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陆小凤传奇》,穿越到一个以武为尊的鬼地方,有什么能比另一个武林传奇更能引起人们的共鸣呢?
没有!
这就是人的共性!或者说人的通病!
人云亦云,不辨真假,不分好坏!千百年来莫如是!
江心柏也不过是抓住了大部分人的心理。
况且《陆小凤传奇》确实是经典,里面每一个人,哪怕是小小的配角,哪怕是最坏的反派,都有血有肉活灵活现,更不要说主角陆小凤身边聚集了很多有趣的朋友。
《陆小凤》一出,谁与争锋?
《陆小凤传奇》系列七部,他从第一部《陆小凤传奇》说起。
第一天就吸引了大批的忠实听众。
在第一天结束的时候江心柏作势欲走,却被所有人拦住不让,有聪明的知道这人现在陷入窘境,便赶紧解囊相助,其他人见了顿时恍然大悟,为了有故事听纷纷掏钱。
江心柏达到了目的心里乐的开了花,面上却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此时《陆小凤传奇》第一部才说了三分之二,正是要达到□的时候。
唯一古怪的地方就是,在金庸的世界里说古龙,尼玛两个人的武功根本是两条道啊坑爹呢这是,要是有人把他的话当真说不定会走火入魔变成疯子。
但也说不定会多出几个绝顶高手呢。
江心柏也就在心里稍微的忏悔了那么一咪咪,在看到白花花的银子的时候很快便抛到了脑后。
东方不败从头看到尾,也不得不佩服江心柏的机智,尤其是他编故事的能力。
从他昨天想到说书的点子开始到现在也不过十来个时辰,这短短的十个时辰内要构思酝酿好这么一个有首有尾跌宕起伏的故事,这江心柏也当真是非常人行非常事。
东方不败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高看了这家伙,他倒是对里面的武道很有兴趣,虽然知道是江心柏随口胡诌的,竟也有几分道理,若是结合他现在的武功,想要再进一层楼也并非难事。
这是第一次,东方不败觉得这家伙也不完全是个麻烦是个累赘,也还是有那么点点用处的。
江心柏可不知道东方不败心里想什么。
他高人装完把银子一收,喜滋滋的拉着东方不败就回小客栈了。
回到房间把银子往桌子上一放,两只眼都都直了,傻乎乎的盯着银子流口水。
东方不败嫌恶的看了他一眼:“你家有万贯,这么点银子也值得你这样?”流口水?他没好意思说出来,总觉得要是说出来自己就跟江心柏这家伙降到一条水平线上了。
江心柏深沉的摇摇头:“你不懂!”
他拿起一块银子放到嘴巴里就是一口,你妹,好硬,牙齿都差点磕掉了,不过他乐此不疲,正咬的开心,突然发现还有一小锭黄澄澄的金子,眼睛顿时变成了斗鸡眼,口水哗啦啦的直流。
在现代,黄金都成了一个代名词,一克黄金那叫一个贵啊!再说除了首饰店里的那些饰品,普通人哪有机会看到真正的金子银子啊?他家有钱他爹也不会给他换一堆金子让他来玩啊!可现在他眼前是一堆真金白银,还都是他自己赚的!
都是我的!江心柏嘿嘿傻笑着把银子往自己怀里一搂。好好过了一把暴发户的瘾。
等他终于冷静下里已经是玉兔东升。
转头看到东方不败一脸不屑,忍不住开口解释:
“这银票和银子是两码事。哪怕你身上带着十万两银票,可是要是有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堆在你眼前,我敢保证你还是觉得白花花的银子来的实在震撼。”
“再说了,这可是我自己赚的银子,跟我老子没半文钱关系!”言下之意我爱银子我自豪。
东方不败一听倒也是这个理。不论什么东西都只有放在眼前那才是自己的,否则也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
没等他想明白这个道理,就听江心柏问“你说这堆银子有多少两?”
东方不败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家伙虽说也是个纨绔子二世祖,但不会到目不识丁的地步吧?
“你不识数?”
江心柏挠挠头招牌傻笑再次出现:“我只是搞不懂这个分量而已!”
现代谁还用重量当货币单位啊,一张纸那就是一百块钱,比这方便多了,当然要说值钱还是这样更值钱咩,他暗自在心中腹诽。
东方不败对他是彻底无语了:“大概七八十两吧。”
“你说的那个故事不错!你怎么想的?关于里面的武功?”
“什么?”心思还在银子上的江心柏一呆,才慢慢反应过来东方不败在问他话。
刚反应过来就在心里自我掌嘴一百巴掌。
尼玛叫你圣母,叫你汤姆苏,叫你嘴贱!
