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几个人不答话,相互看了看,最后那龙三沉声问道:“尊驾到底是谁?在下自问与阁下从未见过,行的也是除魔卫道的正义之举,不知尊驾为何插手?”
江心柏嘶嘶的抽了几口气,方才没感觉,现在挺下来才发现,原来还是受伤了,还好都是擦了点皮,这点疼痛,还没当初打球的时候扭到关节伤到韧带疼。
他嘶了几口气,在其他人愤愤不平快要憋不住的时候才歪歪嘴道:“没见过,不代表没仇!”
他这话一说,边上的人都开始回想什么时候杀过跟他想相似的人,这寻仇么,不外乎父母兄妹姐弟被杀,可这光想实在太困难了。
“尊驾高姓大名?”
“江州江心柏!擦,你也不用打听了,老子无名小卒你要听过你就见了上帝了,尼玛你们追杀我老婆还有理了?尼玛还好意思问老子,老子不杀你们都不好意思……”
江心柏本来就不善于打机锋,这种明明是无学问无知识无内涵的三无江湖人士掉什么书袋?不知道运动员念大学都是靠混的么?不知道他的学位证书是他爹出钱买的么?敢掉书袋羞辱他,这是跟杀妻之仇一样的奇耻大辱,干脆就开始破口大骂了。
龙三:“……”
剩下的人顿时怒了:
“杀了他!”
“他杀了我哥,我要给我哥报仇!”
“这小子心狠手辣死不足惜!”
“白师弟……”
他们正嚷嚷的厉害,江心柏突然想起来好像没给他们说自己老婆是谁,难怪他们以为他是找茬的,他赶紧咳嗽了一下,没人理他,反手抽出背后的球拍用力一挥,带起一阵诡异的嗡嗡声,而这古怪兵器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只见他咳咳咳嗽了两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那啥,我老婆是东方不败!”话一出口立刻理直气壮了起来:“敢杀我老婆就不要怕我报复!谁先来?”
围着的人一听顿时呆了,感情这家伙和东方不败真是两口子,这种感觉好奇怪,他们居然还生了孩子,男人也能生孩子吗?要不要请教一下?
江心柏一句话,顿时把所有人的思维引到了奇怪的地方。
正诡异着呢,就听外面几声长笑,然后刷刷刷四个人从墙头跳了进来,一老和尚一老汉一小和尚一小年轻,居然是不戒和尚、吴晗、田伯光和林平之。
江心柏皱眉:“How are you How old are you怎么是你们?怎么又是你们?阴魂不散了是吧?”
不戒和尚哼了一声不吭声,吴晗搓着手傻笑,田伯光看天看地看他人,就是不看江心柏,林平之真心笑道:“江大哥,恭喜了!”
他们都武功高强内力精湛耳力强悍,江心柏那句跟发誓似的宣言自然听到了,吴晗还踉跄了一下,虽然早就对他们的关系有所怀疑,但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光明正大啊!
东方不败早已察觉他们的到来,在他们跳墙而入的时候就抱了小吹雪开门出来,门外正好有两个人想去捡便宜,被他两根绣花针戳死,到死都死不瞑目,明明东方不败是失去武功的啊!
东方不败自然也听到了江心柏的话,所以他心情好得很,朗声道:“江心柏,上来!四位,也一起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打斗不好写啊,我都换了好几次了!
对话无能,好郁闷!
51
51、终章 ...
五人随东方不败进到屋里,江心柏自是围着东方不败转,吴晗却恨不得多长一双眼。
见过东方不败真面目的人本就不多,田伯光却是其中之一。
田伯光如今二十七岁,十年前初出江湖的时候采花曾采到日月神教分坛。
当时东方不败恰好路过分坛,不过是惊鸿一瞥,田伯光却实在记住了这个当时初当教主的东方不败。
那时候东方不败初当教主,可谓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一身红衣大气凌然,很容易让人忽略他过于精致的长相而只记得那一身红,可惜田伯光不是普通人,他出道一年已然练就对美色的火眼金睛,虽然只是远远一瞥,依然记住了东方不败的长相。
上次见面差点吓死,还好东方不败根本就不记得他这无名小卒,在他们走了之后他才问他师傅不是传言东方不败已死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吴晗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戒与吴晗原本就是老冤家,林平之眼睛被刺目不见光田伯光自也不好把他扔下,结果照顾来照顾去倒生出了感情。
不戒原本就是为了报复他调戏自己女儿才逼着他当和尚,如今见他看上了一个男人且有改邪归正的意思,也就懒得理他了,只是每天与吴晗打打闹闹吵吵嚷嚷。
待林平之能正面自己双眼已盲的事实之后,四人便离了华山,一日在客栈讨论起天下高手,吴晗就说起了东方不败,哪里知道隔墙有耳,他们也没多做防备,待事后补救的时候依然有一人逃脱,于是东方不败没死重出江湖的消息便如春风一般很快被大江南北知晓,甚至有人开始打探他们的消息,有脑子灵活的就想到了当初华山论剑的时候那声东方不败,这是不是说明东方不败其实曾在华山出现过?
