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眼看了看,正好看到东方不败眼底刚刚收敛的怒气尾巴,然后嘴角浮现一丝戏谑的笑。刚刚抬起的手掌也放了下去。
这分明是看不起人!!!男子汉大丈夫,有豆腐不敢吃是软蛋!他江心柏怎么可能是软蛋?
江心柏愤怒槽瞬间爆表!
什么死啊活的,什么古代啊现代的,现在面子最重要!
其实死破罐子破摔了。
江心柏心一横,对着东方不败嘴巴就亲了上去。
他既没谈过恋爱,也没去过夜店,虽然看了无数钙片看了无数耽美小说,理论知识无比丰厚,但理论和现实的距离实在太远。
他这不管不顾蛮劲上来,俩人顿时磕到了牙齿,江心柏不管嘴唇上的血,在东方不败嘴上胡乱的啃着。
东方不败一点反应都没有,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江心柏折腾了一会儿终于感觉上来了,开始细细的轻咬慢吸,却始终没有撬开东方不败的牙关更进一步。
折腾了一会儿终于累的大口喘气,东方不败突然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只见他邪魅(这词我见一次吐一次,的那是还是超级想用一次,嗷!)一笑,轻咬他的耳垂轻声问道:“你不是江心柏!你到底是谁?”
五雷轰顶!万念俱灰!要死了!
江心柏脑海中一片空白,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暴露了暴露了暴露了……
东方不败看他脸色瞬间褪去血色,眼睛也一下变得空洞,终于肯定了心底的想法。
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有怀疑,江心柏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断袖应有的表现。
讨厌女人的碰触,眼睛总是在男人屁股上转来转去,总喜欢趁他不注意偷吃他豆腐。这些都没什么。
可是据他所知,这江州府江家公子虽是断袖,但自负文武双全风流倜傥,最喜欢的便是勾引那种文弱书生,且这人私底下颇为重口,据说曾有几个经不住他纠缠跟他欢好的书生生生被他折腾死,死状可怖。
而现在这个江心柏,虽然说眼睛不规矩,却一点戾气杀气也没有,反而神神叨叨的很。
只要杀过人,身上总会有种奇怪的气息,通常称之为杀气。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的话,现在就可以确认了。
那江公子本是情场高手,怎会突然变得跟处子一般,连亲吻都不会了。他方才的问话则真正证实了这一点。
他不是号称除魔卫道的正道中人,对这人原本也只是有点好奇,他好与坏,本也与他无关,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上他。
“你,是人是鬼?”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没了!
18
18、卖身为奴 ...
江心柏只觉得仿佛大夏天的被丢到了冰窖里,真正是透心的凉,他想笑着说我是江心柏啊,可是即使看不见他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有多扭曲。
生?死?
可是他的大脑现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不知道过了多久,压在身上那个绝色倾城的人还是那种亘古不变的淡定神态,仿佛不管千万年,一定要他给个回答。
“我是江心柏啊!”他喃喃的近乎耳语,大大的猫眼失去了以往是神采飞扬。
虽然看似江心柏是看着东方不败,可是只有东方不败才知道,这人看的根本不是他,而是苍茫天际不知名处。这种无法掌控的情况让他很不舒服。
这江心柏分明就是鬼附身,只是不知道他跟在他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任我行派来的?可是任我行什么时候会跟个商贾来往了?那人可是最看不起唯利是图的商贾的。
教主大人完全忘记了,是他自己抢了人家的新娘还跟人家拜了堂,就连出来也是他自己把人家抓出来的。
他活了将心三十八岁,有将近二十年都是在勾心斗角蝇营狗苟中生活,面对不能掌控的情况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害他。这倒也怪他不得。
但是现在江心柏这种反应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谁?”东方不败刻意压低了嗓音,原本清亮的声音顿时多了股阴森森的味道。
人这种动物啊,一旦逼到极处,如果心智不够坚韧,那必定抑郁而死,而如果够坚韧,那必定绝地反击绝处逢生。
江心柏的情况完全不属于上述两种,之前他轻薄东方不败还带着一丝侥幸,东方不败是喜欢男人滴,如果东方不败这次放过了他他是要考虑开始追东方滴,这么个美人错过了实在可惜啊。
可是现在,在东方不败问他是人是鬼的现在,那种濒死的绝望真正的吞没了他。
原来他不是不怕死,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勇敢!
上次莫名其妙就死了,不对!