尼玛光记得赚钱了怎么就忘了身边就跟着一个武痴啊?
要不是为了武功这家伙也不会学那么凶残的《葵花宝典》,更不会把自己搞的不男不女,这练武的决心该多大啊?他怎么就这么嘴贱在他身边说起了狗屁的武功啊?前江心柏武功也不过江湖二流好不好?他这个江心柏对武功根本一窍不通好不好?
“那个灵犀一指,流云飞袖,还有西门吹雪的武功都很有趣啊!不错,道之极,无分你我。不过殊途同归而已!”
其实东方不败根本不指望江心柏会回答他的问题,他不过是自己琢磨自言自语而已。
但江心柏不知道啊,他听了半天除了几个熟悉的词根本听不懂,但又怕东方不败教训他,瘪了瘪嘴道:“哪有那么复杂,不就是无招胜有招么!”
金庸爷爷的绝招,无招胜有招。
东方不败眼前一亮,不错,无招胜有招。之前不能融会贯通的地方瞬间宛如一体,再也没有一丝凝滞之处,他现在只觉得,天下武学皆可为我所用,什么武当,什么少林,什么峨眉,又有什么区别?
武学重在一个悟字,悟性好,再高深的武功也是一点即通,悟性不好,苦练百年也不过江湖一小卒。
而东方不败恰好悟性奇高。若非如此他又怎能研透艰深晦涩的《葵花宝典》?
东方不败现在沉浸于武学世界,并没有天天跟着江心柏出去,自然也不知道《陆小凤传奇》引起了多大的轰动。
现在在福州城,不管男女老少,人人津津乐道于陆小凤,熟人见面第一句话不再是你吃了吗,而是你听了吗。
小孩子们开始自发的学COS,你是陆小凤,他是花满楼,这个是司空摘星,那个就是西门吹雪。
甚至有人说“为人不听陆小凤,遍读诗书也枉然。”这已经把陆小凤拔高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出没,请注意!
我家内谁前段时间一直在琢磨要不要开本说书的小说,结果陆小凤中枪了。不是故意的噢,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噢!
7
7、小凤中枪 ...
但江心柏会这么简单就把陆小凤完完整整的说出来吗?当然不可能!
作为一个常逛JJ的小GAY,陆花、西花、西叶、叶陆等等同人不知道看了多少,此刻故事由自己嘴中讲出,怎么还会是原来那么俗套。
于是人物关系来了个大逆转。
在江心柏的叙述里,司空摘星喜欢偷女人肚兜,花满楼与西门吹雪有暧昧,陆小凤跟叶孤城恋人未满,独孤一鹤对阎铁珊因爱生恨,老实和尚在青楼跟叶孤鸿一夜|情,上官飞燕对丹凤公主爱你爱到杀死你,马秀真为孙秀青以身挡毒针……
总之整个《陆小凤传奇》基情四射,所有角色被毁了个遍。古龙泉下有知会哭的。
第十天的时候天然居挤满了人,因为今天《陆小凤传奇》就要完结,这个时候福州城的人们不再有贫困富贵之分,只要你听了陆小凤,知府大人也能和乞丐握手言和。
江心柏今天一袭青衫,早已恢复了往日打扮,手里的折扇倒是没有丢,堂下静悄悄的,被这么多人围观他也镇定如常。
废话,上辈子打羽毛球那是被全世界人民围观,这点人算什么!!!
“这天又是叶孤城的忌日,陆小凤抱着一坛极品女儿红,歪歪的坐在叶孤城墓碑边上,他一手轻轻的摩挲着墓碑,一手往嘴里灌酒,往自己嘴里灌一口酒往地上倒一口,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一坛酒很快便见了底。”
“不知过了多久,陆小凤终于开始说话了,他的声音低沉缠绵,似有无限缱绻温柔,都在这一言一语间。”
“他说叶孤城,花满楼在万梅山庄住的很好,西门吹雪为了他种了一园子的花。”
“他说你放心,叶孤鸿终于不是一个人了,我把老实和尚揍了一顿,这家伙现在是彻底老实了。”
“他说你走的这几年我真的没找麻烦,真的,有麻烦我都躲了,你看,我这么听你的话,你怎么就是不来看看我呢?”
“他说你放心,我不会像马秀真那么傻的。我是谁?我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陆小凤可是个大混蛋,怎么舍得对自己不好呢?”
