”
江心柏羞羞一笑:“我特意把我爹刚买的一根人参放进去呢,听人家说那人参在长白山长了一百多年了,值老钱了,我偷偷拿出来的,你们可不要往外说啊!”
一群人听了顿时睁大了眼,这绿豆汤下降的速度更快了些。
他们虽说是江湖人,也就听起来好听而已,大部分人虽不至于穷的叮当响,手里却也是没有钱的,很多时候受伤了都是自生自灭,实在缺钱了就客串一下梁上君子,百年长白老山参,名字倒是听说过,这尝却是从没尝过的,眼下有机会自然能多占便宜就多占点便宜了。
“这味道……要不是细尝还真吃不出来,有一点点微苦。”
“陈老二,你小子又没吃过,能吃出来个屁!”
那陈老二也不恼,笑嘻嘻的道:“正因为没吃过所以才能吃出来啊!”
他这话又引起一阵哄堂大笑,哄笑中,江心柏悄悄的退了出来,隐隐约约的他听到了一声嗤笑,那人想来是知道他耍的小手段的,但既然没戳穿他,他也就不再放在心上。
果然没多久,人参药力发作,人人都觉得精神抖擞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有几个身子骨弱的虚不受补居然一下喷出了鼻血,还源源不断。
这群人里也没个懂得药理的,方才听人说百年老山参就想着占便宜,此时见流血登时以为被下了毒,嚷嚷起来更是人心惶惶,也就是这时众人才发现,不仅以前这人没人见过,刚才大家喝绿豆汤的时候,这人又不见了。
“不对,他好像是跟东方不败一起来的!”
“是了,还抱着一个娃娃,不过看那身穿戴也不是一般人,怎么会和东方不败在一起?”
“嗤,那东方不败长了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你们怎么知道人家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这小子忒恶毒,为了一个东方不败居然要害死咱们这么多人!”
“这小子该杀!”
“那孩子还不定是谁的,邪魔外道果然没有什么好东西!”
“啊,刘乐你怎么了?”
“有人,谁?”
……
原来江心柏恼恨那人侮辱东方不败,一颗石子便狠狠的射入了那人喋喋不休的嘴中。他不喜欢杀人,但不代表他就不杀人,尤其是他最重视的人受到了侮辱。他练的是接暗器的功夫不错,但接暗器的又怎能不会发暗器?他与唐门所差,也不过涂不涂毒药的事!
50
50、缘分未尽 ...
人参原本就是大补之物,便是一点参须也能让三个大汉精血旺盛,江心柏偏偏放了两支,还有首乌什么的,没多久那些人便觉得气血翻涌精神焕发,有些人便以为这毒药太过厉害,正吵的厉害,就见几个平日里风评颇差的不顾现场女人当场拉扯起了衣服,□之物高高竖起丑态毕露。
未等剩下的人讥笑出声便察觉了自家的窘状,有那脸皮薄的顿时红了脸,偷看四周大家都一样,方才松了口气。
“肯定不是毒药,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蒙汗药也会有不对劲的,那小子到真舍得。”
“一个傻X,他也不怕他老子打断他的腿。”
“就怕他家婆娘打断他中间那条腿啊……”
……
那边又是哄笑,也有几个憋不住的赶紧回房,更有那口袋丰厚的直接就往外了,这个时候正是青楼开门迎客的时候,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铲妖除魔了。
江心柏缩在阴影里冷眼看这些人闹笑话,既然准备下手他又怎么会好心的把他们赶走就算了?尤其是……
经这一闹,原本的四五十人少了一半,很多人原本就是为了凑热闹,又怎么会真心的去追杀东方不败?但剩下的二十来个人却意志坚定的很。
“龙三,刚才那小子你不觉得脸熟?”
“当然脸熟!”龙三冷笑,“那小子分明就是白天跟东方不败一起的。这群白痴,居然没认出来。”
“难怪你不喝那绿豆粥。”
“多亏兄弟提醒了,东方不败果然狡诈,都没了武功还兴风作浪。”
“你刚才怎么不提醒一下那些人?”