他忽然想起来,他当时去参加践行宴会的时候,因为没了停车位车子停的比较远,回去的时候酒喝多了头有点晕不是很清楚,可是忽然肚子就疼了起来。
绞痛,突如其来的所有内脏扭曲纠缠在一起的绞痛让他痛的连叫都叫不出声来更不要提站稳了,旁边正好有根电线杆,他一不小心就撞了上去。
结果醒来已经成了现在的江心柏。
居然是因为喝到了假酒!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五星级酒店里会出现假酒?
难道真的是回光返照?所以很多以前淡忘的细节都突然清晰了起来,就连本来以为莫名其妙的死因也回忆了起来。
东方不败是真的想杀他!可是死过一次他真的不想死!可是东方不败要杀他他就一定会死!
东方不败好奇的看着他的脸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这人脸色变幻倒觉得挺好玩的。他遇事喜欢把事情往坏里想,别人往坏里想一分,他定要往坏里想十分。此时冷静下来也发现自己太过敏感了。
别说任我行根本不知道他还活着,即便他知道,凭现在日月神教那烂摊子他也没那个心力来对付他,即便他有心对付他,那也绝没有这么完善的布局来引自己上当。
现在回过神来倒起了逗弄之心。这江心柏是人是鬼他全然不在乎,即便他是鬼,他也自信能在这鬼想害他之前把它弄死,况且有这么胆小怕死的鬼么?
茅屋内一片静谧,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等着对方吭声。
平一指眼看室内情形诡异赶紧溜之大吉,他跟东方不败关系是不错,但那是因为他没触及他的底线,一旦触及他的底线,东方不败杀他不会有丝毫犹豫。
要知道东方不败这厮最重隐私,他对东方不败的情况也是经常为他把脉才略知一二,却也没敢胡说。此时诡谲的情况,当然是避之为妙。
江心柏看着东方不败不吭声,渐渐的恼怒了起来。
不知不觉的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屠刀明明就悬挂在你头顶上,偏偏不往下落。那种等待死亡的感觉才让人绝望。
大不了再死一次,再死一次说不定还会穿越呢!下次直接穿到杨莲亭身上直接当东方不败老公去,看我到时候不折腾死你!其实他更想再穿回去,这鬼地方,杀人如杀鸡,太可怕了。
他阿Q完倒也不害怕了,他自觉底气十足,大不了一死呗,死了还能回去呢,大不了再穿一次,有什么了不起了。
“你说我是谁?我是江心柏啊!跟你拜过堂洞过房的江心柏啊?你家相公我上辈子是江心柏这辈子还是江心柏啊。娘子你怎么都忘记了?”
如果忽略他喀喀喀上牙打下牙脸色苍白笑容扭曲身体都吓得发抖的话,他这把调戏还是比较成功的。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翻身下床:“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也不管你上辈子是谁这辈子是谁。以后,就给我当小厮吧。”
江心柏很想怒吼为什么,但质问出来的语气比小姑娘还软。
东方不败看着他那愤愤不平的脸,大大的猫眼瞪得快赶得上鸡蛋了,突然凑近了他身边,在他耳朵上吹了口气,有趣的看着耳垂渐渐变红,诡异的笑道:“你说,如果我在大街上大喊一声这人鬼上身,你说你会怎么样?”
江心柏倒吸一口冷气,惊恐的看着他。
以他看过那么多小说的经验来看,他一定会被当成妖孽,妖孽的下场,不是千刀万剐就是火烧,不是五马分尸就是沉塘。
东方不败好恶毒!
他怎么会觉得他是女王受来着?明明是恶毒鬼畜受!太可怕了!
“你,你到底想怎样?”
刚说完江心柏就觉得不对劲,这话怎么这么像言情小说里那些被调戏了的白莲花女主角说的话?
还不等他补救,就听东方不败笑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东方不败笑。
这人平日里很淡,不是说没有存在感,这人气场超强存在感也超强,但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就是什么都不在乎,生不在乎,死不在乎,过的好无所谓,过得不好也无所谓。也是,这人遍尝人间富贵冷暖,又历经生死情劫,还有什么是看不透的?
可是现在他笑了,是真正的笑,不是平日里那种勾起嘴角似笑非笑,也不是惯常那种不在乎的嘲讽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
“不想死,你就得听我的!”不知过了多久,东方不败终于不笑了,其实江心柏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
“要想逃,也可以,我记得你江州老家还父母健在……”
“你!”江心柏差点气死,他虽说只见过武侠世界的父母一面,按道理也没什么感情,但是那俩人跟他爹娘的性格模样一模一样,虽然说没说的上几句话,可也不是说扔就扔的,再说他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总不能再祸害了人家的父母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心柏三次深呼吸才能保证说出的话没颤音。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口气,老子忍!