“低低的轻喃渐渐的消失了,陆小凤也醉了,他蜷缩着身子脑袋靠着叶孤城的墓碑,就像靠在叶孤城的肩上,秋风卷起一片落叶,那落叶打着旋盖在了他的脸上。”
“睡梦中陆小凤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单纯又可爱,仿佛又回到了当日和叶孤城钓鱼冲浪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还是朋友。”
“其实他们一直都是朋友。”
江心柏的声音渐渐的低不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家都看到那个没心没肺的陆小凤心底的伤痛,可是这种伤痛却没有人知道,即使他最好的朋友花满楼都不知道。
江心柏偷眼看大家满目悲伤,心里暗暗偷笑,话说他上辈子最佩服的便是写书的那些人,短短几句话就能轻易的挑起人们的情绪,让人哭让人笑让人痴让人傻,而现在他也做到了,尽管他只是把别人的故事照搬来。
他等着大家的思绪回笼,之后的议论才是他最想要的。
毕竟是故事,这沉重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送茶的小二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大家醒过神来顿时嚷嚷开了:
“怎么会这样啊?叶孤城怎么还是死了啊?”
“就是啊,他就是想死也要想想陆小凤啊?他死了陆小凤可怎么办?”
“还好还好,西门吹雪和花门楼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我还以为西门吹雪真的为剑忘情不要花满楼了呢。”
“司空摘星难道还是孤家寡人吗?”
“和尚怎么能娶亲呢?”
“哈哈,和尚娶的又不是女人,不算犯戒啦!”
……
正热闹着呢,一个娇滴滴的姑娘猛地拍案而起,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不可竭:
“伤风败俗,斯文败类。女人干什么去了怎么都是男人跟男人在一起?”
跟她一起的是个绿衫小姑娘,那小姑娘也撅起了小嘴道:
“就是,西门吹雪跟花满楼在一起了,那孙秀青怎么办?”
“还有石秀雪,花满楼嫁给了西门吹雪,石秀雪要嫁谁啊?”
这两个小姑娘举动太突然,大家一下全闭了嘴,待听到她的话顿时就是哄堂大笑,有一个人高声叫道:
“孙秀青要是嫁给西门吹雪的话,她可不就是辜负了马秀真?”
“就是啊,人家西门吹雪和花满楼可是两情相悦。”
“不是峨眉四秀吗?既然马秀真跟孙秀青是一对儿,石秀雪就娶了叶秀珠啊!”
“哈哈哈……”
于是,江心柏在带给大家一个好听的故事的同时,也给大家灌输了他自己那诡异的伦理观念。
大家都这么想,既然剑神都能光明正大跟男人在一起了,那我要是有个男人又有什么了?而原本就是断袖的人则对自己的情况更是有了理直气壮的理由。但大家都不知道,金庸和古龙那是八竿子打不到的武侠啊!
这也导致了没多久江湖上就出现了好几对神仙伴侣,不同的是他们都是男男或女女。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江心柏其实只是原著不记得了,只好把同人给搬上来,倒没想到还会产生这种影响。
因为事先告知了大家之后他就要离开福州城,大家虽然有些意犹未尽,倒也没有过多挽留,这吴公子若非大家伙儿的刻意挽留,怕不早就离开了这福州城,又怎会逗留到现在?做人要知足,当然不能再耽搁吴公子的事。
这十天江心柏每天都有不少入账,尤其到后来,甚至有些人直接就把银票送上来了,虽然只是一百两的银票,但也让江心柏见识了一下古代的纸钱是啥样。
谢绝了温掌柜的挽留,江心柏带着温掌柜送的三十年花雕抱着自己的银子兴冲冲的回客栈找东方不败。
他跟东方不败这些天也熟了,也摸透了一些东方不败的脾性。
东方不败这人其实挺简单的,只要你顺着他,或者给他点他感兴趣的东西,他也不会毫无理由的就喊打喊杀。
一脚踹开门,小心翼翼的把花雕放在桌子上,这酒是东方不败喜欢的,他自己其实更喜欢啤酒,但这里没有啤酒,只好不喝了,然后把银子堆在床上。
东方不败正倚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芭蕉,他眼神凄迷没有焦距,显然只是在发呆而已,神情是少有的孤单寂寥。
江心柏从未见过他这般情绪外露,在一起也快一个月了,这人一般都是高高在上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骄傲样子,要不就是申请淡淡的看不出情绪,但现在这样实在让人心疼得不行。
“东方,想什么呢?”他不敢大声,顺手递上一杯茶。
这些天来他也渐渐的习惯了这人喜欢指使人的毛病,虽然还会抱怨,却也慢慢的少了。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江心柏心里很是毛骨悚然。
难道他骨子里的本性其实是M属性么?被人呼来喝去的居然还乐在其中。不行,他必须得努力改掉这一点。
东方不败收回发散的思绪,抿了口茶道:“没什么。”
东方不败不想说,没有人能强迫他说出来。江心柏也不是那种自不量力自以为是的家伙,他眼珠子一转顿时想到了个点子,嘿嘿乐了起来。
“又傻笑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说其实我是存稿箱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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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相约花船 ...