用了两个月时间还真给他们打探到了,俩人在小镇上住着,很快很多人便往小镇去,可惜当他们去到那边的时候,东方不败已然离开,但也打听清楚了他们是两个人带一个孩子。
江心柏与东方不败向来坦坦荡荡,隐藏身份这种事想也没想过,东方不败是艺高人胆大,江心柏是老婆在怀就什么都想不起来,因此俩人一路行来看似低调实则招摇的很,想杀东方不败的人就在去往江州的必经之路上围聚了起来。
只不过不知为何传言居然说东方不败武功被废已然成了废人,倒更引得那些江湖人士如飞蛾扑火一般,若不是有些人实在等不下,有些人不屑于以众欺寡,有些人还未曾赶得及过来,围剿他们的人至少会有二三百,如今只有三五十人实在不算什么。
吴晗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与东方不败打交道不多,但仅有的几次相处,均觉得对方不错,尤其林平之。
林平之本质上是个恩怨分明的君子,在大仇得报之后心境开阔,虽对未来有些茫然却也很是感念当初江心柏的倾听,若非那次倾诉,他当初已经被仇恨蒙蔽的心灵势必早已扭曲,再说若不是他给东方不败发了请帖,东方不败就算活着也不会这么快就暴露,说来说去都跟他有关系,于是他执意要去救东方不败和江心柏,他要去,田伯光自然同行。
俩人之间虽然未曾说破,却也是郎情妾意互有好感。
两个小的要去,而此事是吴晗嘴贱说漏的,再说他对东方不败印象不错,自然也要跟着去想法补救一下,不戒和尚当初一怒之下出家,此事冤家再次见面,恨不得把这人踩到泥里,哪里容得他就这样离开?自然也跟了过来。
江心柏听了这前后因缘与东方不败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堆的麻烦竟然来自熟人的一时议论。
吴晗尴尬的搓搓手:“这个这个……”让他道歉实在说不出口。
不戒和尚牛眼一瞪:“错了就错了,你扭捏啥?跟个娘们似的……”
吴晗小小声道:“我这不是来弥补错误了嘛……”
……
林平之双眼无神的盯着东方不败的方向:“东方教主,江大哥,此时因我而起,若非我的请帖,两位也不会惹上这摊子事,若有差遣尽管开口,我虽然看不见,却也愿尽绵薄之力。”
田伯光皱了皱眉没吭声,递了杯茶给林平之。
他现在是把东方不败和江心柏看的清清楚楚,东方不败气韵悠长神色平和,实在不像失去武功的人,也不知道这消息怎么传的,当初师傅也只是说东方不败内伤颇重尚未痊愈啊。江心柏现在就像只拼命摇尾巴的大狗,实在看不出来方才杀人的那股子凶狠劲儿。
江心柏笑道:“无妨,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东方既然重出江湖,自然不会在乎这点小麻烦,再说有我呢!”
东方不败一直在哄小吹雪睡觉,小吹雪平时清醒的时间最长也不过一个时辰,今天已经快三个时辰了,小眼睛还瞪的圆溜溜的,小嘴巴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呵欠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的喊打喊杀声吓着了。
他对这四人基本没什么看法,也就田伯光还能让他看一眼,万里独行田伯光虽说贪花好色,却也敢作敢当算得上是条汉子,比那装模作样的伪君子岳不群可是好多了。
但此时也有点不耐烦了:“无妨,夜已深,四位自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刚说完外面就响起了敲锣打更的声音,已经是三更天了,再有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江心柏脸上身上小口子不少,这厮光顾着照顾他连伤药都没顾得上上,东方不败又不乐意让别人看自己男人的身体,口气自然好不到哪里。
四个人都有点讪讪的,他们有错在先,现在人家生气也是应该的。
江心柏见势不对笑道:“四位先去休息吧,我家孩子一直没睡着,怕是吓着了,还要哄孩子呢!”