东方不败何等乖觉,怎么不知道他的心口不一,不过他也不在乎,就算这人真的是鬼,也是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鬼,这种小鬼他还不放在眼里。
只见他剑眉倏然倒竖,冷喝道:“做饭去!”
话说,江心柏做菜手艺是不怎么样,但煲得一手好汤,都是老妈逼他学的,说是就算你找男朋友也要有点优点,没优点哪个男人肯要你?当时傻傻的江心柏童鞋才十五岁,刚刚发现自己性向不同,被老妈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有理,就这么被拐到沟里了。
自从偶然一次给东方不败露过一小手之后,就被他惦记上了。
江心柏突然间明白了,东方不败这家伙,他怎么会在乎他是人是鬼,就算是神他估计也不在乎。这么瞎折腾,把他吓得死去又活来,居然就是为了让他当厨娘!
江心柏悲愤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更可恶的是自己怎么这么没骨气居然真的答应做小厮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啦,昨天没更新,看小说看昏头了。
嘿嘿。
回头补上来啊。
19
19、高手洗衣 ...
其实东方不败也不是那么难伺候的,最多洗洗衣服做做饭,江心柏悲催的边搓衣服边安慰自己。
河水盈盈,映照着他的脸,江心柏一拳把自己的脸打成水花,不要一刻钟那张万分熟悉的脸蛋又出现了,于是再打破。
江心柏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沮丧过。
那次生病好了之后江心柏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奇妙变化。
首先是力气变大了,而且好像还在持续变化中,虽然变化幅度不大,大概一个月力气会长个一两斤的样子,拜东方不败的刻薄所赐,他现在总是能很轻易的掌握住自己力量的极限。
其次是身上总是暖洋洋的,不冷也不热,他曾经偷偷跑到过百花谷外面,外面明明寒风呼啸大雪纷飞他穿了件短褂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到冷,至于耐热性,现在不是夏天没法测试。
也就是他具有了武林高手的某种特性,传说中的寒暑不侵!
当时他喜滋滋的去跟东方不败炫耀的时候,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拿起一锭银子轻轻一捏,银元宝变成了银饼子,江心柏傻眼了,灰溜溜败走。
从此乖乖滴保父滴干活,还好东方不败这人不难伺候,除了要求有点奇怪。
比如说搬家,明明就三间屋子,偏偏还天天瞎折腾,每次他因为控制不好力道弄破一点东西,巴掌啪的就拍到了脸上。
就算变成了武林高手也逃不过东方不败的五指山。
他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与东方不败的区别。
所以他沮丧。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可他不敢深究,他想离开,离得远远的,奈何偏偏被束缚在了想离开的人的身边。
等华山事了,就离开吧。
江心柏并不蠢,相反机灵的很,他能察觉到身体的异样自然也明白东方不败这样做的目的,让他能逐渐适应现在的力量。
这人连关心也关心的这般别扭!
‘刺啦!’‘啪!’
‘刺啦’声势江心柏不小心把衣服撕破了,‘啪’是东方不败一个石子过来,正中江心柏鼻梁。
江心柏赶紧去揉又酸又疼的鼻子,抹了一下一看,一片红!
“干嘛又打我?”江心柏气冲冲扭头,东方不败就坐在一棵柳树下的青石条上悠闲的喝茶。
“我五件衣服,这是你洗坏的第三件了!”
江心柏看看手上的衣服,无语。
话说这见鬼的破地方,既没有洗衣液,也没有洗衣粉,连块肥皂都没有,只能手搓。但江心柏洗衣服从来都是脏衣服往洗衣机里一扔了事,等拿的时候都是干的了,他怎么会手洗衣服?