江心柏赶紧闭嘴,屁颠屁颠的拉着东方不败坐到椅子上,把银子往他面前一推:“东方,咱们现在有多少银子了?”
东方不败拍开酒坛灌了一口赞道:“好酒!”
“四千三百二十八两,加上这五百两,四千八百两二十八两。”
其实东方不败很奇怪,这银子不是江心柏自己赚的吗?为什么都交给他管?难道他就这么信任他?
江心柏才没那么多弯弯绕,他想的很简单,他分不清银子的分量,那么交给懂行的人准没错,东方不败又不是没见识过大场面,想来也不会贪墨他这么点银子,再说东方不败要是想用,他还能不给用么?所以说交给东方不败是最省心的了。
江心柏又是嘿嘿傻笑,他摸摸头发,刚碰到脑袋又放下了,这古代就是不好,这么长的头发绑的死紧死紧的,摸起来手感一点都不好。
“喂,我说,听说福州城最有名的就是风月楼,咱去见识见识?”
东方不败经常跟不上江心柏的思绪,他脑子里还在奇怪江心柏放心的把银子交给他的事呢,就听江心柏提什么风月楼,顿时就是一愣,紧接着就是大怒,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浑身杀气外放。
自从开始琢磨无招胜有招他的武功更上一层楼,此时仅仅是杀气外放江心柏便抵挡不住了。
他仅仅的抓住桌沿,想开口偏偏张不开嘴,他想骂东方不败又发什么神经病,不就是去逛逛青楼嘛,他又不打算身体力行,但想到东方不败的实际情况又是心里一软,他自己是真的只想见识一下,却没有为东方不败考虑,是他不对!
东方不败不知想到了什么,浑身气势一收,脸上竟有了笑容:“这么想去?”
江心柏没提防他会突然收了杀气,一不小心腰磕到桌子上,正疼的龇牙咧嘴,闻言陪笑道:“哪有!也不是啦!不就是听人家说了好奇嘛,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了!”
“那么,一切听我的?”
东方不败笑的魅惑,江心柏呆呆的看着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听你的!”
“那走吧!”
江心柏心里大风吹过,觉得自己真的真的完蛋了,刚才怎么就被东方不败一个笑容给诱惑了呢?东方不败也是他这样的小人物能肖想的么?他宁愿去肖想令狐冲啊混蛋!林平之也可以啊混蛋!不知道林平之这个时候割了没?
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打得过林平之,只要林平之割了,那他一定是攻,这娃虽然心里有些扭曲,也不过是打击太大导致性格突变而已,想矫正还是挺容易的。
总而言之他家CP是谁都比是东方不败强啊!
不行,一定要离开东方不败!跟在东方不败身边他连找他家小受都不方便!谁敢当着东方不败的面子宣淫啊?又不是不要命了!
再次坚定离开的目标,江心柏总算不在垂头丧气了。
东方不败对福州城熟悉的很,他带着江心柏东一拐西一拐就到了一条河边,河里有好几条画舫,上面披红挂绿莺声燕语,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营生。
江心柏一张俊脸通红,他以为东方不败也就是说说而已,谁知这家伙真的来这种地方了!他会怎么办?难道用道具吗?不对,东方不败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了吗?
带着满脑袋的胡思乱想,江心柏跟在东方不败身后进了一条花船。
不得不佩服东方不败的眼光,这船外面看起来普普通通,里面去布置的甚是雅致,里面几乎全是竹制品,就连喝水的被子也是佛肚竹雕刻而成,只是非常精致,上面非常逼真的雕刻着一幅幅春|宫图,看的江心柏这小处男脸红心跳不已。
那妈妈把他们带到船里就吃吃笑着离开了,看来她也觉得江心柏的反应实在有趣。
船舱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画,江心柏看不懂,只觉得就是几根黑线有什么意思,东方不败却背着手看的如痴如醉。
一个粉衫双髻的小丫头低着头进来给他们盛了茶又低着头出去了,整个过程安静的很。
这种小型画舫一般人数很少,也就姑娘丫头妈妈厨子船夫几个人,其实很多画舫根本就是一家子。
此刻船舱里就剩下他和东方不败两个人,又身处这么个暧昧的地方,江心柏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极了,好像他跟东方不败有什么关系似的。
天地良心,他最多也就是心底悄悄的YY一下教主,哪里敢真的吃教主大人的豆腐?就洞房花烛夜不知道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的想摸一摸都没得逞,后来即使每天同床共枕,他也老实的要命啊!