正在此时小吹雪突然扭头往江心柏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扭头到东方不败怀里闭上了眼,江心柏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哇凉哇凉的,这小子真的不是重生的?
不戒和尚从来没有耐性,虽然知道小孩子缺觉的很,毕竟他就有个女儿,但别人接二连三的往外赶,这面子上还是有点挂不住,气咻咻的站起来。
还不等他开口,房门突然啪的一声倒了,荡起一阵灰土,东方不败面罩寒霜,他还以为方才江心柏的一番杀戮起码能稍微镇镇这些家伙,没想到不过半个时辰这些家伙居然又卷土重来,看样子还又多了不少人,真以为他不敢杀人?既然这么想杀东方不败,他就给他们个机会来试试能不能杀的了!
“聒噪!”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顺手把小吹雪塞到江心柏怀里顷刻间掠出了屋子,田伯光只看到红影一闪,东方不败已经失去了踪影,紧跟着江心柏抱着孩子也跑了出去。
四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吴晗叹了口气,此事因他们而起,现在又怎能袖手旁观?虽然以东方不败的性子未必需要他们的帮忙。
刚出去,就见外面明晃晃一溜火把,映的客栈里灯火通明,四下里除了火把燃烧的哔哔啵啵声,高高矮矮影影绰绰,除了地下那开始被江心柏一板砖拍死的几个死人,竟然有七八十人,比之江心柏给他们下药之前还多了三四十个。
江心柏抱着小吹雪站在东方不败身边,东方不败负手而立怡然自得,他眸光流转自有一番风流做派,而场中每一个人在他目光射过来的时候都觉得他看着的是自己,联想到东方不败之前的心狠手辣,不由心寒。
东方不败一言未出,竟是压制了在场所有人,江心柏看的心中一荡,忍不住偷偷伸手捏了他腰部一把,东方不败腰部最是敏感,此刻被他一捏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狠狠瞪了他一眼,往边上挪了一步,俩人调|情他自是乐意,但却不能不分时间地点。
后面三人看清了他们的小动作满头黑线,这俩人也实在太肆无忌惮了点,林平之目不视物只觉得身遭的气氛怪怪的。
“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东方不败声音并没有刻意扬高,却把话送到了每个人耳边,清晰无比,稍有眼力的人都能感觉出来,这是内力臻直化境的特点,当场便有许多人纷纷变色,东方不败不是武功被废了么?
“东方不败,你这个……”
“你……”
……
“给你们机会,动手吧!”
东方不败话音刚落,人已经到了楼下,那些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一道红影如穿花蝴蝶一般,在人群中穿梭往来,所过之处必有哀嚎声响起。
人都吓呆了,龙三几个离的稍远,见着情形不对便悄悄后撤,只觉得幸亏刚才没想去占便宜,否则有几条命都不够丢的,这东方不败如此凶悍,必须得更多的人来才能杀了他。
江心柏站得高看得远,眼见有人偷跑,还是领头的几个,哪里还忍得住?把吹雪往田伯光怀里一塞:“帮我看着孩子!”
说完纵身跳了出去,直奔龙三几人。
吴晗看热闹看的起劲,摇头晃脑道:“厉害,厉害,不愧是天下第一!”
不戒和尚从鼻子里哼了口气,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只鸡腿咔嚓啃了一口:“人家第一关你吊事!”
“哼。”吴晗见他吃鸡腿自己把酒葫芦掏出来灌了一大口,“不跟你这粗人一般见识!”
田伯光看看怀里的肉团子,浑身僵硬,他这辈子抱了女人无数,抱孩子还是第一次,还这么小,软软的,稍一用力那小脖子就断了,然后他就盯着小吹雪大眼瞪小眼。
他毕竟没经验,小吹雪不舒服的扭了扭头,田伯光吓了一跳差点甩手就把怀里的肉团子给扔了,呼吸声都加重了。
林平之察觉有异侧耳问道:“怎么了?”
田伯光欲哭无泪:“你……你会抱小孩么?”
林平之:“……”
龙三他们刚出门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笑,就见那个害他们一会儿工夫就折损了大半人手的家伙拿着那把奇怪的兵器不停的在左手拍来拍去。
龙三他们毛骨悚然,这家伙看着一副斯文样,打起来狠的像条狼,定了定神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这三人胆小的常六腿都开始抖了。
他们的功夫还算可以,但跟江心柏这种被天下第一高手调|教过的iu没法比了。
江心柏笑嘻嘻的道:“这话该我来问你吧?你们到底想怎样?”