但他心思灵活,电视里那些女人不都用棒槌捶的么?他没棒槌但是河边多的是鹅卵石啊,于是在鹅卵石与石板的亲密接触下,东方不败第一件衣服就这么报销了。
东方不败看的眼角直抽,最后实在忍不住一脚把人给踹河里了。
第二件稍微好一点,在东方不败的提点下总算知道怎么搓衣服了,但是你要知道,他刚刚力气大增,根本还不能完全掌握新生的力气,于是这么东一拉西一扯的,东方不败第二件衣服再次报销。
于是江心柏第二次落水,他这次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小心仔细,眼看着就快要达到东方不败的卫生标准了,一声‘刺啦’让他傻眼了。
“可是,可是……”江心柏理亏,仰头捏着鼻子半天也没可是出来。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合着东方不败这厮根本就见不得他好过,只要他一闲下来,哪怕搬石头也得动起来,虽然知道这样对自己很好,心里依然忍不住委屈。
想他前世今生都是大少爷,在羽毛球队的时候固然辛苦,可也只是训练辛苦而已,他家条件好,他自己又肯上进,几乎没受过什么磨难,什么潜规则之类的更是与他无缘,他只要安心的打羽毛球就好。
这辈子更好,干脆就是吃喝玩乐,虽然不过接受原江心柏的记忆,可到底是同样的脾性,接受起来毫无压力,让他突然做下人的活儿,没立刻翻脸算是脾气很好了。
当然,如果换一个人的话说不定他就真翻脸了,少爷脾气江心柏虽然看着温和可也是有的,骨子里的那股傲气如果不是碰到的人是东方不败,早就拽的二五八万了。
东方不败看了看衣服,是件白色外衫,他用白色丝线在上面绣了富贵牡丹,可以说这一件衣服的钱就需要八百两,就这么被这家伙毁了,倒不是可惜那点钱,而是这白色图案绣起来比其他暗色的更难,即便是他,当初也是做了十天的。
他随手折下一根柳条一甩,一道暗力直冲衣服而去,江心柏察觉不对只来得及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到地上,磕到尾椎骨一阵酸麻从尾椎直冲脑门,眼泪顿时刷刷的下,衣服已经变成了碎布片。
“你到底想干嘛?”已经十天了,十天了,即便老板是东方不败,江心柏也有点忍不住了,况且他骨子里本来就不是能容忍他人的人,只不过这个人恰好是东方不败,所以他不忍也得忍。
“明天离开,去华山!”
江心柏一呆,什么什么华山?啊,那个华山乱斗!要死人的啊!他反应过来就是一声惨叫,追着东方不败离开的身影一路狂奔一路哀嚎:
“喂喂,东方,东方,会死人的啊!想看风景咱改天去啊!”
“那你就别去!”
东方不败声音很冷,亏他还以为这人还算有点骨气,没想到怕死至此,要不要干脆杀了?算了,还是留着吧,这人煲的汤还是挺不错的。
‘我倒是想不去啊!’江心柏泄气了,东方不败好不容易从黑木崖一役中活下来,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怎么能让他在华山再挂掉?
虽然说五岳剑派什么的,基本没什么高手,但乱拳也能打死老师傅啊,再英雄也打不过一群人啊,岳不群那倒霉催的不就是被仪琳小尼姑给干掉的?
算了算了,还是去吧!如果他这次安全了,就不管他了,我还要回江州孝顺老爹老娘呢!
“还是去吧!”
东方不败轻哼了一声。
平一指看着他们两个偷笑,当然是背着东方不败,不过江心柏怎么肯吃亏?他勒索了很多急救药丸,什么解毒丹补血丹之类的,没有最多只有更多,偏偏平一指看在东方不败的面子上还不能发脾气,只能气闷的想这瘟神还是赶紧走吧赶紧走吧!最好半路挂掉!
百花谷到华山少说也有千里地,若是现代,乘火车也不过七八个小时飞机两个小时就足够了,可是现在他们却要至少半个月,这还是他们用了最健壮的马。
马车布置的很舒服,跟以前那个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东方不败本来也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江心柏更是大手大脚惯了。再说除了他那六七千两银子,这次出门他可是看到了,东方不败随身携带的银票少说也是十万两。
坑爹啊,有银子不舍得花,让他说书说到嘴唇起皮。这东方不败简直太小气了!
但这次有银子不花白不花!
江心柏就可着劲儿的把马车往舒服了收拾。
古代马车无法减震,路也是土路,虽然是官道可还是坑洼无数,马车里不仅设了软榻,那软榻之下便铺了至少五层棉被,最下面更是一层不知道江心柏从哪里找来的软木,上面铺着白狐皮,边上更是无数金丝楠木小抽屉,里面藏着小吃无数,就连马车的篷布也是用的上等丝绸,上面却是蒙了一张熊皮以防下雨进水。
东方不败一坐进去就察觉到了不同,看向江心柏的眼神暗了暗,没想到这败家子心思还挺细腻。
其实教主大人高估江心柏了,他只不过享受惯了舍不得自己受罪!!当时还真没想教主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三天没更新,所以这两三天大概会双更!
今天晚上还有一更!
酱紫!
20
20、拦车野人 ...