他除了喝茶什么也不敢做,一时间船舱里安静的要命。
正在这尴尬的时候,清脆的笑声在珠帘外响起,紧接着一个姑娘挑帘子进来。
这姑娘长的不算绝顶漂亮,但她脂粉未施便有这份姿色,也算是不俗了,且她开朗活泼,还未见人便先听到笑声,更是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可惜这屋子里两个人,一个是天生断袖,一个对女人没兴趣,这姑娘算是俏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白费功夫。
“劳两位公子久等,媚娘自罚三杯赔罪!”
说完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三杯酒,还把酒杯朝下示意她没做假,顺便飞了两个媚眼给他们。
要说这姑娘真是天生媚骨,一举一动都带有万种风情,只可惜江心柏只觉得犹如身在冰窟,浑身难受,对了,忘了一点,他上辈子加这辈子都花粉过敏,这姑娘虽然看似素面朝天,但天知道她一靠近他那敏感的鼻子就开始痒了。你妹,不要欺负他不懂,这叫裸妆!裸妆!
再说了,还媚娘,你妹个媚娘!
他知道的两个媚娘,一个当了女皇帝,一个是狐狸精!这个女人也好意思叫媚娘!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强忍着鼻子的不舒服赔笑了几声就端端正正的坐着目不斜视,那姑娘也看他这小家子气不上。
他与东方不败两人一起,那还真是没得比。
东方不败此人存在感极强,哪怕他现在衣着普通,也不能忽视他那通身的气派和凌人的气势。
这姑娘是风月场的老手眼睛毒辣的很,一眼就看出江心柏是个菜鸟,两人之间作主的是东方不败。
风月场上的姑娘不乏才子佳人美梦的,此刻东方不败在媚娘心里那就是微服的大家公子,至于江心柏,最多也就是个书童小厮之类的,要巴结当然要巴结主子。
媚娘扭着屁股坐到东方不败身边,整个身子都偎进了他怀里,手里举着酒杯凑到他嘴边撒娇道:“公子,奴家还不知晓公子高姓大名呢!”
东方不败活了三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虽然现在不喜人近身,但逢场作戏他还是会的,况且他更想看看江心柏的反应。
而此刻他心情愉悦的很,显然江心柏那受到惊吓的蠢样取悦了他,他顺势喝下那杯酒大手在媚娘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调笑道:“媚娘可是找错人了,今儿个我也不过陪我这小兄弟来见世面的!”
媚娘嘤咛一声满脸通红,娇声道:“公子好坏。我有个妹妹还是黄花处子,不如让我加妹妹陪这位公子?”
“也行!”东方不败大方点头。
江心柏看的目瞪口呆。
喂喂,导演,你搞错了吧?不对,作者,我其实穿越的不是晋江吧?这个家伙其实不叫东方不败叫田伯光吧?
极力压抑下心头那点异样,江心柏连连摇头,也不管喜欢不喜欢端起酒杯就喝酒,因为喝的太猛还呛了一下。
他坐立不安的看着对面那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媚娘的手都伸进了东方不败的衣襟里,而东方不败的手已经在媚娘娇躯上游走了好几个来回。
眼看对面两人越来越过分就差直接开始干活,江心柏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拉开椅子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口耐滴存稿箱君又来了?乃们想我咩?
想我要留评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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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水中海妖 ...
几乎是江心柏刚出去东方不败立刻推开了怀里的媚娘,媚娘还想缠上来,被东方不败冷冷的一个滚字给吓住了。
原本是做戏,但没想到做戏也这般难受。
东方不败现在恨不得立刻跳到江里把身上的污秽给立刻洗去。
他想到做到,也懒得理江心柏去往哪里,从船头一头跳进了河里,仗着武功高强甚至把衣衫都给脱了。
江心柏其实并没有走远。
他无法解释为什么看到东方不败跟媚娘调笑他会心里闷闷的,虽然没有正经谈过恋爱,但好歹也看了那么多小说,他知道,那是心动的预兆。
可是对象不对啊。
那可是东方不败啊!他对谁动心都不能对这个人动心啊!