龙三道:“你放我们离开,今天的事我们保证不透露一个字!”
江心柏嗤笑:“你们可是来追杀我们的人,你觉得我会相信?”
常六崩溃了,他平时也就跟着龙三他们作威作福,真正的杀戮却还没经历过,他跪到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放我走吧,大侠,放我走吧,没我什么事啊,真的啊,你看我武功这么低……”
吕四怒声道:“常六……”
龙三一脚踹开爬到他腿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常六:“滚开!”
“哟哟,原来威风是这样抖的啊!”江心柏嘲笑完笑容一收眉毛一竖:“杀人者人恒杀之,受死吧!”
羽毛球拍刷的就拍了过去,龙三顺着劲风往旁边一跳,吕四趁江心柏去势用老一剑刺向他腋下,常六一个赖驴打滚一双峨眉刺直攻他下盘。
原来这三人早已配合默契,平日里碰得到武功比自己高的,就让常六演戏,久而久之早已习惯,见事不对常六就先示弱,然后龙三吕四趁机出手。
江心柏又惊又怒,他还没碰到过这么默契的合攻,之前面对那么多人都没觉得多危险,主要是人太多太容易浑水摸鱼,此时此刻经验不足的劣势就显露了出来。
江心柏不顾腋下刺来的剑,硬生生平地里横移三尺,躲开了常六的攻击,却也撞到了龙三的方位,龙三一脸冷笑,从怀里不知道掏出了什么东西冲着他一扬手,黑乎乎的一团奔着江心柏脸面而来。
他球拍一横把那东西拍到吕四那边,吕四原本正要扬剑冲来见此情形赶紧收剑躲开,然后凌空一脚踢了过去。
常六的攻势又到,江心柏恼恨这家伙出手太过阴损,一个后翻刚落地一球拍就冲常六拍去,他现在力大无穷又暗含了内力,这一球拍竟然把常六拍的凭空转了两圈,正好撞到那黑乎乎的一团,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龙三擅使暗器,那东西却是龙三特制的铁蒺藜,这种铁蒺藜三丈内是完好一个,一旦飞行超过三丈便会散开,由一变五,封死对方所有去路,他们现在近身缠斗,按说从龙三发出铁蒺藜到现在总的距离也不到两丈,奈何先是江心柏那一球拍已经拍的快要散架,后是吕四那一脚,正好一脚踢散,常六好巧不巧被江心柏一拍拍飞打了几转居然迎面碰上了铁蒺藜。
这一骤变太过突然,四人都未曾料到,龙三失声叫道:“常六……”
吕四更是肝胆俱裂,平日里他与常六关系最好,见常六现在满脸铁蒺藜因为上面的毒脸色已经开始变黑,眼睛都红了:“大哥,你给常六解毒,这小子交给我!”
龙三到底与他们兄弟情深,迟疑了一下赶紧过去把常六扶起来给他疗伤解毒。
场面实在太过搞笑,江心柏差点笑场,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就见那吕四仗剑冲来。
他们三个合作的话他还有点吃力,此刻就吕四一个,这一剑在他看来,速度太慢角度不对力道不够总之满是破绽,听院内声音东方不败已经解决了,他也不好再拖下去,夫夫齐心其利断金,那啥,总不能被老婆甩下太远不是?
三两下把吕四解决掉仗着轻功够好一板砖拍到吕四后脑勺,三个都搞定,抓起他们的衣襟就扔过了墙去。
结果他刚跃上墙头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尼玛令狐冲这小子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不知道?
他赶紧跑到东方不败身边,此时已是天色微明,他看了看四周,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人,有人还在哼哼,有人已经没了声息,想来若不是令狐冲到来东方不败也不会手下留情,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到的,他一来东方居然停手了,江心柏心底酸酸的,明明我才是正牌男朋友的,他努力瞪大眼睛盯着令狐冲。
几个月不见,令狐冲憔悴了不少,胡子拉碴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往日潇洒少侠的样,身边不仅没了仪琳小师妹,任盈盈也不见了。
这家伙果然是被甩了!活该!一辈子单身去吧!江心柏恶意的想。
东方不败不看也知道江心柏在想什么,捏了捏他的手以示安抚,江心柏顿时平衡了,只不过更加趾高气昂,让人看着实在好笑。
令狐冲复杂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面对其他人。
双方正僵持着,对方有人开口了:
“令狐冲,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身为恒山派掌门,难道要弃正从恶么?”