一路上江心柏很是不乐意给东方不败好眼色,可是胳膊抗不过大腿,只得哼哼唧唧照办。不过东方不败也不是吝啬的人,对他的武功指点起来颇有入木三分的效果,江心柏醒来他就把他身体的状况告诉了江心柏。
江心柏猜测估计是自己那时候呼吸完全停止,在濒死的关键时刻内力反弹,导致全身细胞都开始运作,跟盗帅楚留香在水中用毛孔呼吸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路试验下来,两人都发现了,江心柏对内力的运用还是不甚熟悉,只是他此时内力生生不息倒也不惧有不支的时候,但他本人身法却更灵活,而也更偏向远程而不喜欢近身缠斗。
东方不败本人是武学大家很快就根据他自身条件作出了调整,每天只要不赶路就用石子树叶绣花针之类的对他进行攻击。
刚开始的时候江心柏不明其意很是吃了几次亏,后来也渐渐发现了,他已经习惯了打羽毛球,对飞来的物体很敏感,慢慢倒是发现东方不败是特意训练他。
江心柏发现之后只有一个感觉,囧!
难道陆小凤的绝技灵犀一指要让他练成了?
可是这一路下来,江心柏不得不承认,这种集训真的很有成效,至少他现在听声辩位水平据东方不败说也够得上江湖一流的水平了,就算是东方不败射向他的石子之类的,十个他也能接到四五个,只是有时候身体还是跟不上脑子,这没办法,只能慢慢训练。
正在思考自己练成了这手接暗器的功夫后是不是也叫灵犀一指,就觉得后脑一阵寒风袭来,脑袋一偏,右手食指中指已经夹住了来袭之物,江心柏哈哈大笑:“东方,这次利索……吧……啊……疼死了,你怎么可以扔炭!”
江心柏还来不及开心就闻到一股皮肉烧焦的呕心气味,然后痛感才从手指传到大脑,他立刻就把手指夹的东西给扔了,人也跳下了马车甩这手在地上拼命的跳,那马儿无人驾驭往前慢跑了几步就停了下来,这家伙现在也习惯了,只要后面的人下了,它就要停下来,根本不用拉缰绳。
江心柏从小到大就这一个月吃的苦最多,而且还反抗不能只能认栽,虽然是学到了不少东西,还是憋屈的要命。
“你再发呆,这辆马车也会掉下崖!”
“啊……”江心柏一时间不明白他接暗器跟马车掉悬崖有什么区别,毕竟这条路两边是山,根本没悬崖。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这人就算有了武功也跟没武功一样,一点没有江湖人的自觉,他扬声到:“何方朋友?何不现身一见?”
“桀桀桀桀,你是何人?”一阵怪笑,惊飞麻雀无数,树上的积雪扑簌簌落了一地,前一刻声音还远在天边,下一刻人已经到了眼前,那人满面络腮胡,头发胡乱披散着,一身看不出颜色的粗布短衣,胳膊小腿都□在外,上面肌肉贲张青筋爆起,显然一身横练外公很是不错,腰间挂着一个红皮葫芦,手上还拿着一只烧鸡在啃着。
江心柏唬了一跳,赶紧跳上马车把帘子一拉,不让东方出来:“你想干什么?”
“小娃娃忠心可嘉!”后面的实力太差没说出来,但在场的三人都知道,江心柏面色一红。
“阁下尊姓大名?为何在下从未听说江湖上有阁下这般英雄?”
东方不败端坐在马车里也不出来,这人一来他就知道对方在江湖上那也算是少有的高手了,只不过比他来说还是差了不少,况且,四周的山崖上,还有数十股轻重不一的气息。
只不知他们是山贼还是埋伏在此专为截杀前去华山之人,或者没现身的和这现身的又是否是一伙的。
不过他们多少人他也不在乎,杀人死人于他,不过麻烦了点而已!不过这倒是个给江心柏练手的好机会。
彼此相处已有两月有余,东方不败自然也看出来了,江心柏看似洒脱不羁,其实心底颇有些惶惶然,然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此刻心软不杀人下一刻不定就会被你放过之人杀掉。
当年他初入江湖很是吃了不少亏才得到教训,自然也不希望自己宠物有一天会因为心软而死在别人手里。
不过心软这个毛病,并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改的过来的,也只能让他先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江湖武林。
所谓江湖,远远不是他所讲述的话本演义那么简单!