慌乱的思绪让他来不及思考只能迅速逃离,可是又舍不得立刻离开。
东方不败这个人,相处久了很难讨厌起来,而对他这样的小GAY来说,那更是致命的诱惑。
只看一眼,我只看他最后一眼就离开。江心柏这样告诉自己。
结果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建设,就见东方不败突然跳江。
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他果然爱杨莲亭至深,都过了这么久了还要殉情。
自杀,他可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怎么能自杀呢?东方不败怎么会自杀?
明知道他爱的是杨莲亭,可还是忍不住动心!这就叫作茧自缚!还是赶紧离开吧!
江心柏苦笑,可是让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东方不败自杀那不可能!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翻涌也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脱了衣服跳进了河里。
虽然是福州,可是这天气依然很冷,这河水虽然没结冰可依旧冰冷彻骨。
江心柏顾不上这些,他奋力游向东方不败跳水的地方,努力睁大眼睛找人。
结果找到时的情形让他鼻血争先恐后的往外冒。
只见东方不败衣衫半褪只着一条白色亵裤,撕碎的衣服漂浮在周围,□的上身白皙柔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黑色发丝在水中随波起舞,就像一只惑人的海妖。
江心柏倍感丢人,但他顾不得这些,一个划水游到东方不败身后,右臂从他右腋下穿过胸前,然后奋力往上游。
东方不败看到江心柏的时候就是一呆,他才把衣服褪掉正准备揉搓被那女人碰过的地方,结果就看到了江心柏,看这家伙鼻血横流的蠢样,他又羞又恼。
还没想到如何遮掩,这家伙就自作主张的捞住了他拼命把他往上拽。
感情这个笨蛋以为他是跳水自杀?难道他以为自己接受不了失去教主之位的打击?这都多长时间了他要是这个时候才想不开那他凭什么当上日月神教的教主啊?
但这人这样单纯的为他担心又让他心里很是受用,自他在日月神教开始掌权以来,人人争相讨好他,可又有哪一个是真心对他好?还不是为了他手中的权力?即使是雪千寻,如果他不是日月神教教主,她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吧?
只不过稍一走神人已经被拖到了岸上,看着这人哆嗦着给他裹上他的衣服,心里没由来的一暖,但很快又警告自己,你忘了令狐冲吗?你忘了令狐冲是怎么对你的?令狐冲能背叛你这人一样能害你!
很快心里另一个声音又说不会的,他不会的,他知道我是男人。
原来的声音嘲弄的说男人?你也算男人?你觉得自己还是男人?
另一个声音说不会的,他要背叛早就背叛了,何必等到这个时候?他早就知道我是东方不败。
原来的声音不屑道你除了自欺欺人还会什么?你凭什么说他不会?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吗?
……
两种声音在脑海里纠缠,东方不败脸色忽青忽白,江心柏给他系腰带的时候他突然惊醒了,只见他跟见鬼了似的,猛地倒退几步,紧接着扭头几个起落就失去了踪影。
只留下江心柏一人光着上身独立寒风中,他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喂……”
路过的人对他指指点点不时窃笑,想是没见过大冬天的还光膀子的傻缺。
江心柏也顾不得什么小心思了,他都快冻死了,拔脚就往小客栈跑,他跑的脚底生风不自觉的轻功居然管用了,路上的行人只觉得身边一阵风过什么都没有。
他一口气冲回客栈冲进自己房间抽起所有的被子裹在身上,裹了两层还冷的瑟瑟发抖。
他不知道东方不败想起了什么,总之必定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刚自杀没成功的人心神不宁他理解,只是他会不会一次没死成再次自杀啊/
回想了一下以前看过的自杀案例,好像第一次自杀不成功的话一般不会再来第二次。嗯,这样就好。
他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抵挡不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半夜里还发起了高烧,想喝水又懒得起,反正也没热水,抗抗就过去了,这般想着又昏睡了过去。
东方不败一个人在外面徘徊了好久才终于冷静下来。
令狐冲是令狐冲,江心柏是江心柏。
令狐冲是他知己,江心柏连朋友都算不上,最多算是一个玩物,又何谈背叛?况且,即便他真的背叛了,杀了就是。杀人难道他还不会?
想通了就想回去了,但又有点不好意思,在外面站了一夜才终于在半夜的时候回去。
结果回去就发现江心柏正在发高烧,烧着了还不肯安静,嘴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东方、不要自杀、不值得之类的。
感情这人真以为他跳河是要自杀?东方不败好气又好笑,但这也表明这人对他了解甚深。既非朋友,也非敌人,这人怎么会对他如此了解?