“令狐冲,你胆敢勾结魔教……”
“东方不败,有种你出来,站在别人屁股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胆小鼠辈,我呸……”
“令狐冲……”
“东方不败……”
……
令狐冲身边突然飙起无边压力,叫骂的人渐渐的没了声息,东方不败安然站着,江心柏稍稍有些吃力,其他人在这种威压下已经有点歪歪斜斜,江心柏咋舌,谁说令狐冲无害的?根本是有害的不得了好吧?
“东方不败已死,谁再找这俩人的麻烦,有若此树!”
话音刚落,令狐冲一掌劈向墙角一棵两抱粗的大槐树,强烈的掌风刮的边上的人一副都猎猎作响,无声无息间大槐树拦腰而断,片刻之后,槐树开始渐渐倾斜,然后轰的倒了下去。
江心柏眯了眯眼,这令狐冲武功果然不错,而这树茬,也不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光滑齐整,而是到处都是尖刺,果然电视都是骗人的,江心柏再次重新认识,要是他还能回到现代,一定给广电局写信揭露这些骗局。
“令狐冲,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威胁大家?”
“这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令狐冲,你勾结魔教狼狈为奸残害忠良……”
……
江心柏真心想笑,东方不败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扭头往楼上去,江心柏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到上面小吹雪已经睡熟了,田伯光把孩子交给东方不败一脸终于解脱了的松快,江心柏心地好笑:
“吹雪尿没尿你一身?你要不要去换个衣服?”
田伯光脸色大变:“他刚喝完奶?”这厮根本没反应过来江心柏在戏耍他。
吴晗早已回到屋里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了,不戒和尚不甘示弱,同样在另一张椅子上睡着了。
林平之轻笑道:“江大哥说笑了,这孩子乖巧的很!”
江心柏一扬脖子,与有荣焉:“那当然,不看是谁的孩子!”
东方不败给小吹雪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家伙睡的更舒服一些,看看楼下,还在谩骂不休,东方不败也有些腻味了,所谓江湖,不过是一团糨糊,没意思透了,好好过日子不比什么好?干嘛这么多人想不开要找死?
他完全忘了,当初他也是这芸芸求死者中的一员。
“东方,怎么办?他们这样一波一波的来也挺麻烦的!”
“敢来杀了便是!”
江心柏黑线,不过这才是东方不败:“得想个什么法子让他们不再跟着咱们,否则你我都杀了以后小吹雪没人练手怎么办?”
东方不败闻言皱眉:“说的也是!”
田伯光和林平之黑线,难道这些江湖人的作用就是给小孩子用来练手吗?该说他们不愧是两口子吗?
东方不败思索了一下,气沉丹田沉声道:“我与外子以后定居江州城,但有宵小鼠辈近江州城方圆百里行凶作乱,杀无赦!”
《葵花宝典》本就多变,这句话他还特意灌注了内力,尤其最后‘杀无赦’三字,用咬牙切齿不足以形容,阴气森森,仿若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凡是在场听到之人都不觉打个寒战。
这些人原本就是存着讨便宜的心思,被江心柏一番打击本已萌生退意,谁知道这魔头的姘头都这般厉害,然后发现大魔头根本就没有失去武功什么的,再上层楼倒还说得过去,还有胆子挑衅的顿时了了,此刻听到大魔头以后定居江州不再出现,有那没脑子的顿时蠢蠢欲动。
东方不败身居高处对下面众人神色看的细致入微,一看有人又想叫嚣面色一寒,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几道银光闪过,几个蠢蠢欲动的人顿时哀哀痛叫,这还是他因为小吹雪不欲多造杀孽,否则直取死穴更加省事。
“以往只是本座既往不咎,若有违抗,有若此人!”
红影一晃,好像根本没有动一样,可是场中一人却已经立毙与东方不败掌下,软硬兼施,论起玩弄人心,东方不败不比任何人差!
“江心柏,地上的人都给我绑了,送到官府去!”
以后他可是良民,自然要与官府打好交道。
江心柏看着东方不败这连番动作,心醉神驰满脸骄傲,这就是我老婆,咩哈哈!听到东方不败的吩咐立刻屁颠颠的找绳子绑人去。
还站着的人闻言一脸怒气,却毫无办法。
武林与官府向来不打交道,与官府勾结的人向来为江湖中人不齿,可是这人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以后还要定居江州城!