“贱名不足挂齿!不过兄台印台暗黑,若不该向必有性命之忧!”那人解下葫芦灌了一口酒,声音模糊不清却依然让人听了个清楚明白。
江心柏觉得好笑:“走路还会摔死呢,睡觉还会睡死呢,喝酒还会呛死呢……”
“咳咳……”那人一口酒喝到嗓子眼顿时呛的咳嗽连连,一张黝黑的脸膛憋得通红,好不容易不咳嗽了差点气死。
他也算是江湖宿老,虽说名声不显,那也是因为他不好显摆的原因,他徒弟可就有名多了,可惜不是啥好名声,他那宝贝徒弟就是人称“万里独行”的田伯光。
可惜这小子前些日子失手了,被不戒那个酒肉和尚逼着剃了发,差点把他气死,可惜他跟不戒和尚是积年下来的恩怨,若是换个人他必定早就破门而上了,田伯光再不肖,那也是他徒弟,况且这小子出了好色人品还算不错,怎能任由他人欺负?但不戒和尚他实在不想见、
这次听说华山剑派广邀武林中人参与论剑,恒山派一定去的,那仪琳那小尼姑就一定回去,仪琳要去不戒那老不羞也一定会去,那田伯光也不得不去。
为了宝贝徒弟能逃脱魔爪,他也不得不重出江湖了,为了能混进去还得找人带,当个师傅他容易么他?
而这小子,他主子还没吭声呢自己倒先叽歪上来了,顿时一阵心烦,顺手挥出:“我跟你家主子说话你个小子边去!”
江心柏这段时间每天要被东方不败偷袭无数次,早已形成条件反射,察觉不对不等掌风近身顿时刺溜一声钻进了马车中。
东方不败不妨那人突然动手,心中顿时恼怒非常,这江心柏纵然有千般不是,自有他来教训,哪能容得他人出手。
一根银针带着丝线从江心柏掀开的缝隙中瞬间穿过,破了对方掌风直奔那人而去。
江心柏睁大了眼,虽然早就知道东方不败武功了得一手银针丝线耍的出神入化,但电视里终究不及亲眼看到这般刺激,此时看来,那银针就像一条灵蛇,居然还带中间拐弯的。江心柏叹为观止,这位教主的武功实在是深不可测。
岳不群心术不正杂念丛生,虽也是万般隐忍却没有东方不败这般魄力,即便学了《辟邪剑谱》也一定不会有东方不败这样神奇。况且,任我行都说过,东方不败习武天资世间少有。岳不群天资再好,又怎能比得上东方不败这样的天纵奇才?
“咦!”那人大吃一惊。
难道是多年未入江湖江湖已经变的自己不认识了么?
马车中的少年分明年龄不大,可这武功却隐隐然在自己之上,争胜之心不禁油然而起:“少年人,出来玩玩!”
“不必!叫你的同伴都出来吧!既然敢拦我的车又何必躲躲藏藏做这般小人姿态?”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写的很不顺,大部分都是分析的,我自己都觉得不舒服。
这一章感觉比较对。
以后我觉得还是走剧情吧。
分析神马的,太费脑子了。
这一章有点晚。
咳咳,没等到的童鞋等明天再看吧。
21
21、杀与不杀 ...
那人一愣,很快他后面刷刷刷出来几个人,那些人都是统一的蓝衫长剑,分明是青城派的人,江心柏经过这几天的恶补,对这所谓的江湖门派也有了个粗略的了解,而络腮胡顿时怒了。
“你们跟着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请三位不要再往前走了!”领头一人长的面皮白净,说话不卑不亢,却不是青城四秀中任何一人。
络腮胡不怒反笑:“凭你们还想拦下我?”
“晚辈自知不是前辈对手,但家师有令,若无门派不得前行一步,有请帖也不行!”
江心柏眨眨眼,这青城派太霸道了吧?这里离华山不过百里,按理是华山的地盘,怎么岳不群都没设陷阱余沧海倒来管闲事了?还是说余沧海已经脑残到自以为是天下第一了?
不对,记得电视剧里余沧海也练了《辟邪剑谱》,最后死于林平之之手,可是现在余沧海蹦跶的这么欢快,难道林平之还没去找他麻烦?
这到底是什么版本的《笑傲江湖》?江心柏觉得自己都要混乱了。
东方不败向来是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当年他还是日月神教教主的时候五岳剑派伙同少林武当等等所谓的名门正派逼上黑木崖,也不能让他动容半分,此时又怎么会因此而停下自己的脚步?
况且,他很想看看,能养出令狐冲这样死脑筋一心想着华山不肯违背自己师傅的岳不群,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君子剑?这天下还有真正的君子?还不如左冷禅这样真正的小人能让他高看一眼!
“聒噪!”东方不败薄唇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他这话声音并不大,却包含内力,绕过想绕过的人,直冲目标而去。
这句话短之又短,江心柏看他脸色就知道这人生气了,赶紧一把抓住他的手,就怕他一怒之下杀人。
络腮胡却面色一变,体内气血翻涌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好不容易压制住翻腾的气息不由苦笑,他原以为是外面的娃娃陪着自家少爷出来玩玩的,哪知里面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比之自己高了不知多少。想起自己方才那般作为不由老脸一红,开始考虑要不要赶紧溜。
络腮胡都有点经受不住,那几个青城派弟子依然口吐鲜血,除了领头之人其他功力不济的都坐到地上拼命用功抵抗。
那领头之人也不过是拼的一口不肯输的傲气,但早已伤到内力。
江心柏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众人的惨状,暗自抽气,赶紧谄笑道:“咱们走吧,你这不是该吃午饭了?咱们到前面找个地方吃东西去!”