虽然小心翼翼的喂他喝了点水,到底心底留了疑惑保持了一丝戒备。
这也直接导致以后江心柏讨好他的难度成几何级倍增。
反正明天平一指就要到了,东方不败给江心柏简单发了发汗也懒得再去找其他大夫。有最好的他何必再去找那些庸医?
凌晨的时候江心柏闹开了,他居然轻轻的抽泣了起来,那低低的压抑的哭泣,让人听了心肝疼,仔细听还有委屈的求饶声,什么我不想死,什么爸爸妈妈我想你,什么教练我这次完成任务了,什么一定是冠军社么的。
东方不败很多都听不懂,他有些纳闷,这江公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江家二老并没有为难过他,怎么会想到死,不对,看他说的那样子分明是曾经差点死掉,爸爸妈妈应该是指的父母吧?那教练是什么东西?还冠军,他以为他是大将军啊,冠军侯是这么容易当/
轻哼一声东方不败倒没有就此离开,甚至在为他擦汗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手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由他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存稿箱君不想说话!
但是大家还是要留评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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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杀人神医 ...
东方不败虽说自黑木崖一役就再也没去过黑木崖,却不代表他就彻底与日月神教失去了联系。因为任我行的倒行逆施,他在日月神教坐的并不安稳,再加上旧伤复发几乎在他坠崖的第十个月就一命呜呼。
他这次出来未尝没有想确认任我行到底是了没有的意思。不是不相信手下的办事能力,而是对任我行,不亲眼看到总觉得不放心。
而向问天虽然继位但能力不足,不出两个月日月神教就分崩离析面临解散的危险,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些教众才想起了东方不败。
早干嘛去了?东方不败冷笑。他也懒得去收拾这个烂摊子,倒是听说雪千寻并不相信他死了,甚至还拉起了日月神教嫡派的大旗,打理的妥妥当当就等他回去,平时则自己扮作他代行教主大权。
这些他都知道,但懒得理会。现在他只想逍遥天下,做个无拘无束的浪子。
此次若非江心柏失心疯实在太过厉害,他根本不会把行踪告诉平一指。
这小老头虽说身在神教,衷心的却是他一人,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平一指临近中午的时候总算过来,顾不得喝口水就赶紧给江心柏把脉。
他眯着眼睛摸着胡子,良久才奇怪的道:“教主,这位江公子只不过寒气侵体招致风寒,并无其他病症,再说这高烧已经消退,现下只是身子虚弱,只需好好调养即可。”
寒气侵体自然是因为江心柏下水救他,想起这个原因就想到江心柏在水中的两鼻管血,东方不败微微有些不自在,断然开口道:“不可能!”
“他性格变化太过突然,我总觉得他得了失心疯,他现在尚未清醒你也无法准确判断,这样吧,你先开服退烧的药,待他醒了再看看。”
“是!”
平一指虽然觉得奇怪,但并没有追问,他跟了东方不败好些年,自然了解东方不败最恨的便是身边的人嚼舌根子。
江心柏真正清醒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东方不败正好出去,他瞅了瞅屋里就自己一个人心里一阵失落。
虽然说他有心躲开东方不败,但他也不能就这样突然的不告而别吧?亏他还大冬天的跳水救他,搞的自己都高烧了。这人也太没良心了。
自怨自艾了半天,总算感到肚子饿了,正准备挣扎着出去随便吃点,就看到东方不败端着一个托盘推门而入,他眼睛霎时就亮了,顿时忘了要原理东方不败的决心。
东方不败把托盘放到床边的桌上,托盘里放着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小菜,瞪了床上傻笑的人一眼:“看来你还是不饿!”
江心柏笑的见牙不见眼:“东方,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东方不败嘴角直抽。看吧,他就说这家伙是失心疯,否则好好一个人怎么会露出狗的表情?
虽然东方不败懒得理他,但江心柏是个很会自我安慰的人,再说这粥真的是东方不败亲手端过来的,光是想想就浑身粉红泡泡直冒。
说不定还是教主大人亲手做的呢,咩哈哈哈!
不对,江心柏瞪大了眼,东方不败学厨艺是为了杨莲亭,黑木崖一役已过=杨莲亭已死,昨天东方不败自杀是为了杨莲亭,这么说来难道是东方不败最后一次做饭?只为了以后殉情的时候不让他江心柏跟着?
这可怎么行?