众人不忿的站了良久,可是两口子哄孩子的哄孩子,绑人的绑人,就连来助拳的令狐冲都是爱理不理,他们这些人更是无法可想,最后无可奈何之下,除了暗骂两声只得黯然离开,还不断的心中自我安慰还好没躺到地上不用被送到官府,没事没事!
令狐冲手足无措的站在院中,自始至终,东方不败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一个字,可是他自己偏偏又放不下,最后嗫嚅道:“东方,保重!”
江心柏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定会保重的,你赶紧走吧走吧,别碍着我绑人!”
令狐冲羞得满面通红,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样当面撵过,犹豫了半晌,只得离开,总觉得这一离去,以后再见面是难上加难,可是又能如何?
江心柏把手上的人一个一个绑起来,用的是水手结,像一根长长的糖葫芦,绑完他跳回楼上笑嘻嘻的道:“田兄,帮个忙如何?”
田伯光现在看到他就浑身不自在:“什么忙?”
“咱要带着孩子慢慢走,你帮咱把这串葫芦送到江州衙门如何?我家就在江州城,回头请你大吃一顿。”
“就这个?”田伯光才不信他会这么好心。
林平之伸手拍了拍田伯光肩膀,田伯光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好说,多谢江大哥。”
他们本来是想帮忙的,结果忙没帮上倒是看了场好戏,送人这点小事再不帮就说不过去了。
事情已经解决,江心柏大大的松了口气:“东方,咱们明天快点走吧,早点回家,我爹我娘已经在等着咱们了。”
早在刚出发的时候他已经给家里送了封信,江氏夫妇乐疯了,还专门差了个下人回信,不过又被江心柏给撵回去了,他才不要别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呢,好吧,是三口之家。
“好!”
江心柏开心的在东方不败脸上用力啾了一下:“东方你真好!”
田伯光赶紧捂住小吹雪的眼,小家伙刚刚睡醒正吃东西呢,这俩家伙太不检点,不怕把孩子给带歪了。
林平之抿嘴而笑。
说是加快速度,还是不忍心孩子受苦,依旧是龟速往江州城赶去,半个月后,总算到了江州城。
早有小厮在城门口等着了,一见到自家少爷一个立刻回家报信一个赶紧过来赶马车,那小厮激动的热泪盈眶,这小子原本就是江心柏的书童:“少爷,你可算回来了,老爷夫人都快想死少爷了。”
“贫嘴,老爷夫人是快想打死少爷我了吧?”
“才不是呢!少爷可不要这么说,老爷夫人会伤心的……”
……
闲话间,已经到了江府,江老爷江夫人正在门口翘首而望盼儿归。
看着熟悉的脸庞,江心柏热泪盈眶,他跳下马车冲过去一把抱住江夫人:“娘,孩儿不孝!”
江夫人嚎啕大哭:“你个不孝子,怎么说走就走一点准备都没有,你想害死你娘啊……”
江心柏尴尬,求救的看向江老爷:“爹……”
“哼……”江老爷翘翘胡子不理他,不孝子,让你娘烦死你!
江心柏无奈,甩出杀手锏:“我这不是带着媳妇孩子回来了嘛,你们不想见见儿媳妇和孙子啊?”
江夫人顿时破涕为笑:“对对,我那漂亮媳妇呢?我孙子呢?在哪里在哪里?”
说着就向马车冲去,江老爷赶紧跟上去:“哎哟你慢点慢点……”
东方不败刚掀开帘子抱着小吹雪准备下车,便看到江夫人急匆匆的冲过来,看到他时一个急刹车停住,然后一脸傻笑:“好,好漂亮……”
江夫人是个颜控!
江老爷一脸惨不忍睹的往回拉自家夫人一边不好意思:“好儿媳,快下车快下车,先回家洗涮洗涮。”
江心柏冲东方不败挤挤眼,他就说了东方不败不用担心,居然还不信他。
东方不败心底蓦然一松,原先见岳父岳母(?)的紧张感不翼而飞。
“爹,娘……这是吹雪……”
江老爷也开始傻笑,抱着小吹雪不知如何是好:“好孩子,好孩子……”压根完全忘了这孩子不是这个儿媳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老纸终于也搞出一个大章了,不容易啊,好有成就感啊!
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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