东方不败斜睨他:“去把他们打发了!下不了手就想想自己的下场!下去!”随着‘下去’两个字一脚把江心柏踢下了马车。
江心柏脑子里一片空白!
东方不败的意思很明显,杀人,或者被杀!杀掉青城派这几个人,他江心柏活下来,不杀,东方不败会亲手杀了他江心柏!
他丝毫不觉得东方不败实在说笑!他原本也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络腮胡显然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点疑惑:“小兄弟,你们……”
“闭嘴,让他自己动手!”东方不败的声音并不大,却让人无法反抗,络腮胡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巴,拿出葫芦灌了口酒砸吧砸吧嘴,叹了口气!
江心柏手上是不知什么时候到他手里的剑,他机械的走到青城派领头之人面前,那人面色如纸,腿都在微微发抖,一方面是方才已经受了重伤,一方面却是对马车中人的恐惧。
马车里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江湖上从来没有过这人的名号?
这不仅是他的疑惑,也是络腮胡的疑惑,更是那些受伤的青城派弟子心头的谜团。
“阁下……”
“我不想杀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心柏打断了,江心柏的脸色比他还白,“可是我不杀你,他就会杀我!怎么办?”
怎么办?看似问人其实是在问他自己!
他知道杀人是不好的,也害怕杀人,看到死人也会赶紧躲避,没有人喜欢接近死人!可是现在是古代,他是所谓的武林人士!
武林人士是什么?就是杀杀人,抢抢劫!他就是这样理解的!
他一直在逃避直面杀人这件事,在他想来,反正有东方在旁边,反正东方不败杀人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了,多杀一个少杀一个根本没什么区别!
那他就不要杀人了吧!
打从心底,他知道也确认杀人不是件好事,所以他竭力避免杀人!但是东方不败如果要杀人,他是绝对不会阻拦的!一是没能力二是,他潜意识的觉得,只要不是我杀的就不是我的错。
就是典型的自欺欺人的自私心理!
人人都有私心,江心柏也不例外,他还没见过东方不败杀人,但早就做好了杀人东方不败上的准备!私心里未必就不是想着,只要我没有亲手杀人,那我就还是一个好人!
就是所谓的即当□又要立牌坊!
他害怕!他逃避!他又好奇!
尤其是,在东方不败让他动手的时候,除了害怕恐惧,心底居然还有点点兴奋!
这才是他纠结的最终原因!
难道潜意识里我其实是个嗜血的变态杀人狂?
他不是研究心理学的,自然不清楚,在现代社会严格的法律约束和高度紧张的生存压力下,很多人都把自己的负面情绪深深的埋藏了起来,作为普通人,每天为了生活奔波都已是疲累不堪,又哪有心思去考虑其他的?
可这并不代表人类邪恶的欲望就消失了!正与反从来都是相依相存,善与恶也从来都存于一身!
人之初,性本善?人之初,性本恶?善与恶,谁又能说得清?
可是一旦失去了法律道德的约束,如果所有人都把心底的欲望释放出来,那必定是人间地狱!
各种纷杂的念头一闪而过,江心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但是他知道,一旦他真的动手,他就彻底与以前的自己一刀两断!
怎么办?
想了这么多,也不过几个呼吸的事,也不过几步路的时间,他已经站在了青城派带头弟子跟前,茫然举剑,正对对方!
那些青城派弟子原本就紧张的要命,此时见这人居然真的拔剑而向,各种叫骂顿时纷纷开始:
“卑鄙!”
“你们怎么可以倚强凌弱?”
“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蒋师兄,杀了他!这个走狗!”
……
他们这一叫嚷,江心柏原本混沌的脑子反而清晰了起来,他无语的看着坐在地上还死命叫嚷的青城派弟子,心想,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找死不拣地方?
反而这个时候,杀人的恐惧消退了,但是无缘无故杀人他还是不愿意,至少,要找个动手的理由,这样的话,心理负担也会少很多。
“你叫什么?”
蒋师兄冷笑:“要杀便杀,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我还没杀过人呢,你杀过吗?”
江心柏的声音有点飘渺,今天过后,他就真的是武林中人了啊,心底有点感叹!