三口两口啃完馒头喝完粥吃完菜,反正馒头不大粥不多菜也少,几口就没了,胡乱擦擦嘴角一脸郑重的开口:
“东方,大家朋友一场,我觉得你还是看开点吧。人啊,首先要对自己好,俗话说,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喝嘛嘛辣,你看,个人卫生多重要?革命是身体的本钱啊,说错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你说人这一辈子,你要是不对自己好,还有谁会对你好啊?求人不如求己不就是这么个意思?要我说BALABALABALA……”
说的太直了东方会不会很伤心?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婉转点吧,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东方不败眼皮子都开始抽抽了,他就不明白了,难道他就一副短命相,为什么这人就一心认定了他要自杀呢?而且是一次不行来两次,两次不行来三次,总之一定要寻死觅活的。
平一指无辜的站在门口,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听的,要知道是教主让他等这位江公子一醒来就马上过来的,结果他听到了什么?
教主会自杀?这位江公子是开玩笑的吧?他觉得就是全天下人都去自杀,东方不败也不会去玩自杀这一套。
果然这位江公子的脑子真的有问题,只不过失心疯这种病一般都是药石罔治的,他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失心疯的病人的,这要怎么下手?
不行,还没开始尝试,怎么就能轻言放弃?否则怎么对得起他杀人神医的绰号?
他轻咳了两声示意要进去了,在门里安静下来的时候才推门进去。
江公子坐在床上,露出大半个胸膛正说的慷慨激昂满脸通红,而他家教主大人则一脸无语颇有点惨不忍睹的样子。
也是,换谁被人指着鼻子说你可不能自杀啊也会生气,况且是这位主儿?这么多年来有哪个家伙敢在东方不败面前如此放肆?除非是嫌命长活得不耐烦了。
由此看来这江公子对教主还蛮重要的,嗯,以后一定不能得罪江公子。他都敢指着教主的鼻子说教的唾沫星子飞溅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况且他那些话说的虽然有些不太听得懂,但似乎很有道理。果然读书人不是他们这种粗人可比的。
江心柏在咳嗽声响起的时候就赶紧闭上了嘴巴,他可不想让东方不败在别人面前没面子,否则他这条小命双手送上都不够看他啊。
不过这老头是谁啊?
他大大的猫眼明明白白的写着这句话。
东方不败一掌拍死他的念头也总算散了,拍死他就没人给你逗乐子了,要忍耐,要忍耐,他清了清嗓子:“平一指,给你看病的。”尤其是你的失心疯。
“我就是发烧而已,出出汗就好了!”江心柏觉得东方不败有些大惊小怪。
“你有病没病,我说了算!”最讨厌就是这种不懂装懂的笨蛋,平一指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就算你是平一指也没用!”
江心柏才不会这么容易就妥协呢,诶,平一指?杀人神医平一指?
“你是平一指?杀人神医平一指?”江心柏上下打量,平一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这小老头也就一米五六的样子,佝偻着个身子,干瘦干瘦的,头发花白还有一缕山羊胡子,江心柏觉得希望破灭了:
“你是假冒的吧?神医怎么会是你这个样子?神医不都该白白胖胖红光满面,头发胡子雪白飘飘若仙,就你这样?东方,他假的吧?”
平一指:“……”
东方不败:“……”
江心柏的大脑沟回实在不是他们能理解的,东方不败彻底放弃了跟江心柏说话,坐在窗边佯装看风景,竖着耳朵偷听江心柏跟平一指理论。
平一指气的胡子直抖,他平一指有什么好冒充的?不对,是谁敢冒充他平一指的名字?他都被气糊涂了。
“老夫不是平一指是谁?你当杀人神医是谁都可以冒充的吗?”平一指没好气的道,若不是碍于东方不败在旁边,他一定让这小子尝尝十虫十花散的厉害。
“你真的是平一指?”江心柏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又来了!
大家记得留评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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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林家平之 ...
虽然平一指号称救一人杀一人,但他的医术的确很高明,想来也不会有人去冒充他,不过他不就是发个高烧,颠颠的把平一指请来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啊?
但他暂时顾不得考虑这个问题,这可是名人,名人啊!如果平一指的一个药方流传到后世,那可是无价之宝,国家财产!
“平神医,小子无礼,还请平神医海涵!”
他突然神情一变一本正经的说完,一把掀了被子,东摸摸西掏掏终于从枕头底下弄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到平一指手里谄媚的笑到:
“平神医,给咱签个名吧!”
继东方不败之后平一指也开始抽抽,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位江公子到底在干什么,他递上来的纸就像洪水猛兽,猛地倒退三步求救的看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视而不见,意思很明白,你自求多福吧。
平一指哀怨的收回目光,出手如电,很快点了江心柏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