“提醒什么?让他们去杀了东方不败好夺得那天下第一的名头?”
“正是!如此便宜之事怎能交由那些混账败类?”
……
场中剩下的人有十几个,凡是能到现在还留下来的,武功虽然不一定很高,倒是颇有点头脑,江心柏也懒得再折腾了,刚才之所以搞这么多小动作,主要是怕吵醒小吹雪,小家伙虽说安静乖巧的不像话,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看到比较好。没见哈利波特就是因为小时候的糟心事结果导致了后半辈子连个真心爱护的人都没咩?(哪门子道理……)
江心柏这人打羽毛球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刁钻狠辣,此时攸关东方不败自然更不会客气,他的特制武器有两个,一个是专门打造的羽毛球拍,全部是深海寒铁锻造的,也不知道东方不败从哪里弄来的,网面用的的是十根一股的天蚕丝编织而成,坚韧耐用不怕火烧水淋刀砍,东方不败手巧,中间居然还编出一朵暗纹牡丹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出来的。
另一件宝贝则是块长五寸宽三寸厚一寸重十八斤铁砖一个,一面还有专门的抓手,保证一板砖下来对方脑袋开花板砖还脱不了手,他当初说的时候东方不败惊的精致的脸蛋都有些扭曲了,奈何强不过他什么板砖我手天下我有的歪理,后来试了试,嘿,别说,那些动物只要瞅准了位置别伤到自己,一板砖下去立刻晕头转向,有那体质脆弱的更是直接脑袋开花。
那些人还在议论纷纷,言辞间充满了对东方不败的愤恨对江心柏的不齿,就连小吹雪都没幸免于难,什么狼崽子什么歪瓜结出裂枣什么斩草除根的,只听得江心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江心柏脑子里嗡的一响什么都听不不到了,抄起腰侧的板砖三两下挤入人群,冲着刚才口吐秽言的家伙后脑勺啪的就是一砖,一砖下去,红的白的黑的,四下迸射,就像开了个染料铺。
那些人都看呆了,他们虽然时时戒备,但江心柏的一身内力又不是自己修的,步履沉重,样子又呆又傻,谁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身怀武功。
江心柏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朝着身边的几个家伙后脑勺就拍了过去,第三个人倒下的时候,周边的人终于清醒了过来,但见江心柏长得斯文却一脸凶悍,右手上那铁块早已沾满了鲜血,顿时炸了锅,纷纷往后退。
江心柏就像狼入羊群,反正这些家伙现在还不知道反抗,多拍死几个等会儿轻松,顺手又是一板砖。
第四个人倒下的时候那些人终于开始反抗,呼啦啦一群人围了上来,无数刀剑明明就刺了过来。
“王八蛋,这小子居然会武功!”
“跟东方不败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家一起上,杀了这小子!”
“哎哟,谁砍我腿了?”
“混蛋,老子杀了你!”
……
江心柏打羽毛球原本就极为灵活,后来又被东方不败狠狠的操练了一把,身形滑溜仿若泥鳅,人缝里东一钻西一藏的,开始还专冲脑袋砸,后来也顾不上了,逮着哪里砸哪里。
只是他毕竟经验不多,饶是如此,一炷香以后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成了一条一条的了,而场内二十多个人却只剩了十来个。
这十来个人武功自然是一干人里最强的,头脑也是极聪明,经过方才一阵混战,个个都都知道这小子很能浑水摸鱼极善混战,吸取了教训,顾不得躺在地上的人痛苦的呻吟,一个个之间距离有三米远,就怕又挤在一起被这小子钻了空子。
江心柏被十来个人团团围在中间,头发早已散开了,左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了道口子,口子不深,几滴血挂在口上,欲滴不滴,身上红的白的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他歪歪斜斜的站着,痞笑道:“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地痞流氓,还想杀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