“自然杀过!”蒋师兄讥诮的看他。
“你叫什么?师傅是谁?”关于这点,江心柏非常执着,即便是杀人,如果可能,手上还是尽量不要沾上无辜人的血!
“青城派蒋人同,我师父自然是余掌门。”蒋人同诡异的笑了,“你觉得你能杀的了我?”
虽然马车里的人武功确实很高,可是师父最近却学了一种极为高明的武功,而且进展神速,他们刚刚现身的时候便有人前去报信,他现在也不过是为了多拖延一下时间而已。
江心柏还来不及说什么,东方不败已经开口了:“妇人之仁!快点!”
作者有话要说:小江要踏上江湖路了!
22
22、往事如烟 ...
不管愿意与否,虚伪也好,伪善也罢,眼下江心柏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抖手挽了个剑花,电视上小说里高手能一下挽七八朵剑花呢,他特意练过的,腰腹下沉冲着蒋人同就去了。
蒋人同内伤颇重,但他经验毕竟比江心柏要多得多,一个侧滑躲开这一剑反手就去刺江心柏手腕。
虽然只有一招,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个叫做江心柏的年轻人,除了直觉惊人动作敏捷外,几乎没有一点武功,所用一招一式完全是凭着本能行事。
蒋人同倒是想一剑把这小子给杀了,可是他不敢,马车里的人能凭着一声轻哼就让他们重伤,若是杀了他的人他毫不怀疑自己会一脚踏入阎王殿。
高手都好面子,前辈都护短。虽然没有人这么明白的说过,却是谁都明白的至理。否则他们这些后辈弟子何必巴巴的巴结那些前辈的直系子孙?
地上几个青城派弟子开始还高声取笑,慢慢的声音也小了,到后来个个面色苍白噤声不语。络腮胡倒是看得一脸诧异,然后再灌了一口酒。
江心柏几乎是东方不败一手教导出来的,他自然明白江心柏的斤两,这人自由散漫,若是真像他人一般一招一式的学终归难以大成,还不如这般由实战中学来的杀招。况且他也发现了,这人不拿武器的时候很是会几招制敌招数的,而且毫无花哨招招致命,是纯粹的杀招。
一开始的时候几乎是蒋人同压着江心柏打,江心柏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可是渐渐的江心柏适应了他的打法之后却慢慢的开始占据上风。
江心柏的自我调适能力实在惊人,他虽然接受了原江心柏的武功,但根本难以明白理解运用的并不顺手,后来索性放开了这些凭自己的直觉来行使。
当年他去打羽毛球,一方面固然是因为爱好,另一方面却是他天生对危险的直觉。
只有努力没有天分最多也就混个业余羽毛球高手,可是努力加上惊人的天分,最终早就了他这个世界级羽毛球单打双打双料冠军。
蒋人同开始还很沉着,结果越打越慌,这小子看似不会武功,但眼神贼好,他即便是故意卖个破绽他也不上当,倒是他自觉得意的招式总是会被他寻到破绽。
他原本已经受了内伤,比斗中不免踉跄几下,几次想诱对方上当,偏偏对方若无所觉,渐渐的他自己也心浮气躁了起来。
他报信的人是侯人英,“青城四秀”之一,很是得掌门余沧海喜爱,自福威镖局事后,这位侯师兄不知为何极少出青城派,此次出来并没有跟随余沧海,而是负责他事。
马车中人武功深不可测,他也不指望侯人英能把对方吓退,只希望侯人英够机灵能把师傅搬来,这样或许他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大,招式也愈加凌乱,从开始动手到现在也有两柱香的时间,马车里的人没有丝毫动静,显然根本不在乎他们,而侯人英现在还不到,让他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被放弃了。
心神一乱很快身上便多处受伤,蒋人同心头焦急招式不免慌乱,于是一不小心露了个大破绽,还正在脖子上。
江心柏越打越顺手越战越勇,心里沾沾自喜,虽然东方不败不教咱武功吧,可咱这眼光还是有的嘛,瞅空子还是瞅的蛮准的。谁知道这位蒋师兄好想很想死,居然把脖子主动送到他剑上。
他这会儿找茬正找的兴奋,一不留神这剑尖就戳到了蒋人同的喉咙上。
场面死一般的寂静,天空突然飞过几只麻雀,扑簌簌的更衬的这场景万般怪异。
那几个青城派弟子惊呆了,这蒋人同是青城派一代弟子,武功虽不及青城四秀等人,但比他们也高了很多,而与之对战的那个人一开始根本就不懂武功,可是这武功不错的蒋师兄却被这不懂武功的无名小子杀了?怎么可能?